●川陕苏区研究
川陕苏区妇女运动中的政治动员方式研究
何先成
(四川文理学院四川革命老区发展研究中心，四川 达州 635000)
摘 要： 在残酷战争环境下，中共在川陕苏区发挥政权的主导作用，通过革命纪念节和农历节令日动员、革命歌谣动员、媒介动员、会议动员、发布法令、文件、布告、条例、规定或斗争纲领等方式，对广大妇女进行了广泛而有效的政治动员，使她们在政治地位、经济生活、婚姻生活等方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对川陕苏区的认同感和归属感得到增强。川陕苏区妇女很大限度地实现了自身解放与苏维埃革命运动的良性互动和耦合共生，成为地位上升最快的群体。
关键词： 川陕苏区；妇女运动；政治动员
政治动员是指特定的政治主体为实现其在特定时期内的政治目的，以宣传、组织等手段，采取政治上、组织上、思想上的措施，将各种分散的、个体的力量收拢、聚积起来，使潜在的革命者转化为现实的革命力量的行为和过程。[1]102毛泽东曾对革命时期政治动员的概念、内涵及方式作过深入的分析：“什么是政治动员呢？首先是把战争的政治目的告诉军队和人民。……还要说明达到此目的的步骤和政策，就是说，要有一个政治纲领。……其次，怎样去动员？靠口说，靠传单布告，靠报纸书册，靠戏剧电影，靠学校，靠民众团体，靠干部人员。”[2]481但是，如果动员人民参加红军、拥护苏维埃只停留在口号上和理论上，对于调动其积极性是远远不够的。正所谓，如果中共不采取符合农民习俗的政策并为农民利益而斗争的话，农民也就不会坚定地从人力、物力和财力上支持红军。[3]304-305对此，毛泽东指出：“我们要……领导农民的土地斗争，分土地给农民；提高农民的劳动热情，增加农业生产；保障工人的利益；建立合作社；发展对外贸易；解决群众的穿衣问题，吃饭问题，住房问题，柴米油盐问题，疾病卫生问题，婚姻问题。总之，一切群众的实际生活问题，都是我们应当注意的问题。”[4]136-137目前，学界对苏区时期中共政治动员研究的绝大部分成果是以中央苏区为个案进行专题考察，少部分成果涉及闽西、湘赣、左右江革命根据地，而几乎没有涉及川陕苏区。①
中共一贯高度重视妇女工作。大革命失败后，中共放弃了国民革命中侧重于小资产阶级的妇女运动，确立在农村开展妇女运动的方针、政策和策略。中共及其领导下的军队、各级苏维埃政权围绕军事斗争这个中心，从妇女需求、保护妇女权益出发，采取一系列针对妇女的政治动员举措。《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国家根本法(宪法)大纲草案》提出：“不但彻底的实行妇女解放，定出合理的不受一切宗法封建关系和宗教迷信所束缚的男女关系以及家庭关系的法令，承认结婚离婚的自由，而且还要实行各种保护女性和母性的办法。要发展科学和技术，使妇女能够事实上有脱离家务束缚的物质基础，而参加全社会的政治文化工作。”[5]2241931年12月19日，《中共中央关于扩大劳动妇女斗争决议案》将农妇运动引入土地革命，明确指出党的妇女工作的中心任务是“加紧领导劳动妇女参加土地革命的斗争，利用各种组织的方式，尽量发展她们的积极性与创造性，组织并领导她们拥护苏维埃红军，改良自己的生活。”[6]770中共关于妇女工作的基本纲领和政策有效地激发广大妇女的阶级意识和自觉的革命意识，使其投入到巨大的革命洪流当中。目前，学界在中央苏区妇女运动的研究方面取得较为丰硕的成果，发表与出版不少论著。然而，由于诸因素制约，学界对川陕苏区妇女运动的专题性深入研究则十分薄弱和滞后，特别是尚没有从政治动员的视角对川陕苏区妇女运动进行专题研究的成果，这与川陕苏区特殊的历史地位很不相称。有鉴于此，本文拟在前贤研究基础上，运用有关传世文献和笔者搜集整理的川陕苏区基层红军口述资料，尝试对川陕苏区妇女运动中的政治动员方式进行具体而微的阐释。不足之处，敬请同行教正。
苏区时期，中共实行党的“一元化”绝对领导，即“苏维埃政权之正确的组织，是要以党的坚固的指导为条件的。”[7]408加之，当时战争形势严峻，党政军群关系界限不明显。川陕苏区也不例外。故笔者讨论的政治动员发动者不仅包括中共，还包括中共领导下的苏维埃政府、红四方面军以及群团组织等。为不致引起混淆，在此特作说明。
一、革命纪念节和农历节令日动员
革命纪念节并非简单的传统纪念的性质，是一种政治仪式，有其特有的政治功能。利用纪念节作政治动员是红军时代就有的传统。[8]84-91川陕省委、省级苏非常善于根据重要纪念节的特点，以当时的中心任务为主题，通过印发宣言传单、发布布告，在大路旁边、十字路边、庙宇及公共游览地方书写标语口号，建立各种公开的组织等方式，对妇女进行重点动员、层层动员，激发她们的革命热情，使其在“扩红”、肃反、剿匪、筹集革命所需的现金、粮食、服装、武器以及其他物资等工作发挥积极性和主动性。
