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俄中关系的某些特点
[俄] А.С.伊萨耶夫 载迩 译
【内容提要】 在中俄双边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中逐渐出现一些实质性的新特点。莫斯科和北京的领导人希望根据世界政治中的新趋势和两国提出的倡议调整双边关系。尽管遭遇西方制裁和不停的抵制，俄罗斯经济仍在稳定发展。2018年下半年，北京明确了对俄务实合作的优先领域，首先是能源合作、原材料供应合作、贸易等领域。现在俄中在组织联合两国科技智力和生产潜力，探索各种合作和发展新形式，包括产能合作与技术合作，利用电商等当代贸易形式，直接过渡到在贸易等合作形式中使用本币结算。俄中在网络空间尝试在实践中搭建国际信息安全平台，在各种组织内开展合作。必须进一步完善人文合作，要依靠高水平的活动来提高文化对话质量，增进相互了解。目前迫切需要制定应对和消除制裁压力的统一战略，急需根据现有对话机制协调不同集团国家之间的利益，金砖国家和俄印中对话机制的作用必然会提高。
【关 键 词】 俄中关系 电商 产能技术合作 网络空间安全 人文合作
2019年中国和俄罗斯同时纪念几个70周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俄中建交70周年、俄中友协成立70周年。根据各方评价，近年来两国关系达到新的更富有前景的水平，其显著特点是政治互信、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水平空前提高，解决问题和协调政治、经贸、金融投资、人文、军事等领域发展战略的能力空间增强。
今天的形势是，根据中国和俄罗斯的综合政治、经济和军事技术潜力，两国已经成为建立新世界秩序的重要中心之一。那些想在世界上保持经济、金融和军事政治优势的国家因此而感到不快。国际形势出现新的发展倾向，一些阻碍两国持续发展的矛盾、对立苗头和对立行为日益严重，针对俄罗斯和中国日甚一日地采取非传统施压手段，包括贸易经济制裁、政治上施压和技术制裁与限制等等。俄中有必要根据变化的国际形势调整和发展双边关系。
2019年以来两国领导人的系列高层会晤印证了学术界反复论证的观点，即在双边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中逐渐出现一些实质性的新特点。目前两国领导人举行的系列会见表明，莫斯科和北京的领导人希望根据世界政治中的新趋势和两国提出的倡议调整双边关系。2018年5月14日，俄罗斯总统普京在北京“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开幕式上发言时强调指出：“我们大陆产生了各种伟大文明。几百年来，拥有不同文化和传统的各国人民在这里生活、通商。必须消除一体化在基础设施方面的限制，建立现代化互联互通的交通走廊。俄罗斯以其特有的地理位置准备参与这项共同工作。”普京认为，欧亚经济联盟和“一带一路”倡议中所提出的基础设施互联互通计划连同北方航道将会形成欧亚大陆全新的交通系统。
俄罗斯总统参加北京论坛后，又与中国领导人共同参加了上合组织峰会、金砖国家峰会；夏天，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对俄罗斯进行了访问。这些会见说明，莫斯科和北京在积极探索战略协作和新型双边关系的形式。中国领导人6月访问莫斯科期间，两国领导人举行了大范围会谈，详细讨论了双边关系现状。其间就进一步发展各领域合作达成重要共识并签署数十份双边文件。
在各种双边会见过程中，两国提出了在国际舞台合作的新任务。2017年，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访问莫斯科期间指出：“双方同国际社会一道，致力于完善全球治理体系，维护国际战略平衡与稳定，共同应对恐怖主义等全球性威胁和挑战，推动地区热点问题政治解决进程……为构建互利共赢为核心的新型国际关系做出不懈努力。”2019年6月初，在莫斯科举行俄中例行峰会期间，在评价于克里姆林宫举行的会谈和双边关系现状时，习近平指出，我和普京总统一致认为，中俄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是非常成熟、稳定和牢固的。中俄关系是大国关系中水平最高、内容最丰富、战略价值最大的国家间关系。两国领导人还强调“决心采取更多实际措施扩大和深化多边合作，让新时代中俄关系不断取得新成果”。
总而言之，中俄之间的电子商务在发展，而且形势喜人。目前双方都是国际电子商务的积极参与者并表示愿意为建立新的国际贸易形式做出贡献。
第二，建立双边在所有务实领域促进和发展合作的稳定机制，这个机制通过筹备两国政府首脑会晤和人文合作的各种政府间委员会运行。这个机制包括每年在俄罗斯和中国轮流举行的俄中总理定期会晤。在上海合作组织框架内、在金砖国家或中俄印之间也有这种对话机制，在二十国集团会晤框架内也存在这种机制。这里尤其应该强调俄罗斯和中国领导人个人会见的意义，这些会见对于激励双边政治、经济和人文合作发挥着重要作用。仅在2019年6月，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和俄罗斯总统普京就在双边和其他国际场合会见3次。中俄两国国家元首每年会见后都发表联合声明，总结一年来所做的工作，确定相互协作的新方向，提出解决问题和消除困难的方法，成为这个机制的主要实际内容。
术后第6天，转至我院治疗，患者神志模糊，GCS评分 12分（E4V3M5），伴发热（38.4℃），专科查体见右外耳道、乳突术腔干洁，留置纱条1条，无脓性分泌物，耳后伤口干洁。当天脑部CT提示右乳突呈术后改变；当天血常规示白细胞升高（10.9×109）;脑脊液示白细胞记数（35×106/L），红细胞数(－)，总蛋白（1.07g/L），葡萄糖（7.14mmol/L）。
第三，双边经贸合作作用日益提高。当前，仅仅依靠贸易加强双边合作已经存在明显不足，需要探索新的经济合作形式，发展产能合作、相互投资、金融合作，不仅在双边层面，还需要在多边组织和对话框架内合作。
