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科技智库建设的辩证思考
●何 华
摘 要： 地方科技智库的科技内涵和“地方性”之间存在着对立统一的辩证关系，在其建设中这一关系具体体现为，智库性质上的科技与社会的互动、智库功能上的局部与全局的协调、智库主体上的人才汇集和交流的平衡以及智库形态上的专门型和综合型的角色统一。
关键词： 地方科技智库 建设 辩证思考
地方科技智库是科技智库的主要组成部分，它们服务于地方党委政府，在地方治理体系决策中发挥着重要作用。2015年1月党中央、国务院印发《关于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的意见》以来，宏观的科技智库研究得到全面展开，聚焦到地方科技智库的研究却很少，而且主要以总结地级市科技智库的先进运行模式为主，这些总结成果大多体现的也是科技智库的一般特性，地方科技智库的“地方性”被关注得不够。当前中国的大多数智库属于地方智库，一般性的地方智库研究也被学界重视，而且地方智库与一般智库之间的区别被明确关注。如果把以上两者的研究视角结合起来则会形成一个新的研究视角。事实上地方科技智库的“科技”内涵决定了它的知识储备、人才建设和存在型态不能局限于地方，而其“地方性”则要求它的功能作用首先要立足于地方，这二者是辩证矛盾的双方。为避免在地方科技智库的建设中片面地理解科技智库的“科技”内涵和地方科技智库“地方性”，需要辩证地思考它的性质、功能、主体和形态，以期全面理解其特点和建设规律。
一、科技智库的建设需在科技与社会的互动中进行
科技智库的特色在于它与“科技”直接相关。科技智库研究的问题与科学技术相关，提出的建议涉及的是科技战略、规划、布局、政策等方面，预测的是科技创新和发展的未来，从事的活动是专业领域的科学研究。科技智库建设的主体是科学家或科学研究的从业者，人才培养对象以科技人才为主，知识普及以科普为基础，交流活动以科技协作为基本内容。《关于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的意见》指出，科技智库要研究国内外科技发展趋势，提出咨询建议，开展科学评估，进行预测预判，在国家科技战略、规划、布局、政策等方面发挥支撑作用。
科技智库的存在意义在于服务社会，它的建设实际上是科学从思想到知识再到实践的一个重要环节，是从科技到社会的一个重要环节。科学活动首先是一种社会活动。科学家共同体是一定的社会组织，科学思想和知识是社会活动的产物。科学和技术研究不可能脱离社会而存在。科技智库的活动不同于一般科学技术研究的活动，它不仅研究专业科学技术问题，而且作为决策咨询机构和科技政策服务机构要研究科学技术在社会运行中的效应。科技智库可以从科学技术本身发展的角度关注科学发展的未来，通过协作活动推动国际间科学技术研究交流，促进合作与互动，联手研究前沿问题和为解决全球性问题提出建设性建议甚至是方案。科技智库还可以从国家层面研究科技政策和各类其他创新政策，为政府部门提供政策选择，具体地说针对政府决策的趋势提供相关信息和数据作为政府系统决策和科技政策的重要参考依据。科技智库在科学技术研究对社会需求满足中是积极的角色。大多数科技智库的存在形态是专业的研究所，有稳定的科研水平和研究传承，能为社会需求开发高水平的科研产品，这类科技智库完全可以建立起有效的科研协作平台，整合科研力量联合攻关，形成针对社会综合性问题的科技产品，这样科技智库是打开了科学研究和技术开发与社会实践的通道的重要环节。科学技术是生产力，科技智库在为企业服务的角色中也不可或缺。科技前沿和热点是企业发展前景所必需关注的，科技智库可以为之提供信息分析和决策咨询服务，对推动生产力的发展方向、市场的资源配置起到一定的影响。
