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博物馆教育
中美儿童博物馆发展比较研究
李莉环
(陇南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初等教育学院,甘肃成县 742500)
摘 要： 通过对比中美儿童博物馆发展史、发展基础理论、发展历程、核心理念、使命、支撑方式，诊断我国儿童博物馆发展存在的问题，建议加强宣传渠道多样化、博物馆儿童教育普及化和儿童博物馆运行机制多元化，以期对我国儿童博物馆建设和发展提供有益参考。
关键词： 儿童博物馆;发展历程;比较
什么是儿童博物馆？创建儿童博物馆有什么价值和意义？自儿童博物馆创建之初，业界就在不断探寻和思考。美国儿童博物馆协会在行业标准文件中对儿童博物馆的界定为：“儿童博物馆是专为儿童的需求和兴趣服务的机构，通过提供展览项目和教育活动来激发儿童的好奇心及学习兴趣。”[1]国际博物馆协会提出：“儿童博物馆是以儿童为服务对象的博物馆，儿童博物馆中的展品及设计都遵循儿童心理发展特点，往往都是由专门教育专家来设计及筹划，并备有专门引导教师，通过设计活动为儿童自我表达提供场所。它是一个注重儿童感官体验，让儿童在活动过程中通过自己动手、相互交流等方式来激发儿童想象力的教育场所。”[2]56儿童博物馆起源于美国，其数量在世界上占绝对优势，其发展也体现出多元化形态。在比较研究方面，2011年辽宁大学韩雪的硕士论文首次对中外儿童博物馆进行比较，其选取中外具有代表性的儿童博物馆从博物馆数量、陈列方式、服务三方面进行对比，对我国儿童博物馆发展提出建议。为了从多角度，多方位对中美儿童博物馆发展问题进行深入研究，本文拟立足儿童博物馆发展的前沿，通过比较中美儿童博物馆发展历史、发展理论基础、核心理念、使命、支撑方式，旨在为我国儿童博物馆建设提供有益参考。
一、美国与中国儿童博物馆发展略论
(一)美国儿童博物馆发展的特征：起步早，发展快速，形成规模
美国儿童博物馆发展经历了四个阶段[3](如表1所示)。第一阶段(1899-1928年)是萌芽初创期。为了应对19世纪末美国教育出现的问题，在“儿童本位论”思想的影响下，美国的有识之士尝试利用博物馆进行教学，1899年12月，世界上第一家儿童博物馆—布鲁克林儿童博物馆开馆。这所儿童博物馆的创建寄托了儿童教育革新的梦想，对后期儿童博物馆创建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在布鲁克林儿童博物馆的影响下，1913年波士顿儿童博物馆创建，1917底特律儿童博物馆建立，1925年世界上最大儿童博物馆—印第安纳波利斯儿童博物馆对外开放[4]。这四大儿童博物馆的创建，为美国后期儿童博物馆建设和发展奠定了基础。第二个阶段(1929-1956年)是缓慢发展期。这个阶段受到经济大萧条和二战的影响，儿童博物馆发展缓慢，除了美国政府支持建设儿童博物馆之外，不少团体、社会组织也参与到儿童博物馆建设中，支持并建立了大约30多所不同类型的儿童博物馆。第三阶段(1957-1980年)是重新调整期，受到布鲁纳“结构主义”、皮亚杰“儿童认知发展阶段论”影响，波士顿儿童博物馆率先进行改革，提出儿童博物馆不仅注重儿童动手，更要动脑，强调“手脑并用”，注重儿童在博物馆参观过程中要通过不断尝试产生认知冲突，通过实践，探索学习。这一阶段，物理学家奥本海默馆长在旧金山建立了加州探索馆，引入“互动展览”概念[5]，注重观众与展品的互动，开展展教合一的另类儿童博物馆教育新模式。这个时期儿童博物馆的新理念为后期儿童博物馆创建提供了新的思维方式，也为后期儿童博物馆全面发展提供了实践经验。第四阶段为全面发展期(1980年至今)，这个阶段是美国儿童博物馆快速发展的时期，主要事件是各种儿童博物馆的大量新建。到目前，美国已经建成400所左右不同特点的儿童博物馆，无论在数量上还是质量上都形成一定的规模。
