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PP项目伙伴关系维系对项目价值影响的实证研究
石世英1，傅 晓2，王守清3
（1. 河南理工大学 土木工程学院工程管理系，河南 焦作 454000，E-mail：shishiying@hpu.edu.cn；2. 重庆邮电大学 经济管理学院，重庆 400065；3. 清华大学 建设管理系，北京 100084）
摘 要： 在分析PPP伙伴关系维系基础上，立足伙伴关系思维，采用回归分析揭示关系维系对PPP项目价值的作用机理。结果表明，信任、承诺和合同对 PPP伙伴关系行为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其中合同和承诺对伙伴主体合作行为的效应较为显著。信任、承诺、依赖、合同和合作行为对PPP项目价值创造均存在显著的积极影响，其中信任对PPP项目价值提升的直接效应和总效应较大。依赖对 PPP项目伙伴关系行为的影响不显著，政府能力、社会资本主体机会主义行为以及中国关系文化等因素是产生此结果的重要因素。在此基础上演绎管理启示，为PPP项目管理实践提供科学依据。
关键词： PPP项目；关系维系；合作行为；项目价值；信任
“18万亿元”的投资规模和“15~30年”的经营周期对 PPP项目伙伴关系管理产生了较大的挑战，社会资本投资人的商业信息限制公开、政府政策与信息透明制度的内部张力、伙伴双方目标异质性等因素诱发冲突、风险、资源与权利分配不合理，从而导致项目伙伴之间关系脆弱与价值损失[1]。比如青岛威立雅污水处理PPP项目政府单方面违约而导致项目陷入重新谈判“困境”；印度德里机场快线PPP项目伙伴双方缺乏合作意识、政府拒绝提供帮助、企业利用合同漏洞索赔、伙伴双方互相责备等致使合作关系破裂[2]。这些PPP实践进一步证明PPP伙伴关系管理的重要性，尤其是运营阶段，伙伴关系维系利于PPP项目可持续。
PPP项目伙伴关系维系最终指向伙伴关系行为（主要是合作行为），持久稳定的合作伙伴关系既是PPP项目持续运营基点，又是项目价值创造的前提条件[3]。现阶段的PPP研究主要以风险分担与利益分配为焦点展开的，伴随着PPP学术认知与项目实践的不断深入，PPP研究的关注焦点也逐步从风险管理、采购问题等具体事项的研究收敛于对伙伴双方之间合作关系的研究[4，5]，这不仅为PPP伙伴关系维系提供参考，也为PPP学术研究与项目实践提供指引。然而，已有PPP项目合作伙伴关系的研究仅仅停留在建议部分，缺少对PPP伙伴关系维系的机理分析、影响因素及其作用关系等方面的学术研究，不利于PPP项目中伙伴主体的行为、态度与合作的协调管理。基于此，在厘清PPP伙伴关系维系机理的基础上，识别PPP伙伴关系维系影响因素，讨论其对 PPP项目价值提升的作用路径，为 PPP项目政府治理与实践提供关键支撑。
1 理论基础与研究假设
1.1 关系营销与组织间关系
关系营销（Relationship Marketing）反映建立、发展和维持关系交换的持续过程，强调交换双方的互惠互利；关系维系主要是为了经济目的，比如合作绩效或关系收益[6]。关系是有价值的资产，也是主体参与社会的一条路径，但关系需要主体投入资金、资源和时间等专用性资产进行有效维系。然而，关系主体的专用性资产投入不能获得即时回报，这种延迟回报性奠定了信任与承诺对合作关系发展、维持与增进的重要性地位[6]。
新兴铸管股份有限公司（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23、24）
5.犊牛地方流行性肺炎。对健康牛接种牛传染性鼻气管炎（BRSV）疫苗。在饲料中添加金霉素或土霉素， 或者应用抗生素和磺胺类药物联用，连喂 30～40 d。在饮水中加电解质连喂 7～10 d。发病初期可用青霉素、链霉素、四环素、氯霉素及磺胺类药物进行治疗控制继发感染，同时用抗组织胺及皮质甾类等去痰药进行对症治疗。如病牛群发病率为 25%时，可在饮水中加磺胺噻唑或磺胺二甲基嘧啶。
决策是企业管理者进行日常管理的基础性工作，在实际工作中许多管理者都是基于本人掌握的信息、知识，凭个人的经验主观性进行决策。尤其是在没有建立起来科学决策程序和方法的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由于其等级森严的行政管理体制，很少有人敢去挑战“一把手”的权威，再加上决策程序上又有了形式上的集体决策，其实大部分集体决策是扯皮推诿、逃避责任或形式主义，其实决策就成了主要领导者个人的判断，从而决策失误事项就屡见不鲜。
持续有效的伙伴主体间合作行为是合同与关系规范相互作用的结果，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条款为PPP伙伴关系主体提供合作参照点，也是对合作行为的一种承诺；而关系规范通过社会关系与共享规范实现对PPP伙伴主体间关系的治理，这也进一步强化“伙伴关系是契约治理与关系治理相互作用的结果”。此外，价值创造是对伙伴关系建立的关键判断，维持组织间关系是为了创造价值[12]；尤其是持续有效的伙伴主体间合作行为，通过信任、合同、依赖等途径实现关系租金或关系价值或价值增值是其终极目标[8，11]。基于此，提出假设：
H1a：合同对PPP项目伙伴主体之间的合作行为产生正向作用；
定义4 先行要素和照应要素 面向事件的中文文本中如果存在要素间的指代关系,表达较为具体的要素称为先行要素,表达较为抽象的要素称为照应要素.
