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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负”将给出版业带来深刻影响
山东人民出版社 金明善
“减负”受到全社会的广泛关注，更在长期对教辅读物有着过分依赖的出版行业产生了巨大震动。据估算，一些主要出版教辅读物的出版单位，如教育出版社、少儿出版社，因此将减少三分之一以上的销售收入，有的甚至会减收一半以上。对图书发行单位影响更大，一些长期依赖教育读物的基层书店有的可能直接影响到其今后的生存。
对出版业造成如此巨大的影响，说明了表面繁荣的出版业潜藏着对教育类图书过于依赖的脆弱性，同时也暴露了一些出版单位产品的结构性矛盾，即一旦脱离开受政策保护、受行政支持的发行方式，其产品在市场上就缺少竞争力。
面对不可逆转的教育和教学体制、教学方式的改革，笔者不想过多地讨论其给出版业带来的负面效应，而更想从积极的方面探讨其可能给出版业带来的深刻影响和变化。
一、“减负”对优化市场结构将产生积极意义。市场结构包括市场经营主体结构和产品市场结构。就市场经营主体来说，由于受计划体制和政策机制的保护和约束，目前并非所有的出版单位都可以进入教材、教辅这一出版领域，事实上只有部分出版单位享有教材、教辅的出版权。在严格按照专业分工出书的要求下，这一部分出版单位事实上享有这部分市场的垄断权。只要有垄断，市场机会就不是均等的，它与公平的市场竞争是相悖而不相容的。此外，垄断最大的弊端是容易保护落后。由于其他的竞争者及其产品不能进入其领域，使其较容易凭借固定的、不变的产品而获得稳定的收入。这也是导致目前教育类读物市场产品结构单调的原因之一。“减负令”的贯彻落实，无疑会对这种状况形成强烈的冲击。“减负”虽然并不能导致取消专业分工出书，但必然导致其必须适应教改的要求，适应应试教育向素质教育的转变，而且必须通过提升产品质量和服务，必须通过市场竞争而不是通过行政干预和政策保护而获得他的市场份额。这不仅对于优化市场结构，而且对于逐步形成开放的、统一的、公平的市场机制将产生积极作用。
二、“减负”对优化资源配置将发挥积极作用。呼吁减轻中小学生负担并非始自今日，但即便如此，“减负令”一出台，还是让几乎所有的相关出版单位感到措手不及。短期内造成损失已成定局，但从长远来看，只要因应得当，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减负”意味着教辅读物的量的减少，要求不能以统一征订、搭售等方式填充学生沉重的书包。但是教辅读物市场依然存在，教辅读物以外的出版物市场也存在不少的机会。面对这样的局面，许多出版社已经开始动开了脑筋，不是被动适应，而是主动调整。首先，依据教辅读物市场依然存在的客观现实，深入调查研究教育改革的方向，配合教改，提高教辅读物质量，加强宣传和市场营销策划，让利，改进服务，调动发行人员的积极性，以期使“减负”所造成的短期损失降到最低，从而为今后扩大市场份额打好基础。其次，变“减负”的压力为动力，深化内部改革，优化组织结构和人才结构，合理配置内部资源，改变过去比较单一的产品结构模式，开发新的产品领域，如加强教辅以外的一般书选题的开发力度，由书向刊、向多媒体经营的方向转变等。此外，还有一些经营者，凭借其所拥有的雄厚资金和实力，正在向出版领域以外的市场，寻求新的增长点，从长远看，这对形成多元生产结构，进一步壮大实力，增强抵御风险的能力，具有积极意义。
三、“减负”会进一步加剧一般书的市场竞争，从而有利于逐步形成优胜劣汰的市场机制。“减负令”的贯彻落实，首当其冲受直接影响的是长期出版教辅类图书的教育出版社和少儿出版社等。但是，这并不等于对其他出版社就不产生影响。这种影响来自两个方面。其不利影响是，长期出版教辅类图书的出版社，因教辅读物市场的量的减少，必然调整产品结构，其调整方向首选的是扩大教辅读物之外的一般书的市场占有份额。而这些长期出版教辅类图书的出版社，一般来说都是实力最雄厚的出版社，虽然“减负令”可能在短期内对其造成不利影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全国有几十家甚至上百家这样的出版社加盟一般书的市场竞争，无论从选题策划、市场营销，甚至资金投入等方面，都会对整个出版市场产生强烈的冲击。