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绘本客语翻译策略研究
黄 斐
（嘉应学院 外国语学院，广东 梅州 514015）
摘 要： 从客家方言的视域关照儿童绘本的翻译活动，考察中英绘本语言特点，以独特的客语关怀、浓厚的客家情怀和明晰的读者需求为旨归，对儿童文学翻译模式进行新视角的尝试的同时探讨儿童绘本客语翻译的基本策略及教学途径，关注客家文化语言传承的多元性及可行性。
关键词： 儿童绘本、客语翻译、客家文化
首先，本研究所论“客语”为客属地区语言之意，即“客家话”或“客家方言”。至于“绘本”的讨论，则将范围界定为英语为源语言及国内出版的译入绘本。众所周知，“绘本”一词虽源自日文，但绘本（picture books ）真正起源于西方。在我国，绘本是在本世纪初译介到中国，2002 至2006 年间逐渐被读者所熟知。其后两年，随着大量的国外绘本进入中国市场，本土的绘本创作也逐渐兴起。这种独特的儿童文学形式更引起翻译学者的关注，与之相关的翻译研究兴而不衰。在西方，Gillian Lathey [1]，Evans Janet [2]，Oittinen Riitta [3]，O ’Sullivan.Emer [4]等在儿童绘本翻译的译者角色、读者期待、翻译策略等方面进行了深入探讨。国内虽有彭懿[5]、方卫平[6]等专家学者对图画书进行相关理论阐述，但翻译领域却未能涉及。为弥补这一空白，国内学者在绘本翻译研究方面也做出许多尝试。例如，有学者对现有的儿童绘本现状提出担忧，认为儿童绘本翻译策略的系统研究尚未展开，个案研究以归化翻译为主。引进、翻译的儿童绘本赢得了市场，但翻译质量差强人意[7]。也有学者将现有的儿童绘本翻译研究进行理论综述，并试图找到绘本翻译研究在中国语境下的未来发展方向[8]。
然经检索文献发现，国内通过方言特点对儿童绘本进行翻译的译作及相关研究匮乏，暂未发现客语翻译儿童绘本的相关研究。本文顺应儿童语言习得的发展趋势，致力于为儿童准备客家方言学习的合理资源和提供有效的客英翻译策略。文间将涉客家方言与儿童语言习得的关系，具体探索与客家地区经济文化相适应的儿童绘本翻译的新策略，以关注客家文化语言及文化的传承。该研究始于儿童绘本的趣味性、教诲性和语言性与客家童谣具有共通性。据此，本研究将在客语翻译儿童绘本的必要性、原则性、策略性及可行性四方面进行探究。
一、客家方言与儿童语言习得
客语翻译儿童绘本是否必要？此问题应归于客语对儿童语言习得是否有促进作用的实际应用价值的探讨上。
语言缺陷，这一名词为人熟知。其在蒙台梭利早期教育法中被统称为“口齿不清”，是由孩子的发音器官和神经通道的功能性缺失或由错误的听觉刺激引起的在“发音困难、过度发音、错误发音、错误重复、喉音或唇印错误、口吃”等口语表现。[9]234在分析错误来源时，玛利亚·蒙台梭利将“方言”的影响纳入其中。她认为，带有方言的口音是语音因素错误发音的来源之一，不仅如此，由方言引起的拼写错误成为一种语言缺陷有部分会延续至孩子少年甚至成年期。[9]234一旦确立了错误的口语机制，孩子的语言缺陷就很难得到矫正了。由此看来，方言学习所带来的弊端会逐步体现在孩子后期的书面语学习中。
但是，也不少学者提出方言对孩子语言发展有促进作用。以客家地区方言为例，该促进作用主要体现在客家童谣对孩子语言发展的三个方面：
上述三种客语翻译的途径虽不同，但都需注意以下四个原则：第一，客语翻译选择的词汇应与现代文化融合，结合由时代发展和社会变迁带来的词汇上的新变化进行适度调整。第二，客语译语语篇结构应保留和发挥客家童谣的特点，促进当代幼儿健康发展。第三，以儿童绘本形式呈现的作品应在丰富形象的同时保留客家特色的人文和风俗。第四，应适当增加在绘本中对史料的补充。
综上所述，客家方言（以客家童谣为代表）在儿童语言习得中的作用是利大于弊的。因此，用客家方言翻译儿童绘本对客家地区儿童的语言发展便具有实际意义与社会价值。与此同时，客译儿童绘本对客家方言的扩容和创新提供新思路和新途径。