H2a：信任对PPP项目伙伴主体之间合作行为具有正向作用；
H4b：依赖对PPP项目价值具有正向作用。
H4a：依赖对PPP项目伙伴主体之间合作行为具有正向作用；
H5a：伙伴主体的合作行为对PPP项目价值具有正向作用。
1.2 关系维系与项目价值
合同是伙伴关系维系的主要着力点，不仅是伙伴关系主体资源配置、风险分担与利益分配的参照点，更是主体合作行为、责任权利及承诺的法律保障。为了进一步厘清契约治理对项目绩效的作用机理，严玲等[9]将公共项目契约治理划分为风险分担机制、报酬机制、选择机制和问责机制，并结合中国国情实证研究了契约治理对项目管理绩效的提升作用。对于 PPP项目，Benítez-Ávila等[10]认为PPP是一种组织安排，有效的合同治理通过风险分担与责任履行促进价值创造。基于此，提出假设：
H1b：合同对PPP项目价值产生正向作用。
（4）项目价值的测量。由于 PPP项目的公共性，考虑公共价值是PPP项目的重要目标[16]。此外，政府和社会资本主体通过资源交换、沟通协调、信任与承诺等建立的合作伙伴关系具有价值增值和创造关系价值的特性，这部分合作价值增值成为“伙伴关系价值”。基于此，参考Kivleniece等[11]和叶晓甦等[17]的研究结论，确立本文PPP项目价值的测量指标是公共价值、企业价值和伙伴关系价值如表3所示。
H2b：信任对PPP项目价值具有正向作用；
PPP伙伴关系主要是由组织环境、目标、结构和价值理念等特性差异的政府和社会资本之间建立的合作关系，目的是为了解决单个组织不能独立完成的目标；伙伴关系持久与稳定需要伙伴双方共同努力，这区别于营销中的顾客关系。鉴于组织间的机会主义、“搭便车”等行为，组织间关系稳定性与有效性变得脆弱，通过关系维护能够使组织间关系得以稳定和实现组织目标[7]。在组织科学研究领域内，已有研究证明了信任、承诺、依赖和沟通是伙伴关系成功的关键因素[8~10]。而PPP伙伴关系属于组织间合作关系的范畴，具备组织间合作关系的性质[11]，信任、承诺和依赖等也是PPP伙伴关系成功的影响因素。
H3b：承诺对PPP项目价值具有正向作用。组织间依赖是组织单元之间彼此影响的程度，这种依赖不限于对资源、交易关系的依赖，依赖程度对关系绩效或价值具有积极影响[13]。当伙伴关系一方不能完全掌控实现预期目标的资源时，依赖就产生了[8，13，14]。当伙伴关系一方依赖于另一方，则意味着伙伴主体具有维持此关系的倾向；否则伙伴关系将失去继续维持与发展的动机[15]。沙颖等[15]、任浩等[7]、Kivleniece 等[11]和 Golicic 等[8]的研究成果均强调依赖致使组织间合作关系更加紧密，并对组织间合作关系价值提升具有显著影响。PPP项目伙伴关系依赖是依赖的一种形式。本文中的依赖，是PPP项目伙伴关系主体需要维持与合作伙伴的伙伴关系以实现其预期目标而产生的。基于此，提出以下假设：
采用交叉检验法来测试算法的精度，将每个分类模型的样本分为10份，从中取1份作为测试集，其余9份作为训练集，循环10次使得每份样本都可以作为测试集来测试模型的准确率。
H3a：承诺对PPP项目伙伴主体之间合作行为具有正向作用；
上述分析为本文提供明确的研究逻辑主线“伙伴关系维系—关系行为—价值创造”，通过探索信任、承诺、依赖以及契约治理对合作行为、PPP项目价值的影响，揭示PPP伙伴主体维系伙伴关系机理以及关系维系影响因素之间的作用机制，为研究PPP伙伴关系维系提供理论框架支撑。
2 研究设计
2.1 变量测量
（1）合同的测量。根据上文可知，契约主要涉及风险分担、责任划分以及协商机制等方面，结合严玲等[9]对契约内涵的解析，参照相关的研究成果，选择合同的测量指标如表1所示。
表1 合同、信任、承诺与依赖的测量题项及其来源
（2）信任、承诺与依赖的测量。上述分析可知，关系治理的关键核心要素是信任和承诺。结合Gulati等[14]对信任、承诺与合作之间关系的研究成果，参考Golicic等[8]对信任和承诺的测量结果，选择本文中信任和承诺的测量指标。此外，根据Emerson[13]对依赖的内涵解析，参考相关研究成果，选择依赖的测量指标（见表1）。
（3）合作行为的测量。PPP项目伙伴关系维系的最终指向是政府和社会资本伙伴主体之间的合作行为，结合PPP项目特征，参考沙颖等[15]和严玲等[9]对合作行为的测量结果，选择合作行为的测量指标如表2所示。
表2 合作行为的测量题项及其来源
