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集群演进与企业成长
张公嵬
（华北理工大学 社会科学研究院，河北 唐山063210）
关键词： 产业集聚；集聚租；企业成长
摘 要： 产业集聚是经济活动的显著空间特征。同一产业内或相关产业的企业为追求集聚租而彼此临近，各得其所。当外部环境发生剧烈的变化或集聚租金随着企业的过度集聚而耗散时，分散力大于集聚力，集聚就会衰落。因此，如何使得产业集聚得以维持，取决于企业这一集聚微观主体的成长能力，存在大企业的集群其生存和发展的可能性增强，只有外部规模经济而缺乏内部经济，产业集聚难以维持，而企业的内部经济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企业家精神的存在。
一、文献回顾与问题的提出
产业集聚是生产要素对于集聚租金的追逐，集聚租在国内最早是由梁琦（2004）提出的，认为“由集聚而产生的经济利润就是集聚租，它表现在生产要素回报和不完全竞争的价格指数上”。臧旭恒和何青松（2007）进一步将集聚租划分为产业租金、地理租金和组织租金，租金的耗散将导致产业集聚的衰败。他们认为，产业租金是由产业的市场结构决定的，选择进入一个良好的市场结构的产业，生产要素的获利能力就强，预期租金就高；地理租金来自于生产要素的空间接近，进而对于空间非自由流动的资源的使用和控制，带来租金；组织租金是由集聚的网络关系形成的租金，类似于Schmitz（1999）提出的“集体效率”（Collective Efficiency）。
集群得以维持和发展，取决于集聚的离散力和集聚力二则之间的权衡，当集聚力大于离散力的时候，企业会因集聚而获利，集群有利于企业成长；当离散力大于集聚力的时候，作为集聚的微观主体企业又会面临诸多选择，企业该如何继续成长并获利，集群如何才能持续发展？以下将对上述问题进行深入分析。
二、产业集群的演进阶段与企业成长
奥地利经济学家蒂奇（Tichy）等根据弗农的产品生命周期理论从时间维度考察产业集群的演进，指出产业集群也有形成、发展、成熟和衰退这样的周期。为了便于分析产业集群演进与企业成长的互动关系，探讨产业集群的可持续发展问题，把产业集群演进分为集聚力较强和离散力较强两个阶段。
根据现场勘察钻探及室内试验数据，参考相关规范取值，并结合工程经验，该滑坡治理工程的土层物理力学参数及支挡结构参数见表1所示.
（一）集聚力较强阶段
生产要素对于租金的追逐永不止步，集聚初期所产生的集聚租往往较高，所以对于产业的集聚通常是一个较快的过程。在集聚初期，由于集聚的外部性非常大，集聚力远远大于离散力，各个企业均能享受到集聚租而进行原始积累，企业生存和发展较顺畅。市场基本上类似于完全竞争市场，进入壁垒低，创业很容易，企业间模仿频繁，同质化严重。王珺（2002）指出广东的专业镇经济以横向一体化分工联系为主。“一个镇区的横向生产组织方式只是在一个镇区集聚了生产同类产品的企业，而这些企业之间并不一定有产业分工联系。整个区域内都生产或提供基本相同的产品和服务”。体现了专业镇经济的内部集聚效应，即通过专业化生产、经营，使生产和提供这种产品和服务的外部资源向这里集中。王缉慈（2004）也指出，我国现阶段大多数地方产业集群的发展处于一种低层次“扎堆式”的“小企业群生型”企业网络模式。
集群本身是分工的产物。斯密最早提出了“分工理论”，指出分工有利于提高生产率，但受市场广狭的限制。阿林·杨格利用“迂回生产”概念，对斯密的“分工受制于市场范围的限制”的思想进行了拓展，阐述了市场规模是分工内生的，而不是给定的外生约束。形成了著名的杨格定理“分工一般的取决于分工”。回到现实生活中来，现在全球经济危机，经济萎缩，市场缩小，对于企业集群来说是一种挑战，原有的分工程度在弱化，企业重走一体化战略也是一种理性选择。因为企业内分工转化为企业间分工需要有一个稳定的市场规模，忽大忽小的市场规模，只能让企业固守一体化，因为生产能力的暂时闲置或不足不会影响企业决策，这是由供给需求规律决定的。另外，技术进步决定了企业内分工转化为企业间分工，若技术进步不能满足该产品单独生产的要求，则这种转化就无法实现。
采用SPSS 19.0统计学软件对数据进行处理，计量资料以“±s”表示，采用t检验，计数资料采用x2检验，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所以，在这个阶段，少数富有企业家精神的企业抓住机会迅速成长起来，相关企业越聚越多，集聚力大于分散力，集群较稳定发展。
除了缺乏“企业家服务”这种原因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小企业成长到一定程度的“裂变”。李永刚（2002）指出小企业的演化路径有两条，一种路径是成长为大中规模企业，更多的是演变成众多小企业构成的专业化企业群落。其演变路径取决于人力资源是否外溢。他根据对浙江义乌、上虞、嵊州等地近百家新办小企业的实际调查，发现85%的新办小企业的投资经营者都有曾在同类型小企业工作后“跳槽”的经历。由于进入壁垒低，积累了相关知识，预期收益的增加，更有“打工不如开店”的心理诱惑，新企业的诞生便自然而然了。小企业“裂变”使原企业积累起来的发展动能从企业壳体内部外逸耗散，形成了企业成长的限制性障碍。
