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见的实惠——中国“入世”后的中日经贸关系，本文主要内容关键词为：中国论文,中日论文,实惠论文,经贸关系论文，此文献不代表本站观点，内容供学术参考，文章仅供参考阅读下载。
1999年中日双边贸易额达到661亿美元，与1978年相比增长了12.7倍左右，年均增长速度达到14.3%。其中中国对日出口和从日本的进口分别增长了17.8倍和9.9倍，年均增长速度达到15.5%和13.4%。从增长率来看，中国对日出口增长明显快于日本对华出口。
据中国海关统计，1978年～1995年，中国对日贸易除去少数年度之外基本上都是逆差，1996年以后才首次出现了连续3年的顺差，1999年又成为逆差。从22年累计情况来看，中日双边贸易达到6052.2亿美元的规模，其中中国对日出口、进口分别达到2831.9亿和3220.3亿美元，进出相抵日本对华贸易盈余累计为388.5亿美元，相当于其对华累计出口额的12.7%。
1984年～1998年，日本来华直接投资有了快速发展。实际投资金额已经由1984年的2.2亿美元扩大到1998年的31.6亿美元，年均增长速度达到20.8%，超过双边贸易的增长速度。15年来，日本对华直接投资协议项目数和协议金额累计达到1.75万个和315.7亿美元，实际投资金额为212.6亿美元。
通过统计分析，可以看到中日经贸关系发展过程中的以下特点：(1)日元升值是造成日本从中国进口持续快速增长的主要因素之一。(2)中国从日本进口增长变化与国内GDP增长趋势密切相关。(3)中国对日本的贸易逆差主要受中国经济增长率波动因素的影响。(4)日本对华直接投资有力带动了双边贸易的快速增长。(5)日本长期成为中国最重要贸易伙伴之一，中国作为日本贸易伙伴的地位正在逐步上升。(6)中日双边贸易增长对两国对外贸易增长的拉动作用十分明显。(7)中国对日出口商品中纺织品等传统大宗商品占有较高比重，从日本的进口商品仍然以机械设备等技术密集型产品为主。(8)来自日本的直接投资占中国吸收外商直接投资总额的比重逐年下降，但是履约率仍然高于平均水平。
双边贸易中期展望
中国对日出口预测 实证分析表明，中国对日出口增长与日本GDP增长、人民币与日元相对汇率变动以及中国国内商品价格波动趋势相近。因此，可以通过建立表明出口与这些指标之间相关关系的出口函数，对出口的可能变化进行估计。根据对1978年～1999年时间序列的回顾分析，得到了经检验合格的出口函数。
中国加入WTO后，按照多边贸易规则，成员国的进口关税将会逐步降低、非关税壁垒也将逐步取消。因此，日本进口中国商品的成本将相应降低。假设人民币兑换日元的汇率、中国国内物价等影响进口价格的因素保持不变，那么单位人民币商品以日元计算的进口价格波动可以理解为由于关税减让带来的进口成本降低所致。进一步假定关税减让引发的进口价格下降速度在2000年～2005年过渡期内平均达到5%左右，则根据回归方程，可以得到的预测结果是：仅仅由于关税减让一项因素的影响，中国对日出口年均增长速度将提高1.82个百分点。6年累计增长率提升效果将达到9.44个百分点。
由于迄今为止日本对中国没有采取直接的进口配额限制，中国已经从对日贸易中得到了日本按照多边规则进行的关税减让待遇。因此，以上预测结果实际上在假定贸易自由化得到推进、日本的进口关税进一步降低的条件下，中国对日出口的增长估计。但是，从长期趋势来看，日本国内收入增长对中国商品需求增长的拉动作用大于进口价格因素。
日本对华出口预测 一般来说，一国的进口需求是由其国内收入与进口价格所决定的。其中进口价格受出口国的货币兑本币的汇率以及国内物价水平、进口国关税水平等因素的影响。而且进口与收入增长成正相关关系，与进口价格成负相关关系。从1978年～1999年的实际波动中可以观察到进口与进口价格因素的这种关系，并能够建立相互之间的回归方程。
中国加入WTO之后，在市场开放方面的直接表现就是逐步降低进口关税。导致进口需求的增长。假设中国GDP、日元兑人民币汇率、日本国内商品价格等因素保持不变，用人民币计价的进口价格变动主要是关税率变动所致，并进一步假定进口的实际关税率将与名义关税率同步下降，即按照中美双边协议的年均降低5.45%的水平逐年降低。利用得到的方程对2000年～2005年过渡期内中国从日进口进行预测的结果表明，仅仅由于中国关税减让的原因，中国从日本的进口将年均增长0.3%左右。
