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八五”腾飞到“九五”，本文主要内容关键词为：八五论文，此文献不代表本站观点，内容供学术参考，文章仅供参考阅读下载。
编者按：今年9月下旬召开的中共十四届五中全会，是在我国国民 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重要时期举行的一次极为重要的会议。会议高度评价 了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八五”期间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成就。 会议的重大贡献是，审议并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 发展“九五”计划和2010年远景目标的建议》，意义深远。为了学习贯 彻全会精神，本刊特邀请几位专家进行笔谈，现按来稿先后次序刊载如 下：
“八五”时期我国国民经济的巨大变化
不久前召开的中共十四届五中全会，是在我国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 现代化建设处于关键时刻召开的一次盛会。会议总结了十几年来我国改 革和建设的经验，提出了跨世纪的宏伟纲领，必将对我国今后的经济和 社会发展，产生难以估量的重大而深远的影响。
全会高度评价了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八五”期间我国社会主义建 设取得的历史性成就。“八五”时期（1991～1995）在邓小平同志视察 南方讲话和党的十四大精神指引下，全国各族人民团结一致，奋发努力 ，改革开放迈出了一系列重大步伐，加快了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转 变的进程，国民经济基本保持了稳定、快速增长的格局，各项社会事业 也取得了较快发展，在许多方面完成和超额完成了“八五”计划的预定 目标。
“七五”后期“治理经济环境，整顿经济秩序，全面深化改革”的 经济大调整为“八五”前期的经济恢复和后期的快速增长打下了良好基 础。邓小平同志1992年初视察南方讲话和党的十四大精神，更加有力地 推动了国民经济的高速增长。“八五”时期，是我国历史上经济增长速 度最高的时期，国内生产总值实际年均增长速度达11.7%，增长幅度超 过计划3～4个百分点，比“七五”时期的年均增长率高近4个百分点， 在经济总量上提前完成了比1980年翻两番的战略目标。与此同时，固定 资产投资也保持了高速增长。
按1990年价格计算， 预计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五年累计完成38900 亿元，年均增长17.9%，比计划约高3.4个百分点， 比“七五”年均增 速高13.6个百分点。“八五”时期国有单位投资年均实际增长22.9%， 大大高于“七五”年均增长4.1%的水平。能源、交通、 通讯等投资明 显增加，对增强国民经济实力起了积极的推动作用。商品房投资大幅度 增长，“七五”只投资185.6亿元，而“八五”前四年累计投资达2004.6亿元。
与此相适应，城乡居民收入水平也获得了稳定增长。预计城镇居民 家庭人均生活费收入实际年均增长8.4%（1995年预计为8%），与“七 五”期间平均每年递增3.7%的速度相比，增速明显加快。 “八五”期 间，预计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实际年均增长4.2%（1995年预计为5%） ，比“七五”时期年均增长速度高0.2个百分点。 伴随居民收入的不断 提高，居民的生活水平有了进一步改善。从商品销售角度看，到1995年 末，预计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将达到20400亿元，名义年均增长23%， 实际年均增长10%（1995年商品零售价格指数涨幅按16%计算），比“ 七五”时期的3.5%高6.5 个百分点。 城乡居民储蓄大幅度增加， 到 1995年末预计可达3万亿元，比“七五”末的7034亿元增加了三倍多。
对外经济取得迅猛发展。值得注意的是，“八五”期间，我国的对 外开放领域明显扩大，地区上由沿海向内地拓展，产业上由农业、加工 工业为主向基础产业、基础设施和金融、保险、商业等领域延伸，形成 了全方位、多层次的大开放格局，促进了对外经济的加速发展。
