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测短语词“说不 X”的语义功能探析
魏 雪
(西华师范大学 文学院， 四川 南充 637002)
摘 要： 短语词“说不X”都具有揣测义用法和不确定义用法。在演化程度上有高低之别，具体表现为“说不定”>“说不准”>“说不好”，且三者在优势用法上各有侧重。通过与近义词群“V不好”其后所关联的命题进行比较，发现“说不X”其后所揣测的内容常为非否定意愿，“V不好”则反之。
关键词： “说不X”；“V不好”；揣测短语词；语义功能
揣测短语词“说不X”具体包括“说不定”“说不准”“说不好”，三者都可以表示言者对所述事情的不确定态度或看法。目前学界对其关注相对较少，何小静(2009)[1]87-89从历时角度就“说不定”的语法化及相关问题进行了讨论。周敏丽(2010)[2]从“说不定”与同形式动补结构的区别与联系角度进行分析，认为“说不定”是对预期不太可能发生的事件具有发生可能性的估测，是由同形式的动补结构固化而来。韩启振(2011)[3](2013)[4]16-20就“说不准”的语法化进行了深入的研究。李静(2018)[5]认为，“说不好”在主观化的促动下，结构进行了重新分析，演化为话语标记。以上研究多是对某一短语词进行个案研究，即便有比较研究的情况，也大多没能深入揭示“说不X”成员的特征与差异。另外，“说不X”与“V不好”①在语义功能上有何异同？导致其差异的原因是什么？已有的研究和存在的问题表明“说不X”的研究还处于较为零散的起步阶段。鉴于此，本文对“说不X”的语义功能及相互差异进行考察，并将其与“V不好”进行比较，以定量的数据统计为分析的依据，试图揭示“说不X”的语义功能特点及其背后原因。
一、语义功能分析
现代汉语中“说不定”“说不准”“说不好”都有揣测情态用法，也都有与之相应的实义用法，即表达“不能确定”意义，但“说不准”、“说不好”②还有意义更为实在的用法，表示“说得不准确”“讲得不好”。
1.揣测义
(1)“这里的书刊和杂志在别的地方看不到而这儿的讲座又是开放性的,只要有经历、有感受,谁都可以讲。说不定今天的听者就是下一次的演讲者。”(《新华社新闻报道》2003年1月)
(2)“对！”又有人朝我吼起来，“没有暂住证一定就是假警察，真警察决不会知法犯法。好好看看他的警官证，说不准他开的这辆车就是偷来的。”(《故事会》2005)
3) 4种工况中，只有工况3时立杆有一处Von Mises应力值稍微超过6061-T6的屈服强度，属于极个别点，可认为立杆满足施工设计要求。施工平台其余各部件4种工况下Von Mises应力值均小于6061-T6的屈服强度，满足施工设计要求。
这一环节是学生第一次认识棱柱和棱锥．对于棱柱和棱锥，小学没有介绍．这里通过学生的观察，类比长方体的认识过程，或类比圆柱和圆锥的认知过程，得到棱柱和棱锥的外形特征，从而完善初中简单几何体的知识．在这一环节中，培养学生能够通过自觉的联系和推理，发现已有知识和未知知识之间的联系，从而对未知知识的探索和认识更加的深刻．
(9)现在谁也说不好，汽车市场的低迷还将持续多久，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今年的汽车产量将不会超过去年。(《报刊精选》1994年7月)
(4)这本书里涉及到的会计知识不算太多,所以，不懂会计的人也可以看得懂大部分内容，尤其是那些故事。说不定，通过读这本书，你还会不知不觉地学到一些会计知识呢。(金十七《让数字说话》)
(5)万梓良说：自己还是喜欢拍戏这一行，哪怕做生意再忙，也不会放弃娱乐圈。他有点神秘地小声说：“说不准，有一天，有合适的剧本，我会投资做出品人。”(《作家文摘》1997B)
(6)孙犁自己就有很多的体会，他说自己早年摆弄花草时别人就议论，说不好，现在就没人说，视为自然。(《读书》第135卷)
2.不确定义
揣测短语词“说不X”具体包括“说不定”、“说不准”、“说不好”，揣测短语词“V不好”具体包括“搞不好”、“弄不好”、“闹不好”。“说不X”与“V不好”都能表达揣测情态，是近义词群。为了更为深入地认识揣测短语词“说不X”，我们将“说不X”与近义词群“V不好”进行比较，试图通过比较其后所关联的命题，发现“说不X”更为具体的语用功能特点。