事物的发展是相互作用的，所有科技智库的服务对象都会影响科技智库的建设，或者说，科技智库的建设以其服务对象为思考前提，它作为科学技术现实应用的一个环节，必然以一定的价值理念为前提。科技智库所满足的需要是科技智库价值的主要内容，这也决定了其活动的方向。实际上智库都有一定的价值倾向。比如美国的传统基金会有五大原则：自由企业、有限政府、个人自由、美国传统价值观和强大国防。这体现了当代美国保守主义的价值倾向。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以“寻求和平与安全”为己任。虽然科技思想和知识属于真理范畴，但是科技智库的对科技思想和知识的应用的反思一定有价值观的参与。科技智库的建设也以一定的价值观为牵引。《关于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的意见》要求智库建设始终以维护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为根本出发点。这是智库建设在价值观方面的总要求。
因此，美国在1906年成立了专门的食品和药品监督管理局，同时制定了第一部食品法案《纯净食品与药物法案》。该食品法案为美国食品安全提供了法律依据，也为美国以后的食品法案立法、食品药品管理政策制定提供了基本法律依据。
建设地方科技智库除了要注意一般智库建设的诸方面之外，需特别关注的是地方科技智库的特色。无论是官方智库、民营智库，为党委政府制定政策提供建议、建言献策并推动政策的应用落实，都需要从本地区产业分布、智力资源构成和地区经济社会的其他方面的发展的实际情况出发。
综上所述，科技智库建设的内因是科技，外因是社会，外因通内因对事物起作用。不可能脱离社会因素来讨论科技智库的建设，建设中国特色新型科技智库更要考虑以人为本、社会和谐等价值观取向。
科技智库从事的研究工作是专业性程度非常高的工作。智库的科研人员不仅需要经过相关学科的专业训练，掌握专业的科学研究方法、拥有敏锐的学科发展洞察力，还需要掌握智库研究的独特方法和理论。因此，科技智库科研人员是专业性人才，这个专业性不仅指其掌握的学科知识的专业性，而且指其从事智库研究的专业性。这使得科技智库的科学性也有了双重含义，一是智库研究所依赖的科学技术理论，二是智库研究活动本身的科学性，比如以科学的方法，定性与定量分析相结合，系统地分析问题，形成客观的结论与合理的建议和可操作方案。人才是思想的源泉和根本载体，人才的质量直接决定了智库的研究高度和水平，人才资源不足，智库的思想产品质量和水平就会受到严重制约，在思想市场竞中不可避免地处于劣势。科技智库的建设内容中首要的是人才建设，尽力汇集优秀人才是科技智库建设的重中之重。
二、地方科技智库的建设需立足于局部且着眼于全局
一个是1998年Watts和Strogatz发表在Nature上的文章〔1〕揭示了复杂网络的小世界特性；另一个是1999年Barabási和Albert发表在Science上的文章〔2〕揭示了复杂网络的无标度性质，认为网络的这种性质缘于两个缺一不可的演化要素，并据此提出了一个网络模型，传统的网络模型是建立在随机图基础上的〔3〕。
秦安县水土流失严重，生态环境恶劣，干旱缺水是制约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最大瓶颈。建立一个合理高效的生态系统，以可持续发展为目标，通过加大花椒产业基础设施建设投入，引进先进花椒品种及栽培技术。增建节水灌溉设施、增施有机肥、改善土壤理化性状等耕作技术，调整当地种植结构，建立科学合理的耕作制度，推广地膜覆盖、设施栽培技术，充分利用天然降雨，减少地下水的使用，制定立体高效生态林果业等一系列措施，控制生态系统的恶化，实现环境、经济和社会的可持续发展。
