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秋灯录》物量词研究
张建
(安徽大学文学院， 安徽合肥230009)
[摘 要] 本文通过对《夜雨秋灯录》物量词进行罗列统计，将其分为四类：个体量词、集合量词、度量衡量词、临时量词；其主要修辞格有五种：譬喻、借代、移就、夸张、对偶；量词修辞主要起着洗练字句、增强形象及感情色彩的作用。
[关键词] 《夜雨秋灯录》；物量词；分类；修辞
《夜雨秋灯录》是晚清志怪小说的扛鼎之作，时人评其为“价重鸡林，誉隆鹖冠”。[1]近人溯其源流，称其为:“唐人小说之流亚，《聊斋志异》之嫡传。”[2]该书近年来颇为研究者所重视，研究焦点围绕在版本问题、女性意识、批判精神、叙事艺术等方面，而在语言学研究方面的相关成果则相对缺乏,《夜雨秋灯录》于光绪三年正式刊行，其中留存丰富的有清以降用词习惯，观作者宣鼎生平，亦可视其为研究晚清时期皖、苏、鲁地区的方言语料库。笔者对《夜雨秋灯录》中的物量词进行穷尽考察，并分析其中物量词的修辞功能和作用。
一、物量词及其分类
汉语是一种典型的“量词型语言”,①从上古汉语中的量词进行爬梳，在甲骨卜辞中就已有
(卣)、
(升)、
(丙)、
(朋)、
(屯)、
(丿)、
(骨)、
(人)、
(羌)②等9个天然量词的出现。[3]西周铜器铭文中量词有“钧、锊、饭、车、朋、
、品、两、乘、匹……等共38个，且都为物量词”。[4]自汉以后物量词的种类和数量逐渐增多，明清以来迅速发展。据初步统计，《夜雨秋灯录》中出现的物量词有308个(重复者不计)。现将文中出现的物量词分为四类：
内行星轮的齿顶圆与齿圈的齿顶圆要留有一定的间隙t,如图6所示,要求内行星齿轮gn1,gn2和gn3与齿圈R的齿顶不相互干涉.对于非变位双星行星机构,其各齿数间的关系可表达为
(一)个体量词
个体量词即指计量个体事物的单位词,[5]是汉语量词中占比重较大的一类。其语义、语法及语用功能灵活多变，历来为研究者所重视，其配对的人或事物，多数由当时的社会习惯所决定；《夜雨秋灯录》中的个体量词有如下95个：案、本、柄、笔、边、出、处、册、餐、场、乘、床、次、带、顶、道、朵、带、堵、幅、副、方、个、根、鼓、竿、户、函、间、角、节、茎、进、卷、截、集、剂、件、架、具、颗、块、款、口、两、粒、领、轮、棱、枚、名、面、年、篇、启、曲、骑、起、年、月、日、夜、宿、人、任、声、身、世、生、岁、首、胎、头、条、位、丸、味、页、样、叶、员、载、帧、株、章、支、只、张、种、阵、枝、周、宗、座、尊。
(二)集体量词
集合量词是将两个及其以上的同类事物作为一个整体来表述的、与个体量词相对、与度量衡量词有别的物量词。[6]《夜雨秋灯录》中的集合量词具体有如下 42个：把、板、包、部、丛、串、撮、巢、对、队、叠、刀、堆、段、点、釜、副、股、挂、股、干、鼓、户、号、伙、行、家、科、门、排、批、片、捧、圈、群、双、丝、团、套、些、营、族。
11月18日，为积极响应推动长江经济带生态优先、绿色发展重要战略思想，助力磷复肥行业转型升级、环保创新，由安徽六国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联合中国农业大学、安徽农业大学及张福锁院士团队共同组建的“长江经济带磷资源高效利用创新平台”在安徽省铜陵市正式启动，来自铜陵市委市政府、中国磷复肥工业协会、中国农业大学、安徽农业大学、河南农业大学、郑州大学、中国海洋大学的近50位领导、专家出席本次活动。
(三)度量衡量词
度量衡量词不仅指精确的计量单位，还包括模糊的非定制度量衡量词。[7]《夜雨秋灯录》中的集合量词具体有如下44个：般、步、尺、层、彩、寸、廛、石、端、斗、等、锭、封、分、贯、更、毫、斛、合、斤、金、甲、刻、厘、两、流、奁、里、名、亩、品、捧、匹、钱、升、舍、色、围、畦、文、星、指、盏、丈。
