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终身学习教育工作者的专业化建设思考，本文主要内容关键词为：教育工作者论文,韩国论文，此文献不代表本站观点，内容供学术参考，文章仅供参考阅读下载。
为了实现终身学习活动的系统化和效率化，实现终身学习的预期成果，有必要实现相关领域人力资源的专业化。终身学习的本质就是为那些需要学习的人提供必要的、适切的学习。然而，由于在获取必要的学习信息方面存在不对称的困境，现实中仍然有许多人不能参与到终身学习中去。为了学习型社会目标的实现，既需要为民众拓展学习机会，也需要为学习者提供专业支持，帮助他们克服学习中“信息不对称”引发的各类问题。从全球终身学习发展实践看，终身学习服务人士专业化是一种行之有效的趋势，韩国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LLE是韩国政府为适应终身学习大潮流，实现该领域人力资源专业化的一种手段，在韩国终身学习建设中扮演着重要的促进者角色。 一、专业化的理论概述 自古以来一些思想家就清晰地认识到劳动分工对专业化的价值，著名的经济学家亚当·斯密(Adam Smith)首次提出了“分工”这一术语，并阐述了劳动分工理论。他曾预言：“随着社会的进步，哲学或推想会像其它职业那样，成为某一特定阶段人民的主要业务和专门工作。此外，这种业务或工作，也像其他职业那样，分成了许多部门，每个部门，又各成为一种哲学家的行业。”[1]劳动分工催生了诸多专业的出现。Abbott认为：“专业(professions)是指某一类特定的职业群体，该群体将抽象的知识运用到专业的案例中。”[2]Labaree则认为，任何一个专业都需要两个基本的特质：“正规知识和专业自主权”[3]“专业主义”(professionalism)则源自于专家自主权和技术的合理性。专业是一个静态的状态，需要经过一个动态的过程来实现。Cervero把专业化(professionalisation)描绘为“一个由职业达到专业地位的过程”[4]。Millerson认为专业化的过程取决于以下几个因素：获得相对确定的知识与实践能力以及行业活动的具体化；获得知识和实践的机会；行业的从业者自我意识的发展；行业外部对该行业的一种职业认同。Perin认为，专业化是通过社会化进程完成的，个体附属于某个共同的学科；共识性的知识和技能体系；共同使命；从事共同接受的实践工作；完成完整性的培训；隶属于与他们实践有关的组织；遵循专业公共伦理道德[5]。 可以说，我们在诸多文献中发现有共同的主题来定义“专业化”的概念框架(如图1)：专业伦理与道德等；专业的培训与开发；专业机构的认证与管理；附属的工作职位。专业伦理与道德规定了专业行为的规范；专业开发培训使得个体拥有排他性的知识与技能；专业机构认证与管理使得个体获得排他性与垄断性的地位；附属的工作职位让个体拥有强烈的专业归属感。
图1 专业化的理论框架 二、韩国LLE的专业化实践图景 (一)LLE的专业伦理与道德 专业伦理与道德是专业团体针对其专业特性研究发展出来的道德价值观和行为规范，是该专业领域里工作人士的理想指南，为专业人士处理专业伦理道德方面的问题提供正确的选择依据。任何一个专业都担负着一种特定的职业责任和义务，由于各种职业的责任和义务不同，从而形成了各自特定的职业道德的具体规范。专业伦理与道德是专业化过程的源头，为进入该专业的人员提供了行为标准和规范。基于此，韩国明确了“终身学习教育工作者”基本的行为标准和职责，为LLE提供了专业领域中的一套行为规范，藉以规范其执行专业时对其个人、他人及社会的行为。关于其行为规范，韩国终身教育法(Lifelong Education Act)有着明确的规定：“终身学习教育工作者”主要是那些某个领域的专家，负责终身教育从计划到实施、分析、评价和教学全过程的管理(终身教育法，第24条款)。