“三八”国际劳动妇女节通常被作为动员妇女的革命节日。川陕苏区时期，每年都要召开节日纪念大会，在大会前夕和大会期间，均会发表宣言、发布布告和通知、提出口号。其内容一般是描述纪念“三八”节和妇女解放的重要意义，提出妇女权益保障方面的主张和政策，激发广妇女的革命积极性。比如1934年3月5日，在“三八”纪念节来临之前，中共四川省委印发《关于纪念“三八”节的通知》。《通知》要求：“召集女工代表会和农村妇女代表会来纪念‘三八’，使他们了解‘三八’的意义。……宣传苏维埃红军的胜利与苏区妇女的生活改善的事实和苏维埃对于妇女之劳动保护法及妇女有分得土地、参加政权之权利，推动他们为红军募捐、做杂粮口袋、子弹带、手帕、草鞋等物去赠送红军，组织苏维埃婚姻条例研究会，组织索夫索子团体。”[9]1363在3月8日当天，中共四川省委又发布《为纪念“三八”国际妇女节告劳动妇女书》号召广大妇女“实行抗捐、抗粮、抗租、抗债，破仓分粮，实行八小时工作制，要求增加工资、改良待遇，反对打骂、开除，要求产前产后休息一月工资照发”。[9]1365
川陕苏区时期，在举行与工人有关的重要纪念日时，中共会下达指示，号召各级党部结合纪念日的意义讨论妇女问题，动员妇女组织慰劳队、救护队到红军中去。比如1933年1月29日，在纪念“二七”和“二二五”前夕，四川省委作出指示：“在通南巴、城万、夔巫的苏维埃区域和红军巩固的向前发展当中，……各级党部讨论女工运动问题，建立女工工作，尤其是成、渝、顺、嘉丝厂的女工工作，在‘二七’和‘二二五’中应建立起来。”[9]4261933年2月1日，四川省委宣传部提出各级部门要在“二七”纪念日时发布与保护女工有关的口号单。口号单具体内容为：“女工……与成年工人同样工作，应得同样的工资，同样的分红。”[9]1238-1239
五月有不少与革命有关的节日或纪念日，比如“五一”国际劳动节，“五四”青年节，“五五”马克思诞生日，“五七”“五九”国耻纪念日，“五卅”运动纪念日。它们都与革命和鲜血有关，故称五月为“红五月”。[10]261在“红五月”这个特殊的月份，川陕苏区各级党组织也十分重视通过开展“红五月”纪念活动，提出有关妇女权益，妇女组织的职责、职能等内容，对于激发川陕苏区广大妇女的革命热情有着积极作用。这一时期的“红五月”纪念活动是把整个月的工作纳入到纪念活动中进行部署，并借助于群众运动来推动。1933年“红五月”前夕，川陕省委印发“红五月”工作决议案，提出将妇女生活改善委员与各种革命团体组织统一起来。[9]52川陕省总工会下发《川陕省总工会红五月工作计划决议案》提出争取女工权益的任务，指出各级工会要在女工小组上详细的讨论决定工资。[9]601934年4月，红三十军政治部印发《为纪念“五一”毛浴镇各机关工作人员联席会议决议案》提出，为粉碎敌人六路围攻，号召每乡组织一排人的运输队(不分男女)，其他各级苏维埃则应更加努力进行动员，使加入运输队的妇女更多。[9]273但是，一些地区的“红五月”纪念活动开展的效果不明显，比如顺庆西区。中共四川省委、团四川省委对顺庆西区在“红五月”中的活动进行反思，明确团今后的任务就是进一步动员妇女参加抗粮分粮、分土地，砍柴、打哨棚等各种斗争。[9]118
纪念“八一”节时，一般要召开纪念大会。在大会之前，会表演一些红军歌舞来感染红军将士和普通民众。当时主要演唱的歌曲有《八月桂花遍地开》《红军最爱穷人家》《吃水不忘挖井人》《革命就要革到底》等。同时，中共还会编发一些维护妇女权益的标语口号大纲，用于纪念日期间散发宣传。比如1933年，中共川陕省委宣传部印发《“八一”反对战争日和中国红军成立纪念日的标语大纲》提出“女工做同样工作得同样工资”的口号。[9]1285
川陕苏区大量男子参加红军，致使农村劳动力严重不足，广大妇女成了农业生产的主力军。川陕省委、省级苏和红四方面军西北军区政治部及其下属各级组织为了发展生产，还抓住农历节令，广泛宣传发动妇女群众进行劳动生产，号召妇女为维护自身权益而斗争。在春耕秋收时节，为保证前线红军将士军需供应，苏区各级机构的开销和用度，1934年3月，中共川陕省委宣传部印发《春耕运动宣传要点》号召“在家的妇女姊妹，赶快挖地点冬粮，下一季不悉吃穿”。[9]13731934年5月12日，中共川陕省委宣传部又印发《春耕宣传大纲》号召广大妇女“鼓动自己的丈夫兄弟参加红军!妇女姊妹在家里，大家学会耕田、挖地、点粮食。多喂猪鸡吃油盐，女人和男人一样犁田、耙田、撒种、栽秧。”[9]1386-1387同时，各级群团组织也以实际行动积极领导女工开展春耕运动。如1934年3月，川陕省雇工代表大会号召雇工会的女工部要积极领导女工加紧春耕运动。[9]259
妻：白军苦，说不完，劝我郎君回头转，另寻别事干。我的郎，另寻别事干哟喂！