(四)临时量词
临时量词是指名词在一定的情境下临时作量词的词。在作量词时具有其语法功能，并对其依附的名词起修饰或隐喻作用。《夜雨秋灯录》中的临时量词具体有如下 127个：辈、倍、宝、杯、波、鄙、斑、饼、钵、饱、编、榜、椽、车、策、杵、尘、窗、柴、秤、春、灯、洞、德、丁、旦、滴、达、殿、度、耳、复、扉、帆、法、府、伏、过、官、稿、怪、阁、锅、环、红、痕、觥、笏、湖、会、回、简、爵、级、军、季、价、绝、巾、井、睫、街、肩、刻、课、客、类、联、炉、廊、龄、楼、例、陵、目、美、昧、缗、脉、瓯、匏、盆、瞥、旁、品、瓶、甓、培、屏、亲、秋、葺、篋、窍、墙、阙、裘、泉、壬、水、爽、食、竖、途、通、筒、湾、网、宵、穴、线、夕、许、盂、镒、冢、足、贼、肢、则、辙、帙、造、折、帜、樽。
二、物量词的修辞效果
量词在表示计量单位的同时，也具备独特的修辞功能。在具体语境下，其在表称量功能外还附带不同的修辞效果，这一特点在物量词中表现得尤为明显。《夜雨秋灯录》中物量词的辞格主要有：
例11.只觉香鲜配口，无一毫肥腻气味，亦大醉饱。
意境上：夸张；
章句上：对偶。[8]73
(一)譬喻
譬喻即所谓思想中的意象同他物产生相似性，在创作时用他物来代替思想中意象的辞格，其关键点在于：思想的意象、他物、相似性；物量词的譬喻效果或可用“数+量(喻体)+名(本体)”模式进行分析，其量词既表计量单位起语法作用，又作为喻体来修辞本体。运用譬喻 ,可以使事物变得形象而又生动。
例1.须臾霁，视此身如一点萍，乘万里浪也。
《说文·黑部》：“点,小黑也”，③又泛指细小的存在，用作量词时,表示少量或者不定量；这里的“一点”实表达“己身渺小”意，犹如万里浪中的一株浮萍。有意思的是，在这里的“一点萍”是“数+量(喻)+名(体)结构”做“此身”的喻体，双重譬喻所产生的效果更能使读者身临其境。
例2.自怜一串好歌喉，那知座中肠欲断。
企业价值共创体系的涌现指由价值情报探测及分析系统、协调控制系统、协同生产系统等构成的企业价值共创体系整体所具有的超越各组成系统的能力。借鉴穆勒提出的判断涌现存在与否的三个判据［21］：可加性判据、新奇性判据和可演绎性判据［22-23］，将企业价值共创体系的涌现分为两个层次：第一个层次是价值共创体系继承与各组成系统的能力，但其能力指标不是系统级能力指标的简单线性叠加，而是非线性的整体价值创造能力的改变值。第二个层次是价值共创体系具备的而单个体系组成系统并不具备的价值创造能力，表现在体系的整体价值创造能力指标上。
《正字通·丨部》：“串，物相连贯也”，④喉结相连似连贯串接，“一(数)+串(量、喻体)+好歌喉(名、本体)”，借外形相似的原理，使人耳目一新的同时，更加增强了喉部器官的形象意义。
有的量词在具体运用中 ,其主要作用并不在于表称量 ,而在于描写和它相配合的名词在某一个方面的特征 ,起增强事物形象色彩的作用。
《说文》：“丛，聚也。”用作量词时表示簇和束的意思。该句换一种语序即为“一丛苔阴瘦”，苔阴在地上形成的阴影如草丛般，阴影本是平面性的二维视角，但用“丛”进行修饰就具有了立体性的三维视角。
(二)借代
借代是指不直言某人、某物，而借用与之不可分割的事物来代替该事物的辞格。《夜雨秋灯录》中的物量词有些是从事物的特征与性状引申而来，在运用过程中使其描绘的人或物的特征更为突出，凸显其形象，达到传神的艺术效果。
例4.即日代运猪数十口，嘱且渡江试为之。
《说文》：“口，人所以言食也。”“口”是猪鲜明的特征之一，作为器官的“口”称量猪是根据其突出的特征和摄入食物的夸张动作。借用“口”来指称猪的现象自宋代以来就已有之，明清则广泛使用。[9]73而在现代汉语中，则更多地用“头”来指称猪，更是强化了表量的部分特征。
