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人口老龄化研究的热点主题及前沿态势
—— 基于1998-2017年CSSCI刊源论文的知识图谱分析
李凤琴
（云南民族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昆明 650504）
［摘要］ 人口老龄化是全球性人口发展的必然趋势和世界性难题，也是我国经济社会发展面临的新常态。深入分析国内人口老龄化研究的前沿热点和发展态势可以为学术界的进一步研究提供参考和指导。利用知识图谱软件对收录于CSSCI索引库中近20年的文献进行高频词、共现词、共引聚类图谱和突现词分析。研究发现：国内老龄化研究主要关注老龄化的进程与原因、老龄化的社会服务、老龄化与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关系、老龄化的应对策略等方面，对老龄化的医护、法律保障、社会参与等方面的研究相对薄弱。国内老龄化研究的当前主题是居家养老、经济增长、代际关系和幸福感；人口老龄化的养老服务和应对策略是当前国内老龄化研究的前沿。未来的研究应该基于多元化的研究内容和方法，加大国内人口老龄化在不同学科和领域的交叉研究和创新研究。
［关键词］ 人口老龄化；研究热点；前沿演进；知识图谱；CiteSpace
人口老龄化是全球性人口发展的必然趋势和世界性难题，也是我国经济社会发展面临的新常态。截至2018 年，中国60 周岁及以上的人口数量已经突破24 949 万人，占年末人口总数的17.9%① 资料来源于国家统计局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2018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网址：http:∕∕www.stats.gov.cn∕tjsj∕zxfb∕201902∕t20190228_1651265.html。 。如何解决“银色浪涌”，需要政府的制度安排和政策引导，更迫切需要学术界加强对老龄化相关问题的研究，为制度设计和政策制定提供科学依据。
国外学者从不同视域对人口老龄化展开了研究〔1〕。国内对人口老龄化的研究起步较晚。自1999年底步入老龄化社会后，中国人口老龄化的进程持续加快，人口老龄化研究的领域和方法也产生了巨大变化，受学者的关注日益增多〔2〕。已有学者根据学术经验从不同的研究视角总结和展望了国内人口老龄化的研究进展，如中国人口老龄化与未来商机〔3〕，人口老龄化的经济效应及其焦点与分歧〔4〕，人口老龄化对技术进步的影响〔5〕等。这些研究极大地促进了国内人口老龄化研究的发展。人口老龄化研究并不是单纯的某一学科或领域的问题，它具有多学科多领域的复杂性〔2〕。利用篇名为“人口老龄化”或关键词为“老龄化”或“人口老化”在CNKI数据库中进行精确检索，起始年限设为“不限”，截至2017 年12 月31 日，人口老龄化研究的中文学术期刊论文已有7 855篇。国内学者已从社会学、经济学、管理学、政治学、心理学、医护等学科领域对我国人口老龄化开展了大量研究。这迫切需要总结、梳理和分析国内人口老龄化研究的进展、热点、前沿态势和欠缺之处，以期为该领域进一步深入研究提供引导和参考。
要抓住民俗文化核心，找准产品开发模式，使之成为传承、展现中国精神风貌和软实力的有效载体。桂林阳朔《印象刘三姐》，是全球最大的山水实景演出，它的文化核心就是“刘三姐民间故事”。通过大导演、大场面的制作模式，把民族风情、民歌文化还有民间故事和现代的艺术表现手法相结合，打造出了独特自然景观与艺术魅力并存的全新演出形式，吸引了大量国内外游客，仅2011年就接待观众150万人次。
利用文献计量分析中的科学方法和工具对特定学术主题和领域进行量化和知识图谱分析，可以客观地掌握研究热点和研究前沿及演进态势。Chen（2006）用生物大灭绝和恐怖主义两个领域作为实例，详细阐述了可视化文件分析软件CiteSpace在探索学术研究前沿中的应用。Chen 的研究前沿视图通过生物大灭绝和恐怖主义两个领域的专家鉴定而被证实为科学有效，也被大量相关文献查阅和参考而得到考证。此外，CiteSpace已被广泛应用于探寻各学科领域的研究热点和前沿进展，越来越受到重视〔6〕。因此，本研究以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库中收录的与人口老龄化有关的研究论文为样本，利用CiteSpace 5.3 软件探寻国内人口老龄化研究的热点领域和前沿发展态势，以期为该领域的深入研究提供学术参考。
