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国主权养老基金：发展历程与主要经验
中国劳动关系学院 郭 鹏
中国社会科学院拉丁美洲研究所 黄 念
摘 要： 泰国早在1902年就制定了针对政府雇员的《养老金法案》，但直到20世纪90年代初才真正扩展到私人部门，属于福利国家的“迟到者”。但经过近30年的发展，制度日趋完善，覆盖人口不断扩大，并先后建立起社会保障基金和政府养老基金两只主权养老基金。近年来，泰国无论是在社会保障计划的综合管理还是基金的投资运作方面都呈现出明显的后来居上之势。这集中体现在完善的管理措施、合理的治理结构、充分的信息披露和良好的投资收益。
关键词： 泰国 社会保障 养老金 投资
泰国位于亚洲中南半岛中南部，东南临泰国湾(太平洋)，西南濒安达曼海(印度洋)，西和西北与缅甸接壤，东北与老挝交界，东南与柬埔寨为邻，疆域沿克拉地峡向南延伸至马来半岛，与马来西亚相接，其狭窄部分居印度洋与太平洋之间。截至2017年7月，泰国人口大约为6841.4万人，其中0～14岁人口约为16.93%，15～64岁人口约为72.49%，65岁及其以上人口约为10.58%。2017年GDP总量大约为1.229万亿美元(PPP)，居世界第21位，人均GDP大约为17800美元，居世界第97位(1) 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Retrieved from https://www.cia.gov/library/publications/the-world-factbook/geos/th.html，July 30，2018. 。
一、泰国的老年人口和社会保障制度
(一)泰国老年人口状况
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特别是出生率的下降和预期寿命的延长，泰国人口老龄化的问题逐渐显现。在1960年，泰国60岁及以上人口占全国总人口的4.6%，1970年上升到4.9%，1980年上升到5.4%，1990年上升到7.4%，2015年更达到12.8%。根据联合国的预测，1960～2015年，泰国老年人口增长了7倍，从120万人增长至860万人(2) Knodel，J，Teerawichitchainan，B.，Prachuabmoh，V.，and Pothisiri，W.，“The situation of Thailand’s older population：An update based on the 2014 Survey of Older Persons in Thailand”，Research Collection School of Social Sciences，2015，Paper 1948. ，2050年更将会上升至总人口的37.1%。在中等生育水平假设下，2050年泰国65岁以上老年人的抚养比将会高达52.63%(3) United Nations，Department of Economic and Social Affairs，Population Division，“Volume II：Demographic Profiles”，World Population Prospects：The 2015Revision ，2015(ST/ESA/SER.A/380).(见图1)。
图1 泰国15岁以下及60岁以上人口占总人口的比例预测
资料来源：United Nations，Department of Economic and Social Affairs，Population Division，“Volume II：Demographic Profiles”，World Population Prospects ：The 2015Revision ，2015，(ST/ESA/SER.A/380).图中数据依据联合国中等生育水平的假设，总和生育率在2015～2020年从1.46降低到1.42，2045～2050年上升至1.58。
(二)泰国的社会保障制度