2.客家童谣是结合客家地区语言环境实际对客家文化传承的有效途径 。客家地区的语言以客家话为主。虽因客家划分区域不同，客家方言各有特点，但却不妨碍交流。但是，一些幼儿教育者却发现客家童谣传唱得越来越少了。究其原因，不外乎是在当下电脑普及、手机随处可见的社会，孩子也学会了摆弄手机甚至是电脑；娱乐方式的多样化和家长对传统客家童谣的不了解，导致了客家童谣的没落，甚至到了快要消亡的境地[12]。更有教育者直言，“假如，现在我们继续漠视这种现象，或许，若干年以后，客家童谣会逐渐被人遗忘。”[13]43且不论未来之势，就现今所见之状，便是能说客家方言的孩子是越来越少了，会唱客家童谣的孩子更是少之又少。然而，客家传统文化蕴含丰富，需要后辈传承发扬；客家人崇尚的勤俭刻苦、坚贞刚毅、不屈不挠、团结进取等美德是客家人的宝贵精神财富，需要后辈秉持坚守。客家人有句老话，“宁卖祖宗田，不忘祖宗言”，这其中许多的传承发扬和秉持坚守都靠着客家童谣这祖宗言来祖祖辈辈口口相传。可以说，客家童谣是祖辈们观察生活，体验生活后的经验总结；是通过儿童熟悉的生活语言与抑扬顿挫的节奏，得以将尊老敬老孝老、热情好客有礼、作息规律有序等客家传统美德发扬光大的成果，是对客家文化传承最为有效的途径。就这方面而言，客家童谣的没落无疑威胁着客家传统文化及精神财富的延续和发展。
3.客家童谣的习得能有效提高音素学习的辨识度。 客家童谣对语音因素辨别度的促进功能尤其体现在绕口令童谣的语言功能上。吴冬梅认为，绕口令童谣是将若干双声、叠韵词或者发音相同（相近）的词语有意集中在一起，组合成简单有趣的韵语，让幼儿借此矫正发音部位，锻炼说话能力。[14]67客家童谣《鼓与虎》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通过对“g”和“h”的区分，增加孩童对不同音素的认识。对一同音素的细微差别，客家童谣也提供了很好的素材。又以“细细”为例，重叠词使用在不同对象中体现出的具体场景和形象很难言说，但在客家童谣里，一首《胡椒细细辣过姜》，对形容词在情境的选择与修饰作用具有明晰的界定，极大地增强了音素在具体使用场景下的辨识度。
而且今年，我们还很高兴邀请到了专攻新西兰葡萄酒的专家，刘玲女士辅助David作翻译讲解。David的专业讲解，刘玲老师在翻译之余也时不时抛出自己的经验和种种干货，让参与嘉宾赞声连连。也难怪有嘉宾表示：“内容很多干货。看得出大师选酒很用心。每款酒都能代表产区特色、品种风格，哪怕是同样品种，不同酒款的特色也很鲜明，让我们深入感受到，个性新西兰，何止长相思。”
1.客家童谣符合儿童语言发展的特点。 客家方言在词汇方面的特点为“三多”：多古词、多单音词、多方言特色词[10]。这些词汇特点与短小的篇幅融合后，形成了句式整齐，押韵灵活，修辞多样，主题鲜明的客家童谣。客家童谣以儿童惯用词汇的言语方式，采用说、唱、游戏或猜谜等形式，将符合儿童阶段所需的知识以最浅显、最生动、最鲜明的手段进行普及。通过客家童谣的传唱，不仅能丰富孩子们对生活中已知事物功用的认识，启发对未知事物的想象，更有助于培养儿童良好的生活习惯及客家人世代传承的优秀品格和教养。一些客家童谣与游戏结合，让儿童能在玩乐中愉悦身心的同时，通过模仿与想象启发智慧，进而促进语言的生成，锻炼儿童说话的能力。此外，客家童谣中难以替代的方音和协韵、丰富独特的词汇表达，不仅可以增加幼儿的语言经验，扩大幼儿的语言意识，而且可以让幼儿欣赏和体验语言的美[11]。
二、客语翻译儿童绘本的基本原则
据上所述，客家方言虽利于客家地区儿童语言习得，且能传承客家传统文化与美德，却也出现客语退化的现象。此退化主要体现在：一是说的人少了；二是即便能说，却说不准了。要想改善这一现象，加强儿童客语的学习是语言传承行之有效的办法。要加强儿童客语学习的能力，选择适合儿童年龄特征、心理特征及语言特征的素材极为重要。客家童谣以客家方言为语音基础，让儿童在模仿中逐步掌握发音和客家方言词汇量，立足于幼儿生理机能发展过程，对儿童感知觉与情绪之间建立联系。客家童谣中的精炼语言，通俗形象的修辞和丰富词汇在语言教学中便于运用。