一、数据来源与研究方法
（一）数据来源
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CSSCI）检索平台是由南京大学推出的引文索引数据库，所收录的文献囊括了国内社会科学方面最具影响力的研究成果，已成为国内进行科学评价与分析的主要检索工具。本研究以CSSCI数据库为数据源，通过篇名为“人口老龄化”，关键词为“老龄化”或“人口老化”进行文献检索。检索逻辑为“或”，检索年限设置为1998年1月1日—2017年12月31日，本文检索文献的时间为2018 年5 月21 日，共检索到文献1 833 篇。通过对比筛选，去除了评论、访谈、发言择要等非学术论文，最终获得有效文献1 673篇。
（二）数据分析方法
按照传统教学方法进行，即由授课老师以护理学科为中心内容，对纳入本研究的护士生做知识讲解，从而达到传统教学的目的。
本研究运用CiteSpace 5.3软件作为文献计量分析与可视化工具。CiteSpace 为开源性软件，基于Java平台开发的信息可视化软件，在科学发展理论范式（theoretical framework of the evolution of a scientific specialty）下整合了共引分析、信息论、图论、统计和网络算法等理论与科学方法。该软件可对特定领域的文献集进行分析，探寻研究领域演进的关键路径及知识转折点；通过对数据聚类形成一系列可视化的知识图谱，探测特定研究领域的研究热点和前沿态势〔7〕。CiteSpace可用于合作分析（如作者合作、机构合作、国家合作）、词共现（引）分析（如专业术语、关键词共现分析）、共被引分析（如文献、作者、期刊共被引分析）、文本与可视化分析（text and geospatial visualizations）以及这些分析方法的混合运用，其中高词频分析、突现词分析、词共现（引）图谱分析是探寻学科领域研究热点和前沿的基础〔8〕。因此，本研究通过关键词（keyword）+名词术语词组（noun phraces）进行词共现（引）图谱分析，然后对高频词及其聚类图谱的结果进行解读，揭示国内20年来人口老龄化研究的热点领域和热点主题。最后，通过对突现词（burst term）分析，探寻国内人口老龄化研究前沿的发展态势。
二、我国人口老龄化研究的热点领域与热点主题
（一）热点领域
#8 聚类的主题是经济增长，包含劳动力供给、劳动生产率、就业、人力资本投资、技术创新、中介效应等关键词。这一热点主题在国际视角下，从我国的人口老龄化状况、老龄健康、人口政策、生育政策、养老保险支出等方面，探讨老龄化与我国经济发展的关系；主要涉及老龄化对人力资本投资、经济增长的影响与效应、老龄化与社会资本和老龄健康的关系、老龄化视角下养老保险支出与经济增长等方面。
表1 中，从国内人口老龄化研究文献的高频词和热点词可以看出，老龄化社会、养老保险、经济增长、积极老龄化、社会保障、人口红利、人口结构、健康老龄化、老年人、家庭养老、养老服务是国内人口老龄化研究的主要内容；计划生育、老龄化、家庭养老、人口红利、社会保障制度、中国人口、人口老龄化、社会保障、人口结构、经济增长、养老模式、老年人、人口转变是国内人口老龄化研究的核心内容。对主要内容和核心内容进行整合和梳理发现，国内人口老龄化研究的热点领域主要聚焦在养老保险、经济增长、社会保障、人口红利、人口结构、健康老龄化、老年人、家庭养老、养老服务、中国人口、养老保障、居家养老、养老模式、社会保障制度和养老保险制度等领域。
#12聚类的主题为幸福感，包含社会参与、延迟退休、养老金、成功老龄化、积极老龄化、经济地位、老年妇女、养老金制度、社会空间、应对策略、社会化、老年友好社会、社会性别、老年志愿服务等关键词。该研究主题基于老年人的身心需求，从多角度开展研究，主要关注老年人的身心健康；具体表现在社会参与老年人服务、成功老龄化、积极老龄化的理念及其政策和实践意义、社会经济地位、延迟退休与不同性别老年人身心健康的关系、老龄人口身心健康的法律制度和体系完善等方面的研究。
表1 国内人口老龄化研究的高频词和热点词
图1 国内人口老龄化高频关键词的知识图谱
（二）热点主题