因此，对其他出版同行来说，不能掉以轻心。对其他出版社的有利因素是，传统的教辅类读物受到削弱，而教辅的升级换代，特别是为素质教育服务的图书将通过较为公平的机会进入市场，对于绝大多数出版社来说，这无疑是一次机遇，有可能通过市场的新一轮优化组合，在教育类读物市场上占据一席之地。此外，由于“减负令”的实施，对长期过分依赖教育类图书的发行业形成了极大的冲击，必将导致发行业改变经营思想，将过去不很重视的一般书的发行提高到新的地位来认识，这在客观上必将有利于所有出版社的一般书的市场拓展。因此，对于所有的出版社来说，只要善于把握机遇，从长远看，“减负”不仅不是一场灾难，而且会有更多的发展机会。
忍住痛，前面还有路
山东教育出版社 原源
在教育部的“减负令”出台之前，如果有人问什么书给出版社带来的利润最大、最快、最稳，回答肯定是：除了教材就数教辅了。但是教材的出版相对于教辅来说，所受到的限制和制约要更多，因此，教辅类图书曾经成为许多出版社以至书商争相抢占和开垦的赢利资源。正像其他商品市场所曾经历过的，过度的开发和恶性竞争终将引发市场的饱和、过剩、平均利润率的下降和市场竞争秩序的混乱。一轮又一轮残酷而激烈的竞争造成了人力和财力等资源的极大浪费，最终导致市场控制和产品有限份额被强力集团瓜分和集中，整个产业进入萎缩和阵痛期，大批不具备产业优势和实力的企业破产或被迫转产。中国的钢铁、纺织和家电行业都曾经历过从繁盛到衰退，从巅峰至谷底，痛苦地等待再次崛起的过程。现在，这种沉重的痛苦降临至教辅市场的脊背之上了。刚刚还是群雄纷争、你方唱罢我登场的热闹景致，转眼间，却变得万户萧疏、前景堪忧。
教育部的“减负令”对整个中国的教辅市场产生了强烈的震撼，它对于中国教育的发展和改革将产生深远的影响，并对中国的教辅市场和参与者产生巨大的冲击和深刻的影响。许多出版社、书店、印刷厂乃至造纸厂都将会有阵痛。但是，痛苦中人们不得不对教辅市场上曾经发生的一切进行检点和反思。对利润的追逐、无序的竞争等行为所造成的不仅仅是其他商品市场那样的苦果。由于图书所具有的商品和精神产品的双重性，搀杂在教辅类图书中的教辅垃圾还曾经造成了教育的混乱，不仅对加重中小学生的学习负担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有的还极大地损害了他们的身心健康。所以，“减负令”对教辅市场的管理和制约，也是对广大中小学生身心的保护。每一个教育工作者都应当真诚地拥护和支持。
今天，谁都无法否认这样一个事实：教辅市场面临的形势是非常严峻的。那么，面对教辅市场所发生的骤变，出版行业尤其是以教辅为支柱产品的出版社是不是会随着教辅市场的萎缩而衰退，从此一蹶不振呢？
首先让我们从出版行业所面临的市场环境、发展空间与机遇来分析，图书市场会否随着教辅的萎缩减少而萧条。中国当前所实行的科教兴国的基本国策，使得整个社会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对知识是如此的渴求。而到目前为止，知识最主要的载体依然是图书。知识经济的时代，任何缺乏知识的人都很难达到高水准的生活，且不说那些有更高精神追求的人的需求，单是为了活得好，人们就得不断地学习和读书。从这样一点简单的分析看，中国的整个图书市场发展空间是巨大的。过去，由于教辅图书的利润来得快而容易，所以有那么多的出版者在里面淘金。“减负令”把这条顺畅的路一卡，大家自然要转向另外的路，也就是转向其他图书的开发，去寻求新的赢利空间。只是限于各家出版社的能力，到达“罗马”的时间和付出的精力不同罢了。其中，自然也会有落伍者，甚至死在半路上。那是任何行业都会有的例子。简而言之，出版行业的天，不会因为“减负”而塌下来。以教辅为主打产品的出版社是不是就那么悲观无望呢？我想也不尽然，关键还是看自己的产品有没有质量优势和市场竞争力。
“减负”并不是不要教育，弱化学习，而是全面推行素质教育的一个有力手段。减少或禁止某类教辅进入课堂，并不是说要全盘否定教辅类图书对于教育和学习过程中的积极作用。乱编乱印、一哄而上、鱼龙混杂，使人无所适从，当然对教育有害无益；但是适度适量地保留一些高质量的教辅类图书，对于提高教学质量，更好地推进素质教育却是有益无害的。
