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主义的未来要吸取的教训，本文主要内容关键词为：教训论文,未来论文，此文献不代表本站观点，内容供学术参考，文章仅供参考阅读下载。
自从资本主义产生并成为几个世纪前世界上占统治地位的社会经济制度以来，惟一能对这个制度形成全面挑战的就是社会主义制度。虽然资本主义制度受到来自开明的信奉基督的哲学家们、原教旨主义的伊斯兰思想家们、无政府主义者以及现代技术的反对者们等的批评，但惟有社会主义者的批评为当今时代提出了一个完整描述的、全面的、可选择的社会经济制度。
19世纪早期，欧洲知识分子和工人阶级实践家们开创的社会主义演变成一个世界范围的运动。社会主义吸引人的地方是它设计了一个制度的蓝图，即能在它最成功的领域内，在使人类生产力快速发展方面超越资本主义。同时，社会主义允诺结束不平等、不安全和剥削，按照评论者们的观点，这些正是资本主义所不能超越的。这样一种经济上有效的、建立在合作、社会公正和民主基础之上的社会制度的思想，动员了上百万的不同种族和伦理集团的人们都来支持及为其工作。社会主义被设想为不仅是加快而且是使人类发展进入一个新阶段。它允诺不仅使所有人物质上舒适，还使普通人成为社会的主人。
俄国革命以及它创造的苏联模式引起了首次大范围的建立这种新社会的尝试。苏联模式建立在一些主要的、与社会主义思想有关的制度之上，包括公有制企业、计划经济和按需生产。然而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最终的社会制度与社会主义者们先前描绘的图画仅有一点点相似之处。不仅如此，它还有与最初的社会主义蓝图设计正相反的特征，包括由一个小的特权精英掌权的专制政府，一个高度集权的政治、经济制度，粗暴控制人们的日常生活，不同于资本主义企业中的独裁主义的工作关系等。
尽管苏联模式的社会主义突然消亡，但它75年的经历对社会主义的未来具有很重要的教训。但是，究竟能得到什么样的教训取决于如何解释苏联的经历，特别重要的是，对苏联模式结束的过程如何解释。西方占主导地位的对苏联消亡的解释，为社会主义的未来指出了一系列教训。而我们认为有完全不同的教训。
下面我们考察第一个通常的观点，即社会主义已经由于苏联消亡而被最终埋葬。我们认为这个结论是错误的。按照我们的观点，社会主义未来的主要教训应该从苏联的经历中吸取，包括苏联模式终结的方式。
社会主义被埋葬了吗？
许多分析家们认为，苏联模式的突然消亡是社会主义制度在经济上不可行的最终证明。这个结论来自一个影响力很大的对苏联消亡的解释，即认为社会主义经济的内部矛盾是它消亡的原因。按照这样的观点，苏联经济持续恶化，直到20世纪80年代末它崩溃或瓦解。这使前苏联人民别无选择，只能寻求用资本主义制度来代替它，因为资本主义制度是历史上已经显示有效的、惟一的经济制度。因此，世界将忘记建立在平等和合作之上的不可能的乌托邦。按照这个观点，苏联消亡已经证实，在现代世界，对资本主义来说，平等主义的选择是不切实际的。西方那些倡导无枷锁的、自由市场经济的人们抓住苏联消亡事件证明，苏联模式社会主义对资本主义不仅不是一个可行的选择，而且任何形式的政府对经济的干预都是走上经济毁灭的道路。他们还进一步攻击社会主义对自由市场资本主义活力的威胁，包括政府对市场活动规则的制定，政府对公共服务的分配，以及公共福利计划。
那些传统的支持政府在资本主义经济中扮演积极干预角色的人们，还在继续与自由市场的倡导者论战。上述政府的干预角色包括贸易联合体、中间派和社会民主政党、贫困人们的组织以及环境运动等等。但是，苏联消亡事件已趋向于支持不要政府控制市场的观点。那些认为苏联消亡已经显示出政府干预经济丑恶一面的人们，已经变得更加具有防卫性。
