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资本与老龄健康——基于上海市社区综合调查数据的实证研究,本文主要内容关键词为:上海市论文,老龄论文,资本论文,实证研究论文,社会论文,此文献不代表本站观点,内容供学术参考,文章仅供参考阅读下载。
中图分类号:C913.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0257-5833(2015)05-0069-12 一、研究背景 近年来,从社会资本角度探讨老年人健康问题成为医学社会学、公共卫生学等领域的新趋势。长期以来,社会学研究已经发现社会网络、社会支持与健康之间存在着密切联系,但直到最近,社会资本与健康的显著关系才得到许多研究者的证明。众多研究显示,社会资本(信任、互惠和网络)对长寿、婴儿死亡率、心血管疾病、心理健康和主观健康感①等等诸多方面具有重要影响,即使控制收入变量后这种影响依然存在。②研究同时发现,丰富的社会资本对提高老年人生活质量、维持其良好的健康状况具有重要作用。③ 当前,中国社会正快速步入老龄化,而上海已正式进入老龄社会。据《上海统计年鉴(2013)》显示,截至2012年底,上海共有60岁以上的上海户籍老年人口367.32万人,其中60—64岁122.05万人,65—79岁178.24万人,80岁以上67.03万人;而同期上海户籍人口总数为1426.93万人。上海户籍60岁以上老年人口已占了人口总数的25.7%,65岁以上老年人口占17.2%,超过联合国“老龄社会”标准三个百分点④。如何提高老年人的生活质量——这种影响很多时候可以通过老年人在社区中拥有的社会资本反映出来——使其在自己长期居住的社区安享幸福健康的晚年生活,成为社会关注的焦点。 在各种影响老年人生活质量的因素中,健康始终占据着极为重要的位置。在传统意义上,健康主要指生理功能的健全和生理机能的正常发展,而现代意义上的健康概念则有着更为丰富的内涵。世界卫生组织(WHO)在1946年发布的宪章中,将健康定义为“一种生理、心理和社会的完全的安宁状态”⑤,当前,这一主张已成为衡量健康状态的一般标准。也就是说,我们必须从生理、心理和社会多角度、综合性地探讨健康的形成机制,寻找增进或改善健康的有效途径。 总体而言,大部分的老年人处于相对弱势的健康状态。概括起来讲,老年人生理健康状况呈现出明显的“一降三多”现象,即生活自理能力下降、健康疾患增多、慢性病增多、残疾或因病致残增多。此外,在生理状况发生改变的同时,老年人心理也发生各种变化,出现认知功能障碍,譬如失落感、孤独感、衰老感、对疾病的担忧、对死亡的恐惧、对儿女的期望、对应激事件的反应和处理发生改变以及主观健康状况差等现象。⑥除了以上这些生理和心理因素外,养老保障、医疗保障、居住环境等社会环境因素,同样在很大程度上影响着老年人的生活质量和主观健康感。鉴于以上原因,本文将从社会资本理论的角度,揭示社会环境对老年人健康的影响机制,探讨如何通过改善社会环境维持和增进老年人健康水准,进而提高其生活质量。 二、理论框架与研究思路 1.社会资本理论 社会资本概念最早可以追溯至19世纪,托克维尔将美国公民网络所具备的强大力量及其潜在可能性归结为公民的“自发性连带”并大加称赞。⑦美国著名实用主义哲学家杜威(John Dewey)在1899年发表的《学校与社会》(The School and Society)中,首次使用了社会资本一词。此后,哈尼凡(Hanifan,L.J.)、雅各布斯(Jane Jacobs)等人先后使用了这一术语。哈尼凡认为,区域社会的自治性发展必须具备善意、同伴意识和增进相互交流。⑧雅各布斯从城市社会学视角,强调了现代都市邻里关系的重要性。⑨总之,早期的社会资本概念将良好的邻里关系视为农村与城市共同体形成的必要条件而倍加关注。 20世纪后半期,社会资本研究取得了巨大进展,并逐步建立起一整套理论体系和分析框架。最早系统考察社会资本概念的是法国社会学家布迪厄(Bourdieu,P.)。在《资本的形式》一文中,他将个人拥有的资本划分为经济资本、文化资本和社会资本三大类,并提出社会资本与“群体中的成员身份有关,它从集体拥有的角度为每个成员提供支持”⑩。