新的时代赋予我们的教育和学习以新的内容和新的形式，新的培养目标和新的学习方法。就拿考试来说，无论中小学还是大学，都依然要考试和考核，只是考试的内容、方式和目标发生了变化，更侧重于对学生创造能力和综合运用知识能力的考核和检测。那么，这些变化就需要有新的质量更高的教辅来帮助学生获得他们所应具备的知识和能力。
从目前我国教师的整体素质来看，也依然需要适量的高质量的教辅，尤其是一些名牌教师编写的名牌教辅。因为名校名师总是有限的，大多数学生没有机会得到名师的教育和指导。而对大部分普通学生来说，名牌教辅是对任课老师自身素质缺憾的补充。
教育和学习的本质特性与规律、我国教育水平的发展不平衡所导致的教师素质的差异、未来受高等教育机会的竞争预期和对就业的心理压力，都成为教辅类图书依然有较大市场需求的内在动因。这种需求并不会因为一纸“减负令”全面消失殆尽。如果没有这种内在的需求动因，就无法解释教育部“减负令”下达之后，武汉、南昌等城市书店出现的抢购教辅类图书的现象。实事求是地说，这并非是学习方法和习惯的依赖定势，这种市场的需求是植根于中国特色的社会现实和教育实际土壤之中的。
如上所述，既然市场依然有高质量和具有品牌优势的教辅需求，那么具有这种优势产品的出版社所受到的冲击可能会较少一些。而那些本来就不具备专业优势和品牌优势，单纯为了获取高额利润而混迹于教辅出版和市场中的南郭先生们，就只能收起他们的滥竽了。但是，假设仍然有一些习惯于把孩子和脏水一起倒掉的母亲的话，那无辜的孩儿也会疼得哭的！
看来，教辅市场的萎缩和阵痛是不可避免的了。但是那些对市场环境变化早有预见并采取了一些应对准备措施的出版社会显得主动和从容一些。据笔者所知，有的教育出版社提出了大教育的观念。一方面坚定不移地按素质教育的要求和需要开发和改造教辅，不断提高原有教辅的编写质量和品牌效应；一方面积极主动地开拓为素质教育服务的新的出书领域，如加大开发教师用书、学生课外读物的力度，并有计划地逐步加重一般书在新书品种中的比例，以抵御市场环境和政策变化可能带来的市场风险。如果说，过去这种对应措施更多的是规划和尝试的话，今天，则有了更多的紧迫感和实际操作的动力。在新的市场环境下，他们力争以高质量的名牌教辅在市场上占有主要份额，并努力在中国教育空前的发展和市场的新需求提供的空间里寻找新的发展机遇。
就眼下教辅市场现状而言，总量的减少将是不争的事实。减少的空间，将由什么书来补充呢？这是每一个出版工作者值得认真考虑的问题。但“减负”带给出版社的肯定不只是减，也一定会有加。出版社是否能保持强势发展，就看加减法做得如何了。
计划不放 市场不让
山东省新华书店 付荣
毋庸讳言，“减负”这一举措对那些依靠教辅生存的出版、发行部门将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在近20年的发展中，教辅图书对学校的应试教育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也出现了过多、过滥的问题。出版界内部一些非教育出版社超范围出书，造成同类出版物之间的竞争。就教辅来看，目前可以说是遍地开花。一些教育行政部门，包括一些学校都各自为政，乱编滥印各种教辅资料，依靠行政手段向学生推销摊派。一些非法出版活动的黑手伸向教材、教辅读物，形成了印刷、发行网络，大量滥印滥发教辅读物。这些现象开始占领教辅这块领地，使得学生书包越来越重，“两教”的供应混乱无序，良莠不齐。
由于教材教辅发行趸进整出、突击发放，业务流程相对简单，造成目前“两教”成为新华书店维持生存和发展的重要支柱。我省新华书店全年销售额中，大中城市店教材教辅一般占80—85%，在欠发达的县级店一般占90%，所以新华书店把主要精力放在每年两季教材教辅的征订发行上。一旦遇到教委“卡脖子”，便千方百计去疏通关系，若遇到发行环节受阻就调整利益分配。简单省事的工作方法，舒适的工作环境，回报却很丰富，因此多数新华书店滋生了小富即安、不求进取、不关心市场、不关心一般图书的发行，单纯靠教材教辅吃饭的依赖思想。
面对教育改革，我们做教材教辅发行工作的，只有掌握教育改革的发展方向和规律，才能更有效地提供服务，采集所需要的信息，制定经营对策，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中立于不败之地。当前我们应该做好以下几方面的工作。