但是，苏联消亡的结论显示，苏联经济的崩溃不是由于它的内部矛盾。有证据显示，在1975-1989年期间，虽然苏联经济运行不好，但是那些年产量并没有下降，甚至到那个时期末它还继续缓慢上升。正是由于1990-1991年间中央计划取消，伴随着即将到来的国有资产私有化方案的宣布，伴随着其他因素的出现，首次出现了经济衰退。苏联的计划经济没有“崩溃”，它是通过政治方式被解体的！
另一个关于“社会主义被埋葬”的说法声称，不是苏联消亡显示出社会主义完全不能运行，而是它显示出社会主义在经济运行方面劣于资本主义，因此对资本主义不是一个可行的选择。但是，这个结论依据的是对相关历史的选择的结果。最通常的证据显示，苏联社会主义尽管有许多缺点，但从1928年至20世纪70年代中期，在将近50年中，它的经济快速增长。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苏联模式是世界历史上最迅速完成工业化过程的制度模式之一。在完成工业化后的几十年里，它的经济继续快速增长——超过美国的经济增长速度。没有更多证据显示资本主义总体优越于社会主义，但是1928-1975年间苏联的快速经济增长记录证明社会主义经济比资本主义有优越性。
还有一种认为“社会主义被埋葬”的观点依据这样的断言，即苏联经济已下降到不能使其恢复的停滞状态，因为它是不可改革的。显然，为使苏联恢复经济快速增长，苏联社会主义需要来一个彻底的改革。1985-1987年间，在改革的头3年里，苏联经济实际未做主要改变。针对国有企业的法律，即经济重组的第一个实际的努力，直到1988年1月1日才生效。
伴随着国有企业法律引入的两年里发生了严重的经济问题。国有企业摆脱了几十年来自中央的、过细的控制，致使人们经济收入快速增加，由此，当消费需求在速度上远胜于生产时，出现了严重的短缺。国家获得税收的权力由于经济的改变而削弱了，巨大的财政赤字出现了。通货膨胀的压力虽然被抑制，但仍在增长。尽管存在这些严重的问题，但总的产量，甚至总的消费仍然在增长，虽然速度较慢。
戈尔巴乔夫1988年重组的努力之后暴露出来的经济问题，显示出政策有严重的缺陷。人们预期，将一个历时60年的经济制度进行急剧转换的努力，其进展不会是很平稳的。但我们不能根据历史来判定哪些政策的调整是否能达到领导者所设计的民主社会主义的目标。其他的发展不久被搁浅了。到1990年6月，叶利钦领导下的俄罗斯联邦宣告成立，接着，在9月公布了“500日计划”。解散中央合作的苏联经济的工作在进行中，国有企业私有化前景在前面隐约出现。亲资本主义势力的日程安排正把社会主义改革家的计划推在一边。把苏联国家社会主义彻底重组成民主社会主义的努力实际仅持续了二年半。这个时间实在是太短了，以致不能看出假如政治条件允许它继续下去的话，是否经济重组能够获得成功。
让我们考察1991年后苏联经济被努力转换成资本主义的经历。我们看到，这样的努力带来的是4年里生产及大多数人生活水平的快速下降，以及出现非常快的通货膨胀。休克疗法的支持者认为，经济下降是苏联经济转换到资本主义必须要付出的代价。但休克疗法的支持者没有认识到，如果采用正确的政策，苏联转换到资本主义是不可能的。
最后，一些人认为，苏联建设民主社会主义的努力注定要失败是因为这个制度是不可行的。但是，苏联建设这样一种制度的努力在它开始后不久即被停止，那么也就难以看到，这样的观点如何从苏联消亡的教训中得出。关于民主社会主义潜在可行性的观点不能最终被最近的历史事件所决定。然而，即使苏联的消亡还不能回答民主社会主义制度的可行性问题，它还是能够得出教训说，民主社会主义制度可能是什么样的。
苏联剧变的教训
苏联模式有三个相关的问题。首先，与由工人阶级掌权的预想相反，它的权力被特权精英掌握。其次，精英掌权的政府是独裁主义的政府，否决民众的公民权及自由。第三，不仅政治体制而且经济体制都是非常集权化和等级化的，所有重要的决定都由一个最高官员组成的核心小组作出，而其他的民众被要求简单地执行他们的决定。
