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金融发展背景下法定数字货币发行流通路径研究
——基于法定货币形态变化的比较分析
高克州1，杨秀霞1，李思存2
（1.中国人民银行合肥中心支行，安徽 合肥230601；2.中国人民银行六安市中心支行，安徽 六安237006）
摘 要： 货币发展史，大致经历了实物货币、纸硬币为主的信用货币到电子货币的发展历程，每次形态变革都是适应社会经济发展的需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在金融高速发展背景下，为摆脱传统货币的局限性，消除电子货币和私人数字货币对法定货币地位的冲击，新一代法定货币形态——法定数字货币被推上舞台。那么新法定货币具备哪些优势，面临何种挑战，在替代过程中，新法定货币又应如何与旧法定货币同流通？这些问题正是研究重点与价值所在。
关键词： 新时代；金融发展；数字货币；法定货币形态变化
一、货币形态演变
（一）实物货币形态
几千年人类文明史包含着货币发展史，历史上农具、牛羊、石器、贝壳、棉花、粮食、金属等都曾充当过实物货币，其缺陷是不易分割、携带不便。我国宋代第一张纸币“交子”出现，彻底和实物脱钩，标志着信用货币出现。目前世界各国发行的，法律保护强制流通的纸硬币都属于信用货币，它极大地促进了社会经济发展。
（二）电子货币形态
由于传统金银等实物货币存在缺陷，而纸硬币为代表的信用货币，也逐渐不适应经济发展对货币高速流通的需要，银行卡、移动支付、第三方支付等非现金支付工具开始兴起，促使货币从实物形态向电子形态转变。当下我国支付宝、微信等第三方支付工具迅速发展壮大。
（三）数字货币形态
数字货币概念自20世纪90年代出现，处于不断探索发展中。但目前尚无统一定义，泛指数字化的、以电子形式存在的货币，可分为私人数字货币和法定数字货币。本文研究的数字货币是指法定数字货币。
（四）三种货币形态的比较
在形态方面，传统货币是实物形态，其他货币都非实物形态，传统货币需要实物库房存储，并要实物运输，携带使用不便捷；而电子货币、数字货币则通过网络传输，携带和使用相对便捷。记账方式方面，传统货币和电子货币中的借记卡、信用卡是各家银行各自记账；企业充值卡型电子货币、第三方支付电子货币、虚拟货币及私人数字货币是各家机构或公司独立记账；而法定数字货币是央行记账，全国共用一个账本。在社会成本方面，传统货币需要消耗大量资源，发行成本极高；而电子货币和数字货币的发行成本较低。在发行权方面，实物货币和央行数字货币发行权归国家所有，它们属于央行资产负债表中的负债，由国家信用担保，产生的铸币税收入归国家所有。
通过分析可见，实物货币、电子货币和私人数字货币都存在一定缺陷，而法定数字货币由国家信用担保,在具有法定货币地位的同时，也发挥了支付便捷性，是优化货币流通环境的最佳选择，是未来的发展趋势，也是历史的必然。
二、数字货币研究现状
（一）国外研究综述
数字货币起源于20 世纪80 年代密码学家David Chaum 的一篇关于电子现金设想的论文［1］。20 世纪90 年代，David Chaum 又创建了第一种可保证交易匿名的数字货币Digicash。2009 年，私人数字货币的典型代表比特币出现，比特币原型构想是由中本聪（Satoshi Nakamoto）提出。
在理论研究方面，Ali et al.（2014）研究评估了私人数字货币可能对英格兰银行货币与金融稳定目标构成的挑战［2］。Witmer和Yang（2016）研究认为在使用现金情况下，加拿大的有效利率下限（ELB）在-50个基点左右，而使用法定数字货币情况下，其有效利率下限接近于零［3］。Stevens（2017）提出数字货币是对传统货币工具的竞争，这种竞争不仅给货币政策带来挑战，同时也带来机遇［4］。
（二）我国研究现状
2014 年，中国人民银行组建专门的数字货币研究团队展开研究。2016 年初成立了中国人民银行数字货币研究所，开展数字货币研究、咨询、发展规划及相关活动。
据统计，全国有一半以上的耕地缺少灌溉设施，而现有的农田水利工程也因老化失修，难以发挥其价值，效益衰减。大部分地区在旱灾发生时直接抽取地下水进行灌溉，通过这一途径将水从含水层中转移走的速度要快于水流入含水层使其得到补充的速度，一旦地下含水层干涸，干旱过后的降雨必须持续很长时间，让雨水充分渗透，这样水才能向下滴流，使流失的地下水重新恢复。因此，不合理的抗旱灌溉制度加大了干旱可恢复性的难度，甚至超出地下水资源的承载能力，致使隐性干旱的发生。