虽然泰国被称为福利国家，但是进入20世纪90年代以来，其社会保障制度逐步完善。泰国早在1902年就制定了《养老金法案》，但这些保障措施只是针对政府官员的。1954年议会通过第一部《社会保障法案》，将各项福利项目扩展到私人部门，但是这项法案从来没有真正实施过。1981～1988年政府又起草了几部《社会保障法案》，最后也都无疾而终，不了了之。1988年政府向议会提交了有关社会保险的五部法案，众议院将其合并为一部《社会保障法案》。虽然遭到参议院的激烈反对，众议院还是于1990年一致同意批准了该法案。至此，泰国正式建立了相对完善的社会保障制度，当时该制度包括疾病、生育、伤残和死亡津贴。同年，泰国成立了社会保障办公室(social security office)，负责社会保障计划的运行。最初，泰国政府规定拥有20人以上雇员的企业需强制为雇员参保，1993年扩展到拥有10人及以上雇员的企业，2002年扩大拥有到1人及以上雇员企业。正规就业人员强制参保，适用于其中第33项条款；1994年起非正规就业人员自愿参保，适用于其中第40项条款。1998年，泰国社会保障计划增加了儿童津贴和养老金，2004年又增加了失业津贴。至此，社会保障计划和1974年成立的工伤保险计划共同构筑了泰国相对完善的社会保障制度。
如表1所示，按照世界银行的划分方法，覆盖泰国公务员的公务员养老金计划和覆盖其他人群的老年补贴计划属于老年福利计划。泰国养老金体系的第一支柱为社会保障基金(social security fund，SSF)，覆盖私营雇员。第二支柱为分别覆盖政府雇员和私立学校教师的政府养老基金(government pension fund，GPF)和私立学校基金(private teachers aid fund，PTAF)计划。第三支柱为覆盖私营雇员和国有企业雇员的公积金(provident fund，PVD)计划、覆盖自雇者及非正规就业者的SSF和国民储蓄基金计划(national savings fund，NSF)，以及所有人可以自愿参加的退休互助基金(retirement mutual fund，RMF)计划。无论从参保人数、资产规模还是待遇支付上，私人部门及自雇者和非正规就业人员参加的SSF和中央政府官员GPF是最大的养老金计划，因此也是本文研究的重点，本文下面几个部分会着重研究。
表1 泰国多支柱养老保险计划及参保人数 单位：万人
第三支柱PVD是根据《1987年公积金法案》建立的，目的是鼓励私人部门的员工为退休而储蓄，本质上类似西方国家的企业年金或者职业年金。泰国公积金是经过雇主和雇员协商后自愿成立的，管理机构是基金理事会，其成员由雇主代表和经选举的雇员代表组成。基金理事会选择基金经理进行投资管理，公积金的投资管理最初由财政部负责监管，现在由证券交易委员会(SEC)统一监管。雇员最低缴费为工资的2%，最高缴费为15%，雇主的缴费不能低于雇员。雇主和雇员的缴费享受税收抵扣，待遇支付免税。2016年泰国对其PVD制度进行改革，决定自2018年起，该制度由自愿变为强制性。规定100以上雇员的公司、国有企业雇员、准政府机构等七类雇员将在2018年自动加入公积金计划；2021年10人以下雇员的公司自动加入；2023年，1人以上雇员的公司雇员自动加入。(4) Thai Provident Fund Report 2017。
截至2017年底，泰国PVD的净资产价值为10826亿泰铢，比2016年增长11.23%，2013年以来年均增长率为9.26%。其中，54.5%的资产投资于国债和其他债券，股票和银行存款投资所占比例分别为18.5%和14.7%。近年来，投资于股票的比例逐步提高，比2013年的13.4%增长38%。此外，用于海外投资的净资产下降至80亿泰铢，比2016年底下降2.42%。共有17561名雇主建立了公积金计划，比2016年增加了6.85%，覆盖297万雇员，比2016年增长2.25%。其中，选择“雇员选择employee choice”的雇主总数为8207，比2016年增加15.64%，提供生命周期年金的雇主数量为146，比上年增加57个，增长64%；资产净值为40.3亿泰铢，比上年增长74.56%。年龄达到59岁选择从PVD转为RMF的资产净值为385亿泰铢，比2016年增加200.55%。截至2017年底，共有公积金394支，其中，成员超过1000人的基金数为299支，占总数的75.9%，资产规模超过1亿泰铢的基金总数为364支，占总数的92.4%。2017年，雇主和雇员缴费收入共计1379亿泰铢，待遇支付共计846亿泰铢(5) Thai Provident Fund，“Provident Fund Report 2017”.Retrieved from https://www.thaipvd.com/THAIPVD/content_newth.php?content_id=00017，September 30，2018. 。
