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分析方法与图书情报学，本文主要内容关键词为：情报学论文,方法论文,图书论文，此文献不代表本站观点，内容供学术参考，文章仅供参考阅读下载。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随着人类基因组计划、国家空间站计划等科研项目的实施，大科学观念开始走进人们的视野。1996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其年度报告中使用了“大科学”这一概念，表明大科学时代的正式到来[1]。在大科学时代，科学研究具有显著的学科交叉融合性，如进行生态环境问题的研究，需要运用化学、生物学、计算机科学、社会学、生态学等学科领域的知识，在研究过程中相关专业领域的研究人员之间也需要进行交流、沟通与合作。但各个领域的专家进行合作研究并不是简单的物理拼凑，而是将各个领域的思想观点融会贯通，在此基础上进行深层次的合作研究。这就需要对特定主题的大量研究进行集成，从各个角度阐释研究主题并形成该主题的一个综合性描述。因为这样能够为合作研究人员提供一个较为客观的、一般性的综合结论，并且在集成的过程中还能发现一些新的问题与想法，以促进问题的解决，加快科学研究的步伐。
同时在大科学观引领下的科研大潮中，有关同一个主题的研究越来越多，其研究结果却不尽相同，通常针对同一研究可能有多篇研究文献，而任何一个单独的研究可能会因为样本量太小或者各种环境因素的限制而很难得到客观、明确的结论，如果对同一研究主题的研究结果进行集成，则可以形成研究领域的整体性认识。“大科学”观的普及和相同主题知识的爆炸式增长让我们对集成知识有了更加迫切的需求。鉴于此，本文对元分析这一研究集成分析方法进行介绍，并分析其在图书情报领域的应用现状，以促该方法在图书情报领域的进一步研究。
1 元分析起源
元分析方法的发展起源于知识的集成。自从科学著作出现以来，知识集成的步伐就没有停止过，最早集成知识的方式是文献叙述评论。1971年，K.A.Feldman曾预言性地表示：系统综述和集成一个领域的文献或许是一种研究类型。他描述了集成过程的4个步骤：样本主题研究、开发框架、集成研究、撰写报告[2]。同一年，R.J.Light和P.V.Smith展示了一种称之为“集群方法”(cluster approach)的集成研究方法，用来解决现存集成策略中研究设计不同的原始研究无法集成以及研究结果之间相互矛盾的问题[3]，这种方法也即投票法。1974年，T.C.Taveggia提出了一个被集成研究人员忽略的方法论原则：被纳入的一些独立研究结论或许是没有意义的。如果相关主题的独立研究数量足够多，会存在一些与绝大部分研究结果不同或者相反的研究结果，这种矛盾的出现或许只是研究结果正面分布或者负面分布的细节。T.C.Taveggia也描述了研究集成的6个常见的问题：研究选择标准、检索资料、从研究中抽取信息建立编码、分析结果的可比性、累计具有可比性的结果、分析结果分布、报告结果。很多关于研究集成的过程描述和定义都体现了其主要焦点和目标：研究集成试图集成实证研究以创造新的结论[4]。研究集成常常批判性地分析纳入的研究，努力在集成过程中保持客观，不受偏见和主观因素的影响，试图解决研究中的冲突，识别下一步研究计划中的核心问题。为了保证集成研究的客观性与可靠性，统计分析衍生出了定量集成技术——元分析。
2 元分析方法介绍
2.1 元分析概念
元分析的英文原称为“meta-analysis”，是英国教育心理学家G.V.Glass在1976年首次提出的。G.V.Glass认为元分析是一种对分析的分析，是对大量独立研究结果的一种系统评价和定量分析，以达到整合研究结果、综合已有发现的目的[5]。G.V.Glass之后很多学者对元分析进行了研究，也有很多表述。J.E.Hunter和F.L.Schmidt认为，元分析方法是运用系统分析法对特定研究课题中有一定内在联系的多种研究进行一种客观且有统计量基础的综合[6]。