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出让影响城市经济增长的投资路径及其区域差异
李 辉 朱玉林
(中南林业科技大学经济学院，湖南 长沙 410004)
摘要： 识别建设用地基于投资路径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效应及其区域差异，为优化建设用地区域配置效率、提升建设用地整体利用效率提供思路。以2003年～2014年282个地级以上城市数据为样本，采用空间计量模型检验和测算了土地出让基于不同投资途径对城市经济增长的影响效应。实证结果显示：(1)东部建设用地出让对经济产出的拉动效应远大于中、西部；(2)东部建设用地出让通过拉动非基础设施财政支出的产出效应最高，中部和西部建设用地出让基于基础设施投资的产出效应最高。
关键词： 土地出让；投资；经济增长；空间滞后模型
土地出让往往被作为拉动地方经济增长，实现地方经济增长目标工具。一方面，土地出让可以招商引资，从而推动地方经济增长；另一方面，土地出让增加财政收入，然后再通过财政支出，尤其是基础设施投资拉动地方经济增长。但是，通过企业投资促进经济增长往往能够达到更长期的增长；而依赖“土地出让增加财政收入，扩张基础设施投资，拉动地方增长”的发展路径，往往只能只能在短期内达到增长效果。已有诸多学者研究了建设用地对经济活动的影响及其区域差异。早期的研究主要从理论上分析土地对经济增长路径的影响，指出土地资本通过影响个人福利和资本积累，进而影响经济增长路径。近年来，学者们基于中国土地利用与经济增长的事实关系检验土地出让对政府财政收入、招商引资、经济增长的拉动效应。
根据调查,实验组家长的护理满意度为:非常满意30例(66.67%),满意14例(31.11%),不满意1例(2.22%),总体满意度为97.78%;对照组:非常满意23例(51.11%),满意12例(26.67%),不满意10例(22.22),总体满意度为77.78%,P<0.05,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
那么，当前我国土地出让拉动城市经济增长的路径是“土地引资”路径还是“土地财政”路径呢？区域之间是否存在差异？鉴于此，本文将以我国城市面板数据为样本，实证检验土地出让影响城市经济增长的投资路径与区域差异，在识别土地出让基于不同类型投资影响经济产出的区域差异后，为优化建设用地区域配置效率、提升建设用地利用效率提供依据。
一、实证模型与数据说明
1.实证模型构建
土地出让通过影响不同类型投资，然后投资又作为投入要素影响经济产出，最终形成土地出让的产出效应。一方面，企业使用土地，需要支付土地使用费用，因此可能会挤出其生产性投资。另一方面，土地出让又是招商引资的工具，因此又会拉动企业投资。所以，土地出让对企业投资同时存在挤出效应和吸引效应。而土地出让会增加政府财政收入，并进一步用于基础设施投资和非投资性财政支出。所以，土地出让对基础设施投资和非投资性财政支出均具有正向拉动效应。同时本文选取了土地出让价格的滞后一期、年末贷款余额作为控制变量。鉴于土地出让对域外投资的吸引效应，将土地出让面积的空间滞后变量纳入到模型中作为解释变量。土地出让影响不同类型投资的计量模型如下：
ΔK it =a 0+a 1ΔL it +a 2Y i,t -1+a 3P it +a 4P it-1 +a 5F it +a 6WΔL it +ε it
(1)
ΔI it =b 0+b 1ΔL it +b 2Y i,t -1+b 3P it +b 4P it-1 +b 5F it +b 6WΔL it +δ it
(2)
G it =c 0+c 1ΔL it +c 2Y i,t -1+c 3P it +c 4P it-1 +c 5F it +c 6WΔL it +μ it
(3)
投资只是作为经济产出的生产要素，要测算土地出让基于不同类型投资对经济产出的影响效应还需要结合不同类型投资对经济产出的作用，因此本文进一步构建包含企业投资、基础设施投资、非投资性财政支出为生产要素的生产函数计量模型如下：