对外贸易发展迅速。前四年进出口贸易总额累计达7336亿美元，预 计“八五”累计将超过1万亿美元，比“七五”累计总额4864 亿美元增 长一倍多。预计“八五”期间年均增幅为20%，比“七五”的10.9%高 近一倍。其中，进口年均增长21.5%，出口年均增长18.5%，贸易顺差 年近100亿美元。“八五”期间年出口额突破1000亿美元大关， 进入世 界十大出口国家行列， 占世界商品贸易的比重已经由“七五” 期末的 1.65%上升为1994年的2.95%。出口结构有所改善，1994年，初级产品 出口额占出口总额的比重为16.3%，比“七五”末期下降了9.3个百分 点； 工业制成品所占比重由“七五”末的74.4%上升到1994年的83.7 %。
利用外资增长迅速。“八五”前四年累计批准外商直接投资项目近 20万个，仅1993年一年就是整个“七五”时期的3.66倍；协议外资金额 ，“八五” 前四年就达3060.5亿美元，“七五”期间仅有271.2亿美元 ；“八五”前四年外商实际投资累计759.3亿美元， 是“七五”实际投 资的4.7倍。
对外经济合作步伐加快。1994年签订合同的国家和地区数达171 个 。前四年累计签订合同数46939份，合同金额249.8亿美元，完成营业额 159.3亿美元，分别比“七五”时期增加2.7倍、1.4倍和1.2倍。
国家外汇储备连年增加。1994年末国家外汇储备达516亿美元， 预 计1995年底将进一步上升到670亿美元，比“七五”末的111亿美元增长 了5倍。
科技、教育、文化、卫生、体育事业也有了较大发展。
“八五”时期，我国经济体制改革取得重大进展。这是一项值得提 出的最重大的成就之一。
党的十四大，提出了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总目标。1993年 底，党的十四届三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体制若干问题的决定》系统地提出了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的总体框架。我 国的经济体制在“八五”期间发生了重大转变。
——价格改革取得显著进展，在商品市场上初步形成了市场决定价 格的新机制，要素市场的培育也有所进展。
——本着“简化税种，统一税率，便于管理的原则”进行了较大规 模的税制改革，实行了复式预算，打破过去的财政分级包干体制，实行 中央与地方分税财政管理体制。
——金融体制改革，确立了中国人民银行作为独立执行货币政策的 中央银行的宏观调控体系。政策银行与商业银行的分离已初步形成，金 融立法取得突破。金融市场有所发展，建立包括汇率并轨、实行结售汇 制和改革汇率形成机制等在内的外汇管理体制也迈出了重大步伐。
——国家计划转向以市场为基础，变指令为指导，实现由直接调控 为主向间接调控为主的转变，计划重点放在中长期计划上。
——外贸管理体制改革已逐步转变到运用法律和经济手段的轨道上 。
——以现代企业制度为主要内容的国有企业改革已开始试点。
——社会保障、住房、教育、科技等改革也取得新的进展。
上述情况表明：“八五”期间，我国经济和社会面貌又发生许多积 极的变化，经济发展进入快车道，改革开放再创新局面，建设有中国特 色的社会主义事业展现出蓬勃生机，正在创造一个发展中大国实现现代 化的“奇迹”，为世界所瞩目。
但“八五”计划时期存在的问题也不少，首先是在国民经济持续高 速发展、综合国力迅速增强的同时，出现了严重的通货膨胀。其次是农 业滞后的问题在工业化、现代化加速过程中再次暴露出来。国有企业改 革的滞后已到了不容再拖的时刻。
关于通货膨胀问题：“八五”前四年，全国零售物价总水平平均每 年上涨10.8%，其中1994年高达21.7 %， 居民消费价格水平年均上涨 12.1%，其中1994年高达24.1%。对此，中央从1993年下半年便开始给 予了高度重视，加大了治理通货膨胀的力度，并在一定程度上取得效果 。预计1995年社会商品零售物价涨幅可回落到16%左右。但“八五”时 期是新中国历史上物价涨幅最高的时期已成定局。
农业问题：“八五”期间，农业投入明显不足。国有单位对农业的 固定资产投资占其全部固定资产投资的比重下降较多。企业和个人对农 业的投入也缺乏长远考虑。农业投入不足，使农业生产条件得不到明显 改善，“靠天吃饭”格局难以改变，影响农业生产的稳定发展。
国有企业改革滞后：由于这一改革涉及面太宽，难度较大，至今没 有找到有效的途径，以致活力不足，效益不高。“八五”期间，国有工 业企业总产值年均递增8.4%，大大低于非国有企业增长30%的速度。 1994年国有企业亏损面45.9%，比“七五”末期增加14个百分点。亏损 额达到344亿元，比“七五”期末增亏17%。
