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师范大学非洲研究院，浙江 金华 321004）
摘要：南非是世界上艾滋病感染率最高的国家之一,其中，15-24岁的年轻女性是感染艾滋病毒的高危人群，黑人女性尤显脆弱。易感艾滋病毒的生理机制、有限的受教育机会、较低的社会和家庭地位以及贫困的经济处境等使南非女性成为艾滋病的易感人群。南非各界在抗艾过程中开展了一系列与女性相关的艾滋病教育项目。最具代表性的是南非国家艾滋病理事会开展的ZAZI运动和南非卫生部开展的“她征服”运动。这些运动旨在从意识上唤醒南非女性对于自身身体和精神的认知，促使女性发掘自己的内在力量；从行动上为南非女性提供切实可获取的病毒预防、治疗服务。为从根本上解决艾滋病问题，这些运动还为年轻女性提供受教育与培训机会，使之获得经济赋权和独立。女性教育是南非抗击艾滋病的突破口，对南非抗艾运动发挥着重要作用。
关键词：南非；女性；艾滋病教育
南非是世界上艾滋病毒感染者最多的国家之一，2016年，南非的艾滋病毒携带者已达710万[1],艾滋病给南非社会造成的负面影响已远超健康与医学的范畴，而成为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艾滋病毒在30-44岁青壮年人群中感染率最高，这一群体是经济发展的重要劳动力。艾滋病造成的健康问题及高死亡率，使南非经济发展的劳动力供给出现问题，大大降低了劳动生产率，进而阻碍经济增长。南非对抗艾计划投入庞大的资金，增加了政府的财政负担。艾滋病也已成为制约教育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从高等教育体系来看，大学生艾滋病感染率为3.4%，教师感染率为1.5%，行政人员感染率为4.4%，大学服务人员为12%。[2]在所有感染者中，由于生理、传统文化、社会经济和政治等方面的原因，女性是最脆弱的艾滋病易感群体，南非政府实施专门针对女性群体的艾滋病教育，希冀借此遏制艾滋病在南非的蔓延。
一、南非女性艾滋病感染者的分布特征及易感原因
（一）南非女性艾滋病感毒的高感染率
2015年，全球有1860万女性艾滋病毒感染者，其中南非女性艾滋病毒感染者为410万。[3]南非2015年中期人口普查显示，大约1/5的南非妇女在其生殖年龄艾滋病毒呈阳性，[4]并且据2015年南非全球艾滋病应对进展报告显示，25岁及以上年龄组女性每年艾滋病毒的发病率[5]达到1.62%，约为17.5万人。[6]此外，据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估计，南非15-24岁的青春期女孩和年轻女性中每周新增1975名艾滋病毒感染者，且每年约有7万名新生婴儿的母亲是年龄在18岁及以下的年轻女性。[7]近十年来，南非女孩和年轻女性都是高风险、易感艾滋病的最脆弱群体。
南非艾滋病毒的流行呈现出性别异质化趋势。2015年南非全球应对艾滋病进展报告显示，2012年，除50-54岁年龄组和60岁以上年龄组外，其他年龄组的女性艾滋病毒流行率[8]均高于男性。15-19岁年龄组的女性比同一年龄组男性的艾滋病毒流行率高5倍；20-24岁年龄组的女性，艾滋病毒流行率比同龄男性高3倍；25-29岁和30-34岁年龄组的女性艾滋病毒流行率均比同一年龄组的男性高1.5倍左右。
表1 2012年南非年龄（岁）、性别分组的艾滋病毒流行率（%）[9]
2008年-2012年期间，南非女性艾滋病毒流行率高峰的年龄段出现后移趋势。2008年，女性艾滋病毒流行率的高峰年龄段是20-49岁，但2012年时，高峰年龄段后移至54岁，且30-59岁年龄组女性的艾滋病毒流行率大幅度上升。尤其是40-44岁年龄组的女性，艾滋病毒感染率的上升幅度超过了10%。[10]
在族群分布方面，黑人女性最易感染艾滋病毒，尤其是20-34岁年龄段黑人女性艾滋病毒流行率高达31.6%，居于南非全国艾滋病毒流行率的五类重点人群之首。