第四，建立了在国际舞台包括国际组织中合作的有效机制。这个机制运行内容包括两国外交部长就当前国际形势的主要方面以及保证全球和地区安全问题举行定期磋商和交换意见。双边国防和情报部门也有这样的对话机制。
第五，依靠俄中两国世代相传的民间友好传统为双边关系建立了坚实的社会基础。这个基础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两国人文交流，尤其通过各种双边社会组织和友协等实施的民间外交以及不断扩大的人员交流，其作用近些年显著增强。
总而言之，当前建立的新型关系机制实际上涵盖双边国家间和跨文化关系的所有领域，在为俄中关系创造新气氛，努力增进相互理解和走向共同繁荣，提高两国和两国人民之间的命运共同体的感知。顺便提一下，今天两国部门之间的合作也很密切，包括安全、国防与和平发展部门。议会和舆论部门的交流也很顺畅。本文谈到了人文合作领域存在的问题，以及在刚刚开始的网络空间和信息安全领域合作中存在的问题，而这在数字社会已经形成的条件下是非常重要的。
一、俄中经贸取得的成绩
经贸合作伴随整个俄中关系的步伐快速发展。
2015年是双边贸易大滑坡的一年。主要原因是石油价格下降和西方的制裁。2016年俄中贸易增长2.2%，为695.25亿美元。2017年增长20.8%，达840.7亿美元，恢复到2013—2014年水平① Китайская Народная Республика: политика，экономика，культура. 2017-2018- М.: ИД «ФОРУМ»，2018. C.251-252. 。尽管存在困难，俄罗斯经济还是适应了被制裁的环境，恢复了发展。这个倾向影响到俄罗斯与外部世界的经济合作，客观上也刺激了俄中合作。根据2017年底的统计结果，两国贸易达到870亿美元。不仅如此，高附加值产品供应量在扩大，如机电产品、交通设备等。2018年，两国贸易首次突破1 000亿美元，达到1 070亿美元，增长27.1%。2019年前四个月，俄中贸易额比上年同期增长5.8%，达331.7亿美元。这是中国海关5月8日公布的数字。2019年前四个月中国向俄罗斯出口增长3.4%，为143.6亿美元。俄罗斯向中国出口商品和服务增长7.6%，达188亿美元。
二叔不在，他在外面打工，我打开院子的门。首先，看到一只野猫，像箭一样，从草丛里射出去。我打开堂屋的门，屋里散发着一股久远的霉味。许多年前，我爸爸妈妈就住在这三间旧瓦房里，每到黄昏，我放学回家，第一眼看到妈妈在厨房里做饭，爸爸在几棵老榆树下凉晒干鱼。现在，我依然感到他们在那儿干活。屋里散发出潮湿的霉味，让我感到不适。我来家的目的是什么，想半天，才想起是为钱。我一定能挣到钱，为能淘到第一桶金，我决定开一家网店。
中国对俄罗斯的贸易持续增长，虽然1—4月中国整体外贸水平下降1.1%，为13 990亿美元。在这种形势下，下一个五年就可以实现双边贸易2 000亿美元的目标。这些指标无疑证明两国的务实合作在持续发展。这个判断也有其他许多事实为依据，证明莫斯科和北京之间的经济、金融等合作已经进入成熟期。
In fact,during this period,the rise of such European countries as the Netherlands and Britain,and their gradual development into modern capitalist powers all benefited from the practice of mercantilism to some extent.
根据刚刚签署的一揽子协议，“俄罗斯核能公司”将在“田湾核电站”再建两个机组。此外，双方商定在中国再建造一座核电站。中国将在俄罗斯协助下建造快中子示范反应堆。俄罗斯先进技术将参与中国的登月计划。应该指出，俄罗斯与任何其他国家都没有这种合作。这些合作涉及俄罗斯科学家和专家非常敏感的、独一无二的研究设计。谈判还涉及高技术领域的合作，有航空领域的大型宽体客机以及重型直升机。
投资合作在扩大。政府间投资合作委员会在落实70多个优先合作项目，总金额达200多亿美元。
双边合作的关键领域是能源。俄罗斯是中国市场最大能源出口国。2018年向中国出口5 000多万吨燃料。2019年1—4月能源出口增长26%。东线天然气管道建设按照计划在进行，双方商定从俄罗斯远东向中国出口天然气。俄罗斯和中国能源公司共同参与亚马尔液化天然气开采项目。从2017年12月份起，中国消费者已经使用这个产地的天然气。2019年12月20日，“西伯利亚力量”输气管道将开始向中国输送天然气。中国驻俄大使李辉指出：“这是史无前例的能源大项目。这条输气管道在未来30年每年将向中国输送380亿立方米天然气。”李辉表示，俄罗斯和中国正在建设“能源联盟”。不久前在北京举行了首届俄罗斯和中国双边能源论坛。俄罗斯数百家能源企业代表出席论坛。除供应能源外，俄罗斯还可以向中国出口大量农产品。
结构优化原理对标准化实践工作同样具有指导意义，即不仅要重视标准的数量，更要重视标准之间的结构。标准结构不同，其效应也会不同。因此，当企业标准数量积累到一定程度时，应加强对标准系统结构的研究和调整，通过标准结构优化，提升标准的系统效应和标准化效果。
完善双边关系的另一个重要领域是技术合作，包括两国经济数字化，首先是网络空间要有安全保证。
江苏信托客户部经理任永承表示，万科提出了生态系统的企业战略，即“住宅+全周期城市配套服务”。物流网络是城市配套体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因此万科要成为城市配套服务商，势必要进军物流地产。从战略角度看，此次普洛斯的收购案正是在完善万科的战略板块。
总之，新的世界一极正在出现。于是产生了欧亚经济联盟和丝绸之路经济带对接的想法。这是一个双方平等参与的进程，但是对于俄罗斯来说，身份问题具有重要意义。
俄罗斯倡导的大欧亚伙伴关系也是如此。如果说丝绸之路经济带与欧亚经济联盟是平等（体量上并不平等）的伙伴，那么我认为，“一带一路”与大欧亚伙伴关系实则“一个思想，两个形式”。它们是对等的，任何被视为落实“一带一路”的经济合作，都可被视为大欧亚伙伴关系项目；反之亦然，大欧亚伙伴关系框架下的合作推进，也可以被视为“一带一路”建设。因此，可以认为，丝绸之路与大欧亚伙伴关系完全可以结合，从而促进欧亚一体化，这有利于俄中双方。