例5.反图赖一顶绿头巾，诰赠汝矣。
《说文》：“顶，颠也”。古汉语中用作量词时指称有顶的物体，头巾覆盖在头顶，属于头顶的附作物，用顶称量头巾更具备形象意义。
①全样本的多元回归。如表中的第一列回归系数所示，内控缺陷（icmw）的系数为0.062，在1%水平上显著，即审计定价与企业内控缺陷存在显著的正相关关系，H1得到验证。结果说明，我国在审计过程中，不仅依赖于实质性程序（分析程序和细节测试等）还会对企业的内部控制有一定的了解和测试，并且根据企业的内部控制质量调节资源，为内部控制存在缺陷的企业提供了更多的工作，从而提高了内部控制存在缺陷的企业的审计定价。但是，由于系数较小，表明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定价时并未把企业内控缺陷作为主要考虑因素。
例6.一领皂色大布衫，敝犹衣之，盖滚久无从收拾也。
《释名·释衣服》：“领，颈也，以壅项也。亦言统领衣体为端首也。”⑤本义指颈部，引申为衣领，在古汉语中用作量词时一般接衣衾类名词。“衣领”为端首，以“衣领(部分)”代“布衫(整体)”。
(三)移就
移就意指当创作者构思过程中遭遇甲、乙两个印象相连时，有意识的将原属甲印象的性状移属于乙印象。[8]116在《夜雨秋灯录》中，“移就”表现为将适用于实物之量词转移到虚物,使虚物具象化，从而给读者以新鲜感、陌生感,以此来增强表达效果。关系如图1所示：
图1
例7.话别分离声暗吞，一腔愁绪一灯昏。
《说文新附·肉部》：“腔，内空也。”用作量词时，在南北朝及隋唐时表示牲畜个体，例如“一腔羊”等。[9]67最开始是指称实物的量词，但是“愁绪”是虚化的精神感受,却用“腔”来修饰,使用违反常规的语词组合搭配，将虚化的愁绪变具体化，能够生动形象的勾勒情节和塑造人物形象。“昏”指昏黄摇曳，也暗指离别伤情，用“一灯”所照与整个黑夜对比，塑造其茕茕孑立的形象。
例8.半截美人宋氏，甘泉人，归某甲。
两者的培养途径是类似的。无论是机械创新设计大赛这个学科竞赛，还是卓越工程师计划，为了实现对学生创新能力、实践能力的培养，都要求加强理论与实践的有机结合，增强学生自主动手、创新设计能力。通过知识的积累、能力的提高来实现学生就业、创业目标，以实现“为国训练人才、为国培养人才”的国家计划。
《说文通训定声》：“
，断也，字亦作截”,⑥作量词时意同段，指称静态的木头、石材类。一般来说，不用“截”来称量人，在这里“截”是半身残疾的委婉说法，读者不必看到作者具体的行文描绘，仅通过“截”字表达活动的形态，思想中就大致勾勒出人物的素描，巧妙地将对文字的感官和想象沟通连接。给人营造新奇的意境，同时文章更带灵气而不显呆板。
例18.忽一夕，紫者咸化为素，又本本皆作并蒂，若夫妻蕙。
《正字通·殳部》：“帛二曰緉，分而未丽曰匹，既丽曰段。”⑦作量词时表示布帛或条形物的一截。云是动态飘忽不定的,而段却是形容固定状态物的部分。此句中看似“一段云”连接，实则应该是运用巫山云雨的典故，“一段”虚指云，实指一段巫山故事。使人能体会到男女主人公朦胧遮掩的暧昧。
(四)夸张
夸张是指运用想象将事物某方面特征加以合理的渲染,故意言过其实,从而使其形象鲜明、意境独特,虽非真实、却更胜真实，可分为夸大、夸小、超前。[10]200在《夜雨秋灯录》中，称量事物的量词进行夸张修饰时主要是夸小，如:
“星”本义是天上星斗,用作量词时,表示抽象事物,形容细小，犹言一点点,常与数词“一”搭配，在这里，理论上“一+ X+ NP”可以置换成“NP+如+ X”(一星红——红如一星)，实际上是明喻和夸张的双重修辞。文中形容场景里是夜晚小亭花影处飞出一只萤火虫,但是用萤火照亮的是花的颜色和模样,所以“一星红”描绘的是一点萤光在整片花海中翱翔的景象。虽是夸张，却颇有情趣和意味。