董事会秘书长下设六个工作组和三个办公室：投资组、投资政策组、投资合规组、成员服务组、成员公共关系组和行政管理组，以及主席办公室、另类投资办公室和法律事务办公室。
RMF成立于2001年，目的是为那些没有参加PVD的雇员提供自愿的退休储蓄工具。RMF的投资较为灵活，雇员可以选择具有不同收益——风险组合的基金，可以在基金之间自由转换，也可以转换基金经理。免税额度不超过应纳税年度所得额的15%，且年度不超过50万泰铢。此税收减免额度包括RMF、PVD、GPF、PTAF等。
在反对分裂主义、维护和推进国家统一的工作中，促进全国各民族、各地区的融合发展虽然是国家主导的理性行为，但是经济社会的融合有赖于各群体及地方的有效参与。这固然与参与的机会与能力有关，但参与的意愿却是一个基础性的要素。在反独固统、反独促统的背景下，参与意愿既是国家认同度的表现，反过来也将影响融合发展的成效及国家认同的建构。
2015年，泰国政府为鼓励非正规人员参加社会保障制度，建立了针对自雇者和非正规就业者的第三支柱计划NSF。缴费上下限分别为每年13200泰铢和50泰铢，政府提供匹配缴费资助：15～30岁的参保人，政府补助缴费的50%，每年补贴不超过600泰铢，缴费上限是3000铢；30～50岁的参保人，政府补贴缴费的80%，每年不超过960泰铢，缴费上限是4800铢；50岁以上参保人，政府提供等额缴费补贴，每年不超过1200泰铢，缴费上限是6000铢。截至2018年，NSF的参加人数约50万人(6) Sampatanukul，P.，“Thai Pension System：Expanding Pension Coverage”，the13th OECD Pension Experts Meeting 2018，Seoul Korea June 21-22，2018. 。
二、泰国社会保障事业发展状况和SSF的投资管理
(一)泰国SSF发展情况
总体上，泰国SSF覆盖人数不断增加，尤其在2011年泰国调整了第40项条款的相关内容后，自愿性参保人数大幅度增加。从表2可以看出，2011年从74.7万人增加到144.5万人，比前一年增长了93.4%，几乎翻倍。但2015年之后，由于泰国政府为自雇者和非正规就业人员建立了NSF，SSF的参保人数增长率大幅下降。截至2016年底，泰国SSF覆盖总人数为1404.2万人，占泰国就业总人数的37.42%，占总人口的21.3%。其中，强制参保人数为1051.2万人，占75%；自愿参保人数为353万人，占参保总人数的25%。可见，即便泰国出台了各种鼓励非正规就业人员参保的政策，但他们的参保率仍然很低。
一些企业在结算环节中未能细致的开展管理工作，经常会出现成本浪费的现象，在资金漏洞的影响之下不利于开展造价管理工作[2]。
在缴费方面，泰国《社会保障法案》针对不同的群体制定了不同的缴费率。《社会保障法案》第33条规定：劳资双方建立雇佣关系的必须参保，雇员和雇主的缴费都是5%，政府的缴费率为2.75%。在劳资双方5%的缴费率中，1.5个百分点分配给健康基金，3百分点分配给老年儿童基金，0.5个百分点分配给失业基金。在政府2.75%的缴费中，1.5个百分点分配给健康基金，1个百分点分配给老年儿童基金(但是政府缴费只为儿童津贴融资，并不为养老融资)，0.25个百分点分配给失业基金。自从1999年正式建立养老基金以来，缴费率一直在不断上升，从1999年最初的2%(雇主和雇员均摊，下同)上升到2000年的4%，直到2003年的6%。缴费基数的上下限分别是每月1650泰铢和每月15000泰铢。
表2 2007～2016年社会保障计划的参保人数、增长率及其覆盖率
续表
近年来，在河南省委、省政府的正确领导下，全省农机系统以加快农机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中心任务，以“四优四化”为着力点，围绕“提质增效转方式、稳粮增收可持续”这一主线，大胆创新，稳中求进，持续推动河南农业机械化快速发展。
目前，阀室为传输生产数据，均配备有专用光传输设备/公网传输设备与邻近站场进行通信，因此，可将视频监控系统的NVR部署在远端站场内，减少阀室内的耗电。
《社会保障法案》第39条规定：如果雇员按照第33条参保，参保时间不少于1年，然后不再被雇佣，如果自愿继续参保，个人每月交纳432泰铢，政府补贴240泰铢。对于个人缴纳的部分，144泰铢分配给健康基金，288泰铢分配给老年儿童基金；对于政府缴纳的部分，健康基金和老年儿童基金各得120泰铢。