俄中合作还有一个重要成果。据2019年6月28日俄罗斯《消息报》报道，俄罗斯副总理兼财政部长希卢阿诺夫和中国人民银行行长易纲于6月5日签署关于过渡到本币结算的政府间协议。俄罗斯工商会会长卡特林对俄新社说，俄中过渡到本币结算可以摆脱外部压力和美元垄断。卡特林认为，此举可以扩大相互投资潜力，活跃两国企业家联系，尤其在地区层面。双方都有这种扩大和加强联系的愿望，因为合作范围在不断扩大。
列举几个关于两国实业人士完善交流、取得成果的数据。据“今日俄罗斯”援引中国消息报道，2019年中国公司计划向俄罗斯市场推出十多款新型汽车。据《中国贸易报》消息，2018年在俄罗斯总共出售3.2万多辆中国汽车，比2017年增长12%。这些数字表明，俄罗斯消费者对中国汽车工业的兴趣在提高。不久前，俄罗斯消费者对中国产轻型汽车还完全不看好，如今情况已经大为改观。
还有一个事例。2018年，俄罗斯许多针对中国市场的加工工业企业运行良好。这是指外贝加尔地区从事铜矿开采、铀矿和金矿采掘的企业。有计划建立各种合资生产企业，比如新西伯利亚州生产卡车的工厂，计划建立斯科米汽车（«Скоми Авто»）公司，中国“北方工业”公司准备投资1 700万美元。在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计划建设纸浆厂。远东吸引投资署与中国诚通集团签署了关于建立纸浆厂的协议。项目参与方准备为纸浆厂建设投资15亿美元。
计划在2019年竣工的一些交通基础设施建设进展顺利，包括新建公路、跨阿穆尔河（跨黑龙江）大桥等等。
两国实业界合作在2019年年初出现新迹象。据新华社援引哈尔滨银行消息，在哈尔滨新区建立的中俄金融联盟继续发展。这个跨地区金融组织成员已经达到70家，其中33家为中资机构，37家为俄罗斯出资机构。这个数字比2016年刚建立时增加一倍。联盟创始者认为，这个联盟将成为中俄金融合作的重要平台。中国媒体报道说，截至2018年年底，“中俄金融联盟”会员单位签署银团贷款合作协议总金额100亿元人民币。哈尔滨新区各银行总共向境外俄罗斯银行转款1.2亿元人民币，中俄跨境电商网络支付平台与俄罗斯18家主要跨境支付系统合作。结算周期从10天缩短为3天，结算总额达40亿元人民币。哈尔滨银行总共向与俄罗斯合作的中国企业提供300多亿元人民币资金支持。总之，为经济项目提供的各种实实在在的服务不断发展。
但过硬的油品质量一直是中国石油的优势，也因此“圈住”了许多忠诚客户。在黑龙江销售看来，保证油品质量的前提下，在适当为农民提供一些优惠政策，就是对农户最大的实惠。
2018年下半年，北京明确了对俄务实合作的优先领域。首先是能源合作、原材料供应合作、贸易等领域。换句话说，就是两国经济合作中那些长期占主导地位的领域，而且首先是服务于中国经济利益。
尽管遭遇西方制裁和不停的抵制，俄罗斯经济仍在稳定发展，工业和农业生产规模扩大。我们发现，俄罗斯金融体系在发展，甚至在扩大与那些由于政治考虑而支持美国制裁战略的伙伴的联系。在这种形势下，最终的赢家一定是那些对此有充分认识并勇敢地开展互利合作、加强双边合作和协作的人。
显然，中俄之间的长期合作项目正是着眼于此，双方合作前景非常好。与此同时，应该认识到，生意是很复杂的，会产生各种问题和阻碍。但是，实践表明，我们两国已经学会成功地克服问题。可以断定，未来双边务实合作过程中还会成功地解决问题。
负责CR929项目的主要公司是中俄国际商用飞机有限责任公司（China-Russia Commercial Aircraft International Corporation，CRAIC）。CR929项目已经进入设计阶段，与此同时，开始选择航空系统和设备供货商。这个过程将持续一年半。新飞机基础机型将有280个座位，巡航距离1.2万千米。飞机将在上海组装，在俄罗斯设计。项目总预算为130亿美元。
通常认为贸易规模是经贸关系成熟度的重要指标。我们发现，即使按照这个原则衡量，当代国际合作也是多元的，不仅包括贸易，还包括金融、基础设施、技术合作以及产能合作。对俄中当前合作的分析表明，双方都愿意丰富合作形式。俄中工业和贸易分委员会2018年9月在昆明召开的最近一次会议证明了这一点。双方产能合作潜力已经开始显现，首先是在跨地区层面。其实，早在2016年分委员会第一次会议上就签署了若干具体协议，在分委员会会议工作框架内签署若干重要合作文件。
根据俄罗斯工贸部的信息，俄罗斯拉利燃料动力综合体控股公司（«РариТЭК Холдинг»）参加了与中国公司的战略合作协议，在切尔内河岸建设生产综合体，生产低温技术设备以及汽车、拖拉机、船用燃气和柴油发动机、混合系统，建设燃气和柴油发电站。国家机器人市场参与者联合会与中国机器人技术协会签署伙伴关系协议，以扩大该领域的国际交流和在标准化领域展开合作。可以说，现在俄中在组织联合两国科技智力和生产潜力。
今天，这些潜力在不断扩大，已经超出两国关系的范围。为落实制造大型宽体客机的想法，还吸引了其他国家参与。有6家公司，包括通用电气、罗尔斯·罗伊斯公司，提出了为俄中CR929大型远程宽体客机研制动力装置的建议书。
希望能够如此。要知道，两国在共同走向数字化的未来。在这个领域保证信息和网络空间安全具有现实意义。
毋庸置疑，要推进经济合作，必须创造新的条件、新的合作形式，建立发达的双边交通物流基础设施。谈到基础设施，2019年底至2020年将有两座铁路和公路桥横跨阿穆尔河，双方合作的基础设施潜力将大幅度提升，尽管现在认为已经完善还为时过早。还需要挖掘更多资源和潜力，包括挖掘邻国的潜力，如蒙古国和朝鲜。