一、计划不放。国家已明确规定教材由新华书店统一征订发行，这是交给新华书店的一项光荣而又重要的任务，我们必须全力以赴地做好。近几年来，随着独生子女就学的延续，小学生入学人数逐年下降。由于发行渠道混乱，造成学生课业负担过重，农村辍学人数不断增加。从今秋开始，原教学用书目录中的教材被删掉14种，靠政策保护的“铁饭碗”被砍掉一块；另外，各级教育行政部门纷纷建立教材发行机构，以教辅读物为突破口，有计划地争夺“实验教材”、地方教材的发行权。因此，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要认清形势，始终不忘教材发行是国家交给我们的光荣任务；面对各方面的干扰，更应增强信心，加强本地区的教材征订发行管理，对本区的学校处数、在校人数、入学新生招生计划，以及社会办学情况，应做到更细致地了解，全面掌握；提高教材预订工作的质量，帮助学校调剂余缺，解决学校的后顾之忧；充分发挥自身优势，切不可画地为牢，束手待毙。要抓住机遇，用活政策，对列入计划的要“严防死守”，丝毫不放。
二、市场不让。笔者曾经在基层做过调查，普遍反映教辅图书是重要的。在师资条件差的农村学校，教辅在教学实际工作中是教材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现在虽然实行素质教育，但是对学生来说，不管是升高中，还是上大学，考试仍然是惟一的、必须的手段。是学生就要考试，要考试就图考出好成绩，要考出好成绩就需要在学好课本之外，找些教学辅助用书来促进、巩固基础知识，并实现新的提高和突破。不可否认，教辅已成为教师讲授、家长辅导、学生学习的一种必不可少的东西。所以，教辅图书仍有着非常广阔的市场空间，在图书市场的“卖点”地位不会消失。随着教育改革的不断深入，新华书店既要积极支持配合中央对中小学生的“减负”精神，又要认真完成国家交给我们的传播科学文化知识的神圣使命。针对农村学校分散的情况，充分利用现有的发行网点优势，遵纪守法，规范经营，选择优秀的教辅图书，最大限度地方便学生就近购书。做好教辅图书缺书登记，从中了解市场，组织货源，使货流其畅，扩大市场。也就是说，新华书店要面对市场找出路，占领市场不让步。
三、研究营销。市场营销是指企业占领市场、扩大销售、实现预期目标的商务活动过程。在目前教育改革形势下，教辅图书职能的转变必须在发行方式上改革，即从“计划经济”转为“市场经济”，让教辅图书走向市场，接受市场的选择和考验。因此要认真研究教辅图书的营销策略。首先，要根据教辅图书市场的变化，改变原有的教辅发行工作方法，调整经营思路和门市结构，采取“化整为零”的方法，积极组织、提供优质品牌的教辅图书，合理备货，做好门市零售，满足学生的需求。其次，加强信息意识。新华书店的每一个职工都要切实树立起依靠信息为企业致富的观念，把信息作为开启图书市场的金钥匙，通过敏锐、准确地捕捉、运用信息，作出正确的预测和科学的决策；同时，要加强信息交流，互通信息，把握好有利的发展机遇，提高企业运作的质量和效益。再次，倡导知识服务。以前读者认为微笑服务，主动服务，百问不厌就是优质服务；现在则不然，知识服务日益成为服务中的主流，谁懂的多，谁就推销的多，所以一个合格的图书发行员，要不断地博览群书，提高自身的文化素养，掌握过硬的专业本领，才能得心应手地做到为读者找书，为书找读者。
总之，我们必须看清形势，分析市场，深入学校，调查研究，提高服务意识和质量，以高质量的教材教辅和一流的服务，坚守主渠道发行的阵地。
“减负”促进书业改革
潍坊市新华书店 邵武修
其实，新华书店对“减负”早有思想准备。近几年特别是省政府[1999]14号文件下发以后，教辅发行的品种和数量大幅度缩减。业内有识之士也早已指出，新华书店依靠教辅过日子的日子不长了！因此，面对强有力的“减负”举措，尽管有的同志诚惶诚恐，但多数同志能够理解。经过短暂的反思，现已达成了共识：新华书店全力支持和配合“减负”工作。虽然大家明白，“减负”给新华书店带来了严峻的挑战，但也使大家看到了“减负”给新华书店带来的机遇。