然而，当下的客家童谣式微。有人认为，不仅要从内容上充实客家童谣，使之体现时代精神，更要从表现形式上丰富客家童谣，使之丰富儿童生活[13]43；也有人思考，应从道德认知和情感中改编客家童谣，使之成为学生学习的品德课堂，培养学生的良好道德行为[15]；还有人建议，应加强客家童谣的山歌特性，拓宽客家童谣的文化内涵[14]69。研究认为，将客家方言以儿童绘本的形式呈现，能恰如其分地体现客家方言的包容性，展示客家童谣的时代性，多样性及教育性，进而为客语传承提供丰富及鲜活的语言素材。
客家方言以儿童绘本的形式呈现主要有三个途径。其一，用客家方言把客家童谣中的一些口口相传的故事以图文并茂的形式给予呈现。其二，用客家方言将国内一些优秀绘本翻译出来后进行出版。其三，用客家方言将国外一些优秀绘本进行翻译后再出版。
如上所述，译者在客语翻译绘本过程中遇到两方面的难题。攻克这两个难关对提高客语绘本的质量极为重要，且能对客家文化的传承和客家话语形式的创新有着促进作用。对此，笔者认为，在选择客语翻译儿童绘本的译者群体时，可有两个提倡。一是提倡既懂翻译又懂儿童文学的客家译者来翻译儿童绘本作品，二是提倡职业客家译者与儿童文学作家合作翻译。
作为宜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派出机构，近年来，南营食品药品监管所紧贴基层实际，认真落实“四有两责”，深入推进食品药品执法规范化建设，获评湖北省食品药品监管系统首批基层执法规范化示范所。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张德江、国家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副局长滕佳材来宜昌视察调研时，均对南营食品药品监管所工作给予了充分肯定。
由于绘本来源于西方，加之二语学习中，英语学习者仍占首位，且英译绘本及客家童谣资源也较为丰富，能为研究准备较充足的语用素材。此外，用客家方言，特别是以客家童谣的形式翻译英文绘本，对客家方言的传播研究有着重要意义。据此以第三种途径为例，通过比较分析法，对其中所涉的客家方言与英文绘本的语言特点初步分析，进而讨论以客家童谣作为媒介的客英绘本的可行性翻译策略。
三、客英儿童绘本的翻译策略
本研究认为客英儿童绘本的翻译策略大致可分三种：1.用通俗易懂的客家方言翻译儿童绘本；2.用客家童谣翻译儿童绘本；3.结合客家童谣的语言特点和通俗易懂的客家方言表达习惯进行适当文化阐释来翻译儿童绘本。三种策略中，用通俗易懂的客家方言翻译儿童绘本有利于故事的连贯性；用客家童谣翻译儿童绘本需对源文本进行内容和形式的改编，但有利于诵读和记忆。适当改变客家童谣的形式，加入通俗易懂的客家方言对文化差异部分进行补充，是客英绘本互译较为适宜的翻译策略。以Guess How Much I Love You 《猜猜我有多爱你》英文绘本为例，结合英语绘本中语言特点与客家方言特点，适当加之客家童谣语言特点的修饰，来进一步阐述第三种策略的优越性。
佛像的当代性，是指以当下的审美理念塑造的佛像，符合当下人们的审美习惯，并在理念、形式、样式上有别于其他时期，但这种时代特征必须是在如法的范围内，目前国内有许多艺术家在探讨尝试中，能否成为这个时代的典型之作需要塑造者不断的探索与时间的沉淀。