俄罗斯和中国在加快共同研制重型直升机的谈判进程。根据2016年签署的协议，“俄罗斯直升机”有限公司以技术入股的方式参与项目开发，根据合同提出技术建议书和研制新机型的某些系统。中国公司负责设计建造试飞机型以及试飞、技术标准，推进直升机项目。合作还涵盖采矿和矿业加工、物流和交通基础设施、汽车制造、原料领域、能源资源等。远东有40多个中国参与的投资项目在落实中，总投资额达27亿美元① Решения XIX съезда КПК и перспективы российско-китайских отношений/отв. ред._сост. А.О.Виноградов.- М.: ИДВ РАН，2018. C.89. 。有若干纸浆厂建设计划在商谈中。中国对西伯利亚和远东开发的投资规模并不大。即便如此，中国依然是远东项目的主要投资者。其实，中国在俄罗斯的投资份额非常小，根据各种评估，在俄罗斯的投资只占中国对外投资总额的1%—2%② Современные российско-китайские отношения/под ред. С.Г.Лузянина (отв. ред.)，–М.:ДеЛи плюс，2017. C.83. 。俄罗斯投资在中国吸引外资中的比例更小，为0.2%—0.12%③ Там же. 。今天，情况在向着中国扩大对俄投资的方向改变。2017年，中国对俄罗斯不动产市场的投资兴趣在上升。投资合作有一种积极迹象，投资多元化，且向技术项目倾斜，而且中俄双方都对标准和前瞻技术特别有兴趣④ Российско-китайский диалог: модель 2018: доклад № 39/2018 / [С.Г.Лузянин (рук.) и др.]; Российский совет по международным делам (РСМД). – М.: НП РСМД，2018. C.168. 。
1.促进学生尝试参与策略。学生根据确定的目标和方法,在教师的组织和指导下,积极参与学习的过程。包括学生个体自主探究,小组相互探讨,集体相互交流和师生相互释疑等自主学习方式。学生通过探究、独立思考、自主感获取知识。学生对尝试中遇到的困难,可以请求教师指导,然后进行再尝试练习,直至尝试成功,从而激发了学生学练的主动性和积极性。
当然，一些项目的谈判进行得很艰难。但是，实业界在积累经验，虽然此前曾经研究和借鉴与西方打交道的经验。现在是合作伙伴建立直接生产联系的时候了，且中俄之间没有意识形态分歧，没有制裁怪癖。
生产合作进程遇到的主要问题如下：
1.双方法律意识淡薄。中国经常要求“按照中国规则”开展经济合作，一旦未被接受，则建议按照与美国和欧洲打交道的经验做。现在意识到了，在俄罗斯领土上应该按照俄罗斯的规则行事。
2.中国商人与俄罗斯伙伴合作时经常顾忌西方对俄罗斯的制裁，竭力避免在遭受西方制裁的领域开展合作（金融、跨国、银行等）。
3.在俄罗斯实施某些基础设施或工业项目时，中国伙伴提出利用中国劳动力落实投资，此举经常引起俄罗斯居民不满，尤其在西伯利亚和远东地区。当地居民希望给他们提供就业机会。
4.长期以来，中国商人只盯住俄罗斯的原材料领域以及向俄罗斯推销中国商品。应该意识到，两国经济合作应该进行结构性调整，虽然调整进行得缓慢，但是上述问题值得引起重视。今天这个状况在改观。
5.中国企业家长期以来着眼于与俄罗斯欧洲地区的合作，只是今年开始面向西伯利亚、外贝加尔和远东地区。但是，在这些地区还有许多工作要做，尤其这些地区舆论上对生态纯洁和环境污染问题非常重视。无论俄罗斯还是中国的合作项目参与者，都必须考虑到西伯利亚和远东当地居民对生态问题的敏感性。
6.中国商人有近40年在国际商场工作的经验，而俄罗斯（除石油行业外）只是近十年才接触国际市场。长期以来，中国商人充分利用俄罗斯经济的弱点，开始时是搞易货贸易，然后非常痛苦地向外汇贸易过渡，充分利用俄罗斯采掘行业和林业的条件。今天中国生意人在进入俄罗斯市场时还在试图沿用老办法。
7.统计数字有问题。外经贸部门在元首峰会和政府首脑会晤前向领导汇报时，为赢得领导高兴，虚报统计数据，或者提供假数据，这些数据往往与双方合作的实际情况不符。
尽管如此，两国每次解决经济合作中的问题时都在互相学习。今天可以说，俄罗斯和中国愿意开展工业合作，已经站在产能合作的门槛前。能否迈过这个门槛？笔者希望能做到，虽然有其他不同声音。为实现共同生产，两国走过了漫长的路，而且已经取得某些效果。
二、俄中经贸合作的新元素
（一）电商
电商今天已经成为促进俄中经贸关系的重要因素。最近媒体上关于这种合作形式规模的报道表明，这种经济合作形式在两国关系中的作用越来越大。
据中国商务部消息，2018年前9个月，中俄跨境电商总额达到37亿美元。虽然这只是2018年双边贸易额的3%，但是这个数据是令人鼓舞的，足以说明网络贸易的客观前景，促使双方官方代表认真研究这种贸易关系。
与中国的网络贸易始于21世纪前十年的中期。俄罗斯消费者在中国的网络购物发展异常迅猛，很快不仅引起海关的注意，而且引起专业快递部门的关注。比如，根据“俄罗斯邮政”公司统计，2019年邮件数量可能增长10%—15%，消费者网络购物，小件包裹是最便捷的递送手段。这家俄罗斯公司开发了从南京至莫斯科的邮政新航线。此前已经开通杭州至新西伯利亚、杭州至喀山、郑州至新西伯利亚、哈尔滨至叶卡捷琳堡等邮政航线。为电商货物建立速递网络的举措是成功的。根据“俄罗斯邮政”公司的统计，90%以上的国际邮件都来自中国。
今天，电商已经成为国际贸易的重要组成部分。正因为如此，今年1月底在瑞士达沃斯举行的电商部长非正式会议上，世界贸易组织76个成员方通过了《关于发展电子商务的联合声明》。俄罗斯和中国都签署了该文件。因此，各方表明立场，准备就电子商务开展多边谈判，这实际上意味着这项国际务实合作新形式的进一步发展和规范。与此同时，俄中也没有忘记完善双边的电子商务。
转回俄中电子商务话题。随着俄罗斯消费者对中国廉价商品兴趣的上升，开始出现新的电子购物形式。最通行的是境外团购。新西伯利亚研究员列舍吉娜认为，之所以有兴趣从中国购物，是因为中国比其他国家有诸多优势，商品价格低，品种齐全，网络购物平台发达，如淘宝等，运费相对较低。
爆品就不太一样，在成长期之后需要不断迭代、持续的口碑营销，所有钱都花在产品本身上，而非推广、宣传和促销。苹果手机和可口可乐是很典型的两个极端，一个不断创新，一个百年不变，苹果基本不打广告，可口可乐让大量广告充斥在周围。
境外团购形式导致电子商务行业的出现，这个行业不仅联合互联网商店，而且联合了从事运输、通关、支付等服务行业的公司。不仅如此，同以往一样，还出现了“灰色地带”，即以不完全合法的手段解决通关等问题。但是，也出现了一些积极成分，如递送时间缩短、递送费用降低等。当然，这些还需要不断完善，重要的是进程是积极的，问题在解决，尽管还有不足，如还存在“灰色清关”，还经常发生欺诈行为。