《社会保障法案》第40条规定：其他非雇佣人员自愿参保的，每年缴纳2880铢，1996年提高至3110铢，1998年提高至3360铢(相当于每月280铢)，但只能享受生育、伤残和死亡津贴三项待遇。2011年，社会保障办公室调整了缴费率以及待遇给付，提供了两种选择：第一种是每月缴纳100铢，参保人缴纳70铢、政府缴纳30铢，覆盖三种类型的待遇(包含疾病、残疾和死亡)。第二种缴费为150铢，参保人缴纳100铢、政府缴纳50铢，包含疾病、残疾、死亡和一次性老年待遇给付。2013年，社会保障办公室又引入了第三种待遇给付方式：每年缴费为200铢，参保人和政府各付100铢，这次把养老金待遇也包含进来了，但后来由于有《国民储蓄基金法案》的实施和NSF的建立，这一选择在2015年之后便不复存在。
截至2016年底，共有435303个企业在社会保障办公室注册，72.36%为雇员在10人以下的小企业。SSF覆盖1404.17万人，比上年增加了1.83%。其中，1051.18万是在《社会保障法案》第33条项下的强制参保人，比上年增长1.16%。男女比例基本持平，大多数是25～29岁。128.61万人是在第39条下的自愿参保人，比上年增长了7.47%，男女比例为1∶1.69，大部分参保人为40～44岁；224.37万人为第40条项下的自愿参保人，比上年增加了1.96%，男女比例为1∶1.36，大多数为55～59岁。2016年，泰国养老金领取人数占缴费人数的12.85%。由于泰国养老金制度自1998年开始实施，按照15年的最低缴费年限规定，2014年才开始有第一批养老金待遇支出(见表3)。
表3 2016年33号条款下参保企业和人数
因为不同人群的缴费能力不同，因此泰国设计了灵活的社会保障缴费办法，满足了不同人群的需要，有利于尽可能扩大覆盖率。《社会保障法案》第33条主要针对有雇主的人群，第39条主要针对参保时间超过1年后又失去雇主的人群，第40条主要针对没有雇主的人群(见表4)。
表4 泰国SSF的缴费方案
在养老金待遇给付方面，泰国政府规定，社会保障待遇免税。参保者获取全额养老年金的最低资格是年满55岁退休，并且累计缴费满15年。如果缴费不满15年，参保者可以从老年养老基金中一次性领取一定金额养老金。如果累计缴费恰好满15年，每月可领取工资额的20%，待遇计发基数为退休前5年的平均工资，且必须在1650～15000铢。累计缴费超过15年时，每超过1年增加1.5%。如果参保者缴费时间不足1年，可以一次性领取个人缴费；如果缴费时间超过1年但不满15年，除了一次性领取个人缴费和雇主缴费外，还可以领取一定的利息，利率由社会保障办公室制定。从表5可以看出，如果只参加SSF，不参加PVD计划，替代率只有24%。
表5 泰国养老金各支柱替代率 单位： %
政府账户也分为两类：一是政府储备账户；二是一般账户。由于1951年的养老金计划是现收现付制，并且其资金直接来自政府财政，为了应对将来可能出现的财务危机，政府决定在GPF中设置储备账户，该账户的资金来自财政转移，转移规模不低于每年财政支出的20%。如果政府储备账户基金、一般账户基金及其收益超过每年养老金支出的3倍，多余的资金应该返还给财政部。一般账户是指一些成员选择了缴费型个人账户，但是过一段时间后又反悔，要求按照1951年养老金计划的规定一次性领取养老金。这样，这些成员就丧失了领取个人账户养老金的资格，其账户积累的资金自动转到一般账户。虽然GPF包含多个账户，但是这些资金都放在一个资产池里统一管理。
表6 2016年泰国社会保障计划各项待遇的分布情况
截至2016年12月31日，泰国SSF累计结余为16674亿铢，占GDP的11.26%。其中，其中健康基金约占5.4%，老年儿童基金约占86.33%，失业基金约占7.8%，第40号条款参保人占0.4%。养老基金累计结余11397亿铢。可见，泰国社保基金的大部分结余来自养老基金。
2016年泰国SSF总收入为2410亿铢，其中，缴费收入占77.33%，投资收益占16.89%，其他占5.78%。2016年泰国SSF总支出为801亿泰铢，其中，待遇支出占91.15%，行政开支占5.08%，其他支出占3.77%。2016年泰国SSF结余为1608.8亿泰铢，扣除老年待遇储备基金的债务，净结余为378.0亿泰铢(见表7)。
由于访谈对象皆来自于同一所学校，因此编码根据地域、学校、教师简称进行编码，例如HDW—ZL，其中 HD代表区域简称，W代表学校简称，ZL代表教师简称。后面访谈资料的编码皆按照此方式编排。之所以选择这8位教师，主要原因有三：第一，由于研究者长期在此学校兼职，因此对这几位教师比较熟悉，关系比较融洽，方便进行深入访谈，获取真实信息；第二，这几位教师所属不同学科、不同职务、不同性别、不同教龄、不同职称等，具有一定的代表性；第三，在第8位教师访谈结束后，研究者发现访谈数据趋于饱和，再继续新的访谈获取到新的研究结论的可能性比较小，因此结束访谈。
