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工业化的再认识及其现实意义_重工业论文

对工业化的再认识及其现实意义_重工业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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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图分类号:F42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848(2004)03-0001-05

工业化是传统农业国或具有二元经济结构的发展中国家实现现代化的必由之路。工业化蕴藏着经济发展、现代化和国家兴衰的奥秘,揭示了工业化的机理,也就基本揭示了经济发展、现代化和国家兴衰的机理。揭示工业化的机理首先必须认清工业化的内涵。由于对工业化内涵认识的偏差,很多发展中国家在推进工业化过程中走了很长的弯路,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要想避免再走弯路,必须重新认识工业化。

建国以来,我国的工业化经历了两个大的阶段:改革开放以前为第一阶段,改革开放以来为第二阶段。第一阶段通过计划经济体制和实施重工业优先发展的赶超型工业化战略,建立了较完整的工业体系,但也付出了产业结构扭曲、人民生活水平提高缓慢等沉重代价。第二阶段通过市场化改革和重点推进农村工业化以及对城市国有经济进行战略性改组,逐步完善了工业化的运行体制,增加了分享工业化成果的人口等,但也存在城乡之间产业布局不协调、科技含量偏低、资源消耗过高等问题。目前,我们正在通过实施新型工业化战略,将中国的工业化推向第三阶段。在这一重要历史关口,正确理解工业化的内涵、外延和本质,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一、将工业化仅仅理解为工业发展是片面的

工业化通常被定义为工业(特别是其中的制造业)或第二产业产值(或收入)在国民生产总值(或国民收入)中比重不断上升的过程,以及工业就业人数在总就业人数中比重不断上升的过程。如巴格奇(A.K.Bagchi)在《新帕尔格雷夫经济学大辞典》中认为工业化是一个过程,其基本特征是:“首先,一般来说,国民收入(或地区收入)中制造业活动或第二产业所占比例提高了;其次,在制造业或第二产业就业的劳动人口的比例一般也有增加的趋势”(注:参阅A.K.Bagchi,“工业化”词条,《新帕尔格雷夫经济学大辞典》中文版第2卷,经济科学出版社1992年版,第861页。)。刘易斯(W.A.Lewis)、钱纳里(H.Chenery)、库兹涅茨(S.Kuznets)等人也都持相同或类似的观点。

我国建国以来(尤其是改革开放前)一般用工业产值在国民生产总值中的比重来衡量工业化水平,工业就业人数在总就业人数中的比重只是偶尔用来作为工业化的辅助指标。原因是我国长期以来通过户籍制度和就业制度等限制农村劳动力向城市工业转移,若用就业指标来衡量,则工业化水平比用产值指标来衡量明显低得多。为了尽快提高工业化水平,我们主要发展容易提高工业产值的重工业,并采取了低消费、高积累的赶超型工业化战略。

上述对工业化的定义和衡量标准,都是用工业发展来代表工业化。虽然工业发展是工业化的显著特征之一,但工业化绝不能顾名思义地、狭隘地仅仅理解为工业发展。因为工业化是现代化的核心内容,是传统农业社会向现代工业社会转变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工业发展绝不是孤立进行的,而总是与农业现代化和服务业发展相辅相成的,总是以贸易的发展、市场范围的扩大和产权交易制度的完善等为依托的。如张培刚先生在其哈佛博士论文《农业与工业化》中将工业化定义为“一系列基要(strategical)生产函数连续发生变化的过程”(注:张培刚:《农业与工业化》,哈佛大学出版社1949年英文版;华中工学院出版社1984年中译本。),后来他又将工业化定义修改完善为“国民经济中一系列基要的生产函数(或生产要素组合方式)连续发生由低级到高级的突破性变化(或变革)的过程”(注:张培刚:《发展经济学通论》,第一卷,湖南出版社,1991年。)。张先生一再强调其工业化定义可以反映产业革命以来经济社会的主要变化,既包括工业本身的机械化和现代化,也包括农业的机械化和现代化,这与一般只强调工业自身现代化的工业化定义明显不同。而且,张先生在20世纪30年代初就指出,“我们要做到的工业化,不但要建设工业化的城市,而且也要建设工业化的农村”,也就是说工业化应包括“农村工业化”(注:谭慧编:《学海扁舟 张培刚学术生涯及其经济思想》,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1995年,第117页。)。同时,他还将工业化的基本特征概括为以下几点:一是生产技术的突出变化,具体表现为以机器(包括之后的电脑等日益先进的工具形式)生产代替手工劳动;二是各个层次经济结构的变化,包括农业产值和就业比重的相对下降或工业产值和就业比重的上升;三是生产组织的变化;四是经济制度和文化的相应变化。