在残酷的战争环境下，利用革命纪念节和农历节令日能有效地满足政治动员的需要，具有唤醒川陕苏区广大妇女集体记忆的重要功能，有助于增强她们对川陕苏区的认同感和归属感。因此，利用革命纪念节和农历节令日成为川陕苏区时期中共进行战争动员的重要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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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革命歌谣动员
革命歌谣伴随革命战争而产生、发展，是中共对群众进行政治动员的最有效、最直接的重要途径。“革命文件不如革命口号，革命口号不如革命歌谣。”[11]9川陕苏区党、苏维埃政府和红军根据实际情况，运用当地民俗中长期流行的曲调和通俗上口的民间语言或民歌俚语，采取广大妇女所熟悉的方式，收集、整理、改编和制作了数量众多、内容丰富、题材广泛，贯穿党的政策和意志导向的革命歌谣，形成了妇女在革命意识形态中的阶级话语。主要有以下几方面内容：
1.反映阶级对立、阶级仇恨和无产阶级之间的团结。强调广大妇女贫苦的根源是“穷—富”、“革命—反动”等阶级对立和阶级剥削，呼吁通过革命建立新社会。许多控诉旧社会妇女遭受的压迫和动员妇女起来改变不合理的现状的革命歌谣真实地反映她们的困苦生活，也最能激起人们对旧制度的憎恨。
(1)描绘农村妇女与富家女子生活的悬殊。比如《穷苦妇女歌》中唱道：
基于PDCA循环理论的闭环式内部控制建设较为理想化，高校在实际建设过程中，由于自身原因及内外部环境变化，可能会遭遇各种问题。现就高校内控闭环式建设中各阶段可能面临的问题进行梳理。
正月里来是新年，穷村妇女真可怜，一年到头辛苦做，衣食二字都不全。二月里来是花潮，富豪女儿多妖娆，在家呼奴又唤仆，出门骑马又坐轿。三月里来是清明，穷富真是不平等，穷人也是父母养，富人未必是天生。[9]1761
(2)反映广大妇女受剥削压迫，控诉揭露国民党黑暗腐朽的统治，讨伐婚姻不公，描绘没有教育权、参政权，进而宣传婚姻自由、反对包办婚姻和男女平等。比如当时根据“可怜的秋香调”编写的《工农妇女歌》(二)唱道：
可怜的妇女，妇女，妇女，妇女要革命。公婆他打骂你，丈夫他也压迫你，还有那旧礼教也来束缚你。公婆他享福了，丈夫他自由了，妇女你的自由呢？你的平等呢？他呀，每天只在黑暗里，养儿、烹调、缝衣、洗浆，受气的妇女，挨打的妇女，累死的妇女，可怜的妇女。[9]1748
又如《婚姻歌》所唱：
过去媒人来说媒，那管脚(足拜)和眼瞎。父母做主就算数，硬要女嫁他。这样结的婚，逼死多少人，不是去扑河，就是去跳井。出了共产党，婚姻得解放。妇女翻了身，婚姻自主张。③
2.反映广大妇女抛弃传统的恋爱观，把崇高的爱情和革命利益结合起来的动人场景。出现了许多紧扣革命的主题，以“劝”“送”开头，描写广大妇女把革命利益置于个人利益、家庭利益之上，从过去的思夫到鼓励丈夫参加红军和在战场上英勇杀敌，争取早日胜利归来再团圆为主要内容的革命歌谣。比如：
不爱金，不爱银，不爱官家有钱人。穷家哥儿爱穷妹，苦男苦女结深情。穷哥穷妹心连心，手拉手儿跟红军。[9]1668
与以往的宪法修改相比，2018年修宪凸显了时代和改革需求，整个修改过程体现了审慎、严肃的工作态度。但在全面深化改革时期，全方位的改革随时可能触碰到宪法文本的内容，何时启动宪法修改程序，需要构建一个相对规范的约束机制。而这次在全国推行监察体制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全国人大常委会是在2017年11月4日通过的， 2018年初才通过《宪法修正案》，也就是说，全面开展监察体制改革试点工作在先，修改宪法在后，虽然时间跨度不大，但从规范意义上讲，存在一定程序瑕疵，应在立法中加以完善。
又如：
不要郎的花花轿，要郎去把革命闹。不要郎的绸缎袄，要郎去操枪和刀。不要郎分手把泪掉，要郎胜利归来哈哈笑。[9]1691
步骤3：在得出准则层各指标的云模型结果后，结合该层指标的权重，得到目标层的风险综合评价结果。将计算所得的综合云模型与标准云进行比较，以确定城市灾害综合风险等级。
此外，还有《劝郎当红军》《送郎当红军》《十二月叹郎》《调兵歌》《送郎歌》《送歌当红军》《叹郎歌》《十二月探郎》《十把扇儿》《十二把扇儿》等歌谣也反映了这方面的内容。
3.反映川陕苏区广大妇女拥军、拥护共产党、拥护苏维埃，积极参加生产劳动，参加苏区政权管理，支援红军的场景。这些歌谣集中地表达了广大妇女的心意，鼓舞了红军战士的战斗情绪。比如：
三根麻线一般长，织根腰带送情郎，红军哥哥莫嫌短，短短麻绳情意长，见绳好比见我心，捆尽天下活阎王。[9]1688
