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践案例 Case Study ·

家庭语言游戏干预对0～30个月婴幼儿早期词汇量发展的个案研究

李佳洋¹，刘文利^1,2*

1．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基础教育质量监测协同创新中心(中国北京 100875)；2． 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部认知神经科学与学习国家重点实验室(中国北京 100875)

[摘要 ]目的 探讨家庭语言游戏对婴幼儿早期词汇量发展的影响。方法 实施者从研究对象出生开始，使用家庭语言游戏作为干预工具，并采用观察法对研究对象进行跟踪观察，通过日记记录、媒体记录等方法记录和描述研究对象词汇量水平的发展情况。结果 在研究对象25个月和30个月时分别对研究对象的词汇量掌握水平进行测试。结果显示：研究对象在25个月时的词汇掌握量超过90%的同龄幼儿水平，30个月时的词汇掌握量超过100%的同龄幼儿水平。结论 通过家庭语言游戏干预能够促进0～30个月婴幼儿词汇量发展。

[关键词 ] 家庭语言游戏； 词汇量； 个案研究； 婴幼儿

近年来，脑科学研究表明，母语学习的敏感期从婴儿出生起就已经开始了，如果婴儿在出生后的1年内没有得到母语的适宜刺激，未来的母语学习将受到制约^[1]。儿童早期(主要指婴儿阶段)单词学习能力不仅是儿童语言发展的基础，也是很多认知能力的奠基石，对于儿童后来的智力、阅读能力、数学能力等都有很好的预测效果^[2-6]。出生2 d的新生儿大脑已经可以对正常的母语语音进行加工^[7]。新生儿的大脑对母亲的声音反应更敏感，说明母亲的声音对婴儿具有特殊意义，有助于启动新生儿大脑中主管语言学习的部分，因此母亲是婴儿语言能力的最初启蒙者。心理语言学家做了很多关于“母亲语言”(motherese)的研究，都证明这种语体有助于儿童早期语言发展^[8]。

研究结果^[9]表明，后天的家庭语言环境对婴幼儿的词汇量发展具有重要作用，父母语言的数量和质量与儿童的词汇量发展速率呈正相关。词汇量的增加是婴幼儿语言发展的显著特征，可视作语言发展的里程碑标志，同时也是衡量儿童认识发展的重要指标之一。对儿童词汇量发展的研究又可分为两方面，一方面是词汇表达量的发展，另一方面是词汇理解量的发展。

亲爱的编辑，我一直有个心结，就是我的父母重男轻女，可能这样说比较夸张，但是很多细节都让我心里很不舒服，真的很希望得到公平的爱。

婴幼儿与生俱来就有交流和学习语言的能力，但语言的获得必须经历一个不断学习的过程。学习语言必须在自然、有意义的情境中进行^[10]。游戏为婴幼儿语言的学习和发展提供了一个真实和自然的环境。当婴幼儿在进行语言游戏的时候，语言本身就是他们的认知游戏对象^[11]。研究结果^[12]表明，语言游戏有助于儿童完善新近获得的语言技巧并且提高他们对语言规则的认识。游戏能够增强儿童的表征能力。最复杂的符合语法规则的和最实用的语言最早都是在游戏中出现的，包括词汇量。本研究采用个案研究法，对1名0～30个月的婴幼儿进行家庭语言游戏干预与词汇量发展之间的追踪观察研究。

1 对象与方法

1.1 对象

本研究选取研究对象1名，研究从研究对象出生开始进行。研究对象，男，2012年7月3日出生于某市医院。出生体质量为3.14 kg，出生身高为49 cm，第一哭声为0.1 min，阿普伽评分(5 min)为10分，新生儿期无重要疾病，属正常健康儿。研究对象的母亲怀孕年龄为29岁，怀孕期为40周零3天，妊娠期无重要疾病，属自然分娩。

