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高等教育投入产出效率静态分析
——以吉林省高等教育为例
张海龙1，张佳宁2，王 巍1
（1.长春工业大学，吉林长春，130012；2.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辽宁沈阳，110000）
[摘 要] 对于评价与衡量中国的高等教育投入与产业的效率问题，要以点带面进行剖析，要用解剖麻雀的思路来开展研究。鉴于一些研究数据的取得无法实现全国统一，故以吉林省为例剖析中国高等教育的投入产出问题，根据取得数据建立相应模型，对教育的投入产出效率进行静态分析与研究，并结合模型分析的结果给出相应调整方案。
[关键词] 高等教育；投入产出；效率分析；DEA方法
教育是面向未来的根本事业，是我们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和进步的基石。[1]近几年，我国政府及社会对高等教育的投入呈现持续性增长的趋势，但同比西方发达国家还有一定的距离。高校在承担着培养高素质人才的重任的同时具有学科综合、知识种类多样的特点。我国高等教育是推动国家和区域创新、经济发展的重要力量之一，社会各界一直呼吁增加投入，实际上却忽略了投入的资源是否得到充分利用这一问题。笔者在研究中发现，中国高等教育投入产出的数据若放在一起研究，因地区的差异具有不可比拟性，又因吉林省是教育大省，故从数据上选择吉林省为切入点进行实证分析与研究，以期实现“抛砖引玉”之功。
一、吉林省目标高校选取、数据来源及模型选择
笔者选择利用吉林省公办本科高校2014-2016年的数据进行实证分析。根据教育部发布的全国高等学校名单，吉林省共有25所公办本科院校，但考虑到决策单元必须具有同质性，其中7所高校因学科门类设置差异过大或数据大量缺失而被剔除。最终选取吉林大学、延边大学、长春理工大学、东北电力大学、长春工业大学、吉林建筑大学、吉林化工学院、吉林农业大学、长春中医药大学、东北师范大学、北华大学、通化师范学院、吉林师范大学、吉林工程技术师范学院、长春师范大学、白城师范学院、长春工程学院、吉林农业科技学院，共计18所高校作为决策单元。
文中列举的数据均来自《高等学校科技统计资料汇编》、各类年鉴、教育部和省教育厅相关公示文件、吉林省内各大高校官网和信息公开网页、本科教学质量报告、毕业生就业质量年度报告、青塔平台等公开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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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对多种模型的对比研究，发现CCR模型[2]、BCC模型最适合做教育投入产出效率分析模型，故选取这两种模型进行研究。
二、投入产出效率的静态分析
使用DEA方法根据选择的模型对吉林省18所高等院校进行高等教育投入产出效率的研讨。在计算前，使用DEAP来运行DEA效率分析，运用CCR模型和BCC模型对18所高等院校的高等教育投入产出进行详细评价。
（一）DEA有效性分析
有5所院校属于规模报酬无效的情况，其中长春工业大学、吉林农业大学、吉林师范大学正处于规模报酬递减的状态，可以通过适度缩小高等教育投入规模来进行改善；东北电力大学、长春师范大学正处于规模报酬递增的状态，可以适当扩大投入数量，以实现最优状态，即规模报酬不变。
表1 2014年吉林省高等教育投入产出效率分析数据
参照表1可知：2014年上述吉林省高校的技术效率的平均值为0.861，而纯技术效率的平均值为0.940，即技术效率低于纯技术效率。在18所高校中有9所属于DEA有效，占总数的50%，其分别是延边大学、东北电力大学、吉林建筑大学、吉林农业大学、长春中医药大学、北华大学、吉林师范大学、吉林工程技师学院、白城师范学院，即证明上述院校的高等教育投入产出效率处于最佳状态，当前投入产出比例是科学的，应保持这样的趋势。