夫：牺牲了，有价值，为了穷人争口气，世代不忘记。我的郎，世代不忘记哟喂！
其时，各地苏维埃纷纷召开妇女大会。比如赤江县分别在1933年10月召开妇女党团员大会[9]1539和在当年12月25日召开全县妇女大会。[9]1536
妇女联合红军呀！草鞋、布袜拿到红军手中发，不是红军我不给他。[9]1709
夫：听人说，红军里，官长士兵一样的，胜过亲兄弟。我的郎，胜过亲兄弟哟喂！
群众大会可以加强群众的政治教育，严密群众的组织，动员和教育群众。毛泽东指出：“村的群众大会，是极能够教育群众、动员群众执行苏维埃任务，提高群众斗争情绪的，应该把它看作一种重要的动员与教育群众的方法。”[19]353“四川为封建遗蘖的老巢，妇女所受的压迫和痛苦，十之八九必然是富于革命情绪而尚待启发。”⑥徐向前指出：“红四方面军……走到哪里，宣传到哪里。街头巷尾，均有指战员宣传党的政策和红军宗旨。”[20]143在严峻的战争形势下，只要有喘息之机，川陕苏区必定召开诸如妇女会议、节日表彰大会、座谈会、报告会、现场会、专项动员大会，集中广大群众(包括妇女)于县、区、乡、村苏维埃所在地，对之进行动员。《川陕省级苏维埃组织法》规定村苏维埃的职责：“经常召集全村群众大会和十家代表会议，传达上级苏维埃的各种决议和指令，解决全村发生的一切问题。”[9]144张永芳回忆：“每到一个地方，先召集苏维埃干部研究，再定时间定地点召开群众大会。”⑦在群众大会上，中共非常注重对广大妇女的口头宣传，抓住她们实际生活中的可怜事实，正确引导很多妇女陈述其遭遇的苦难。张国焘回忆：“在最初一次的妇女大会上，经过戒烟的宣传后，她们……一致诉说她们所受着的痛苦。有的说她仅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因为丈夫无钱购烟，竟将儿子出卖了。有的说她的儿女病了，因为他们夫妻都吸鸦片，以致没有钱医治，结果死了。有的说她仅有的一条长裤，竞被她的丈夫拿去换烟吸，使她很久的时间无法出门。有的说她家因为吸鸦片欠了债不能还，欠了税无法缴，又打不起官司，结果把田地典卖光了，丈夫和儿子逃往陕甘去了，至今不知下落。她们这样互诉痛苦，弄得多数到会者号啕大哭起来。”[21]165其后，妇女成为戒烟运动的急先锋。另一方面，中共宣传员给广大妇女教唱反映党、红军和苏维埃路线、方针、政策的歌曲，以提高她们的思想政治觉悟。马本才回忆：“我记得在旺苍坝东河附近的一次群众大会上，张教导员组织群众，教唱《参军歌》，教妇女群众唱：‘送郎送去当红军，打倒土豪闹翻身，全家都光荣。送郎送在大门口，双手接住我郎手，实在也难丢。送郎送在大门外，叫声我郎莫贪财，早去早回来。送郎送到房儿边，我为我郎点支烟，外出解口干。’”⑧处于群体中的个人，因从众心理影响，情愿让群体精神代替自己的精神，从而表现出明显的集体心理。中共召集群众大会，运用正确的策略和方法，使广大妇女在共同的激情的鼓舞下，充分发表自己的意见，从而达到显著的动员效果。经过广泛而深入的动员后，妇女能够按照党的意志自觉地汇入到革命的洪流中，在斗地主、拥军、生产、戒烟运动、参加苏维埃和地方武装等方面成为先锋力量。
妻：听说是，官长恶，三操两讲勤务多，累死又累活。我的郎，累死又累活哟喂！
夫：卡士兵，亏伙食，两顿稀饭不能吃，官长吃好的。我的郎，官长吃好的哟喂！
不过，尽管短周期存在周期及基数压力，空调依然是最为稳固的家电细分板块，格力美的的双寡头地位稳固，维持市场大体稳定，也让行业均价处于缓慢提升通道。不过从竞争格局来看，二线品牌还能保持一定市场空间，但其它杂牌生存空间则日益狭小。
妻：扣洋饷，修洋房，买起田庄接婆娘，只管好福享。我的郎，只管好福享哟喂！
夫：到冬天，受寒冷，身上穿的烂巾巾，冻得真要命。我的郎，冻得真要命哟喂！
……
农历春节，川陕省委印发斗争纲领，动员妇女为维护自身权益而斗争。1934年1月，红军第九十师政治部翻印的《中共川陕省委白区年关斗争纲领》提出：“女工和男工干一样活路拿一样工钱！……丫环年关领双薪，要主人家发新衣服过年！”[9]1349
倍丰盐湖农业科技是由黑龙江倍丰农资集团、青海盐湖工业股份共同出资成立，是一家集生态复合肥研发，生产，销售为一体的大型农资企业。
妻：军属们，分了田，代耕队帮你来包干，有吃又有穿。我的郎，有吃又有穿哟喂！
又如：
数字出版物盈利较少是数字出版普遍存在的问题，究其原因有多方面：产品模式单一、同品种的商品在数字出版物市场中过于集中、缺少必要的营销策略等等。为了扭转这种局面，出版社需根据自身情况充分做好市场调研及选题策划工作；构建内容方与技术方的共赢模式；寻求有效的营销策略；数字出版的产业链有待完善等。
妻：学军事，学文化，能文能武谁不夸，不当睁眼瞎。我的郎，不当睁眼瞎哟喂!