财政状况：“八五”期间，尽管国家对财税体制进行了一系列重大 改革，但由于这些改革是以兼顾当前利益，重在建立机制为目的的，改 革所带来的效应尚未显现出来。加上税收和其它财政收入征收方面的漏 洞较大，支出的刚性增长，势必造成入不敷出的尴尬局面。财政赤字逐 年扩大。
所有这些，都向“九五”计划时期的工作提出了挑战，但目前国内 外形势很好，定能逐步克服困难，推进国民经济，实现跨世纪的发展。
“八五”时期我国的农村经济
“八五”计划时期是我国经济社会发展最辉煌的时期之一。中共十 一届三中全会所制订的改革开放政策在这个时期里取得了重要的进展， 在国民经济出现快速、稳定增长的同时，农村经济也取得了巨大的成就 。一系列促进农业与农村经济的重大政策措施的出台，推动了农村市场 经济，农牧产品的有效供给较“七五”时期有了大幅度的增长，广大农 民有相当多的一部分已经摆脱了贫困，实现了温饱，不少地区的农民正 由温饱转入奔小康的轨道。但从整个国民经济的全局来看，农业仍是一 个严重滞后的产业部门，农产品的区域性、结构性供求失衡使各种矛盾 表现得十分突出，并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物价上涨，农民收入虽有增长 ，但增幅不大，增速缓慢。这些问题必须在“九五”时期尽快得到解决 。否则必将影响整个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进程。
“八五”时期农村经济发展的主要成就有如下这些方面：
一、主要农产品的总量增加，除棉花以外，均可完成或超额完成计 划。据初步预测，1995年，我国粮食总产量将达到4.55亿吨，比1990年 增加900万吨，“八五”时期粮食总产约22.35亿吨，比“七五”时期增 加1.9亿吨，增长9.4%。1995年油料总产量将达到2000万吨以上，比计 划时期前的1990年增加387万吨。
二、菜蓝子工程取得显著成效。与1990年相比，肉类总产量将增加 60%以上，预计可达4600万吨左右。1995年水产品产量预计可达2300万 吨左右，比计划期前的1990年增长85.9%。整个“八五”时期，累计产 出9174万吨，比“七五”时期增加3946万吨，增长75.5%。
三、以市场经济为取向的农村经济改革逐步深化。主要表现在农村 经济结构的变化。农、林、牧、渔业的比重下降，非农产业持续上升。 在农林牧渔业中，农业产值比重下降，林牧渔业上升。在农业内部，种 植业产值比重下降，其它农业比重上升。农村经济结构的上述变化是符 合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要求的，是农村经济结构优化的重要标志。
四、农村产业结构发生了重要变化。农村工业有了新的发展，农村 工业产值在非农产业中的比重持续上升，已达到78.6%，但第三产业仍 然滞后。农村工业的发展使全国产业结构向合理化迈进了一大步。1990 年，农村工业产值只占全国工业产值的28.1%，目前已达到40%以上。
五、农村居民的就业结构发生了巨大变化。农村剩余劳动力每年都 以700万人的规模从农业转向乡镇企业，截至1994年底， 乡镇企业职工 人数已达12017万人，比1990年增长近30%。此外， 近年来又出现了农 村居民向城市大规模转移的现象，从总的趋势看，“人口城市化”是不 可变易的规律。农民要进城，大中城市需要劳动力，在一“推”一“拉 ”中，农村劳动力向城市转移的现象正如火如荼地兴起。
六、农村家庭联产承包制继续在农业发展中起着巨大作用。有些地 方出现了以股份合作制为基础的规模经营。看来，股份合作制是一个值 得重视，大有前途的组织形式。有些地方股份合作制在乡镇企业中发展 得更快，它不仅有利于农村经济的兴旺，也符合于社会主义农业的发展 方向。
在肯定成绩的同时，还应看到，整个农业的基础仍然是脆弱的。难 以支持我国国民经济的高速和持续的增长。这主要表现在耕地面积逐年 减少，目前我国农民人均耕地面积只有1.2亩， 相当于世界平均水平的 1/3。农业投入不足，比重偏低， 国家用于农业基本建设投资虽然在绝 对数上有所增长，但数量有限，而其在国家基建中的投资比重呈逐年下 降的趋向。财政支农资金徘徊不前。农业在投资不足中超负荷运转，抗 逆能力下降，这是农业发展上的一大隐忧。