地方科技智库是服务于地方经济社会发展的。首先是为地方党委政府提供与科学技术相关的政策建议、决策咨询、政策解读、政策评估；其次它应该是当地科学技术研究与其社会应用之间交流沟通的平台；第三，它为当地普及科学知识，引导崇尚科学的文明之风；第四，为当地培养和储备科技人才。
科技智库的建设首先要受到意识形态的引导。科技智库要服务于国家、地方政府，必然要考虑到政府政策中要体现的价值观，这是意识形态的重要内容，否则智库的产品很难起到帮助决策的作用。科技智库的独立自主性，是在宏观价值观要求下的自主性。在具体的服务中，宏观的价值观可以帮助科技智库把握价值方向，而不被服务对象的局部利益所左右，当然这是在局部利益与全局利益冲突的时候。科技智库的建设要受到科学家共同体的价值观影响。成熟的科技智库会形成一个相对稳定的研究范式，其中包含了相对稳定的价值观。这种价值观与一定的社会因素有关，决定了智库的研究旨趣。比如，中国社会科学院国家全球战略智库的宗旨是“始自学术，终及国家、世界”，主要是发挥其研究所科学研究的专长，从事一些重大的、战略性、跨区域的问题研究并做出全局判断，同时对一些具体问题做深度研究，为国家对外战略提供优质的研究成果；当前该智库的三大研究方向是全球战略、“一带一路”和周边安全；这说明它是以学术研究为主的智库，以维护国家利益为最终价值取向。科技智库还会受到市场价值导向的影响。一方面，科技智库的产品是思想，准确的市场价值导向的分析是科技智库产品质量的保证。因此，科技智库需要根据市场价值导向要求来确定研究方向、储备人才、投入资金等等。这种建设路径在民营科技智库建设中体现得十分明显。在竞争中求生存是民营科技智库的一个常态，以思想市场需求来开发智库产品是其力求在竞争中不败的一个原则。另一个方面是，大多数科技智库有成果推广和宣传的需要，这中间兼有智库的舆论引导、社会服务功能，而市场的价值导向往往是社会需求的反映，因此科技智库要提高推广和宣传的针对性不得不去关注市场的价值导向。
科技智库的功能可以从两方面看，一是以科学技术来分析和解决问题，二是分析和解决科学技术发展和实践应用的问题。科技智库建设要体现地方特色，与此相对应，一是以科学技术来分析和解决地方性问题，这个范围十分宽，实际上当前的党委政府决策、政策解读、政策评诂都需要相应的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理论。在专业知识提供和问题解决对知识的需求之间，科技智库起到一种桥梁作用。科技智库提供了各种解决问题的可能方式供决策者参考。决策者以地方实际情况为出发点采纳或借鉴智库的成果。所以地方科技智库建设的立足点是地方服务对象的需求，以此来明确自己的特色。二是分析和解决科学技术在地方实践应用的问题。这涉及到科技政策建议、解读和评估。科技政策与科技在当地的应用、发展和创新有关；服务于当地经济社会的科学技术会被优先关注，并获得进一步发展的机会。科技智库建设需要以与当地经济社会紧密相关的科学技术为重点关注内容来确立自己的特色。
主观病情评估可根据视觉模拟量表[7](visual analogue scale，VAS)疼痛评分标准(0～10分)，其中0分：无痛；3分以下：有轻微的疼痛，能忍受；4～6分：患者疼痛并影响睡眠，尚能忍受；7～10分：患者有逐渐强烈的疼痛，疼痛难忍，影响食欲和睡眠。纳入评估的症状包括鼻塞、黏脓性鼻涕、头痛。SNOT-22量表评分参照曹长兴等[8]的研究，分为22个条目，每个条目分值按受影响程度分为0～5 分，0分表示没有影响，5分表示影响非常大。患者根据自身情况对22个条目分别评分，最后计算总分值(0～110分)。
地方科技智库不论在解决地方问题提供科学技术智力支持方面，还是为地方科技政策建言献策方面，都需要从全局出发来思考问题。科学技术知识是关于规律的知识，规律是普遍的。科学技术的应用不过是把普遍的规律应用到具体的实践。地方科技智库从事的活动是从普遍到特殊的转化活动，一个普遍理论适合不适合本地的具体情况，需要把它置于一个类中来分析，如果能归于一个类，则与这个类相关的一般理论可用到此具体情况；也可以说上文谈到的科技智库的特色，是为地方具体情况找到与之相适应的普遍理论。这是对普遍理论的进一步认识，也是着眼全局的一个具体体现。