不管怎样，两国间电子商务的进一步发展使大量中国网络商店进入俄罗斯消费市场。中国针对俄罗斯消费者的网络贸易平台在努力规避欺诈风险，努力建立对买家实施金融保护的机制，一旦出现残次商品保证包修包退。专家认为，随着电子商务市场的扩大，电商市场将逐渐趋于稳定。同时，源自网络购物组织者的欺诈行为将减少。但是，网络商店和零售业组织者之间将会出现一定的矛盾。虽然零售业从业者积极进入网络销售空间会缓解矛盾，但是不可能彻底消除矛盾。
总结俄中关系，首先是为发展双边关系建立了坚实的法律基础，包括200多份国家间的协议和条约，涉及双边关系的广阔领域。决定双边关系性质的主要文件是2001年7月16日在北京签署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俄罗斯联邦睦邻友好合作条约》。条约时效20年，如果条约期满前任何一方均未表示终止条约，则条约有效期自动延长5年。条约由25条组成，涵盖了俄中关系各个领域。条约规定发展经贸、军技、科技、能源、交通等领域的合作。双方同意在反对恐怖主义、分裂主义和极端主义的斗争中进行合作。此外，俄中重申，不首先针对对方使用核武器，不将战略导弹瞄准对方。
中国商务部代表多次声明，愿意在开放、透明和包容的原则基础上与包括俄罗斯在内的世贸组织成员举行网络贸易问题谈判。他们还多次强调愿意尊重成员监督这个进程的权利，尊重发展中国家的合理要求，实现技术进步、实业活动和民族利益之间的平衡。
（2）动力电池回收没有明确的标准，导致动力电池回收工作开展缓慢、回收成本高、经济效益不明显。需要政府制定相关引导和鼓励政策，让电池回收行业的发展更安全、规范和高效益。
（二）技术合作
计划中的合作还包括共同落实基础设施项目，包括“亚欧”客货公路、“滨海1号”和“滨海2号”国际运输走廊。俄罗斯和中国还在讨论共同开发北方航道、西伯利亚大铁路和贝加尔—阿穆尔大铁路潜力问题。应该强调指出，双方在发展欧亚一体化进程问题上都持积极态度。由于中国的努力，欧亚一体化进程在加快，俄罗斯也在大力推进欧亚一体化，虽然它的经济潜力有限。
今天，随着互联网和数字技术的发展，媒体、经济、金融、社会政治和军事活动也在数字空间不断强化和扩大。网络空间的发展使网络成为信息战、经济战和军事战争的区域，成为国际恐怖主义、国际犯罪集团的空间，成为施加社会政治影响的工具。这使网络安全问题成为非常重要的问题。
我被杀死了，我又一次被杀死了。这怎么会呢？一个灵魂怎么会被扭断脖子呢？我双手捧着耷拉下来的脑袋，陷入了沉思。
今天俄罗斯和中国在网络安全领域的合作潜力是由下列因素决定的：
1. 2015年双方签署了关于在信息安全领域合作的国家间协议。
2.各国在数字领域合作的共识（2009年在上合组织叶卡捷琳堡峰会上签署的协议框架内），金砖国家对话机制内的共识。
3.两国解决数字安全问题的国家战略和法律调节手段相似，包括保证国家网络空间安全。
4.具有现成的合作机制，包括两国政府首脑会晤机制下的委员会和通信与信息技术分委员会以及其他有关部门和国家机构。
5.信息安全在俄罗斯被视为国家安全体系的组成部分，在2016年12月5日通过的国家信息安全战略中有明确表述。根据另一个文件——《2020年前国际信息安全领域国家政策基础》的表述，俄罗斯的目标是促进旨在确立国际信息安全体系的国际法律制度的建立。这个文件在某种程度上与三年后出台的中国《网络空间国际合作战略》内容很接近。
法律决策的相似为对话奠定了基础。这使俄中双方能够开展合作，虽然两国对信息政策，包括对互联网的做法有差异。北京和莫斯科宣布，国家主权包括网络空间。这个政策促使双方探索维护这种主权的一致标准。而国际上尚不存在解决这个任务的国际法标准。现在只有技术手段，而两国拥有的技术手段明显不足，尽管中国比俄罗斯有些优势。保证网络空间的投入已经启动，比如，俄罗斯投入300亿卢布解决这个问题。随着信息网络技术的发展，投入还会加大。
20多年来，中国一直在国际舞台上进行网络空间安全的谈判，主要是与美国辩论，因为正是美国向中国的信息空间施压。华盛顿指责中国组织向美国社交网络的渗透。从2016年底起，公开相互指责网络攻击的做法减弱。美国集中关注所谓的俄罗斯干涉美国2016年总统选举和“莫斯科的宣传媒体”。但是，在这个背景下突然强化对从事信息通信系统研制和生产的中国公司“华为”和“中兴”施加压力。
俄中在网络空间的关系较之中美关系要好，在双边和多边层面都在合作，尝试在实践中搭建国际信息安全平台。具体步骤之一是2009年6月在叶卡捷琳堡上海合作组织峰会期间签署了《上合组织成员国保障国际信息安全政府间合作协定》。协定签署国协商了关于信息安全的概念系统。建立了一个共同的平台，以期在两国共同参与的国际组织和对话机构中进一步推动数字安全领域统一构想。
这种就是常说的白痢型，体温升高精神沉郁，无食欲、喜躺卧，出现拉稀后体温降至正常。粪便有黄色粥样，或者灰白色水样粪便，偶有血丝、气泡或者糊状，味道酸臭、腹痛、肛门失禁。如果病犊出现脱水卧地不起全身衰竭、电解失衡就会以死亡告终。
但是，即使在上合组织成员国内部，网络空间安全问题的解决也是复杂和混乱的。比如，经常发生一个国家的黑客组织渗透到其他国家的内部资源中。专家认为，这是为了非法获得技术和秘密信息，破坏经济基础设施，等等。
（4）增加抑制和防塌类药品的使用，如PAM（0.3%～0.5%）、SD-202（2%～3%）和磺化沥青粉（1%～2%）等，有效抑制页岩水化膨胀和分散，稳定井壁，维持钻井液性能稳定。
在网络空间问题上，俄罗斯和中国在各种组织内开展合作，包括在联合国（关于互联网行为准则的提案、关于网络空间安全问题的决议草案）、上海合作组织和地区反恐机构（采取协调措施抵御网络犯罪，防止从外部干涉社交网络等）以及其他国际机构。
俄中合作也延伸到国防部门。2017年12月，俄罗斯和中国举行了代号为“空天安全—2017”的第二次首长司令部联合反导计算机演习。第一次首长司令部联合反导计算机演习“空天安全—2016”是在2016年5月举行的。
