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颜色词的概念隐喻研究
——以“白”为例
栗芹芹
（郑州大学外语学院，河南郑州，450001）
摘 要： 为了更好地理解和传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促进汉语学习，使汉语颜色词得到更多关注和理解，本研究基于认知语言学，以概念隐喻作为理论框架，归纳并浅析汉语颜色词“白”所包含的基本义项和所涉及的隐喻含义。研究发现，汉语颜色词“白”的用法较为广泛，除了一些基本的含义外，还有一些隐喻的用法，其中包含了各种语义，有褒义、有贬义也有中性意义。总体来说，人类对颜色的认识主要经历了明喻和隐喻两个发展阶段。颜色词“白”的隐喻含义，是基于人类生理和经验基础，并受生活环境和特定历史文化的影响而形成的。还发现颜色词“白”的使用有一定的规则性，即框架。借助概念隐喻的框架，该词的具体使用情况便一目了然，这为汉语颜色词的使用提供了另一种分析途径。
关键词： 概念隐喻；汉语颜色词；白；认知语言学
1.引言
颜色，不是物体所特有，它是人类的肉眼与外界事物之间共同作用的结果，颜色词存在于人类语言中，并被广泛使用于日常生活中。长期以来,颜色词在语言学、社会学等学科中都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因此也受到语言学家与人类学家的广泛关注。色彩，在我们的生活中到处可见，也被我们所熟知。当人们看到颜色，就会不由自主地在情感或感官上做出一定的反应，所见颜色不同，反应也有所不同，同时，不同的颜色被赋予所指的特定语义和除此之外的其它语义。各种颜色词在各国语言文化中的使用并不相同，它不仅代表某种客观物质的属性特点，更是一种本国文化的象征。对于不同颜色词的理解，反映出在不同的文化背景之下，人们对不同颜色有不同的认知。因此，颜色词也是人类认识客观世界的一种途径和认知方式。通过观察各类群体对颜色词的认识和感悟，可以大概了解这类群体的思想文化、风俗习惯、价值观等。汉语一直被认为是博大精深、源远流长、极具内涵和神秘色彩的语言，其中包含的颜色词也极为丰富，最为突出的便是红、黄、白、黑四种颜色。自古以来，在中国，红色都一直被认为是一种喜庆、吉利、吉祥、热烈、奔放、激情的一种颜色，它始终代表着隆重、好运、幸福等含义，是中国文化中的最重要的颜色之一。不管是逢年过节还是婚嫁喜事，都使用红色。迄今为止，红色作为汉语中最典型的颜色词被国内许多语言学家从不同的层面和领域深入研究过，其中主要从颜色词本身的含义、文化及中外差异、运用等方面，结合不同领域进行研究。例如，李红印[1]、纪晓静[2]、张健[3]等从不同角度对“红”进行了探讨。国外颜色词研究主要从颜色词的演进、对颜色词的认知和语用研究等方面展开。例如，Berlin和Kay[4]对基本的颜色词进行了深入的对比研究。此外，还有些学者从人类学、认知心理学和语言学等领域对颜色词展开研究，研究的范围涉及颜色词所具有的特性、指称的内容、所指的语义等方面。[5]另外，目前学术界偏向于从文化、审美和翻译角度研究汉语颜色词“红”，而国内对颜色词“白”的概念隐喻研究相对较少。白色，作为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一个禁忌色，体现了在传统文化影响的思想之下，中国人对白色的特定认知。随着时代变迁与社会发展，中国人对白色的理解与往日不同，白色被加入了其它含义，据观察这些含义有一部分带有一定隐喻特征。本研究基于概念隐喻理论，结合定性分析的方法，通过收集、观察、归纳并分析与“白”有关的汉语表达，使汉语颜色词得到更多关注和理解，为传播中国优秀文化和汉语学习奠定基础，并希望为类似的研究提供参考。
2.理论框架
