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海地区产业集群跨区域整合的动因分析与模式比较，本文主要内容关键词为：动因论文,沿海地区论文,产业集群论文,模式论文，此文献不代表本站观点，内容供学术参考，文章仅供参考阅读下载。
经济全球化时代制造业发展的一个显著的特征是：生产流程上的每道业务工序都尽可能地被安排在能使其生产效率达到最高的国家或地区。当有越来越多的企业选择某一区域作为其制造环节的生产基地时，该区域就发展成为全球制造体系中的某一类产品或行业的生产集聚地。改革开放以来，在中国沿海地区，产能规模巨大的产业集群如雨后春笋般迅速成长，对促进中国乃至全球制造业发展发挥了重要作用。中国沿海地区成为世界制造业发展最具活力的区域。但是，不容否认的是，这些集群不仅在空间处在分散状态，在全球价值链中处在低端环节，而且相互之间的产业联系较弱，难以形成产业链优势。这是制约中国制造业国际竞争力提升的主要障碍。因此，通过促进这类散布的产业集群进行供应链互补式整合，并向价值链中高附加值环节和核心战略环节延伸，形成产业链优势，提升制造业国际竞争力，是中国沿海地区发展成为世界级制造业基地的必经之路。
本文将主要从集群间的产业链整合和延伸角度，研究中国产业国际竞争力提升和世界级制造业基地培育问题。
一、产业集群整合研究文献概述
产业集群既是一种典型的经济活动空间现象，又是一种典型的产业组织现象，正逐渐成为专家学者们研究的重要内容之一。许多国内外学者从产业链整合角度研究如何提升产业集群的竞争力问题。
美国学者马库森（Markusen,1996）对一些经济增长明显较高的集群区域进行研究，并提出了四种典型的产业区类型：（1）马歇尔式工业区；（2）轮轴式产业区，其集群结构主要以一种或几种工业的一个或多个主要企业为核心；（3）卫星平台式产业区，主要由跨国公司的子公司组成的产业集群；（4）国家力量依赖型的产业区。马库森的研究主要以企业为单位，从企业的不同联结方式对集群模式进行了分类。耶鲁大学的学者Jennifer Bair研究了置于全球链条中的地方性产业集群，其目的在于研究地方性产业集群如何更好地嵌入全球链条中，从而促进本地产业的发展，嵌入全球产业链也是集群跨区域整合的一种主要方式。
进入21世纪后，国内学者对于产业集群整合的研究也表现出了浓厚兴趣，并提出了不少有价值的观点。姜德波（2004）则从区域一体化角度研究产业竞争力的提升问题，并指出我国区域经济发展至今仍停留在用“支柱产业”带动其它产业发展这样一个西方20世纪60、70年代的认识水平上，造成各地区产业优先目标的一致性和产业格局的同构性，结果往往导致产业在低于经济规模的情况下分散开发，不仅不能形成集群带来的规模经济，甚至由于过度竞争造成效率低下的局面。在此基础上提出了鼓励企业跨区兼并、整合区域产业结构的战略性措施。李君华、彭玉兰（2004）指出，产业集群和供应链治理是提升地区或产业竞争力的两大重要途径，供应链治理的关键是参与或创建全球供应链的网络联盟。黄建康（2004）基于全球产业大量向我国转移的背景下，提出了提升我国产业国际竞争力的关键在于推进传统产业和信息技术产业的集成与创新，并主动融入国际产业分工体系中，以延长产业价值链，提升产业国际竞争力。黎继子等人（2005）认为地方产业集群的发展不仅需要全球价值链的嵌入和耦合的推动，同时集群的供应链式整合（即地方产业集群在同一地域内形成完整或近乎完整的价值链）也是地方产业集群升级的关键，这样才能保证地方产业集群在与全球价值链耦合时获取价值链中高附加值、核心战略环节的竞争优势。
此外，王萍（2004）立足于辽宁本省的老工业特点，提出了进行自我产业链整合，加强跨省联合发展，促进辽宁工业振兴的政策主张。龚勤林（2004）对如何通过构建地区性的产业链（包括接通产业链和延伸产业链两个层面），优化区域产业结构，提高区域产业竞争力问题进行了研究。郑巩固（2003）对如何围绕龙头企业进行产业链扩张，来提升产业竞争力问题进行了研究。
