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宁关于无产阶级同其他阶级及政治派别联盟的理论——对《皮#183;索罗金的宝贵自供》等著作的解读，本文主要内容关键词为：派别论文,无产阶级论文,列宁论文,阶级论文,著作论文，此文献不代表本站观点，内容供学术参考，文章仅供参考阅读下载。
[中图分类号]A8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1-4527(2011)02-0019-05
一、《皮·索罗金的宝贵自供》等著作的产生
十月革命胜利后的苏维埃俄国，存在着多个社会政治派别。这些不同的社会政治派别的存在，是以当时苏俄社会存在的多样的社会阶层为基础的。这些性质、基础和立场不同的派别，在国内许多重要问题上意见不合、争论不休。这种情况削弱了布尔什维克的领导，削弱了苏维埃政权的统治力量。
随着国内战争的爆发，特别是到1918年底，国际国内局势发生了急剧的变化。一是德国帝国主义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失败，布尔什维克一度期盼的德国革命成为事实，即德国国内发生了十一月革命。二是小资产阶级政治派别关于民主的幻想趋于破灭，因为他们想象中的民主的朋友和保护者——英、法帝国主义掉转枪口，对苏俄进行武装干涉，变成了扼杀苏俄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刽子手。三是立宪民主党等资产阶级民主派中一些成员叛国投敌，使得国内形势越来越复杂和严峻。在这样的事实面前，非马克思主义派别中的一些成员逐渐认识到布尔什维克对革命形势判断的正确性和政策的正确性，开始转到布尔什维克一边。本文论及的主要文献之一《皮季里姆·索罗金的宝贵自供》，就产生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之下。文献中提及的主要人物——皮季里姆·索罗金，是俄国右派社会革命党领袖，列宁称其为“孟什维克—社会革命党这个非常广泛的社会政治流派的代表”①。1918年11月20日的《真理报》，刊载了皮季里姆·索罗金的一封信。在信中，皮季里姆·索罗金以真诚、坦率的态度承认了自己所犯的政治错误，同时声明他将退出右派社会革命党，并放弃立宪会议议员的资格。
就在这封信被登载的第二天，《真理报》上继而登出了一篇列宁针对该事件写作的文章。列宁以《皮季里姆·索罗金的宝贵自供》为题，报道和评述了这件事，希望所有共产党员对此予以关注。该文中，列宁借皮季里姆·索罗金退出右派社会革命党、放弃立宪会议议员资格的事实，就当前政治派别演进的态势进行了分析。他指出，俄国的小资产阶级民主派有一个鲜明的特征：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摇摆不定，而1918年秋，小资产阶级民主派随着形势的发展，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分裂，他们中的一部分人对布尔什维主义先是从敌视转为中立，然后又转为支持。布尔什维克应该“善于看到和利用”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不可避免的转变。如同他所说的：“正是在目前，皮季里姆·索罗金这封信的政治意义特别大。它给我们大家上了‘一课’，应该好好地加以思索和领会。”②
与《皮季里姆·索罗金的宝贵自供》一文的思想相联系，列宁还形成了一组文献，如1918年11月27日在莫斯科党的工作人员大会上《关于无产阶级对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态度的报告》、1919年3月在党的八大上《关于农村工作的报告》和《关于对待中农的态度的决议》等等。这些文献涉及苏俄无产阶级如何对待农村中农的问题。当时的俄国，中农占农村人口的大多数。在推动农村革命进展的过程中，由于地方工作中的失误，中农成为被攻击的对象，农民中出现了分裂势头，无产阶级政权缺乏中农的支持，面临被颠覆的危险。为了克服上述问题，列宁在这段时期内，借上述文章集中分析和论述了中农的性质、对中农的政策和团结联盟中农同无产阶级政权之间的关系，提出无产阶级政党必须同中农联盟的思想。
二、必须“促成”小资产阶级民主派政治立场的转变——列宁“联盟”理论的核心
列宁的《皮季里姆·索罗金的宝贵自供》一文，深刻地阐述了无产阶级同其他社会阶级及政治派别“联盟”的理论。这一理论的核心是必须善于“促成”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思想转变的观点。
1.关于“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政治特征。