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范一飞和数字货币研究所第一任所长姚前的描述，我国法定数字货币是对M0 的替代，总体框架可以描述为：央行数字货币的发行和回笼基于“中央银行—商业银行”的二元体系开展。姚前（2016）将央行数字货币体系的核心要素分一种币、两个库、三个中心。一种币是央行数字货币，两个库是数字货币发行库和数字货币银行库，三个中心分别是数字货币认证中心、登记中心和大数据分析中心［5］。
这种投放模式既适合我国国情，又充分利用现有资源、调动商业银行积极性。首先，不改变流通中货币的债权债务关系，由中央银行信用担保，具有无限法偿性。其次，不改变现有货币投放结构，不会对商业银行存款产生竞争，也不会导致“金融脱媒”现象。
三、新时代金融发展背景下法定货币发行流通路径构想
（一）由单一形态转向两种法定货币形态并存
单一法定货币运行模式下，钞票从印钞造币公司进入人民银行各级发行库，调运至商业银行业务库，流向市场成为流通中现金。货币流通使用破损后，社会公众将破损人民币交存商业银行，再由商业银行缴存人民银行发行库，进行销毁。
法定数字货币的替代并不是一蹴而就，法定数字货币发行后，将出现两种法定货币并存的局面。本文在现有支付系统的基础上，构思了法定数字货币与传统货币共同流通运行的路径。在两种形态法定货币共同运行的路径下，现金从印钞造币公司，经各级人民银行发行库逐级调运至商业银行网点，再供应到社会公众手中；数字货币经数字货币发行库、数字货币系统，传送至银行数字货币终端，用户可通过数字货币客户端查看自己所拥有的数字货币。在该运行模式下，数字货币、实物现金及银行账户的银行存款，三者可实现无条件自由等额兑换，公众有自由选择使用权，任何单位和个人无权干涉或拒收（见图1）。
缓冲器油孔液压阻力源于油液流过油孔时油孔两侧的压力差。缓冲器主油腔油孔为变油孔，且有侧油孔，则油液阻尼力[7]：
图1 两种形态法定货币共同流通构想图
（二）两种法定货币形态流通路径构想
此体系沿用商业银行系统，商业银行拥有法定数字货币的代理运营权，但法定数字货币并不是其资产。商业银行代理审核相关信息，防止利用法定数字货币违法犯罪。同时有义务维护系统稳定运行，审核每笔业务的规范性，审查洗钱、偷漏税等违法犯罪行为。此外，商业银行还承载着法定数字货币、银行存款、实物货币间的自由兑换义务，方便社会公众日常使用。
法定数字货币的存储可全国共用一个数据库，但本文认为应分省建立法定数字货币分库。这样一则可大幅提高交易的吞吐量和数据存储量，提高效率并保障安全性；二则可互为异地灾备中心，提升安全性。
2.账户与流通体系
两种法定货币并存的流通体系，分实物货币流通、数字货币、银行存款三种流通路径。三者可以通过银行、支付机构客户端实现相互转换，社会公众可自由选择与兑换。
二是提升了货币运转速度。法定数字货币以电子方式运送，采用云计算空间存储。公众可通过手机等终端设备实时查询，流通速度大幅提升。
针对骨科等重点科室，多方位、深层次地加强与三甲医院之间的合作，通过聘请知名专家坐诊、讲学、选派技术骨干进修等手段，提升中心的社会影响力。一方面，利用知名专家的人气和知名度，提高中心的诊疗人次，间接提高诊疗设备的使用率。另一方面，与大医院错位发展，针对大医院人满为患的现象，主动与之对接，加强中心服务能力的宣传，减轻患者的就诊压力。
4.威胁分析（Threat）：系统安全及国际接轨问题
“创客”源自英文单词“Maker”，由著名作家科利·多克托罗在《Maker》一书中提出的。2015年的两会上，“创客”首次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并受到了社会的广泛关注。结合许多学者对于创客的定义，笔者认为：创客是具有较强动手实践能力，能够借助一定的工具将自身想法转变成现实的个体，其中，使用的工具可以是有形或无形的。
4.商业银行的执行者角色