地方智库的一个体现“地方性”的功能是在政策建议、决策咨询、政策解读、政策评估时有“承上启下”的作用。地方出台的政策和做出的决策需与上级党委政府的政策和决策相一致。地方智库为地方党委政府提供建议、咨询时，需要先解读和评估上级党委政府的政策和决策，并对自己的成果进行解读和评估。因此地方智库虽然服务于地方，建设的立足点在地方，但是着眼点不能只在地方这个局部，需要着眼于全局，这个全局有时是上一级党委政府管辖的范围，也可能是全国甚至是全世界。
地方科技智库研究政策针对的社会问题，是社会系统中的问题，往往是全局性问题中的一个方面，解决这种问题，往往是会牵一发而动全身，因此提出的政策建议的内容需要统筹兼顾全局中的其他方面、与全局的政策协调一致，否则顾此失彼、与上级更全局性的政策不一致，提出的建议若出现这类问题，一定不是合格的智库产品。
地方科技智库建设中提高这种立足局部着眼全局的能力，需要地方科技智库坚持自身的独立性。这里的独立性指的是政策观点的独立。地方科技智库服务于地方经济社会的发展，但是要求政策研究的出发点以客观事实为依据，不能唯以局部利益而思考对策。如果只以局部利益而设计政策，就会出现不顾及全局利益的情况，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甚至在局部利益与全局利益冲突的情况下，提出使局部利益损害全局利益的建议。这种观点的独立性最好以组织形式和资金上的独立性为保证。智库在组织上不隶属于服务对象，才有可能最大程度上中立地思考问题，产生的思想才最大可能地有客观真理性；资金上的独立才可能最大程度上不以价格来衡量思想产品的优劣。所以独立性是保证地方科技智库做出科学性建议的重要因素，这个科学性包含了着眼全局来思考局部的意思，使地方性科技智库的“地方性”不会片面地发展，不会把“地方性”在功能上发展成为只关注地方的事，只为地方利益考虑。事实上，这种片面发展的地方科技智库，根本无法满足当地经济社会对智库的需要。
综上所述，从智库的功能看，地方科技智库的建设需要处理好局部与全局的辩证关系。局部是全局系统中的要素。地方科技智库服务于局部，必然要考虑整个全局系统，这样才能更好地为局部服务。对于中国特色新型智库而言，考虑全局就是“始终以维护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为根本出发点”。地方科技智库作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的重要组成部分也以之为基本原则。
三、地方科技智库的建设需平衡好人才汇集和交流两方面
所以，基于移动终端的家长教育实施过程中需要注意两点。第一，考虑不同的学生家长群体的差异。例如，不同的学识层次、不同的工作种类等，设计基于移动终端的不同的教学模式，使移动终端的教学在面对不同家长时仍然能够淋漓尽致地发挥它自身的优势。第二，考虑家长群体各自孩子的差异。针对不同的孩子个体，我们的学习动机和学习策略要有相对的差异。大部分家长对孩子成长过程中遇到的共性问题和个性问题并不能有效区分，作为一个专业的施教者更应该充分意识到差异性，进而设计基于移动终端的个性化学习活动，做到真正的因材施教。
前文从智库的性质、功能和主体三方面分析得出，地方科技智库在性质上不能局限于只面向科技，在功能上不能局限于只服务地方，在人才建设上不能局限于某个领域的专业人才。这三方面综合起来形成的逻辑结果就是地方科技智库在存在形态上的专门型与综合型的辩证关系。这反映了地方科技智库研究的专业性、服务对象的多层次性、研究领域的多元性的统一。