非DEA有效的高校有5所，占总数的22.78%，分别是长春工业大学、吉林化工学院、吉林农业大学、通化师范学院、长春师范大学。这5所本科院校当年的纯技术效率都高于其技术效率均值。其中吉林化工学院、通化师范学院的纯技术效率值为1.000，表示这两所高校的产出能力和管理水平都比较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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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2 2015年吉林省高等教育投入产出效率分析数据
2015年吉林省高校的技术效率的均值是0.940，而纯技术效率的均值是0.947，即本年度纯技术效率略强于技术效率。由表2显示的DMU效率能得到2015年在吉林省18所本科中有13个属于DEA有效，占总数的72.22%，分别是吉林大学、延边大学、长春理工大学、东北电力大学、吉林建筑大学、长春中医药大学、东北师范大学、北华大学、吉林师范大学、吉林工程技师学院、白城师范学院、长春工程学院、吉林农业科技学院。上述吉林省院校的高等教育效率达到了当前的最佳状态，即投入产出比例是合理的，整体上优于上年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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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3 2016年吉林省高等教育投入产出效率分析数据
由表7和表8可知，2014年DEA无效的大学产出不足与投入冗余的状况不一。具体问题如下：长春理工大学学术论文发表数量较少，而科研经费投入过多；长春工业大学本科生就业率存在不足，专任教师人数投入过多；东北师范大学学术论文发表数量不足，长白山学者和科研经费投入存在冗余情况。
非DEA有效的高校有5所，占总数的22.28%，即东北电力大学、长春工业大学、吉林农业大学、吉林师范大学、长春师范大学。这5所高校的纯技术效率都比其技术效率平均值高，尚有优化空间。其中吉林师范大学、长春师范大学这两所本科院校的纯技术效率值为1.000，表示这两校的产出能力和管理水平比较合理。
（二）规模效率分析
规模效率主要分为规模报酬递减、规模报酬不变、规模报酬递增这三类状态。专家认为的最优状态是规模报酬不变。规模报酬递增或递减都被认为是无效状态，需要进行优化改进，从而达到不变的最优情况。必须注意在生产技术发生改变时，规模状态也要产生变化，才可以保持规模报酬不变。规模有效就是规模报酬不变，是在规模收益由递增到递减之间的最佳状态。当在“规模收益递增”的状态下，即随着规模的变大，效益也可以增加，应当增大高等教育活动的投入规模。需要注意的是，在投入的规模大到某种程度后，收益状态会从不变走向规模收益递减，此时高等院校要及时缩减投入，防止过度投入造成的浪费。
表4 2014年吉林省高等教育投入产出规模效率分析数据
由表4可知，2014年18所吉林省院校中，共9所正处于规模报酬不变的理想情况，分别是延边大学、东北电力大学、吉林建筑大学、吉林农业大学、长春中医药大学、北华大学、吉林师范大学、吉林工程技术师范学院、白城师范学院。此时的高等教育投入产出为最优。有9所院校属于无效的情况，只有吉林大学在规模报酬递减状态，可以通过缩小投入来改善；剩余8所院校正在规模报酬递增中，包括长春理工大学、长春工业大学、吉林化工学院、东北师范大学、通化师范学院、长春师范大学、长春工程学院、吉林农业科技学院，都可以适当扩大资源投入，以实现最佳状态，即转向规模报酬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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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5 2015年吉林省高等教育投入产出规模效率分析数据
根据表5可知，2015年所选取的吉林省18所大学，有13所正处于规模报酬不变的理想阶段，分别是吉林大学、延边大学、长春理工大学、东北电力大学、吉林建筑大学、长春中医药大学、东北师范大学、吉林师范大学、吉林工程技术师范学院、白城师范学院、长春工程学院、吉林农业科技学院。此时的高等教育投入产出情况为最优。
有5所院校属于规模报酬无效的情况，只有吉林农业大学在规模报酬递减中，可以通过减少投入来改善；剩余4所高校处于规模报酬递增状态，即长春工业大学、吉林化工学院、通化师范学院、长春师范大学，可以适当扩大投入规模，以实现最优状态。