与旅游目的地居民性别差异相关的研究，具有明显的跨文化差异（见表1）。我国学者仅有张蔼恒和孙九霞对该话题进行了综述㉔，尚未出现实证层面的考察。另外，我国学者针对目的地居民性别差异影响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少数民族地区男女两性对旅游效应（尤其是社会文化效应）的感知差异上，西方学界则更多关注乡村地区的女性企业家身份、社区领导力和政治生涯等问题。
1.以省为单位建立法定数字货币分库
5.社会公众的使用者角色
公众拥有法定数字货币所有权，可使用账户上的数字货币在国内交易，任何单位和个人都不得拒收；还拥有自由选择权和自由兑换权，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干涉。同时，公众有遵纪守法、诚信交易、维护货币流通秩序的义务。
大学英语的视听说教程包括音频和视频两部分。由图片流-音频流-视频流等组成，构成多模态教学。在教学过程中，教师根据教学内容和学习者情况，还可以适当增加模态，合理组合多种模态，以取得较好的教学效果。下面就新世纪大学英语视听说教程中的音频教学和视频教学分别探讨其多模态教学法。
四、基于不同形态法定货币的发行流通路径优势劣势分析
（一）法定数字货币的SWOT分析
1.优势分析（Strength）：节约成本，提高效率
央行在路径中扮演着主导者角色，拥有法定数字货币的绝对发行权，并享有发行收益。同时承担数字货币发行、流通、系统维护及管理的相关费用，有维护数字货币币值稳定、实现可自由兑换的义务，这是央行和国家信用的体现。
一是节约了社会总成本。传统货币从生产至销毁的每环节，都耗费巨大。法定数字货币不存在存储量、供应充足度、使用寿命等问题，在节约社会成本的同时，打破了空间、时间的约束，提升了公众满意度。
式中c1表示局部学习因子,c2表示全局学习因子,r1和r2表示0到1之间的随机数,表示第i个粒子的个体极值,GBest表示整个粒子群的全局极值,ωt表示自适应惯性权重,ωmax和ωmin分别表示惯性权重的最大和最小值,P和Pmax分别表示当前迭代次数和最大迭代次数,取最大迭代次数时的结果为最终定位结果。
2.劣势分析（Weakness）：货币层次改变，传统政策工具失效
求解矩阵B特征向量Wk，即为权重系数向量。
二是传统货币政策工具功效削弱。货币供给内生性增强，可测性和可控性下降，货币需求不稳定，货币政策中介目标选择更加困难。如货币数字化会加快流通速度，缩短公开市场业务工具生效时限，货币乘数和货币供应量增加，可能会引起商业银行对再贴现的依耐性下降。
阿里的母亲醒来时，已在医院。她胳膊断了，身上也缝了十几针。忍着疼，她挣扎着找到丈夫和儿子。方知老巴的左腿膝盖以下已经没了，而儿子从头到脚都被纱布裹着。阿里的母亲哭得全身的骨头都是疼的。她想如果不是她要回城，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3.机会分析（Opportunity）：电子货币和私人数字货币的经验借鉴
一是电子货币的民众基础。支付宝、微信等支付工具迅速发展，已潜移默化地改变了公众用现习惯，公众已广泛接受电子货币，降低了法定数字货币发行的思想障碍。
二是私人数字货币的技术参考。比特币利用点对点网络技术解决了双重支付问题，通过哈希算法为一段区块链，实现全网所有节点共识，通过工作证明机制使得每一区块链都保留有上一个区块的摘要，确保信息不可更改。这些技术手段对于法定数字货币的未来具有参考价值。
3.央行的主导者角色
法定数字货币最大的安全隐患是过度依赖顶层的网络系统平台。其次是法定数字货币可能会造成国家间货币兑换困难，加大货币持有者风险，给国际贸易带来不便。
通过SWOT 分析可得到，如表1 所示，法定数字货币应选择SO 组合，发挥其优势和机会，同时要处理好劣势与威胁。
（二）两种形态的法定货币实证比较研究
关于纸硬币和央行数字货币，本部分从成本、满意度、流转速度及安全风险四个方面进行实证比较分析。成本的度量，本文选择了单位货币的生产成本、调运成本、存储成本、销毁成本、清分复点成本、交易成本等5 项指标，相关数值根据货币从生产到销毁各环节花费成本估算获得；满意度的度量，选择库存量对需求的满足度、现金供应对市场的满足度、市场上钞票的整洁度及公众对现金服务的满意度等4 项指标，数值通过市场调查获得；流转速度的度量，选取货币调运至银行、银行到客户、客户的传递及返回银行所花费的平均时间等4 项指标，相关数值用各环节花费时间的平均值替代；安全风险的度量，选取货币存储发生事故的概率、货币传输发生事故的概率、假币占比及网络攻击概率等4项指标，相关数据根据近年来发生相应情况估算发生概率。实证方法采用模糊层次分析法（FAHP）综合评价。