(7)再说句良心话，人家远在安庆，救江苏还没有力量，哪里又分得出兵来救浙江？”王履廉是一定要倒霉的；李元度就说不定了。(高阳《红顶商人胡雪岩》)
加强预算评价与监督，应建立健全评价和考核制度。对预算实施考核，对专项开展综合评价，根据结果进行奖惩。通过建立规范的评价体系和考核制度，纠正预算执行中的不合理现象。
(8)业内人士告诉记者,这些中式快餐的兴起始于去年底今年初,目前已呈燎原之势,且由于大部分是连锁店,所以谁也说不准市区内到底有多少家快餐店。(《新华社新闻报道》2001年10月)
从实际出发，将大于3.57×（0.01）的BDP平均分成10段，计算在运用同一技术，使用寿命一样的条件下基层强度的最低限度。这一实验表明，上述关系式可以用来确定不同的基层刚度对应的强度。
以上三例“说不X”都表示“不能确定”意义：例(7)“说不定”表示言者的看法“王履廉一定要倒霉，李元度就不能确定了”；例(8)“说不准”表示说写者的看法“谁也不能确定市区内到底有多少家快餐店”；例(9)“说不好”表示说写者“对汽车市场的低迷还将持续多久谁也不能确定的观点”。“不确定”义的“说不X”语义有所虚化但仍较为实在，可表达言者的主观看法或观点，是一种主观性表达，常作谓词，述谓性较强，一般位于句中、句尾。
3.实在义
(10)我自己方言较重，普通话说不准，就在县上复制了小学语文朗读录音，课堂上指导学生发音，课间也通过高音喇叭播放，……。(《人民日报》1994年第4季度)
例(12)中“说不定”表示言者揣测“不死在阵地上也会被他们暗中刺杀”，例(13)中“说不准”揣测“她也在不满意着一切人呢”。例(14)中“说不好”是揣测义用法，表示“如果不将毒瘤割去有可能将酿成人类的灾难”。关于“说不好”揣测用法何时出现，我们检索了北京大学中国语言学研究中心语料库(CCL)和北京语言大学语料库(BBC)，都是在上世纪90年代才开始出现，且使用频率并不是很高，没有得以广泛使用。
以上两例“说不准”、“说不好”都表示具体的实在义，意思是“说得不好”或“讲不好”。例(10)中“说不准”表示“我方言较重，普通话的语音说得不好或讲不好”。例(11)中“说不好”表示“她惊惊乍乍地，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也讲不好”。这种实在义的“说不X”常用于客观陈述，作谓语且经常位于句尾，不能带宾语。
二、演化程度
董秀芳(2002)[6]指出，词汇化(Lexicalization)一般指的是短语、句法结构、跨层结构等非词单位逐渐形成单词的过程。“说不X”各成员的词汇化程度不同，“说不定”的词汇化基本完成，“说不准”、“说不好”还处于词汇化进程中。
1.词汇化程度
由图1可知，功率一定时，臭氧的转化率与臭氧浓度一致，其主要原因是由于氧气在发生器内的停留时间不同导致的。
“说不X”中只有“说不定”为词典收录，收录于《现代汉语词典》(第七版)，释其为“说不确切，表示估计、可能性很大”，[7]1232“说不定”虽然没被其他各大辞书收录，但它基本完成词汇化。“说不准”、“说不好”各大词典均未收录。从构成成分来看，“说不定”是一个整体，结构紧凑，其间不能插入任何成分，“定”是粘着语素，在“说不定”组合中用法单一，这为“说不定”的词汇化减少了阻力；“说不准”、“说不好”结构凝固，其间也不能插入任何成分，但其中“准”、“好”都是自由语素，可以独立使用，可以是“说不X”紧密组合，也可以是“说+不X”组合，这对“说不准”“说不好”的词汇化增加了阻力。一个非词成分用法越单一，它就越易于词汇化，“说不定”与“说不准”“说不好”相比，用法更为单一，“说不定”不像“说不准”“说不好”那样，可以理解为其他更为具体实在的意义，这也是“说不准”“说不好”还处于词汇化进程中的原因之一。
2.历时演化
从历时演化角度来看，“说不定”早在北宋时期就已出现(可分离式动补组合)，清代晚期由动补短语语法化为揣测情态词；[1]87，89“说不准”最早见于元杂剧，但直到20世纪初才出现能性动补结构，到20世纪90年代揣测义用法才出现并广泛使用；[4]17-18据我们考察，“说不好”连用最早出现于北宋，但揣测义用法直到上世纪90年代才开始出现并规范使用。
