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易·师》看儒家的军事伦理
余亚斐
(安徽师范大学 政治学院，安徽 芜湖 241000)
[摘 要] 《周易》作为群经之首，是中国思想的源头，诸子百家无不受其影响。《易·师》卦汇集了中国古老的军事思想，经过孔子及其弟子作《易传》解释《周易》，《师》卦中除了具有传统兵家所强调的军纪严明、审时度势等思想之外，更强调了军事的道义、将领的忠诚、武功与文治统一等伦理观念。所以，《师》卦蕴含了儒家的军事伦理思想，是儒家道德智慧在军事领域中的具体应用。
[关键词] 《周易》；《师》；军事；军事伦理
“师”是对军旅的称呼，指军队的编制，《周礼》说：“二千有五百人为师，师帅皆中大夫。”[1]588《师·彖传》也解释说：“师，众也。”由众多兵士聚集在一起，就形成了“师”，有了“师”，就产生了一系列军队管理和军事指挥的问题，如军纪、任将、命令、统率、奖惩等。不过，《师》卦论用兵之道，着重从国家的层面来讲如何治军、任将，其中阐述的是儒家的军事伦理思想以及对军事的反思，而不是单纯去讲战役、战术。
一、军事以正义为本
《周易》经过孔子及其弟子们的诠释，已经具备了伦理的旨趣，所以处处可见正义的根本要求，《师》卦也同样要求军事以正义为本。《师》卦辞开头就说：“师，贞”，“贞”是坚守正义的意思。正如程颐说：“师之道，以正为本。”[2]41杨万里也说：“正者，兴师之道。”[3]31《师·彖》说：“贞，正也。能以众正，可以王矣。”“王”与“霸”相对，王道与霸道是古人治理社会的两种方式：霸道以成败论英雄，只看重军事力量的强大与战争的实际利益效果，不论是非正义与否；王道不仅重视成败的结果，更要求有正义的初衷与目标，所以除了军事力量与战略计谋之外，还强调道德的重要性。儒家认为，真正的王者，不仅有维持社会正义的职责，而且拥有强大的军事实力，不仅自身正义，还能成为社会正义的维护者。所以，不管是《周易》的作者还是后来的儒家解释者，都认为正义是决定军事斗争合理性的根本要求，军事一定要符合正义，军队要成为一支正义之师、王者之师。正义在军事中的根本地位，主要体现在顺应民心、师出有名和任用贤将三个方面。
首先，符合正义的军事，一定是顺应民心的。《师·象》曰：“地中有水，师；君子以容民畜众。”意思是：大地藏聚着水源，象征着人民养育着兵士；君子因而凭借军事来保护人民。从卦象上来看，《师》卦上《坤》下《坎》，《坤》为地，《坎》为水，所以说“地中有水”。地与水相互孕育和滋养，大地承载着水流，是水流的根本，而水流也反过来润养着大地。君子观《师》卦，从中体悟出军队与人民的关系：一方面，民是军的来源，只有得到人民的拥护，军事才有根本的保障，正如孟子所说：“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4]86其中“人和”，便是顺从人民的意愿。如果获得了最广大人民的支持，这样的战争便超越了个人的私利，具有了普遍的合理性，并能取得最后的胜利。正如孙子所说：“胜者之战，民也。”[5]29朱熹也说：“水不外于地，兵不外于民，故能养民，则可以得众矣。”[6]63另一方面，养兵、用兵的目的是为了人民，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军事是人民安居乐业的保证，而不是相反地利用军队来戕害人民。所以，人民之师一定是王者之师、正义之师。