（二）离散力较强阶段
关于集聚的分散力和风险，众多学者作出了大量的研究。早在1890年，马歇尔指出当集群内企业超过一定限度时，土地、资本和劳动力价格就会上涨，从而制约集群内企业的进一步发展，集群开始衰落。Pouder和St．John（1996）认为，当集群中企业把它们的竞争范围仅仅局限在集群内时，就使得集群产生竞争性盲点。马库森（Markusen，1996）在研究集群的成功与风险二者之间的关系时指出，区域集群越成功，越倾向于发展成为一个封闭系统，随之僵化对外界失去反应能力，如同吴晓波（2003）称之为的“自粘性”风险，即集群借以产生优势的自身特性，同时也是削弱集群应对外部环境变化的能力，最终导致集群走向衰退的根本性风险。波特（Porter，M．E．2000）指出集群面临着外部威胁和内部冲击，外部威胁包括技术中断、顾客需求的转移等。集群内部风险危机源于自身内部的僵化，进而减少生产力和创造力。另外，集群中企业之间的机会主义行为和搭便车现象也会给集群的生存和发展带来很大风险。外部环境的变化和过度集聚导致的集聚租金的耗散，分散力大于集聚力，这时产业集聚如何维持或者将向什么方向发展？
随着时间的推移，从企业运营中获得的经验导致了知识的增加，在这一过程中也产生了许多“生产性服务”，但是如果企业无法扩张，就无法利用这些业务。这些服务为扩张提供了一个内部诱因，同时也为扩张提供了新的可能性。按照彭罗斯（1959）的观点，有了“管理服务”，还需要“企业家服务”。这时就会产生两种情况：其一，富有企业家精神的企业很可能会成长为大企业。其二，更多的企业仍旧维持原有规模。因为，初始集聚的企业大多是“家族式”企业，企业所有者满足于适当的利润，并不愿意为赚取更多的利润而投入更多的精力或者为了募集资金而削弱自己对企业的控制权。在工资理论中，当工资达到某一点时，工资越高越可能导致劳动力的供给减少，或者至少它不再增加。在这一点上，经营者与一般工人本质上是一致的。然而，每个人的“进取心”是不一样的，这里的进取心等同于“企业家精神”，可以把它视为在有获利能力的条件下希望尝试的心理倾向，具体就是投入精力和资源在能获利的行动上。这些人善于积累和利用生产性服务，识别市场机会，愿意为企业获取更多利润而扩张，被彭罗斯称为“帝国制造者”的企业家。这部分企业一旦初次成功，就会形成经济学上称之为“马太效应”的现象，少数企业迅速成长壮大。
当外部环境发生重大变化时，比如全球经济危机。尤其是对于外向型出口导向的产业集群，大企业的作用就更加明显，当全球经济萎缩，外部订单明显减少，马歇尔式工业区就会面临衰落的危险，但是如果集聚中有实力强大的企业存在，则集群得以维持的可能性大大增强。一方面大企业可能通过自己的品牌和渠道销售产品，另一方面凭借自身的声誉和影响就会承接较大订单，然后将非核心业务外包攫取经济利润，小企业转而为其配套，获得正常利润而免于倒闭，渡过难关。
2．集群升级的推动者
以上教学，结合母亲节创设了送妈妈礼物的教学情境，把生活和数学融为一体，激发学生解决问题的学习欲望，并且复习了整数竖式计算时要相同数位对齐的知识点，为学习新知搭建了沟通的桥梁。同时引发学生深度思考学习小数加减法的方法是不是和整数加减法一样呢？带着探究的心情进入新课。因此，引人入胜的情境像磁场，深深地吸引着学生，引发学生的思考。
所以出现上述刀具、厨具集群大企业内部配套率较高的现象，很大程度上是中小企业没有跟上大企业的发展要求导致的。按照企业的核心能力理论，企业应该将非核心业务外包，而将企业的资源集中在自己最擅长最有优势的环节上。大企业没有选择外包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自身生产比外包对于企业的最终利润来说会更高。从理论上说，后向合并或称之为后向一体化，只有在它能降低成本时才会发生，因为后向合并的决策意味着企业不再向其他企业购进原材料或工序，而后者是计入现有产品的生产成本的。伊迪斯·彭罗斯（Edith T．Penrose，1959）把后向合并给企业带来的成本节约分为两类：与企业组织生产已有产品的效率有关的节约；与支付给原料供应商的价格有关的节约。在第一种情形中，由于原材料和半成品必须满足规定的型号、质量和数量保证、时间合适等，因此，企业面临着为了获取供应而产生的各种问题。表现在：当企业所需的投入品必须在质量和设计上与规定严格一致时，当快速增长的行业中不同层次的企业扩张不同步时，当企业的不同阶段之间有紧密的联系时，当供应商因为垄断进行压榨时或者供需出现大幅波动而导致供给不足时。作为成本节省通常很难衡量，还有一种原因就是，为了充分利用企业的生产性服务，企业相对过剩的生产性服务用于生产中间投入品可能比用于其他投资所带来的收益更大。
1．有利于集群的维持