妻：红军里，好处多，劝我郎君干这个，纵死也快乐。我的郎，纵死也快乐哟喂!
夫：红军好，白军糟，我的心里早知道，现在当兵你莫焦。打仗子弹往天上放，待机约伙拖枪往红军跑。[9]1825
5.反映妇女参加革命的歌谣。比如描写广大妇女参与站岗放哨查路条的《放哨歌》唱道：
四更五点钟，太阳往上升。女同志去放哨，盘查路行人。……你是老红军，小妹子不放心。路条子，拿出来，妹子看分明。果然是老红军，请你多关心！麻烦你，大半天，去剿蒋匪军。[9]1718
6.宣扬妇女解放的歌谣。比如《妇女解放歌》唱道：
马队向两边分开，三匹马跑上前。马上三人，有两人秦铁崖认识：一位是刑部尚书赵凤洲，另一位是长城大侠魏长安。
三更进绣房，坐在踏板上，无言无语脱衣裳，心中自思量。于今世界上，妇女得解放，明天就把男样装，女子(天)[添]了光。
目前，国内外传统的高盐废水处理方法主要包括物理-化学法、生物法、人工湿地处理法。由于废水的来源和盐含量不同，处理技术以及结果不尽相同。生态处理技术是由水、植物、土壤、微生物和阳光等组成的污水自然净化系统。与传统的废水处理相比具有低成本、低耗能、几乎无再生污染等优点，已被应用深度处理多种高盐废水。
四更睡在床，与夫来商量，我们大家得解放，好与你帮忙。丈夫喜洋洋，喜得抽巴掌，你替我来帮点忙，我也(占)[沾]点光。
五更天大明，床上扒起身，鞭着鞋儿往外行，不做婆啰人。天变挑得水，天晴(坎)[砍]得柴，生活忙了我又来，夫妇俩和谐。
公婆也爱我，我也爱公婆，大家齐来做生活，出进人手多。伯伯小叔在，同住也无碍，轮今建个新世界，大家要亲爱。[9]1808
这些革命歌谣取材于本乡本土，说的是妇女们自己的事，讲的是革命道理，通俗易懂，朗朗上口，易记好学，一唱便会，具有巨大的革命号召力。通过革命报刊的刊发以及革命队伍的宣传和教唱，有效地宣传了党的方针、政策和任务，唤醒了广大妇女的革命意识，发挥了动员、组织和影响广大妇女为革命事业服务的作用，她们拥护红军，支持苏维埃，争取婚姻自由、教育权、参政权，创造男女平等。
革命歌谣服务于革命运动，从革命的情感动员的角度充当着革命斗争的武器，具有革命性、战斗性和政策性，通过表达广大劳动妇女拥护革命、拥护党、拥护红军、拥护苏维埃的心声和对革命的向往和期待，颂扬苏区军民鱼水深情和欣欣向荣的新生活，诉说阶级仇恨，描绘革命的理想蓝图等阶级话语，为川陕苏区军事斗争的胜利奠定了广泛的群众基础。
三、媒介动员
(一)报刊动员
川陕省委和苏维埃政府十分注重以报刊的方式来进行动员。川陕苏区党政军群各级组织创办发行的报刊有23种。[12]4最初，川陕省委省级苏机关报是《川北穷人》，后来停刊，川陕省委、省级苏创办了发行各自的机关报，省委机关报《共产党》、省级苏机关报《苏维埃》；红四方面军西北军区政治部机关报《红军》，西北革命军委员会主办的理论刊物《干部必读》，此外，西北革命军事会省政治部还出版有《战场日报》，可能是《红军》报的前身[13]218，红四军政治部主办的《红旗》，红九军政治部主办的《不胜不休》，红三十军政治部主办的《赤化全川》，红三十一军政治部主办的《红星》；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川陕省委机关报《少年先锋》和副刊《赤色儿童》等。另外，红四方面军总政治部还不定期出版《红军画报》，各军、师发行的战斗《捷报》等。从报刊种类看,除了有党、政府、军队、共青团的机关报,还有专业性的报刊。这些报刊均为手刻油印。
这些报刊围绕党政军群的中心工作，刊登了不少中共、苏维埃和红军维护妇女权益的各项决议、方针政策、法律文件、斗争口号纲领以及介绍有关妇女运动开展情况的文章,这些文章语言朴实生动，易为妇女所接受。比如1934年2月6日《共产党》第43期刊发署名文章《怎样才能彻底消灭刘湘》号召妻子劝丈夫参加红军和地方武装。[9]10211934年1月1日《苏维埃》第21期刊登周光坦在川陕省土地委员会议中的报告《平分土地与消灭刘湘战斗任务》，劝说广大妇女支援红军，拥护苏维埃，“妇女个个要到沿途去优待彩病号，妇女要到沿途去捉侦探，妇女要组织侦探队去肃反，[我们]要坚决把富农多余的粮食农具征发出来。……妇女要送自己的丈夫参加红军。那个妇女要不让自己的丈夫参加红军，(他)[她]便是想做断头鬼，想帝国主义、国民党来杀(他)[她]。”[9]944-9451934年2月22日《少年先锋》第35期表扬了总经理部女工厂捐助大洋十八元零十串支援革命的先进事迹。[9]1608
生产现场测试表明余热发电系统工作稳定、管理方便而且输出功率可观，缺点是成本较高、效率较低。作为电解铝生产大国，目前铝电解槽余热完全没有被利用是一个很大的缺憾与浪费，上述系统为侧壁余热利用、实现铝电解节能减排指明了一个重要的发展方向；也说明在电解槽中运用温差发电技术将有着极大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1-2]。