1.2 研究方法

在本研究中，研究者之一既是游戏操作者也是研究的实施者，同时还是研究对象的母亲。这种研究者与研究对象的亲子关系保证了对研究对象进行24 h的跟踪观察的可操作性。通过对研究对象作息规律的总结，实施者根据研究对象月龄的不同，安排其进行不同的语言游戏活动，并进行观察记录。本研究综合采用了观察法和个案研究法，其中观察法是本研究采用的主要研究方法，包括事件抽样法、日记描述法、多媒体记录法和自然对话记录法^[13]。在研究对象从出生到30个月期间，实施者共撰写日记1 080篇，日记有选择地记录其生长和发展的某些方面内容，着重记录研究对象在成长过程中表现出的新行为和有代表性的行为。与此同时，实施者还对研究对象从出生起至30个月期间，每天进行作息记录，记录间隔为每小时1次。记录内容包括研究对象的睡眠、进食、游戏、排泄和排遗等情况的观察，进而总结出研究对象的生活规律和生活习性，为家庭语言游戏的开展提供基础信息；期间录制研究对象的游戏视频和音频167段。除日记和作息记录外，实施者还共记录研究对象抽样事件85件。抽样记录的事件包括研究对象进行家庭语言游戏的程度和在进行家庭语言游戏时的各种行为表现、情绪反应和自然对话。

“配方肥是测土配方施肥技术落实到田间地头的良好载体，深入开展测土配方施肥技术推广离不开企业参与。”高祥照表示，测土配方工作包括“测土、配方、配肥、供肥、施肥”五个环节，及“野外调查、采样测试、田间试验、配方设计、校正试验、配方加工、示范推广、宣传培训、数据库建设、效果评价、技术创新”十一项重点内容。而整个推广工作，需要企业参与，整个的体制才能更加完善。当前，测土配方施肥进一步发展迫切需要工作深入、细化，迫切需要技术进步。

1.3 研究工具

1.3.1 干预工具 本研究根据脑科学、心理学、教育学、语言学等多学科的理论知识和国内外早期教育的实践研究结果和婴幼儿的语言发育规律，设计了适合0～30个月婴幼儿进行的27个家庭语言游戏。27个家庭语言游戏的设计目的是希望通过实施者在对研究对象游戏的干预过程中，有觉察有意识地增加语言数量以及提高语言的质量。让研究对象在游戏的过程中，尽可能地获取最多的词汇。

脑科学的研究^[26]证明了音乐和语言的联系，也表明采用音乐训练方法提高语言能力的可行性，即音乐的训练效果能扩展到语言技能上。因此，应抓住影响婴幼儿语言能力发展的关键因素，有效地促进婴幼儿词汇量的发展。

表1 0～30个月婴幼儿家庭语言游戏道具

在整个研究过程中，研究者对研究对象进行了2次测试，以记录研究对象词汇量增长变化。第一次测试：在研究对象25个月龄时进行，根据实施者报告研究对象掌握词汇量为670词，高于同龄的90%以上的幼儿；第二次测试：在研究对象30个月龄时进行，根据实施者报告研究对象掌握词汇量为710词，高于同龄的100%以上的幼儿。

所有的语言干预游戏的实施都遵循自然发生，并以研究对象的喜好为先，这种处理方法的目的是为了给予研究对象最轻松最快乐的游戏氛围。也就是说，在所设计的语言游戏中，实施者可以与研究对象使用所有游戏，也可以选择研究对象特别感兴趣或喜欢的游戏。所有的游戏都可以每天或长期进行。在具体干预过程中，并不要求实施者以一种固定或者标准化的形式进行，而是以一种机会教育的方式进行。实施者会根据研究对象在日常游戏时的状态，选择何时开展语言游戏。例如，在孩子正在玩积木的时候，实施者可以与孩子自然地开展“大与小”的游戏，告诉孩子“这个积木大、这个积木小”“你看看，这个大的积木放在下面，小的积木可以搭在它上面”等引导信息。但有一些游戏是可以在固定的场景下或者时段进行的，例如“聊聊天，谈谈心”游戏。这个游戏是固定在研究对象睡觉前，由实施者跟他一起躺在床上时进行，主要内容是实施者跟研究对象聊一聊今天发生的事情，哪些事情是值得鼓励的，哪些事情是需要他改进的。在研究对象月龄还小的时候，并不需要他用语言回应。

表2 0～30个月婴幼儿家庭语言游戏

(续表 2)

1.3.2 干预过程 本研究所设计的语言游戏共27个。每个游戏都设有建议起始游戏月龄供父母参考(表2)。

心理学家布鲁纳说：“学习者不应是信息的被动接受者，而应该是知识获取过程中的主动参与者。”化学是一门自然科学，因此，化学教学应从学生的实际生活出发，创设有助于激发学生学习兴趣、增强学生的自主学习意识的问题情境，引导学生通过实践、思考、探索、交流获得知识、形成技能、发展思维、学会学习，促进学生在教师的指导下生动、活泼、主动、富有个性地学习。教学情境的创设关键是找准新知识的切入点，设计的情境要体现学生的生活实际，能让学生感受到新意、活力与激情，感受到生机和奔放，从而使学生产生浓厚的学习兴趣，主动地参与到教学中。