瞻望“九五”，农业任务仍是极为艰巨的。按照总体规划，“九五 ”计划时期，粮食产量要达到1万亿斤，农民人均纯收入要达到1200 元 （按1990年的不变价），并使全国现有7000万贫困人口基本脱贫。这就 是说，“九五”期间粮食要年均再增产180亿斤， 农民人均纯收入年均 增长率要达到7%，贫困人口的规模平均每年要缩小1000万人以上。 实 现上述目标，任务是很艰巨的，但有利条件也不少。如稳定家庭联产承 包责任制，延长土地承包期，改革粮食购销体制，提高粮食收购价格， 建立基本农田保护区，推动中西部乡镇企业发展，多渠道增加农业投入 ，加大扶贫开发力度等。而最重要的保证则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正在日 臻完善，改革开放政策更加深入，农业是基础的思想更为人们所普遍认 识。
更令人振奋的是，在不久前刚公布的中共第十四届五中全会提出的 《建议》中，已明确提出“把加强农业放在发展国民经济的首位”方针 ，并把它列为今后15年经济和社会发展必须贯彻的重要方针之一。只要 我们认真执行这一方针，“处理好农业与其它产业的关系，坚定不移地 加强农业。在制订计划和部署经济工作时，首先把农业和支农产业安排 好。各级党政领导亲自抓农业，充分调动广大农民、农业科技工作者和 农村干部的积极性。各行各业都要为发展农业做出贡献”。那末，“全 面振兴农村经济”就一定能够实现。
我国建国方略的重大决策：“科教兴国”
不久前中共十四届五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的《建议》把实施科教 兴国战略作为我国今后15年经济和社会发展必须贯彻的重要方针之一。 这是我国在建国方略上的一项重大决策。
从国际形势来说，当今世界已由“冷战”时代进入所谓“冷和平” 时期。国际间的争夺，也随之由军事优势的争夺，转而为经济、政治尤 其是科技优势的争夺。科技争夺实质上是人才的竞争。为什么在二次大 战中几乎被彻底摧毁的德国和日本，经过几十年却奇迹般地走向再生， 走向繁荣富强？就其本质的原因来说，二次大战所摧毁的仅仅是德国和 日本的物质财富，如工厂、住房、交通和通讯设施等，德国和日本的高 熟练的劳动者依然存在，一大批高水平的科技人员和优秀管理人员仍然 存在。有了人，有了科技，就能弄到设备，弄到资金，并将其运转起来 。它们在不太长的时间内，就依然是世界上第一流水准的生产力。一个 国家的发展水平，主要取决于它所拥有的生产力的水平。而在生产力发 展的诸多要素中，最重要的、最有决定意义的因素，是人，是科学技术 ，是以现代科学技术武装起来的劳动者。所以，正如邓小平同志所指出 的，“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世界即将进入21世纪，而“下一个世纪是高科技发展的世纪”。这 是小平同志对时代特点所作的深刻的概括。分析21世纪的国际形势，必 须正确把握这一世纪的特征。因为，正如小平同志所说：“实现人类的 希望离不开科学，第三世界摆脱贫困离不开科学，维护世界和平也离不 开科学”。
我国的国情是“地大物博、人口众多”。这是我们在小学里学到的 知识或常识。但是，“物博”而“人多”的后果，便是“人均占有资源 相对不足”；“地大”而“众多”的结果，便导致了“人均有效生存空 间（指人能正常生活的地区）相对狭小”。我国“人均有效生存空间” 只有某些发达国家（如美国）的1/10或1/15。例如，我国的人均耕地只 有美国的人均耕地的1/9。所以， 我国的经济只能走“高度节约资源型 ”和“高度保护生存环境型”的道路。此外，我国的“物博”多半集中 在西部北部，“人多”又多半集中在东部南部。这就提出了一系列如何 联结“人”和“物”的重大科学技术问题，如交通运输问题，能源运输 问题，生存空间改造问题，等等，中国的“人口众多”也突出地提出了 “节制人口”，“提高人民素质”，“开发人力资源”（包括脑力劳动 和体力劳动的资源）等一系列重大科学技术问题。如果中国丰富的人力 资源能充分发掘出来，那么，“东方睡狮，一旦觉醒，将是震惊世界的 力量”。“东方睡狮，如何觉醒”？要靠科技，要靠教育！这就是党中 央和国务院提出“科教兴国”的根据。
当前，举国上下都十分关注所谓“东西南北”的问题。江泽民同志 在五中全会闭幕时的讲话，专门谈到正确处理东部地区和中西部地区的 关系。改革开放以来的17年，我国东部南部有飞速的发展，我国西部北 部也有迅速的发展，但较之东部南部，就相对滞后。“东西南北”间的 差距，如何逐步缩小？“东西南北”所拥有的人和物，如何进一步联结 ？这不仅有社会政策问题，有体制资金等问题，还要看到其中有教育问 题，尤其要看到其中有决定国家发展全局的重大科学技术问题。