如前所述，20世纪初的苏维埃俄国，存在着多样的社会阶层：工人、农民、手工业者以及其他一些与他们的生活条件相同或相近的职员、军官等等。他们中有一些人，如工人和贫苦农民，因为曾受到残酷的剥削和压迫而成为城市无产阶级和农村半无产阶级。另一些人，如中农、手工业者、职员、军官等等，由于占有一部分生产资料或者拥有优势的获取生活资料的手段，可以自己享用自己的劳动成果，既不剥削他人，也不受他人剥削。这部分社会成员构成小资产阶级。当时，苏维埃俄国存在的一些非马克思主义派别，如社会革命党和孟什维克，都同这个小资产阶级有联系。小资产阶级是这些政治派别的社会基础，这些政治派别则代表这个阶级的利益。由于这些政治派别反对封建专制制度，要求进行民主革命，所以被称为“小资产阶级民主派”。
小资产阶级民主派显著的政治特征是政治立场和政治态度的不稳定。其原因在于这个派别的社会基础——小资产阶级的经济地位很不稳固。
根据小资产阶级民主派动摇不定的政治特征，列宁在《皮季里姆·索罗金的宝贵自供》一文中对其作了这样的评价：“在任何资本主义社会中，只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才是决定性的力量，而介于这两个阶级之间、可归入小资产阶级经济范畴的一切社会成分，必然在这两种决定性力量之间摇摆不定，——这是每个马克思主义者早就知道的真理。”③意思是说，处于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力量即小资产阶级，必然地要在上述两个阶级的斗争过程中表现出政治立场和政治态度的动摇不定。列宁要求苏俄无产阶级不仅从书本上承认这个真理，而且要根据这个真理来说明现实生活。
2.必须“善于看到”小资产阶级民主派政治立场不可避免的转变。
风云多变的国际国内政治局势是导致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立场不断转变的原因。如前所述，十月革命胜利初期，布尔什维克出于巩固新生政权的目的，主张同德帝国主义签订《布列斯特和约》。这一举措遭到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反对，因为他们不相信布尔什维克期盼的德国革命、世界革命真的会爆发。在他们看来，签订和约使俄国的利益受到严重损害，无异于卖国通敌。与此同时，布尔什维克解散立宪会议的措施，更沉重地打碎了小资产阶级民主派实现“纯粹民主”的梦想。因此，小资产阶级民主派满怀怨恨地离开了布尔什维克。然而，从1918年11月起，世界的政治局势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一方面，德国的战败使得《布列斯特和约》成为废纸一张，而且德国国内无产阶级也顺势而起，掀起了十一月革命。这证明了布尔什维克当时的主张和举措是正确的。另一方面，一直被认为是“纯粹民主”代言人的英、法、美等帝国主义国家利用战胜国的有利地位，不仅残酷镇压本国内的无产阶级革命，还疯狂地出兵干涉俄国革命。“纯粹民族”、“自由”、“人权”的谎言，在干涉军铁蹄的践踏下不攻自破。再一方面，受十月革命胜利的影响，建立苏维埃政权的运动开始席卷欧洲大陆。继德国革命之后，奥地利、荷兰等国无产阶级纷纷提出建立苏维埃政权的战斗口号。这一切说明，无产阶级专政已经成为一种历史的必然。当小资产阶级民主派必须在无产阶级专政和“资产阶级民主”之间选择其一时，当他们看到苏维埃政权的美好未来时，他们的政治立场再次发生了转变。对此，列宁要求苏俄无产阶级善于看到他们的转变。1918年11月中旬，原社会革命党成员皮季里姆·索罗金在德国的报刊上公开发表声明，对过去的政治立场和行为进行一定程度的反省，提出“不再过问任何政治”，宣称自己退出右派社会革命党。列宁通过分析这份声明，认定皮季里姆·索罗金的政治立场已经发生转变，认为由此可以看出整个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政治立场将发生转变。他说：“皮季里姆·索罗金的转变决不是偶然的，而是整个阶级、整个小资产阶级民主派那种不可避免的转变的表现。”④列宁要求无产阶级看到这一点，说：“谁不善于看到和利用这一点，谁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而是一个蹩脚的社会主义者。”⑤
就在右派社会革命党人政治立场发生转变的同时，孟什维克中央委员会也相应发出了《告全体劳动人民书》。该书中提到，孟什维克中央鉴于苏维埃政权的成就和西欧革命运动的发展，不得不在评价协约国帝国主义者干涉苏维埃俄国方面作出改变。该书中还提出，俄国人民必须掀起反对帝国主义武装干涉的斗争，必须在全世界掀起一个反对帝国主义干涉苏维埃俄国的运动。尽管他们在思想上与布尔什维克仍然存在分歧，但他们已经提出必须反对以英美为首的世界帝国主义了。1918年11月26日，列宁在有关会议中的讲话中提出“孟什维克在自己的决议中表明，他们认清了英国刮来的是什么风。因此，我们现在不应该踢开他们，相反地，应该接纳他们，让他们有机会同我们一起工作。⑥