1.4 评估方法

③同样采用检视的方法，找到所涉及书中相关的章节，在主题阅读中你关心的主题才是基本的重点，而不是你阅读的书。

1.4.1 评估方法 为了解婴幼儿词汇量发展水平，需要对儿童的词汇量发展情况进行评估。调查儿童的词汇量发展情况，是一项难度很大的工作，因为获取儿童的原始语言材料难，不易进行准确评估。在本研究中采用了父母报告法这种研究方式。父母报告法是近年来兴起的词汇量发展研究方法，主要由父母选择勾选婴幼儿词汇量发展情况，测评较经济快速，也有利于较大范围的测量，目前已得到世界范围内的认可^[13]。

1.4.2 词汇量测量工具 本研究采用由《17～30个月幼儿口语词汇量问卷》^[14]对研究对象的词汇量掌握水平进行测试。此量表适用于17～30个月的幼儿，主要用于测评幼儿词汇量的掌握水平。量表共有884个词汇，测试词汇涉及内容包括：动词、常用物品名词、户外事物名词、玩具名词、动物名词、食物名词、室外场所名词、室内及家具名词、衣服名词、交通工具名词、家居名词、常用语、称谓、代词、连词、形容词、数量词、助动词、时间词、疑问词等。

2 结果

干预过程以研究对象的日常生活规律为基础。除“聊聊天，谈谈心”游戏固定在睡前进行以外，其他游戏均根据研究对象每天的状态和表现随机安排时间进行。游戏操作者也是研究的实施者，在游戏操作的过程中实施者会对研究对象的游戏情况进行观察，同时采用拍照的方式进行记录，在游戏结束后继续进行文字记录。

静脉留置针的应用能有效地满足及时输液、抢救的需要［1］;提高了工作效率，同时减轻患者的痛苦和护士的工作量，是一种安全、有效的输液途径，特别适合老年输液患者。但在临床应用中常因患者缺乏自我管理知识造成静脉炎、堵管、渗漏和意外脱管等并发症而致留置失败。通过对150例使用静脉留置针的老年患者进行自我管理教育，取得满意效果，现报道如下。

从研究对象出生起，实施者就开始在每天的游戏活动中为其播放不同的音乐。音乐内容包括：钢琴曲、交响乐、中英文儿歌、流行歌曲等不同乐器和不同风格的音乐。同时还会进行节奏游戏训练。实施者通过观察记录发现，研究对象从4个月起在聆听音乐的过程中，会出现节奏性动作，例如：随节奏甩手蹬腿、用手拍打等动作；11个月时，研究对象听到某个音乐会做出相应的动作，例如：听到《小手拍拍》的歌曲时会拍手和伸出手指。18个月时，研究对象可以通过自己聆听歌曲，哼唱歌曲中的部分歌词。20个月时，听到某首歌曲的前奏部分，研究对象就可以说出相应歌名(歌名仅限他会说的词汇)，例如：听到《火车快飞》这首歌曲的前奏，他会说“火车”；30个月时，通过自己聆听歌曲，可以完整唱出10首以上的儿歌。

通过30个月对研究对象不间断地观察，以及对从中所收集到的信息和数据进行分析与评估，结果显示，研究对象通过30个月的家庭语言游戏活动，词汇量的发展表现符合同月龄婴幼儿的发展特点和发展速度。两次词汇量测试评估结果表明，研究对象的语言发育水平与量表的常模相比均超过平均值，并且随着研究对象月龄及年龄的增长，研究对象语言领域的发育商及智商所处的百分位数不断升高，即表明随着年龄增长，研究对象的词汇量掌握水平处于同年龄常模组的百分位越来越高。