J.L.Fleiss和A.J.Gross对元分析做出的定义是：“元分析是一种统计学方法，常用于比较和综合针对同一研究主题的独立研究结果，得出的结论是否有意义，取决于这些研究是否满足元分析所需的条件和独立研究的质量”[7]。M.Borenstein等认为元分析的目的有这样一层含义：在什么情况下可以集成研究结果，使用什么模型分析数据，采用什么样的敏感性分析以及结果如何解释[8]。随着元分析方法的应用，元分析的定义也有所扩展，既包括统计学上的定量分析，也包括定性分析。但元分析作为定量集成的主要方法，主要还是一种定量统计方法。为了克服常规元分析的不足，扩大元分析的适用范围，近年来出现了多种元分析，如累积元分析、前瞻性元分析、基于单个研究的元分析等[9]。
虽然研究人员对元分析的定义表述迥异，但都体现了一个实质性的内涵，即元分析是通过一定的统计方法对特定研究主题的大量独立研究结果进行再次分析，通过对独立研究结果的比较、综合形成对研究主题的综合认识，得出一个较为客观的、有意义的结论。
2.2元分析流程
元分析方法的流程主要包括提出问题、收集筛选文章、信息提取以及进行统计学处理和解释结果等步骤(见图1)。元分析流程已经相对成熟稳定，笔者在此只作简单介绍，具体细节可参考相关资料[10－12]。
图1 元分析流程
元分析流程从提出问题或假设开始，元分析方法首先需要明确研究主题，一般问题都是具有争议性的，这样才能有效、有针对性地展开后续工作。明确研究主题与研究目标之后，按照合理的检索策略尽可能全面客观地收集相关研究，收集研究文献量的全面性是元分析结论客观性的保证。在收集文献时，需要注意的是研究人员除了收集已发表文章，还需对相关的灰色文献进行搜寻。当文献收集工作完成以后，就需要着手筛选相关文献。筛选文献需要严格依据文献纳入排除标准。通过文献题录信息的筛选、文献全文的筛选最终选出符合主题要求的文献。文章筛选完毕就可以从文中提取相关信息，需要注意信息提取的客观性与准确性。信息提取的正确性直接影响到下一步的统计分析处理，在统计学处理步骤中通过效应量的计算、异质性检验、模型选择最终计算出总平均效应量。计算出总的平均效应量并不意味着元分析过程的结束，此时，需要通过敏感性分析与亚组分析检验结果的稳定性，同时还需采用漏斗法、失效安全系数法以及回归分析法分析结果的偏倚性。敏感性分析与偏倚性分析结束之后才能够对分析结果进行解释，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保证结果的客观性和全面性。
3 元分析特征研究
为了对元分析方法有更清晰的认识，笔者拟从质量控制、结论量化度、结论验证、适用范围这几个方面总结元分析方法的特点。
3.1 质量控制严格
元分析方法的质量控制分为过程质量控制和原始研究质量控制两方面。在过程质量评估方面，元分析拥有专门的质量评价工具。目前评估元分析过程与元分析报告的质量评价工具有：OQAQ(Oxman－Guyatt Overview Quality Assessment Questionnaire)、SQAC(Sack's Quality Assessment Checklist)、QUOROM(The Quality of Reporting of Meta-analyses)以及AMSTAR(A Measurement Tool to Assess Systematic Reviews Cochrane)，这些质量评价工具多从文献检索、文献选择、数据提取、数据合并分析等几个容易引起偏倚的方面进行评价。在原始研究质量评估方面，元分析常采用“偏倚风险评估”工具、Jadad量表、QUADAS(Quality Assessment for Diagnostic Accuracy Studies)等标准来评价原始研究的质量，发现潜在偏倚和研究间异质性来源[13]。
3.2 结论量化度高
元分析结果能够通过效应值定量地表示研究对象与影响因素之间的关系，确定研究对象与研究因素之间关系的强度，在效应值的信度分析上比较精确。元分析更为客观的量化结果也是元分析得以广泛运用的一个重要因素。
3.3 结果验证严谨