《古汉语字典》：“线，丝麻(中古以后还有棉)制成的缕，亦作缐。”[11]做量词时表示抽象事物“希望、机会”等，极言其少。在文中则指的是仙女飞行时在天空中留下的轨迹，极言其速度之快。仅用量词“线”就将仙人神通形象地表现出来，这也反映出夸张的好处。
材料上：譬喻、借代、移就；
《孙子算经》卷上：“十丝为一毫，十毫为一釐。”⑧“毫”作量词时本表示长度单位。“气味”不是长度单位，其覆盖层应该是面积单位，这里是借用指称。“无一毫”显然是夸张,用来形容味道的鲜美，加深读者的阅读感受。
例12.好向小亭花影里，扑来萤火一星红。
例10.女遽致声珍重，化作一线彩云，冉冉向西去。
(五)对偶
对偶指将字数相等、结构相同或类似、意义上密切联系的词组或句子对称排列。[10]210运用对偶能使语句结构显得整齐匀称,阅读时和谐自然,兼具形式美与音乐美。
例13.脂粉两般迷眼药，笙歌一路败家声。
这是两句对仗工整的上下联，其中“两般”和“一路”作为量词，分别修饰“药”和“声”,加强其映衬效果。
例14.身穿四块瓦，露后遮前；
头顶一盏灯，没棱少纬。
“四块”对“一盏”,字数相等,结构相同,在形式上使语句看起来整齐匀称,节奏明快;内容上也显得凝炼集中,高度概括。
例15.伸出去两只赤手，缩回来一对空拳。
“两只”和“一对”其实指称的是同一事物(手)，伴随着伸缩的动作，通过对偶句表现出来则显得更具有气势和韵律感，虽然意指同一事物，却避免行文的重复，在用词上颇具匠心,以显示作者的词汇积累和语言转换的美感。
三、物量词的修辞作用
修辞是指根据题旨情境,运用特定手段,以加强语言表达效果的规律。[10]116修辞手段运用得当,能够增强语言的感染力,起到洗练文辞语句，增强所修饰物的形象及感情色彩等作用。
(一)洗练文词语句
量词一旦运用得巧妙恰到好处,使得辞约义丰,行文简洁明了。最常见的表现在省略“中心词”上,如果是上下文语境勾连，不至造成歧义时,中心词的省略能够避免行文啰嗦。如：
例16.如此良宵，若有灯戏看，庶不负此一轮。
《说文》：“有辐曰轮”，本义指车轮，后引申的义项中有：似轮的物体，多指日月；这里的“一轮”其实是“一轮圆月”的省略，“轮”既是月的形状，又是用轮来比喻月的圆满形象，在这里的“一轮”除了是数量结构，同时也充当名词成分。
例17.见水底累累者皆是也。明当怀数枚归而奉母。
“枚”用作量词时相当于“个、支、件”等。这句话中连用了“枚”,后面都省掉了中心词“白锭” ,在前文多次出现，故仅以“数枚”即可以使读者明白所要表达的意思。
例9.语软情温，惆怅巫山一段云。
甘薯黑痣病菌的生物学特性研究…………………………………………… 赵永强，徐 振，杨冬静，孙厚俊，谢逸萍，张成玲（89）
“本”用作量词时一般搭配草木植物，相当于“株、棵、丛、撮”的用法。这里的“本本”实是“一本素心兰”的省略和量词重叠。量词的这种用法，不但可表示数量上的“多”，还使语音显得和谐匀称，增强其形象性和抒情性。量词的省略使语言简洁明快,并从侧面反映出作者轻快的笔触和感慨的情绪。
借着月光，一根细长尖利的节足，猛地从崖下探了上来，似钢钎一般，杵在望天归的石面上，大力之下，竟插进一尺多深，登时碎石飞溅。
(二)增强形象色彩
例3.秋雨又秋风，苔阴瘦一丛。
例19.生援例得半通黄绶，两翅乌纱归里。
“通”在用作量词时有一个义项表示“套”的意思。《南齐书·武帝纪》中“唯装複裌衣各一通”，[12]即是此意。“半通黄绶”即指一官半职，官职通过援例而得，这里使用“半通”暗带有讽刺意味；《玉篇·羽部》：“翅，翼也。”⑨引申为事物的形状或作用像翅的部分，两翅乌纱一方面是对官帽两沿的比喻，也是对此人恨不得插两翅归故里炫耀、“衣锦还乡”急切愿望的隐喻描写。
