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明总持经》：罕见的西夏本土编著，本文主要内容关键词为：西夏论文,罕见论文,本土论文,金光明论文,总持经论文，此文献不代表本站观点，内容供学术参考，文章仅供参考阅读下载。
中图分类号：B9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4-1331(2014)04-0064-06 存世的西夏文书籍绝大多数都是中原或吐蕃著作的译本，党项人自己的编著只有几种字典、蒙书、法律、诗歌谣谚和修行仪轨。这自然使人想到一个问题——在占西夏文献总量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佛教典籍中有没有题为“经”的本土编著？或者更明确地说，有没有党项人直接用西夏文编写或纂辑的“伪经”？本文准备介绍的西夏文《金光明总持经》也许能为这个问题提供一个肯定的回答，这意味着已知的西夏文献可以就此增添一个新的种类。 西夏文《金光明总持经》(
)1909年出土于内蒙古额济纳旗的黑水城遗址，今藏俄罗斯科学院东方文献研究所，编号[,ИНВ.]№7052和734，著录首见西田龙雄《西夏文佛经目录》第88号[1](P26)。据克恰诺夫在1999年介绍[2](P473)，这两个编号都是经折装写本，存24折，每折6行，行9至11字不等①。经与上海古籍出版社蒋维崧、严克勤二位先生在圣彼得堡拍摄的照片对照，可以知道这两个编号分属上下两卷—7052号佚卷首，存尾题“金光明总持卷上”，734号佚卷尾，存首题“金光明总持契经卷下”。 这部经书是十卷本《金光明最胜王经》里咒语的摘编。与传世藏经里的义净汉译文对照，可知7052号存咒语4首，出卷五和卷六，734号存咒语12首，出卷六和卷七。这16首咒语排列的先后次序与义净汉译本相同，而且7052号和734号在内容上紧密相连，只不过卷六《四天王护国品》的四首咒语被分开归入了上下卷，显示出《金光明总持经》的编者并没有执意让自己的作品与汉文本在卷数上形成对应。 《金光明总持经》里有一个最值得注意的现象，即咒语的翻译用字竟然与中国国家图书馆所藏西夏译本《金光明最胜王经》几乎分毫不差。下面以7052号的“如意宝珠咒”为例，取《总持经》与国图藏西夏译本《最胜王经》对照[3](P50)，相应的汉文录自义净译本卷六《四天王护国品》(《大正藏》16，页430下栏)，梵文参考清乾隆《四体合璧大藏全咒》里的藏文转写[4](P345-346)。
汉文：南谟 薜室啰末拏也 莫诃曷啰阇也 怛侄他 啰啰啰啰
汉文：矩怒矩怒 区怒区怒 寠怒寠怒 飒嚩飒嚩 羯啰羯啰
汉文：莫诃毘羯喇么 莫诃毘羯喇么 莫诃曷啰社 曷
叉
汉文：曷
叉 睹漫(自称己名)萨婆萨埵 难者 莎诃 梵文：
存世的西夏文《总持经》虽然书法熟练，但并非精抄，文中的校改时有所见，由此我们可以理解抄书人为什么有时会把译写梵文复辅音的“大字+小字”格式误写成两个大字。另外，本文介绍的这个抄本全部删掉了西夏文《最胜王经》中用来标示梵文长元音的“
”(引)字，大概因为编者认为那个西夏字是表义的，删掉它可以避免读者当作表音字读出来。排除这两个情况之后我们就能看到，《总持经》的咒语和国图本《最胜王经》完全一样，它们甚至可以用同样的方式背离汉文本的译音。上面那段咒语中有以下例子： 薜室啰末拏也，正梵文作