通过异质性检验之后，选择相应的模型进行综合分析得出总的效应值，这个总的平均效应值得出之后元分析过程并未就此停止，下一步还需要对研究结果进行检查与验证，明确结果是否稳定和存在偏倚。验证元分析的结果是否具有稳定性可以通过敏感性分析与亚组分析进行，敏感性分析通过排除或者加入某个具有争议性的研究、改变纳入标准、使用不同统计方法重新分析数据等途径进行，观察合并效应量的变化，如果变化过大，就意味着元分析的结果稳定性不够，需要谨慎解释研究结果。亚组分析是按照研究设计、样本量大小、语种等研究特征将不同的独立研究分组后进行分析，通过比较各组及其与合并效应值的差异来验证结果的稳定性。元分析的偏倚大致分为发表偏倚、选择偏倚和文献抽屉现象，其偏倚性检验既有定性方法也有定量方法。定性方法可采用漏斗图法，定量方法有回归分析法、失效安全系数法等。
3.4 适用范围广泛
元分析可以分为定量元分析与定性元分析。定量元分析通过总平均效应量的计算对研究对象与影响因素之间的关系进行量化分析，但这些分析的起点是原始研究中必须包含元分析所需的数据，许多原始研究由于未提供能够计算平均效应量的数据或者原始研究设计不适合元分析等原因而无法被纳入到元分析方法中。这时可以通过描述性分析对研究主题加以总结，但是需要谨慎解释结论的客观性与全面性。元分析方法既可以应用于定性研究，也可以应用于定量型研究，但以定量研究为主。
4 元分析方法在图书情报学领域的应用
元分析方法首先应用于心理学领域，之后被教育学、心理学和社会决策学等社会科学和医学研究领域逐渐接受，20世纪90年代被引入生态学领域。元分析方法在图书情报领域的应用最早出现在医学图书馆与医学信息主题领域。随着其运用领域的扩展，元分析方法也开始出现在文献计量、计算机辅助教育、图书馆管理以及信息系统评价等主题领域中。
4.1 研究阶段分析
本文基于Web of Science、EBSCOhost Research检索平台，以“meta-analysis”为关键词或者主题词在LISTA、SCI、SSCI数据库中进行检索，在LISTA数据库中检索出176篇文献，通过剔除研究元分析方法本身的文章和应用领域超出图书情报学范围的文章，共得到53篇相关文献。在SCI、SSCI数据库中共检索出相关文献3篇，其中2篇与LISTA数据中的文章重复，故本次检索出外文相关文献54篇。同时，笔者通过CNKI检索出图书情报学领域与元分析相关的中文文献9篇。从期刊论文数量来看(见图2)，图书情报领域有关元分析应用的研究一直处于稳定发展之中。从2000年开始，相关期刊论文数量呈现快速上升的趋势，主要源于元分析方法开始向图书情报学各个主题领域扩展。
图2 图书情报学领域元分析应用研究论文数量统计
4.2 期刊分布分析
图书情报领域元分析应用研究多分布于如表1所示的几种期刊(表1摘取了收录2篇以上相关文章的期刊)。由表1可知，图书情报领域有关元分析应用研究的文章多分布于医学图书馆类期刊、科学计量类期刊、专业图书情报类期刊和信息管理类期刊中。这也反映了元分析方法多运用于医学领域，并逐渐与计量学相结合。随着信息技术和通讯技术的发展，元分析方法也将触角伸向了信息系统建设评价等信息管理主题中。
4.3 主题分布分析
表2显示了国内外图书情报领域元分析应用主题研究的主要分布情况，研究主题大体可分为计算机辅助教育、信息系统评价管理和实施、文献计量结合、图书馆工作和服务以及参考咨询5大类主题。
4.3.1 元分析与文献计量相结合 文献计量是基于文献的一种综合集成方法，通过应用数学模型对文献或者文献的基本特征进行统计、聚类得出有关学科主题的研究态势和未来发展走向等[14]。元分析则是对分析的分析，是为了总结已有研究、解释分歧并提供某问题的解决方案而进行的集成研究。元分析虽然与文献计量不是同一种综合集成方法，但是两者之间有着密切的联系。