这些报刊的发行渠道畅通，发行网络比较健全,极大地确保了宣传动员的时效性、广泛性和丰富性。曾直接参加川陕省委机关报《共产党》油印、出版工作的李中一回忆，苏区的报刊大都通过苏区邮政系统、工作队、战时专门发行渠道、各地发行科、各地书店送到群众手中。“总之，在正常情况下，苏区的报刊发行都能做到快速、及时。”[14]203
川陕苏区时期，党政军群各级组织通过报刊对广大妇女的动员，提高了她们的思想觉悟，极大地拨动了她们的革命心弦，激发了她们的革命热情，对于川陕苏区巩固和发展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二)标语动员
中共历来重视通过各类标语来开展宣传工作。标语具有直观明了、成本不高、简易便捷、明白易懂、富于鼓动、视觉冲击强等特点，对文化水平不高的人群宣传效果显著。正如毛泽东所说：“很简单的一些标语、图画和讲演，使得农民如同每个都进过一下子政治学校一样，收效非常之广而速。”[4]35川陕苏区的标语分为石刻标语、墨书标语、粉笔标语等，尤其石刻标语独具特色。
川陕苏区的大部分区域属于丘陵地带，山高林深石头多，当地石匠也多。因此，中共川陕省委、苏维埃政府和红军十分重视通过錾写石刻标语来宣传党的纲领、路线、方针、政策。川陕省级苏维埃政府要求：“各级苏维埃要组织宣传队，对上级来的宣传品要切实散发出去，并向群众解释，马上进行在各石头上刻标语。”[9]164此后，各地纷纷召开会议，贯彻落实《苏维埃主席联席会议决议》精神。其中川陕省巴中道召开苏维埃主席联席会议形成的决议指出：“各级苏维埃要组织宣传队、贴发队，把宣传品切实张发出去，要普遍张贴在深山老林去，并马上在各石头上刻标语。”[9]190红四方面军政治部在部署白区的工作时强调：“在白军经过的道路上多多[刻]些石字标语。”[15]365为此，川陕苏区各级党组织、苏维埃政府和红军，组织专门的“钻花队”、錾字队，“在山岭石崖上，牌坊石门上，以及石桥栏板上”[16]356，錾刻了数量众多、简短有力、通俗易懂的石刻标语，其中有不少涉及妇女工作、保护妇女权益、妇女解放的内容。比如红四方面军在苍溪錾写了“妇女在政治上经济上文化教育上与男子一律平等！”④
除石刻标语外，还有粉笔标语和墨书标语。川陕苏区时期写得最多的标语是“红军是穷人的军队”、“共产党不杀好人，只杀反革命”、“只有苏维埃才能救中国”等。⑤粉笔队将一些由川陕省委、苏维埃和红军等各级组织印发的反映保护女工、维护妇女权益的红色标语，用土红、木炭书写在大路边、十字路、庙宇及公共游览地等民众常聚集之地。据陕西汉中市文史工作者左汤泉调查，红军入陕进川所经之地城固、小河口、上元关以及西乡的钟家沟等地，刷写了大量墨书标语。[17]36据巴中市史志工作者王志雄调查，在南江县下两镇铁尖村周雪平家墙壁上书写有“推翻国民党，解放全中国”和“中国共产党万岁”两幅墨书标语；在南江县双流乡学儿梁村郑家大院写有“坚决反对保守思想不爱学习的孬人！”的墨书标语。[18]97
川陕苏区中共通过石刻标语，宣传了党和红军路线、方针、政策，有效地启发了广大妇女的阶级觉悟。她们积极参与党的活动，执行党的政策，成为川陕苏区巩固和发展的坚强后盾。
四、会议动员
(一)召集群众大会
4.揭露国民党反动本质，争取“白军”投诚红军。比如根据十想调改编创作的《劝郎回头歌》，通过男女对唱的方式展现了一位妇女劝自己丈夫由国民党士兵投诚红军的内容。
(二)召开专门的妇女大会
在严峻的军事形势之下，川陕省委、省级苏以及红四方面军主要负责人高度重视妇女大会的动员作用和教育作用，通过妇女大会来领导劳动妇女斗争，争取妇女利益。这一时期，川陕苏区专门组织召开了三次全省妇女代表大会，党政军主要负责人亲自或派代表出席。川陕省委第一次妇女代表大会于1933年9月15日在通江县召开，区、乡和部队的参会代表共约300多人。省委、省级苏领导袁克服、熊国炳、余洪远、傅钟、张琴秋等同志出席了大会并讲了话。第二次妇女代表大会于1934年3月8日在巴中召开，参会代表400余人，省委书记周光坦和李维海、刘瑞龙等同志出席了大会，张国焘也出席了大会并讲了话。第三次妇女代表大会于1934年9月在巴中召开，参会代表近400人。[22]183-184
茶道作为一种生活方式，使人们对基督教徒的形象认识也有所改变。“我们让信众知道，基督徒的生活方式、信仰方式，并不单调，不是只能读圣经、做祷告，我们的生活方式是很丰富多彩的。”
五、发布法令、文件、布告、条例、规定或斗争纲领
随着川陕省委的成立，为有效进行革命动员，围绕革命战争的中心任务，召开了党和团的代表大会，省级苏及各级苏维埃大会，工人、妇女、青年、地方武装和红军的大会，提出关于动员妇女拥红护军、拥护苏维埃、保护妇女权益、发挥妇女组织作用的各项具体工作。川陕省委、省级苏、红四方面军以及下属各级组织将会议形成的决议和审定的文件、法令、规定或斗争纲领予以印刷公布，并要求其付诸实践，实现“党的决议和口号于群众中”。[23]90