譬如说，为了使“东西南北中”的人和物能够有效的联结，中国是 否应构建一个以现代高技术（如高速磁浮列车，快速轮轨列车……）为 中心的“大交通”体系？我国是否应大力开发西南地区所拥有占50～70 %的水力资源，是否应大力发展高温输电技术的研制，以替代当前每千 公里高达8%的输电损耗，从而实现“西电东移”， 并逐步减少“北煤 南运”？为适应“人均有效生存空间相对狭小”，“人均占有能源相对 不足”的现状，我国各大中城市内以及各城镇间，是否应大力发展大型 快速的公共交通，而且以此作为我国实现工业化的支柱产业？为扩展“ 有效生存空间”，开发大西北，我国能否设想干脆从地处西藏但水量十 分丰富的雅鲁藏布江调集1/3的水量于大西北， 以彻底解决新疆等沙漠 地区的干旱问题？
凡此种种，都是和国家利益攸关，既艰巨而又现实的重大科学技术 问题，急需组织科技力量，实行“攻关”。这既是“挑战”，也是“机 遇”。历史唯物主义的理论告诉我们，人和自然界的矛盾是人类社会的 最基本的矛盾，但是人们通常停留在一般地承认人和自然界的矛盾，一 般承认这要由发展生产力来解决，但却很少去具体地分析在建设有中国 特色的社会主义过程中，中国的人和自然界的具体矛盾所在。贯彻“科 教兴国”的战略，首先就是要在先进科学技术的指引下，具体地分析中 国的人和物在空间和时间分布上的不平衡问题，具体地分析中国的人和 物在世界上的地位和作用，以及和世界上的人和物协调发展的问题。
“科教兴国”是指导我国各项工作的重大决策。在“科教兴国”的 建国方略的指引下，中国科技界无疑将尽到他们所应尽的责任！
坚持教育为本优先发展
中共十四届五中全会是一次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会议。会议通过的 中央的《建议》，总结了“八五”期间现代化建设的历史性成就和经验 ，提出了我国跨世纪的经济社会发展的宏伟纲领。《建议》完全符合我 国的实际，也符合教育战线的实际，对我国的现代化建设，将产生非常 重大而深远的影响。
“八五”期间，是建国以来我国教育工作形势最好的时期之一。在 邓小平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和党的基本路线指引下，党中央、 国务院进一步把教育摆在优先发展的战略地位，大力推动教育的改革和 发展。“八五”期间有几件大事将以其重大意义和深远影响载入我国现 代化建设的史册：一是1993年2月党中央、 国务院颁发了《中国教育改 革和发展纲要》，为90年代乃至下世纪初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绘制了蓝 图。二是1994年中央、国务院召开了改革开放以来的第二次全国教育工 作会议，作出了迎接新世纪挑战，加快教育改革和发展的一系列重大决 策。三是1993年和1995年，全国人大常委会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先后通 过了《教师法》和《教育法》并已实施，使我国开始进入全面依法治教 的新时期，等等。
“八五”期间，我国各级各类教育都有很大发展，教育改革的力度 进一步加大。普及九年义务教育工作正在稳步推进。全国90%以上的人 口地区已普及了小学教育，大中城市和部分经济较发达地区已基本普及 九年义务教育。职业教育和成人教育发展迅速。高中阶段职业学校招生 数、在校生数占整个高中阶段学生总数的比例，已分别由1990年的48% 、46%提高到1994年的58.3%和56%。我国长期存在的中等教育结构单 一化的局面可以说有了根本性的改变。扫除青壮年文盲教育进展较快， 青壮年文盲率从1990年的9.3%降低到了7%左右。高等教育事业发展较 快，改革逐步深入，1994年全国普通高校和成人高校共2248所，在校本 专科学生515万余人， 比1990 年增长了38%。 其中普通高校在校生从 1990年的206.27万人增长到1994年的279.86万人。每10万人口中的大学 生数从1990年的329人增加到433人。高等学校的规模效益也有明显提高 ，生师比从1990年的5.23:1提高到7.1:1。 高校的科技成果在国家三大 奖（自然科学奖、科技进步奖、国家发明奖）中分别占到1/ 2、 1/3、 1/ 4。高校办学体制、管理体制、投资体制、招生和毕业生就业制度等 方面改革都取得了新的进展。全国已有二百多所高校实行中央部委与地 方政府共建和多种形式的联合办学。作为改革和发展教育的保障条件， 教育投入也在逐年增加。国家财政预算内拨款1994 年比1990 年增加了 1.07倍。人民群众和社会各界集资办学、捐资助学继续发展。在中央领 导同志直接推动下，解决教师住房的工作有了突破性进展，1994年全国 城镇中小学教职工住房建设投资比1991年翻了两番。解决民办教师的一 些问题也进展较快。