表2 2012年南非艾滋病流行率的高危人群[11]
南非女性艾滋病感染率存在地区差异，流行率高的群体主要是女性性工作者。2013年7月至2014年2月期间对女性性工作者进行的健康监测调查发现，开普敦的艾滋病流行率为39.7％，德班为53.5％，约翰内斯堡为71.8％。[12]此外，在约翰内斯堡和德班，30-34岁的性工作者近10人中有近8人是艾滋病毒携带者。[13]
（二）南非女性成为艾滋病毒易感人群的主要原因
在南非，异性性交、母婴传播和静脉注射是艾滋病毒快速传播的主要途径。以异性性行为为主的病毒传播方式大大增加了女性感染艾滋病毒的几率，南非女性艾滋病毒的高感染率使母婴传播的风险也大大增加。
女性在生理机制方面，比男性更易感染艾滋病毒，尤其是15-29岁的年轻女性，其未成熟的子宫颈特别容易感染艾滋病毒。女性整体的低经济收入能力以及较低的社会地位是女性易感艾滋病毒的重要原因。就南非而言，穷困的女性因缺乏谋生手段更有可能从事性工作或进行其他形式的交易性性行为。由于传统文化的影响，南非女性的社会地位较低，导致感染艾滋病毒的女性无法便捷的获得治疗、护理和支持。
在南非，大量育龄女性（15-49岁）感染艾滋病毒增加了母婴传播的几率。因艾滋病相关疾病死亡的女性留下的子女无人照顾，造成大量的孤儿或单亲儿童。这些受艾滋病毒影响的弱势儿童群体中的女孩在成长过程中更有可能早婚、提早出现首次性行为以及遭受家庭暴力和强迫性性行为。这些都是女孩或女性更容易感染艾滋病的原因。
南非女性艾滋病毒高感染率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南非大量离开农村寻求城市就业的劳工移民可能会携带艾滋病毒返回家乡，并将病毒传染给妻子，这些男性移民劳工是艾滋病毒蔓延一个源头。在南非甚至是整个非洲社会，女性的社会地位极低，在家庭生活中她们没有话语权，几乎承担所有的家务劳动及养育子女的责任。很多女性没有独立的经济来源，不得不依靠男性，因此也无力反抗由此带来的强迫性性行为等易感艾滋病毒的基于性别的暴力行为。
女性受教育机会有限也使其成为易感艾滋病毒的脆弱群体。在南非，贫困的非洲裔黑人女性由于个体经济能力较低及社会资源有限，导致其受教育机会有限。受教育机会的缺乏严重限制女性对艾滋病预防、治疗、护理和获得支持等方面知识的掌握。在南非，只接受过初等教育的年轻女孩（15-24岁）有9.7%的人掌握全面、正确的艾滋病毒知识；受过中等及以上教育的年轻女孩也仅有22.2%的人掌握全面、正确的艾滋病毒知识。[14]
二、女性教育对抗击艾滋病的重要价值及意义
（一）女性教育能够有效推迟年轻女性的首次性行为年龄
女性的受教育水平越高，感染艾滋病毒的风险就越低。异性性交是南非艾滋病的主要传播方式，尤其是年轻女性（15-24岁）更是感染艾滋病毒的高危群体。南非艾滋病发病率和流行率数据表明，首次性行为年龄提前是实现抗艾目标的巨大挑战之一。[15]在全球性早熟和性行为年龄提前的趋势下，女性教育，尤其是女孩拥有和男孩平等入学机会，将会大大延迟女性首次性交时间。研究表明，在学校学习年限越长的女生，首次性行为的时间则越晚。此外，在学校中受到和男孩平等待遇的女孩，不太可能发生婚前性行为。在安全套使用方面，受教育水平越高的女性越能够和伴侣协商要求使用安全套。[16]这些由于接受教育而改变的态度和行为会大大降低女性感染艾滋病病毒的风险，有助于从异性传播方式上遏制南非艾滋病毒的传播。
（二）女性教育能够为下一代提供更好地护理和教育
受艾滋病影响严重的南非女性，不仅自身遭受这一疾病及其带来的侮辱、歧视等社会暴力，她们的孩子更是艾滋病的受害者。很多女性由于艾滋病无法照顾家庭，或者因此早逝，这使孩子成为家庭责任的承担者。这些孩子进入学校后也会因为家人是艾滋病患者受到来自教师和同学们的歧视和侮辱，成为社会中弱势群体。而接受过教育的女性可以在照顾自身的同时，为孩子提供更好的护理和支持。有研究表明，让贫穷的女性接受教育会对她们孩子的健康和生存状况产生直接的影响。受教育的女性能更好地利用医院和诊所，更快速地学习儿童护理技能，更加尊重孩子们，有利于儿童的身心健康。