聚类分析是确定热点主题的主要方法。CiteSpace 的关键词聚类功能以具有明显特征的关键词为聚类对象，从中找到研究领域内多年被关注的热门术语。在CiteSpace软件中，本研究以1年为时间切片，选取top N（N=50）的阈值设定方法，即从每一个时间切片上选取50 个频次靠前的节点（Node）进行聚类，共得到13 个聚类主题，包括230个节点、267 条连线，网络密度值（Density）为0.01（见图2）。模块值（Modularity Q）和平均轮廓值（Mean Silhouette）是判断聚类图谱合理的两个重要的指标，从这两个数值可以看出聚类网络的整体结构特性。模块值越大，聚类的整体结构越合理；平均轮廓值越高，聚类结果越可靠。本研究的模块值为0.83，大于0.3，意味着聚类的整体结构显著有效；平均轮廓值为0.73，大于0.7，说明聚类结果的可信度较高。利用路径网络简化（Pathfinder network scaling）算法对高频词进行聚类，生成1998年到2017 年高频词的聚类图谱（见图2）。路径网络简化算法的优点在于（共引）网络聚类过程中路径网络保持同步发展模式〔7〕。在CiteSpace 聚类图谱中，聚类标签通过对数似然比（Log-Likelihood Ratio）算法确定合适的专业术语标识该领域的前沿主题〔6〕。聚类分析结果中的节点数越大，说明该聚类主题中所含的文献数量越多，该主题研究的热度越高。轮廓值（Silhouette）是确定一个聚类主题中所有聚类成员间同质化程度的指标，轮廓值越大，聚类主题各成员的相似程度越高，聚类主题的可信度越高。平均年（Mean year）是判定聚类主题远近的时间指标。
图2 国内人口老龄化研究的高频词聚类图谱
体育本来是一个来自于游戏，发展于游戏的学科，体育课受到小学生的喜爱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那么，如何让“快乐”重回小学体育课堂呢？笔者认为，要从以下方面入手：
表2 高频关键词的重要聚类及聚类标识词
#11 聚类的主题是代际关系，主要包括养老问题、经济社会、长期护理、代际支持、代际项目、社会养老、法律制度、商业性长期护理保险等关键词。该主题从经济、医护、法律、政策和文化服务等角度，对我国人口老龄化过程中可能或者已经产生的代际问题及应对策略进行了理论和实证研究；主要研究内容包括养老法律制度的完善、养老服务政策的定位、老龄化代际问题的应对策略与实践经验、体育文化与社会代际的融合等方面。
3.扎实推进留守儿童德育教育工作，使其接触到的文化生活日渐丰富。学校应该根据留守儿童的实际情况，开展多种多样的活动，让其可以真正参与进来；制订留守儿童读书计划；设立亲情电话；为留守儿童宿舍安装闭路电视；按时向留守儿童开放微机室，代理家长及时指导孩子上网学习。
为了能够吸引学生的注意力，保障学生能够主动地参与英语实践学习，高职英语老师开始立足于我国素质教育的实质要求，积极利用慕课来实现教学内容以及教学形式的优化和革新，突破哑巴式英语教学所存在的各类不足，调动学生的学习积极性，保障学生能够将个人的自主研究与小组内部的合作学习相结合，实现个人主观能动性的有效发挥。
关键词反映了研究内容的核心和精髓，文献数据中出现频次较高的关键词是标识该领域研究热点的指标之一〔9〕。通过关键词分析，人口老龄化研究的主要关键词有230 个，共出现了2 693 次；其中出现频次不小于10 的关键词有32 个，出现频次为2 068 次，占所有关键词出现频次的76.80%，因此，将这32 个词界定为高频词（见表1）。中心性被用于测量一个点在多大程度上位于图中与之联系的点的中心位置，数值越大意味着该点起到的中介作用越高〔10〕。节点的中心性越高，对其它节点的影响越大，在图谱中的地位越重要〔11〕。因此，中心性反映了研究领域的核心内容，是标识学科领域研究热点的另一个指标。本文利用高频词和中心性，结合关键词知识图谱分析国内人口老龄化研究的热点领域。
#3 聚类的主题为居家养老，主要包含社会服务、社会工作、机构养老、居家养老、社区养老、社会养老服务、传统养老模式、经济发展、城镇化、社区服务、社区等关键词。该主题在社会养老和社会保障体系建设背景下，结合我国的经济发展水平、社会文化背景和制度模式，探索如何进行养老服务体系的构建和实施；主要表现在居家养老模式的体系构建与选择、社区居家养老服务的社会工作介入与医疗卫生服务、社区防灾减灾、居家养老的城乡差异及应对策略等方面的理论和实证研究。
本研究通过对1 673 篇施引文献的关键词和名词术语进行聚类，发现我国人口老龄化研究的热门领域主要集中在人口老龄化、老龄化、人口年龄结构、养老保险、健康老年化、居家养老、养老保障、出生率、经济增长等方面（见表2）。从高频词的聚类图谱来看，人口老龄化、老龄化、人口年龄结构、家庭养老、养老服务、健康老龄化、养老保障、经济增长以及老年抚养比这些关键词表现出明显的向心性。结合CiteSpace的network summary功能，进一步对13个聚类主题的语义分析发现，#3、#8、#11、#12，这4个聚类反映了当前国内人口老龄化研究的热点主题。