科尔曼(James S.Coleman)则从功能主义角度对社会资本进行概念界定,将其视为个人拥有的社会结构资源。科尔曼用丰富且高度抽象化的表述,阐明了这样的社会机制,即由义务与期望、信息网络、规范和有效惩罚等社会资本构成的“信任”与“社会网络”,对理性行动者的协调行动起到了促进作用。(11)这一观点此后成为美国政治社会学家帕特南(Robert D.Putnam)社会资本论的理论基础。 当前被广泛应用的社会资本理论主要由帕特南所确立。20世纪末,帕特南对意大利20个地方政府进行了长期追踪调查,并使用“公民共同体指数”对这些地区的公民共同体程度进行了测量,得出公民共同体程度的不同会对地方经济产生深远影响的研究结论。在此基础上,帕特南进一步给出了社会资本定义:社会资本指“社会组织的特征,诸如信任、规范以及网络,它们能够通过促进合作行为来提高社会效率”。(12)尽管帕特南深受科尔曼的社会资本理论影响,却与从个人层面考察社会资本的科尔曼有着很大不同,他着重强调了社会资本的制度层面,认为社会资本是集体生产的,因而应该隶属于整体,能够作为一种集体财富与资源使整体受益。 21世纪以降,社会资本理论经由旅美华人学者的推介引入中国,并引起社会科学界的广泛关注,成为理解转型期中国社会的新视角。边燕杰认为资本最根本的形式有三种:物质资本(即各种物质财富)、人力资本(包括知识、技能、创意等)和社会资本。其中社会资本的本质是行动者之间的关系网络所蕴含的、可转移的资源。任何人都不能单方面拥有这些资源,只有通过关系网络才能发展、积累和运用这些资源(13)。郑杭生将“社会资本”看作一个十分有价值的概念,认为它将微观意义上的个人和宏观意义上的社会连结了起来,为正确处理人和社会的关系提供了有效途径。(14)王卫东认为,根据个人与资本的不同关系,可以将资本划分为个人资本和社会资本。个人对社会资本不具有所有权,但却可以在一定条件下加以运用,从而获取社会资本——其中一部分社会资本就来源于其非正式的社会关系即社会网络中。(15)邹宇春则认为,社会资本不属于个体,但它必须建立在个体与他者关系网络的基础上,归属于网络架构内的其他成员。邹宇春对2009年中国大城市社会网络与求职调查中的广州数据进行了量化分析,认为社会资本还会影响信任的生成。(16)显然,尽管各有侧重,但中国学者大致同意信任、互惠、社会网络是社会资本的主要构成要素。 2.社会资本与健康 目前,社会资本理论不仅被广泛运用于社区共同体、经济的繁荣与发展、教育、犯罪、政治统治形态与效果等问题的研究,而且也成为医学社会学和公共卫生学研究的新视角。相关研究表明,社会资本(信任、互惠和网络)对心脑血管疾病、心理健康以及主观健康感有着重要影响,而且这种影响不会因为收入变量的加入而发生显著变化。涅米宁(Nieminen)等人发现,信任与互惠性规范、积极的社会参与对心理健康和主观健康感有着显著的促进作用(17);范思梵(Phongsavan)等人的研究显示,相互信赖、区域安全、高度的社会互惠性可以降低抑郁症的发病率(18)。但也有研究显示,信任及互惠性与身心健康之间并没有必然联系,(19)政府和民间组织的参加与否也未对主观健康感及抑郁症产生任何影响。(20)此外,社会资本与健康的关联度还会受国家、年龄、性别等因素的影响。因此有必要进行更多的实证研究来证明社会资本与健康的关系。 社会资本对老年人健康的关系问题也引起众多学者的关注,其中尤为突出的是日本的研究成果。日本学者近藤克则曾撰文介绍了社会资本与老年健康之间的关系,提出一个防止老年人功能退化的方案且加以了实施。近藤选取知多半岛15225名65岁及以上老年人作为样本,通过定量研究得出:丰富的社会资本与良好的健康之间存在密切的联系。更加平等的社会环境有利于社会资本和个人健康水平的提高。此外,近藤认为,就干预方式而言“生物-心理-社会”模式要比传统的“生物-医学”模式更适用于老龄化的健康方案。(21) 近年来,国内学者也开始重视社会资本与健康的关系并展开了一系列实证研究。例如,吴丽等人2009年以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失地农民为研究对象,对健康及幸福感与社会资本的关系进行了实证考察。