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国家紧急状态下的华为事件
美国时间2019年5月15日，美国总统特朗普签署行政令，限制美国企业购买对美国安全构成风险的企业所提供的信息与通信技术和服务，随后美国商务部也将华为纳入“实体名单”。本文分析了华为事件可能带来的影响。本文指出，在当前中美贸易摩擦背景下，依托自有市场是实现技术突破的一个重要选择。
美国时间2019年5月15日，美国总统特朗普签署行政令，就其他国家对美国信息与通信技术和服务造成的威胁，根据《国际紧急经济状态经济权力法案》（The International Emergency Economic Powers Act）、《全国紧急状态法》（The National Emergencies Act）和《301条款》，特朗普宣布美国进入国家紧急状态。该行政令旨在禁止美国与给美国信息与通信技术和服务带来威胁的国家进行交易或仅在美国相关部门批准的前提下才可进行交易。随后美国商务部工业和安全局将华为及其附属公司列入“实体名单”（Entity List）。实体名单中所列主体（包括企业、个人、研究机构、政府组织等）若未取得出口许可，将会被限制购买《出口管理条例》下的商品。美国总统特朗普签署的行政令将限制美国企业购买对美国安全构成风险的企业所提供的信息与通信技术和服务，而华为被列入实体名单意味着华为购买美国的产品将会受到较大程度的限制。
事实上，这不是美国政府第一次针对中国的通信技术企业。2018年，美国就曾针对中兴通讯开出史无前例的巨额行政罚款，2018年底至2019年初，加拿大当局代表美国政府扣留华为孟晚舟。
清末鸦片战争以后，西方先进人文社会理念的侵入，致使中国传统封建治理模式渐次分崩离析；现代法律制度的诞生亦借此契机艰难萌芽。在这漫漫长途发端之际，法律翻译开启民智的作用是勿庸置疑的，特别是西方法律术语的传译导引外来文化刺激，推动了近代中国法律新词发展成能指和所指相对固定的规范型符号系统，法学家们将之视为法学移植的研究视角(俞江2008：23)。
事件回顾
美国政府接连出手，以相同指控打击中国排名第一、第二的通信设备供应商（如表1所示）。
中兴、华为与中美贸易争端
美国方面的限制会对华为自身经营产生负面影响，但美国也会承担相当的后果。一方面，不能使用华为设备的美国企业建网成本会相应升高；另一方面，受出口限制的影响，华为在美国供应商的经营业绩或大幅缩水。
5G技术相关的配套基础设施建设是中美竞争的关键点, 中国第一的通信设备供应商华为目前是美国通信企业面临的最大竞争对手。5G技术在2020年进入大规模商用之前须先进行必要的基础设施建设，其中通信设备供应商是重要的参与者。这两次事件的主角分别是华为和中兴，这两家企业不仅是中国前两名的通信设备供应商，华为还是全球领先的通信设备企业。虽然华为在通信设备市场份额还落后于美国的思科，但是走在5G技术前列的华为在收入规模方面已经超越思科。从全球范围内，美国的思科公司在通信设备占据最大的份额，其次是中国的华为，第三是欧洲的诺基亚。从企业收入规模来看，华为近10年表现抢眼，2012年超越了诺基亚，2015年又超越了思科，2017年实现了924亿美元的营业收入（如图3和图4所示）。
在第五代移动通信技术（5G）国家竞争的重要时间点，美国加大对本国信息与通信技术和服务市场的保护，旨在在中美两国5G技术竞争中占领先机。
表1 两次事件小结
来源：公司官方信息、美国政府网站官方信息、清华大学国家金融研究院国际金融与经济研究中心（CIFER）整理
表2 中兴事件过程
备注：CIFER根据中兴公告及美国商务部发言整理
中兴通讯——中国第二大通信设备供应商
甲洛洛想狠狠地吐一口唾沫，可舌尖干干的，一滴唾沫星子都没有，他便沮丧地对着仓库的大门蹲着，再次拿起那个烂熟于心的清单。
WHO调查了近年来29个发展中国家的普通孕妇中子痫前期发病率0.02%～7.67%，平均发病率为2.16%。针对正常孕妇的子痫前期试验，发病率不高。Valio等[15]研究了妊娠35～37周的3 953例单胎普通孕妇，最终只有65例发展为子痫前期。一些针对高危孕妇进行的研究中，子痫前期的发病率明显上升[11]。本研究中的研究对象为子痫前期高危孕妇，271例病人中有11例发病，明显提高了sFlt-1、PLGF对于子痫前期的预测价值。早期诊断子痫前期，尽早对于高危孕妇进行干预及监管，减少不良围产期母婴结局的发生具有重要意义。
美国出口管制
美国出口管制由来已久，尤其针对国外企业。违反美国出口管制受到的行政处罚具有如下特点：本国企业处罚数量多，但罚款金额相对低；反之，外国企业受处罚数量少，但罚款金额高。其中，美国对中兴的处罚为美国历史上因违反出口管制而对企业开出的最大罚单。