2000年～2005年间，中国关税减让将使中国对日出口年均增长1.82个百分点，6年累计增长9.44个百分点，中国从日本的进口将年均增长0.3%左右。
贸易结构变化趋势
中国加入WTO之后，具有比较优势、规模发展潜力和出口成长性的产品竞争力将会随着国外市场的进一步开放而有效发挥作用，其出口有望继续保持较高的增长速度和市场份额。相反，具有比较劣势的商品进口将快速增加，并提高其在国内市场中的份额。
工业品 根据对中日工业品的产品竞争力、规模性和成长性的综合分析，可以得到中国对日出口最具比较优势的20种商品和最具比较劣势的20种商品排序结果（见表1、表2）。
根据比较优势的综合评价可以将工业品分为出口增长快于进口（贸易顺差持续扩大）、进口增长快于出口（贸易逆差持续扩大）、出口与进口基本同步变化（贸易差额大致持平或贸易规模比较小）等三大类。其中第一类商品包括针织或钩编服装、肥料、家具、雨伞阳伞手杖、木及木制品、皮革制品、帽类及其零件、其他纺织制成品、鞋靴、编结材料制品等20种商品。第二类包括照相及电影用品、铜及其制品、化学纤维长丝、生皮及皮革、针织物及钩编物、橡胶及制品、有机化学品、玻璃及制品、钢铁、机械、器具、电机、电气设备等20种商品。第三类包括进口、出口同步增长比较快的光学计量仪器、乐器及零件、浸渍涂布纺织品、书籍、报纸、钢铁制品、船舶、车辆及其零件等11种商品；进口、出口同步增长比较慢的药品、精油及香膏、毛皮人造毛皮、软木及软木制品、蚕丝、羊毛、动物毛、棉花等18种商品。
需要指出的是：这里判断出口或贸易差额增长的主要依据是过去贸易发展的经验分析，在中国加入WTO之后，各种商品进口关税和非关税壁垒的减少，将通过市场价格机制的传导对进口增长产生推动作用，由此可能加快商品净出口缩小的过程，或者带来比较大的逆差压力。但是，由国内固有资本和劳动要素禀赋条件所决定的出口竞争能力依然存在，国外市场的开放也为其进一步扩张提供了条件，具有比较优势和成长性商品出口的增长同样会明显加快，对国内产出增长发挥拉动作用，并将在相当程度上抵消进口增长加快对缩小净出口的压力。另一方面，由于中国的加工贸易占全部贸易的比重超过50%，进口关税减免政策大量存在，许多产品进口并未受到关税水平的约束，对商品进口实际征收的关税率远远低于名义关税水平。因此可以认为对多数工业品而言，实际的贸易活动已经是在比较低的关税水平之下展开的。这种经验分析和趋势类推的展望结果在名义关税率进一步降低的市场开放条件下依然是可信的。
表1 中国对日出口比较优势综合评价前20种商品
综合评价 出口规模成长性指数竞争力指数
排序 万美元排序
排序 排序
针织或钩编服装 1 331767.9 3 1.031 99.5 4
肥料22498.553 3.0 2 89.5 14
家具3
53926.411 1.611 94.2 12
雨伞、阳伞、手杖4
11806.426 0.848 99.5 3
木及木制品 5
62890.7 9 0.936 98.0 8
皮革制品6
63360.1 8 0.845 98.8 6
帽类及其零件75804.740 0.940 97.0 9
其他纺织制成品 7
87412.2 6 0.752 99.1 5
鞋靴9
84236.9 7 0.847 98.0 7
编结材料制品
10
17446.321 0.463 99.7 2
锌及制品
115215.543 2.0 5 59.0 23
炸药；烟火制品 122539.152 0.844 94.9 11
铁道机车、车辆 137226.333 1.8 8 52.0 24
石料石膏水泥
14
44825.715 1.125 79.0 20
玩具
15
56089.110 0.938 84.1 17
其他贱金属 16
12450.624 1.613 49.0 27
地毯
176262.838 0.366 95.7 10
镍及制品
184724.345 6.8 1 14.5 32
陶瓷产品
19
10874.928 0.937 62.2 21
非针织非钩编服装