总之，国内外学者已基本达成的共识是：产业链整合是提升产业竞争力的主要途径之一。但具体到如何进行产业集群的整合以及对于整合有哪些具体的模式却缺乏相关的研究和论述。此外，尽管国内外的学者对产业链整合问题从不同角度进行了研究，但这些文献基本都把研究的视角定位在某一集群内部的产业链整合。本文重点研究产业集群跨区域整合的机理和模式问题。
二、产业集群跨区域整合的动因分析
产业集群是大量的相关企业按照一定的经济联系集中在特地的地域范围，形成一个类似生物有机体的产业群落（杨丹萍2004），是“平滑空间上的黏滞点”（Makusen 1996）。中国沿海地区在空间上相邻或相近的产业集群，往往是生产相同产品，容易出现横向的恶性竞争现象；即使生产的产品处在产业链的不同环节，相互之间不一定形成密切的纵向分工关系，在区际竞争中无法形成供应链优势。这既是中国沿海地区内部分工不发达的具体表现，也是初级形态产业集群发展的阶段性特征。而集群的跨区域整合，就是将这些空间上分散的产业群落和黏滞点串联在一起，使得处在不同价值链环节的各个集群形成协调优势和规模优势。集群的跨区域整合是中国沿海地区内部专业化分工发展的必然趋势和要求，其基本动因在于产业集群跨区域整合所形成的产业链，具有以下几个方面的独特优势：
1.整合不同区域的优势资源。在现实世界中，任何一条产业链的各个环节都有不同的最佳要素组合，即技术、资金、人力资本和土地等要素的最佳规模和最佳质量不同；每个生产环节也都有自己的最优区位。由于通讯技术和交通条件的飞速发展，大大降低了交易成本，促进了专业化分工的深化和空间拓展。某一产业内部的不同的生产环节，不一定要内部化到同一个企业；不同的生产环节也不需要布局在同一个区域内。充分利用不同地区的区位优势和资源优势，实现资源在更大一个区域范围内的最佳配置，是区际分工体系形成的内在动力，也是发生产业集群跨区域整合的基本动因。以中国沿海地区的计算机制造业为例，其产业链中的各个环节的最优的生产地如表1所示。
表1 沿海地区计算机、通讯设备制造产业链部分环节的最优区位
产业链环节 类型 关键生产条件 最优区位设计环节
科学技术研究技术密集型高层次的技术、研发人才拥有全国最大科学技术研究
地，如北京
晶片制作环节资本密集型生产的规模性、洁净的生产 已具有一定规模产业集聚地，
环境 如苏州、东莞
装配和包装环节 劳动密集型普通劳动力劳动力低廉而丰富的地区，如
部分中部城市
销售环节资本、劳动密集型 丰富的市场资源、便利的交 拥有完备的金融、贸易服务体
通条件系的中心城市，如上海
2.规避“过度拥挤”。在某一特定的区域内，任何一种要素资源都是有限的。在同一地区，某一产业集聚的规模过大，会导致企业对某一种或几种要素的需求过旺，在这一（些）要素市场上出现供不应求现象，推动生产成本上升；在产品市场上出现恶性竞争，引起利润率降低。由于集群内企业之间地理位置接近、政策相同以及发展历史相似，这些企业往往处于价值链的同一层次之上，导致相互之间的竞争大于合作。久而久之，过度集聚的不经济性和“过分拥挤”效应，可能会导致产业集群的竞争力下降。而分布在同一产业链上的不同区域的集群，由于发展层次和产品结构存在着相对较大的差异，容易产生要素的流动，从而比集群内产业链具有更强的资源互补性和技术协作性。因此，当集聚不经济性超过集群内部的分工协作所带来的竞争优势时，该产业集群需要将部分生产环节转移到与其相邻相近的集群，同时将空间上分散的产业集群整合成一条有机联系的产业链，实现区域分工与竞争的均衡，有利于提升某一区域的产业整体竞争力。
3.构筑供应链优势。在中国沿海地区，随着区际竞争日趋激烈，企业发展的政策环境日益趋同；随着要素配置市场化程度的不断提高和要素流动的行政壁垒不断降低，区际之间的土地、资金和劳动力等要素价格差异趋向缩小。企业投资区位选择的首要因素不再是各项优惠政策和廉价的资源供给，而是产业本身的配套环境，既产业链自身的完整性。一个大区域内部的产业配套是否完善，将决定企业的生产成本、市场稳定性和有效信息的可获取性。因此，一条完备的产业链能够对周边乃至境外的资源产生巨大的吸附作用，吸引相关的企业进入这一良好的产业生态环境，寻求最大的商业利益。甚至那些高附加值的产业链环节也会转移到这些区域之中，最终形成完整的产业链条提升国际竞争力。