“八五”成果辉煌，“九五”和今后15年目标、任务更令人振奋。 五中全会的《建议》，确定了今后15年经济社会发展的九条重要方针， 其中第三条就是实施“科教兴国”战略，促进科技、教育与经济紧密结 合。明确提出科技是第一生产力，教育是基础，实施“科教兴国”战略 是历史的必然选择。要求教育必须坚持“三个面向”，致力于提高国民 素质，在各个领域培养一批跨世纪的优秀人才。《建议》关于经济建设 的主要任务和战略布局提出了坚持教育为本，优先发展教育的具体目标 和任务，并且在其他多处地方提到了教育问题。这是我们党对教育优先 发展战略地位的进一步深化和在实际工作指导中的具体化，对广大教育 工作者和全党全国人民都是巨大的鼓舞。我们必须认真学习贯彻五中全 会精神，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落实“科教兴国”战略，加快教育改革 和发展。《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及其《实施意见》和全国教育工 作会议已经对“九五”期间乃至下世纪初教育事业的改革和发展做了明 确的规划，今后的任务是进一步扎扎实实地做好落实工作。其中最重要 的是：切实抓好普及九年义务教育工作，在本世纪末在95%左右人口地 区普及5～6年小学教育，在85%左右的人口地区普及九年义务教育，初 中阶段学龄人口毛入学率达到85%左右。大城市市区和沿海经济发达地 区普及高中阶段教育，各类职业学校在校生占整个高中阶段在校生比例 提高到60%左右。全国基本扫除青壮年文盲（青壮年文盲率降到5 %以 下），努力建设适合中国国情的现代职业教育制度和成人教育制度。高 等教育本专科在校生达到630万人左右（其中普通高校350万人），研究 生达18万人，18～21周岁学龄人口毛入学率将提高到80% 左右。 实施 “211 工程”，重点建设一批各具特色的高等学校，并加快重点实验室 和工程中心建设等。
五中全会提出实行两个根本性转变的思想，对教育工作同样有着十 分重大的指导意义。为此，教育工作必须深化改革，调整宏观教育结构 ，合理配置教育资源，提高教育的整体效益和质量。要深化办学体制和 管理体制改革，逐步形成政府办学为主，社会各界参与办学的体制，积 极发展各类民办学校，并注意引导和加强管理。深化劳动人事工资制度 与教育体制的配套改革，努力形成有效调动社会各方面兴办职业教育和 成人教育的机制。要花更大的气力推进高校管理体制改革，以“共建” 和联合办学为主要形式，逐步淡化和改变部委属高校单一的隶属关系， 扩大服务面向和投资渠道，加强地方统筹和条块结合。要改革教育拨款 体制。建立高等学校拨款基金制，充分发挥拨款手段的宏观调控作用， 深化学校人事、分配制度改革，减少冗员，提高办学效益。要综合配套 推进高等学校以及职业学校招生、收费、毕业生就业制度改革。1997年 大多数学校实行学生缴费上学，公费生和自费生并轨，同时逐步建立和 完善奖学金、贷学金和减免学费、勤工俭学制度。到下世纪初，除享受 专项奖学金的学生按规定方向就业外，其他毕业生实行在国家政策指导 下自主择业的就业制度。要不断加强教育教学领域的改革，从而使各级 各类学校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全面提高教育质量和办学效益。
教育的改革和发展必须实行依法治教。现在我国已经颁布了作为教 育根本法的《教育法》，还颁布了《义务教育法》、《教师法》、《学 位条例》等一批法律。目前正在制订《职业教育法》、《高等教育法》 以及一系列配套法律、法规。“九五”期间要加快教育立法工作，尽快 形成教育法的基本框架，同时严格执法，使我国教育事业切实走上依法 治教的轨道。
国有企业要循着法制轨道驶向市场
1995年国庆前夕，喜讯传来，中共十四届五中全会在北京召开，审 议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九五”计划和2010 年远景目标的建议》。这个跨世纪的宏伟纲领的公布给全国人民倍增喜 悦和兴奋。我学习了《建议》全文、江泽民总书记的重要讲话和李鹏总 理的《说明》，尤其是有关改革国有企业的问题，沉浸于法律思考之中 ，下面谈谈我的初步认识和体会。