关系维系对项目绩效或项目价值的影响作用已得到关注与认可，如严玲等[9]认为关系治理与契约治理均有助于公共项目绩效与公众满意度的提升，尤其是强调了关系治理中信任与承诺的重要作用；Kivleniece等[11]从私人部门视角讨论了伙伴关系主体信任与承诺对 PPP项目价值创造的积极作用。此外，良好的伙伴主体间信任有助于伙伴主体进一步承诺、投入关系维系专用性资产，这种专用性资产不只是一种费用，它具有价值创造的潜力，未来会为伙伴主体及项目带来价值增值效果[3]。对于关系治理要素的研究，信任和承诺作为关系治理的核心要素得到共同认可[9，10]。基于此，提出以下假设：
多模态融合影像技术指结合了超声实时成像、CT或MRI或PET静态容积成像，同时具备超声的时间分辨力、CT的空间分辨力、MRI的软组织对比分辨力或PET的功能显像优点。前列腺研究以超声与MRI融合引导前列腺穿刺活检为主，显著提高阳性率的同时，提高了约20%的早期前列腺癌检出率[7]。
表3 PPP 项目价值的测量
2.2 问卷设计
本文所需要数据很难从公开资料中获取，且变量量化困难，因此采用问卷调查方法。考虑到研究对象是PPP项目，研究内容涉及PPP项目投融资、招投标、建设实施以及监管等多方面，因此，本文的调查对象锁定在熟悉或参与了 PPP项目的工程师、咨询人员、学者或企业家。
本文采用五分制李克特量表（Likert Scale）设计调查问卷，其中，1表示非常不同意，5表示非常同意，1~5程度依次递增。为保证调查问卷的科学有效，在调查问卷初步设计完成后，课题组对21位PPP领域的企业家、教师和咨询人员进行试调研；各位专家依据自身经验与研究对该调查问卷的专业性、全面性和科学性等进行评价，并根据试调研结果和专家学者建议调整问卷结构与内容形成最终的正式问卷。
从图5中可以看出，在28 d龄期时，胶凝材料固铅试样和水泥固铅试样均生成了C-S-H凝胶和AFt晶体，但是形貌和数量上略有不同。图5(b)水泥试样水化产物主要是呈六方板状的羟钙石和凝胶，仅有少量钙矾石存在于孔洞当中，另外，试样中裂纹纵横分布，结构相对松散；而图5(a)矿渣-钢渣基试样水化产物主要是针状钙矾石穿插在团聚状C-S-H凝胶当中，形成致密的结构。这也可能是矿渣-钢渣基胶凝材料比水泥固化铅效果好的原因之一。
2.3 样本数据获取
为了保证问卷调查的全面性和有效性，本文从国家财政部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中心公布的PPP项目信息中查找项目公司信息、咨询公司信息、国家发展改革委 PPP专家库专家信息、地方政府部门PPP项目干系人以及各省级政府部门公布的PPP专家信息，通过电话、E-mail、微信和访谈等途径发放问卷。此次调研一共发放 1154份问卷，收到有效问卷回复是243份，回复率为21.7%。
在243份有效问卷样本中，高校教师和科研机构研究人员占41%；施工企业、金融机构等占34%；咨询公司工作人员占17%；地方政府部门PPP项目干系人占8%。具有PPP项目工作经历的被调查者占68%，54%的被调查者是该组织PPP项目主要负责人、项目主管或者是有3年以上PPP研究经历。
3 实证研究
3.1 量表的信度与效度
而对于假设H4a，依赖对合作行为的作用不显著这一结果，可能有如下 3点原因：一是自 2014年起，尽管我国PPP模式推广势头迅猛，但是我国PPP项目实践仍处于“摸着石头过河”状态，政府因专业知识、能力等方面存在薄弱，在PPP合同签订后进入“锁定”困境。社会资本主体利用自身专业优势采取投机行为实现自身利润最大化，从而弱化合作意识、减少互利互惠的依赖行为；二是在PPP伙伴双方合作过程中政府作为项目发起方或公共服务采购主体往往占据主导地位，社会资本主体为了获取市场机遇和实现自身目标而投入专用性资源建立“政府—企业关系”，这就可能导致政府对社会资本主体的依赖程度不高，进而也影响了协同或合作价值创造；三是关系在中国有着深厚的文化基础，对组织间关系的发展和实践都会产生重要影响。在PPP项目政府与社会资本主体合作伙伴关系中，合作伙伴关系维持与发展很多情况下并非依赖两个组织主体，而是取决于伙伴关系双方的负责人或“关键个人”在合作过程中建立了良好的社会关系，因而在一定程度上也影响了关系行为的效果。
3.2 模型拟合与评价