4.增强抗风险能力。区域间产业链的完善使上下游的产业得以配套、区域间的资源得以合理配置，同时能大幅度地降低内部成员的经营风险。这是因为：（1）由于处于跨区域整合所形成的产业链中的企业地域文化相近，人文相亲，较易建立以地缘关系为基础的信任机制，从而减弱交易双方的机会主义倾向，降低交易风险。（2）由于企业之间的空间距离较近，信息传递更具便利性和有效性，从而使得企业能够获取充分的、准确的信息，对快速变化的市场作出及时的、正确的反应，降低企业经营风险。（3）由于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不仅使得区域内的企业拥有稳定的原料、零部件和设备的供应源，而且有利于销售市场和配套服务的稳定性，从而降低市场风险。
三、产业集群跨区域整合的四大模式比较
由于中国沿海地区各种产业集群的发展水平和条件存在较大差异，使得集群与集群之间的整合往往存在着不同的联结模式。下面，我们分别从联结模式生成的内部原理、促进整合的内部机制以及与整合模式与不同特性产业的匹配关系等三个角度，对供应链互补型、资源共享型、优势互补型及蛛网辐射型四种不同整合模式作一比较。
1.从联结模式生成角度所作的比较
供应链互补型整合模式是区域集群之间由于存在着一种“供应商——用户”的纵向配套关系（如图1所示）而联结形成供应链的模式。在这种整合模式中， 产业集群之间有明确的专业分工，各集群既对其上游结点提出需求，又对下游的环节进行供给，而供应链则成为这种集群间维系生存与发展的动力。
图1 供应链互补型整合模式
蛛网辐射型整合模式是以主导产业或大企业为核心，吸附和发展周围联合配套产业集群所形成的一种网络状关联拓展关系。根据梯度推移理论的概述：在该模式的产业集群中，主导产业通过逐渐剥离一些相关制造环节，吸附外界区域集群和发展周边集群为其提供配套或服务，自身则主要专注于核心技术的研发、关键环节的制造以及下游市场的开拓上，形成一种类似于蛛网式的整合结构（如图2所示）。应该说，在这种整合模式中，相互之间存在着一种紧密的业务往来关系。
图2 蛛网辐射型整合模式
在资源共享型整合模式（如图3）中， 集群之间并不表现为一种上下游的供应链关系，而是群体企业共用相同的资源、具有共性技术以及面对相同的市场。这种共同的要素资源成为各集群之间相互联结的纽带，因此，跨区域整合有利于推动各区域集群之间的社会分工深化，专业的生产要素优势更为突出。完成整合后，集群之间的区际合作会越来越广泛，联结的网络也会越来越复杂。由于共享要素资源，集群之间往往存在着广泛认可的规则。
图3 资源共享型整合模式
优势互补型整合模式主要是发挥各区域的比较优势，形成区际分工体系。不同区域之间资源配置效益存在差异，产生差异的原因主要是由于区域之间外部经济的差异以及区域之间生产要素比较优势的差异；当区域之间存在比较效益优势时，企业在效益高的区位形成集聚将获得更强的竞争优势。因此，合理的专业化分工体系是此类整合模式形成的前提。在分工基础上的产业集群跨区域整合，使得各区域集群之间有效地实现产品的横向分工互补，由此获得整体大于各部分之和的“合成效益”。在四种整合模式中，由于其内部联结方式存在差异，集群之间联系的紧密程度必然存在着一定的差别。在供应链互补型整合模式和蛛网辐射型整合模式中，由于产业集群之间存在着业务往来关系，相互之间的联系就显得列为紧密。
2.从促进整合的内部机制角度所作的比较
在供应链互补型整合模式中，内部各集群之间存在着上下游供应关系。为了自身发展的需要，这些集群会自发产生整合的目的和意愿。因此，整合过程主要依靠非行政组织，充分发挥市场导向和需求拉动功能。由于消费需求的拉动可以为产业发展提供广阔的市场空间，而产业的进一步扩大又急需资源要素的支撑，本地资源的限制迫使集群内企业向外寻求最佳的合作伙伴，从而产生跨区域整合的内在动力。为有效地促进这类整合模式的形成和发展，政府的作用应更多地体现在对公共资源的统一配置、规划和开发上，通过共享式公共基础设施的建设，为跨区域合作付诸于实践提供良好的发展平台。