一、依照民商法原理，企业法人以其全部法人财产，依法自主经营 ，自负盈亏。企业在国家宏观调控下，按照市场需求自主组织生产经营 ，以提高经济效益，实现资产保值增值的目的。国有企业是企业法人， 公有制经济应与其他多种经济成份共同协调发展，在经济上处于主导地 位；作为民事主体在法律上与其它企业地位平等。过去在计划经济体制 下，国有企业上缴国家税利统收统支，往往因效益越好上缴越多，企业 本身无法实施应有积累以图发展，一旦出现亏损，也难以弥补。今后应 与三资企业和其他企业一样，将所得税按同样比例（33%）上缴财政部 门。利润则另按法规比例上缴投资人，具体单位应为国资局或其所设投 资或控股公司。税利分流，以资激励。从而与其他企业在同一起步点上 进行竞争，形成优胜劣汰趋向。国有企业一般财力雄厚，占有先天性优 势，参与竞争，提高产品质量，繁荣市场，可以对促进社会主义经济发 展起主导作用。
二、《建议》提出今后15年的“奋斗目标，关键在于实行两个具有 全局意义的根本性转变。一是经济体制从传统的计划经济体制向社会主 义市场经济体制转变；二是经济增长方式从粗放型向集约型转变。”改 革开放17年来，大家对第一个转变的重要性在党内外和全国上下基本上 已有共识，但对第二个转变，不少人在认识上和实践中还没有足够的重 视。李鹏总理在《说明》中指出“这种粗放型的增长方式，是当前经济 生活中许多矛盾和问题的症结所在。随着经济规模越来越大再靠消耗大 量资源来求增长，是不可取的，也是难以为继的。今后国内外市场竞争 将主要是科技、质量、效率和效益的较量，不改变粗放型的增长方式， 一个企业乃至整个国家，就很难在越来越激烈的国际竞争中站稳脚跟。 ”这是十分值得重视的。这说明企业不但需要改革，转换经营机制，成 为市场中的经营、竞争的主体，还必须改组，要求转变经济增长方式， 要依靠科技进步和提高劳动者素质，进行技术改造。关键在抓好科技和 教育。这样才能使生产力发展和提高。
三、我国原有国有企业数以十万计，深化企业改革必须坚持社会主 义方向，坚持以公有制为主体，要着眼于搞活整个国有经济，要按江总 书记提出的“大的要抓好，小的要放开”的原则进行。李总理在《说明 》中也提到“国务院正在集中力量抓好全国1000户国有大型企业和企业 集团的改革和发展。”这1000家企业中，有八百多家是工业企业，它们 合计占全国工业总资产的63%，销售收入的70%，利税的74%。这说明 搞好了这些企业也就抓住了大头。其他大中型企业就可以以其所长补人 之短，互相参股，合资，依照公司法组成有限责任公司（包括少数特殊 行业中的国有独资公司）或者股份有限公司（其中极其少数可进入股市 ），或者环绕大型企业共组企业集团，形成规模经济。此外，小企业应 加大改革力度，以搞活为主，效益较差的也可以承包、出租、合作经营 ，兼并或拍卖。投资单位要加强管理。要根据国情，坚持少破产、多兼 并。合适的兼并有可能加速扭转或解决亏损问题。至于国有企业建立现 代企业制度，《建议》已经指出明确方向，我认为具体做法可依我国公 司法第7条规定，要“转换经营机制，有步骤地清产核资，界定产权， 清理债权债务，评估资产，建立规范的内部管理机构。”什么样是规范 的内部管理机构？公司法第6条明定，公司实行权责分明、管理科学、 激励和约束相结合的内部管理体制。这即是《建议》中所说的要加强监 督和管理的制度。公司法对公司组织和运营规定比较详尽，董监事和经 理职责分明，如有违章违法，且有第10章法律责任的规定，都是有章可 循的。众所周知，改革国有企业必须与整个经济体制改革配套进行，这 毋庸置疑；但企业内部监管制度尤为重要。只有依法循轨经营才能实现 公司资产保值增值的目的。仅以防止国有资产流失为例，问题也十分复 杂。愚见认为一家企业的厂长、经理到任或离职，理所当然应分别移交 和接任。不但应将原订中长期规划及其实施情况，有所交接；而且财务 账目应有历年资产负债表、年终损益计算书，即使仓库、房产、机器、 办公用具也应有实物清册，分别按单位派员造册，一一交接清楚。这不 仅有助于防止国有资产流失，也可作为法人代表上任离任，复核企业财 产（资产负债）是增是减的依据，以及法人代表在任期内功过的考核， 不应仅凭一纸抽象审计表报就此离任。
综上所述：一个法人地位，两个根本性转变，三改一加强是我国今 后五年国有企业改革的主要轨迹。只要遵循党中央《建议》所指引的方 向，全国上下同心同德、努力奋斗，小平同志倡导的有中国特色社会主 义市场经济体制必将日趋完善，我国的国有企业改革必将取得辉煌成就 。
正确对待国有小企业的改革
中共十四届五中全会通过的关于制订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中长期规 划的《建议》，是一个十分鼓舞人心的跨世纪的宏伟纲领，必将在我国 振兴史上产生深远影响。
国有企业是国民经济的支柱。《建议》明确指出，要“把国有企业 改革作为经济体制改革的中心环节”。这是因为“增强国有企业特别是 国有大中型企业的活力，发挥国有经济的主导作用，关系到社会主义制 度优越性的发挥，关系到经济和社会发展战略目标的实现。”