组织管理学家格雷纳（Greiner）把企业组织的变化分为“演变”和“变革”两种形式。“演变”是企业长期的稳定成长，而“变革”则是指企业环境发生动荡时的激进变化。他认为，企业成长到一定阶段，就会遇到某种危机，但如果克服这种危机障碍，企业就会进入一个新的发展阶段。哈佛大学著名史学家钱德勒（Alfred D．Chandler）通过对欧美国家成功企业的成长历程的研究发现，企业的成长路径是“数量扩大——地区扩大——相关多元化——非相关多元化”。这一思想体现在1990年的《规模和范围》一书中，即企业的成长路径是先实现规模经济再实现范围经济的过程。在当今经济形势下，集群中的大企业变得越来越重要，大企业通常是生产率较高的企业，这一点毋庸置疑。大企业的重要性具体表现在：
通过对广东省阳江、新会和新兴的多家不锈钢刀具、厨具企业的考察发现，越是成功的企业在生产和技术方面与产业集群的依赖程度越低，往往呈现“大而全”的结构。用“自主率”和“内部配套率”来衡量企业的“大而全”，结果发现：企业越大，自主率越高；企业越大，内部配套率越高。这与施蒂格勒（George J．Stigler，1989）的观点是背道而驰的，施蒂格勒分析区域化对工厂规模的影响，认为企业集群加强了企业间的信息流动和相互信任，进而使得上下游企业间的交易合约变得容易。
从生产率角度讲，在新经济地理模型中，集聚力由前后向联系组成，离散力是区位竞争，也叫市场拥挤。高生产率企业比低生产率企业强化集聚力弱化离散力。因为高生产率企业有较低的边际成本，他们倾向于销售的更多，因此前后向关联经营于较大市场对最有效率企业有更大的吸引力，同时弱化了大市场的区域竞争程度。
随着互联网技术日新月异，企业需要朝着大数据分析方向迈进，创造出精准成本管理模式。在企业的成本管理中，可利用大数据进行成本的实时动态管理，并提高企业的成本管理水平。现如今，有很多企业已经利用大数据时代下的信息化管理模式，企业可以利用大量信息，对企业的成本管理方式带来了巨大的变革。
如今，最爱摆谱的有3类人，一是个别高高在上的官员，颐指气使，架子十足，所到之处，前呼后拥，威风八面，生怕人家不知道自己是个领导；二是暴发户老板们，有了几个臭钱，就不知天高地厚，自觉身价倍增，进进出出要雇几个保镖，带几个马仔，以显示身份；再就是演艺明星，一出名就不知道自己姓啥，眼高于顶，傲睨天下，比排场，比谱大，你带8个跟班，我带10个助理，在观众眼里很可笑，他们自己却感觉良好，似乎不如此就对不起自己的明星身份。
从创新角度讲，在集群内中小企业众多，由于空间上彼此临近，模仿变得非常容易，每个企业都想“搭便车”而不愿从事创新活动，除非有很好的知识产权保护制度。那么，大企业为使集群具有竞争力就必须进行创新，虽然在集群内大企业处于垄断地位，可以获取经济利润，但是从更大的范围来看，走出集群，大企业依然面临非常严峻的竞争，不创新就会死亡。也许创新天生就是大企业的事情，因为大企业比小企业存在很大的创新优势。除前面讨论过的还有一点就是信息优势，Alchian（1972）认为通过讨论企业和环境的关系能够理解不确定性条件下企业的行为。公司的环境包括：全部的代理人、信息和公司运营市场中的组织竞争与合作。把环境分为可采纳（adoptive）的环境和可适应（adaptive）环境。在可采纳的环境中，所有的企业或多或少的一致，谁也不具有信息优势。经济特征是达尔文的，即在任何给定的时期内，任何单一企业创新成功的可能性是等同的。在可适应环境中，由于自身规模的原因，大企业通常会收集并且分析市场的重要信息，拥有信息进而形成比较优势。在不确定的环境下，收集和吸收信息提高了市场领导企业的领导地位和能力。即，在给定的时期内，企业的规模增加了个别企业成功创新的可能性。在这种环境下，企业都试图转变不确定性为可衡量的风险，大企业通过信息优势战胜不确定性，小企业通过模仿战胜不确定性。Gordon and McCann（2005）论述了对于企业成长来说，没有模仿市场领导者的企业创新成功的数量远远少于模仿者。张杰、刘东（2006）在集群中核心企业的带领下，与之相配套的外包、下包多层小企业体系进行与主企业相适应的技术创新与产业升级，以便在快速变化的市场条件下获取灵活、动态、柔性的适应能力与生存能力。杜龙政、刘友金（2007）指出企业集团整合产业集聚区内部和外部的优势功能模块，模块集中化以提高创新能力；众多模块围绕一个中心，按照一定规则联系，协同创新，就促成了集群式创新。
从多元化角度讲，企业要想更完全、更充分地利用现有资源，通常可以选择两条途径：一是扩大生产规模，二是搞多元化经营。多样化具有战略扩张和分散风险双重作用。张其仔（2008）在分析中国目前制造业升级问题时指出，产业升级路径是由比较优势演化路径决定的，他研究发现，中国自2006年始，比较优势演化开始面临突变压力，出现了局部性“断档”，所以按照传统的线性升级就会面临瓶颈。他指出，产业间升级可能会比产业内升级更容易，所以在大企业发展过程中适度同心多元化，是维持集聚的重要条件。一旦原有产品出现需求变化而萎缩时，多元化发展可以降低由此带来的风险，配套企业随之转换便实现了产业升级。当大企业的多元化继续发展时，单一产品的专业化集聚就会演变成多样化集聚，如此累积循环，服务产业因制造业的发展而呈现集聚态势，逐渐的城市形成了。