与轨缝错台监测的原理相似，通过间隙值的突变来判断轨道之间的缝隙大小。悬浮架上的4个间隙传感器探头将依次通过轨缝，若当前时刻为第三个间隙传感器探头通过轨缝且第二个间隙传感器探头未通过轨缝的时刻，则分别获取当前时刻前两个间隙测点和后两个间隙测点相对于悬浮架的坐标，前两个测点所成的直线与后两个测点所成的直线相交的锐角即为轨缝处的折角偏差。
中共川陕省委根据《中华全国苏维埃第一次代表大会劳动法令(草案)》中关于保护女工和妇女的条文，结合川陕苏区的实际情况，召开会议审定颁布了《妇女斗争纲领》，[9]155-156规定了妇女的各项权益，提出男女在政治、经济、教育上平等；反对包办婚姻、买卖婚姻、一夫多妻多妾及蓄婢制度，提倡男女婚姻自由，女子有结婚、离婚的自由；提出妇女有参加、组织社会团体的权利。还制定了保护女工的举措，比如男女同工同酬，反对轻视女工，女工产前产后，生理期、哺乳期的优待(工资待遇问题)，女工再教育问题。可以说，《妇女斗争纲领》是一份全面解决妇女实际问题、满足妇女群众要求的文件，为妇女运动指明了斗争目标和方向，与《婚姻条例》《工人斗争纲领》一起构成妇女运动的行动指南。
在反六路围攻期间，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军区政治部发布布告，提倡男女在经济、政治、教育上平等，宣布废除一夫多妻制、实行一夫一妻制，废除娼妓。[9]1332川陕省巴中道苏维埃主席联席会议以决议的形式号召各县要大力成立脱离生产的妇女侦探队、妇女独立团等组织，动员广大妇女到白区侦察敌情，帮助保卫局肃反。[9]1901934年11月14日中共川陕第四次党代会通过《开展游击战争的决议》，强调动员妇女参加地方武装、妇女团体的重要性，并部署动员妇女开展游击战争的具体工作。[9]345-346
川陕省级苏维埃还专门制定优待、抚恤军属及其亲属的条例。为解决广大红军将士在作战时的后顾之忧，鼓舞红军将士士气。1933年8月，红四方面军第三十军政治部翻印了川陕省级苏维埃政府印发的《优待红军及其家属条例》。[9]136-137该条例对于优待红军家属作出更加具体的规定。同月，川陕省级苏维埃政府又印发《抚恤伤亡条例》，规定牺牲红军的妻子在享有教育、工作、土地分配、房屋分配等方面具有优先权；其父母的物资供给、社会保险等方面给予优先权，并发放补助金。[9]131为使上述政策得到落实，1933年11月，川陕省红军家属代表大会在巴中召开，形成《川陕全省红军家属代表大会决议》，号召苏维埃及全体群众要特别优待红军及其家属，切实解决红军家属的困难；决定红军家属要分好田好地，可以参加互助会，解除生产、生活过程中困难；动员广大妇女参加苏维埃工作，在苏维埃政权及各种组织中担任具体工作，加入群众团体，帮助苏维埃肃反，做鞋、做袜拥护红军，帮助医院，组织运输队、担架队，配合红军行动。[9]167这些举措创造了不少妻子送丈夫、母亲送儿子参加红军的典范。
综上所述，在川陕苏区，中共高度重视妇女这支力量，十分关心和支持妇女运动。在残酷战争环境下，中共发挥政权的主导作用，通过革命纪念节和农历节令日动员、革命歌谣动员、媒介动员、会议动员、发布法令、文件、布告、条例、规定或斗争纲领等方式，对广大妇女进行了广泛而有效的政治动员，使她们在政治地位、经济生活、婚姻生活等方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激发了她们积极投身革命的热情，使之无论在扩红、生产、支前、策反瓦解敌军士兵方面还是直接组织妇女武装方面，都发挥了潜能，向世人展示了巾帼风采。因此，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川陕苏区妇女是“革命战争中的伟大力量”。但是，我们若从政权利益建构范畴来审视，就会发现，在政治动员活动的紧张节奏中，妇女解放过度服从于革命需要，广大妇女把自己的命运与革命的前途紧紧地系在一起，女性空间的营造多依赖于革命活动。另外，由于传统乡村社会对革命活动的制约，导致了在中共革命进程中政治动员策略与实践之间存在着落差，特别是传统习俗与社会关系的改变，比如婚姻习俗的彻底改变，仍需要经历一段时期的过渡与消融才能实现。正如西达·斯考切波所言：“乡村的阶级关系和政治结构的永久性变革几乎或者根本没有发生，因此共产党也就无法最大限度地调动经济源泉和农民的人力资源。因为苏维埃的行政机构比较初级，从未直接深入到地方基层去取代地方精英。”[3]307即便如此，川陕苏区时期，妇女很大限度地实现了自身解放与苏维埃革命运动的良性互动和耦合共生，成为地位上升最快的群体。
注释：