《建议》又指出，“要着眼于搞好整个国有经济”，“搞好大的， 放活小的”。对于国有小企业的方针是：“区别不同情况，采取改组、 联合、兼并、股份合作制、租赁、承包经营和出售等形式，加快国有小 企业改革改组步伐。”
《建议》关于我国国有企业改革的一系列意见，是近十几年来改革 的经验总结，符合我国国情。但众所周知，在国有企业改革问题上一直 是存在着歧见的，特别是关于国有小企业的改革。其中值得一提的是“ 非国有化”的论调。“非国有化”论者认为，要使我国国民经济得到发 展，不仅要把大部分国有大中型企业变成非国有的股份有限公司形式的 混合所有制企业，而且要把全部国有小企业非国有化，有的还更直接了 当地说：“国有经济改革就是四个字，即一租、二卖、三变、四改”， 所谓变，就是“通过产权变更，使其非国有化”。我认为这种观点是脱 离我国实际的，也有悖于五中全会精神，因而是不妥当的。
他们这样主张非国有化的理由，无非是说国有小企业的生产力水平 低、效益差、产值又少，全部非国有化，私有化了也不影响社会主义经 济基础，反而会甩掉国家的一个“包袱”。其实，国有小型工业企业， 一般都是在50年代对私营经济改造中或“大跃进”中兴办起来的。它们 经过几十年的整顿、改造和发展，现每个企业平均有近250 个职工的规 模。这从全国来看，虽属小企业，但就其所在农村或县市地区来说，却 可算是相当大的企业了。再从生产状况来看，它们多已实行机械化生产 ，具有一定的生产技术水平，即生产力已达到一定社会化程度，绝非单 个手工劳动，或联合工场手工劳动的生产经营方式；而且过去几十年的 实践已经证明国有小型工业企业一般都经营得很好，很有生命力，即使 在目前经营效益也并非像人们所想象的那么差。据报纸报道，实际有很 多国有小企业都经营得不错，在约占国有小型工业企业总数44%的亏损 企业中也并非个个都完全没有发展前途。因此，不能说国有制对小型工 业企业完全没有生命力，而需将其统统非国有化，私有化不可。
何况国有小企业量大、面广，是支持社会主义社会不可忽视的重要 经济基础。据统计，截止1994年6月，全国全部7.23 万个国有工业企业 中，小型的有5.44万个，占75.24%，共拥有1273万多职工， 占全部国 有工业职工4214万多人的30%以上。
它们主要分布在全国广大农村，成了各地方县乡基层政权的重要财 源和经济的、社会的支柱。因此，如果全国广大农村地区的工业按私有 化的方向发展，即使城市还保留了国有制公有经济基础，也是孤立于私 有经济的汪洋大海之中，那时社会主义政权就难以巩固。这绝不是危言 耸听。例如，有的农村乡镇政权因需私营企业家的经济支持而不得不听 命于企业家的意志行事的事例就时有发生。有的或许认为广大农村没有 国有企业，却有乡镇企业的集体经济。但千万不要忘记，在目前全国约 30万个集体工业企业中，据有关部门的典型调查推算，至少有约一半以 上都是“戴红帽子”的私营企业。在全国全部工业产值中，若以集体工 业产值占38.24%计算，其中除去一半实为私营企业生产的以外， 农村 只占约19.2%的工业产值是公有的。在这种情况下，能说广大农村的社 会主义政权的基础是巩固的吗？
其实，经济是有其自身发展的客观规律的。既然国有小型工业企业 一般都能适应其生产力的发展要求，具有生命力，就没有必要统统都非 国有化，特别是私有化不可。目前有些企业遇到一些暂时困难，一般地 说，完全可以在保持国有制的前提下，通过改革，加强管理来搞好。而 且通过不断实践经验的总结，办法也总会是有的。例如，据报道，南昌 市采取以大帮小“托管经营”来搞好国有小型企业；再如辽宁省朝阳市 首先抓好大型骨干企业，充分发挥它们的辐射作用，带动和加快地方经 济的发展，也搞好了国有小企业。它们发挥这种辐射作用的方式主要有 ：通过兼并、联合、托管等方式吸收一批；通过为骨干企业生产配套产 品带动一批；通过直接投资或选派经营管理人才等方式改造一批。这些 都是能搞好国有企业的成功经验，具有普遍意义。只有那些确实因技术 落后，没有发展前途，不适于国有的小企业，才可以考虑改为股份合作 制的公有经济，甚至也可采取租赁、承包、出售等非国有化的方式处理 。但这在国有小企业中只占少数，特别是需要租赁、承包、以至出售的 是极少数，而绝不能把全部国有小企业都统统非国有化、私有化。因此 ，我认为前述《建议》所提出的坚持搞好国有企业的方针，包括对国有 小企业所采取的区别不同情况的方针，是完全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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