许多苏联经济中长期存在的问题很大部分导源于苏联模式的这些特征。在一个超过2亿人民的国家里，经济决定在制度的核心层集中作出，这使它非常不灵活和效率低下，导致资源使用的浪费。企业忽视客户的需要和希望，因为它们在这个制度中无实权，企业主管者担心的只是如何取悦他们的上级。工作激励效果有限，因为在这个等级结构的生产制度里面，工人们既不担心被解雇，也感觉不到希望。总体来说，苏联制度没有这样的惯例，即允许民众——他们作为消费者、生产者和共同体成员的角色——能够参与关于生产及分配的政策决定。它虽有计划经济的形式，但它缺乏其中关键的实体内容。
尽管有这些缺陷，苏联经济在几十年中仍然快速增长。但是，在过去的15年里苏联模式在经济运行中遭遇到严重的恶化情况。最重要的恶化原因是以高度集权的计划形式和工作组织中的等级形式为特征的苏联模式，其经济效率长期不佳。
苏联模式的结束不是因为其经济停止工作，不是因为一种政治势力上升，获得权力，因此用资本主义来代替社会主义。前面所述的苏联模式的三个特征——由特权精英掌权、一个独裁主义的政府和这个制度的集权化与等级化——它们最终导致资本主义势力的上升和成功。正是那些下结论说资本主义将为他们带来更多更安全的个人特权的党政精英，他们着手解体了苏联社会主义制度！这个制度的专制特征已经使市民中的许多人，尤其是那些知识分子对其采取背叛态度，因为他们的才能遭到国家社会主义的最严重的压制。知识分子在计划把资本主义带入苏联的过程中充当了重要的力量。苏联模式的集权化、等级化的特征使可能对民主社会主义的号召有其他反应的普通市民变得被动，并退出政治，由此导致亲资本主义的势力没有遇到有效的反对力量。
苏联经历的真正教训在于，未来我们必须采取什么形式的社会主义。我们可以从苏联模式长期存在的经济弱点，即它在1975年后出现的严重的停滞局面，以及它走向消亡的方式中吸取教训。
由上面所认同的苏联模式的三个主要缺点，我们可以得出三个主要的教训。首先，一个可行的社会主义制度必须包括一个民主的政府，尊重个人的公民自由。第二，必须用新的制度取代集权化和等级制。第三，社会主义必须有制度能阻止特权及掌权精英的发展。
关于社会主义必须是一个民主制度的要求不再有争议。正如社会主义所要求的，人民如果不是国家的统治者，他们不可能在经济上有统治权。这是上述三个目标中，戈尔巴乔夫在改革时期作出了有意义进步的惟一的一个目标。戈尔巴乔夫最终试图借助自由选举的制度促成一个民主的政府，并通过在法律上保证以及通过独立的司法程序来确认个人的权利。这些新的苏联政治制度很像资本主义民主制度。但是，资本主义的民主制度有很多种，我们不能预先知道，究竟什么类型的民主制度将证明最适合民主社会主义模式。但是，历史已经证明，一党统治的结果不能建设一个长期可行的社会主义形式。
人们仍在争议，如何设计出最佳方案才能使社会主义经济摆脱集权化与等级化。在西方社会主义者中有两种主要的思想流派。一种相信，在社会主义框架内去除集权、等级制度的最好方法是安排一个主要的市场竞争角色。他们否认竞争的市场制度只能够在资本主义框架内起作用。他们争辩道，社会主义者对资本主义的批评包含着实际价值，经济公平、团结、民主等核心的社会主义价值能被纳入新制度之中。这些价值在资本主义制度内不能被认识到，困为资本主义制度在收入和财产方面，在其个人主义者的伦理方面，以及由拥有巨大财富的政治力量所造成的对真正民主的威胁方面，与社会主义有很大的不同。但是，这些价值通过市场社会主义可以获得。
市场社会主义的思想至少可以追溯到20世纪30年代，苏联模式的消亡重新引起人们对这个问题的兴趣。市场社会主义者提出一个制度，在这样的制度中追逐利益的企业在市场中会相互竞争，但企业的所有者不同于传统的资本主义，他们可能被归属于政府实体，被归属于企业员工或被归属于公众。以此方法就能在公众中确保一个相对平等的股权分配。