运用结构方程模型（SEM）分析PPP项目中伙伴主体信任、承诺与依赖对伙伴关系行为的影响，以及信任、承诺、依赖、合作行为对PPP项目价值的作用机理，并探索变量之间难以直接观测的关联关系和逻辑关系。采用Amos软件对模型拟合度进行计算和验证，并根据 Amos软件输出结果中的MI指标进行修正，最终模型的拟合指标值也均在允许值范围内[9]，这说明实证结果的稳健性和可靠性。计算变量之间的效应，部分结果如表4所示。
表4 SEM 分析结果与拟合指数
3.3 假设检验与结果分析
根据表4分析结果，依赖与合作行为之间没有显著的作用关系，即假设H4a被否定，其余8个假设均得到调研数据支持。信任、承诺与合作行为之间呈现显著的正向相关关系，这表明PPP项目伙伴关系主体双方相互信任水平越高，伙伴双方为了维系伙伴关系或满足合作需要所做出的承诺越可靠，PPP伙伴双方越愿意进行专用性资源投入、信息分享和互利互惠，在项目实施过程中积极表现合作倾向或采取互利与协同行动，以实现价值增值。此外，合同对合作行为也产生积极的影响作用，表明合理的风险分担与利益分配机制、协商机制、问责机制和监管机制有助于PPP伙伴关系主体有效处理冲突与争端、避免风险错配与利益分配不公平以及提升专用性资源价值与强化主体合作倾向。
（2）将气泵打开并置于一档位置，使音响分别依次发出1 2 3 4 5 6 7，然后记录调音器字母并记录偏置程度。
表4也展示了信任、承诺、依赖与合同4个因子都对PPP项目价值产生显著的正向影响，再次验证了有效的合同与关系规范对PPP项目价值创造与价值提升具有正向作用。并且，PPP伙伴关系双方的依赖程度越高，越有利于PPP项目价值提升，这也进一步验证了依赖对关系价值提升的积极作用[8]。此外，由图1可知，合同与关系规范不仅能对PPP项目价值产生直接影响，还可能通过合作行为传递影响效果，间接地影响到PPP项目价值。表4的分析结果也展示了3条路径，即Tr→CB→PV、Co→CB→PV和CG→CB→PV，进一步增强信任、承诺和合同对PPP项目价值的影响效果。
图1 PPP伙伴关系维系与项目价值的作用结构
使用SPSS软件对问卷进行信度与效度分析，调研数据的整体Cronbach’s Alpha值是0.921，每个指标的Cronbach’s Alpha值均大于0.6（见表4），数据可信度较高[15]。此外，问卷效度KMO值均大于 0.5，说明本次调研数据具有较好的效度[15]。因此，文中调查问卷整体具有良好的信度与效度，适合做因子分析。
4 结语
基于关系营销和组织间关系理论，本文确立PPP项目伙伴关系维系最终指向伙伴关系行为，这种关系行为是关系规范和合同相互作用的结果。在此基础上构建了“关系维系—合作行为—项目价值”逻辑主线。主要研究结论如下：
（1）信任、承诺和合同对 PPP项目伙伴关系行为具有显著地正向影响，其中契约治理和承诺对合作行为的效应较为显著，信任次之。
2.1.3.2 剖宫产不同时期BMI、新生儿体质量与盆底肌力治疗前后的相关性 剖宫产者盆底肌减退治疗前与不同时期BMI、新生儿体质量无相关性(P>0.05)，而治疗后与不同时期BMI的盆底肌力持续收缩平均值存在相关性(P<0.05)。见表7。
（2）对于项目价值提升，信任、承诺、依赖、合同和合作行为对项目价值创造均存在积极影响，其中信任和合同的总效应较大，伙伴主体合作行为及其信任对项目价值提升的直接效应比较明显；这也说明信任是PPP项目伙伴主体通过合作行为创造价值的基础。
（3）依赖对 PPP项目政府与社会资本主体合作伙伴关系行为的影响不显著，政府能力、社会资本主体机会主义行为以及中国关系文化等因素是产生此结果的重要因素。
上述研究在PPP政府治理和项目实践层面具有重要启示。尤其是对于伙伴关系维系，以合同为参照点进行项目治理过程中需要重视关系治理的重要作用，通过信用水平提升、承诺升级和组织依赖实现PPP项目伙伴关系维系的有效与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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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Empirical Study of the Impact of Partnership Maintenance on PPP Project Value