Guess How Much I Love You 《猜猜我有多爱你》英文绘本的选取原因主要基于三点。第一，影响力方面。这本绘本是世界性的经典图画书，全球销量高达1 800万册以上。该绘本不仅入选44部本世纪最重要的《二十世纪童书宝典》（The 44th Century Children ’s Book Treasury ），美国全国教育协会推荐的100本最佳童书（100 Best Books for Children NEA ），美国全国教育协会“教师们推荐的100本书”（Teachers ’ Top 100 Books NEA ），美国全国教育协会“孩子们推荐的100本书”（Kids ’Top 100 Books NEA ），而且在国内也反响极大。许多中小学将其列入课外阅读的必读书目。对世界性图书及知识的传播，有利于扩大客家传统文化的影响力。第二，语言方面。这本绘本的语言口语色彩浓厚，通过运用语言的对比和重复加深读者对抽象事物的认知，强化语言使用频率。这种语言特点，与客家童谣的特点有契合之处。第三，内容方面。这本绘本对爱意直白的表述，是客家童谣或客家故事里较少涉及的，可以促进文化的交流与融合。这对客语的发展是有益的。
下列表格对该绘本进行汉英译文对比，并结合客家童谣的语言特点和通俗易懂的客家方言表达习惯进行适当文化阐释来翻译儿童绘本的策略进行客语翻译尝试。客译本中标注国际音标以避免因同音字替代而引起误读。
译本应根据儿童语言发展阶段特点以及语言认知发展规律进行翻译，尽量使用口语化且形象丰富的语言让幼儿扩展视野，了解世界。汉译本在保留原文情感的同时，通过换行对应方式对异域文化的文本书写特点进行了传递，在语言和句式上以忠实翻译为原则，根据汉语句式特点进行了句式优化。但由于汉语与英语表达方式上的不同，使得汉译本在翻译过程中缺少源文本在语言特点上的连贯性和节奏感，而在句子句式上比较性不突出，长短交替不如原文本明显。这些都是在汉译本中较难克服的难点。这些难点体现在情感描述时会表现出语言表达不流畅，难以体现语言的丰富性及阅读美感体验。
上述表格的三种译本中，英译本的摘选以页数及图片所在位置进行标注序号。中译本选自明天出版社出版的梅子涵译本。客译本则由笔者结合客家童谣的特点，使用客家方言进行的翻译。下图将从语言特点、句子特点、语篇特点和情感描述四个方面对三个译本进行语言层面的分析。
进行标贯试验13次，实测锤击数N’=3.0～5.0击，平均为3.6击；经杆长修正后N=2.9～4.8击，平均为3.4击；取样11组，共11件进行统计分析。
传统的农村小学体育教学存在着很多问题，随着新时期的到来，急需要综合型人才，因此在教学中就要促使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在今后的课堂教学中，构建生活化的课堂就成为广大体育教师义不容辞的义务，体育教师必须积极转变教学理念和方法。
四、客语翻译儿童绘本的译者群体
从目的上看，三种途径虽手段各异，但都是借由儿童绘本的形式来实现客家方言的传播，以促进客家文化传统交流和保存客家地区语言体系的风貌。第一种方式是语内翻译。这种翻译是大部分学者所倡导的如何将客家童谣中优秀的部分以文本的形式保存下来较为有效的途径。虽有增加图片的解释功用，但并未完全用图片取代文字。第二种途径仍是语内翻译。可以促进客家地区与非客家地区文化中的共融。由于客家地区历史条件与自然环境的独特性，方言呈现出许多其他地区所不具备的特点。这些特点反映出的恰好是客家地区的人文情怀。通过使用客家方言翻译国内一些优秀绘本，不仅能让客属地区儿童在学习过程中既吸收了绘本的思想精华，又传承了客家方言的语言习得优势。另一方面，客语翻译出的儿童绘本让非客属地区的人了解了具有客家意象的人、事和物。第三种途径属于语间翻译，可为客家方言走向世界做好准备。翻译出的儿童绘本以双语呈现，对全球的客家人来说都有着重要意义。生活在国外的客家人，对英文绘本较为熟悉，当为子女阅读客英译本时，是思乡情结的怀根意识。功能在于让远在国外的客家人能再用客家乡音教育及传承祖宗之言；而对于客属地区而言，客英译本有利于儿童了解西方文化，更有利于儿童在英语学习过程中将英语的词汇与句式向生活贴近，从而有利于第二外语的习得。客家人的足迹遍布海外，客家的声音更应该在未来一代中继续传扬。因此，客英译本的出现符合客家文化“走出去”的社会大背景的需求，具有现实意义。