从生产率角度讲，在马库森称之为卫星平台式产业集群中，James R．Markusen和 Anthony J．Venables（1999）指出随着跨国公司企业的进驻，便带了两种效应：“竞争效应”和“关联效应”。Melitz（2003，2005）和 Richard E．Baldwin and Toshihiro Okubo（2006）论证了效率最高的企业选择FDI，效率较高的企业选择贸易或本国销售，效率低的企业在本国销售或者退出。据此推定FDI企业的效率比较高，当FDI企业进驻到本地产业中，必然迫使本地竞争企业提高效率，低效率的企业被淘汰，从而在总体上提高了集群的生产率。
国际分工视角下产业升级内涵界定与演进研究..................................................................................................................刘会政 陈 奕 杨 楠（34）
图1 产业集群演进与企业成长的互动关系
所以，当产业集群的离散力大于集聚力时，产业集群的可持续发展受到挑战，企业的成长更可能出现一体化和兼并重组现象，成长速度又会加快，反过来，大企业的出现能够帮助集群渡过难关，实现持续发展。
三、结论
综上，可以得出如下几个结论：一是在企业集群中，企业仅仅靠集群的外部规模经济，而不充分挖掘内部经济，缺乏企业家精神的企业，在外部经济环境恶化时，关停就在所难免，这样的集群也往往面临衰落的危险。二是产业集群是企业成长的适宜环境，集群内企业比集群外企业有很多的优势，充分利用这一优势的企业很快成长为大企业，具有大企业的集群相对来说其可持续发展的可能性越大，因此集群要么自己培养大企业，要么就吸引集群外大企业进驻。三是每一次环境变化对于集群来说都是一次升级机会，无论大小企业都应该认清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充分发挥优势，寻找自己的生存空间，这是集群永不衰竭的源泉。比如燕市金属抛光企业，在充分利用规模经济外，努力拓展范围经济，这里的范围经济就是Van Assche（2004）提出的中间产品范围经济，此时的定制成本内生化，完全由中间品企业自己承担。在满足定制中间品外，发展标准化作业，其专用性资产投资成本就可以由下游生产环节与之共同承，增加自己在产品链上的谈判力。日本燕市金属制品产业集群就是历经3个多世纪，依靠企业的不断创新一直发展到现在，“只有夕阳产业，没有夕阳技术”，这为日本企业的“技术力至上”的发展哲学，寻求到了当下最准确的注解。当然，在集群中一些共同使用的基础性技术的研发对于中小企业来说确实存在困难，需要政府投入来进行支持。以上这些问题对我国的产业集群，尤其是传统的劳动密集型产业集群的发展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
参考文献：
［1］梁琦．产业集聚论［M］．北京：商务印书馆，2004．
［2］臧旭恒，何青松．试论产业集群租金与产业集群演进［J］．中国工业经济，2007，（3）：13－21．
［3］王珺．产业组织的网络化发展［J］．中山大学学报，2002，（1）：89－95．
［4］王缉慈等．创新的空间：企业集群与区域发展［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1．
［5］［英］伊迪斯·彭罗斯著，企业成长理论［M］．赵晓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7．
［6］李永刚．小企业群落裂变衍生的机理模型分析［J］．财经论丛，2002，（6）：12－18．
［7］Ann Markusen，“Sticky Places in Slippery Space：A Typology of Industrial Districts”Economic Geography，Volume 72，Issue 3（Jul．，1996），293－313．
［8］吴晓波，耿帅．区域集群自稔性风险成因分析［J］．经济地理，2003，（6）：726－730．
［9］Porter，M．E．“Location，competition，and economic development：Local clusters in a global economy”［J］．Economic Development Quarterly，Feb．2000．
［10］［美］阿林．杨格．报酬递增与经济进步［J］．贾根良译．比较经济学 ．1928，38．
［11］施蒂格勒（George J．Stigler）．市场容量限制劳动分工．产业组织与政府管制［M］．潘振民译．上海：上海三联书店，1989．