二、片面理解工业化的后果

如果将工业化片面地理解为工业发展(包括工业产值或收入比重提高和工业就业人数比重提高),并将工业化作为经济发展的主要途径,则必然会形成如下发展思路和战略,并造成各种严重后果:

第一,重视工业,轻视农业和服务业等非工产业,造成产业结构扭曲。

既然提高工业产值在国民生产总值中的比重(或者提高工业就业人数在总就业人数中的比重)就是提高工业化水平,那么为了尽快提高工业化水平,捷径就是集中人力、物力、财力重点发展工业,甚至不惜剥夺和挤压农业和服务业等非工产业的资源和发展空间来优先发展工业。其结果必然是造成产业结构扭曲:工业超前发展,农业和服务业等发展滞后,国民经济整体运行的质量降低,工业的发展不可持续。

第二,重视城市,轻视农村,造成城乡差距扩大,二元结构恶化。

由于工业大多集中在城市,过分强调工业的独立发展,必然会将发展的重心放在现有城市,将各种资源集中于现有城市。而将农村仅仅作为向城市提供粮食、资金和劳动力等生产要素的基地,忽视农村本身的发展。其结果必然是城乡差距扩大,二元结构恶化。这里必须强调的是,重视城市与重视城市化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重视城市可以导致城市的进一步现代化,而重视城市化则必须将越来越多的农村人口转移到城市,城市化的目标虽然是城市,而着眼点却是农村。如果轻视农村,必造成农民贫穷,造成农民不能积累进城所必需的资金和人力资本,不利于人口的城市化。

第三,重视工人,轻视农民和商人等,造成社会各阶层不平等。

由于工业是由一个一个工业企业构成的,而工业企业的人员主体是工人,因此过分强调工业发展,一般会将工人地位提高到其他行业从业人员之上,给予工人较多的福利保障待遇甚至特权。而对其他行业的从业人员(如农民和商人等)采取轻视甚至歧视的态度,通过不平等的福利保障待遇和价格“剪刀差”等手段“少予多取”。结果是造成社会各阶层不平等,破坏社会公正,影响社会稳定。

在将工业化同时理解为工业产值比重和就业人数比重提高过程时,虽然会造成上述三个方面的问题,但至少会通过工业就业人数比重提高使越来越的人共享现代工业文明。而如果将工业化仅仅理解为工业产值比重提高(这正是我国过去相当长时期内的做法),则除了造成上述恶果外,还会造成如下后果:

第一,重视重工业,轻视轻工业,造成工业内部结构失衡,消费品短缺。

由于重工业(资本品工业或生产资料工业)更容易提高产值,在以工业产值比重衡量工业化水平的情况下,优先发展重工业就成了题中之义。甚至会在重工业内部也只重点发展产值提高速度较快的部分重工业,如采取“以钢为纲”、大炼钢铁之类的举措。而产值提高速度相对较慢的轻工业(消费品工业或消费资料工业)则容易被忽视。其结果是工业内部结构失衡,重工业自我循环,轻工业发展滞后,日常消费品短缺。此种情形在计划经济时期的我国和苏联、东欧等前社会主义国家不难发现。

第二,重视资金转移,轻视劳动力转移,造成要素配置不合理、城市化滞后于工业化。

由于重产值结构转换、轻就业结构转换,因此在生产要素配置上,必然形成重视资金从农业或农村向工业或城市的转移,而轻视劳动力从农业或农村向工业或城市的转移。如我国改革开放前通过人民公社制度、统购统销制度和城乡分割的户籍制度等,将农业或农村的资金大规模向工业或城市转移,而将农村劳动力禁锢在土地上。由此造成资金要素过多地配置到城市工业,劳动力要素过多地配置在耕地越来越少、土地边际收益递减的农村农业,其结果必然是:一方面生产要素没有实现优化配置,另一方面也恶化了收入分配,同时还严重阻碍了人口的城市化。

第三,重视大企业,轻视中小企业,造成企业结构和产业组织不合理。

由于大企业更易于提高产值,在将工业化片面理解为工业产值比重提高过程的情况下,一般会将推进工业化的主要依靠对象放在大企业身上。当大企业短期内难以大规模出现时,政府就以行政干预方式直接设立大企业或“捏合”大企业。而对虽然产值贡献(尤其是单个企业)相对较小、但就业创造能力更强、机制更灵活、市场适应性更强的中小企业,则予以轻视,在行业准入等政策方面进行歧视。由此造成企业的结构和产业组织不合理,垄断性企业多,竞争性企业少,市场竞争不充分,就业岗位严重不足等。