表6 2016年吉林省高等教育投入产出规模效率分析数据
由表6可知，2016年被测的吉林省18个样本里，共13所大学处于规模报酬不变的理想状态中，分别是吉林大学、延边大学、长春理工大学、吉林建筑大学、吉林化工学院、长春中医药大学、东北师范大学、北华大学、通化师范学院、吉林工程技术师范学院、白城师范学院、长春工程学院、吉林农业科技学院。此时的高等教育投入产出状态为最优。
通过DEAP 2.1将吉林省18个DMU进行静态效率计算，得到了各院校投入产出效率结果。
非DEA有效状态的院校有9所，是总体的50%，分别是吉林大学、长春理工大学、长春工业大学、吉林化工学院、东北师范大学、通化师范学院、长春师范大学、长春工程学院、吉林农业科技学院。这9所院校的纯技术效率均值都大于其技术效率均值。纯技术效率是内部各级的管理者能够加以掌控和改变的，通过改变高等教育投入的结构和升级校内管理模式，能够对纯效率值较低的高校实现优化。其中，吉林大学、吉林化工学院、通化师范学院、长春师范大学、长春工程学院、吉林农业科技学院的纯技术效率值为1.000，表示这6所院校的产出数量、行政管理效率比较合理，但DEA无效的原因还需下面详细分解。
技术效率水平受到了纯技术效率和规模效率的综合影响。在5所DEA无效的高等院校中，有两所大学是规模效率不高造成的高等教育投入产出效率较差，即吉林师范大学、长春师范大学；东北电力大学、长春工业大学、吉林农业大学的投入产出效率较差是因为纯技术效率和规模效率均不高。
（三）非DEA有效高校的投影分析
为了对吉林省高等学院的教育投入产出效率进行更深化的探讨，列举DEA无效、技术效率和纯技术效率均不为1的大学，测算其高等教育投入产出效率值。为使选取投入产出的组合达到理想值，使用DEAP测算这些院校的投入冗余量和产出不足，并开展对应的解析，提供改进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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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表3可知，2016年吉林省高校的技术效率的均值为0.953，纯技术效率的均值为0.976，即本年度的纯技术效率高于技术效率。表3显示的决策单元的效率能得到2016年吉林省18所院校里共13所处于DEA有效，占总数的72.22%，即吉林大学、延边大学、长春理工大学、吉林建筑大学、吉林化工学院、长春中医药大学、东北师范大学、北华大学、通化师范学院、吉林工程技师学院、白城师范学院、长春工程学院、吉林农业科技学院。上述吉林省院校的教育投入产出效率处于最佳状态，即投入产出结构是科学的。
由表9和表10可知，长春工业大学需要招收更多的留学生，且专任教师数量和科研经费的投入过多；吉林农业大学同样缺少留学生，但长白山学者和科研经费存在一定的冗余；长春师范大学的专利授权和成果鉴定数量存在不足，其科研经费投入略有冗余。
由表11和表12可知，东北电力大学存在科研经费投入方面的过度冗余；长春工业大学缺少留学生，同时过多地投入了专任教师和科研经费；吉林农业大学存在科研经费指标的冗余情况。在使用DEAP对非DEA有效的吉林省高校进行投影分析时，可以继续计算如何进行改进，并提出有效方案。
技术效率水平受到纯技术效率和规模效率的共同影响。在9所DEA非有效的学校中，有6所是规模效率降低引起的投入产出效率差，即吉林大学、吉林化工学院、通化师范学院、长春师范大学、长春工程学院、吉林农业科技学院；有3所学校的投入产出效率较差是因为纯技术效率和规模效率均低，包括长春理工大学、长春工业大学、东北师范大学。
2014年吉林省非DEA有效高校的具体优化方案如下：根据表13、表14、表15，可知长春理工大学的纯技术效率为0.751，为实现技术有效，在产出方面应该增加87篇学术论文，在投入方面应该减少25315.168万元；长春工业大学的纯技术效率为0.72，在产出方面应该增加本科生就业率，在投入方面应减少529名专任教师，减少1名长白山学者，并降低2123.492万元的科技经费；东北师范大学当年的纯技术效率为0.455，在产出指标上需添加134篇的学术论文，在投入方面需减少897名专任教师和1名长白山学者，同时减少16628.93万元科技经费。
表7 2014年吉林省非DEA有效的高校产出不足
表8 2014年吉林省非DEA有效的高校投入冗余
表9 2015年吉林省非DEA有效的高校产出不足