基于高频关键词的知识图谱（见图1），国内对人口老龄化的研究热点可以总结为以下几方面。一是基于人口学规律对我国人口的结构现状进行分析，阐述老龄化进程，提出应对策略。这方面的研究主要关注人口年龄结构、人口转变、老年人口、老龄化、老龄化社会、少子老龄化等。二是从人口老龄化的视角设计和完善社会保障制度和体系，探索适合我国国情的养老服务和养老模式，主要包括探讨养老保障、社会保障制度、社会保险制度、家庭养老、居家养老、机构养老等。三是探讨人口老龄化与我国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关系，如人口红利、经济增长、未富先老、农业劳动力、代际关系等方面的研究。四是基于老龄人的身心健康角度，阐述如何正确认识人口老龄化，并提出如何应对老龄化问题的对策，如积极老龄化、健康老龄化、养老保险、养老金、城镇化、老龄化产业、延迟退休等的研究。
三、我国人口老龄化研究的前沿演进
Price 最早提出了研究前沿（research front）的概念，认为研究前沿是由科学家积极引用的文章呈现，大概由40～50篇最新发表的文章组成〔12〕。因此，一个新的研究前沿是由其对应的专业术语短期骤增所体现，甚至在这些专业术语吸引足够的引用之前形成。突现词是基于突现检测算法识别的新兴（处于发展初期的）学术术语，是在特定时间内骤增的专业术语〔13〕，与它们所在的原始文章被引用多少次没有关系〔10〕。因此，词的突现情况可以表征学科领域的研究前沿〔8〕。突现词进入和退出研究领域的时间可用于识别某学科领域的研究前沿及其演进态势〔14〕。为确定20 年来我国人口老龄化研究的前沿演进，本文利用CiteSpace 5.3 软件中的突现检测功能，分析了我国人口老龄化研究论文中的关键词和名词性术语的突现情况，共获得23 个突现词。根据突现词的进入和退出时间，本文识别了我国人口老龄化研究的前沿及其演进态势（见图3）。
Price 用研究前沿描述了研究领域的动态本质〔12〕。Chen 也认为研究前沿是某领域正在兴起的理论趋势和新主题的涌现，强调的是某领域发展的新趋势和突变，是学术术语在时间变量上映射的定义域〔10〕。因此，某个领域的研究前沿通常随时间而变，不同时期的研究前沿往往不同。国内人口老龄化的研究前沿也随时间而变（见图3）。
图3 国内人口老龄化研究的前沿演变
图3 中，根据突现词随着时间的演变情况可以看出，1998年，“中国人口”“人口老龄化”和“家庭养老”的突现率较高，其中，“人口老龄化”的突现率最高，为12.152。这表明“中国人口”“人口老龄化”和“家庭养老”在1998 年仍然是国内人口老龄化研究关注的前沿。1999 年，“社会保障”“年龄结构”“老年人口”“养老保险”和“老龄产业”突现为国内人口老龄化研究的新前沿。1999 年关注的研究前沿为后来的纵深研究奠定了重要基础，尤其是在“社会保障”“年龄结构”“老年人口”三个方面，作为研究前沿被持续关注了10 年左右。1999 年之后，国内对人口老龄化的研究逐步深入和细化。2000 年，“人口老龄化”的突现率骤降，退出了研究前沿，并被突现率较高的“可持续发展”“人口问题”“社会保障体系”和“老龄问题”代替。这说明“可持续发展”“人口问题”“社会保障体系”和“老龄问题”从2000年开始成为我国人口老龄化研究的前沿。2001年，“家庭养老”的突现率骤降，退出了研究前沿。2002年，“人口问题”和“老龄问题”的突现率骤降，退出了研究前沿，“社会保障制度”和“老年人”成为了新的研究前沿。2003年，“中国人口”和“老龄产业”的突现率骤降，退出了研究前沿。2004 年，“老年人”的突现率骤降，退出了研究前沿，“未富先老”成为了国内人口老龄化研究的新前沿。到2005 年，“中国人口”“年龄结构”“社会保障”“老年人口”“养老保险”“社会保障体系”“可持续发展”“社会保障制度”“未富先老”是国内人口老龄化研究的前沿。由此可见，2000 年到2005 年，国内人口老龄化的研究逐步深入和细化。2006 年，“养老保险”和“可持续发展”骤降，退出了国内人口老龄化研究的前沿。2007 年，“社会保障体系”骤降，退出了研究前沿，“人口红利”和“人口转变”突现为国内人口老龄化研究的新前沿。