蛛网辐射型整合模式的形成主要依靠主导产业或大企业发挥带动作用，同时需要相关的中间组织提供相应的配套体系。由于这类产业整合主要是为主导产业或大企业的发展提供配套或服务，其它企业的交易都是围绕该产业或大企业进行，因而在这类整合模式中，主导产业或大企业是否具有较高的生产技术水平、是否拥有广阔的发展空间以及是否表现出较强的关联效应① 是决定这个网络辐射半径大小的关键，也是决定该网络联结强度的主要因素。因此，政府在促进这类产业集群整合的过程中，其政策着力点应放在扶持和促进主导产业或大企业的发展上。资源共享型整合的关键在于强大的中间组织提供的共享的基础结构——管理、技术、市场或资金等。各行政区划之间各自为政，是妨碍此类整合成功的最大障碍。由于整合效应主要来自对公共性资源的投入，如对共性技术的研发、专有技术型劳动力市场的形成等。但公共产品的供给一经形成，就无法排斥不付费的消费者，于是不可避免地会产生外部经济性和搭便车现象。因此，建立共享资源的共投机制和公共平台的共建共管机制，是这一整合模式取得最佳整合效益的关键所在。
优势互补型整合模式的关键在于能否通过实施促进跨区域整合的政策和措施，有效地协调不同区域的经济活动，合理布局产业集群，形成大区域的产业整体竞争优势。而行政组织作为协调的主体，需要通过促进信息流通、明确责任分配以及加强联合作战，使得整合形成的产业带具有综合性竞争优势和弹性制造优势。
供应链互补型整合模式和蛛网辐射型整合模式更多地根据自身内部发展的需要，由内在动力推动整合的形成和发展；而资源共享型和优势互补型模式则更需要行政组织和中间组织的强力推动，才能更好地发挥整合效应。
3.从整合模式与产业特性匹配角度所作的比较
供应链互补型整合模式主要适合于劳动力、土地等传统资源密集型产业，如沿海地区的纺织和服装产业、简单机械加工业等。因为沿海地区在这些产业中积累了大量的经营管理经验和技术知识，有利于整合后要素资源的互补和流动；同时这些区域内自身资源有限，并且近年来这些产业的发展和提升遇到资源稀缺的制约，需要进一步合理地整合和利用周边的传统资源条件。供应链互补式整合能够促进这些集群产生整体的聚合能动效应。以意大利纺织服装业为例，该产业涵盖了最终商品（如服装）、其他元件（如合成纤维）、相关的专业机械（如皮革加工机械、纺织机），以及支持性服务（如出名的商品设计）等多个集群。而这些分散的产业集群，就是在流行、时尚、设计等环节的穿针引线下，形成强大的关联。② 这种配合完整的产业链模式，是意大利产业集群获得竞争优势的关键因素。
蛛网辐射型整合模式主要适合于产品较为复杂，系统集成性较强的产业。这是因为，以主导产业或大企业为核心形成分工体系，能够更好地分离各制造环节，使各集群之间有比较明确的分工，同时在单个产品的制造上拥有显著的规模经济效益，从而更加有效地发挥各自的比较优势。同时，这些集群间的“粘结性”主要依靠主导产业或大企业的作用，其它地方的企业群与这些核心产业发生联系，并享受与大组织集聚的好处。日本汽车制造业就是最为典型的例子，丰田公司所创建的即时生产系统得益于系统空间结构的配置，以该公司的生产为核心，其供货商在空间上集聚在周围，形成一种网状的分布结构，增强相互之间的要素流动，实现快速创新、适时适量生产和及时供应市场的目标。
资源共享型整合模式所具有的特点是适合于技术密集型产业的发展，此类产业对劳动者的技能、技术等要求较高，通过整合不仅可以对劳动者的技能培训形成一定的规模，熟练劳动力可以在各区域之间实行共享；同时也能够对技术的投资提供更强大的支持。整合后，可以将某些环节的优势在最佳的区域发挥出来，从而可以实现多个集群共享。这类模式以加利福尼亚多媒体产业最为典型。在加利福尼亚形成了几个明显的多媒体产业集群，如游戏产业集群、教育产业集群、多媒体商用品和技术服务的企业集群、其它娱乐产业集群等。③ 这些产业集群在专业化方向上有着明显的区别，它们不只是区位上邻近，更重要的联系就是共担风险、共享资源。多媒体产业是高技术和文化产业的结合，当地多种劳动力市场为这些产业集群提供专业知识和技能，并有多种机构为劳动者提供教育和培训。
优势互补型整合模式是建立在区域间发展差异、优势互补、利益共赢之上的，以各地区之间产品结构的异构互补和产业梯度传递为基础。整合的根本目的就是要充分利用各区域生产要素的差异性以及产业结构上的互补性，通过生产要素和产业结构在地区间的转移，实现产品横向分工互补，从而满足市场的不同需求。