第四,重视资金和技术密集型产业,轻视劳动密集型产业,造成比较优势丧失,失业加剧。由于资金和技术密集型产业更易提高产值,因此在将工业化片面理解为工业产值比重提高过程的情况下,一般会将工业化的重心放在资金和技术密集型产业的发展上,而轻视劳动密集型产业的发展。资金和技术密集型产业与劳动密集型产业之间的选择,本应根据一国的资源禀赋状况或比较优势由市场竞争来决定。而在片面工业化思路和战略下通过人为手段来选择某种类型的重点产业,常常会忽视自身的比较优势。对人少地多、资源丰富的国家(如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来说,重点发展资金和技术密集型产业是明智的;而对人多地少、人均资源较少的国家(如中国、日本等)来说,在工业化初期和中期重点发展资金和技术密集型产业则是不明智的,会造成比较优势的丧失,并形成严重的失业问题。

第五,重视政府和计划,轻视市场,造成资源配置不合理等。

在封闭经济条件下,一国内的各个产业是相互依存的,在某一特定时点上,如果由市场来调节产业结构,则某种产业的规模是由国民的消费结构(需求)和资源禀赋结构(供给)共同决定的。在开放经济条件下,则各国的产业是相互依存的,一国某一产业的规模是由其比较优势和核心竞争力决定的。

在将工业化片面理解为工业产值比重提高过程的情况下,如果市场并不支持工业产值比重的提高,则为了达到尽快提高工业产值比重的目的,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政府行政干预和中央计划来强行将资源配置到工业领域,轻视甚至压制和破坏市场。其结果是:虽然可以通过政府和计划的作用在短期内大幅度提高工业产值和国民生产总值,但资源被误配置了,经济结构被强行扭曲了,“后遗症”十分严重,国民经济发展不可持续。

三、工业化的本意是产业化,本质是专业化

工业化的英文表达是Industrialize or Industrialization,本是产业化的意思,并不仅仅是指发展工业,因为工业只是产业之一。产业化是相对于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来说的,是从自然经济基础上起步的。在自然经济下,每家每户是一个相对独立而完整的经济单元,各种基本需求靠家庭成员相互扶持来满足,粮食自己种,蔬菜自己种,牲畜自己养,衣服自己织,房子自己造,生产和生活工具基本自己制。全社会由一个个基本互不有经济交往的独立村庄组成,村庄则由一个个很少相互交换的家庭组成。此时,没有独立的产业。

产业的产生和发展壮大,即产业化,是与专业化分工的发展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如工业这个产业当初是通过家庭内部分工,从家庭手工业中孕育发展起来的。如三个家庭成员为了提高效率,一个人主要负责种田,一个人主要负责织布,一个人主要负责制造工具。假如其中主要负责制造工具的成员由于手艺越来越精,工作效率越来越高,制造的工具(如农具、家庭器皿等)一方面超出本人家庭的需要,另一方面为周围居民所喜爱,于是他就逐渐成为专门制造工具以满足周边居民需要的工匠(专业化人才)。与此同时,其他家庭也会分化出这样的工匠。随着工匠数量的增加,他们会逐步走向集中,相互切磋手艺,并在内部形成进一步分工,有的专门做木匠,有的专门做篾匠,有的专门做铁匠,于是就形成了手工业这个产业,并逐渐从农业中分离出来。随着技术的进步和市场范围的扩大,手工业逐步演化为机器大工业。商业等其他产业的演化过程也大致如此。这就是产业化或工业化的基本过程。

因此,工业化的起点是传统农业社会或既拥有传统农业又拥有现代工商业的二元结构社会。工业化是各个产业不断从传统农业社会(或自给自足自然经济社会)中不断产生和发展的过程。工业化不仅是工业的产业化,而且是农业、商业和服务业等各个行业的产业化。单一产业的产业化是不可能完成的,各个产业之间必须形成合理的分工合作关系。工业的发展从来都是与农业、服务业等其他产业发展相辅相成的。工业与其他产业有时很难分清界限,常常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比如我国农业产业化过程中的农工商一体化企业组织(或公司+农户组织)就既有农业,又有农产品加工业,还有商业和服务业等。

工业化的本质特征是专业化分工。专业化首先是“人的专业化”,即劳动力不断从低素质的“全能选手”向较高素质的专门人才转变。由于非农产业和城市的专业化分工水平较农业或农村高,因此人的专业化常常表现为劳动力从农业或农村向非农产业或城市的转移,即人口的非农化和城市化。工业化的基本主体除了工人外,还应包括有待专业化的农民,工业化过程也正是农民的专业化过程(包括农业内部)。

专业化其次是“物的专业化”,具体又表现为产业专业化、区域专业化、产品专业化、工序专业化等各个层次的专业化。农业、工业和服务业的分化就是产业专业化最表层的表现,重工业和轻工业是工业内部最基本的专业化分工,钢铁工业、机械工业又是重工业内部的进一步专业化分工,机械工业内部还可以进一步分为建筑机械和纺织机械等,纺织机械内部还可以分出很多产品,产品中又可分出不同的型号,不同型号的纺织机械产品还可分出不同的工序等。工业化的过程就是这种专业化分工不断深化的过程。区域专业化是工业化在区域上的表现,城市化、城市与农村的分化都是专业化分工发展的结果。

