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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理论
摘 要 从情报科学共同体的内涵、外延、动态性、整体取向效用、个体动向现状、客观制约因素等方面,阐述了情报科学共同体存在的必然与作用。并由此得出情报科学共同体及其整体取向是情报科学界长期潜在的一种客体,它时刻影响着情报科学的个体研究动向及其趋向性。
关键词 情报科学共同体 情报学研究
情报科学共同体研究取向,是指情报科学群体集合中成员们进行的那种目的明确、动态稳定的探索活动的总体发展方向,而且其整体研究取向在一定时期内有着较强的一致性,情报科学各流派(情报科学共同体)的观点和看法随着科学的进展而日趋统一,即由松散到集中。同时,对于情报科学共同体中的大多数成员而言,他们在某一时期确切从事的研究指向一致的情报科学活动,可以说就代表了他们在当时总体上的研究方向,即是所谓的情报科学共同体的整体取向。
1 宏观上群体研究特征
情报科学研究工作者在某个时期的研究受着情报科学当时发展动态客观规定性的内在制约,不以他们的主观意念为转移。尽管情报科学的个体研究相对有着不同的研究领域或进展,但我们还是能够发现他们在情报科学活动中表现出的共同关心的研究内容或主题,体现出作为个体存在时彼此被他们共属的情报科学群体的共性所引导。在一定时期内,情报科学体中各成员有其特定的共同关心的认识主题,这个主题涵盖着当时情报科学共同体内大多数成员进行着的研究内容的核心命题,即一个问题或相关问题的认识体系。
情报科学共同体在某个阶段的研究取向,一般构成了其中的成员赖以思维的空间,并从整体上影响着他们的研究范畴。即只要情报科学体中的成员是根据某一被公认的主题展开工作的,那么其共同体的研究取向就在最大限度地引导着他们考察情报科学的维度,规范着他们那时的研究视野。事实上,对于情报科学界多数成员来讲,他们的个体动向,均自觉或不自觉地结合或服从着他们所处时期情报科学的整体取向,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使各自的研究成员赢得社会的承认,增强他们的权威性,并时刻提醒他们去关注那些与自身研究课题有紧密联系的新颖思想。由此看来,情报科学体的整体取向对情报科学工作者这种客观上有力的影响作用,也相应地促进了情报科学活动的宏观协调。
当前,情报科学的研究方法,如急学方法、一般方法和专门方法三大类,大多是从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中移植过来的趋于宏观科学研究与微观探讨相结合的方法,总体上彼此兼容互补。他们运用方法的出发点都离不开唯物辩证法和系统综合法这两个要点,并且考察的对象和内容也基本没有超出被情报科学共同体认同的范围,其定论思想异常相近。他们对同一主题的研究指向终将融汇一致,显示出情报科学研究的趋同性,从而建立起情报科学完整体系的统一,这恰恰是情报科学共同体宏观作用的结果。这种现象如金字塔的构造,先是经过塔石层层向上的砌合,最后在塔尖处交汇。笔者认为情报科学的发展也符合这样的规律,即在各流派多元化的纷争与辩证否定中去形成自身完整统一的科学体系,这不为当前情报科学暂时的耗散现象所阻碍。因而情报科学共同体群体研究及其整体取向的客观存在可描绘为“金字塔”模式。
情报科学整体取向在一定程度上也是能被预测和感知的。但这要根据情报科学所呈现的客观现状来分析判断。对情报科学其他分支领域的再拓展具有普遍性的指导作用,是情报科学应用开发的基础和先导。如情报的属性、传递、价值、效益评估,以及情报科学的功能、研究对象、结构体系等的揭示和论证,均都离不开情报需求与利用的用户研究这个宏观轴心,并通常将其作为科学深入研讨的前题。