“个”作量词时，表意比较抽象、笼统,可同时修饰人或物。用“个”来称量人显随意,何种条件都可使用。在文中表雀跃意，指女儿家终归有个女子的模样。
“方”用作量词时有一种义项是指称方形物体,这里的“古铁一方”,表明了此物的具体形状。从“方”就可以管窥古铁的大致模样。无需加以仔细描摹即给人以形象鲜明感。
例21.女声色不动，略拂纤指，即纷跌庭外数十步。
“步”虽然各朝各代形制不一，但表长度单位无疑，此处跌出数十步同样是显示仙人神通，抚指之间就将贼人击垮，用这种夸张的手法表达作者感情的扬抑，也能够照顾到读者的情绪起伏。
“分析新三板企业IPO过会率低的主要原因，主要是企业盈利能力不足。”宋彬指出，根据最新窗口指导意见来看，最近三年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净利润总和不低于1亿元；且主板（包括中小板）最近一年不得低于8000万元、创业板最近一年不得低于5000万元。新三板企业中的优质企业，大多净利润2000万元左右，利润超过5000万元甚至更多，且经得起财务核查的新三板企业较少。
(三)增强感情色彩
同一件事物运用不同的量词,能表达出作者不同的主观情感。“员、伙、班、个、位、尊”等在古代都可作为修饰“人”的量词 ,但在具体运用时其主观情感会伴随差异性。如:
例22.侍应者数十员，士庶环观者数百人。
“员”作为量词指称人有演变过程，南北朝仅用于“生徒”，至唐扩展称量官吏,再到宋，佛教典籍中称代的人身份各异。《夜雨秋灯录》中,“员”用作指代“侍应者”，以区别“士庶”。
在MSC通函草案DESCRIPTIONS OF MARITIME SERVICES（HGDM 2/10 ANNEX2）中，给出了16项已确定的MS服务说明规范。其中一个问题是不同的子服务中，提供的信息存在重复的问题。例如：INS（VTS信息服务）与地方港口服务都具有港口泊位、引航拖轮的信息；MSI（海上安全信息服务）与气象信息服务均具有气象预报的信息。这或许将对用户造成信息获取的困惑以及服务提供方的重复性工作。
（3）治疗情况。一是治疗方法上采用布病蠲痛汤进行主治；二是治疗原则坚持活血化淤，祛风通络，蠲痹止痛等原则；三是在方药组成上采取：骨碎补15 g、桃仁15 g、红花15 g、川芎15 g、防风15 g、乌蛇15 g、土虫10 g、僵蚕15 g、川断15 g、莪术15 g等进行药方配伍；四是在用法上采取水煎服，每日一剂，早晚服用，15天一个疗程。
例23.“个位官人，臂有朱文字！”
“位”常用来称量具有一定身份的人 ,一般含有褒义的色彩 ,以此表达说话者的主观情感。“个”是方言词，表达“这”的意思，店小二对于客官的尊敬之情溢于言表。
例24.大郎笑曰：“这般方成个妹子也。”
例20.市上见骨董家有古铁一方，苔花斑剥，隐有篆文。
例25.郎又娶得床头生菩萨第三尊，不怕醋瓶倒耶？
“尊”本有“尊敬”义,在使用的过程中演变为量词后,常用来修饰观音、菩萨等佛像，当其称量人时，说话者的态度一般是尊敬之意。然而在此句中，虽表面上是敬语，但是颇具调侃，表达对于郎娶小妾的些许讽刺意味。
在上述过程中,过硫酸铵作为水性引发剂必须要在50°C以上才能被分解生成自由基,进而使体系发生聚合反应.若要在较低的反应温度下引发聚合,一般使用FeCl2作为助剂.FeCl2的作用是提供二价铁离子使其与过硫酸铵发生氧化还原反应生成SO-4·自由基:
综上分析可知,《夜雨秋灯录》中的物量词分四类，修辞格分五种。其修辞并非只是单纯运用，也存在两种及以上修辞交叉运用的情况，此处不赘。近些年来，量词研究取得极大进展，其中，汉语量词极具典型性，从甲骨卜辞发展到如今，物量词依旧占主体地位，其推敲运用得当，可以使语言表达更生动形象、活泼有趣。研究各时期量词种类分布和修辞效果,有助于学习者整体把握量词,促使其更准确地运用量词表情达意。