认知语言学研究涉及的三个主要方面为：原型理论、隐喻和转喻。隐喻，起初被认为只是一种常见的语言现象或修辞手法,而在认知语言学的角度，隐喻是一种认知现象或认知机制。Lakoff＆Johnson[7](2003:5)认为：隐喻在我们的生活中随处可见，它是人类认识这个世界最基本的方式之一，它不仅存在于我们日常所使用的语言中,而且还存在于我们的意识和日常的所做作为当中。隐喻通常涉及源域和目的域两个认知域。隐喻把两个不同范畴的概念通过映射联系起来，找到两者的相似性，从而实现人们对目的域的更清楚的认识或理解。我们可以简单地理解为这是一种认知模式或隐喻模式。
颜色词理论由两位美国语言学家Berlin＆Kay[4](1969)提出，他们对世界上近百种语言进行了系列研究，并得出如下结论：在人类语言的颜色词方面，有十一种基本颜色词受到人们的普遍认可，这些基本颜色词按照阶段的普遍发生顺序出现[6]（陈文萃，2004）（如下图所示）：
可见，白色是西方语言学家公认的最早出现的颜色词。尽管白色在汉语颜色词里的关注度略弱与红、黄、绿，但它在人们日常言语中以隐喻方式出现的频率却不亚于这三种颜色词。
颜色词隐喻，是指以颜色域为基础涉及到的概念隐喻，把颜色图式映射到不具有颜色的事物上，使其具体化、形象化，从而使人们能够通过颜色概念来理解、思考和谈论抽象复杂的概念。我们使用各种颜色词来描述无色的事物时，颜色所引起的心理意向与颜色词所修饰的事物所产生的心理意向之间具有一定的相似度[8]。人类的眼睛是强大的，能识别世界的丰富多彩，例如蓝天、白云、红花、绿草等，这些颜色词都来自于它们最初的含义。但是，当我们把这些颜色最初的本义与某些抽象概念相互联系起来的时候，颜色词通常被赋予相应的隐喻色彩。请看下面的例子：
1）他就喜欢在哥哥家白吃白喝白住。
（3）白手起家 （4）红色政权
（5）灯红酒绿 （6）绿帽子
例（1）“红白喜事”结婚和丧事，两事统称为红白喜事；例（2）（3）中的“白”指文化和科学落后，即基础差，底子薄，没有任何经济实力；例（5）“红色政权”指革命政权，红色代表着激情；例（6）“绿帽子”，本意是指绿色的帽子，后来延伸为恋人的一方偷情。从以上这些例子可以看出，白、红、紫、绿已经不仅仅表达最初的最原始的基本意义，通过与不同的事物结合，它们的含义也发生了相应的变化，此时，我们就需要结合自身的经验和已有的背景知识进行相应的理解，平常多积累多学习，由此来更好地理解和传达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颜色隐喻作为一种重要的隐喻框架，它的研究价值的需要得到更多相关专业人士的关注。
不同盐对同一种有机溶剂的作用各不相同，这是各种分子和离子间力相互作用的结果，本试验考察氯化钠、氯化镁、硫酸铵、硫酸镁、磷酸氢二钠对龙牙楤木皂苷提取得率的影响。由图5可知，不同种类的无机盐对皂苷提取得率的影响不同，差异性显著，其中添加磷酸氢二钠皂苷提取得率最高，为 3.85%，添加硫酸镁皂苷提取得率最低，为3.43%，但均高于不添加无机盐的提取得率。添加无机盐能提高皂苷提取得率可能是因为浓度差加速细胞壁膜的破碎，释放内容物，及盐可与溶液中某种组分发生优先溶剂化反应，形成难挥发的化合物，减少了组分之间的吸引作用[20]，从而有利于目标组分的分离。
3.对颜色词“白”的概念隐喻分析
认知语言学认为,人类的认知水平与对这个世界的感知有极大的关系。而颜色是一种普遍的自然现象,存在于花草树木山川等客观事物当中。人类对颜色的认知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但不同的颜色对人类所产生的生理、心理效应及其在社会中的思想和价值观念是有明显差异的。正如上文所说，一旦颜色词被赋予隐喻色彩的时候，它的含义已经超越了颜色本身的基本含义。例如,在中国古代，皇帝都是穿黄色的龙袍，而且有权有势的人也常穿黄色或紫色的服装,它们不仅是指两种色彩，又是权力、阶层、高贵的象征。那么，白色亦是如此。从生物进化的角度来说支持颜色的“普遍进化论”的学者认为，颜色词和人们对颜色的认知，它们是两个独立的系统。当然，也有学者认为他们之间具有关联性。