① 路阳：《国内学术界关于中共政治动员问题的研究综述》，《社会科学管理与评论》2013年第4期，第85—97页。
② 中共通江县委党史工委办公室：《通江党史资料丛书》(第6辑)(内部资料)，1984年，第196页。
③ 四川省博物馆：《川陕革命根据地石刻标语选编》(内部资料)，1979年，第80页。
依据资源依赖理论的观点，组织为了生存的需要，必须与其他组织进行互动交换，获取以下支持资源：（1）财力与人力资源；（2）信息资源；（3）合法性支持。社工组织对政府的资源依赖主要表现在经费、场地、信息以及合法性等方面。
④ 刘义先：《我们到处写禁烟标语》，巴中市档案局藏“红色档案”：132009。
⑤ 《妇女运动决议案》，中央档案馆、四川档案馆：《四川革命历史文件汇集(省委文件)》(1926年—1927年)(内部资料)，1984年，第113页。
⑥ 张永芳：《长胜县扩红工作受到了川陕省的表扬》，巴中市档案局藏“红色档案”：132009。
⑦ 马本才：《张教导员组织群众教唱〈参军歌〉》，巴中市档案局藏“红色档案”：13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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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the Political Mobilization Ways of Women ’s Movement in the Sichuan -Shaanxi Soviet Areas
HE Xian-cheng
(Research Institute of Sichuan Old Revolution Area Development ,Sichuan University of Arts and Science ，Dazhou 635000，China )
Abstract :In the brutal war environment,the CPC played a leading role and conducted extensive and effective political mobilization for women by means of revolutionary commemorative day and lunar festivals，revolutionary songs，the media，meetings，issuing decrees，documents，proclamations，ordinances，regulations or programs of struggle in the Sichuan-Shaanxi Soviet Areas.Women had a great change in their political status，economic life and marriage life，and strengthened the sense of identity and belonging of the Sichuan-Shaanxi Soviet areas.Women in the Sichuan-Shaanxi Soviet areas realized benign interaction and coupling symbiosis between their liberation and Soviet revolutionary movement to a great extent,and they became the group whose social status was rapidly improved.
Key words :Sichuan-Shaanxi Soviet areas;women’s movement;political mobilization
收稿日期： 2019-04-08
基金项目： 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青年基金项目“川陕苏区基层红军口述史料搜集、整理与研究”(18YJC770007)
作者简介： 何先成(1986-)，男，四川达州人，四川文理学院四川革命老区发展研究中心副研究员，历史学博士，主要研究川陕苏区史。
中图分类号： K207
文献标志码： A
文章编号： 1672-9684(2019)04-0071-08
[责任编辑：刘 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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