只要将工业化理解为产业化和专业化,就不会形成前述重视工业,轻视农业和服务业等思路和战略,也就不会造成产业结构扭曲等后果。

四、市场化、法治化是工业化的基本保障

由于工业化的本质是专业化,因此根据“斯密定理”(专业化分工的程度由市场范围决定),市场化是推进工业化的基本保障。

产业化和专业化分工的基本特征是各种劳动力越来越只专门从事自己最擅长的工作,各类专业组织(如企业)越来越只生产经营自身最擅长的产品,凡是自己没有比较优势的工作或产品都让与其他人或企业去做,凡是自己需要而自身不能生产的产品都必须通过交换来获得。而交换必须有市场。市场化即市场的发育和扩大过程。随着市场化的推进,市场品种(各种产品市场和要素市场)越来越全,市场范围越来越宽,交换的规模越来越大,专业化分工程度越来越深,产业也就可以越分越细或产业种类越来越多,工业化程度就越来越高。

市场的种类、市场范围和市场中所发生的交易都只是市场的表象,市场的本质是一整套制度。市场制度规范的是市场中各交易主体之间的责权利关系。市场制度包括作为交易前提的产权制度、保证交易主体自主权利的自由选择制度、维护交易秩序的平等交易制度三大类,每一类制度又由若干具体制度组成。而这些制度要靠法治化来保障。

同时,企业组织制度也是市场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表现为产业化和专业化的工业化,离不开企业组织制度的演化。人与人之间的专业化分工必须由组织来实施。工业化发展的过程也是经济组织不断公司化或建立现代企业制度的过程。我国改革开放以来在农村中不断产生的个体户、家庭企业、联营企业、股份合作制企业、股份制企业等就是这一过程的生动体现。因此,正确的工业化总是表现为与市场化、法治化、公司化协调推进的过程。计划经济虽然也能在短期内催生和助长部分产业,促进以产值比重提高为标准的工业化,但不能促进以专业化分工深化和各产业协调发展为特征的工业化,而且与市场化、法治化明显不协调甚至相冲突,因此是不可持续的。这已为社会主义国家的工业化实践所证明。

五、重新认识工业化的现实意义

第一,由于工业化的本意是产业化,即工业化是各个产业不断从传统经济中产生、发展和壮大的过程,因而不能片面地将发展工业甚至重点发展部分工业(如重工业)作为工业化,而应将工业化看作是农业、工业和服务业等各个产业协调发展的过程。在政策上应避免将工业产值或收入比重提高作为工业化的主要衡量标准,避免以行政干预方式扭曲产业结构,而要为各个产业的发展创造平等竞争的政策环境。

第二,由于工业化的本质是专业化,因此应将促进专业化分工作为政策支持的重点。虽然非农产业和城市也存在不断深化专业化分工的问题,但促进专业化分工的重点是传统农业和农村。改造传统农业和农村是工业化的首要任务,过分将工业化的重心放在城市工业是没有正确理解工业化本质的结果。促进专业化分工的主要对策是通过大力发展各种形式的教育提高劳动力的专业化素质、通过发育市场使劳动力等要素不断从较低生产率的产业和区域向较高生产率的产业和区域转移。

第三,由于市场化是工业化的基本保障,因此应将进一步推进市场化与推进工业化有机结合起来。必须深刻地认识到,以计划化的手段推进工业化虽然可以达到在短期内较快提高工业产值的效果,但它会引起一系列“后遗症”,是不可持续的。通过市场化推进工业化虽然可能难以在短期内大幅度提高工业产值,但可以使各个产业协调发展,可以使工业化持续向前推进。我国改革开放以来的实践也已证明,市场化改革每推进一步,工业化都会取得新的进展。究竟应优先发展哪种产业(包括信息产业在内的所有竞争性产业),不应由政府和计划说了算,而应由市场说了算。发育和完善各种产品市场和要素市场、制定和完善市场制度、不断扩大市场交易型产业的比重,应成为今后推进工业化的主要方略。

第四,由于法治化也是工业化的基本保障,因此要将制定和完善法律法规、依法治国作为推进工业化的基本手段。工业化表现为产业化和专业化,而专业化依赖于市场化,市场化又必须由法治化来保证。因为市场是由产权制度和各种交易制度构成的,没有人与人之间的正式和非正式的制度(契约),就没有市场。市场经济就是法治经济。对工业化来说,法治化的重点是要为劳动力、土地、技术和资金等各种生产要素在各产业和各区域之间顺畅流动,为各种不同类型企业的产生、发展和竞争,为政府在适当的范围内活动,提供法律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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