其次，正义的战争一定要师出有名。战争会给人类带来灾难，但是当面对敌人的侵犯时，正义的一方也应勇敢地拿起武器去抵抗，不得已而用之，这正是古人战争合理性所在。正如尉缭子所说：“兵者，所以诛暴乱、禁不义也。”[7]64《吕氏春秋》中也说：“取攻伐者不可，非攻伐不可，取救守不可，非救守不可。取惟义兵为可。兵苟义，攻伐亦可，救守亦可；兵不义，攻伐不可，救守不可。”[8]143儒家认为，战争本身是中性的，无论是发动进攻，还是自我防御，都要以正义与否为最终的价值判断标准。符合正义的，进攻也是善，不符合正义的，哪怕是自我防御，也是不善的。《师》卦六五爻辞说：“田有禽，利执言，无咎。”意思是：田地里来了鸟兽破坏庄稼，利于伸张正义，没有过错。“田有禽”象征贼寇犯境，因为田地本是百姓耕种的地方，而不是鸟兽的栖息之地，面对敌人的侵犯，可以伸张正义，堂堂正正地兴兵讨伐，所以称为“利执言”。正如尚秉和说：“利执言者，言师出有名。”[9]51所以，一场正义的战争必须要有正当的理由，师出应有名。
再次，任用贤将，才能保障战争过程的正义性。战争是一把双刃剑，具有巨大的杀伤力和破坏力，既可以荼毒天下，也可以救民于水火。所以，军队这一霸道的武器必须要掌握在王者的手中，只有在贤明的将领的指挥之下，才能发挥出正面的作用。《师》卦辞说：“丈人吉”，“丈人”是贤明的长者，兼具德与才双重素养，在这里是指一军的统帅。卦辞用“丈人”一词，是《周易》作者对将帅提出的道德要求。正如王弼解释说：“丈人，庄严之称也。为师之正，丈人乃吉也。”[10]48只有统帅德才兼备，才能最大限度地降低战争带来的危害，有效地率领正义之师行使正义的使命。在《师》卦中，九二着重阐述为将之道。《师•彖传》在解释九二时说：“刚中而应，行险而顺，以此毒天下，而民从之，吉又何咎矣！”意思是：九二阳刚中正，得到君王信任，处在战争的危险之中，顺应民心，虽然有流血牺牲，但能获得人民的支持，所以能化凶为吉！《彖》辞中的“毒”字，形象且饱含意味。军事战争犹如猛药，既能救人，也能害人，所以叫“毒天下”。由此可见，战争不管是正义还是非正义，皆是凶险之事，贤能的将领既能带领军队赢得战争的胜利，又能维护社会的正义，防止穷兵黩武，心存戒惧，以不战而胜为至善。
二、为将之道刚柔并济
其一，战争时审时度势，就是要将天、地、人全面考虑进来，具体包括敌我双方的不同处境、力量对比，以及战争的全局形势等。从卦象上来看，六四以阴爻居阴位，柔顺当位，表明自身的情况与所处的形势相互适应，所以可以自处；另一方面，六四与初六，两阴不能相应，表明下无援助，不宜前行。正如王弼说：“无应不可以行，得位则可以处。”[10]49六四处在上卦的初爻，处境本身艰难，此时若能发挥其柔顺不争的特点，因时施宜，知难而退，不失为明智之举，所以没有过错。对于行军作战来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所以，当敌强我弱时，只有避而不战，方能立于不败之地。正如尉缭子说：“兵起非可以忿也，见胜则兴，不见胜而止出。”[7]42意思是：兴兵作战，不可以感情用事、凭借一时的愤慨行事，而应见机行事，能得胜时便进攻，不能得胜时便退守。由此可见，六四的撤退是适应形势、合乎时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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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将帅居人臣之位，行人臣之职，不能居功自傲，恃权凌上，应当具备柔顺的品质，达到阳刚与柔顺的统一。卦中九二爻充分体现了这一点。九二是下卦中爻，象征着将领的权力；为卦中唯一的阳爻，展现阳刚之气；又处阴处，且居下卦，体现为臣之道。将帅大权在握，很容易造成自我膨胀，目中无人，甚至谋反叛乱，所以，将帅要能超越一己私利，忠诚国家，如此方能打通人、我之间的对立，实现中道的不二智慧。正如尉缭子说：“凡将，理官也，万物之主也，不私于一人。夫能无私于一人，故万物至而制之，万物至而命之。”[7]70尉缭子认为，将帅在军中，就好像法官一样主宰着军中大小事务，不可存有自私之心。只有摒弃自私之心，事情才能依法裁决，得到正确处置。九二《象》也说：“‘在师中吉’，承天宠也；‘王三锡命’，怀万邦也。”意思是：九二刚行军事，柔任臣职，所以得到君王的信任与恩宠；君王多次赏赐九二，是因为他忠诚国家，一心为民。九二之所以能尽了将帅的职责，是因为他禀承君命而不自专；之所以心怀天下，是因为他顺从民意而无私心。能做到以上两者，就不是一般的将才了，而是一位贤将。贤将的功劳越高，越是谦卑；越是谦卑，爵位越高，体现了儒家的为臣、为将之道。