对于第69条(一)适用的范围如何，在我国有着不同的声音。在理论界和实务界存在着这样的理论，即要区分不同的情况，来决定是否适用这一条。换句话说，根据这些理论，经专利权人同意而销售出的涉及其专利的产品后，买方使用或转售该产品的行为，并非都根据第69条(一)而视为不侵权。在有的情况下，其上涉及的专利发生权利用尽，有的情况下不发生用尽而可能是发生了默示许可的情况(即属于专利法第12条的情形)。
(12)有这样的手段，我幸亏识时务，早早归降，不然，即不死于阵上，也说不定为他们暗中刺死。(唐芸洲《七剑十三侠》)(何晓静2009年论文例句)
(13)其实，她的内心，说不准也在不满意着一切人呢，只不过她以随和的形式应付着罢了。(1993《北京文学》)(梁启振2011年论文例句)
(14)从某种意义上讲，没有亿万球迷对足球的痴爱，足球比赛不可能产生在全球范围内如此深远的影响，但反过来，球迷闹事又严重阻碍足球的健康发展，不痛下决心割去此毒瘤而任其蔓延，说不好将酿成人类的灾难。(《人民日报》1998年)
入口引入空间的设计采用的是先抑后扬的手法，不仅增加了院落空间的层次，还符合现代居住景观的功能要求，即居住私密性的要求。
(11)那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地方，天鹅走进这个地方就呆住了，是批判会，让她站在中间面对着黑压压的人群她更呆了。她满脸油彩，惊惊乍乍地，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也说不好。(曾明了《生死界》)
为了清晰说明揣测情态短语词“说不X”成员之间的演化程度差异，我们制成了表1：
表1：揣测情态短语词“说不X”成员演化程度差异
由表1可知，揣测短语词“说不X”成员之间在词汇化程度、最早出现时间、意义用法及当下使用情况等方面差异显著。即揣测短语词“说不X”的演化程度上有高低之别，具体为“说不定”>“说不准”>“说不好”。
三、语义功能的使用差异
“说不定”、“说不准”、“说不好”都有揣测情态意义和与之相应的实义，且“说不准”、“说不好”还有更为具体的实在义。为了清晰准确反映“说不X”成员之间的使用差异，我们从语料库各抽取300条语料，制成表2：
表2：“说不X”三种用法的使用差异
从表2中可知，“说不定”的优势用法是揣测义用法，其使用比例高达97%，实义用法③很少，仅有3%；“说不准”“说不好”的优势用法是实义用法，揣测义用法较少，尤其是“说不好”，其使用比例只有2.67%。可见三者在用法上各有侧重，“说不定”侧重揣测义用法，“说不准”侧重不确定义用法，“说不好”侧重实义用法。
随着社会快速发展、科技水平不断提高以及交通运输多样性等因素，意外伤害事件的发生率逐年上升，给个人、社会、国家造成了许多损失与危害。现今，急救的新理念是发挥事发现场“第一目击者”的作用，通过“第一目击者”对伤者进行及时、有效的初步急救，从而争取到黄金时间，提高抢救成功率，降低伤残率。但是，我国社会公众接受急救培训率低下，其原因有社会公众整体数量过多、分布范围之广，且个人学习能力与素质水平参差不齐，因此向社会公民培训与普及急救知识有一定的难度。而大学生作为国家的栋梁，受教育程度较高的群体，有着较强的学习能力，可以成为应急救护培训参与推广的主力军。
为什么“说不X”成员之间会有如此使用差异？究其原因，我们认为这不仅与“说不X”成员自身的演化程度有关，还与语言系统内部的经济机制和竞争机制有关。“一个语法项目的抽象程度越高，其语法化程度也就越高”。[8]“说不定”结构紧凑，词汇化程度较高，其意义与用法比“说不准”“说不好”更为虚化、抽象，“说不定”演化程度较高，自然在揣测义用法的使用上多些，实义用法上少些。其次，“说不准”“说不好”由于出现较晚，且还处于词汇化进程中，演化程度相对较低，自然在揣测义使用上不多，其语义较“说不定”要实在得多，还保留有具体实在义，在实义的使用上则会多些。另外，三者在经济机制与竞争机制的相互影响下，使得各自优势用法或特色用法得以强化，最终形成“说不定”侧重揣测义、“说不准”侧重不确定义、“说不好”侧重实义的近义词群格局。