在客语翻译的尝试中，译者发现客家童谣的特有结构能让篇章具有紧密的衔接性。客家方言中较多的语气词能充分展示英语语言的语法形式和词语特点。客家童谣的句式简洁有力，而客家方言的叙事性特点克服了由于句式局限而造成的语义表述不清的缺失。从语篇上看，通过重复与交替的句式出现，能有效减少语篇省略带来的语义模糊现象，并使得语篇在情感描述中由于趋同性而带有的特殊情感体验与阅读美感。不过，在翻译过程中，译者对词语的正确书写形式，以及客家特有文化的解释功能与故事性契合技巧方面遇到较大困难。即便如此，客语翻译绘本所体现的忠实度与汉语翻译相比较，更生动更贴近原文。
两个提倡基于如下原则。其一，不管是汉译绘本还是客译绘本，既然是翻译行为，就应该具有翻译文本时秉持的原则。这些翻译行为规范、原则和策略既能对译者翻译过程进行有效监控，又能对阅读者的阅读行为进行科学引导。这种引导能使得翻译成品最终服务于翻译过程，进而促进翻译者进行有效的行为操控。其二，需要了解客家文学的译者来进行翻译活动。客语绘本的翻译是翻译行为，也是文化行为。随着每一本客译绘本的出版，客家话语在展示魅力的同时，也承担传播客家文化的重任。阅读者的群体年龄层次是丰富的，审美层次是多元的。趋同性集中在客语使用频率较高和客家文化底蕴较厚上。即便是境外客语使用者，都具有潜在的客语认知，这些认知是体现在阅读过程的最终接受度上的。因此，具有客家儿童文学基础的译者是可以介入客语绘本操控过程的。其三，职业客家译者对语言的规范性有着重要的指导意义，而儿童文学作家在故事性的契合度上有着专业的评判。两者的合作翻译，能增加客译绘本传播上的广泛性、文学性和可读性。
所以，笔者认为，客语翻译儿童绘本的译者是有群体要求的。它需要懂得客家儿童文学的译者将绘本译出后，经由职业客家译者和儿童文学作家校正润色后方能完成。
五、客语翻译儿童绘本的幼儿课堂实践
完成后的译作是否能真正起到传承客家语言与文化，以及促进幼儿语言训练的目的，回归课堂是最有效的检验方式。运用经验总结法对客语译本引进课堂进行剖析和改进，以更有效地研究客语翻译的实际状况。客语翻译后的英文绘本进入儿童课堂，可由从事幼儿教育事业的专职教师实施教学过程，并根据幼儿反应给予翻译策略上的改进。
整合化目标设计强调了技能、知识以及情感目标的整合性。这样做的好处是避免了教学内容被割裂的现象，同时还避免了对教学目标理解的偏差。作者在进行调查时发现经常进行整合化目标设计的语文教师数量并不大，更多的老师都是以技能、知识以及情感目标的形式分为孤立的三条，而整合化目标设计应以行为的主体、行为动词、行为的标准以及表现形式相结合的形式表述出来。这样就点明了是谁，应该如何去做，需要达到什么样的标准以及具体是怎样的表现形式。教学目标如果这样表述的话，就直接呈现了学生的学习目标，使得学生更加明确本堂课应完成的学习任务，使得教学目标应有的价值和意义更加凸显。
具体措施方法因教学原则及教学条件各有差异，但客译绘本运用到教学过程中需注意如下几点：第一，客译绘本不同于客家童谣或单纯的客家故事，在讲授客译绘本的教学设计中要注意避免死记硬背或单纯故事讲述的形式进行教学。第二，客译绘本中会有客家故事的植入。这种植入是在普及客家文化与内涵，教师在教学中需适当展开，并对所涉及的客家童谣或故事进行讲解。第三，客译绘本中会有文化差异引起的特殊表达。这种表达需讲述教师进行引导，这种引导能丰富客家语言，创新客家词汇。第四，客译绘本是可诵可读的绘本，可引导学生进行诵读，以此培养学生的诵读节奏感和阅读的美感体验。第五，客译绘本具有较强的操作性，可与英译本和汉译本进行对比体验，这对低年级和高年级学生的语言能力提升具有重要作用。
其一是：分析根源，对症下药（而非对症切除）。中医治病讲究治本，通过对“本源”的调理、再生，提高机能战胜疾病。而不是简单的切除、药物的杀灭，不计损伤的方法。