(多闻天王)，西夏译“
”(
-ra wa na ya)③，其中以“
”(wa)译va，与汉译的“末”(ma)不同音。 莫诃曷啰阇也，梵文作mahārajāya(大王)，西夏译“
”(ma ha ra dza ya)，其中以“
”(dza)译ja，与汉译的“阇”(ja)不同音④。下文以“
”(dza)译mahārājā的jā，与此同理。 飒嚩，梵文作saba，西夏译“
”(sa ba)，其中以“
”(ba)译ba，与汉译的“嚩”(wa)不同音。 毘羯喇么，正梵文似当作vikrama(勇猛)，西夏译“
”(bi ka ri ma)，其中以“
”(ri)译ri，与汉译的“喇”(ra)不同音。
常识告诉我们，假如让两个人同时用汉文音译一大段外语，他们使用的译音汉字肯定不会个个相同，这就像中国人在刚知道Marx的时候有人译作“马克思”，也有人译作“马格斯”那样。以此想来，我们可以毫不犹豫地断定《总持经》里的咒语是从《最胜王经》的西夏译本摘录的，而不像前人估计的那样，是据原有的汉文著作另行译成西夏文的。由这个结论再推进一步——完全一致的咒语译音证明《金光明总持经》是一部直接用西夏文编集的著作，其唯一基础就是此前西夏皇室敕命翻译的《金光明最胜王经》。 译自唐义净十卷本的西夏文《金光明最胜王经》在中国国家图书馆和俄罗斯科学院东方文献研究所都有收藏。中国国家图书馆藏本原出宁夏灵武，为元代重刊本，卷一有款题“
”(奉白高大夏国仁尊圣德珠城皇帝敕重校)，知此校译本成于仁宗仁孝在位时期(1139-1193)[6](p270-271)。俄罗斯科学院东方文献研究所藏本原出内蒙古黑水城遗址，分属惠宗秉常时期初译本和仁宗时期重校本两类，其中年代最晚的抄本署1177年。[2](P407)考虑到《金光明总持经》的咒语与仁宗重校本相合，而且使用“大字+小字”的格式来表示梵文复辅音也是仁宗校经的标志性体例[7]，我们可以认定《总持经》的编录时间不早于仁宗即位后的12世纪中叶。 传统上认为诵读《金光明经》可以使国家及自身得到四大天王的庇护，所以这部经书历来颇受朝野重视。自北凉昙无谶以后出现过《金光明经》的四五种译本，篇幅从四卷陆续扩大到十卷，内容也逐渐丰富，其中一个令人瞩目的变化就是大量增加了咒语。到了唐义净译出十卷本《金光明最胜王经》的时候，咒语的数量已经达到了36首。毫无疑问，对于一般的信众来说，全文念诵大部头的佛经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至少不如念诵篇幅短小的咒语来得方便，所以就有人别出心裁，把佛经里的咒语辑录出来编在一起以备日用。西夏时期最著名的这类著作是天庆七年(1200)沙门智广和慧真摘编的汉文本《密咒圆因往生集》，从卷首的贺宗寿序言中可以看出当时人摘编咒语的目的： 宗寿夙累所钟，久缠疾疗，汤砭之暇，觉雄是依。爰用祈叩真慈，忏摩既往，虔资万善，整涤襟灵，谨录诸经神验密咒，以为一集，遂命题曰“密咒圆因往生”焉。然欲事广传通，利兼幽显，故命西域之高僧、东夏之真侣，校详三复，华梵两书，雕印流通，永规不朽云尔。(《大正藏》46，页1007上栏至下栏) 很明显，这是序言作者在重病期间做的一项功德，他希望以此来洗净自己的心灵，同时为他人带来利益。《金光明总持经》的现存部分没有序跋或题款保留下来，我们不知道编者在当时的境遇，但不妨估计他是个地位不太高的僧人，他也把编书视为一项同样意义的功德，尽管这类抄写拼凑的活计是真正的高僧不屑为之的。 大约正是因为编者的地位不高，所以有迹象表明他在编书时竟然没有拿到一份完整的西夏本《金光明最胜王经》。下面是734号抄本中执金刚秘密主菩萨所说的“无胜拥护神咒”，仍用前面提到的书对照[4](P358-359)：