由此延伸，韩国LLE的任务主要包括：为终身教育项目进行分析、开发、实施、评价和咨询；为学习者提供学习信息；终身教育能力开发的咨询和教学；其他相关任务，包括终身学习促进项目的计划。 由此可见，韩国LLE的专业伦理与道德为其专业化设置了基本的门槛，也为教育、培训和职业生涯发展提供了重要的参考，并为从业者的专业知识、技能和能力的提升指明了方向，在促进其专业化、规范化进程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二)LLE的专业培训与开发 专业知识框架是专业化运动衍生出的一个重要问题。倘若缺乏特有的、恰当的专业基础的知识框架，专业人士的存在则有可能“名不正，言不顺”。从专业发展的实践看，专业之所以谓之专业，就需要一套完整的知识体系为依托。专业既可以看作为一种高度复杂且熟练的工作，也被视作为系统专业知识的专业行为。因而，专业知识能否有效迁移到从业者身上是一项重要的专业化行为。为此，许多专业都会对从业者进行系统的培训与开发，韩国LLE的培养也是如此。 首先，注重专业课程的开发与设置。韩国国家终身教育院(NILE)构建了较为系统的培训课程。LLE的专业课程主要分为两类：必修课程与选修课程，必修课程包括终身教育理论、终身教育方法论、管理理论、项目开发理论以及领域的实习科目；选修课程分为实践导向和方法论导向的课程。其中，实践导向课程包括那些关于儿童、青少年、女性以及老年人的教育；方法论导向课程则不限制研究领域。韩国LLE的专业课程体系具有一个显著特征，即为了保证LLE的质量水平，把实习课纳入到必修课的范畴，要求相关人士参与终身教育实习，为期4周，每天8小时向学习者提供实际教育经验。
其次，建立与资格等级匹配的课程框架。在韩国，LLE由国家认证。终身学习教育工作者的培养遵循终身教育法案的规定，并被划分为一、二、三等水平，且不同等级要求研习的课程有所不同。如表1，LLE的资格获得有明确而具体的课程要求。一方面，从三级到一级的要求逐步提高，课程要求也从培养课程迈向高端课程，而且每一等级都对学分、经验、时间做出了明确的规定，每一资格等级的申请都要以前一等级认证的获得为前提。同时，对终身学习人才的普遍培养迈向个性化培养，以使人才既能“无所不知”，又能“术业有专攻”。另一方面，最突出的就是，每个等级都对终身教育领域的经验有着不同程度的要求，突出了实践经验在资格认证中的重要意义。 第三，注重培训课程的实施与管理。NILE在LLE的培养中扮演着重要角色。NILE负责和管理LLE的职业和资格培训项目。当然，承担LLE培训课程的机构是多元化的，LLE的培训课程，不仅仅可以在大学等传统教育机构中进行，也可以在其他机构中进行，如：空中大学、工业大学、技术学院、远程/网络大学等。当然，这些机构培训课程的开发、实施与管理都由NILE负责。 (三)LLE的专业认证与管理 Larsson把专业化描述为一种转化过程，即从一个稀缺资源话语(知识和技能)转化为另一种话语(经济和社会回报)，资格认证是专业化过程的中心机制[6]。专业认证与管理用可接受的最低标准对专业的教育质量进行评价，不仅能使公众、学习者和机构的利益得到保障，而且能在持续的自评、专家评审、咨询和服务中，鼓励和促进相关专业改进工作，提升认证质量。因此，为了促进LLE的专业化进程，保证其在快速发展中的质量标准，韩国建立了较为完善的专业认证与管理体系。首先，建立了权威的认证机构。韩国的LLE由NILE统一管理，对其资格认证和培训系统进行监管。证书一旦获得，将长期有效，不需要进行重新认证的流程。其次，形成了多样化的证书授予机构。大学、空中大学(Air)和函授大学、普通终身教育设施等都是代发LLE证书的主要机构，多样化的证书授予机构在LLE的资格认证中起着重要作用。最后，构建了专业的网络认证平台(如图2)，这是其专业认证与管理的重要特征。NILE建立了终身学习教育认证管理网站(https：//lledu.nile.or.kr)。该网站主要扮演向导的角色，帮助那些希望从事或者已经在相关机构工作的人顺利获得资格认证。本网站包含终身学习教育工作者的认证体系概述，以及培训中心当前发展趋势的统计数据，同时，还提供相关证书获取的咨询服务。