市场社会主义者认为，这样的一个制度将能得到资本主义市场制度的效率及技术进步而无它的问题。通过消除私人拥有企业的资本主义类型，工人的剥削将被消除，以及标志资本主义特征的、造成财富及收入巨大差异的主要来源也将被消除。但是，市场社会主义不支持无规则的市场制度，而看到市场上政府干预的必要。他们反对自由市场理论家的观点，这些理论家认为，完全无规则市场的资源分配将使社会的财富最大化。在市场社会主义下，政府将重新分配收入以减少基于市场的不平等，以及为那些不能通过市场活动获得充足收入的人们提供一个社会安全网。政府将规范市场活动以阻止极权政治和环境损害，或不安全的工作或产品，将运用财政和金融政策来避免高失业或通货膨胀。将在引导投资和长期经济发展中扮演重要角色。
对于由苏联模式的过度集权化和等级关系所带来的问题，我们看到，市场社会主义是一个可能的解决方案，它将通过分权化取代集权化，经济决策由许多有竞争力的企业的经营者来作出，而不是由中央计划者作出。它还将通过工人控制来代替企业内的等级工作关系，这种等级关系不但是国家社会主义而且也是资本主义的特征。
第二种思想流派支持一种民主的、参与的计划方法。按这种方法，苏联模式的集权化、等级制的计划形式将被一种分权化的、参与计划的形式代替。地区的计划部门将在计划经济中起明显的作用，仅仅将那些绝对要求中央协调的经济活动留给中央计划部门。所有计划部门将是民主组成的，其中代表成员的选择是由受计划决定影响的所有相关的选民组成。
与苏联模式以计划的等级形式为特征不同，民主的社会将依靠协商和妥协来发展和执行经济计划，以及解决存在于经济活动中的相互冲突的利益。在一个计划体制内，这种协商和妥协的过程将运用于不同选区代表的相互作用之中。它也能为协调中央、地区以及本地区的计划体制之间的关系打下基础。工人们将有在企业内部作决定的最初的权力，但委员会内也有客户和当地社区以及职工的代表。民主计划的倡导者认为，这种方法将避免由竞争的市场产生的问题，诸如失业、不平等以及破坏自然环境的趋势，等等。在这样一个计划制度内，普通人能积极参与，这将是人民控制经济与社会发展的社会主义前景的最好体现。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转换苏联经济的计划包含这些方法中的两个元素。事实上，难以想像，一个大规模的、相互依赖的经济制度，如果没有公共规则以及市场力这两个元素，如何可能发挥完全满意的功能。未来的民主社会主义应该结合上述两种制度。困难的问题包括，如何组合这两种不同的制度方式，以达到一个分权化的、非等级制的社会主义形式。
苏联模式的第三个主要的教训是，它不应该允许一个特权的、掌权的精英阶层产生。这种控制苏联模式的寡头政治精英将被一个民主的政府所取代，并去除集权的、等级制的计划。
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拥有生产工具的阶级有许多经济权力。它的经济权力转换成政治权力，使资本主义成为一个由经济精英控制的制度。在民主社会主义下，取消集权化和私人拥有生产工具将从源头上避免精英控制制度。如果资本仅仅由一些政府机构和企业职员的组合来拥有，那么，将没有独立的所有者阶层存在。那些允许间接地由市民拥有资本的市场社会主义计划通常包含预防措施，以防止小部分私营企业者对企业财产拥有的积累。
我们不能事先肯定地知道，一个由民主政府和民主计划及市场力量组合的社会主义制度是否能够避免由精英控制。苏联经历的一个主要的教训是，一个掌权的精英能从一个集团上升到控制制度的力量，而这样的集团是社会主义制度允许其在一段时间内积累特权和权力的结果。一个理想主义革命者的小团体在苏联诞生出一个特权精英阶层。