表 1美国儿童博物馆发展阶段以及标志性事件
(二)我国儿童博物馆发展的特征：起步晚，仍在探索中
我国儿童博物馆由于起步晚，数量少，目前还没有明确的发展阶段划分。为了便于和美国比较，将中国儿童博物馆每一个场馆的创建时间作为研究节点。根据表2，能够更为直观了解我国儿童博物馆发展的历程。1996年，我国首个儿童博物馆，即上海儿童博物馆开馆，其开馆的初衷是践行宋庆龄 “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予儿童”的教育理念，发展至今已然成为上海儿童科普教育基地。2004年毕业于清华大学环境工程专业的王宁宁女士赴美求学归国后，创建了我国首个儿童探索宫—上海互动儿童探索宫，同年广州市第二少年宫准备筹建一家儿童博物馆，但最终因未获批而未完成。2010年，广州中国妇女儿童博物馆开馆。同年，哥伦比亚教育学硕士张妮女士为了将“美国儿童博物馆带回国内的梦想”付诸实践创办了北京豆豆家科技馆。2013年，在老牛基金会的资助下，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公益研究院中国儿童博物馆研究中心揭牌。在中国儿童博物馆研究中心的努力下，中国老牛儿童探索馆和呼和浩特市儿童探索博物馆开建。2016年，老牛儿童探索馆开馆即受到参观者好评。这两个儿童博物馆的创建不仅注重美国的教育理念的渗入，同时通过前期大量调研和规划，注重与我国教育发展需求相结合，努力建设出具有本土特色的儿童博物馆。至今，我国除了专门创建的儿童博物馆之外，部分幼儿园意识到儿童博物馆对幼儿发展的价值，也尝试在园内建立儿童博物馆，例如：泉州市机关幼儿园、南京军区政治部小天鹅幼儿园在园内创建了“幼儿园博物馆”。这种尝试，为我国儿童博物馆多元、快速发展提供了实践经验。总结我国儿童博物馆发展历程，可谓是发展缓慢、数量稀少、起步晚，关注者少，仍在探索中。
学校为消除大学新生学习上的迷茫感提供全局性的措施保障，具体包括：编制大学新生学习适应手册、设置大学新生学习指导中心。
表 2中国儿童博物馆发展阶段以及标志性事件
二、中美儿童博物馆发展比较
(一)中美儿童博物馆发展思想基础比较
美国儿童博物馆发展的每一个阶段都受到当时教育理论家思想的影响。在初创期，受到了实用主义教育家杜威和意大利资产阶级女教育家蒙台梭利教育思想的影响。1896年至1906年，杜威创办“芝加哥实验学校”，在4-13岁的儿童中实验自己的教育理想。他提出了“儿童中心主义”教育思想，强调教育的任务是按照儿童本能生长的不同阶段提供适当的教育，促进儿童的发展,强调注重儿童的经验，提出了“做中学”的思想[6]308。蒙台梭利反对将儿童看成“小大人”，主张通过组织多种活动，让儿童的天性得到自由的发展，使儿童成为具有主动性、能够适应生活的人，提出应该对3-6岁的幼儿通过感官、肌肉的正确训练，促进幼儿的发展[7]。杜威和蒙台梭利强调从儿童实际出发，尊重儿童的天性，注重儿童动手实践的教育理论，对美国儿童博物馆建设有很大的启发作用。在重新调整期，美国儿童博物馆发展受到了布鲁纳“建构主义”影响，强调探究式学习方式。同时皮亚杰儿童认知发展阶段论、加德纳的多元智力理论、马斯洛需要层次理论对美国儿童博物馆建设产生了不同程度的影响。近年来，随着脑科学的发展，美国儿童博物馆又充分以脑科学研究理论为基础，不断改进和革新儿童博物馆。总之，美国儿童博物馆不断汲取先进教育心理学研究成果，对儿童博物馆进行革新，充分体现出美国儿童博物馆以“先进的科学理论为基础”，体现真正意义上以“儿童为本”的教育理念，具有前瞻性和示范性，为世界各个国家儿童博物馆建设提供了参考蓝本。
视频监控系统：视频监控主要任务是对建筑物内重要部位的事态、人流等动态状况进行监视、控制，以便对各种异常情况进行实时取证、复核，并实现现场监视和远程控制传输图像信息功能。
(二)中美儿童博物馆发展历程比较