智库是为实现集思广益而存在，现在被认为在推进决策科学化和民主化方面能起到积极的作用。事实上智库的这种推进作用体现在两方面，一是专家咨询，二是公众参与。智库的这种角色要求智库走“小实体，大网络”的建设路径。这在地方科技智库的建设中体现的十分明显。“小实体”指的是智库机构不求大而全，能起到平台的作用即可。地方科技智库受运行环境的制约，一般都以小实体的形式存在。“大网络”指是与政府部门、企业、科研机构包括高校和其他智库形成合作关系，这种合作不局限于地方，特别是在研究合作上，可以形成跨专业、跨领域的合作，以研究结构建立专家库，形成智力支持上的专家共同体，打造科学技术研究上的高水平综合实力。“大网络”是信息时代人才交流的一种形式。这种人才交流实际是思想产品的交流。交流是双向的，请进来和走出去相互促进。地方科技智库的研究虽然服务于地方，但是思考和分析问题需要在横向和纵向等全方位对比中进行，这需要把视野放宽视角放高，在自己专业触及不到的地方需要同行甚至是其他领域的专家支持。类似的地方智库的本土专家，因良好的声誉也会被其他地方智库重视。信息时代这种交流合作十分便利，促使智库发展的网络化成了一种国际趋势。网络化不是指利用互联网来开展工作，而是指智库与智库间形成联合平台共同关注一些问题。地方科技智库的“大网络”是这种发展趋势的反映。经济社会的地方性的问题，很可能是共性问题的具体表现；一些地方性的问题单靠地方力量不可能解决，比如治理大气污染、河流污染、社会公共安全等，针对这些任务出台具体方案，就需区域间甚至是国际间的合作，各地智库的联合的优势在这此情况下就会很明显地体现出来。当然地方科技智库的“大网络”在提升地方智库的视野与格局，方便提升其影响力和竞争优势方面也有十分重要的作用。
与模拟照片不同，数码照片在被具象化——作为可见物被阅读——之前，它的歧异受到尊重，同时还提供隐藏的进一步的信息来确认和引发其他观点。[1]71
严格地说，地方智库是从智库的主要产品针对的对象来界定的概念，也就是说，不是从智库的存在空间来断定一个智库是不是地方智库。一个国家高端智库可能会为某地方政府撰写研究报告，但是其主要研究内容是国家宏观政策，地方民营智库也可能参与一些国家高端智库的研究项目，但是其主要服务对象是地方党委政府。
总之，地方科技智库的建设在人才建设方面需“静”、“动”结合。汇集专业人才，合理建立人才结构，开成研究特色优势，属于人才建设“静”的方面；利用智库联合协作，形成智库大网络，在智力支持上形成互动交流，是信息时代人才交流的新形式，这属于人才建设“动”的方面。通过这种形式，促进本土人才能力素质的不断进步，工作效率的提高和影响力扩大，从而促进地方科技智库的进步。
四、地方科技智库的建设需关注“专”与“综”之间的角色转换
地方科技智库建设中储备人才的特殊性在于，需要的人才有长期关注该地方经济社会问题的研究经历，建立的人才结构能稳定传承研究地方性问题的旨趣，形成的研究范式可以突出地方性科技智库的特色，为同行提供有价值的照参。稳定的人才队伍有利于智库产品的质量稳定，从而才能赢得良好的社会声誉，在思想市场竞争占据优势。科技智库人才建设的另一个方面是培养和汇集优秀的科技管理人才。政府主导的智库和以大学为依托的智库汇集了专业的科学技术人才，他们发挥科技智库作用时会将研究成果和一定的政策形成思想结合起来，为党委政府决策提供参考，从而形成科学的政策理念和决策思维，可以说这类研究人员已具备了专家型管理人才的素质，通过干部选拔机制可以从智库人才转化为管理人才，更好地直接服务于地方经济社会建设。地方科技智库人才汇集的一个必要性是形成知识与社会良性的互动。科技智库的一个基本功能是使科学技术思想和知识通过政策形成现实的社会力量；科学技术是生产力，它需要适合的它的生产关系，这样它的全部力量才能释放出来，科技智库提供政策参考就是为形成最优的调节生产关系的政策创造有利条件。