一、“减负”将给新华书店的改革带来动力。应该承认，发行系统的改革与多数行业相比是滞后的，目前的体制远远不适应市场经济的需要。虽然近几年我们对改革进行了一些探索，但力度不大，效果不够明显。尽管原因是多方面的，但不可否认，教辅给书店带来了惰性，延缓了改革的进程，阻碍了事业的发展。由于教辅的支撑，书店的日子过得很平稳，不用改革就挺舒服，谁愿费神、费力、担风险去改革？因此，从决策者到职工或多或少地存在着等靠思想，紧迫感和压力感不强，缺乏改革的动力，致使经营方式呆板，经营范围狭窄，经营手段落后，市场占有份额减少。“减负”给新华书店敲响了警钟，职工也猛然警悟：再不改革，饭碗就没了！过去说有压力是似有似无，真真假假，而今天的压力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是发自内心的。要改革就需要这样的压力，因为有了压力才能给改革带来动力。过去是“要我改革”，现在是“我要改革”，改革有了群众基础。因此，在发行系统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已水到渠成。可以预言，今年组建山东出版集团后，新华书店系统的产权制度改革，必将得到广大职工的拥护和支持，改革必将顺利进行，新的经营理念、用人机制、分配机制、经营机制必将给新华书店注入新的生机和活力，不久的将来，一个崭新的新华书店将展现在世人面前。
二、“减负”将使新华书店扩大一般书市场的占有份额成为现实。当今一般书市场群雄逐鹿，天下大乱。一般书市场被蚕食，新华书店占有份额在减少，出版社自办发行力度不断加大；依权卖书者无所不及、有恃无恐；集个体书店（摊）遍布城乡。不可否认，这是市场经济的必然，但也不能不令新华书店认真反思：我们是否承担起了应有的责任？是否是由于我们工作不到位，没有充分占领市场，给别人提供了空间？省店提出发行工作的重点向一般书转移已7年了，转移的怎样？现在， 是我们正视现实的时候了。笔者以为，“减负”并没有使新华书店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只要我们迅速调整思路，把精力转移到一般书发行上来，在开拓和占领一般书市场上狠下工夫，新华书店的前景将更辉煌。理由有四：一是新华书店具有60多年的悠久历史，是金字招牌，在读者中享有很高的声誉，读者购书的首选地仍是新华书店。二是新华书店网点多，人才多，具有丰富的管理经验，有雄厚的物质基础和优越的地理位置，可与任何竞争者抗衡，图书发行主渠道的地位不可替代。三是随着“减负”和市场规范化管理力度的加大，依权卖书者就会收敛，被他们强占去的市场就会回归自然，从这层意义上说，“减负”是好事，为新华书店开拓市场提供了比目前更广阔的空间。素质教育并不是不需要教辅，只要高考应试制度不改、用人制度不改，教辅就有市场，“不准统一征订”我们可以搞零售。四是一般书有着广阔的市场和美好的前景。随着社会的进步和科技的迅猛发展，以及知识更新速度的加快，人们越来越认识到知识的重要，科教兴国的重要，也越来越重视知识的积累。图书作为知识的主要载体和传播手段，亦会愈来愈受到人们的青睐。过去在一般书发行特别是农村发行上存在着薄弱环节，新华书店自身的能量还没有充分释放出来，市场的巨大潜力还没有挖掘出来，在新的形势下，只要我们放下包袱，轻装上阵，实施战略转移，精心去培育、开发、占领市场，一般书发行大有可为，不断提高一般书市场的占有份额也必将成为现实。
三、“减负”为新华书店寻求新的经济增长点注入了催化剂。由于新华书店对教辅的过分依赖，造成了经营的单一和僵化。多数店不仅没有在拓展经营范围，寻求新的经济增长点上做文章，而且将原有的一些业务放弃，将市场拱手让给了别人，如期刊、音像制品等。“减负”后，新华书店要想生存和发展，就要“堤内损失堤外补”，不仅要把现有的业务搞得更好，还要收复失地，把丢失的业务夺回来，另外要开发新的经营项目，变一条腿走路为多条腿走路。我省有些书店已先行一步，建商店、办工厂、搞印刷、开酒店等五花八门，尽管有成功也有失败，但他们为多数店今后的多种经营提供了宝贵的经验。就多种经营而言，笔者以为，对多数店来说，应摸着石头过河，结合当地实际，根据自己的优势，围绕文化产业做文章，开发经营一些与图书和文化有关的项目，如电子产品、文体用品、办公用品、复印打字、健身器材等，不能想一口吃个胖子。待取得经验，储备人才后，逐步拓展更广阔的经营领域。一石激起千层浪，用不了多久，新华书店就会改变单一经营的被动局面，渗透到多个领域中去，经过探索和调整，寻找到各自的经济增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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