表7 2008～2016年泰国SSF的收支状况
(二)泰国SSF投资概况
社会保障办公室下属的投资管理办公室专职SSF的投资管理。社会保障委员会制定了SSF的投资政策，要求投资于安全资产的比例不得低于60%，投资于风险资产的比例不得超过40%，投资于不产生直接收益的社会项目比例不超过10%(社会投资)。安全资产是指财政部票据、政府债券、泰国银行及其金融机构的发展基金债券，财政部担保的地方政府债券，银行存款，银行背书的票据以及评级在BBB级及其以上的公司债券。社会投资项目主要是指泰国住房局的廉租房项目，中小企业的贷款项目以及劳务输出贷款项目。
2016年，泰国SSF的投资金额为15703亿泰铢，占总基金的94.2%。其中82.74%投资于银行存款、政府债券、泰国银行债券、财政部担保的国有企业债券和投资级公司债券。17.26%投资于未经财政部担保的国有企业债券、股票和各种信托基金(包括房地产信托基金、基础设施信托基金、黄金信托基金和外国平衡基金)。符合社会保障委员会制定的投资政策(见表8)。
运满满平台上的520万卡车司机，按年龄分为60后、70后、80后、90后四个群体。从年龄分布来看，卡车司机中既有快到法定退休年龄的“老司机”，也有刚刚步入社会的“小鲜肉”。
表8 2006～2016年泰国SSF的投资收入及其分布
2016年，泰国SSF的投资收入为527.36亿泰铢，其中各项利息收入为412.26亿泰铢，占总收入的78.3%，股息收入为114.7亿泰铢，占总收入的21.7%。SSF的投资收入结构和其投资分布是相对应的。2002年之前，SSF全部投资投入都来自债券和银行存款的利息，而近年来股息收入所占比重略有提高。从图2可以看出，泰国SSF结构中，投资收益占比逐渐增多，从2007年的29.58%增加至2016年的42.24%。
对于直流系统，一旦发生双极闭锁，直流线路停运，对送端和受端的电网冲击很大，严重影响电网安全运行，因而应尽力将双极闭锁的概率降到最低。
图2 2007～2016年SSF累积投资收益和累积缴费收益变化
资料来源：Social Security Office，“Social Security Annual Report 2016”.Retrieved from https://www.sso.go.th，September 30，2018，38.
三、泰国GPF的投资管理
(一)政府养老金计划及其GPF概况
中央政府公务员的养老金计划包括两部分：一是1951年建立的政府养老金计划(government pension act)；二是1997年成立的GPF。GPF是强制性的，1997年3月27日以后参加工作的新人必须参加该计划。
1951年的养老金计划是现收现付制，待遇发放分为年金制和一次性给付。退休者获得年金待遇的条件是服务期限满25年，但是如果因年老、伤残等因素丧失工作能力可以降低服务期限为10年。当然，有资格领取年金的退休者也可以选择一次性领取。一次性领取养老金的资格是服务期限满10年，如果因年老、伤残等因素丧失工作能力可以降低服务期限为1年。在待遇水平方面，年金制的待遇水平是最后一月工资的2%乘以服务年限。一次性领取的金额是最后一月工资乘以服务年限。
党的十八大以来，敬业拼搏的天脊人，坚持精致生产的基础地位不动摇，坚持市场深耕的中心地位不动摇，坚持流动风控的关键地位不动摇，精精致致做产品，规规范范做市场，真真切切做服务，打造天脊品牌，坚定品质自信，为乡村振兴战略实施、深入推进脱贫攻坚、农民增产丰收助力加油。
1997年实施的GPF是完全积累的，其账户分为个人账户和政府账户。个人账户又分为缴费个人账户和非缴费个人账户。1997年3月27日以后参加工作的官员必须参加缴费账户，在此之前的官员可以在缴费账户和非缴费账户之间自由选择。对于缴费账户，个人缴纳工资的3%，作为雇主的政府匹配3%，另外作为改革后的补偿，政府再缴纳2%。这样，缴费型个人账户总的缴费率为8%。满足下列三个条件中的任意一个，可以得到全额待遇：(1)年满60岁；(2)离开公务员岗位；(3)死亡。目前，如果退出公务员岗位，GPF资金可以向公积金转移。个人缴费低于50万铢的免税。年满60岁退休或者50岁之后退出公务员岗位，待遇免税。在职5年以上可以享受部分税收减免待遇。