元分析与文献计量最简单的结合是有关元分析文献的计量分析，G.Georgina、B.Maite和G.B.Juana通过文章篇数、国家文章产出率、国际合作等指标的设定，运用文献计量方法概括了元分析方法在心理学领域的应用，指出心理学领域运用元分析方法的文章数目、作者、国际合作状况都呈现出快速上升的趋势[13]。随着元分析的深入发展，作为定量分析方法的元分析与文献计量集成方法开始被结合使用进行数据分析。文献计量方法借助于元分析方法能够更全面、客观地分析特定主题的研究现状与发展趋势。E.K.Michelle和C.B.Melissa将元分析与网络文献分析结合起来提供以患者为中心的高质量、大数据量的结果证据。这两种方法的结合可以帮助决策者对相关主题的原始研究数量、质量以及原始研究之间的相关性进行概念化、可视化理解[15]。J.S.Mogil、J.Freeman和M.B.Donaldson收集了1975－2007年发表的有关疼痛研究的文章，通过元分析和文献计量分析来预测有关疼痛研究的趋势[16]。元分析方法也可以借鉴文献计量方法中的优势来弥补方法本身的缺陷。元分析中各种偏倚的出现有可能会导致集成结果的无效性，一般检验偏倚性的方法有漏斗图法、失效安全系数法、回归分析法等，但在图书情报学领域，R.Baker和D.Jackson从期刊影响因子的角度采用漏斗图法和期刊影响因子相结合的办法来检验元分析方法的发表偏倚性[17]。
4.3.2 元分析在计算机辅助教育中的应用 元分析在计算机辅助教育主题中的研究内容主要集中在远程授课与课堂教学方式的效果的比较研究。在纵向方面，元分析研究学生对计算机辅助教育的态度、教学时间的控制以及学习成绩与这一措施之间的关系。在横向方面，常使用元分析研究不同社会、经济、教育和人口背景中的学生使用计算机辅助教学的效果。元分析不仅应用于学校不同教学方式的效果对比研究，也用来分析计算机辅助的图书馆指令与面对面交流指导这两种图书馆基本使用技能培训方式的效果比较。
计算机辅助教育和远程教育的出现得益于计算机技术、通讯技术与信息技术的迅速发展。作为一种新的教学方式，计算机辅助教育的效果与传统课堂教学效果比较的讨论一直没有停止过。作为“阿拉巴马州远程教育计划”的试点，阿拉巴马州教育厅依据基于网络的课程管理(Web－based Course Management)和IVC(Interactive Video Conferencing)这两个远程教育系统，运用元分析比较了远程教育与课堂教育的效果，结果表示两者效果大致相同[18]。Zhang Li、E.M.Watson和L.Banfield采用投票法研究了计算机辅助教学与面对面教学效果的比较，在比较的过程中由于研究设计与方法的异质性，无法运用元分析，但最终参照元分析的流程实际运用了投票法进行效果比较[19]。
4.3.3 元分析在图书馆管理中的应用 元分析最早应用于医学图书馆，所以其在医学图书馆的应用较为成熟，并且有关元分析在图书馆学领域应用的文章绝大部分是针对医学图书馆的管理服务，如图书馆服务评估、技能培训、信息需求数字图书馆评价等主题领域。图书馆多通过定量集成方法的应用来评估图书馆服务项目的效果与影响、信息技能培训的有效性和影响信息需求的因素[20]。
根据笔者的统计，元分析在图书馆管理应用聚焦于图书馆工作人员、工作内容以及图书馆定位等方面。首先，元分析的出现对图书馆工作人员提出了新要求。元分析方法的运用以收集大量、全面的相关资料为前提，较为关注信息检索策略的严谨性、可重复性，故元分析流程中搜索策略多由图书馆工作人员承担，这就需要强化图书馆工作人员的信息素养、信息搜寻能力。元分析的应用使得相关系统评价人员寻求于图书馆的帮助。在元分析与系统评价研究中，研究人员强调图书馆应参与到元分析过程中，在信息收集、信息分析方面提供支持，这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图书馆已有的工作内容。同时，元分析还应用于图书馆市场定位研究中，研究人员利用元分析做图书馆自动化市场轨迹研究，探究数字图书馆所涉及的经济、法律、社会文化、道德等问题)，其中图书馆的投资回报率问题和预算评估问题研究较为深入。图书情报领域的研究人员也利用元分析方法分析了图书情报学研究理论、研究现状与趋势。C.L.Liew通过收集1997－2007年间关于数字图书馆研究的文章，运用元分析方法梳理了数字图书馆领域组织与公众主题的历史演化和未来趋势[21]。