从上图中可以看出，经由自适应卡尔曼处理后的数据与原始数据的差值更小。经典卡尔曼的滤波效果相比之下，要差了很多。
三、战争应审时度势
其二，《周易》虽然唯变所适，但是变化之中也有不变的规律；战争虽然要审时度势，但是进退也要符合道义。六四坚守常道，其退避不战，只是正常的战略调整，并非放弃职守、贪生怕死，或出于其它不正当的原因，所以爻辞称其“无咎”。六四《象》也说：“‘左次无咎’，未失常也。”“常”指常道、道义，《象》的意思是：六四之所以撤退而无错，是因为合乎道义。六四柔顺，缺少刚强，如果在不失道义的情况下，遇到不利形势，退舍则可；如若在失去道义的情况下退避不战，则不可；又若固守道义，而不能权衡利弊，亦不可。
《师》卦的变化之理突出地表现在六四爻中。六四爻辞说：“师左次，无咎。”其中“左次”是撤退的意思，正如朱熹解释说：“左次，谓退舍也。”[6]64爻辞的意思是：军队撤退，没有过错。所以，行军作战，可进可退，当进则进，当退则退，没有固定的规定。军队处在六四之时，撤退而无过错，主要有两个方面的原因：
由此可见，进退取舍，实无一个定则可以遵循，但是道义与形势却是判断进退的两大因素，其中道义又是重中之重。道义在前，虽不可为，亦应知其不可而为之；不损道义，依据形势，则进退自如。
将帅为三军之主，所以要以刚正行军事；但是将帅又要听命于君，履行臣道，所以又要以柔顺任臣职，不可专制，失掉人臣本分。将帅身兼将、臣两种身份于一身，阴阳结合，这才是儒家完整的为将之道。
《周易》讲求刚柔兼济，或刚或柔，或进或退，无有定则。《周易》的“易”即变化的意思，《系辞下传》中也说：“为道也屡迁。变动不居，周流六虚，上下无常，刚柔相易，不可为典要，唯变所适。”《周易》变化的义理运用在军事之中，就是要审时度势，量宜进退。
一方面，为将之道应严明军纪，刚正不阿，体现阳刚的气质与精神。《师》卦初六爻辞曰：“师出以律，否臧凶。”意思是：军事行动要出自将帅的号令，符合军纪，否则，即使取胜了，也会有危害。孙子也说：“将弱不严，教道不明，吏卒无常，陈兵纵横，曰乱。”[5]70初六阴柔，但是军纪却是严明的、不苟的，所以初六爻辞告诫将帅要严明军纪，详审号令，否则必有凶险。正如朱熹说：“戒占者当谨始而守法也。”[6]63将领只有先严明军纪，详审号令，军队管理才能有章可循，军事部署才能统一有序，胜利才能有所保证。否则，如果将士不受节制，自作主张，虽然可能暂时获胜，也只是侥幸，不能依此获得长久的胜利。正如程颐所说：“不以律，则虽善亦凶，虽使胜捷，犹凶道也。制师无法，幸而不败且胜者时有之矣，圣人之所戒也。”[2]42此外，将帅的刚正还是军事斗争取得胜利的重要保证。将领统帅三军，必须能做到有令必行、行则必果、尽心竭力，才能取得军事的胜利。所以，面对瞬息万变的战争形势，主帅要具有阳刚的气魄，当机立断，才能占据主动。
在地面油田钻井工程中，稳定器是指钻具与井壁之间的支撑装置，它主要用于减小钻具的振动及涡动，同时实现井眼的轨迹控制[12]。目前在油田钻探领域，钻具多采用旋翼式稳定器，其外包络直径与钻头相当且与井壁之间具有一定的间隙[13-14]。除此之外，现代油田钻井工程中也采用多级稳定器串联的方式，防止钻具与井壁直接接触，以减小钻具的振动，提高钻具的使用寿命[15-16]。
由此可见，将帅以阳刚行乎军中，以柔顺行乎国中，以中道贯通。程颐说：“在师专制而得中道，故吉而无咎。盖恃专则失为下之道，不专则无成功之理，故得中为吉。”[2]42将帅大权在握，应不偏不倚，如果专权独断，便会违背为臣之道；如果不能执行权力，军事也无法统一部署，取得胜利。所以，只有刚柔并济，才能获吉。