3 讨论

3.1 家庭语言游戏与婴幼儿早期语言发展的敏感期

婴幼儿学习语言的发展速度比成人快很多，是因为这时期婴幼儿的大脑处在突触生长的高峰期。但是婴幼儿语言发展的必不可少的条件是，他们必须生活在具有丰富的语言刺激环境中^[15]。虽然在婴儿期时宝宝还不会讲话，但成年人对婴儿的语言刺激是必要的。科学家已经能够基本描述婴幼儿的语言发展过程：6～7个月，婴儿开始学会切分词汇；8～10个月，婴儿开始懂得词汇代表的对象；6～12个月，婴儿出现语言表达的先兆，如学习利用手势交流、嘴里发出越来越接近语言的发音。16个月以前，婴幼儿的口语词汇发展相对比较缓慢，能理解的词汇在50个词以内，能说出的词更少。16个月以后，幼儿能理解和表达的口语词汇迅速发展，被称为“词汇爆发期”，每周能学习10～20个新词。18～24个月的幼儿开始学习如何将两个词或多个词合并，表达简单的句子^[16]。

在本研究过程中，研究对象的家庭语言游戏从出生起就开始进行，遵循婴幼儿语言发展的规律和敏感期规律。实施者根据上述科学家对婴幼儿语言的不同月龄发展特点并结合婴幼儿认知发展的规律为研究对象制定有效的、有针对性的语言游戏活动。这些家庭语言游戏活动包括从研究对象出生起就对其进行的语言、表情及动作的语言表达；亲子阅读、绕口令诵读；音乐欣赏；户外活动等项目，这些游戏项目能够带给婴幼儿丰富的词汇量。近年来，一些研究者通过对成人言语输入与儿童早期词汇的关系研究结果发现，抚养者的“输入”对于儿童特定词语掌握的效果有显著影响^[17-20]。同时也影响特定的词语类别的学习^[21-23]。德国研究者^[24]对71名德国婴儿的语言发展能力进行追踪研究，结果显示，4～5个月婴儿的德语单词重音感知水平能够较好地预测其2～3岁时的口语能力。另有研究结果^[25]表明，幼儿在1～3岁时的口语能力已经存在很大的个体差异，其口语能力与父母对孩子说话的数量呈高相关；幼儿在1～3岁时在家庭中得到的母亲的言语输入量与他们在9～10岁时的阅读能力呈高相关。本研究的这一结果或许是这些观点在不同语种研究中的又一佐证。实施者认为，抓住语言学习的敏感期可以增强婴幼儿语言学习的效果和提升其语言学习的速度。家庭语言游戏的活动因为可以随时随地在家中进行，能够在婴幼儿语言学习的敏感期内充分发挥其促进作用，让婴幼儿在最快乐最轻松的游戏环境中获得词汇量的发展。

3.2 音乐训练与婴幼儿早期语言能力的发展

在研究中，0～30个月婴幼儿进行的语言游戏所涉及的道具包括玩具道具、故事书、音乐及艺术材料等。这些道具大都取自于家庭生活中的物品，经济成本低且容易获取(表1)。

Comparison of Wind Load Calculation for China Transmission Codes LI Minsheng,WANG Zhenhua(89)

实施者认为，音乐游戏可以从旋律、韵律、节奏等不同的角度激发研究对象的语言习得兴趣，并能够扩展其语言技能的发展。日常生活中，父母可以通过为孩子提供丰富的语言环境，包括增加词汇的输入、提供丰富的语境、播放音乐作品、接触大自然等方式促进婴幼儿的词汇量的发展。

蒋介石对国民党意识形态的阐释基本上指向传统的回归和中国文化的本位，虽然带有浓厚的民族主义色彩，但保守倾向异常突出。这样的意识形态取向与时代精神严重脱节，其动员与凝聚的功能亦十分有限。

3.3 家庭语言游戏的自主多样化与婴幼儿学习偏好

选择适合自己的学习风格的学习方法更能提高其学习效率。通过接受讲话刺激、音乐刺激等多样化的家庭语言游戏活动，不仅可以丰富婴幼儿的语言游戏模式和内容，提高其游戏兴趣，还能够在游戏过程中帮助父母了解孩子的学习风格和偏好。有些孩子更偏好听觉信息，而有些孩子的大脑优先加工视觉信息，还有些孩子的感觉偏好不明显^[27]。

在研究观察中，实施者发现，研究对象对海洋动物有自己的偏好。例如：在进行“下午茶时间”的游戏活动时，实施者将人形玩偶拿给研究对象让其进行游戏时他会拒绝，如果将海洋动物(例如：鲨鱼)与他一起进行“下午茶”活动，他则非常喜欢，能够与“鲨鱼”一起快乐地“喝茶、吃点心”。同样，在“玩偶故事会”的游戏中，研究对象对玩偶的类型也有偏好，他对海洋生物的玩偶更为感兴趣，对实施者拿着海洋生物玩偶所进行的故事演讲的专注力比其他人形玩偶或其他动物玩偶时间更长。