研究发现,社会资本对失地农民的健康水平和幸福感起着正向的促进作用。(22)王江蓉和张拓红利用北京大学2010年《中国家庭动态跟踪调查》数据,对社会资本与城市居民健康的相关性进行了定量研究,发现社会资本对城市居民的健康自评具有显著影响。(23) 从社会资本角度关注城市老年人健康的社会学研究成果比较少,较具代表性的有薛新东等人的《社会资本决定健康状况吗?——来自中国健康与养老追踪调查的数据》和裴晓梅等人利用2010年CGSS数据所做的《社会资本与老年健康》定量研究报告。在此报告中作者分别从个人社会资本及结构层面社会资本两个方面与老年人健康的关系进行了逻辑斯蒂回归分析,指出亲戚数量和单位转换频度等个人层面社会资本要素对老年人健康具有正向促进作用。(24)总体而言,目前国内运用社会资本理论对老年人身心健康的社会影响因素进行深入且富有价值的研究仍不多见,而从社会资本角度针对上海市老年人健康问题的实证研究则更为鲜见。 3.研究思路 本研究的基本问题是:社会资本与老年人健康之间是否存在着一定的联系?如果存在的话,那么其中哪些因素在起作用?这些因素又对健康产生何种影响?福兰(Folland)和河内(Kawachi)曾分别从个人和社区层面探讨了社会资本对健康的影响机制。福兰指出,在个人层面,社会资本主要通过创造良好的社会环境、传播有益的健康信息以及培养社会责任感这三种途径对健康产生影响。首先,社会资本有利于增进社会交往并创造相互信任的社会环境,这些因素能有效降低个人面临的压力;其次,社会资本有助于个人获取更多有关健康的知识和信息,从而提高个人健康生产的效率;再次,社会参与和社会交往有助于社会责任感的培养,而社会责任感可以明显降低危险行为的发生。(25)河内则从集体层面考察了社会资本对个人心理健康的影响途径:(1)社区社会资本可以通过促进心理健康信息的传播、培养遵从健康的心理行为规则以及对偏离心理健康的行为加以有效控制等方式,促进邻里间的心理健康行为;(2)通过提高居民社会团体的参与热情,有效提高其接触愉快事件的机会;(3)通过提供情感支持、提高自尊和鼓励互助等方式对个人心理健康产生积极影响。(26)总之,社会资本通过提供社会支持、增强互信与互惠等方式,来促进健康行为、创造良好的健康环境并有效缓解心理与社会压力。 此外,国内外已有研究表明,社会支持、社会参与、信任和互惠等社会资本要素可以通过增进邻里间的互助精神、拓宽获取健康知识和信息渠道、增加由人际交往带来的愉悦感等方式对老年人心理健康和主观健康感(健康自评)产生重大影响。 鉴于国内现存关于社会资本与老年健康相关性的研究,一方面数量较少,另一方面分析的观点比较单一,只是验证出“具有相关性”这一结论,而具体作用机制并没有得到细致的论述;同时,虽然已有研究在分析中采用的控制变量都有性别、年龄、收入和受教育程度等基本的社会人口学信息,但是却很少涉及老年人的居住环境。实际上,居住环境对老年人社会资本的拥有量也可能产生显著影响,并进而影响到老年人健康状况,本文研究拟再次验证相关结论,并深入探讨二者之间的深层关系。 三、数据、变量与研究方法 本文数据源于2014年4—6月同济大学社会学系组织的针对上海市居民社区的大型综合调研,调研内容涉及居住、社区商业、社区公共生活、邻里交往、社区安全、社区认同、社区参与、社区文化活动、老年健康和社区养老等多个方面。此次调研以上海市十三个不同层次、特点的居民区为样本选取的基础,在调查过程中控制样本的性别、年龄比例,并采用了随机抽样的方式。经过调研,共获得有效样本1040个,其中60岁以上样本411个,即是我们分析的依据。 在全部分析样本中,男性174人,占42.34%;按年龄层次区分的话,60—65岁占47.93%,66—74岁占33.82%,75—80岁占11.44%,80岁以上的占6.81%;从教育程度来看,初中以下的占了49.88%,高中/中专/高职的占26.52%,大专及以上的占23.60%。就收入而言,19.46%的老年人月收入在2000元以下,68.86%的老人月收入在2000元到4000元之间,8.76%的在4000元到8000元之间,有2.92%的老年人月收入在8000元以上。 