总之，在右派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的政治立场发生转变的关键时刻，列宁不失时机地向无产阶级及其政党提出了一个问题，即必须善于看到小资产阶级民主派政治立场的转变。这就是他所说的：“善于看到并利用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民主派先从敌视布尔什维主义转为中立、然后又转为支持这一情况，是当前的一项迫切任务。”⑦
3.必须“促成”小资产阶级民主派政治立场的转变。
他在《皮季里姆·索罗金的高贵自供》中这样强调：“支持这个转变，对倒向我们这边的人表示友好，这还不够。一个意识到自己的任务的政治家，既然确信这种转变具有重大的深刻的历史原因，就应该学会在广大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群众的某些阶层和集团中促成这种转变。”⑧
怎样才能有效地、合适地促成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转变呢？列宁认为，办法之一就是从实际出发，改变针对小资产阶级民主派提出的斗争口号。从苏俄的历史进程看，在十月革命胜利初期，当小资产阶级民主派反对布尔什维克和苏维埃政权时，布尔什维克对他们提出的口号是针锋相对地进行斗争，甚至实行无情的镇压。但当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政治立场发生转变时，当他们中间的一部分人表示要对苏维埃政权保持中立时，布尔什维克提出的口号则应当是：“实行妥协，建立睦邻关系”。对于这种转变，列宁解释说：“我们同他们妥协，只是为了在一定的实际工作中取得一定的成果。”⑨他指出，“妥协”是为了促成小资产阶级民主派政治立场的转变，是为了团结更多的人，调动一切积极的因素，恢复和发展国民经济，巩固苏维埃政权，加快社会主义建设的步伐。同时，他说“我们面临着一个新的阶段，现在应该改变我们过去的、在革命的前一时期的口号，以便正确地估计目前的转变。”⑩在他看来，只要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不采取敌对态度，就应当积极地促成他们的转变，同他们妥协。
三、善于同中农“妥协”，巩固无产阶级同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联盟”
“善于同中农妥协”，是列宁在《皮季里姆·索罗金的宝贵自供》一文以及相关的文献中提出的另一重要理论。这一理论也是他国内战争时期关于“联盟”理论的重要内容之一。
促成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政治立场转变固然重要，但是小资产阶级民主派政治立场摇摆不定的特征决定了无产阶级巩固与这个派别结成的联盟必须进行长期的艰巨的工作。怎样进一步开展这个工作呢？列宁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无产阶级要善于同中农“妥协”，以便于巩固同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联盟”。
1.中农的状况和无产阶级对待中农的正确态度。
苏维埃政权并没有像马克思、恩格斯设想的那样，产生在经济和生产力比较发达的西方资本主义国家里，而是在一个以小农经济为基础的农业国家首先建立起来。革命以前，俄国的农民阶级可以划分为三个等级：富农(大农)、中农和贫农。苏维埃政权建立之初，废除了地主土地所有制，许多贫农分得了农具、耕畜和工具。一些贫农由于获得了基本的生产资料，在往后的发展过程中也逐渐成为不剥削别人劳动、不从剥削中获得好处的中农。国内战争爆发后，战场前线需要粮食，城市人民的生活需要粮食，但是富农拒绝将粮食出售给国家。为了解决粮食短缺问题，党和苏维埃政权派遣优秀的工人到农村去，组织贫农，支持他们同富农进行斗争。从1918年6月起，“贫苦农民委员会”在苏俄农村广泛建立。它的任务是：分配粮食和其他生活必需品，分配农具，协助当地粮食机关没收富农的余粮，参加对农民分配土地，夺取富农的超过当地平均份额的土地并进行重新分配，为红军征集志愿兵，组织文化教育工作等等。而且在实际工作中，有些地方的贫苦农民委员会把打击的矛头对准了中农。由此，中农对苏维埃政权产生了不满的情绪。
由于中农是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主要的社会基础，他们的政治倾向与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政治立场是大体一致并相互影响的。苏俄无产阶级要达到巩固同小资产阶级民主派“联盟”的目的，一定要解决同中农关系的问题。国内战争爆发之后，列宁及时的发现这一问题。1918年11月27日，他在《关于无产阶级对小资产阶级民主派的态度的报告》中指出：“毫无疑问，为小资产阶级民主派提供经济基础的主要社会阶层，在俄国就是中农。”(11)还说，如何对待中农，就是如何对待小资产阶级政党的问题。这表明，对待中农的态度将会直接影响到小资产阶级民主派与布尔什维克之间的关系。