表1 法定数字货币的SWOT分析
第一，构建两种形态法定货币综合评价的模糊判断矩阵。首先构建法定货币运行体系递阶层次图，然后，构建模糊一致矩阵A=（Bij）n*n每行元素的和（不含自身比较）及不含对角线元素的总和。矩阵中各要素的标度，由纵向和横向两因素重要性比较赋值，重要性完全相同赋值1，极端重要赋值9，其他赋值在1 和9 之间，随数值增加重要性加强，如表2所示。
在实施国库集中支付制度之前，高校的财政预算资金都是直接划拨到学校账户上来，作为高校调剂资金，便于高校对财务资金的灵活支配。但在实行国库集中支付制度之后，财政资金不能直接划拨到高校，其只是财政下达一个用款额度。高校也就无法自由支配该项资金。如若，要对这笔资金进行支配，需要高校财务部门严格根据年初财政预算来执行，高校财务管理部门的每一笔费用开支前，都需要进行有无此项资金的查看。如果财务预算没有列明，则不能随意挪用这笔开支资金，这样是规范高校财务管理资金预算。与此同时，国库集中支付制度下高校财务管理，需要充分保障当年预算收入能足额且规定期限内完成，这样便可整齐划一的实施高效的财务资金划分及利用。
表2 判断矩阵Bij的标度方法
矩阵A=（Bij）n*n，Bij＞0,Bji=1/bij
就农机而言，机械化生产是目前现代农业发展中能源消耗和碳排放的主要环节之一，垦区农机总动力的不断增加(从表中经对比可以看出2010年垦区农机总动力是2005年农机总动力的约1.55倍；而相同期间耕地面积增长为1.23倍即说明单位耕地面积农机总动力呈现出增长态势)将直接增加柴油等碳源量较大的资料的消耗，或将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低碳农业的发展，那么低碳农机的应用与推广将成为未来垦区在低碳经济发展过程中的主要方向。
一是改变了基础货币结构和货币层次。法定数字货币将M0 数字化，虽不改变基础货币总量，但转换速度更快，发行会导致银行存款增加，缴纳央行的存款准备金增加，基础货币结构发生变化。此外不同层次间的货币转换更加便捷，划分界限变得模糊。
模型中指标的权重计算采用专家打分的方式，用层次分析法进行赋值，结果如表3所示，综合一级和二级指标，单位货币生产成本和运输事故率两项指标权重最大，分别为0.205和0.270，说明这两指标对法比形态的评分作用明显。
表3 评价指标及权重赋值统计
第二，矩阵一致性检验。检验结果如表4所示，各层次权重赋值和总权重赋值都通过了一致性检验。
第三，构建系统综合评价模型。建立综合评价模型：
结合指标估值及指标权重，对四个一级指标进行评价，计算四个指标的综合得分，再根据四个指标的权重计算货币形态的综合得分：
公式中U表示两种形态法定货币的综合评价指数，BK为指标值，WK表示指标权重，最终模型估算结果如表4所示。
表4 模型评价结果统计
通过两种形态法定货币的得分比较可发现，数字货币在成本、满意度和流通速度方面具有优势，但安全性得分偏低。一是我国法定数字货币发行顶层采用“中心化”方式，如果“中心化”网络系统受到冲击，将影响全国货币流通。二是近几年私人数字货币事故频发，多国央行重新审视法定数字货币的可行性，安全性评分降低。但从发展角度看，法定数字货币是新时代法定货币形态的最优选择，是未来法定货币的发展趋势。
五、新时代优化法定货币发行路径的相关建议
法定数字货币尚处于研究初期，它会对现有货币体系带来冲击，本文就如何优化货币流通环境、消除法定数字货币内外在威胁，提出几点建议。
（一）提升技术水平，维护系统稳定
法定数字货币发行、流通、兑换及交易依托于强大的网络系统：一是要研发高精度身份鉴别认证体系，保证账本的完整性、安全性，避免面临“51%攻击”。二是应采用可控匿名方式，在保护广大用户隐私的同时，做到信息记录的可查询、可追溯，防范和打击洗钱、偷税、漏税等违法犯罪行为。
（二）循序渐进推动法定数字货币普及使用
一是人民银行要强化统筹协调，引导多部门参与法定数字货币流通环境建设。二是加强宣传培训，消除社会公众对法定数字货币的顾虑。三是采取“先试点、后推广”模式，选择部分封闭市场应用法定数字货币，修缮系统漏洞，待技术成熟后再循序渐进推广至全国流通使用。