总之，双方在探索解决网络空间问题的方案。双方在制定相互可以接受的保障网络空间安全的标准，采取相应的措施。与此同时，俄罗斯和中国还在发展网络空间和信息技术专家对话。在瓦尔代国际辩论俱乐部俄中分组会上，还讨论了双方在数字技术领域合作前景问题。
到目前为止，最重要的成果是两国间形成了在法律、外交、技术等领域进一步展开双边合作的条件。这项工作进展顺利，主要是因为两国在网络空间遇到同样的威胁、挑战和风险，而且往往来自同一个源头。因此，俄罗斯和中国在制定网络空间国际行为准则、网络空间主权、共同反对网络恐怖主义和网络犯罪方面持类似立场。所取得的经验使双方能够继续前进，在数字空间达到一定的水平的互信。
大数据时代下在数据开放共享的同时，也面临数据安全的威胁，我国目前信息安全制度还不健全，对数据资源采集、存储、利用等方面的管理不规范，数据安全、隐私保护方面的法律法规不完善,随着数据应用越来越频繁以及解读技术的提高，网络数据安全风险不断加大，使得公民个人隐私、国家机密的保护成为当前亟待解决的问题。
此外，合作领域在扩大，双方表示，在网络空间的合作并不针对第三方，在维护本国利益的同时理解伙伴相同的利益诉求。不仅如此，现在有条件在技术领域展开合作，研究应对网络威胁的现代技术手段。俄罗斯和中国正在建立应对网络攻击的通信设备，建立保卫重要基础设施体系。
最近以来，又发生了重要的新情况。华盛顿对中国从事信息通信设备研制的公司实施制裁。美国方面企图通过采取保护主义措施，将“华为”和“中兴”这样的中国公司排挤出数字技术市场，还强迫欧洲伙伴放弃使用中国信息通信设备或限制中国网络空间技术公司使用在美国和其他地区开发的软件。虽然2019年6月华盛顿承诺停止对“华为”进行技术封锁，但随时可能恢复对中国最具实力企业施压。在这种情况下，中国与俄罗斯的合作，或者在俄印中对话机制内的合作可以使中国伙伴增加使用在俄罗斯联邦和印度开发的先进软件的机会。
与此同时，应该关注那些影响对话和破坏信任的问题，包括：
1.内部信息政策和社交网络政策存在差异，虽然俄中媒体合作水平很高，仍然限制着双方在网络空间的媒体合作。
2.中国研制并销售到国外的技术设备和西方设备的质量差异会引发信任问题。
3.在当代网络空间领域，对伙伴国的实际工作存在一定程度的不信任，主要指经常尝试用非法手段侵入伙伴国的网络资源。
尽管如此，应该指出，虽然存在复杂的和矛盾的局面，但双边网络空间还是以积极因素为主导。虽然存在问题，但是俄中网络安全对话在继续发展。
三、提高人文合作质量，借助人的因素解决双方合作中的问题
无论什么样的国家关系，总是由人来建设的，借助人的因素解决出现的困难和问题，这个道理显而易见。但是，要正确地影响人的因素，使其能够对局势、合作伙伴的心理、需求做出正确判断，找到双方都可以接受的克服困难的办法，必须依靠人文交流，积极发展跨文明对话。人文关系是最有效的“软实力”。应该在文化、教育、体育、保健、旅游、媒体、青年交流领域建立持续的经常性的联系，从而正确地影响人的因素发挥建设性作用，不仅对两国不同语言的舆论界，也对国家关系产生影响。
指导和协调俄中人文关系是20年前建立的俄中人文合作跨政府委员会职责，目前俄方由政府副总理格里科娃负责，中方负责人是中国国务院副总理孙春兰。这个委员会是筹备和举行俄中总理会晤的重要机制。还有其他双边机构和社会组织也参与发展人文关系，如俄中友好、和平与发展委员会以及俄中友协和中俄友协等。落实上述实际措施的机制已经形成并正常运转。人文交流已经具有综合性和多元性特点，成为两国战略协作伙伴关系的补充。
到目前为止，两国人文交流的主导力量是中央和各级政府的行政资源，它们无疑发挥了积极作用并使人文领域的联系丰富多彩。但是，现在人文联系的数量增长已经不是最重要的，而是提高从事人文交流机构的工作质量。
不妨关注一下人文交流领域经常被忽视的两个问题。首先是人员交流，其次是在伙伴国领土上“软实力”机构的活动。
关于第一个问题，应该说，今天俄罗斯人和中国人互访规模是空前的，相互在对方常驻居民的数量也在增加。根据各种评估，目前在俄罗斯有约20万中国人临时居住。这个数量比21世纪前十年几乎减少一半。持俄罗斯护照的中国人数量也在减少，从3.4万人减少到不足2.9万人。虽然目前中国私营商人有离开俄罗斯的趋势，但是其总数依然徘徊在20万人左右。此外，每年还有150万中国人以旅游等目的来俄罗斯。在中国的俄罗斯人数量不超过1万人，包括跨国婚姻的家属。但是每年到中国旅游和从事公务活动的平均为180万人次，虽然小额批发贸易在下降。
人员交流对于加强人文联系作用重要，俄中两国的实践也证明了这一点。有趣的是，生活在俄罗斯的中国人清晰地分群而居，且有自己的团体。即使与中国人初次接触，也会发现他们在联邦和地区层面有自己的团体。这些团体有自己存在的形式，如俄罗斯全俄华人联合会，而且有地方分会。此外，还有一些以在俄罗斯领土上的经营特征成立的团体，如鞋业、服装、电子产品供货商协会及中国餐馆协会、中医医师协会等。
生活在中国的俄罗斯公民也成立自己的同胞团体，如北京和上海的俄罗斯人俱乐部。在俄罗斯的中国人以民族和经济原则组建团体，而在中国的俄罗斯人则按照民族和语言（讲俄语的人）特征组建团体。而且所谓“讲俄语的人”不仅仅是俄罗斯公民，还有独联体其他国家的公民，“讲俄语的”中国公民也积极参与中国领土上俄罗斯人俱乐部的活动。
以经济原则组建的中国团体无疑具有一定的资金实力，他们不仅偶尔搞些慈善活动，也对弘扬中国传统文化的活动给予资助。他们有自己的出版物和其他信息手段，包括移动的。换言之，在俄罗斯生活和工作的中国人是有组织、有目标的，是积极的，继承了中国人祖辈在国外生存和生活的技能和方法，并和祖国保持着联系。
这是中国在俄罗斯领土上施加“软实力”的重要工具，不仅解决自己的问题，也履行了扩大文化人文影响和跨文明交流的任务。
第二个问题是中国和俄罗斯负责加强文化人文交流工作机构的活动问题。
在中国首都和俄罗斯首都设有俄罗斯文化中心和中国文化中心，负责组织文化教育活动，放映电影，举行讲座，它们的工作局限于两个首都。活动地域比较广的是在俄罗斯的孔子学院和在中国的俄语中心。俄罗斯有17所孔子学院和5个孔子班。俄罗斯在中国的文化交流机构条件差些，有10个俄罗斯中心和5个“俄罗斯世界”办公室。孔子学院和俄罗斯中心分别设在俄中两国的大学，目的是完成教学任务和促进文化人文联系。