（三）女性教育有利于女性掌握艾滋病相关知识
教育已被证明是遏制艾滋病毒传播的最佳方式之一。对53个国家调查分析表明，[17]教育，尤其是女童教育，可以为年轻人提供所需的知识、态度和技能，降低感染病毒的风险。数据显示，教育水平高的年轻女性和男性会更全面掌握和了解艾滋病毒和艾滋病知识，更好地避免病毒感染的方法，避免或改变易感染的风险行为。女性教育可以帮助南非女性更多了解艾滋病相关的治疗、护理和支持方面的知识和信息。
三、南非女性艾滋病教育运动的实践
2007年南非开始实施艾滋病防治国家战略五年计划，提出到2030年实现艾滋病零新发感染、对艾滋病人零歧视和艾滋病相关疾病零死亡的战略目标。为实现这一宏伟目标，南非政府积极组织、推动各项与抗艾有关的女性教育，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南非艾滋病理事会及妇女部开展的ZAZI运动及南非卫生部实施的“她战胜”运动。
（一）南非国家艾滋病理事会ZAZI运动
ZAZI源自恩古尼语，意思是“认识自己”，是南非艾滋病理事会于2013年倡导实施的一项抗艾项目。该运动旨在鼓励女性运用自己的内在力量、权力和自信认识自我，发挥女性自身的力量，希冀赋权女性，使之获得更多的支持服务，降低艾滋病毒新增感染率，尽量减少意外怀孕，阻止母婴传播途径，确保女性健康的生活方式。
为推动ZAZI运动的实施，由总统紧急救援计划提供财政支持、美国国际开发署和南非约翰霍普斯金健康与教育中心提供技术支持，开发了一套ZAZI实施工具包。该工具包主要围绕妇女和女童性健康和生殖健康的相关问题进行探讨，从两性关系、女性思想意识、生活方式等各个方面唤醒女性的自我意识。该工具包含10个部分讨论主题，如当今南非社会女性、女性人际关系、女性身体、女性与性、女性与避孕、女性孕期保健、女性与艾滋病预防、女性与性别暴力、女性健康生活方式、女性参与等。每个主题设有2-4项活动，每部分做了详细规划，列出目标、背景、信息、活动、参考资料等五方面的内容和时间分配，运用小组讨论、案例分享、角色表演、游戏、调查等多种参与性活动全面倡导女性对自身身体的关注，启蒙女性自我意识，这套工具包使女性艾滋病教育更系统化且更具操作性。
姆普马兰加省是南非艾滋病毒流行率最高的省份之一。2016年10月6日，该省开展了“ZAZI-认识你的力量”大使培训活动。[18]该活动由省政府支持，国家ZAZI办公室的教员为学员提供培训，来自全省100多名女孩接受了培训。这些女孩了解了预防艾滋病毒和艾滋病的传播、性传播疾病及意外怀孕的相关知识。受训后的女孩回到各自的家乡，继续在17个地方市镇开展ZAZI活动，影响更多的女性。
姆普马兰加省大使培训活动讨论主题包括节育、女性、人际关系、性行为以及当今南非的女性等，这些主题均出自ZAZI运动工具包。参与培训活动和受到ZAZI运动影响的女性逐渐意识到自身内在的力量，她们勇于通过分享自身的经历和知识，将女性自我意识觉醒及相关的性健康和生殖健康知识传播到社区以及更广泛的社会圈中，推动ZAZI运动产生更有效影响，从而促进整个女性群体艾滋病毒感染率的下降。
（二）南非卫生部“她征服”运动
“她征服”运动是一项为期3年专门针对青春期少女和年轻女性的艾滋病教育活动，该运动由南非卫生部领导，联合国人口基金会和国家艾滋病理事会提供支持，各省级、区级艾滋病委员会负责执行。“她征服”运动旨在降低青春期女孩和年轻女性艾滋病发病率；减少少女怀孕，特别是减少18岁以下女孩分娩人数；帮助青春期女孩重返学校，提高女性入学率；减少针对女性的性暴力；增加年轻人尤其是年轻女性的经济机会。这一运动还将15-35岁男性纳入目标群体，以期通过对这一年龄段男性教育和干预，减少新增艾滋病感染，打破性别暴力的恶性循环。