四、揣测短语词“说不X”与“V不好”
从责任上说，宁德地区虽然畲族等非物质文化遗产丰富，但其消亡速度非常快，生态环境堪忧。好在随着我国社会发展大转型的逐步深化，人们对畲族等地方特色的传统文化的重视和保护也在不断增强。不仅仅是畲族的，其他与音乐舞蹈相关的还有寿宁北路戏、屏南四平戏、屏南平讲戏、霍童线狮、柘荣布袋戏等等，都风格独特。丰富的民间音乐舞蹈资源应加以充分利用。
否定意愿是指说话者事实上或心理上不希望发生的事情、事件，也可以说，否定意愿对说话人来讲具有消极性。“说不X”与“V不好”后所关联的命题意义差异显著，“说不X”后所揣测的内容常为非否定意愿，“V不好”后所关联的命题常为否定意愿。请看以下几个例句：
(16)“那又不是他李小芳的，不要白不要！收下罢，说不定以后还会有用处的。”
对照组采用传统教学，由带教老师讲解操作步骤、注意事项及相关知识，并在模拟人中操作示范，学生旁听学习，然后进行自由操作练习，老师逐一检查指导，确保每一位学生都接受同等条件的操作训练，时间为60学时。
(李文澄《努尔哈赤》)
以上三例“说不定”、“说不准”、“说不好”都表揣测情态义。例(1)“说不定”句表示“今天的听者很可能就是下一次的演讲者”；例(2)“说不准”句表示“他开的这辆车可能就是偷来的”；例(3)“说不好”句表示“儿子的脾气说一不二，很可能就弄出人命来”。揣测义的“说不X”语义虚化，是一种强主观性表达，只表达揣测情态意义，常作高层谓语或插入语，位置分布灵活，常分布于句首。请看以下例句，“说不X”位置分布灵活，独立使用作插入语。
(17)王菲吗，她近期没有任何打算，只想静下心来好好充实一下自己。她也许会改行，说不准做其它工作也许比记者更出色。(陆瑶霜《王氏三姐妹》)
(18)如果我是你，既然知道这样来钱可以，又能不冒风险，我索性就一次多拿点，既解决老蔡的费用，又救了戴崴，说不好，连幼幼以后的生活都有着落了。”(电视剧《冬至》)
(19)但因为是死人的棺材板打的，一旦暴露，木匠麻烦就大了，退出改行是小事，搞不好会被新娘家长打得半死。(倪方六《中国人盗墓史》)
(3)怒从胸中起，恨从胆边生。将军似乎没有听到母亲的呼声，他仍没有放下举起的刀。知儿莫如母。许母深知儿子的脾气说一不二，说不好就要弄出个人命来。(陈廷一《许世友回乡》)
(20)人们谈“移民”色变，认为柴湖移民是枚定时炸弹，弄不好随时都有可能爆炸，引起社会的不安定。(《报刊精选》1994年1月)
(21)相反，如果你给政府官员送礼，他们反而会不高兴，如被人看到或查出，事关廉政大事，闹不好就会声誉扫地甚至丢官。(《人民日报》1995年2月份)
以上例句中“说不X”其后所揣测的内容均为非否定意愿：例(16)“说不定”揣测“以后还会有用处的”；例(17)“说不准”揣测“她改行做其他工作可能比记者更出色”；例(18)“说不好”揣测“可能连幼幼以后的生活都有着落了”。以上三例“说不X”其后揣测内容均为积极意愿。而上例句中“V不好”其后所接内容均表达否定意愿：例(19)“搞不好”揣测“木匠麻烦就大了，改行事小，很可能会被新娘家长打得半死”；例(20)“弄不好”揣测“人们认为柴湖移民是枚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例(21)“闹不好”揣测“你给官员送礼如果被人看到或查出，可能就会声誉扫地甚至丢官”。以上三例“V不好”其后所接内容都是说写者不希望发生的事情。
为了更加清楚地说明“说不X”与“V不好”其后所接内容的使用情况，我们从北京大学(CCL)语料库各抽取“说不X”与“V不好”200条语料制成表3：
表3：揣测短语词“说不X”与“V不好”否定意愿使用情况表④
从表3中可知，“说不X”否定意愿使用情况相对较少，“V不好”否定意愿的使用比例很高，其否定意愿百分比高达92%以上，可见“V不好”较之“说不X”其后否定意愿的使用明显要多得多，关联非否定意愿是“说不X”的主要语用功能特点。