可以说智库是科技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优化结合的助推器。前面提到的智库人才向管理人才的转化，是这个方面的具体体现。具体地说，地方科技智库能搭建一个平台，方便思想知识与市场对接，通过政策建议影响科学技术的社会应用方向，通过政策咨询为市场对科学技术的资源配置提供导向性建议，通过反馈政府和市场的需求，加强科学技术研究对当地经济社会发展需要的针对性。这种智库、政府和市场间的良性互动，需要稳定的智库人才结构做支撑。科学技术研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智库、政府和市场之间的长期互动才可能形成有效的合作，所以地方科技智库的人才汇集是一个长期的建设方面。
科技智库不同于其他智库的内涵在于科技。科学技术有明确的门类之分，这使得科技智库在专业分工上有专门型智库与综合型智库之分。专门型智库依据擅长的专业研究而关注一个领域，如只关注经济、交通等。这种专门型智库一般是以科研单位为依托的智库，所承担的功能主要在于知识创新和学科发展。综合型智库研究和分析的领域十分广泛，不局限某一知识门类，类似于大学，区别在于没有学生；由于涉及各个门类的科学技术研究，所以能多学科综合研究一些社会问题，提出政策建议。
科技智库的科技内涵的另一种意思是，一方面解决科学技术发展的问题，另一方面用科学技术解决社会发展的问题。（前文提到过，这里需要进一步区分。）这个意义上，科技智库的专门型和综合型之分如下：
这种专门型科技智库，可以称之为狭义的科技智库。它的研究内容主要是服务科学技术发展的政策；涉及科学技术发展本身的有，为科学技术发展做出规划，为科学技术的未来提出合理预测，分析科学技术的安全问题；涉及科学技术发展的社会条件的有，与科技相关的法制建设，科技体制建设，科技资源配置，科技评估制度建设和科技人才政策建设，科技与创新政策，科技文化建设、科技伦理建设等。
与狭义的科技智库相对的是广义的科技智库，也可称之为综合型科技智库。这种智库用可用的一切科学技术研究经济社会发展战略和解决发展中的问题。比如中国科学院科技战略咨询研究院提出，“发展定量预测方法、系统分析方法、工具和平台，开展定量预测与政策模拟、公共安全与应急管理、社会预警、大数据管理决策、经济与金融监测等研究”，“聚焦科技促进发展，从科学技术影响和作用的角度研究经济社会发展和国家安全的重大问题。”
以上两种关于专门型科技智库和综合型科技智库的区分，是以智库研究内容和服务对象为分析角度的区分。如果把这二者结合在一起可以形成两类型智库。以单一的领域的研究为基础来思考科学技术的发展和经济社会的发展，以多领域的研究为依托来思考科学技术的发展和经济社会的发展。地方科技智库的两种角色转换基本上是在这二者间的转换。这两种角色看起来是相互矛盾的，但是在当今智库发展的大趋势下二者可以辩证地统一起来。
词之过片也可以另辟新境。如吕渭老《卜算子》中上阕写眉为愁锁，并用叠词“千千”修饰泪的何其多来言作者心中无限愁。下阕首句“莫唱短姻缘”，笔锋一转，另辟新境，把上阕的哀愁一扫而光，加之尾句“谁信”二字，又将上阕的愁情推开置去。
上文提到，智库网络化是智库发展的趋势。比如著名的“The Council of Councils”就是全世界24个智库组织建立起来的智库联系网络，它本身是智库，所以可以称之为智库网络或网络智库。中国的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也在其中。智库网络化是现实发展的需要。