怛侄他 母你 母你 母尼囇 末底 末底 苏末底 莫诃末底 tadyathā muni muni munile mati mati sumati mahāmati
呵呵呵 磨婆…… 揭鞞 补涩跛 僧 悉怛囇 莎诃
这首咒语乍看上去似乎完整，但实际上在我们标出删节号的地方遗漏了本首咒语的后半部分和下面一首“梵治神咒”的前半部分。以国图藏西夏本《最胜王经》对校，可以知道其间一共遗漏了170字⑦，在那个经折装刻本上占了完整的12行[3](P94，96)，恰好是两折的篇幅。国图藏西夏本《最胜王经》每折6行，每行16字，克恰诺夫著录的俄藏西夏170号到172号经折装抄本《最胜王经》也是每折6行，每行16字[2](P403-404)，这一事实使我们相信，那位佚名编者在编写《总持经》时所依据的《最胜王经》底本必然缺少了两个完整的经折叶，但是他没有意识到，于是就把两首不同的残咒抄在一起了。 在摘录咒语的同时，《金光明总持经》的编者还为每首咒语拟了题目，我们可以从中看出他对原始经文的理解能力。在下面的对照中用为参考的《金光明最胜王经》原文引自义净汉译本的相应部分，而不再引用作为其直接来源的国图藏西夏文本，为的是行文简明，避免西夏字的反复出现，并不意味着那些题目是参考汉文本译来的。 7052号： 卷五第一咒，西夏残题作“□□□□
”(菩萨摩诃萨陀罗尼咒)，不妥，当作“金胜陀罗尼咒”。按《金胜陀罗尼品》载世尊谓其“有陀罗尼，名曰金胜”。(《大正藏》16，页423下栏) 卷六第一咒，西夏题“
”(如意宝珠咒，持者护身咒)，不妥，当单作“如意宝珠咒”，或可作“多闻天王说如意宝珠咒”以别于以下卷七世尊所说。《四天王护国品》：“尔时多闻天王从座而起，白佛言：世尊！我有如意宝珠陀罗尼法。若有众生乐受持者，功德无量。我常拥护，令彼众生离苦得乐，能成福智二种资粮。欲受持者，先当诵此护身之咒。”⑧西夏题中“持者护身”出自最后一句，是说其功效，不当用为咒名。 卷六第二咒，西夏题“
”(请多闻天王咒)，是。《四天王护国品》：“请我薜室啰末拏天王，即说咒。”按梵语“薜室啰末拏”(
)，华言“多闻天王”。 卷六第三咒，西夏题“
”(多闻天王于佛前说如意末尼宝咒)，“咒”上脱“心”字，且“于佛前说”并非咒名，当径作“如意末尼宝心咒”。《四天王护国品》：“尔时多闻天王即于佛前说如意末尼宝心咒。” 743号： 卷六第四咒，西夏题“
”(召请多闻天王咒)，是。《四天王护国品》载多闻天王谓“请召我时，应诵此咒”。 卷七第一咒，西夏题“
”(无染著陀罗尼咒)，是。《无染著陀罗尼品》：“佛告舍利子：此无染著陀罗尼句，若有菩萨能善安住、能正受持者当知。”(《大正藏》16，页433上栏) 卷七第二咒，西夏题“
”(如意宝珠咒)，是，或可作“世尊说如意宝珠咒”以别于以上卷六多闻天王所说。《如意宝珠品》：“尔时世尊于大众中告阿难陀曰：汝等当知有陀罗尼，名如意宝珠，远离一切灾厄。”⑨ 卷七第三咒，西夏题“