“她征服”运动结合南非年轻女性感染艾滋病毒和艾滋病的特点和成因，制定包括生物医学干预、社会行为干预和结构性干预的综合性干预措施。生物医学干预主要通过青少年友好诊所及医疗机构，帮助女性获得性与生殖健康信息和服务的机会。社会行为干预着重于增加社区动员和支持，获得同伴群体的认同，提升对性别的认知和意识，为青少年父母提供育儿方案。结构性干预力求在结构上改变女性弱势地位，例如，借助赠款和其他形式社会援助、助学金等，让失学女孩重返学校，增加就业、指导和实习机会。
表3 “她征服”运动一揽子干预措施具体内容[19]
注：表格中的年龄阶段与干预措施无对应关系。
“她征服”运动的干预措施针对不同年龄段不同特征的群体实施不同的干预措施，针对性强。例如，针对19岁以下在校的男孩和女孩，“她征服”运动和南非基础教育部合作，实施综合学校健康计划；针对19岁以下辍学的女孩和男孩，主要提供家庭教育培训及就业指导等支持。[20]
“她征服”运动在南非9个省的53个重点地区展开，分三个阶段，为期三年。该运动资金保障来自于“梦想（DREAMS）”倡议。“梦想”倡议是一项由美国总统艾滋病紧急救援计划、盖茨基金会、强生集团资助，面向全球10个国家的女孩和年轻女性的全球性活动，[21]南非即是其中的一个项目国。南非的“梦想”倡议获得约6700万美元的梦想资金，由国家艾滋病理事负责执行。南非卫生部和国家艾滋病理事会合作，将“梦想”倡议纳入“她征服”运动中。
“梦想”倡议和“她征服”运动的宗旨及目标群体极其一致。“梦想”倡议的目标是预防和减少女孩和年轻女性新增艾滋病毒感染者的数量以及性暴力事件的发生。该倡议旨在向女童提供更多受教育机会和信息可获取机会，把她们培养成为坚定、恢复能力强、被赋权、无艾滋病、受到指导、安全的群体。[22]
四、结语
南非女性的高艾滋病流行率使得南非各界不得不关注女性的健康及发展，女性教育成为推动南非防艾进程的重要突破口。在国际社会推动、南非政府组织和带动下，南非社会发动了各界积极参与的女性艾滋病教育运动。然而，南非的抗艾进程是一项艰巨的任务，没有一蹴而就的解决方法，艾滋病防治牵涉文化和社会关系的复杂性、人们观点和态度的转变等，而教育能够也必须在这一领域做出贡献，不仅通过非正规教育，如女性艾滋病教育运动进行宣传和动员，而且艾滋病问题也正纳入正规学校教育体系之中，在教师培训、学校课程、课堂教学等环节融入艾滋病教育，以此回应包括性别平等、健康、贫穷、社会包容等深层的社会问题。南非高等教育机构的教师教育项目中包含了艾滋病相关问题的培训内容。在此基础上，南非高等教育和培训、健康与发展中心投入大量资金协助大学教师将艾滋病问题纳入教学计划和内容中，并成立艾滋病教育在线合作论坛，分享讨论艾滋病课程设计和实施等内容。 此外，南非基础教育部针对高中生制定生活导向课程，将艾滋病与性别平等、暴力、性与生殖健康等内容相结合，纳入个体个性化、民主、社会环境等教学主题中。 因此，南非抗击艾滋病目标的实现需要多部门参与与合作，需要预防、治疗与服务相结合，需要意识提升及能力建设。
参考文献
[1]UNAID, “UNAIDS Data 2017,” http://www.unaids.org/sites/default/files/media_asset/20170720_Data_book_2017_en.pdf. p.20.
[2]Department of Higher Education and Training. “Green Paper for Post-School Education and Training ,” http://www.che.ac.za/sites/default/files/publications/DHET_green_paper_post_school_education_training.pdf.p.9.
[3]UNAIDS,“UNAIDS Data 2016，”http://www.unaids.org/sites/default/files/media_asset/2016-AIDS-data_en.pdf. p.9.