在软件产品发布并交付用户使用后，将面临严峻的考验，在各种复杂情况下涌现大量缺陷也会时有发生。若处理延误或不当，会造成十分严重的后果。因此，必须重视缺陷分析的作用，靠科学的手段来揭示软件缺陷偏多的内在规律和症结所在，有效地遏制缺陷的发生。为了使用户使用过程中发现的缺陷数据得到充分利用，必须引入度量的机制，对缺陷的信息进行统计和分析。缺陷分析是将软件使用过程中产生的缺陷进行必要的收集，对缺陷的信息进行分类和汇总统计，计算分析指标，编写分析统计报告的活动。因此，软件缺陷分析统计系统应具备的主要功能包括：
（三）消减法定货币形态变化的冲击
法定数字货币会对中国人民银行货币发行、货币流通体系、货币供应、货币流通速度及货币政策传导产生影响。应加强调研监测，保障法定货币形态更替中货币供应。同时要加强国际间沟通合作，推动法定数字货币国际化，为国际外交贸易往来保驾护航。
（四）调整央行发行工作的职能定位
由于法定数字货币的发行，纸硬币相关岗位逐渐消失，应当充分关注法定货币系统的运营、存储管理、流通、兑换与监测等。中国人民银行货币发行职能定位转变为发行法定数字货币、推动替代传统货币、监督与监测日常流通、保障公众合法需求。
教师可以通过面对面的交流，调动学生学习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带领学生不断调节自己的学习状态，以实现教学目标，但学生的自主学习和学生之间的协作学习行为相对缺乏。
通过社区居民参与特许经营、保护管理、就业培训和产业引导等制度，形成以国家森林公园自我保护为前提，以旅游服务带动社区共同发展，增强“反哺能力”（图 1）[3]。
（五）修订完善货币流通相关法律法规
法定数字货币作为新生法定货币形态，会对《中国人民银行法》《人民币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带来冲击与挑战。为此，一是要修订相关法律条款。二是要制定出台我国《法定数字货币法》，确定法定数字货币的法律地位，提升风险防控能力，按照十九大精神的要求“健全金融监管体系，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底线”。
参考文献：
［1］David Chaum. Untraceable Electronic Mail,Return Addresses,and Digital Pseudonyms［J］.Communications of the ACM，1981(24)：84-88.
［2］Ali R，Barrdear J，Clews R and Southgate J. Innovation in Payment Technologies and the Emergence of Digital Currencies［J］.Bank of England Quarterly Bulletin, 2014(54)：262-275.
［3］Witmer J and J Yang. Estimating Canada's Efective Lower Bound［J］.Bank of Canada Review（Spring）,2016(16)：3-14.
［4］Stevens A.Digital Currencies:Threats and Opportunities for Monetary Policy［J］.Economic Review, 2017(6)： 79-92.
［5］姚前.数字货币初探［M］.北京：中国金融出版社，2018：299-305.
中图分类号： F822
文献标识码： B
文章编号： 1674-747X（2019）10-0088-05
收稿日期： 2019-05-27
作者简介： 高克州（1963—），男，广西桂林人，经济师，学士，主要研究方向为中央银行货币发行业务与流通管理；杨秀霞（1984—），女，安徽安庆人，会计师，硕士，主要研究方向为中央银行货币发行业务与流通管理；李思存（1988—），男，安徽六安人，会计师，硕士，主要研究方向为中央银行货币发行业务与流通管理。
（责任编辑：赵轲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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