表10 2015年吉林省非DEA有效的高校投入冗余
2015年吉林省DEA无效高校的优化方案如下：根据表16、表17、表18，可知长春工业大学的纯技术效率为0.69，在产出方面应该增加留学生人数，在投入方面应减少449名专任教师和1名长白山学者，并降低3085.727万元的科技经费；吉林农业大学的纯技术效率为0.806，在产出方面同长春工业大学一样急需增加留学生数量，在投入方面需减少240名专任教师和1名长白山学者，同时减少4305.877万元的科技经费投入；长春师范大学的纯技术效率为0.833，在产出方面需要增加27项专利授权和成果鉴定，在投入方面需要减少192名专任教师和1名长白山学者，并减少1339.963万元的科技经费投入，以达到最优效果。
表11 2016年吉林省非DEA有效的高校产出不足
表12 2016年吉林省非DEA有效的高校投入冗余
表13 2014年长春理工大学投入产出改进方案
表14 2014年长春工业大学投入产出改进方案
表15 2014年东北师范大学投入产出改进方案
2016年吉林省DEA无效高校的优化方案如下：根据表19、表20、表21，可知东北电力大学的纯技术效率为0.871，为实现技术有效，在投入方面应该减少134名专任教师和1名长白山学者，并减少13700.114万元；长春工业大学的纯技术效率为0.927，在产出方面应该增加留学生人数，在投入方面应减少270名专任教师和1名长白山学者，并降低3569.536万元的科技经费；吉林农业大学的纯技术效率为0.763，在投入方面需减少285名专任教师和1名长白山学者，同时减少7687.415万元的科技经费投入。
表16 2015年长春工业大学投入产出改进方案
表17 2015年吉林农业大学投入产出改进方案
表18 2015年长春师范大学投入产出改进方案
表19 2016年东北电力大学投入产出改进方案
表20 2016年长春工业大学投入产出改进方案
表21 2016年吉林农业大学投入产出改进方案
三、研究结论与展望
运用DEA方法对吉林省18所大学的教育投入产出效率进行了静态效率分析，由分析结果可知，吉林省18所省属高校中，2014年有9所高校达到DEA有效；2015年有13所高校达到DEA有效，2016年有13所高校达到DEA有效。吉林省高等教育在投入产出方面有待进一步改善，利用投影分析原理对其余非DEA有效的院校开展分析。对DEA非有效的高校，主要存在科技经费投入和专任教师投入过多的问题，应适当减少专任教师的人数，合理投入资金，使人力资源和经费得到充分利用。在产出方面，继续加强留学生的吸纳，增加国际高校合作交流频率，还要促进专利授权和成果鉴定与转化的数量提升，助力社会的科技创新发展。在重点关注产出个数之外，更需强调产出成果的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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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仅仅对高校的投入产出效率进行了静态分析，应该在此基础上加以动态分析，并将两者有机结合。笔者将在其他文章中进行动态分析与研究，以使投入产出效率的分析与研究更加系统科学。
参考文献：
[1]沙莎，刘鹏凌，栾敬东.基于DEA模型的我国区域教育效率评价研究[J].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3（3）：78.
[2]金盈.中国烟草产业组织绩效的研究[D].上海：华东师范大学，2018：59.
[中图分类号] F069.9
[文献标志码] A
[基金项目] 吉林省高等教育教学改革重点课题“地方高校学生学习过程质量建设的研究与实践”；吉林省教育科学重点课题“地方高校发展规划与战略管理研究”（ZD15035）
[作者简介]
张海龙（1971-），男，博士，教授，研究方向为经济管理与高等教育管理。
张佳宁（1994-），女，硕士，研究方向为教育经济学。
标签：高等教育论文; 投入产出论文; 效率分析论文; DEA方法论文; 长春工业大学吉林长春论文; 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辽宁沈阳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