对最终代表我校参加“日进杯”的4位参赛选手的奖励办法：（1）赛事组委会给予的参赛补助全额发放给选手。（2）获得奖项后除赛事组委会给予的奖励外，学校还按相关规定给予一定的物质奖励。（3）获奖者由学校直接推荐给现代公司、靖佳公司等优质诚信企业就业，并提前4个月转正。
横向比较发现，我国儿童博物馆发展尚处在第一阶段。美国儿童博物馆教育发展经历的每一个阶段，时间跨度都比较长，第一阶段经历了29年，第二阶段经历了27年，第三阶段经历了23年，第四阶段至今已有38年历史。我国儿童博物馆的发展仅仅只有22年的历史，还处在初创期。如果我国能够借鉴他国的经验，扬长避短，尽量将减少每一个阶段的探索时间，进入快速发展的道路。这需要我国关注儿童发展的各个部门共同努力实现。
(三)中美儿童博物馆核心理念比较
研讨会于2018年9月20日在黑河学院明德楼2楼会议室举行，共有来自北京大学、北京市社会科学院、黑龙江省社会科学院、齐齐哈尔大学、蒙古国成吉思汗大学、俄罗斯阿穆尔国立大学、日本城西国际大学、金泽星稜大学、松荫大学，以及黑河学院部分单位的专家学者近20人。
表 3中美具有代表性儿童博物馆核心理念比较
由于我国儿童博物馆非常少，关注儿童博物馆的学者以及研究者甚少，儿童博物馆理论研究欠缺，在儿童博物馆建馆之前，对儿童认知发展研究也不够深入，加之我国后三所(除上海儿童博物馆)儿童博物馆，在建设之初，目标都是将美国儿童博物馆引进我国，在教育理念上与美国具有明显趋同性。纵观我国仅有四所儿童博物馆的核心理念(表3)，也都是以儿童为中心，为儿童服务，注重儿童主动探索，亲身实践，目标也是为儿童未来发展服务。例如：为了实践核心教育理念，老牛儿童探索馆的主题展览项目也充分体现儿童亲身体验、动手实践，其展项主要有：城市广场(宠物医院、建筑工地、学步宝贝等项目)、开心市集(梦幻舞台、迷你超市、快乐厨吧)、繁忙小镇(豆丁医院、骨架单车、加油站等项目组成)、阳光之谷(欢乐球、冒险云梯、缤纷水世界)、科学天地(运转小球、发射飞机和火箭、恐龙世界)、主题空间(博物馆设计的一些活动)和4D影院等七个展厅。为了能够更好的与中国文化相结合，该展区设计贯穿了中国传统十二生肖的元素。总之，中美儿童博物馆核心理念都是以儿童为中心，注重儿童“做中学”，为儿童创造主动探索、积极实践的机会。
美国儿童博物馆发展已经有近100多年的历史。在早期发展相对缓慢，经过调整期后，进入了快速发展的时期，最终在持续改革中不断更新、变化、提升，创造出了不同地域特征、不同环境、不同特点的儿童博物馆多样化形态。
(四)中美儿童博物馆发展使命比较
美国儿童博物馆在内外运行机制上均体现出了多元化形态。首先，美国联邦政府对儿童博物馆无行政管辖权，只有计划协调和财政资助职能，主要采用的是“市场分散”的“民间自制”管理模式，中央和地方都没有专门的博物馆主管部门，主要通过儿童博物馆协会对儿童博物馆进行资金投入。在内部运行机制上，采用的是“董事会领导下的馆长负责制”，馆长由董事会任命，上任后对儿童博物馆日常事务进行全权管理[10]。在美国，无论是公立还是私立的博物馆都没有由政府直接管理和资助，所有的博物馆都必须通过各种渠道自己获取资金支持，维持发展。目前，美国儿童博物馆资金来源主要有：赞助(政府赞助、社团赞助、企业赞助、个人赞助)、门票收入、志愿者支持、社区支持[11]。例如：阿克顿发现博物馆2010 年各项收入中，入场费最高占将近 43%、礼物与奖助收入占 25%、教育性项目收入占17%、商场收入比占2%[12]。近几年，该馆为了增加收入举办了约400个左右体验项目，每年吸引14 万参观者入场参观。同时，该馆还拥有15位董事会成员和15位职员。美国儿童博物馆的另一大特色是会员制度和志愿者服务。儿童博物馆会员是儿童博物馆很重要的资金来源之一，儿童博物馆通过会员制度在各个阶层、各个领域建立了一支核心的支持群体。由于美国儿童博物馆是服务于社区的机构，儿童博物馆的志愿者来自社会各界。志愿者在进入儿童博物馆之前，都要经过严格的培训，对儿童博物馆的设计理念、价值、藏品有明确的认识，很多志愿者还需要有专门的儿童心理学、教育学知识，美国儿童博物馆中志愿者人数远远大于在馆专职人员。目前，美国的一些儿童博物馆为了能够获得更加长足的发展，尝试在儿童博物馆建立幼儿园，希望通过各种途径获取资金支持儿童博物馆运行发展。