图2 LLE的认证管理网站 (四)LLE的附属专业岗位 专业岗位的设置是保证专业与工作领域一致性的重要形式，是保证教育目标得以实现、吸收优秀人才、教育投资转化为效益的重要措施。如果专业化培养的人才缺乏相应的工作岗位，则无疑是一种“形式”上的专业化，缺乏“实质”上的专业化。据此，韩国为了实现终身学习教育工作者的培育、安置和维持工作的相互联结与持续性，为其开设了专业的附属岗位，这有效地保证了专业人士的系统培养，也推动了更多的人员主动地从事终身学习事业。韩国终身教育法规定了“终身学习教育工作者的安置和就业”，强制要求省级和市级终身教育机构以及市、县、村的终身学习中心必须配备一定数量的LLE。该法还建议，学校及学校附设的终身教育机构也应该配备相应数量的专业的终身学习教育工作者。具体详见表2。目前，在韩国，72.5％的终身教育机构组织都会依据终身教育法雇佣相应数量的LLE，平均每个组织至少都会配备一位LLE，而下属企业的终身教育设施，约96％都会雇佣LLE，这是各类组织中雇用LLE的最高水平。
三、韩国LLE的专业化特色 (一)政治目标与市场目标的双重结合 之所以对“专业化”产生诉求，贝克指出，大多数出于两大目标：政治目标和市场目标。从政治目标看，它以改善公平、平等和公民身份为主旨；从市场目标看，它希望以此实现精益求精，提升职业培训和成就的质量状态[7]。伴随着韩国中央政府的重视，从2000年开始，韩国终身学习政策项目得到充分的发展。2007年，韩国政府颁发了《韩国第二次终身学习推动计划》(Second National Lifelong Learning Promotion Plan，2007)，提出了其战略愿景：共同学习、共同工作与共同生活。在这种战略愿景推动下，韩国政府始终把学习作为一种战略手段，激发相关民众的兴趣和参与度。在战略实施过程中，韩国政府意识到，作为终身学习政策有效实施的一种方式，需要把注意力聚焦在那些从事于终身教育不同领域工作者的专业化建设上。同时，伴随着终身学习政策的不断实施，韩国终身学习参与率也不断提升(如图3)，一个丰富而又强大的学习市场逐渐形成。如何为这样一个生机勃勃的学习市场服务，这就产生了诸多对服务于学习市场的专业人士的需求。在政府与市场双驾马车的驱动下，LLE的国家资格认证体系就应时而生。
图3 韩国终身学习参与率的基本情况(2010-2014) 资料来源：The Ministry of Education，KEDI(2014).Actual Situation of Lifelong Learning for Korean Adults. (二)静态培育与动态发展相结合 贝克尔和墨菲强调，“专业化不仅由知识的存量和广度决定，也由协作的成本决定，同时还受到知识总量的影响。知识的增加提高专业化的受益，从而推动分工的发展，提升专业化的水平”[8]。从贝克尔和墨菲的观点可以看出，专业化的水平取决于专业人士知识的静态存量和动态积累程度。从韩国LLE的专业培训与开发看，呈现出静动结合的持续提升过程。从课程体系上看，LLE的每个资格等级都有其特定的课程安排、申请条件、学分要求等。它以一种明确而静态的方式规定了每一等级应具备的专业素养。从其等级证书上看，其证书一旦获取就长期有效，无需重新认证。从其相应的工作场所和聘任机构的标准上看，LLE的实践领域和配备数量都有相对具体而明确的标准规范。但从LLE的个人发展来看，从三级证书到一级证书的获得，不管是对学历的要求还是工作经验的要求都逐步提高，这是一个不断提升和完善的专业化过程。