那么，应该怎样对待中农呢？列宁提出，对待中农，绝不使用暴力。他在党的八大上的有关报告中指出，恩格斯晚年已经把农民划分为小农、中农和大农，认为无产阶级不能用暴力加速小农和中农的灭亡，对大农也不一定“到处都要用暴力镇压”。他说：“对于地主和资本家，我们的任务是完全剥夺。但是对于中农，我们不容许采取任何暴力手段。”(12)以此为据，列宁检讨了这一时期布尔什维克对中农政策上的失误。他还强调说：“用暴力对待中农是极有害的。中农是一个人数众多的、拥有千百万人的阶层。”(13)
2.无产阶级必须同中农结成“联盟”。
十月革命后，随着工人阶级在城市中的胜利，布尔什维克在农村深入开展了击败地主阶级的斗争。随着农村革命斗争的发展，新的问题出现了。农村阶级力量出现了分裂，产生了两个阵营：一个是贫苦劳动农民的阵营，他们坚定地同工人一起，实现社会主义；另一个是比较富裕的农民的阵营，包括富农和中农。中农在国内战争时期动摇了，他们离开了无产阶级革命的队伍。中农的动摇直接影响着农村社会主义革命的进程。1918年12月，列宁在全俄土地局、贫苦农民委员会和公社第一次代表大会上的讲话中说：“对于中农，我们一贯的政策是同他们结成联盟。中农决不是苏维埃制度的敌人，决不是无产阶级的敌人，决不是社会主义的敌人。”(14)他指出，中农是劳动者，又是私有者。
这时，向中农“妥协”是实现同中农“联盟”的最优方式。这里所谓的“妥协”，指无产阶级及其政党充分地考虑到中农的利益要求，以一定的政策满足中农的利益要求，从而达到同中农联盟的目的。从当时苏俄农村的阶级关系以及无产阶级事业发展的需要看，无产阶级及其政党应该作这种“妥协”。所以，列宁在全俄土地局、贫苦农民委员会和公社第一次代表大会上的讲话中，在讲到无产阶级同中农联盟的可能性时说：“在这里，我们寄希望于长期的逐步的说服工作，希望通过一系列过渡办法由居民中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的部分同中农实行妥协，由坚决反对各种形式的资本的共产党人同中农实行妥协。”(15)他指出，过去无产阶级及其政党在“土地社会化”的问题上，向农民特别是中农“妥协”过。布尔什维克本来是主张土地国有化的，但鉴于农民特别是中农希望在农村平均分配土地，即主张土地社会化的方案，布尔什维克同意并实施了土地社会化的措施，满足了农民特别是中农的利益要求，实现了一次成功的“妥协”，以后还需要有这样的“妥协”。他认为，“妥协”的实质是关心改善中农的生产条件和生活条件，如果苏维埃政权能够拿出10万台拖拉机，供给汽油，提供驾驶员，为中农发展生产服务，那么中农一定会说：我们赞成社会主义。
四、理论意义和现实价值
列宁在《皮季里姆·索罗金的宝贵自供》一文以及相关文献中阐述的理论，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和现实价值。
它为中国共产党创立共产党领导下的“革命统一战线”的理论，提供了思想来源。新中国建立之初，毛泽东提出了工人阶级团结各民族、各劳动者阶级、各民主党派和各人民团体并与之结成革命统一战线的思想。在中国革命过程中，占人口大多数的农民是主力军，城市小资产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也拥护和支持革命。在中国革命过程中，涌现了八个民主党派，如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中国民主同盟、中国民主建国会、中国民主促进会、中国农工民主党、中国致公党、九三学社、台湾民主自治同盟。他们与中国工人阶级风雨同舟，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中国革命的胜利，是工人阶级与上述各个革命阶级、革命党派结成革命统一战线、共同奋斗所取得的成果。新中国建立后，毛泽东主张继续团结上述各个革命阶级和革命党派，发展革命统一战线，推进民主建设和社会主义建设的进程。1949年9月人民政协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通过的《共同纲领》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是“新民主主义即人民民主主义的国家”，是中国工人阶级、农民阶级、小资产阶级、民族资产阶级及其他爱国民主分子的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政权。它“实行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团结各民主阶级和国内各民族的人民民主专政”。这个《共同纲领》体现了工人阶级与各个劳动者阶级和民主党派结成革命统一战线的原则和精神。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邓小平在领导和指导我国改革开放的过程中，阐述了新时期统一战线的理论。