本文首先估计了全国和各区域的生产函数，其中全国的劳动力、非基础设施资本、基础设施资本、非基础设施财政支出的弹性系数和常数项分别为：0.2451、0.2270、0.1144、0.2101、2.2476；东部分别为：0.2353、0.1701、0.1089、0.3383、2.3787；中部分别为：0.1879、.2305、.1318、.1603、0.3896；西部分别为：0.1921、0.2767、0.1079、0.1764、2.1240。然后计算土地出让基于不同投资渠道对经济增长的拉动效应及其总效应。其中，西部土地出让对非基础设施财政支出的影响效应不显著，故而设为0。
(4)
从土地出让面积空间滞后变量的估计结果可知，全国及各区域，一个地区土地出让面积增加，会导致其它城市基础设施投资下降。这种效应在全国、中、西部的样本中在5%以上的水平的显著，在东部地区呈现不显著为负。原因可能是在建设用地指标固定的情况下，一个城市土地出让面积增加意味着省内其他城市建设用地出让指标减少，从而导致其它城市直接带来的财政收入减少和地方拨付的基础设施投资减少，从而导致基础设施投资总量减少。
TIit=KIit+IIit+GIit
(5)
由表2可知，土地出让显著促进了各区域基础设施投资，这种土地对基础设施投资的促进效应呈现东、中、西部依次递增的规律。土地出让每增长1%，东部、中部、西部基础设施投资分别增长0.02%、0.05%和0.07%。这意味着，当前中、西部土地出让能够较大幅度的拉动基础设施投资，但是在东部地区的拉动效应则较小。
(6)
(7)
生产，设备零部件应尽可能少品种少，使用较少，并尽可能使用的专业制造商的共同部分。在满足指标的前提下，我们应该尽量减少设备的精度等级，简化装配，以方便装配线工作。提高他们的专业技能和操作水平，增强他们的工作责任心和态度，避免他们在操作过程中由于技术水平不高或工作责任心不够等原因造成失误。
(8)
由估计结果中各工具变量检验值可知，不可识别检验值均较大，其对应p值小于0.01；工具变量有效性Sargan statistic对应的p值均大于0.10。说明各方程选用的工具变量有效。
2.计量检验方法
土地出让与财政支出和投资相互影响，因此式(1)存在内生性问题。鉴于此，本文采用工具变量两阶段最小二乘法进行估计。已有研究显示官员任期对土地出让具有影响，当官员处于任期前两年时更有冲动增加土地出让。因此，本文将官员处于任期前两年设为1，任期第三年后设为0。同时，土地出让面积还受到建设用地指标的约束，意味着前期的土地出让会影响后期出让，而建设用地面积越大也意味着能够采用存量出让的机会越多。因此，本文在估计过程中，分别以市委书记任期是否为前两年的虚拟变量、城市建设用地面积、土地出让面积的滞后一期作为工具变量，对(1)采用工具变量两阶段最小二乘法估计。
3.数据来源与变量说明
本文以中国282个地级以上城市2003年～2014年的市辖区面板数据为样本。土地出让面积、土地出让成交价款来源于《中国国土资源统计年鉴》、城市基础设施投资数据来源于《中国城市建设统计年鉴》中的城市建设固定资产投资；其余数据来源于历年的《中国城市统计年鉴》，其中受价格影响的指标平减为以2003年为可比价格。企业资本和基础设施资本存量计算采用柯善咨等的方法；土地出让面积空间滞后变量的构建参考王良健的方法。
二、实证结果分析
其中，ΔK、ΔI、G分别表示非基础设施投资、基础设施投资、非基础设施投资财政支出；Y、ΔL、P、F、WΔL、N分别表示总产值、土地出让面积、土地出让均价、年末贷款余额、土地出让面积的空间滞后变量、劳动力；a、b、c、β均为待估参数；ε、δ、μ、ν均为残差项。KI、II、GI、TI分别表示土地出让通过影响企业投资、基础设施投资、非基础设施财政支出的产出效应和总产出效应。