从整个LLE的专业化发展过程来看，韩国《终身教育法》建立了一个从“培训—认证—安置—进修”的完整过程。即使LLE的证书无需重新认证，但并不意味着LLE学习的结束。为了保持LLE的专业水平与相关能力，韩国《终身教育法》为已经在岗的LLE提供进修课程，通过持续的学习来维持他们的专业化水平。 (三)形式与实质专业化的双重结合 “专业划分的基本依据则是生产劳动所凭借的知识领域或学科门类。专业化是对职业或工作知识性、技术性的要求，是对该职业、工作的复杂性、创造性的肯定”[9]。一个专业想要实现真正的专业化，既要实现“形式”上的专业化，即对从业人员的行为规范、职责标准和知识体系等方面有相应的规定，也要有“实质”上的专业化，即让从业人员的专业知识体系在实体上有发挥的空间。这里的实体也就意味着在市场上要有相应的工作岗位与之对应。只有实现二者的有效结合，专业化的程度才会更加深入，也更容易得到社会认同。从韩国LLE的专业化进程看，NILE对LLE的来源、课程体系、资格认证机构、进修项目等方面进行了非常详细的规定，这样有利于实现LLE“形式”上的专业化路径。当然，韩国LLE的专业化程度不仅仅满足于此，同时在“实质”专业化方面也做足了功课，它以政策的形式规定了相关机构必须配备一定数量的LLE，从而为LLE提供了稳定的专业出口，以政策法律的形式强调了终身学习教育者的专业性，也给予致力于该领域实践的人们以激励，从而使得韩国LLE的人数持续上升。形式与实质上的专业化双重结合，在保障LLE专业化程度的同时，也为参与者提供了足够的发展空间与动力。
图4 韩国LLE人数增长情况 资料来源：Ministry of Education & KEDI(2014).Lifelong Education Statistics Institution Survey.Seoul：KEDI. (四)公共机构与私人机构的双重结合 “每个组织场域都有自己的特征，即都有比较独特的治理系统，这些治理系统是由公共或私人行动者构成的，而这些行动者又会通过规制性、规范性制度要素之间的某种场合，来控制场域中各种行动者及其行动”[10]。为此，只有发挥公共与私人机构不同的规制性和制度，才能弥补某一行为的缺憾，从而帮助组织场域的共同目标有效实现。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韩国在推动LLE专业化的共同行为中，对不同组织在其中的功能认知有着清晰的认识。为此，在LLE的专业化过程中既没有出现公共机构“一家独大”的局面，也没有导致“群雄并举”的混乱状态。它们在其中根据各自的规制性和制度，发挥自身独特的功能，实现了良好的互补局面。NILE在LLE的专业化发展中扮演着一个“引导者”和“监督者”的角色，引导社会民众对LLE产生兴趣，负责资格认证和培训系统的监管，是实现专业化的重要制度保障。私人机构则扮演着“服务者”的角色，参与到LLE的专业培训与开发、资质颁发的过程中，为其提供了学习场所、实践基地、工作岗位，是LLE实现专业化发展的重要场所。可以说，公共机构的有效管理有利于保证LLE的官方权威性，私人机构的积极参与则有利于保证LLE的市场性，推动社会对该职业的认知。 四、韩国LLE专业化进程中的忧思 (一)LLE的专业身份认同问题 LLE通过激励社区成员参与终身学习来开展的专门活动，关系到终身学习政策规划的有效实现，同时，他们也是终身教育组织与学习者网络之间执行与运作背后的驱动力。可以说，LLE被赋予了多种角色，那么，他们的专业及专业身份都应得到社会的认可。然而，LLE作为一种专业人士出现，虽然得到了诸多关注，但是日益暴露的一个问题就是：其专业身份却不如其多样化角色那样让人认同。“专业人员凭借其所拥有的专门知识和技术获得了一种宰制性的力量，也为其赢得了在社会结构系统中令人崇敬的身份标识”[11]。