在我国新的历史时期，由于国内阶级关系的变化，统一战线的政治基础拓宽了，统战对象更为广泛了。1979年6月15日，邓小平在有关讲话中指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我国工人阶级的地位已大大加强，农民也已经是有二十多年历史的集体农民，广大知识分子已经成为工人阶级的一部分，各民族之间结成了社会主义的团结友爱、互相合作的新型民族关系，各民族的不同宗教的爱国人士有了很大的进步，我国原来的资本家阶级中的进步分子正在为社会主义建设事业贡献力量，各民主党派已经是共产党领导下的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政治力量，台湾同胞、港澳同胞和海外侨胞爱国主义觉悟在不断提高。在邓小平看来，在看来新时期统一战线这个“统一体”中，包括着作为领导阶级的工人阶级，包括着作为我国人民政权基础力量的农民阶级，包括着作为统战对象的各个阶级、阶层和政治派别，如民主党派、无党派人士、非党知识分子干部、起义投诚的原国民党军官、原工商业者、少数民族的上层人物、爱国的宗教领袖人物、去台人员留在大陆的亲属和亲友、港澳同胞和台湾同胞、归国侨胞和海外侨胞、个体生产者等等。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革命统一战线，是中国革命的法宝，也是中国社会主义建设的法宝。关于统一战线的理论，是党的智慧和长期革命经验的积累。值得指出的是，这一理论同列宁关于无产阶级同其他阶级及政治派别“联盟”的理论是一脉相承的体系，是对前者的丰富和发展。而列宁的理论是中国共产党关于“革命统一战线”理论的思想基础和思想来源。
在人们当前的实践中，列宁关于无产阶级同其他阶级及政治派别“联盟”的理论，具有指导的作用和借鉴的意义。在中国当前的社会中，工人阶级或无产阶级仍然是领导阶级，此外还存在着农民阶级、从事个体生产的小资产阶级、民营企业主阶级等等。从社会政治组织上看，中国共产党是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以及其他各项事业的领导者，此外，一直同中国共产党风雨同舟的民主党派仍然存在。根据这种情况，要推进改革开放和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进程，中国无产阶级及其政党必须同其他阶级及政治派别结成“联盟”。1996年2月16日，江泽民在有关会议上的讲话中说，我们要不断发展和完善这种多党合作，使之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中更好地发挥积极作用。他还指出：共产党是执政党，十分需要接受各民主党派和广大人民群众的监督。共产党各级组织和各级政府要努力为各民主党派、工商联履行参政议政的职能和发挥积极作用，创造良好条件。民主党派也要加强自身的建设。这样，就可以不断地巩固和发展中国共产党同各民主党派彼此信任、真诚合作的关系。此后，胡锦涛不断地强调这个问题。他在党的十七大报告中指出：要贯彻长期共存、互相监督、肝胆相照、荣辱与共的方针，加强同民主党派合作共事，支持民主党派和无党派人士更好履行参政议政、民主监督职能，选拔和推荐更多优秀党外干部担任领导职务。牢牢把握各民族共同团结奋斗、共同繁荣发展的主题，保障少数民族合法权益，巩固和发展平等团结互助和谐的社会主义民族关系。全面贯彻党的宗教工作基本方针，发挥宗教界人士和信教群众在促进经济社会发展中的积极作用。鼓励新的社会阶层人士积极投身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认真贯彻党的侨务政策，支持海外侨胞、归侨侨眷关心和参与祖国现代化建设与和平统一大业。当前党中央关于多党合作与政治协商的指示精神，是做好工作的指导方针，是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发展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力量源泉。显然，这个力量源泉可以追溯到列宁提出的无产阶级同其他阶级及政治派别“联盟”的理论。也就是说，列宁的这个理论可以为当前所借鉴，在当前人们的实践中具有现实的价值。
①②③④⑤⑥⑦⑧⑨⑩(11)(15)《列宁全集》第35卷，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186、188、188、199、190、190、220、206、202、356页。
(12)(13)(14)《列宁全集》第36卷，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185、189、3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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