2008 年，“社会保障制度”“未富先老”骤降，退出了研究前沿。2009 年，“老年人口”骤降，退出了研究前沿。2010年，“年龄结构”“社会保障”“人口转变”骤降，退出了研究前沿，“城市化”成为了国内人口老龄化研究的新前沿。2011 年，“人口红利”和“城市化”是国内人口老龄化研究的前沿。2012年，“人力资本”和“机构养老”突现成为国内人口老龄化研究的新前沿。2013年，“城市化”骤降，退出了研究前沿。2014年，“人口红利”和“机构养老”骤降，退出了国内人口老龄化研究的前沿，“养老服务”“延迟退休”和“积极老龄化”突现为新的研究前沿。2015年，“人力资本”骤降并退出了研究前沿。目前，“养老服务”“延迟退休”和“积极老龄化”仍然代表着国内人口老龄化研究领域的前沿，在未来尚存较大的研究空间和关注度，尤其是“养老服务”。
四、结论与展望
本研究在运用CiteSpace 5.3 软件对CSSCI 数据库中的文献信息进行计量和可视化分析的基础上，系统梳理了20 年来国内在人口老龄化领域的研究成果。国内人口老龄化的研究热点聚焦于基于人口学研究老龄化进程，社会保障、养老服务和养老模式，人口老龄化与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关系，以及解决人口老龄化问题的对策四个方面。国内人口老龄化关注的热点主题（领域）较少，多为养老服务、经济增长、代际关系和幸福感。未来的研究将围绕养老服务、人口老龄化和人口数量下降的应对策略继续深入研究。多元化的研究内容和方法有助于学科（研究）领域的发展，因此，今后应加大人口老龄化在不同学科、内容、方法等方面的交叉和创新研究。在人口老龄化与医护、人口老龄化的法律保障、老龄化与文化等方面还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
相对于传统枯燥的说教式教学而言，信息化教学可以给学生提供可视化的教学情境，学生可以用眼睛看视频，用耳朵听声音，用心去感受其中的情感和内涵，其趣味性相对于前者有很大的提升[1]。在这个过程中，学生可以充分感受语文知识的魅力，其课堂参与积极性也会因此得到有效的提升。
1998年到2017年，国内对人口老龄化的研究主要从人口现状、人口转变和老年人口的基础分析开始，逐步深入老年人保障政策和制度的设计与完善，以及人口老龄化导致的社会问题和对经济的影响等的研究。目前的前沿主要围绕人口老龄化的应对策略和养老服务开展研究。因此，今后一段时期，应对人口老龄化和人口增长的政策和制度机制，增设养老服务的制度框架和完善养老服务体系将是我国政府努力的重点。随着我国人口老龄化和高龄化的快速进程，失智、失能、失独、空巢老人的持续增加，围绕如何提供科学合理的养老服务，满足老年人的身心需求，研究者应该针对养老服务的模式、制度、需求和管理细节继续进行研讨。另一方面，如何应对与快速老龄化相对的人口总和生育率下降问题，尚需进一步研究。
本研究选择CSSCI 数据库的文献信息作为数据样本具有一定权威性，可为该领域的深入研究提供有益参考。CSSCI 数据库收录文献数据的时间较近，更新及时，文献作者多是在该领域理论与实践研究方面的主体，研究成果基本能够反映国内人口老龄化研究的全貌，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该领域的研究趋势和前沿热点，并与国家和社会需求相吻合〔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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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 Hotspots and Trend of Research Front on the Population Aging in China:Based on the Knowledge Mapping Analysis of Scientific Literatures from CSSCI 1998-2017
Li Fengqin
（School of Politics and Public Administration,Yunnan Minzu University,Kunming 650504,China）