对于非缴费账户，个人不缴费自然没有政府匹配，但是可以获得一个2%的补偿，同时将1951年的养老金计发办法进行改革。改革的措施是把计发基数由最后一月工资改为退休前5年内的平均工资，同时设定替代率的上限为70%。这一个改革措施使得养老金替代率下降了12%～15%，但是考虑到GPF中的个人账户，养老金的总水平反而有所增加。
2016年，泰国社会保障办公室从雇主、雇员和政府三方取得的SSF缴费收入为1864亿泰铢，比2015年增加60亿，增长3.35%。待遇支出共计730亿，比2015年增加84亿，增长12.93%。其中，最大的支出项目是疾病待遇支出，共计406亿泰铢。其次是养老待遇支出94亿泰铢，生育支出71亿泰铢、儿童津贴支出67亿泰铢、失业支出65亿泰铢、死亡津贴19.9亿泰铢、残疾待遇支出7.7亿泰铢(见表6)。
截至2014年底，GPF总缴费及其收益为7139.45亿泰铢，其中个人账户缴费及其收益为4960.17亿泰铢，约占总缴费及其收益的69.48%，政府储备账户缴费及其收益为2179.28亿泰铢，约占总量的30.5%，两者合计占99.98%。可见，泰国GPF主要由个人账户和政府储备账户组成。近年来政府储备账户的比例不断增加，个人账户所占份额持续下降。2015年以来，政府储备账户占比超过50%，截至2017年底，这一比例已增加至54.16%。
GPF制定了严格的投资程序，基金各部门之间既有分工又有合作。《政府养老基金法案》是一切投资活动的最高指南，法案规定了基金的投资目标和政策框架；董事会全面监督投资活动，确保投资管理符合基金法案以及其他适用的法律；投资委员会审查投资建议，向董事会推荐投资政策；投资指导小组在秘书长的领导下制定投资战略、向投资委员会提供投资建议；投资团队负责确定投资机会、开展透彻深入的研究(见图4)。
(二)GPF的治理结构
GPF的愿景是成为世界级的养老基金，使命是通过管理退休储蓄为成员提供更好的生活条件，其核心价值是以最高的效率工作，提供良好的服务，以诚实、公平和团队合作精神履行职责，实现最高的管理水平以及向国内介绍治理结构方面的国家惯例(见图3)。
图3 GPF的组织结构
资料来源：Government Pension Fund.Retrieved from http://www.gpf.or.th，July 20，2016.
GPF的董事会由25名成员组成，12名成员代表雇员，9名前政府官员代表政府，3名独立专家学者以及1名秘书长，秘书长兼任基金的首席执行官(CEO)和首席投资官(CIO)。董事会成员从各自所代表的群体中民主选举产生。独立学者从法律、投资和金融等领域的领袖型学者中选任，主要发挥监督与制衡作用。根据法律规定，财政部常任秘书为董事会主席。董事会的主要权力是制定GPF的管理规章、投资政策，确保高效、审慎、合法地管理该基金，以保证基金成员的利益。
董事会下设投资委员会、成员关系委员会、其他监督委员会、审计委员会和执行委员会，还设有投资指导小组、专家小组。投资委员会由7名成员组成，1名主席是财政政策办公室主任，1名泰国银行代表，董事会任命的4名投资专家，以及董事会秘书长。投资委员会的责任重大，主要工作内容包括：制定选择外部基金经理的标准，监督整个基金的运作，报告投资结果，向董事会提供投资建议。成员关系委员会主要工作是加强基金与成员之间的联系，向成员披露相关信息，协助成员理解退休储蓄的政策和理念，向成员介绍投资程序等。
由于宣传教育不够，部分单位领导和会计人员法制观念淡薄。因此，加强法制宣传和法制教育，特别是强化《会计法》的宣传和教育，是从思想上解决会计故意性信息失真的根本保证。通过经常举办会计政策、法规培训班，违法违纪案例警示教育等多种方式，使他们学法、懂法、守法，用法律手段加强会计工作的管理，从源头上保证会计信息真实可靠。
(三)GPF的投资管理
除上述强制性计划之外，GPF还提供自愿性质的缴费计划。一种是“额外缴费计划”，参保人可以自愿选择在3%之外再缴纳本人工资的1%～12%；另一种是“扩展储蓄计划”，主要针对那些退休之后希望把GPF积累的基金全部或者部分继续留存在他们的账户中。截至2014年，共有24126人加入“额外储蓄计划”、2199人选择“扩展储蓄计划”，分别占全部GPF参保人的2%和0.2%(7) Thai Government Pension Fund，“GPF annual report 2014”.Retrieved from http://www.gpf.or.th，August 26，2018. 。
图4 GPF的投资程序
资料来源：Government Pension Fund.Retrieved from http://www.gpf.or.th，July 20，2016.