在民主社会主义制度下，有两种可能产生出一个新的掌权精英。市场力量不可避免地产生出收入和财富方面的巨大的不平等。那些在市场制度下其特殊的才能得到最多奖励的人们将会在经济制度内上升到较高层的位置。他们可能作为专门的、将最终控制制度的经济精英出现。他们甚至可能在一些方面寻找消除个人生产资产积累的障碍。
在民主社会主义体制下，民主计划的机制隐藏着第二种潜在形成特权精英的源头。不是每个人都被平等地赋予特别的技能和动机，使其在参与计划和管理的委员会内有成功的表现。一些人非常善于此道并孜孜以求，而另一些人在这方面技能欠缺，动机不足。一个管理者和计划者的阶层的发展可能会控制制度内的管理和计划委员会。如果他们找到方法得到他们在制度内的位置，并用它来积累特权，他们可能逐渐发展到政治精英，这些有点像国家社会主义中的情况。
没有能绝对保证在这样一个相互依赖的社会中防止特权精英发展的制度。在民主社会主义制度中，防止这种情况的主要方法似乎是广泛地去除所有权，控制收入，以及限制参与管理和计划过程的人们的意愿。鼓励人们平等参与是防止新的精英阶层生长并最终建立一个新的大众控制下的精英形式的惟一有效的方法。这方面，民主社会主义不仅比资本主义而且比国家社会主义有更明显的优势，因为后两者的基本制度是由特权精英控制的。
这里还留下许多问题未回答。一个民主社会主义制度在经济上能运行吗？它能有效使用资源吗？它能有效满足消费者的需求吗？它能提供有效的工作激励吗？它能使新产品和生产过程快速发展吗？它能防止自然环境的破坏吗？它的集体决策过程与个人自由符合吗？它能与资本主义竞争制度匹配或在上述这些方面以及其他方面超越资本主义吗？这类问题对社会主义的未来是很必要的。我们相信民主社会主义有潜能克服现在消亡的苏联模式的缺点。
苏联经历显示，基于政府财产和计划经济上的制度能发挥功能，在一定时期内带来不稳定的经济进步。但是，这个经历的主要教训是负面的。我们已经认识到，社会主义制度的什么方面应该避免，因为这些方面除了违背最初的社会主义理想，最终它们还逐渐损坏了这种制度的经济表现以及政治可行性。我们现在已经比在任何建设社会主义制度的努力发生之前的1917年更有经验。
虽然资本主义已经在过去的200年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是最初激励探索选择它的主要的条件没有消逝。在最近几十年里，以前在工业化的资本主义国家给上百万人带来无可否认的物质进步的过程似乎走向了反面。在大多数工业化的资本主义国家里，当少数人的财富迅速增加时，大多数人则经历了一系列问题，如，收入减少，工作不安定性增加，正在消失的社会安全网，正在上升的城市贫困和暴力，日益衰退的公共服务，生活圈越来越多地被商业标准控制，以及日益恶化的环境危机。
正是这样的情况，促使人们更加努力情况去探索一个民主社会主义制度。只要这样的情况继续着，即使缺少一些正面的、成功的民主社会主义的历史模式，也不可能阻止未来创造社会主义制度的努力，这如同以前历史上社会主义制度的空缺也没有阻止住1917年社会主义制度的建立一样。
试图把国家社会主义的消亡解释为社会主义挑战资本主义的结束是不成熟的。苏联模式仅仅是建设大范围平等、合作的社会主义选择的第一次努力。在非常不利的条件下，这样的努力在取得一些成就和带来许多或大或小的缺点之后最终消失是不足为奇的。失败的是被歪曲的社会主义模式，不是社会主义的本质。14世纪时，在意大利一些北方城邦，资本主义第一次产生，那时它还不成熟，因此没有能够存活。资本主义制度只是在几个世纪后才在欧洲其他地方牢固地建立起来。苏联建设社会主义努力的经验及消亡的最重要的教训在于，社会主义对资本主义的挑战不仅没有结束，而是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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