中兴与华为两次事件贯穿此轮中美贸易争端。值得注意的是，在2018年4月16日至6月7日期间，中美进行了三轮经贸磋商。自华为事件发生后，中美双方已经进行两轮电话磋商及四轮经贸磋商，与此同时，美国总统特朗普在公开采访中也表示磋商过程中双方就华为事件进行了讨论。综上，中兴与华为事件整个过程伴随着中美之间最频繁的中美经贸问题谈判。
1.习作篇目。人教版小学语文教科书根据新课标所规定的阶段习作目标对习作进行了设计，其中涉及十套教材，共64篇习作。每套教材的习作数量有所不同：除二年级写话、六年级下学期为6篇外，其他年级都是16篇，符合新课标要求。
2013财年至2017财年（财年为每年10月1日至次年9月30日），共有241起案件（包括企业和个人）因违反美国出口管理条例（Export Administration Regulations，ERA）受到美国商务部工业安全署（Bureau of Industry and Security，BIS）的处罚，处罚涉及多国公民和企业，包括中国、新加坡、美国、加拿大、瑞典、法国、荷兰、瑞士、英国、阿联酋、比利时、澳大利亚等多个国家在内。根据美国财政部和商务部工业安全署对2013财年到2017财年期间因违反美国出口管理条例进行企业处罚的统计，美国政府对中兴开出的是史上最大罚单。这期间，美国财政部和美国商务部工业安全署对企业的处罚合计（除对中兴的罚单）为20.46亿美元，2017年和2018年对中兴两次处罚，罚款合计约25.9亿美元，超过过去5年对其他企业开出罚单的罚金总和（如图1所示）。与此同时，中兴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过去30年中兴经营取得的净利润合计约31.95亿美元，两笔罚款约为过去30年经营所得的80%。
表3 华为事件过程
备注：CIFER根据华为官方信息、中国商务部、美国白宫官网信息及美国司法部官网信息整理
美国加大对本国信息与通信技术和服务市场的保护
继中兴事件之后，美国这一次针对的是中国最大的通信设备供应商华为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为”）。2018年12月1日加拿大当局代表美国政府扣留华为孟晚舟。根据华为官网信息，孟晚舟为华为董事会成员、首席财务官及副董事长。目前，美国司法部宣布对华为及华为孟晚舟提起23项罪名，并向加拿大正式提出引渡孟晚舟的请求，以上23项罪名是否成立还需要法院判决。目前事件最新进展是美国政府禁止本国企业使用华为的电信设备，并将华为及其附属公司列入出口管制“实体名单”，具体过程如表3所示。
目前是5G技术国家竞争的重要时间点。技术标准的制定历来都是大国必争之地，信息通信标准的竞争也不例外。早在20世纪末，英德两国为了争夺制定当时信息通信标准展开激烈的竞争。英国率先制定了全球无线通信的垄断标准；为了打破英国在信息通信标准的制度垄断，避免一战期间英国利用其在通信网络方面的垄断优势对德国攻击限制的事件再度发生，德国通过建立自己的无线通信技术并逐步输出至新兴市场国家，并且成功拉拢美国，最终德国成功建立了信息通信标准，形成英德双垄断局面。
调高数罪并罚刑期不是无限制性的，应当以符合刑事立法政策的合理性为前提。刑事立法政策合理性，是指刑事立法政策的选择不仅要符合社会现实，而且要符合人类的内在逻辑即理性和公平、正义等人的各种内在价值尺度。刑事立法政策合理化就是刑事政策合理性逐渐实现的过程，即不断的废弃不合理因素的过程。具体到我国，我国刑事立法政策合理化首先，要做到符合法治社会文明、民主、公平正义的最根本的内在要求;其次，同我国的国情、文化传统相适应。即我国刑事立法政策应具有科学性、法治性、人道性、伦理性、本土性(符合国情性)等合理性内涵。“公正”或“正义”是刑事立法政策合理性的最本质要求。［10］
如图2所示，进入移动通信时代，第一代移动通信技术（1G）时期没有统一的通信标准；第二代移动通信技术（2G）时代的通信标准由欧洲垄断；进入第三代移动通信技术（3G）之后，欧洲率先制定出通信标准，随后被美国打破一家垄断的局面；到了第四代移动通信技术（4G）时代，欧美对通信标准制定的控制权被打破，中国首次在通信标准制定上取得突破。2020年是5G将被用于商业用途的重要时间点，日本、欧盟、美国、韩国和中国纷纷参与到5G技术的角逐之中。其中，美国和中国在5G技术竞争之中已抢占先机。
华为——中国最大通信设备供应商
华为事件的双方影响
2010年1月至2016年4月期间，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因违反美国针对伊朗的禁运协定且在没有取得出口许可的前提下出口禁运协定规定产品至伊朗，美国于2016年对中兴进行出口限制但设立普通许可，即出口限制延期执行。2017年3月，因中兴在调查过程中提供虚假信息并违反美国法律法规，美国对中兴处以共计约11.9亿美元的罚款，且向中兴执行为期7年的出口禁令但暂缓执行。2018年4月16日，因中兴未按要求履行此前约定事项，美国宣布激活为期7年的出口禁令，受此影响中兴主要的经营活动无法进行。2018年6月7日，美国宣布与中兴达成和解，代价是中兴额外支付14亿美元罚款、更换董事等，具体过程如表2所示。