SHI Shi-ying1，FU Xiao2，WANG Shou-qing3
（1. Department of Construction Management，School of Civil Engineering，Henan Polytechnic University，Jiaozuo 454000，China，E-mail：shishiying@hpu.edu.cn；2. School of Economy and Management，Chongqing University of Posts and Telecommunications，Chongqing 400065，China；3. Department of Construction Management，Tsinghua University，Beijing 100084，China）
Abstract： Based on partnership thinking，the regression analysis is used to reveal the interactive relationship between influencing factors of relationship maintenance and its impact on the PPP project value. The results show that trust，commitment, and contract management have significant positive impact on PPP partnership behaviors，and the latter two have more significant effects. All elements including trust，commitment，dependence，contract management, and cooperation behaviors have positive impact on the value creation of PPP project. Trust has the greatest effect among the tested elements whilst dependence has a slight effect on partnership of PPP project. The results of the research provides further foundation for the practice of PPP project management.
Keywords： public-private partnership project；partnership maintenance；cooperative behavior；project value；trust
中图分类号： F283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674-8859（2019）03-058-05
DOI： 10.13991/j.cnki.jem.2019.03.011
收稿日期： 2018-09-10．
基金项目：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71772098）；河南理工大学博士基金项目（SKB2018-01）．
作者简介：
石世英（1987-），男，博士，讲师，研究方向：关系管理；
傅 晓（1981-），女，博士，特聘教授，研究方向：PPP项目管理；
在全国组织工作会议上，习近平总书记鲜明提出了新时代党的组织路线，在党的历史上第一次形成了体系完整、结构清晰、逻辑严密、重点突出的组织路线。组工干部要切实担负起践行新时代党的组织路线的责任。
王守清（1963-），男，博士，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PPP/BOT项目管理。
标签：ppp项目论文; 关系维系论文; 合作行为论文; 项目价值论文; 信任论文; 河南理工大学土木工程学院工程管理系论文; 重庆邮电大学经济管理学院论文; 清华大学建设管理系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