正如Lakoff&Johnson[9]（1999）在其著作Philosophy in the Flesh:The Embodied Mind and its Challenge to Western Thought中阐述的一样，人类对颜色的体验和认识建立在四个因素的共同作用之上，即光反射出的波长、光照条件、以及两个我们身体的相关构造。这就说明，人类对颜色的认识最开始是基于客观条件上的生理反映，与民族、地域和文化并无直接联系。后来出现的“折中理论”对二者关系的阐述相对更完整，在肯定人类对颜色的认知具有共性的同时，它还将文化环境纳入其中。这些理论观点恰好为我们研究汉语颜色词“白”奠定了基础并提供了可靠的理论依据。
首先，为了总览颜色词“白”的基本含义，本文对颜色词“白”在汉语中的主要释义进行了如下归纳：
（1）象征着死亡、凶兆、不吉利
（2）代表腐朽、反动、失败、奸诈
（3）代表平凡、空白、一无所有
结合实施 “美丽天津·一号工程”，继续推进清水河道行动、中小河流重点县、骨干河渠清淤整治工程建设。近年，已累计治理1 340.2km；已列入治理计划1 083.3km，投资32.5亿元；还需再规划治理1 340km，投资40.2亿元，2020年前后才可能实现农村排涝河渠全部清淤整治一遍的目标。
（4）代表纯洁、明亮、和平
（5）代表徒劳、无价值、不切实际
这些对白色的解释是有现实根据的，并非人们随意创造。第一种释义来源于中国古代的朴素唯物主义思想——阴阳五行论。在古人看来，五行与五色之间是相配的。五行学说中，白色与西相配属秋，春天是生发的，不能有杀机，而秋天是收敛的，可以有杀机，古人认为人间的所有活动也都应该顺乎四时，因此，古代一般都是在秋季处死犯人；第二种释义的出现与文革有关。文革时期，人们把那些只埋头钻研业务、不重视政治学习、不关注社会外界的人称为“白专典型”；在中国传统戏曲中，脸谱颜色的不同也体现了特有的文化内涵，白色的脸谱就是典型的奸诈阴险的形象。第三种释义来源于古代。人们将普通老百姓称为“白丁”，把没有任何经济基础后来干出一番成就称为“白手起家”。第四种释义主要是受到西方文化的影响。比如：现代婚礼中，除了传统的秀禾服和旗袍外，新娘还穿洁白的婚纱，拍美美的婚纱照，显示自己的纯洁美丽和对爱情的真挚；护士也常常被称为“白衣天使”，因为他们善良体贴，尽职尽责[10]。
概念隐喻比较抽象，它通常包含一些经典的框架，这些框架就很清晰地展现了某一类概念隐喻表达的共同特性，就像数学公式，是对现象的整体概括。例如“好是上，坏是下”、“多是好，大是好”等等。下文对汉语颜色词“白”的概念隐喻进行分析，将借用这种框架来描述各种复杂的语言现象。以下例子均为通过网络和书籍进行收集的汉语日常用语，由于语料太多，便选取其中最具代表性的表达作为参考样例并进行归纳。如下：
3）一白遮百丑
1.无血色是白
1)他脸色苍白，直冒虚汗。
2)她吓得脸色发白。
2.贫寒、卑贱是白
1)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2）他独自一人，白手起家。
3.纯洁、美丽是白
1）她白皙的脸带上流露出一丝喜悦。
2）她干净善良的心灵，犹如一张洁白无暇的纸。
国务院总理李克强日前签署国务院令，公布修订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所得税法实施条例》。修订后的个人所得税法实施条例自2019年1月1日起与新个人所得税法同步施行。其中：国务院印发个人所得税专项附加扣除暂行办法通知，6项专项附加扣除包括规定的子女教育、继续教育、大病医疗、住房贷款利息或者住房租金、赡养老人等。税务总局局长称，全力以赴确保个税改革平稳落地，让纳税人及时享受专扣政策红利。
2）找不到工作，感觉自己大学白上了。
4.说明是白
1）表白
2）告白
5.空、无是白