表 4中美具有代表性儿童博物馆使命比较
中国的儿童博物馆使命具有明显的引进取向，目标是将美国儿童博物馆先进理念引入我国，为我国儿童发展服务。由于我国儿童博物馆正在发展初期，只有不断模仿和学习美国儿童博物馆发展经验，才能少走弯路。 这种使命研究确定方式在我国儿童博物馆发展前期是必要的，也是值得肯定的。我国儿童博物馆在今后发展中，必须认真研究儿童，从儿童认知发展特点以及未来发展需要出发，通过本土化研究与国际前沿接轨，才能够真正为我国儿童发展服务。值得庆幸的是，2016年新开馆的老牛儿童探索馆不但注重国际儿童博物馆先进理念的引入，更重视与我国儿童发展实际相结合，为中国学前教育改革探索了新思路。这种本土化的理念势必为我国儿童博物馆后期发展提供参考依据，也体现出我国儿童博物馆发展不断革新的力度和决心。
通过表4分析，发现中美儿童博物馆在使命方面有明显差异。两国儿童博物馆在创建之初都以改变儿童为使命。随着后期发展，美国儿童博物馆关注儿童的未来，目的是激发儿童的创造力、好奇心，为儿童未来发展服务。美国儿童博物馆发展历史久，博物馆意识到使命对场馆发展的重大价值和意义，非常注重对儿童博物馆使命的研制。美国儿童博物馆要求所有博物馆馆员都要积极参与儿童博物馆使命的制定。博物馆的相关制度、项目、展览以及收藏品都必须与儿童博物馆使命相吻合。为了能够致力于儿童未来发展，激发儿童的好奇心和创造力，儿童博物馆展品以及活动项目都遵从儿童认知(感觉直觉、注意、记忆)发展的特点。例如：美国可触摸儿童博物馆中的藏品制度借鉴了爱丽丝·海明威和多纳·霍洛维茨创立的“红黄绿”记忆法，创建了可触摸儿童博物馆“红黄绿” 藏品管理方法，这种藏品管理方法也会随着研究者们对儿童记忆深入研究不断变化。美国儿童博物馆无论从外观设计还是活动设计都注重儿童博物馆使命。在儿童博物馆设计时，考虑到多感官探索对儿童好奇心和想象产生的巨大促进作用，美国各个儿童博物馆无论在建筑设计还是展品设计上都考虑到儿童的感官需求。例如休斯顿儿童博物馆在设计时大胆使用黄色、蓝色和红色，博物馆入口是一个巨大的立柱，孩子们在进馆之前就可以与立柱进行有效互动。波士顿儿童博物馆中的“东京青少年”项目，让儿童探索东京一条繁华的街道，鼓励他们通过自己的感官来学习。该展项使用低音扬声器来摇动假地铁，并使用闪光灯来激发运动。为了更好的为儿童未来发展服务，美国儿童博物馆会不定期组织各种活动，主要有：研习会(组织不同主题的艺术活动或者科学活动)、宿营活动(给孩子提供假期活动项目)、驻馆计划(艺术家或者科学家给儿童提供真正指导学习)、节日活动、出版相关书籍(如：儿童活动指南)、针对儿童博物馆使命举办电影系列活动(如：国际动画片、纪录片、经典科幻片)等。总之，美国儿童博物馆使命的制定和实施是美国儿童博物馆管理和实践者对儿童博物馆价值不断探索的过程，也是美国儿童博物馆对人类关于儿童认知发展研究成果不断践行的过程。
我国首个儿童博物馆是上海儿童博物馆。它在秉承儿童博物馆基本特征的同时，遵从宋庆龄儿童教育理念、彰显本土特色。后来，我国儿童博物馆建设明显受到美国的影响，这种影响是建立在美国儿童博物馆创建与发展的深厚理论基础之上的，使我国儿童博物馆建设更加具有前瞻性和先进性，在这种观念的影响下，我国儿童博物馆建设将会少走很多弯路。