[4]Statistics South Africa，“Mid-year population estimates 2015,”https://www.statssa.gov.za/publications/P0302/P03022015.pdf.p.6.
[5]艾滋病毒发病率:指特定时间内特定人群中艾滋病毒的新发感染率，是一项衡量艾滋病毒传播速度的指标。
[6]South African National AIDS Council Trust,“South Africa Global AIDS Response Progress Report(GARPR)2015，”http://sanac.org.za/wp-content/uploads/2016/06/GARPR_report-high-res-for-print-June-15-2016.pdf. p.5.
[7]South African National AIDS Council,“She Conquers Campaign For Empowering Adolescent Girls and Young Women,” file:///C:/Users/Administrator/Downloads/ she%20conquers%20%20info%20.pdf.p.2.
[8]艾滋病毒流行率:指在特定时间点在特定人群中艾滋病毒感染者人数的比例。
[9]South African National AIDS Council Trust,“South Africa Global AIDS Response Progress Report(GARPR)2015，”p.7.
[10]South African National AIDS Council Trust,“South Africa Global AIDS Response Progress Report(GARPR)2015,”p.10.
[11]South African National AIDS Council Trust,“South Africa Global AIDS Response Progress Report(GARPR)2015,” p11.
[12]South African National Department of Health,“South African Health Monitoring Survey(SAHMS): An Integrated Biological and Behavioural Survey among Female Sex Workers, South Africa 2013-2014,” http://pmg-assets.s3- website - eu-west-1.amazonaws.com/160817survey-female-sex-workers.pdf.p7.
[13]South African National Department of Health,“South African Health Monitoring Survey(SAHMS): An Integrated Biological and Behavioural Survey among Female Sex Workers, South Africa 2013-2014.”p7.
[14]UNICEF Division of Communication.“Girls HIV/AIDS and Education,” https://www.unicef.org/publications/files/Girls_HIV_AIDS_and_Education_(English)_rev.pdf.p27.
[15]South African National AIDS Council Trust,“South Africa Global AIDS Response Progress Report(GARPR)2015,”p15.
[16]UNSECO,“Booklet 5: Good Policy and Practice in HIV＆AIDS and Education: Effective Learning,”
http://unesdoc.unesco.org/images/0017/001797/179711e.pdf.p.17.
[17]UNICEF Division of Communication,“Girls HIV/AIDS and Education,”New York,2004,p.2.
[18]Mpumalanga News,“ZAZI Campaign Strives to Empower Girls,”https://mpumalanganews.co.za/289241/zazi-campaign-strives-to-empower-girls/,October 7,2016.
[19]Thato Chidarikire,“She Conquers Campaign Focus on Adolescent Girls and Young Women,” https://za.usembassy.gov/wp-content/uploads/sites/19/2016/11/0845_Subedar_Pres.pdf.p.14.
[20]Thato Chidarikire.,“She Conquers Campaign Focus on Adolescent Girls and YoungWomen,”p.14.
[21]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Empowering Young Women to Have a #Big DREAMS,” https://www.cdc.gov/ globalhealth/countries/ southafrica/ stories/young-women-big-dreams.html.October 11,2016.
[22]Richard Downie,“Fulfilling DREAMS in South Africa,” http://vision2017.csis.org/fulfilling-dreams-in-south-africa/,2017.
[23]HEAIDS,“HIV/AIDS Education,” http://heaids.org.za/communi-ties-of-practice/hiv-and-aids-education/.
[24]Department of Basic Education. National Curriculum Statement (NCS),“Curriculum and Assessment Policy Statement Grade 10-12:Life Orientation,”https:// www.education.gov.za/Portals/0/CD/National%20Curriculum%20Statements%20and%20Vocational/CAPS%20FET%20_%20LIFE%20ORIENTATION%20_%20GR%2010-12%20_%20WEB_E6B3.pdf?ver=2015-01-27-154251-017,January 27,2015.
作者简介：陈瑞霞（1993-），女，内蒙古乌兰察布人，学生，硕士，单位：浙江师范大学非洲研究院，研究方向：非洲教育。
论文作者:陈瑞霞
论文发表刊物:《知识-力量》2019年3月下
论文发表时间:2019/1/22
标签：南非论文; 女性论文; 艾滋病毒论文; 艾滋病论文; 年龄组论文; 女孩论文; 感染率论文; 《知识-力量》2019年3月下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