在进行家庭语言游戏活动时，父母可以根据自己孩子的喜好为其选择游戏道具或者游戏内容。例如，在音乐欣赏游戏中，有的宝宝可能喜欢节奏较为强烈欢快的音乐，有的宝宝可能喜欢节奏缓和的音乐，还有可能在不同阶段宝宝喜欢的音乐类型不一样。在听到喜欢听的音乐时，有的宝宝可能会手舞足蹈，有的宝宝可能会安静聆听，有的宝宝可能会跟着哼唱；当听到不喜欢听的音乐时，有的宝宝可能会通过哼叫来表示不满，有的可能会不予理睬，父母可以通过观察宝宝的不同行为表现来为宝宝进行选择播放。

家庭语言游戏活动的一大优势就是，在把握婴幼儿语言学习的发展规律和敏感期的前提下，父母可以根据自己孩子的喜好和兴趣特点为其选择他更喜欢的游戏内容，充分地尊重宝宝的学习风格和喜好，使其在欢乐愉快的游戏过程中轻松获得词汇量水平的提高。

3.4 婴幼儿早期语言能力发展与情绪情感的发展

在出生后最初的2年，婴幼儿的亲密抚养者，尤其是父母，是影响婴幼儿生活与发展的重要因素。父母不仅是婴幼儿日常生活中的主要照料者，并且是婴幼儿直接接触与交往的最早的对象，还是婴幼儿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游戏伙伴。父母是婴幼儿与物质世界之间的中介，父母在婴幼儿的游戏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本研究所涉及的语言游戏活动，都是可以让父母和孩子共同进行的。婴幼儿早期接触母语的丰富程度影响了孩子的情绪发展^[16]。语言是个体调节情绪的重要工具，且语言对指导他人情绪的调节也具有很大的作用。随着婴幼儿语言水平的不断提高，他可以通过语言进行自主的对话、与他人交流，来宣泄自己的情绪，或者学习管理情绪的合适方法，父母也可以通过语言来对其进行情绪指导^[28]。婴幼儿的语言早期教育并不需要假手于人，也不需要昂贵的教育培训费用。科学的早教方法和父母与婴幼儿的亲密程度，是婴幼儿家庭游戏早期教育成功的重点。

综上所述，家庭语言游戏干预对婴幼儿早期词汇量发展具有显著的积极促进作用：在家庭语言游戏干预中为婴幼儿提供丰富的语言刺激，能够有效地提高其词汇量的获得。本个案研究的研究对象是1名0～30个月的男孩，虽然婴幼儿的发展具有共性的规律，但由于发展存在着个体差异性，加上不同的父母对婴幼儿进行家庭语言游戏的具体操作过程会可能存在着差异性或多样性，因此，对研究结论的推广需要更久时间及更大样本的观察来进一步研究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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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ucation in language games on vocabulary development of 0 -30 month -old infant :a case study

LI Jiayang ¹，LIU Wenli ^1,2*

1.State Key Laboratory of Cognitive Neuroscience and Learning ,Beijing Normal University ,Beijing 100875,China ; 2. Collaborative Innovation Center of Assessment toward Basic Education Quality ,Beijing Normal University ,Beijing 100875,China

[Abstract ]Objective To observe and study the effect of the language games on the development of infant’s language ability. Methods Tracking study was conducted in the first author’s new-born baby from birth to 30 months, which was based on the intervening of language game and using observation to collect data. Results The results of vocabulary measured by practical instruments showed that the vocabulary of the subject was over 90% of the norm percentile at 25 months and over 100% of the norm percentile at 30 months.Conclusion The research indicated that in the early childhood education, language games could enhance the development of language ability of 0-30 month-old infants.

[Key words ]language game; vocabulary; case study; infant

doi: 10.3969/j.issn.2095-4301.2019.01.009

基金项目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BBA110017)

*通信作者 (Corresponding author)刘文利，博士，教授，博士生导师；E-mail: liuwenli@bnu.edu.cn

收稿日期 2018-08-06

标签：家庭语言游戏论文;  词汇量论文;  个案研究论文;  婴幼儿论文;  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基础教育质量监测协同创新中心论文;  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部认知神经科学与学习国家重点实验室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