”(略说如意宝珠神咒随求皆成咒)，不妥，当径作“如意宝珠神咒”。《如意宝珠品》：“尔时观自在菩萨摩诃萨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合掌恭敬，白佛言：世尊！我今亦于佛前略说如意宝珠神咒。于诸人天为大利益，哀愍世间，拥护一切，令得安乐。有大威力，所求如意。”其中“所求如意”似即西夏“随求皆成”所本，是其功效，并非咒名。 卷七第四咒，西夏题“
”(不败陀罗尼随求皆成咒)，不妥，当作“无胜拥护神咒”。《如意宝珠品》载执金刚秘密主菩萨曰：“世尊！我此神咒名曰无胜拥护。”按“无胜”(无人能够战胜)与“不败”意义可通。 卷七第五咒西夏佚题，依汉本当作“梵治神咒”。 卷七第六咒，西夏题“
”(跋折罗大明咒)，不妥，当作“跋折罗扇你咒”。《如意宝珠品》：“世尊！我亦有陀罗尼，名跋折罗扇你，是大明咒，能除一切恐怖厄难。”其中“大明咒”是对本咒的赞美之辞，非咒名。梵语“跋折罗扇你”(
)，华言“金刚杵”。 卷七第七咒，西夏题“
”(四天王共说咒)，不妥，当作“施一切众生无畏神咒”。《如意宝珠品》：“尔时多闻天王、持国天王、增长天王、广目天王俱从座起，合掌恭敬，白佛言：世尊！我今亦有神咒，名施一切众生无畏。” 卷七第八咒，西夏题“
”(诸大龙王于佛处说遮恶电咒)，不妥，当作“诸大龙王说如意宝珠陀罗尼”。《如意宝珠品》：“尔时复有诸大龙王，所谓末那斯龙王、电光龙王、无热池龙王、电舌龙王、妙光龙王，俱从座起，合掌恭敬，白佛言：世尊！我亦有如意宝珠陀罗尼，能遮恶电，除诸恐怖。”其中“遮恶电”是其功效，并非咒名。 卷七第九咒，西夏题“
”(布洒星日香药咒)，出《大辩才天女品》：“以布洒星日一处捣筛⑩，取其香末，当以此咒咒一百八遍。”(11)按此为香药制作法，并非咒名。咒名似当作“咒药洗浴咒”，见《大辩才天女品》：“世尊！我当为彼持经法师及余有情，于此经典乐听闻者，说其咒药洗浴之法。” 卷七第十咒，西夏题“
”(结界真言)，是。《大辩才天女品》原题“结界咒”。 卷七第十一咒，西夏题“
”(咒水与汤咒)，是。《大辩才天女品》原题“咒水咒汤咒”。 卷七第十二咒，西夏题“
”(次诵护身咒三七遍咒)，大误，当径作“护身咒”。按《大辩才天女品》原文作“次诵护身咒三七遍，咒曰”，《金光明总持经》的编者误以“咒曰”连上句。 上述咒语的题目其实在佛经的上下文中都有提示，而《总持经》的编者在为咒语拟题时却经常抓不住关键性的词语，使我们感到这位编者对《最胜王经》西夏译文的理解能力有限，至少是他在阅读相关段落时没有表现出足够的细心。 在卷上三首咒语的结尾处，《金光明总持经》的编者用双行小注形式补充了相关的“念诵法”。下面作尝试性的解读，不过由于这些字写得既小又潦草，所以我们的解读自然不敢妄言字字正确。 第一段念诵法位于“如意宝珠咒”的末尾，共11字：
二十一遍线白上咒结每当 这段话的意思是：“当咒于白线二十一遍，每遍一结。”义净汉译本的相应句子是：“诵此咒者，当以白线咒之七遍，一遍一结，系之肘后，其事必成。”(《大正藏》16，页430下栏) 第二段念诵法位于“请多闻天王咒”的末尾，共11字：
百八遍诵毕时本咒诵当也 这段话的意思是：“百八遍诵毕时，当诵本咒。”义净汉译本的相应句子是：“此咒诵满一七遍已，(12)次诵本咒”。(《大正藏》16，页430下栏) 第三段念诵法位于“如意末尼宝心咒”的末尾，共30字：
此咒先千遍诵彼室中瞿摩地涂妙香燃