二者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大的语用功能差异？究其原因，我们认为，首先这与构成成分的语义基础有关。“V不好”由泛义动词“搞/弄/闹”与补语“不好”构成，泛义动词“搞/弄/闹”具有贬义色彩，杨丽君[9]指出“搞”在语义上有贬义倾向，并认为这与“搞”的本义有关，卞舒舒、张林华[10]和陈晓蕾[11]认为泛义动词“弄”具有贬义色彩或消极性，《现代汉语词典(第七版)》释“闹”为“干、弄、搞”，有“害病、发生灾害或不好的事”意义，[7]942含有贬义色彩。一旦泛义动词“搞/弄/闹”进入否定式的述补结构，由于其本身带有贬义色彩或消极性再加上否定结构的影响，必然使整个结构也带有很强的贬义倾向或消极性，那么其后所关联的命题自然以否定意愿为主。“说不X”由言说动词“说”与补语“不定、不准、不好”构成，言说动词“说”没有贬义色彩与消极性，否定补语在与言说动词“说”的词汇化过程中结构不断凝固，整体结构的语义不断虚化，表揣测义的“说不X”绝大多数已没有否定意味了，因此其后所关联的命题也就没有“V不好”那样的限制，所以“说不X”其后所关联命题以非否定意愿为主。
INCI中文名称：抗坏血酸（维生素C），英文名称：Ascorbic acid，CAS号：50-81-7，英文名：Vitamin C，是一种水溶性维生素，水果和蔬菜中含量丰富。分子式：C6H8O6，分子量：176.13，外观：无色晶体，熔点：190～192 ℃，沸点：（无），紫外吸收最大值：245 nm，比旋度：+20.5°～+21.5°，呈酸性，具有较强的还原性，加热或在溶液中易氧化分解，在碱性条件下更易被氧化，为己糖衍生物。
其次，我们认为“说不X”与“V不好”的语用功能差异还与语用推理机制、语言竞争及用法分工有关。“V不好”否定意愿百分比高达92%以上，除了自身语义基础的制约，还有反复运用于相似的环境中，长期使用并将这种搭配意义或语境意义固化下来，最终形成其后所关联的命题以否定意愿为主的语用功能特点。同时“说不X”所关联命题的非否定意愿使用情况也与语言的竞争及使用分工有关。因为“V不好”主要表示贬义或否定意愿，同时“说不X”在产生之初其后所关联的命题便多表示积极意愿，从表3揣测短语词“说不X”与“V不好”否定意愿使用情况表中可知，“说不X”其后所关联命题否定意愿的百分比并不是很高，如此在语言竞争及使用分工机制的影响下，最终形成“V不好”其后所关联的命题以否定意愿为主，“说不X”其后所关联的命题以非否定意愿为主的近义词群语用功能使用倾向。
总之，短语词“说不X”都具有揣测义用法和不确定义用法，其中“说不准”“说不好”还有更为具体实在的“说得不好”“讲不好”意义。在演化程度上，“说不定”已基本完成词汇化，“说不准”“说不好”还处于词汇化进程之中，且在演化程度上表现出“说不定”>“说不准”>“说不好”。揣测义用法是“说不定”的优势用法，实义用法是“说不准”“说不好”的优势用法，且三者各有侧重，这不仅与“说不X”自身的演化程度有关，还与语言系统内部的经济机制和竞争机制有关。“说不X”通过与近义词群“V不好”其后所关联的命题进行比较，发现“说不X”其后所揣测的内容常为非否定意愿，“V不好”其后所关联的命题常为否定意愿。希望本文的考察能为汉语教学与研究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依据以上色谱条件，检测流动相pH值、流速、样品前处理等因素对氯霉素分离效果的影响，确定最终色谱条件。通过标准曲线测定、精密度实验、重复性实验、回收率测定考察仪器方法精密性、准确性和稳定性。
注释：
(1)为行文方便，这里的“V不好”指述补式揣测情态短语词，具体包括：“搞不好”“弄不好”“闹不好”。
(2)短语词“说不好”除了有“讲得不好”，还有更为具体的实在义即动宾结构的“表达否定的看法”意义。
(3)实义用法与具体实在义用法有区别，实义用法不仅包括具体实在义用法，还包括不确定义用法。
(4)表3中，各抽取200条语料，其中揣测义、不确定义和具体实在义都有。其中“闹不好”语料不足200条，只有92条。否定意愿百分比指否定意愿的数量与揣测义数量的比例。表中括号内的数字指200条语料中揣测义用法的数量。