〔Abstract 〕The aging of the population is an inevitable trend and a worldwide problem for the development of the global population,and it is also the new normal of China's economic and social development. An in-depth analysis of the frontier hotspots and development trends of the domestic population aging research can provide reference and guidance for further research in the academic community. High-frequency words, co-occurrence words, co-citation clustering maps and emergent words were analyzed using the knowledge mapping software for the literature collected in the CSSCI index database for the recent 20 years. The study found that domestic aging research focuses on the process and causes of aging, the social services of aging,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aging and economic and social development, and the coping strategies of aging, and the aging of medical care, legal protection, and society research on participation and other aspects is relatively weak. The current themes of domestic aging research are home-based care,economic growth, intergenerational relationships and well-being; and the ageing pension service and coping strategies are at the forefront of current domestic aging research. Future research should be based on diversified research content and methods to increase cross-research and innovative research on the aging of the domestic population in different disciplines and fields.
〔Key words 〕population aging;research hotspots;trend of research front;knowledge map;CiteSpace
［中图分类号］ C913.6
［文献标志码］ A
［文章编号］ 2096-2266（2019）11-0069-08
［基金项目］ 云南省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项目（QN2018017）；云南省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项目（YB2017084）；云南省教育厅科研项目（社会科学类）（2013Y027）
［收稿日期］ 2019-05-03
［修回日期］ 2019-08-23
［作者简介］ 李凤琴，讲师，博士，主要从事公共管理和社会保障研究.
［DOI］ 10.3969 ∕j.issn.2096-2266.2019.11.012
（责任编辑 党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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