总之，对于所有可能导致塌方的因素一定要认真分析，制定相对应的预防措施。在发生事故时，必须要有相关的应急措施，有效地控制塌方的范围，对施工人员展开合理救治，避免事故进一步扩大。
[注 释]
①近些年有学者指出量词并非汉藏语系独有之现象，在太平洋群岛和西亚、北美、南美洲的语言中均有分布，结论是汉语是典型的“量词型语言”而并非传统意义上认为的独有。参见黄劲伟：甲骨刻辞数量表达式分类、断代整理与研究[D].西南大学，2013.
②郭沫若：《甲骨文合集》，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第1版。“卣(合集30815)”、“升”(合集30973)、“丙”(合集1098)、“朋(合集29694)”、“屯(純)(合集17656)”、“丿(合集9976)”、“骨(合集35211)”、“人(合集26910)”、“羌(合集32042)”字形截自作量词句。
年初，中央一号文件——《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意见》出炉，对实施乡村振兴战略进行了全面部署。
③[东汉]许慎：《说文解字》，阳湖孙氏平津馆刻本影印本。下文简称《说文》，同此版本。
④[明]张自烈：《正字通》，哈佛燕京图书馆珍藏本影印本。
⑤[东汉]刘熙：《释名》卷上，《四部丛刊初编》影印本。
⑥[清]朱骏声：《说文通训定声》，北京：中华书局，1984年6月，第1254页。
⑦同④。
⑧[南北朝]佚名：《孙子算经》，《知不足斋丛书》影印本。
⑨[梁]顾野王：《大广益会玉篇》(元刻本)影印本。
[参 考 文 献]
[1]宣鼎.夜雨秋灯录·蔡序(下册)[M].恒鹤，点校.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
[2]张静秋.唐人小说之流亚《聊斋志异》之嫡传——略评《夜雨秋灯续录》[J].明清小说研究,1997，(2)：156.
[3]张玉金.甲骨文语法学[M].上海：学林出版社，2001：19-20.
[4]潘玉坤.西周金文量词探索[J].中国文字学报，2004，(1)：35.
[5]郭先珍.现代汉语量词手册[M].北京：中国和平出版社，1984：13.
[6]宗守云.集合量词的认知研究[M].北京：世界图书出版公司，2009：20.
[7]刘世儒.魏晋南北朝量词研究[M].北京：中华书局,1965：233-234.
[8]陈望道.修辞学发凡[M].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1997：73.
[9]叶桂郴.量词“头”的历时考察及其他称量动物的量词[J].古汉语研究,2004，(4)：73.
[10]黄伯荣，廖序东.现代汉语(增订五版)(下)[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11：200.
[11]王力.王力古汉语字典[K].北京：中华书局，2000：928.
[12]萧子显.南齐书[M].北京：中华书局，1996.
[作者简介] 张建(1995-)，男，安徽大学文学院在读硕士研究生，主要从事汉语史研究。
[中图分类号] H13
[文献标志码] A
[文章编号] 1008- 5823( 2019) 06- 0065- 04
[收稿日期] 2019- 03- 12
[责任编辑：白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