入库河道中丰富的生物物种，形成了一个复杂、动态平衡的生态系统。多样的生物物种和适宜的河道环境（水环境、地形条件、水文条件等）是河流系统可持续发展的基本要素条件。因此，入库河道生态建设需综合考虑生物的栖息条件，为生物生长、发育、捕食、繁殖等创造适宜条件，保护和恢复入库河道生态系统的完整性和多样性，从而维持河道的可持续发展需要。
1）这次数学考试，他交了白卷。
2）他现在是一穷二白。
3）不要做白日梦啦。
在心血管疾病中，冠心病是较为常见的一种，发病概率较高，好发于中老年人群，严重影响患者身体健康及生命安全[1] ，可见血液流变学异常、高固醇血症等特征，在疾病治疗方面，以药物、手术等为主，药物治疗从降压、降脂着手。中医药理论以独特理论广泛应用于疾病治疗中，可取得理想效果。本文旨在分析冠心病患者采用丹参伍川芎治疗对其血液流变学的影响，便于为实际工作奠定理论基础。
他是中国人！听那口音，就是我们这一带的！再一想，他的衣裳跟东洋兵的是有点儿不一样，褂子是个旧军装，下身却是本地常见的青布棉长裤。我问赛十娘认得他不，她说：“往日都是他来送饭，从冇听他说过话。冇想到还是个湖北老乡！”
6.徒劳、没有效果是白
1）我白白地搭上了一天时间。
4）白玉无瑕
1)白眼狼
1）白痴
1.正当、合法是白
灰色系统本身缺乏较强的并行计算能力与数据推理能力，一旦系统轻微改变，后续过程都需要重新计算[18]。因聚类结果缺乏柔性，所以需要对系统信息的处理过程进行优化，本文引入了粗糙集理论来解决该问题。
1）白色收入
白色收入跟黑色收入、灰色收入有本质的差别，它是劳动者应得的工资、津贴等劳动报酬,具有合法性。因此这里用白色来隐喻报酬的正当、合法，就像白色一样，纯洁无瑕，不被污染。
2.免费是白
（1）红白喜事 （2）一穷二白
3.智力较低是白
“白”除了这些通用的含义和隐喻用法，在汉语中“白”还有特有的用法，这是别的语言一般没有的。例如：
4.丧事是白
1）红白喜事
2）在奶奶的葬礼上，他身上穿着白孝服，头上戴着白孝帽。
5.是、非是白
1）黑白不分
式(8)为t阶段依据重量等级船舶贝内集装箱重不压轻的约束，其中，θk(t)为集装箱k(t)的重量等级。
2）不分青红皂白
总而言之，人们的生活质量提升受到了食品安全管理工作的影响，食品安全管理工作现状能够从侧面反映出人们的生活水平、社会管理水平等。目前，我国的食品安全问题越来越突出，实际上就是微生物或者有害物质对人体健康带来的负面影响。因此，在食品企业的生产运营过程中，普通的食品安全问题主要有以下两大类：第一是不同食品之间作用生成的有毒物质，影响人的身体健康；第二是人为添加了一些影响健康的物质，所以必须加强食品安全质量管理工作力度。
近年来，随着我国各领域科学技术的不断发展，给国民经济注入更多活力。测绘地理信息是开展社会活动和经济活动的重要保障，也是构建新型信息化管理模式的先决条件，先进技术不仅会对测绘地理信息统计工作产生助力，同时也在国安维护中发挥重要作用。我国测绘地理信息领域发展迅速，及时改进测绘地理信息统计方法，能够不断强化统计数据质量。在新形势下，要对测绘地理信息统计工作进行不断完善，保证数据安全，从而提高统计质量。
6.没人性、忘恩负义是白
3）主任不在，小刘白跑了一趟。
狼凶残冷血，不通人性，而“吊白眼”的狼最凶狠，从而隐喻那些忘恩负义、不知恩不报的小人。
7.月光是白
1）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古朗月行》）。
这句诗用“白玉盘”，其实隐喻的是月亮，“白玉盘”和“月亮”之间有相似的典型特征。“白玉盘”与“月亮”属于两个不同的认知域，这里把“月亮”比喻成是“白玉盘”显然具有跨域性，但二者不管是在形状还是在明亮程度上都具有明显的相似性。用“白玉盘”映射“月亮”，生动形象地展现给读者月亮圆圆的形状和月光的皎洁，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体现出隐喻特有的趣味性。
8.凄苦悲凉是白