中国在俄罗斯的孔子学院积极开展教学和科研活动，举办研讨会，包括就双边政治、经济和文化关系问题举办研讨会，资助出版物，组织讲座等等；俄罗斯中心的任务是向中国舆论界、青年和教师介绍多彩的“俄罗斯世界”，充当交际平台，包括组织专家交流和开展各种文化教育活动。组织这些活动的资金和人员条件是有差距的。俄罗斯中心和俄语办公室的活动无论人数还是资金都有限，这无疑会影响到文化教育活动的质量。与俄罗斯同行不同，中国的孔子学院由国家拨款，没有资金方面的困难，还可以利用这些资金搞些其他活动。
孔子学院在世界范围内的活动反映了中国施加“软实力”的优先方向。到2018年，中国在全球146个国家总共开设524家孔子学院。仅2017年全球就有近1 300万人参加了孔子学院举办的活动。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俄罗斯总共有17所孔子学院，而美国有近140所。这表明当代中国实施“软实力”的主要方向是美国。
换言之，今天俄中发展文化人文交流的手段是相当丰富的，既有传统工作方法，也有加强人文文化影响的新形式，且资金投入可观。
四、结论
总而言之，当前俄中关系是成熟的、成功的，遇到问题时能够找到双方都可以接受的解决方案，克服出现的困难。通过分析双边关系现状，可以得出如下结论 ：
第一，正如2019年6月5日俄中声明强调的那样，俄中关系牢固、稳定，不受外部环境干扰而改变，具有巨大内生动力和广阔前景。
第二，当前俄中关系的特点是：政治互信水平高，高层交往频繁，各领域合作机制健全；战略协作和务实合作内容丰富；在世代友好基础上建立的俄中两国人民友谊社会基础牢固；在国际舞台上的协作密切而有效。
第三，双方意识到进一步发展经济合作的重要性，努力保证经济合作稳定、繁荣地发展，探索各种合作和发展新形式，包括产能合作和技术合作，利用当代贸易形式，保护自身经济利益，包括直接过渡到在贸易等合作形式中使用本币结算。
第四，必须进一步完善人文合作。每年举办数千场各种文化活动，数百万俄罗斯人和中国人到对方国家旅游观光。但是，两国青年人依旧受西方亚文化的影响，彼此知之甚少。因此，必须依靠高水平的活动，而不是依靠文化活动的数量来提高文化对话质量，加强相互了解。
第五，鉴于美国和西方动辄利用制裁手段给经济和政治关系施加压力，包括针对俄罗斯和中国的制裁，日益迫切需要制定应对和消除制裁压力的统一战略，减少对惯于使用制裁手段和强加政治方针的国家的依赖。这是一项非常复杂的任务，但是必须根据每个国家的利益解决这个问题。鉴于两国经济等利益的重要性，莫斯科和北京需要认真地经常地关注这个问题。这是维护两国政治、经济和国际主权的重要问题。
第六，鉴于美国及其西方盟友在强化施压，急需根据现有对话机制协调不同集团国家之间的利益。在这种形势下，金砖国家和俄印中对话机制的作用必然会提高。尤其俄印中对话机制，考虑到三国军事政治、经济和科技等综合实力，其必然会在新的国际秩序中成为主要的和最具影响力的对话机制之一。华盛顿和布鲁塞尔非常清楚这一点，因此将削弱新经济体进一步发展对话机制作为自己的政策目标。
О некоторых особенностях современных российско-китайских отношений
А.С. Исаев пер. Цзай Эр
【Аннотация】 В отношениях всестороннего стратегического взаимодействия и партнерства между Китаем и Россией постепенно появляются некоторые существенно новые черты. Лидеры Китая и России демонстрируют стремление выстраивать отношения с учетом новых тенденций в мировой политике и инициатив, с которыми выступают два государства. Несмотря на трудности, российская экономика адаптировалась к санкционным условиям и вернулась к развитию. Во второй половине 2018 года в Пекине четко определили приоритетные направления делового партнерства с Россией. Это, прежде всего, энергетическое сотрудничество, взаимодействие в поставках сырьевых ресурсов, торговля, и др. Теперь Россия и Китай соединив свой научно-интеллектуальный и производственный потенциал,могут исследовать различные формы сотрудничества и развития,включая производственно-техническое сотрудничество, использование электронной торговли и других современных форм торговли, а также могут перейти к взаиморасчетам по торговым операциям и другим формам взаимодействия в национальных валютах. Россия и Китай пытаются де-факто создать международную платформу кибербезопасности,сотрудничая в данной сфере с различными организациями. Необходимо дальнейшее совершенствование гуманитарного сотрудничества,следует посредством более высокого уровня и качества мероприятий повышать качество культурного диалога, повышать знания друг о друге.Актуальной становится задача по выработке согласованной стратегии по противодействию и нейтрализации санкционного давления. Важно скоординировать интересы различных групп стран с учетом уже работающих диалоговых структур, в этих обстоятельствах неизбежно повышается роль БРИКС и РИК.