当前我国研究生培养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研究生教育是“人才强国”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为“科教兴国”提供人才支撑,关系着强国兴邦;研究生科研能力和学术水平的提升,直接关系到以创新思维和创新能力为中心的科技实力的竞争[1]。对影响研究生培养质量的因素进行分析,阐明各因素的作用机理,对于科学地进行研究生培养管理有着重要意义。
1.土地出让对企业投资的影响及其区域差异
表1中土地出让影响企业投资的估计结果表明：第一，东、西部地区土地出让显著促进了企业投资，“土地引资”效应明显，且东部地区远大于西部地区。土地出让每增加1%，东部和西部地区城市企业投资将分别增长0.62%和0.19%；第二，中部地区土地出让显著挤出了企业投资。估计系数显示，中部城市土地出让每增加1%，企业投资反而下降0.23%；第三，东部土地出让对企业投资具有吸引效应，中部具有外溢效应，而西部土地出让空间效应不明显。东部城市土地出让会大力拉动本城市企业投资，但是也会导致周边城市企业投资下降。而中部土地出让则会挤出本城市企业投资流向周边城市，使得周边城市企业投资增长。
表1 土地出让影响企业投资的估计结果
注：表中非括号内数值为估计系数，括号内数值为t检验值；***、**、*分别表示系数在1%、5%、10%水平下显著。
2.土地出让对基础设施投资的影响及其区域差异
表2 土地出让影响基础设施投资的估计结果
结合土地出让对各类型投资的影响系数和式(4)各类型资本存量的产出弹性系数，得到土地出让基于不同类型投资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效应测算模型如(5)至(8)所示：
3.土地出让对非基础设施财政支出的影响及其区域差异
从表3可知：第一，土地出让显著促进了东部、中部地区的非投资性财政支出，对西部非投资性财政支出影响效应不显著。土地出让每增加1%，东部和中部城市非投资性财政支出将分别增长0.10%和0.04%。第二，土地出让面积空间滞后变量在全国和东部显著为负，但在中、西部地区不明显。这意味着，东部城市土地出让会显著挤出周边城市的财政支出，而中部和西部城市土地出让则没有挤出周边城市财政支出。
习近平总书记关于生态环境是生产力的战略思想，是对人类生产力发展实践的深刻总结，继承创新了生产力的内涵，丰富升华了我们党的生态理念，对指导我们党把经济社会发展与生态环境保护之间的关系处理好，在更高层次上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具有深远的意义。[6]
表3 土地出让影响非投资性财政支出的估计结果
4.土地出让对城市经济增长影响效应的测算结果
lnY it =β 0+β 1lnK it +β2ln Iit+β 3lnG it +β4ln Nit+νit
从表4可知，第一，土地出让对经济产出的拉动效应迅速下降。全国总体而言，2003年土地出让对经济产出的拉动效应为0.76亿元/公顷，而2014年则下降至0.25亿元/公顷。东、中、西部呈现同样的迅速下降态势。主要原因是，要素边际产出迅速下降。第二，土地出让对经济产出的拉动效应呈现东、西、中部依次递减的分布，东部远高于中、西部地区。2014年土地出让对城市经济产出的拉动效应在东部、西部、中部分别为0.37亿元、0.07亿元和0.05亿元。第三，土地出让影响城市经济增长的投资路径存在较大差异。根据表1、表2、表3的结果可知，土地出让在东部地区对企业投资的带动效应最大，而中、西部地区土地出让则主要通过带动基础设施投资拉动经济增长。这也说明，当前土地出让促进城市经济增长的路径，东部以“土地引资，企业投资带动经济增长”的发展路径为主。而中、西部地区则以“土地财政，基础设施投资拉动经济增长”的发展路径为主。进一步结合土地出让基于不同投资类型对经济产出的影响效应测算结果发现，东部以非投资性财政支出为主导，而中、西部则以基础设施投资途径为主导。
表4 土地出让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效应均值(亿元/公顷)