而烟不绝令则惟自当闻他勿闻令 这段话的意思是：“此咒先诵千遍，彼室中瞿摩涂地(13)，燃妙香而令烟不绝，则惟当自闻，勿令他闻。”义净汉译本的相应说法是：“受持咒时，先诵千遍。然后于净室中瞿摩涂地，作小坛场，随时饮食，一心供养。常然妙香，令烟不绝。诵前心咒，昼夜系心。惟自耳闻，勿令他解。”(《大正藏》16，页431上栏) 《金光明最胜王经》在每首咒语的前后都有几句话来提示供养念诵的方法，这些话在国图藏西夏本里也有忠实的译文，而《总持经》仅仅在三首咒语后面附有念诵法，并且文句与《最胜王经》也不尽相同，令人感觉那更像是编者的杜撰。编者另一个自作主张的地方是经题里的“总持”。事实上那些真言在《最胜王经》里或者叫做“咒”(
)，或者叫做“陀罗尼”(
)，并没有一例称为“总持”的。“总持”一词来自藏语的gzungs-sngags，在这里使用这个词似乎表明编者受到过藏传佛教的影响。 最后需要指出的是，纯粹由西夏僧人编写的佛教著作存世绝少，而且都是些介绍修行仪轨的作品，尤其是不见像中原作品《佛说父母恩重经》、《高王观世音经》等等那样大胆地以“经”(
)题名的。相比之下，《金光明总持经》最初的编写目的虽然可能是想便于普通人日常念诵，但编者既然将其命名为佛说的“经”，就难免会让人觉得那是一种有意的作伪行为。 ①克恰诺夫同时还著录了一个卷子装写本(инв.№4697)，不过那不是《金光明总持经》，而是《金光明最胜王经》卷十。 ②这两句的“
”上原有“
”字，被抄写者涂抹以示删除。 ③本文的西夏字注音在龚煌城构拟的基础上有所简化，目的是使其更加直观以便与梵文和汉文对照。 ④西夏人把这里的ja音译为dza是受了吐蕃习惯的影响——藏文佛经咒语中的舌尖音tsa、tsha、dza总是对应于梵文的舌面音ca、cha、ja，其原因尚不十分清楚。罗常培对此有过详细论述[5]。 ⑤汉语没有舌尖颤音r，所以义净选用“曷
”(γar-lak)两个汉字来模拟梵语的rak，而党项语里原有舌尖颤音r，所以西夏本的译者就不必逐一翻译汉字了。 ⑥西夏在这里的对音指向是mām。 ⑦与遗漏部分相应的汉文见义净译本卷七：“以那悉底帝引，波跛，跋折攞波你，恶甜火含反侄
茶上。莎诃。世尊！我此神咒名曰无胜拥护。若有男女一心受持，书写读诵，忆念不忘，我于昼夜常护是人，于一切恐怖乃至抂死，悉皆远离。尔时索诃世界主梵天王即从座起，合掌恭敬，白佛言：世尊！我亦有陀罗尼微妙法门，于诸人天为大利益，哀愍世间，拥护一切，有大威力，所求如愿。即说咒曰：怛侄他：醯哩，弭哩，地哩，莎诃。跋啰甜魔布囇，跋啰甜么末泥，跋啰甜么。”(《大正藏》16，页433下栏-434上栏) ⑧以下引用《四天王护国品》文句出《大正藏》16，页430下栏-431下栏。 ⑨以下引用《如意宝珠品》文句出《大正藏》16，页433中栏-434中栏。 ⑩布洒星日，旧注谓“鬼星日”。 (11)以下引用《大辩才天女品》文句出《大正藏》16，页434下栏-435中栏。 (12)“一七”疑误，当依西夏译本《金光明最胜王经》作“百八”。 (13)这句中“瞿”字的辨认最没有把握，但完全基于字形的其他假定又似乎在意义上难以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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