笔者认为,情报科学共同体的整体倾向,在某种程度上标志着该阶段情报科学研究的水准,影响着情报科学工作者的研究角度与认知结构,并起着求同存异的效用。而且,他们在情报科学共同体中对情报科学进行系统分析时所持有的取向将会趋于一致,情报科学也由此走向宏观集中和完善。
2 整体取向下个体动向及其转换
情报科学某一流派或学说之所以能在社会上得以传播,是因为他们所从事的课题研究被包容于当时情报科学共同体宏观主题(整体取向)之中,这也是情报科学工作者在思想上努力的方向。因此,情报科学思想被接受的实际进程是要受到它所属那个情报科学共同体整体取向的制约,并将随着情报科学各阶段整体取向的改变而呈现不同的存在状态。当情报科学的个体研究与情报科学共同体的整体取向一致时,即使他们的思想暂且不能被同行立刻承认,至少也给情报科学工作者们积极有意识地认识和检验它提供了可能,并造成一个对于自身研究很有利的环境。
辨析考察情报科学的历程,我们可以得出,“以用户为轴心的课题研究与开发”是情报科学界长期占有主导地位的整体取向。这成为情报科学宏观协同发展、个体思想有机交流的纽带,因为情报科学活动的宗旨也正是在于要为用户提供信息服务去展开的。若将情报的产生到利用看成是一个“运动体”,那么情报科学活动的中心对象即是“情报用户”,任何情报的加工和传递均是为了满足用户的信息要求,按其特定需要这个核心来转换,同时“用户环节”也是情报科学组织工作的枢纽。而且实际上围绕服务情报用户的开发研究一直贯穿着情报科学活动的始终,并与当时的情报工作或信息处理相适应。在这个前提下,情报科学研究工作的进展体现出如下阶段特征:早期,用户情报需求调查;中期,揭示用户情报需求与行为的内在规律,满足用户多方面情报需求的研究;近20年,从现代经济社会大系统全方位开展情报用户服务。情报科学工作者在“服务情报用户”这个整体取向作用下,结合自身的实际,从不同角度、用多种方式探讨了共同关心的一系列用户问题,客观上与整体研究相协调,从而使各自的论证博得社会同行的肯定,力求达到日后的普及公认。
下面就以现代世界几大流派的情报科学思想,例证上述情报科学整体取向以及个体动向的转换。
a.前苏联米哈依洛夫的“科学交流学派”:把情报用户作为情报交流分析与工作组织的主体,去研讨科学情报的用户行为和特征,从本质上揭示用户与用户、用户与情报系统、用户与社会相互之间的情报交流规律,并以此来组织社会情报工作。
b.英国布鲁克斯的“知识学派”:在认识空间中探讨情报及其用户所具有的知识结构,提出情报对用户作用的实质在于优化用户知识结构的论断,从而论证了情报价值和情报效益,规范了情报工作。他认为人类的情报活动是因用户情报需求而产生的以服务用户为主题的知识传递过程。
c.日本北川敏男“系统学派”:在《情报の论理》一书中,北川敏男认为所谓情报学就是研究人与人之间如何进行通讯联系的一门科学。他在充分掌握用户情报需求状态、行为特征和思维规律的基础上集中从事现代情报系统的设计与开发。
d.美国约维兹“用户学派”:它以用户研究为中心,深入研讨情报对于用户的决策机理,即情报过程中用户机理。从而揭示决策情报的定向传递与利用规律,加强情报系统的针对性,减少用户研究的再重复。而且在此基础上,有些研究者则进一步去系统分析了用户利用情报的效果,以及情报用户社会交往、互助等问题。
e.皮尔逊“语言符号学派”:他认为,要克服用户情报交流中遇到的障碍,达到用户更有效地共享情报资源,促进国际网络信息交流,就必须使信息表达式语义处理和综合分析上走向符号标准化,将符号作为信息传递的媒介。
f.中国的情报科学研究方式:我国情报科学的起步和进展主要是在借鉴国外情报科学基础研究上,结合中国情报用户的现实需求状况及其规律来建立的。并且其理论与实践的论断和研究,一定程度上大多是模仿苏联科学交流体系,同米哈依洛夫的“米氏理论”颇是相近。