注：西部土地出让对非基础设施财政支出的回归系数不显著，故而认为西部土地出让对非基础设施财政支出的影响效应不明显，因此表4中西部地区未纳入土地出让基于非基础设施财政支出途径对城市经济增长的影响效应。
三、结论与政策启示
本文以2003年～2014年282个地级以上城市的面板数据，构建空间计量模型，实证检验和测算了土地出让基于不同类型投资对城市经济增长的影响效应及其区域差异，研究结果表明：第一，土地出让对经济产出的拉动效应呈现东、西、中依次递减，且东部远大于中、西部地区；第二，东部土地出让对经济增长的依赖路径为“土地引资，企业投资带动经济增长”，而中、西部的依赖路径为“土地财政，基础设施投资拉动经济增长”；第三，东、西部土地出让对企业投资有拉动效应，而中部地区为挤出效应；第四，东部地区，土地出让基于非投资性财政支出对经济增长的拉动效应最大，而中、西部地区则基于基础设施投资对经济产出的拉动效应最大。
上述研究结论为提升中国建设用地利用效率提供了以下政策启示：第一，东部地区通过缴纳资金跨省补充耕地增加其建设用地供给，有利于优化建设用地供给效率；第二，中、西部地区在土地出让过程中依然要加大对用地企业的投资强度考核，强化中部地区土地出让对域外投资的吸引能力；第三，中、西部需要进一步优化建设用地供给结构，增加对企业投资拉动效应强的供地比例，而严格控制投资强度过低的土地出让。同时，加强市场资本的主导地位；第四，中、西部进一步加强升级产业结构、提升经济增长质量，从通过提升中、西部企业投资和基础设施投资的边际产出，增强土地出让对经济产出的拉动效应；第五，加强城市间的产业联系与基础设施联动，从而弱化土地出让对周边城市投资的挤出效应。
四是加大新技术应用。根据小流域资源禀赋和功能定位，山水林田湖综合整治，污水、垃圾、厕所、河道、环境同步治理，加强水源地污水处理、生活垃圾资源化利用、农业面源污染防治、小型水体近自然修复、河岸（库滨）带治理技术的推广应用，打造最美小流域、最美乡村。
参考文献：
[1]张莉，高元骅，徐现祥.政企合谋下的土地出让[J].管理世界，2013，(12):43～52.
[2]He Canfei，Huang Zhiji，Wang Rui.Land use change and economic growth in urban China：a structural equation analysis[J].Urban Studies,2014,51(13)：2880～2898.
[3]陶然，袁飞，曹广忠.区域竞争、土地出让与地方财政效应：基于1999-2003年中国地级城市面板数据的分析[J].世界经济，2007，(10):15～27.
[4]Tao Ran，Su Fubing，Liu Mingxing，et al.Land leasing and local public finance in China’s regional development：evidence from prefecture-level cities[J].Urban Studies，2010，47(10):2217～2236.
中图分类号： F830.591
文献识别码： A
文章编号： 2096-3157(2019)21-0108-03
作者简介：
1.李辉，中南林业科技大学经济学院讲师，硕士生导师，博士；研究方向:土地利用与区域经济。
对线程start()方式进行调用后，线程处于就绪形态，时间片由Cpu进行分配，则线程处于运行形态，那么时间片会结束，若没执行结束run()方法，线程就会阻塞。
风流不是女人的错。高文鹏说，电影《我的美丽乡愁》里有一句话很经典：每个女人体内都有一个荡妇，每个女人的体内又都有一个圣母。
2.朱玉林，中南林业科技大学经济学院院长，教授，博士，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金融经济，生态经济，产业经济。
标签：土地出让论文; 投资论文; 经济增长论文; 空间滞后模型论文; 中南林业科技大学经济学院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