六、结语
综上所述，客译本非最终译本，语言内容上应根据客语学者的建议进行语音和文字上的规范。鉴于中西文化和语言体系的差异，汉译绘本已实属不易，客译绘本不仅在语言和文字上需克服文化和体系上的差异，更要完成客家语言和文化的传承与创新，以实现良好的对内提升，对外传播的目的。无论是客语绘本翻译的原则要求，还是客语绘本翻译群体的最优化建议，客语绘本最终都需回归与读者，真正做到以读者为中心。在微观层面上要做客语绘本的补充解释信息，或对冗长信息的压缩整理，根据实际情况在教学中进行有的放矢，适当“加减”。在宏观层面要对西方绘本语言、句子、语篇及情感描述方式，用客语使用者熟悉的方式和易于接受的语气进行语言与文化的信息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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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tudy on Hak-ngî Translation Strategies of Children’s Picture Books
HUANG Fei
（School of Foreign Languages,Jiaying University,Meizhou 514015,China）
Abstract: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Hakka dialect,this study focuses on the translation of children’s picture books,and investigates the special features of Chinese and English picture books.With the unique concern of Hakka language,strong feelings of Hakka and clear readers’ needs as the purpose,a deep analysis of children’s literature is made.This paper attempts to explore the basic strategies and teaching methods of Hak-ngî translation of children’s picture books from a new perspective.Diversity of Hakka culture and language inherited feasibility will be concerned.
Key words: children’s picture books,hak-ngî translation,hakka culture
中图分类号： H176/H059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6-642X(2019)05-0021-06
收稿日期： 2019-05-09
基金项目： 梅州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项目（mzskjt2019023）。作者简介：黄 斐（1984-），女，广东梅州人，讲师，硕士，主要研究方向：翻译学。
责任编辑：李丽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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