元宵节之后的一天，深圳几个客户来游桂林，海力又要竹韵做陪，一行人游了七星岩出来，竹韵与一个女客户谈论赞叹着七星岩的神奇，桂林山水的灵秀。走到月牙楼的时候，她正要陪客人登楼观光，却被一位从前曾在威力公司工作过的女孩拉住了，她只好停下来跟这女孩说话。
四、武功与文治的统一
军事斗争必不可少，《周易》专列《师》卦已经表明这一点。《序卦传》说：“讼必有众起，故受之以师。”在人类社会的进程中，总是伴随着争讼，当争讼解决不了，矛盾升级时，必然就会产生军事斗争，导致战争的爆发。军事不可轻视，尤其在乱世之中，军事斗争更是起到关键的作用。不过，也不能过分夸大武功的作用，更不能将武功与文治对立起来，重武而轻文，而应当将武功与文治统一起来，这也是《师》卦所探讨的军事思想的重要内容之一，是对战争的反思，体现了儒家的军事伦理思想。
坤二少爷自幼聪颖，三岁能背唐诗百首，四岁呤诗作赋，乡人谓之神童。只憾张神童生逢乱世，读至县立麟山中学时，尚未完成学业学校停办，便辍学回乡。适逢老父过世，长兄张铁头闯荡江湖，油坊无人打理，便子承父业，年方十六做了油坊主。
在《师》卦六爻中，前五爻讨论的都是具体的军事思想，如军事以正义为本、军纪严明、为将忠诚、作战策略多变等，而最后一爻则对战争进行了反思，对战争结束之后的国家治理方针做出了新的安排。上六爻辞说：“大君有命，开国承家，小人勿用。”意思是：天子受天命而兴兵，封诸侯，立大夫，小人不可重用。上六处《师》卦之终，又在上卦《坤》顺之极，所以有班师告捷、论功行赏之象。功是功劳、功效，在行军打仗时，君子可以有功劳，小人也可以有功劳。但是，功与德不能等同，有德可能无功，有功也可能无德。论功行赏，要求公平，奖罚分明，所以小人如果有功劳，也一定要赏赐。然而，小人虽受赏赐，却不可重用，尤其是当战争结束之后，国家恢复了正常的建设与发展，如让小人掌握兵权，行政治民，必会混乱国家，危害百姓。正如上六《象》所说：“‘大君有命’，以正功也；‘小人勿用’，必乱邦也。”所以，论战功、行赏赐与任贤治国不可混为一谈。
在《师》卦中，小人有功，可赏赐却不可重用，其原因可以从两个方面来分析：第一，军队是暴力机构，既可以安定社会，又可以摧毁秩序，所以军事不可轻妄，军权的使用需要慎之又慎。在中国的春秋时候，国家秩序之所以异常混乱，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军权分散、军事泛滥。正如孔子所说：“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天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自诸侯出，盖十世希不失矣；自大夫出，五世希不失矣；陪臣执国命，三世希不失矣。天下有道，其政不在大夫。”[11]267如果兵权掌握在一些小人手中，军事就可能违背正义，成为谋权纂位、满足一己私欲的工具，而毒害天下。第二，军事战争只是一时之策，决非国家的长治之道，正如孙子所说：“兵久而国利者，未之有也。”[5]P12在战争时，武力为先，军功为主，这是当务之急，但当战争胜利之后，国家应当文武齐用，重用德才兼备的人才，所以“小人勿用”。
在汉代初期，高祖刘邦只看重军事力量，轻视德治文教，这时有位儒生叫陆贾，常在刘邦面前谈论《诗》《书》，刘邦很生气，骂陆贾道：“乃公居马上而得之，安事《诗》《书》！”陆贾说：“居马上得之，宁可以马上治之乎？且汤武逆取而以顺守之，文武并用，长久之术也。”[12]2699听到陆贾的话后，刘邦面露惭愧之色，并纠正了过去的错误做法，开始重视儒家的文教。由这个事例可以看出，社会的稳定和发展应该“文武并用”，既需要军事霸道之“逆取”，也离不开仁政德教之“顺守”，所以，军事斗争是必要的，却不是万能的。
[参 考 文 献]
[1] 徐正英，常佩雨，译注.周礼[M].北京：中华书局，2014.
[2] 程颐撰，王孝鱼，点校．周易程氏传[M].北京：中华书局，2011.