GPF的投资管理要求确保基金安全，能够获得超过长期通胀率的收益率，制定恰当的投资组合，进行分散化投资，资产选择能够抵御经济全球化带来的风险，注重高效的投资控制和完善的监督程序。GPF还要经常评估其资产配置的合理性，以反映不断变化的外部环境和经济条件，制定合理的评估基准以真实反映基金的投资绩效。在具体的投资配置上，董事会要求固定收益投资、股票投资和不动产投资的比例为80%∶15%∶5%。
截至2014年12月，泰国GPF的资产规模为7139.45亿泰铢，覆盖来自12个职业的120.46万人。其中，46.6%投资于最为安全的资产，包括泰国主权债券和泰国短期债券，17.3%投资于较为安全的多种资产组合(泰国公司债券占11.7%、全球公司债券占3.3%、新兴市场债券占0.4%、绝对回报基金占1.9%)，7.4%投资于通货膨胀敏感性资产(泰国房地产占3.8%、商品占0.7%、全球房地产占1.4%、基础设施占0.7%、通货膨胀相关金融产品占0.8%)，增长性资产占28.7%(泰国股票占12.4%、发达市场股票占11.2%、新兴市场股票占3%、中国股票占0.3%、泰国私募股权占1.3%、全球私募股权占0.5%)(8) Thai Government Pension Fund，“GPF annual report 2014”.Retrieved from http://www.gpf.or.th，August 26，2018. 。2014年泰国GPF用于固定收益的比例占63.9%，而2006年的这一比例为79.2%。可以看出，随着近年来泰国GPF投资的良好业绩，投资选择也趋向于更为大胆，但仍需满足固定收益产品不低于60%的要求。
面积适宜性主要考虑对关键生境及敏感生态系统的保护需要，特别是目标种群产卵生物量的积累，其大小和范围取决于保护目的、关键生境质量和数量、资源利用程度、其它管理工具的有效性以及目标生物种群特征等因素。边界和面积可依照海域地形特征、生态地理属性，以及目标种群的扩散类型及开发程度等因素来确定。
表9为泰国GPF的投资绩效及其与存款、通货膨胀率等的比较。总体而言，泰国GPF的投资收益率非常高，从1997～2016年之间的平均净收益率为6.61%，超过同期银行存款3.73个百分点，超过同期通胀率4.09个百分点，获得了较好的投资回报。
表9 GPF收益率与银行存款利率、通货膨胀率的比较 单位： %
值得一提的是，泰国GPF还为参保人提供了较为灵活的投资选择。2010年，GPF为其成员提供四种投资选择：低风险货币市场计划(money market plan)、核心计划(core plan)、固定收益计划(fixed income plan)和股权计划(equity plan)。不同选择间的差别主要在于投资股权、固定收益和财产的比例。股权计划下，股票投资占35%左右，而核心计划下(该计划也是默认计划default plan)股票投资比例则为20%。选择混合股权计划的会员将能够获得更高的回报，但同时也必须承受更高的风险。固定收益计划投资于短期和长期固定收入证券，不存在股权或财产资产，投资目标是产生超过银行存款利率的回报。2013年开始，GPF又提供了另外一种新的选择——生命周期计划(life path plan)。它的特点是在成员年轻时承担更高的回报风险，并在会员退休时逐渐降低风险。从表10可以看出，该计划自2013年建立伊始，便成为成员最受欢迎的选择。
表10 GPF参保人投资选择 单位：人数
四、结论
正如前文提到的，虽然泰国被称为福利国家的“迟到者”，但是近年来泰国无论是在社会保障计划的综合管理还是基金的投资运作方面都呈现出明显的后来居上之势。这集中体现在完善的管理措施、合理的治理结构、充分的信息披露和良好的投资收益。
(4) 2台FEP采用自开发软件接口协议与外部时钟源同步，但无法确保2台FEP的时钟精度偏差均在50 ms内(仅采用NTP或PTP协议时才能确保精度在50 ms内)，不能同时为下一层提供时钟源服务。
(一)完善的管理措施