综述上面情报科学各流派的思想,客观上体现出“服务情报用户的研究”一直是情报科学界的核心问题和整体取向,并在很大程度上左右着情报科学工作者的个体动向。而且上述几大派别的思想之所以能在情报科学界普遍地接受和传播,成为世界举目论著,也说明他们的研究动向与情报科学“服务用户”这个整体取向客观达到了最优化的协调发展。因由情报信息交流需要而应运产生的情报科学,决定了“情报用户开发研究”领域始终是它科学研讨的焦点,同时用户多方位需求的增长使得情报科学个体研究正从彼此相对独立的分散状态走向综合系统的群体集中研究。情报科学发展历程和未来会更加证明,情报科学共同体宏观取向富有极强的整体调节的功效,这对情报科学的群体研究意识将产生日益强大的影响。再者,针对“情报”的释析,米哈依洛夫、约维兹、布鲁克斯等各派,大都赞同“情报是知识”这个共识;而在“情报作用及其价值”度量上,米哈依洛夫、布鲁克斯和约维兹他们则趋同于“情报的作用在于改变情报获得者的知识结构:个人所得情报的价值量却与到来的情报量及其知识结构有关”这个论断,可以说,长期以来在情报科学界人们似乎仍然普遍受着米哈依洛夫的米氏思辩范式的深深影响,布鲁克斯的布氏情报学说、萨拉塞维克的萨氏情报学等流派,其思想核心在某种程度上实质是“米氏科学交流”的延伸和发展,均都没脱离米氏的研讨宗旨。所以,米氏的研讨方向是情报科学界最重要的宏观取向,是该领域情报科学工作者们潜在遵循的主要指导思想。
上述分析足以证明,情报科学的研讨并非封闭,世界各国情报科学的倾向重点尽管存在差异,但究其实质却极其相近。著名的“交流学派”、“知识学派”、“用户学派”、“系统学派”等,均是以其较为专门的个体研究的论证去逐步地充实与完善情报科学结构。即由个体构建整体,切实从多方位组合起情报科学的优化体系,恰恰体现出情报科学由众多个体动向始终要汇集为群体上宏观取向这个必然势态。
3 宏观因素调控
我国现在情报科学群体研究取向受着新技术更新的浪潮、国家经济建设与科学发展战略、情报政策及情报系统、情报科学核心期刊导向、各级情报科学协会组织、情报科学教育以及现代情报科学权威人士组群等因素的宏观影响。这些因素在很大程度上客观引导着我国情报科学共同体的整体研究取向,积极促进了信息开发业的群体研究,使得情报用户在经济社会中多方位需求现状的研讨,迅速成为当前该领域首要的热门课题。为此,针对我国现状,根据已有条件,特提出如下建议:
a.充分利用上述因素的调控,还要有意关注和实效指导情报科学共同体的宏观取向,以此制定情报信息发展战略和政策,总体引导情报科学的群体活动,优化组合情报科学职能体系,使全国各级情报系统协调,力求达到情报科学整体效果的最佳发挥。
b.及时综述和归纳全国情报科学在当代有代表性的重要课题论证,并结合国家“九五”计划”适时召开情报科学专题讨论会、交流会等,使散于各地的众多个体研究得到公开的系统交流。
需说明的是,我们强调情报科学整体取向的效应建设,并非要否认多专题、多层次的个体异向论证,将研究方向过分定死。相反却是为了更加促进情报科学个体研究,将其独立研究纳入情报科学开发的共体之中;是参照个体研究动态,优化集中普遍性的重点主题,来组织群体研究,在某种程度上恰恰是宏观重视个体研究对情报科学整体水平促进作用的一种体现。情报科学整体研讨也只有建立在丰富的个体研究基础上,才能得以良好发展。同时,伴随人们信息探讨的进程,情报科学共同体实际上一直松散地客观存在着。尽管目前情报科学共同体仍处于潜在状态,在信息交流中还没引起人们足够的重视,然而其整体取向却时刻影响着情报科学工作者的个体动向,这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存在。当前情报科学发展的失调环节,笔者认为是缺乏群体宏观上的整体意识,以及尚未建立起有利于总体指导情报信息开发的较为系统的共同体组织。因此,如何加强个体交流,并高度重视情报科学共同体的整体协调,使得情报科学共同体由潜在状态走向更显著地发挥其宏观调控功能,良性推动情报科学个体研究和整体进展,则是我们现在情报科学领域应急待加强的首要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