4.3.4 元分析与参考咨询服务 参考咨询是图书情报机构的核心服务内容，能够帮助用户有效地利用图书情报服务，协助读者解答疑惑、检索信息以及进行专题文献资源查找[22]。近年来，数字参考咨询服务的飞速发展引发了相关研究的大量增加，其中元分析也已经渗透到参考咨询服务中。最早将元分析应用于咨询参考服务的是评估参考咨询服务的质量，M.L.Saxton通过对总支出、馆藏增加量、馆藏改变量、服务人口的规模、服务时间等指标的分析，总结出与参考咨询服务质量强相关、中度相关和弱相关的变量[23]。M.L.Matteson、J.Salamen和L.Brewster通过元分析方法集成了基于图书馆的聊天式的参考咨询服务，分析出影响咨询参考服务质量的重要因素：服务变量、客户、问题、答疑过程、响应指南、人员配备与培训、使命与目标等[24]。
4.3.5 元分析与信息管理、信息系统评价实施 在信息领域，元分析应用的研究内容主要包括信息技术的实施评估(信息技术的实施对组织的发展有着重要作用)，信息系统的建设、完善与实施，信息可视化工具比较和技术接受模型等。信息技术的实施评估主要是评估技术实施对组织发展的战略影响，强调技术实施在组织活动中的重要作用。信息系统建设实施研究内容主要包括使用元分析方法分析信息系统的建设、完善和实施中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及实施后的效果反馈等，例如对自动化药物处方系统的建设、管理信息系统知识库的优化、电子政务系统的效果反馈等。元分析方法也可用来比较信息可视化工具，分析信息可视化工具的适用条件，C.A.Julien、J.E.Leide和F.Boutheilier通过元分析比较信息可视化工具在文本检索中的适用性，分析哪种可视化工具适合于哪种类型的信息检索，最终得出可视化检索与单纯的文本检索没有显著的差别[25]。元分析在信息系统评价方面多应用在信息系统影响因素的评估、信息系统工具的比较和信息系统发展的趋势探究等方面。
4.4 未来趋势分析
图3 图书情报领域元分析应用发展趋势
笔者通过对所筛选的63篇文章进行主题分类，并以5年为时间单位划分时间段描绘散点图(见图3)，通过对比分析发现如下发展趋势：
第一，图书情报领域元分析应用研究数量呈明显上升趋势。20世纪90年代以前，相关论文发表数量有限；20世纪90年代末，相关文献数量开始上升；21世纪初所发表的文献数量则开始显著上升，已达到39篇，占总体文献量的61％。从图2中也能清晰地发现，元分析应用相关研究文献数量随着时间的推移，呈迅速增长之势。
第二，图书情报领域元分析应用范围逐步扩大。20世纪80年代，元分析研究方法开始从医学领域扩展到图书情报学领域，主要研究如何将元分析方法合理地运用到医学图书馆参考咨询工作中，同时，信息与通讯技术的迅猛发展也为元分析应用到计算机辅助教学提供了前提条件。20世纪90年代，元分析方法开始与文献计量学研究相结合，以全面、客观、合理地解决问题、总结现状、分析趋势。同时，随着信息通讯技术的深入发展，元分析开始突破远程教育、计算机辅助教育的应用扩展到信息管理、信息系统建设、完善和实施评价等主题领域。近年来，元分析扩展到电子政务和电子商务系统、微博等新兴领域，用于系统评价以及影响分析等。
第三，元分析方法在图书情报领域的应用研究进一步深化。元分析方法应用研究不仅致力于横向层面上的扩散，而且注重在特定主题领域的深入发展。元分析不仅深入运用到信息通讯领域，也一直应用于图书馆预算评估、图书馆市场定位以及图书馆服务内容等图书馆研究方面。在整个图书情报领域，相关研究人员不再只局限于元分析在实际应用中的实施过程，开始运用元分析方法深入研究情报分析理论，更深层次地挖掘元分析方法在图书情报领域运用的可能性，以求元分析方法能够深入、有效地运用到图书情报领域。
5 结语
图书情报领域的元分析方法应用虽然有快速增长之势，但是与医学领域、心理学领域、行为科学领域相比，还存在一定的差距。在图书情报领域，研究人员多是对元分析进行介绍或者依据元分析的流程进行定性分析。由于图书情报领域多是定性的调查性研究、案例研究等，这种类型的研究缺乏元分析所需的定量型数据，致使元分析方法在图书情报领域的应用并未得到迅速发展。元分析方法在图书情报学领域的应用还处于起始阶段，笔者对元分析方法的粗浅介绍是为了能够扩展情报学研究方法，促进图书情报理论与方法的发展。
收稿日期：2013－03－11 修回日期：2013－0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