[3] 杨万里.诚斋易传[M].北京：九州出版社，2008.
[4] 杨伯峻.孟子译注[M].北京：中华书局，1960.
[5] 李零，译注.孙子译注[M].北京：中华书局，2007年.
[6] 朱熹，撰.周易本义[M].廖名春，点校．北京：中华书局，2009.
[7] 徐勇，注译.尉缭子·吴子[M].郑州：中州古籍出版社，2010.
[8] 高诱，注.吕氏春秋[M].毕沅，校.徐小蛮，标点.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4.
[9] 尚秉和，著.周易尚氏学[M].张善文，点校.北京：中华书局，2016.
[10] 王弼，撰.周易注[M].楼宇烈，校释．北京：中华书局，2011.
[11] 余亚斐.论语解意[M].合肥：安徽人民出版社，2017.
[12] 司马迁.史记[M].北京：中华书局，1982.
On the Military Ethics of Zhouyi from Hexagram Shi
YU Yafei
(School of Politics ,Anhui Normal University ,Wuhu ,Anhui , 241000)
Abstract ：As top of all the classics, Zhouyi has been the source of Chinese Thought. The hundred schools of thought have also been deeply influenced. Hexagram Shi in Zhouyi has brought Chinese old military thoughts together. Confucius and his students composed Yi Zhuan to expound Zhouyi. In Hexagram, except for the traditional thoughts of strict military discipline and observation of situations that Military School has always been stressing on, it attaches more importance to military morality, generals’ loyalty and unity of civil and military. Therefore, Hexagram Shi also contains military ethics thoughts of Confucianism which is the specific application of Confucian morality and wisdom in military field.
Key words ：Zhouyi；Hexagram Shi；Military；Military Ethics
[收稿日期] 2018- 10- 20
[基金项目] 安徽省哲学社会科学规划一般项目“《周易》道德智慧研究”(AHSKF2018D69)
[作者简介] 余亚斐(1980-)，男，安徽淮南人，博士，安徽师范大学政治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中国古代哲学。
[中图分类号] B222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674- 2273( 2019) 01- 0001- 04
(责任编辑 钱立青)
标签：《周易》论文; 《师》论文; 军事论文; 军事伦理论文; 安徽师范大学政治学院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