美国儿童博物馆核心教育理念是儿童博物馆创建者们在不断提问和反思基础之上形成并确立的。在儿童博物馆创建之初，儿童博物馆的创建者不断在思考：“儿童博物馆与普通博物馆的区别？”“儿童博物馆与游乐场、主题公园的区别？”“儿童博物馆与正式学校教育的区别？”正是在这种不断反问与回答的过程中，确定了以“儿童为中心”，注重儿童亲自动手、亲身实践的儿童博物馆教育理念[8]。如表3所示，美国四个具有代表性的儿童博物馆核心理念除了印第安纳波利斯儿童博物馆之外，其他儿童博物馆核心理念都注重儿童动手实践，给予儿童主动探究的机会。美国儿童博物馆无论是展品设计还是活动设计都遵循核心教育理念。例如波士顿儿童博物馆在展项设计中注重儿童身体力行去触摸体验。其一楼大厅有两个项目，第一个为3层楼高的攀爬项目，第二个为世界触觉体验项目。二楼有孩子们可以任意玩耍的小厨房、小地窖、小街道；三楼有日式住宅体验区、电影演播室(让孩子们尝试自己做导演)、残疾人体验区等。这些展项都注重创造和谐宽松的气氛，让儿童与展品充分互动，通过儿童主动开放的探索，激发儿童的好奇心和求知欲。波士顿儿童博物馆也充分认识到儿童活动过程中家长参与的重要性，为了帮助家长了解儿童博物馆参与方式以及家长陪同下游戏的价值，儿童博物馆有明确的图文标语对家长进行指导。
(五)中美儿童博物馆的运行机制比较
博物馆的使命和宣言规定了博物馆的目标以及要达到目标的手段和方式(作为一个机构该做什么，不应该作什么)。儿童博物馆的使命非常重要，它决定了儿童博物馆的愿景、重点任务以及文化。由于儿童博物馆与普通博物馆受众的不同，它强调以儿童为中心，通过对不同年龄阶段受众的分析，设置展览项目和展出内容[9]。为了能够更加直观的比较中美儿童博物馆使命的差异，下面选取以下几个具有代表性儿童博物馆的使命予以比较。
我国公立儿童博物馆作为公益性事业单位，无论是馆长的任命还是资金的划拨均由政府统一管理。公立儿童博物馆实行的是馆长负责制，负责管理馆内各项事务，儿童博物馆所有支出都由政府全额拨款，导致儿童博物馆总体缺乏革新的内在动力，致使展览项目及活动项目陈旧、缺乏活力。而私立儿童博物馆因是公益性项目，无论是政策还是资金上都得不到政府的支持，生存和发展也很艰难。为了能够使多渠道促进儿童博物快速发展，我国也借鉴美国，探索儿童博物馆多元化发展途径。目前老牛儿童探索馆是唯一一个获得政府赞助、事业单位支持、民间公益基金会以及儿童博物馆研究机构等各方共同努力支持发展的儿童博物馆，该场馆初期年度运营费用的51%由老牛基金会捐赠，目前正在探索多元化支撑运行方式。由于我国和美国在教育观念、管理理念的不同，我国儿童博物馆多元化发展还需要走很长一段路，需要在探索中不断总结完善。
春秋战国之际，口语传播活动的活跃频繁促成了士人们对谈说艺术的探讨。他们从传者和受众的角度考虑问题，在提出自己理论主张的同时，对语言运用问题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有时会对他人或自身的语言运用加以评论，逐渐形成了中国古代略具雏形的口语传播理念。
三、关于促进我国儿童博物馆发展的建议
(一)重视多种渠道宣传，使社会和家长了解儿童博物馆的价值
我国儿童博物馆由于数量少，很多民众对儿童博物馆闻所未闻，更不用说了解其价值。儿童博物馆在建设前期，应该通过向社会征集意见、招募志愿者、媒体宣传等多种途径让儿童博物馆进入民众视野，让民众了解儿童博物馆的价值，让更多人参与儿童博物馆建设中去。在后期发展运行过程中，要摒弃原有的“坐等”思想，积极探索走出去的路子，组织推行各种有利于儿童发展的活动，让家长了解儿童博物馆，让儿童爱上儿童博物馆，只有这样，儿童博物馆参观者才会络绎不绝，儿童博物馆才会记续发展。
(二)激励全国各地博物馆注重建立儿童教育探索长效机制，满足我国广大少年儿童的内在需求
目前，我国儿童博物馆建设处在探索期，数量少且集中,这种状况根本无法满足我国广大少年儿童的需求。但是我国博物馆的数量却非常庞大，国家应该意识到博物馆儿童教育的价值和意义，通过多种途径激励不同博物馆根据自身特色开设儿童博物馆教育专区或临时展区，使我国每一位儿童都能够在博物馆中接受教育和熏陶，真正使博物馆进入课程视野，成为学生学习的“第二课堂”。
(三)立足本土，借鉴美国先进经验，积极探索儿童博物馆多元化支撑方式