徐州地处江苏最北端,与山东、安徽和河南接壤,是淮海经济区的中心城市,也是国家“一带一路”重要节点城市．近几年,徐州从传统的工业城市转型,开展建设创新型城市．2017年,徐州荣膺“全国文明城市”称号,正式跨入全国文明城市行列．传统工业城市正式实现了转变,从以前的“脏乱差”成功逆袭．自2005年起,政府将徐州新旧城市公园进行逐步改造并实施对居民免费开放政策．至2016年2月,徐州市区森林覆盖率达32.6%,排名全省第一，且市区所有的公园免费向居民开放[24]．基于此,选择徐州作为案例地,研究公园免费开放对城市居民感知及行为上的影响．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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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董秀芳.词汇化：汉语双音词的衍生和发展[M].成都：四川民族出版社,200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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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杨丽君.动词“搞”在现代汉语中的语用考察[J].语言文字应用,2002，(02):63-64.
[10]卞舒舒、张林华.泛义动词“弄”的语义演变[J].岱宗学刊,2012，(01):58.
[11]陈晓蕾.泛义动词“弄”的句法语义及主观小量[J].国际汉语学报,2012，(02):105.
Analysis on the Semantic Function of Speculative Verbal Phrase "Shuobu -X "
WEI Xue
(College of Arts, China West Normal University, Nanchong Sichuan 637002, China)
Abstract ：The speculative phrase "Shuobu-X" has two usages, which are speculative and indeterminate. There are strong and weak differences in the degree of evolution, just like the following sequence —— "Shuobuding" > "Shuobuzhun" > "Shuobuhao".And the three phrases have their own preferences on the dominant usage. By comparing with the synonymous group "V-buhao" and its propositions associated, we can find that the speculated content of the phrase "Shuobu-X" tends to be negative while the phrase "V-buhao" is exactly in the opposite situation.
Key words ：Shuobu-X;V-buhao; speculative verbal phrase; semantic function
收稿日期： 2019-05-21
作者简介： 魏雪(1990-)，男，助理讲师，硕士。主要从事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研究。
中图分类号： H146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8-2638(2019)09-0143-04
(责任编辑 吴明东)
标签：“说不X”论文; “V不好”论文; 揣测短语词论文; 语义功能论文; 西华师范大学文学院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