在组织机构上，泰国社会保障办公室在中央、省级和地方设置了三级管理机构，在中央一级，根据社会保障计划运行的特点，设置了二十多个处室。完善的机构设置为社会保障计划的顺利运行提供了制度保障。在内部文化建设上，社会保障办公室提出的愿景是成为高效勤政的组织，向参保成员提供优质服务，维护基金稳定；使命是向参保成员提供优质服务以促进国民团结、社会和谐，增强基金的稳定性；核心价值是服务周到、团结和谐、努力进取、诚实正直。特色鲜明的文化为管理水平的提高提供了内在动力和精神激励。在管理手段上，社会保障办公室高度重视IT信息技术的应用，在政府部门中率先引进了ERP系统，高效地进行财务、人事和文件管理，极大地提高了工作效率，降低了管理成本；社会保障办公室还借助其他部门开发的灵通卡(smart card)，把参保人的有关信息(包括参保者的身份证号、姓名、性别、住址、缴费和待遇情况)集中到一张卡中，方便参保者查阅资料和处理信息。
其次，该研究验证了网络口碑与顾客价值共创意愿之间的关系。通过121位消费者的数据得出网络口碑对顾客价值共创意愿产生正向影响。这表明网络口碑是消费者表达自我与分析经验等内在需要的外在表达，网络品牌的数量越多、质量越高和正面口碑越多，对其他消费者参与分享、推荐他人和受他人影响的正向作用就越大。亦说明农业品牌企业可以通过制定有效的口碑营销策略来影响消费者对品牌价值共创意愿，并最终促进更多的消费者参与到农业品牌的价值共创过程，从而为品牌的长期发展提供动力。
对于国家雇员系统，泰国GPF也高度重视信息公开和信息化建设，从缴费到待遇支付，都可以通过先进的基金管理系统完成。它的电子支付和GPF成员自助系统在2013年和2015年两次赢得泰国ICT优秀成就奖。此外，GPF成员还可以通过客户端申请更换投资计划。在宣传方面，GPF通过呼叫中心、每周在国家报纸上刊发文字、广播和电视节目、每月的电子杂志、网站和办公室等多种途径保障了与参保人之间的有效沟通。
(二)合理的治理结构
为了提高管理机构的公信力，增强计划成员对社保制度的信心以及获得国际同行的认可，社会保障办公室和GPF都非常重视内部治理结构的完善。良好治理结构的核心就是在组织内部通过分解职能、分散权威、分设机构实现相互制约、相互平衡，进而高效地实现组织目标。据此，GPF在董事会主席及其成员之间、各子委员会主席及其成员之间、秘书长及其各级职员之间都明确了各自的职权，要求各司其职，既有分工又有合作。与此同时，还有配合严格的内部审计和充分的信息披露。
GPF不仅努力践行良好的治理结构，而且还是该原则的热心倡导者和积极宣传者。GPF认为，在建立良好的治理结构方面，该基金应该成为国内其他金融机构和个人投资者的榜样，其发挥的榜样作用有利于引导其他机构优化内部治理结构，有利于提高上市公司质量，有利于提高金融机构治理水平，进而促进国内金融业和资本市场发展，有利于整个国民经济的可持续发展。
(三)充分的信息披露
信息披露是良好治理结构的核心内容，有利于提高管理效率，增强政策透明度。社会保障办公室和GPF都要求向计划成员及其相关公众提供一致、准确、完整的信息。社会保障办公室在年报里公布社会保障办公室的组织机构、年度成果、计划运行、财务信息、行政管理以及下一年度的行动计划。在计划运行中，社会保障办公室详细地披露计划的参保情况、缴费规定、待遇发放、基金收支、基金规模、投资分布以及投资收益等信息。除了公布年报外，社会保障办公室还在网上免费公布统计年鉴。当然，社会保障办公室信息披露方面还存在一些改进的地方。由于英语不是泰国的官方语言，其年报和统计年鉴的英语版公布时间较迟。GPF虽然及时公布了英语版的财务报表，但是没有英语版的年报。因此，这些都是有待改进的地方。
(四)良好的投资收益
由于SSF和GPF都规定了明确的投资目标，制定了合理可行的投资政策，再加上得力的管理措施，完善的治理结构和高效透明的投资管理，这使得两只基金的投资表现都很好。以GPF为例，自成立以来平均净收益率为6.61%，超过同期银行存款3.73个百分点，超过同期通胀率4.09个百分点。考虑到这两只基金绝大部分的资产都是投资于债券、少部分投资于股票，在这种投资分布的情况下，取得这样好的投资收益犹显得难能可贵。
中图分类号： F843/847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2095-3151(2019)16-006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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