LLE的“本体安全”(Ontological Security)正受到社会的严重冲击。上述危机的产生源于专业自我特征的模糊性，而这种模糊性的溯源就是LLE专业身份的宽泛性。“身份是一种关于组织性特征的表意符号，专业身份就是关于个体专业实践的组织特征的表意符号。专业身份存在的实践基础就是职业的专业化”[12]。虽然，韩国终身教育法对LLE的工作内容进行了界定，然而，正是这种较为宽泛的界定，导致了其专业实践符号体现不出专业化的“门槛”，容易给社会民众形成一种意识：“谁都能从事LLE工作”，正是这种意识导致了韩国LLE的专业身份认同危机。因此，LLE只有不断地去强化专业自我特征符号系统的特殊性，才能有效地提升自身的社会地位，避免在终身学习推动浪潮中陷入社会对其专业身份质疑的“尴尬”。
(二)LLE的培训质量监控问题 从2000年至2013年间，LLE从1914人增长至7847人。LLE数量持续增长背后的主要因素是，提供发展与培训课程机构的多样化，使得LLE获得认证的机会增加。诸多机构参与到ACBS(Academic Credit Bank System)中，从而为那些有志于从事LLE的人士提供了诸多便利条件。然而，面对终身学习教育者数量的激增，人们对其培训组织培养出的人才质量逐渐产生了质疑。从量的需求转向质的需求将是任何一种专业化发展不可逆的趋势。特别是当韩国社会对LLE的供需关系实现平衡后，这种诉求将会更加明显。韩国LLE体系经历了一系列的改进，例如，发证渠道的统一性。在该系统初期，其证书是由培训项目机构负责人发出，而目前，该证书只能以NILE所属的教育部部长的名义发出。虽然做出了一定的改革，但是其背后还是蕴藏着几个影响培训质量的问题：一是培训机构课程供应的质量监督问题。为了实现LLE的专业化，特别是为了保证培训的专业水平，课程供应的质量监督便成为其质量保障的一个重要条件。然而，伴随着LLE培训课程供给方的多元化趋势，迫在眉睫的问题就是建立一个有效的、适切的培训质量标准，令人遗憾的是，这方面还需要改进。其次，韩国LLE资格授予单位的多元化趋势十分明显(如表3)。2013年获LLE认证的7847人中，71.8％人的认证是通过参加大学和学院普通的教育获得的，28.2％的人是通过参与ACBS、NILE以及其他非传统教育机构的非传统教育项目获得的。如何对不同教育机构的证书授予行为进行监督也会对其培训质量产生重要影响。 (三)LLE的职业资格管理问题 “职业资格对于个体来说，是一张进入社会(即就业)、以自己的职业特长服务于社会并取得报酬的入场券或准入证；对于社会来说，职业资格是允许个体在社会大舞台活动的一种法律许可或社会承诺，‘自然人’通过获取职业资格成为‘社会人’，社会通过职业资格管理使个人在职业活动中奉公守法并遵循职业规范”[13]。韩国建立了较为系统的资格认定框架，有利于推动LLE的专业化进程。然而，“一旦终身学习教育者获得证书，那么证书长期有效”的规定，从正向功能看，其有利于鼓励诸多人士投身到LLE的资格认定中去，快速提升韩国LLE的数量；从负向功能看，这种“一证终身”的认定机制无疑暴露出某些问题，即部分人士将会缺乏足够动力去实现专业持续发展，不利于LLE专业知识体系的完善。同时，从2000年到2013年韩国LLE的数量变化来看，其发展速度较快，但是，我们不能忽视的是，在70705人当中，一级资格人数只有528人，不到10％，难以满足终身学习对高端化人才的需求。为此，如何建立有效的职业资格晋升通道，推动他们专业化的可持续发展，将是未来需要解决的一个重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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