在411位老年人中,8.03%为独居老人,28.95%为双老(空巢)家庭,63.02%的老人还与除配偶之外的其他人一起居住。在我们调查到的老人中,27.25%的老人在所在社区居住1—5年,16.55%的老人在现在的社区居住了6—10年,27.01%的老人在所在社区居住了11—20年,7.79%的老人在所在社区居住了21—30年,另外还有21.41%的老人在所在社区居住了30年以上。从他们的居住面积来看,7.30%的老人目前居住面积在20平方米以下,23.60%的老人目前居住面积在21—50平方米之间,45.99%的老人目前居住面积在51—100平方米之间,23.11%的老人目前居住面积大于100平方米。他们的居住房屋类型也比较多样化:11.68%的老人住在公房当中,10.71%的老人住在新式里弄中,14.36%的老人住的是老式里弄,35.77%的老人住的是新建商品房,14.11%的老人住的是动迁安置房,13.63%的老人住在经济适用房中。 1.变量设置 本研究意在探究老年人健康的影响因素,尤其是社会资本对老年人健康的影响,所以将老年人的健康状况作为因变量,而将社会资本作为自变量。具体而言: (1)因变量 如前所述,健康是“一种生理、心理和社会的完全安宁状态”,而不仅仅是传统意义上的生理功能和身体机能的健全。据此,我们从主观健康感、心理健康和生理健康三个方面探讨老年人的健康状况。主观健康感是一个综合健康指标,不仅反映老年人的身体健康状况,而且还涵盖精神层面的健康状况、收入和居住环境等多重心理和社会因素。(27)本研究通过如下问题测量老年人的主观健康感:“您觉得您目前的身体健康状况是?”答案选项有(1)很健康,(2)基本健康,(3)不健康,但生活能自理,(4)生活不能自理,(5)其他。 心理健康是情感、行为以及社会性等方面的一种正常与良好的状态(28),心理健康状况的判断介于主观与客观之间。本研究参考CGSS2010的调查问卷以及2006年中国健康与营养调查的成人调查表,将心理健康操作化为对抑郁度与孤独感的测量:(1)是否感到抑郁和沮丧,(2)是否感到孤独;“一直抑郁和沮丧”和“经常抑郁和沮丧”赋值1分,“偶尔抑郁和沮丧”赋值2分,“从未抑郁和沮丧”赋值3分(缺失值和“其它”赋众值);“总是感到孤独”和“经常感到孤独”赋值1分,“偶尔感到孤独”赋值2分,“从未感到孤独”赋值3分(缺失值和“其它”赋众值),“心理健康”分值由两项分值加总获得,总分2—6分,2—3分算心理健康程度低,4—5分算程度中,6分算程度高。 生理健康的判断最具有客观性,可以通过量表进行测量。本研究的生理健康量表参考了美国SF—36生活质量调查表,总共设计了11道问题。生理健康分值由11项分值加总获得,最低分11分,表示最健康,最高分44分,表示最不健康,分数由低到高表示生理健康水平下降。由于大多数人(241人)的健康水平都在最健康的水平,生理健康状况差的人数较少,为了能够有所区分,将生理健康划分为6个层次:1(最不健康)=21—44分,2=17—20分,3=15—16分,4=13—14分,5=12分,6(最健康)=11分。 (2)自变量 关于社会资本的测量,前文已作了充分的讨论。总体而言,信任、互惠性与社会网络可以作为社会资本测量的基本指标。由于本项研究主要针对老年群体,因此在参考了已有研究的基础上,笔者将社会资本操作化为信任、互惠性、社会支持三个方面。信任一般分为强信任与弱信任两类。强信任指频繁且高强度的、嵌入广泛的网络中的个人关系的信任,弱信任(社会信任)指对一般他者的信任。(29)本研究的“信任”主要指弱信任,即对邻里以及所在社区的信任。“信任”的测量通过三个题目来完成:(1)社区居民关系和睦与否,(2)是否会让小孩一个人玩耍,(3)是否敢晚上一个人行走;通过赋值(1—3分),并计算得分,每一题的缺失值按该题的众值补全,分值统一从低到高排列,分值越低表示信任程度低,反之则信任程度高;“社会资本—信任”分值由三项分值加总获得,分值3—4分算低,5—6分算中,7分算高。 互惠性指出于如果自己需要帮助的话他人也会乐意帮助自己的愿望,而打算帮助他人的意愿。互惠性体现了一种双向性。本考察侧重社区内邻里间的“互惠性”,因此“互惠性”的测量操作化为医疗设施便利程度、互助与信任、社会责任感、与他人的联系、社区认同5项指标。 “社区医疗设施”数据通过给13个居委会负责人分发的问卷获取,回收11份有效问卷。测量题目是“社区周边设施一览表中的‘三甲医院’栏目”,可选项是(1)1公里以内(步行15分钟以内),(2)2公里以内(步行30分钟以内),(3)3公里(步行45分钟以内)。三个选项分别构成“社区医疗设施”的三个分类。 “互助与信任”通过两道题目来测量:(1)是否能借到扳手、螺丝刀之类的工具,(2)社区里大部分人都愿意相互帮助。同样通过赋值计算得分,缺失值按该题的众值补全,分值统一从低到高排列,“互助与信任”分值由两项分值加总获得,总分2—6分,2—3分算低,4—5分算中,6分算高。 “社会责任感”的测量包括5项:(1)自觉遵守社区的各项规章制度,(2)破坏社区公共秩序的行为应该受到制止和批评,(3)当遇到坏人时,周边的邻居能够挺身而出,(4)当社区的集体利益受到损害,我会参加社区居民为此发起的一些联合行动,(5)如果你居住的社区有玩耍的孩子在破坏花木或公共物品,你是否会阻止他们。计算方法与前两个类似,“社会责任感”分值由5项分值加总获得;总分5—15分(实际最低分为6分,没有出现5分情况),6—8分算低,9—12分算中,13—15分算高。 “与他人联系”由四项组成:(1)您在社区中有没有相对固定的交往圈子,(2)社区里和您见面会彼此打招呼的居民数量,(3)关系好到可以登门拜访的社区居民数量,(4)户外活动的时候你与其他人交流吗;第一题赋值1—2分,缺失值分社区按众数补齐;第二题0—3个人算1分、4—19个算2分、20个以上算3分,该题缺失值分社区按均值补齐;第三题0人算1分,1—3人算2分、4个人以上算3分,该题缺失值分社区按均值补齐;第四题“不太交流”和“不交流”算1分,“偶尔交流”算2分,“几乎每次都交流”和“经常交流”算3分,该题缺失值按众数补齐;分值统一从低到高排列与他人联系分值由4项分值加总获得,共4—11分,4—6分算低,7—9分算中,10—11分算高。 “社区认同”测量的时候结合三个问题:(1)喜欢我的社区,(2)告诉别人我所住的社区,感觉很自豪,(3)如果不得不搬走会很遗憾;每一题赋值1—3分,缺失值按该题的众值补全,分值统一从低到高排列;“社区认同”分值由3项分值加总获得,总分3—9分,3—4分算低,5—7分算中,8—9分算高。 社会支持通常指社会联系以及互助活动。(30)但笔者认为,老年人的社会支持主要指来自于家庭成员及其邻里的支援与帮助。据此,在本研究中“社会支持”由“家庭支持”和“社区支持”两部分组成,共6道题(两个量表):(1)当您有需要的时候,您的家人和亲属是否倾听个人问题或者个人关心的事情,(2)当您有需要的时候,您的家人和亲属是否提供经济上的支持,(3)当您有需要的时候,您的家人和亲属是否做一些家务杂事,(4)当您有需要的时候,您的邻居是否倾听个人问题或者个人关心的事情,(5)当您有需要的时候,您的邻居是否提供经济上的支持,(6)当您有需要的时候,您的邻居是否做一些家务杂事;每一题的缺失值按该题的众值补全,分值统一从低到高排列,统一成1—2分,(选项4—7算1分,选项1—3算2分);“社会支持”分值由“家庭支持”和“社区支持”分值加总获得,由于社会资本更为看重邻里间的互助,即社区支持,因此社区支持分值加权乘以2,计入总分,因此,总分为9—18分,9—11分算低,12—15分算中,16—18分算高。 (3)控制变量 为进一步明确社会资本对老年人健康的实际效应,参照已有研究,本文纳入其他可能影响老年人健康的变量,包括社会人口变量(性别、年龄层、教育程度、收入、家庭形态)和住房及社区条件(居住时长、居住面积、房屋类型)。 2.研究方法 主观健康感是二分类变量,采用二分类逻辑斯蒂回归模型,模型如下:社会资本与老年人健康:基于上海市社区综合调查数据的实证研究_社会资本论文
社会资本与老年人健康:基于上海市社区综合调查数据的实证研究_社会资本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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