图1 2013财年至2017财年罚款统计（单位：亿美元）
数据来源：美国财政部、美国商务部、CIFER整理
备注：美国政府对企业处罚的统计暂更新至2017财年
美国限制本国企业购买对国家安全构成风险的企业所提供的信息与通信技术和服务将会对华为本身经营产生影响。目前华为是全球最大的5G厂商，投入5G技术研究超过10年，在5G方面比同行至少领先12个月至18个月。2018年，华为在美洲地区实现营业收入人民币478.85亿元，较2016年增长21.3%。但是，排除华为将抬高美国运营商的建网成本，减缓5G部署节奏，最终影响美国人民享受先进5G网络的权利，导致他们不得不承担额外的通信费用。加拿大运营商Telus首席技术官表示，华为参与市场竞争可以“降低至少15%的行业成本”。
美国将华为列入实体名单意味着华为购买美国的产品将会受到一定程度限制，但华为的美国供应商的经营也因此受到影响。2018年华为首次对外公布其2018年核心供应商名单，名单中有92家供应商，其中美国供应商入选数量最多，为33家。表4中列出华为主要美国供应商，其中美国供应商主要向华为提供各类芯片，包括中央处理器（CPU）、射频芯片、存储芯片、传感器等以及芯片设计软件。根据高德纳（Gartner）报告，2017年华为是全球第五大芯片买家，总采购额约为140亿美元；根据赛迪智库数据，2015年华为采购高通芯片为18亿美元（占当年高通收入的7.12%），采购英特尔芯片5.8亿美元（占当年英特尔收入的1.05%），采购博通芯片6亿美元（占当年博通收入的8.79%），采购赛灵思芯片5.6亿美元（占当年赛灵思收入的25.30%）。
以自有市场支持技术突破
在当前中美贸易摩擦背景下，依托自有市场是实现技术突破的一个重要选择。
华为手机芯片的成功有赖于自身创造的收入或利润进行培育。1991年华为成立了自己的芯片设计中心，依托移动终端（手机等其他消费电子）的收入（或利润）支持前期的基础研发，进而实现在更高技术领域的突破。
通过对比华为和高通发展历程中的重要事件，发现两家公司具有如下相似点。历史上的高通和现在的华为不约而同地采取了类似的做法，即利用手机业务不断增长的销售收入，尤其是在本土市场的销售收入支撑持续的研发投入，进而不断实现在更高技术领域的突破。其中，高通在1999年剥离包括手机在内的生产环节，专注无线通信技术，只开展利润水平更高的设计和专利授权业务，依靠更高的利润水平继续支撑自身高昂的研发支出。对比剥离制造业务的高通，华为的利润水平相对较低，但不断扩张的手机业务，尤其是中国大陆的手机销售收入支撑华为的研发投入。自2007年起，华为开通手机等消费电子业务后，其收入规模保持高速增长。自2014年起，华为的消费业务保持更高增速且研发投入超越高通，尤其2018年华为的研发投入约为高通的3倍。简言之，依托自有市场，高通已经成长为通信技术的绝对领导者；而华为也成功跻身全球第五大芯片设计公司，成为全球排名前十名芯片设计公司中唯一的中国公司，两家公司各自在先进技术上实现了突破（如图5所示）。
我们这一群伙伴们也不去占场，我们迅速摆开架势，按人数分成两派，玩一种叫做“打口令”的“战斗”游戏，一方躲藏一方搜捉。躲的一方可以藏在禾场的任一角落，捉的一方发现对方时，双手马上做出机枪扫射的样子，口里喃喃有词：“嗒嗒嗒嗒……你死了！”被捉者乖乖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他被当作俘虏指定在一个地点不许乱动，捉的一方再去捉拿其他俘虏……
图2 不同通信时代的通信标准
图3 2013—2017年全球前三大通信设备企业市场份额（单位：百分比）
数据来源：Bloomberg
图4 2008—2017年全球前三大通信设备企业规模（单位：十亿美元）
数据来源：Bloomberg、Wind
表4 华为主要美国供应商
华为在手机芯片上的成功经验可以推广至其他技术的突破。现在美国国家紧急状态仅出现在信息与通信相关的行业，但不排除其出现在美国政府认为的其他战略行业中。在无法获得最先进技术和丧失海外市场（包括美国市场在内）的最差情景下，中国依旧可以通过自有市场获得的收入或者利润，支撑技术开发高昂的研发投入，最终实现技术突破。
图5 高通和华为对比（单位：亿美元，%）
来源：华为和高通年报
鞠建东
马雪琰
（鞠建东为清华大学五道口金融学院教授、国际金融与经济研究中心主任、跨境数字资本研究中心主任，马雪琰为清华大学国家金融研究院国际金融与经济研究中心研究专员。本文选自清华大学国家金融研究院国际金融与经济研究中心研究报告。本文编辑/谢松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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