【Ключевые слова】 Российско-китайские отношения; электронная коммерция; производственно-техническое сотрудничество;кибербезопасность; гуманитарное сотрудничество
Some Features of Contemporary Russia-China Relations
A.S. Isaev Translated by Zai Er
Abstract: Some substantial new features have gradually emerged in the comprehensive strategic cooperative relations between China and Russia.Leaders in Moscow and Beijing want to adjust their relations according to the new trends in world politics and initiatives by both countries. Despite western sanctions and constant resistance, Russia's economy is growing steadily.In the second half of 2018, Beijing identified priority areas for practical cooperation with Russia, starting with energy cooperation, raw material supply cooperation and trade. At present, Russia and China are organizing and combining the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intelligence and production potential of the two countries to explore various new forms of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including production capacity cooperation and technical cooperation, the use of e-commerce and other contemporary forms of trade, and the direct transition to the use of local currency settlement in trade and other forms of cooperation. In cyberspace, Russia and China are trying to build an international information security platform and carry out cooperation in various organizations. We must further improve people-to-people and cultural cooperation and rely on high-level activities to improve the quality of cultural dialogue and mutual understanding. There is an urgent need to formulate a unified strategy to cope with and eliminate the pressure of sanctions, and to coordinate the interests of different groups of countries in accordance with the existing dialogue mechanism. The role of BRICS countries and the Russia-India-China dialogue mechanism will surely be enhanced.
Keywords: Russo-China relations; e-commerce; production capacity cooperation and technical cooperation; cyberspace security; cultural cooperation
【中图分类号】 D822.3.512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2095-1094（2019）04-0117-0019
【作者简介】 伊萨耶夫（А.С. Исаев），俄罗斯科学院远东研究所研究员。
（责任编辑 靳会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