美国儿童博物馆运行实行自负盈亏，为了能够取得长远发展，场馆会通过多种途径募集资金。我国儿童博物馆应该立足我国国情，借鉴美国先进经验，探索多元化支撑运行方式。首先，我国儿童博物馆在建设和发展中要积极争取政府支持。其次，借鉴美国先进经验，探寻通过门票、赞助、会员制度、定期举办各种募捐活动等来筹措本馆所需经费。第三、建立校馆合作机制，吸引不同专业的大学生积极投身儿童博物馆志愿服务，不仅可以为博物馆运营节省大量经费，也为大学生实践能力锻炼和提升提供必要途径[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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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parative Study of Chinese and American Children ’s Museums Development
LI Li -huan
(Department of Education ，Longnan Teachers College ,Chengxian 742500,China )
Abstract ： By comparing the history development,basic development theories,development process,core conception,mission,and supporting ways,this paper made comparative study of Chinese and American children’s museums,summarized existing problems in the development of the Chinese children’s museums.This paper also put forward suggestions on the diversification of propaganda channels,the popularization of children’s education in museums,and the diversification of children’s museums,in order to provide useful reference for the construction and development of children’s museums in China.
Key words ： children’s museum; development history; comparison
收稿日期： 2018-07-08;修回日期：2018-09-11
基金项目： 甘肃省2016年哲学社会科学规划课题(YB145)；陇南师范高等专科学校2017年教学改革重点项目(JXGG201704)；陇南师专2016年校级科研项目 (2016LSSK02016)。
作者简介： 李莉环，女，甘肃会宁人，陇南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初等教育学院讲师，主要研究方向：课程与教学论。
中图分类号： G61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2095-770X(2019)06-0066-06
PDF获取： http://sxxqsfxy.ijournal.cn/ch/index.aspx
doi： 10.11995/j.issn.2095-770X.2019.06.012
[责任编辑 熊 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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