［12］Alchian，A．A．and Demsetz，H．（1972）“Production，information costs，and economic organization”，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62：777－95．
［13］Gordon and McCann．“Innovation，agglomeration，and regional development”［J］．Journal of Economic Geography，2005，5：523－543．
［14］杜龙政，刘友金．全球价值链下产业升级与集群式创新发展研究［J］．国际贸易探索，2007，（12）：66－70．
［15］张其仔．比较优势的演化与中国产业升级路径的选择［J］．中国工业经济，2008，（9）：58－68．
［16］Richard E．Baldwin and Toshihiro Okubo．“Heterogeneous firms，agglomeration and economicgeography：Spatial selection and sorting”Journal of Economic Geography 2006 6（3）：323－346．
［17］Van Assche．“A theory of modular production networks”［J］．Journal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Strategy，2004（4）：127－168．
Evolution of Industrial Clusters and the Growth of Enterprises
ZHANG Gong－wei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s，North China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Tangshan Hebei 063210，China）
Key words： industrial agglomeration；agglomeration rent；enterprise growth
Abstract： Industrial agglomeration is a significant spatial feature of economic activities．Enterprises in the same industry or related industries are close to each other in pursuit of agglomeration rent，and each has its own place．When the external environment changes dramatically or the agglomeration rent dissipates with the excessive agglomeration of enterprises，the agglomeration will decline if the decentralization force is greater than the agglomeration force．Therefore，how to maintain industrial agglomeration depends on the growth ability of enterprises，the micro－main body of agglomeration，and the possibility of survival and development of clusters with large enterprises is enhanced．Only external economies of scale and lack of internal economy make industrial agglomeration difficult to maintain，while the internal economy of enterprises largely depends on the existence of entrepreneurship．
中图分类号： F415．1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2095－2708（2019）04－0048－05
收稿日期： 2019－03－04
作者简介： 张公嵬（1978－），男，辽宁凌源人，助理研究员，博士，研究方向：产业经济学。
标签：产业集聚论文; 集聚租论文; 企业成长论文; 华北理工大学社会科学研究院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