需要指出的是，很多产业集群之间的联结并不是单纯的某一种整合关系，相互之间往往会存在多种联结方式，关键是其更倾向于哪种模式。
四、促进产业集群跨区域整合的几点政策建议
沿海地区是中国经济发展最具活力和竞争力的地区。对数量众多、布局分散的产业集群进行跨区域的整合，并向价值链中高附加值环节和核心战略环节延伸，形成产业链竞争优势，是中国提升产业国际竞争力，培育世界级制造业基地的必经之路。在如何加快推进沿海地区产业集群跨区域整合方面，我们提出以下几点政策建议：
1.充分发挥政府、中间组织等机构在产业集群跨区域整合过程中的协调作用。
在跨区域整合产业集群的过程中，政府、中间组织等机构协调作用的充分发挥，将有效促进跨行政区划的区域整合、产业链整合和品牌整合，培育产业集聚规模大、产业价值链长和区域品牌知名度高的竞争优势。
（1）突破行政区划，合理调整产业空间布局。 明确沿海地区不同区块的功能定位和发展模式，优化调整跨省市行政区划的产业空间布局。围绕具有强竞争优势的核心产业区块，促进分散产业集聚发展，将区域分工优势转变为产业整体竞争优势。
（2）强化共享性基础设施建设，巩固集群跨区域整合平台。 以跨行政区的大产业区为基本单元，统筹规划交通、通讯、电力、供水、排污等基础设施建设和会展中心、模具加工中心、产业信息中心、人才培训中心和产品监测中心等功能性支撑手段建设，避免区域间的重复投资建设，有效推进产业集群跨区域整合发展。
（3）以行业协会为载体，实现松散型产业集群的横向整合。 借鉴温州服装等行业协会的成功经验，积极发挥行业协会的产业自律和组织管理功能，推动群体企业在信息收集、共性技术研发、国外市场开拓等方面建立企业联盟，增强产业集群在市场竞争中的“集体行动”能力。同时加强行业协会的协调作用，协助企业打通国内集群间的联系通道，为各集群加强开放合作，减少创新过程中的障碍及不稳定因素提供条件。
2.构建产业集群跨区域整合发展的要素支持系统。
区域的经济条件、人文条件和社会条件的差异，是产业集群形成不同发展模式的主要基础。通过有效整合区域间的优势资源、区位条件、历史文化和政策制度等发展要素，建立产业集群跨区域整合的要素支持系统。优势资源整合的重点在于对要素条件中最为活跃的人力资源进行培训、开发、利用、积累等，为区域之间知识、技术、资金等生产要素的流动提供前提保障；区位条件整合重点在于加强现代交通网络的规划和建设，促进区域之间的空间联结；历史文化整合重点在于促进区域之间优秀文化的交流，形成推进集群整合发展的文化产业互动体系；政策制度整合重点在于打破行政壁垒，形成有利于区域间产业集群整合发展的政策条件和制度环境。
3.完善促进区域产业互动发展的地方政绩考核标准和跨区合作制度。
根据不同地区和产业的实际情况，建立多种区际合作机制，形成区域合力，是提升产业国际竞争力的重要途径。长期以来，我国地方政府绩效考核往往以区域经济增长率等主要经济指标为参照标准。这种考核标准使地方政府只看眼前不看长远、只顾局部不顾全局，出现地方保护主义、恶性竞争，重复建设等一系列问题。因此，为了鼓励跨区域合作与协同，改变各产业集群之间独立发展、互相竞争的状况，要加快建立与完善衡量地方经济发展与考核地方政府绩效的合理标准，制定跨区域投资的产值考核和税收分享制度和土地资源共享的税收分享制度。同时，要建立和完善具有实质性权利的超行政区划的协调与监督机构，建立和完善地方政府跨区域的联席会议组织、合作联盟等不具有实质性权利的协调机构。通过创新区际合作机制，推动跨行政区划的产业集群整合发展。
注释：
① 关联效应或连锁效应是指某一产业投入产出关系的变动对其他产业投入产出水平的影响。（王秀模 2005）
② 迈克尔·波特：《国家竞争优势》，华夏出版社2004年7月版，第409页。
③ 迈克尔·波特：《国家竞争优势》，华夏出版社2004年7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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