目前,针对备用容量费用分摊的研究文献相对较少,主要有如下4种思路:一是分摊给用户[38];二是分摊给发电厂商[38];三是分摊给配电公司[39];四是分摊给各责任方,主要包括发电方、负荷方和输电方[40-42]。图7为风电并网时引起辅助服务的各个利益主体。
1）白杨獉獉秋月苦，早落豫章山。
在我们的传统观念当中，秋天，秋风萧瑟，叶落归根，天气渐冷，万物凋零，离情别绪油然而生，它始终是伤感、离别的代表。此句把白杨比喻成秋天的落叶，二者显然属于不同的认知域，前者为植物域，后者为抽象事物域。这样用具体的事物来隐喻抽象的事物，有助于帮助读者更好地理解。因此，隐喻若要被更好地理解和接受，必定要符合当时人生活或认知的经验。
综上分析可知，硅藻土对72%vol红枣白兰地的澄清效果略优于水不溶玉米面，故选硅藻土作为72%vol红枣白兰地的最佳澄清剂。
以上例子通过隐喻认知的方式，颜色词白由颜色域投射到自然域、抽象事物域、道德域等，说明人们对颜色的认知与其它抽象范畴之间具有某种相似性，引发联想，从而形成颜色隐喻。在汉语中，颜色词“白”的概念隐喻，主要表现形式可归纳为相关的隐喻框架。同时，汉语对白色的认知，是建立在颜色本身的基础上，通过对不同目标域的映射，不断丰富它的含义和表达。有些呈现了不同语言使用颜色词的共性，也有些则是在中国特定的文化背景下，为汉语所特有的表达和理解。并且，随着人类认知的发展和深入，这些目标域不断得到扩充，从政治、人体、情感、金钱、空间到实物等各种方面。
4.结语
通过上述研究发现，汉语颜色词“白”在汉语中的隐喻用法较为广泛，其中包含了各种语义，有褒义、有贬义也有中性意义。总体来说，人类对颜色的认知主要有两个发展的过程：明喻和隐喻。起初，人们的生活经验有限，阅历相对较少，一般先用明喻直观明了地表达对某种颜色的认识，例如：用“A像B”结构描述，随后社会不断发展，人们对社会的认知也越来越深刻，生活经验也不断增加，人们使用颜色词来表达另一难以理解的概念，进行隐喻化认知，从而形成一种认知机制。从认知语言学角度来看，概念隐喻的内部机制是一种在人类已有的概念系统中，从源域到目标域的跨域映射。人类通过对这两个域之间的系统进行映射类比，从而达到对目标域的理解。隐喻中的源域通常比较具体，它是基于人类的日常生活经验，而目标域则属于比较抽象的范畴。源域通过映射和目标域建立某种联系，这种映射是人类经验、生活体验和理解的结果。并且，源域和目标域有一定的家族相似性，人类通过长期建立的常规关系，使得这些属性成为人类概念中的无意识的隐喻固定下来。因此，颜色词“白”的隐喻含义，是基于人类生理和经验基础，并受生活环境和特定历史文化的影响而形成的。通过观察和归纳，可以发现颜色词“白”的使用有一定的规则性，即框架。借助概念隐喻，通过这些大框架，该词的具体使用情况便一目了然，这为汉语颜色词的使用提供了另一种分析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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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图分类号： H146
文献标志码： A
文章编号： 1006-9410（2019）05-0070-05
收稿日期： 2019年1月10日
作者简介：
栗芹芹（1990-）女，河南周口人，郑州大学外语学院硕士研究生，主要从事应用语言学研究。
笔者在深入调研的基础上，采用当前主流的Web交互方式开发了测绘标准制修订管理平台。该平台从用户需求出发，不仅能满足测绘标准制修订信息申请、审核、查询、管理等现实需求，还能实现测绘标准管理的信息化、规范化与科学化，对提高标准制修订管理效率和信息化标准体系建设有着重要的意义。
（责任编辑：韦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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