与智库活动直接联系的现实，一是政策制定和社会管理问题日益复杂，与社会事务相关的因素在数量、变化速度和存在空间上都较以往成倍增长，借用科学技术进行专业分析已成必要；二是科学技术研究出现“整合”的态势，学科间交叉研究已是现实，科学新问题的解决和新方法的提出已不断打破现有的学科分界；这对科技智库的研究在深度和广度上都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科技智库的专业性使大多数科技智库不可能在各个学科领域都有深入研究，这使科技智库有重点在一个领域深入研究的特点；地方科技智库在地域性因素的制约下，更不可能有国际智库的多领域全面研究的态势，它在研究社会复杂问题时如果想实现广度上的提升，必须求助于智库网络，这时它的角色就从专门型智库，转换为综合型智库中的一份子，它本身在此转换中并没有失去原有的特色。智库网络既保持了各个智库的特色，又高效地整合了优势资源，提高了科技智库的研究效率。当前一些地方政府推动成立的地方“智库联盟”，就有智库网络的性质。比如，武汉市政府参事室与武汉大学、华中科技大学、湖北省产学研合作促进会、武汉企业家协会、长江网，组建起“智库联盟”；北京大学互联网发展研究中心、华中师范大学数据治理与智能决策研究中心、江苏省数据工程与知识服务重点实验室（南京大学）、南开大学网络社会治理研究中心、武汉大学大数据研究院、武汉大学信息资源研究中心、中国人民大学信息分析研究中心等单位共同发起成立了“数字空间与社会治理”智库联盟。智库联盟依据联盟协议开展跨高校、跨学科、跨地域的研究合作，为相关部门提供决策咨询服务。
综上所说，地方科技智库的角色不可避免地要在专门型智库和综合型智库的部分中转换。这二者是辩证统一的，做好专门型智库才能在智库网络中有不可替代的地位，在智库网络中发挥积极的作用有助于更准确地定位自己的独特角色。专门型智库与综合型智库在功能上的统一，说明科技智库的内涵不能只依据其组织实体来界定，更应该依据其功能来界定，这会使得科技智库的角色定位更清楚，更符合实际。
参考文献：
[1] 杜成龙.地级市科技智库建设研究——以烟台市科协为例[D] .青岛：青岛大学,2017
[2] 姜春林,戚万磊.地方特色科技创新智库建设分析——以大连科技创新智库为例[J] .情报杂志，2018(6)
[3] 李政刚.新型地方科技智库建设实证研究——以重庆为例[J] .智库理论与实践，2018(1)
[4] “地方政府智库建设研究”课题组.地方政府智库建设研究[M] .北京：中国发展出版社，2015
[5] 任晓.第五种权力[M] .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5
[6] 王雅君.地方智库咨政与发展问题研究——以杭州市为例[J] .中共福建省委党校学报，2015(10)
[7] 刘丰瑞.科技智库建设的哲学思考[D] .徐州：中国矿业大学，2017
[8] 王雪，褚鑫，宋瑶瑶，刘慧晖，杨国梁.中国科技智库建设发展现状及对策建议[J] .科技导报，2018(16)
[9] 袁海瑛.我国科技创新智库建设的机制研究[J] .情报杂志，2018(4)
[10] 吕青.从智库研究理论到科技智库建设——专访中国科学院科技战略咨询研究院潘教峰院长[J] .智库理论与实践，2016(6)
中图分类号： F062.3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4-4914（2019）06-009-04
[基金项目： 2016年山西省软科学研究项目“山西省科技智库的培育与发展研究”(2016041005－2)]
（作者单位：山西大学科学技术哲学研究中心 山西太原030006）
[作者简介： 何华，山西大学科学技术哲学研究中心讲师，研究方向为科学哲学。]
（责编：贾伟）
标签：地方科技智库论文; 建设论文; 辩证思考论文; 山西大学科学技术哲学研究中心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