20 528575.5 1 0.657 89.5 15
注：出口成长性指数指各种商品的进口发展速度与全部进口商品平均发展速度之比。竞争力指数排序是指各种商品的竞争力指数值由大到小排列。综合评价是对规模(0.25)、成长性(0.25)和竞争力(0.5)三项排序指数加权平均的结果。
表2 中国对日出口比较劣势综合评价前20种商品
综合评价进口规模(99) 进口成长性
竞争力
排序万美元 排序
指数 排序
指数
排序
照相及电影用品 1 9276.8 281.92
3
-69.511
铜及其制品 2 66829.0
90.96 32
-93.2 2
化学纤维长丝3 71934.6
80.67 43
-95.4 1
生皮及皮革 4 5444.0 350.95 34
-85.9 4
针织物及钩编物 5 14191.9 230.96 31
-85.8 5
橡胶及制品 6 31121.9 181.29 18
-69.610
有机化学品 7148014.7
61.43 12
-67.212
玻璃及制品 8 32640.1 171.64
7
-66.514
钢铁9227423.5
40.97 30
-74.8 7
肥皂、有机活性剂
10 7855.3 300.93 35
-83.8 6
纸浆、纸制品
11 55246.8 111.17 26
-71.0 9
蛋白类物质 12 5266.7 361.33 15
-66.315
塑料及制品 13236128.2
31.19 24
-66.713
化学纤维短丝
14 64268.9 100.64 46
-72.3 8
杂项化学产品
15 33541.2 161.58
8
-47.023
鞣料浸膏及染料 16 24803.7 211.26 20
-55.120
机械、器具 17685203.7
20.91 37
-60.916
电机、电气设备 18965094.8
11.80
5
-31.527
铝及制品
19 37520.8 151.56
9
-34.926
特种机织物 20 14095.1 240.74 40
-58.817
注：进口成长性指数指各种商品的进口发展速度与全部进口商品平均发展速度之比。竞争力指数排序是指各种商品的竞争力指数值由小到大排列。综合评价是对规模(0.25)、成长性(0.25)和竞争力(0.5)三项排序指数加权平均的结果。
初级产品 根据各种商品的相对规模性指数、竞争力指数和成长性指数排序的结果，综合来看，蔬菜、谷物、肉及食用杂碎、乳蛋品等10类初级产品在中国加入WTO之后，将成为对日贸易最具竞争力和成长性的商品，在对日出口中的份额将提高；相比之下，咖啡茶调味品、含油子仁果实、其他动物产品等10类商品出口有望出现一定增长，但是贸易顺差不会过快增长甚至可能缩小，在出口总额中的比重不会有太大变化；虫胶树脂树胶等4类商品出口增长缓慢或负增长，贸易规模有限、比重下降，可能出现贸易逆差并逐步扩大。
总体上看，由于中国国内粮食价格高于国际市场价格、国内需求波动等中短期因素的影响，以及随着保护性措施逐步减少，谷物等农产品的进口可能明显增加等长期性因素的影响，中国加入WTO之后粮食等初级产品的贸易发展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实际情况将可能对比较优势原理下贸易顺差增加的理论推导作出一定的修正。但是相对于日本而言，中国农产品价格或者资源条件下的比较优势相对稳定，同时，中国多数初级产品的名义关税率、特别是实际征收关税率已经达到比较低的水平。因此从长期趋势来看，这里所评价的初级产品出口比较优势对初级产品贸易的结构变化仍然将发挥主要作用。
产业分工与投资结构
按照国际产业分工理论的一般原理，两国之间的贸易商品结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反映相互之间的产业分工特点。如果同一商品的交易基本是单向的，即各方对该产品只有出口（或进口），则这一商品所代表的产业具有垂直分工的特点。相反，如果各方对该产品既有出口又有大量进口，则可以认为这一产业具有水平分工的特点。通过计算产业分工指数，对中日之间的产业分工特点进行分析。根据1999年水平计算的产业分工指数可以得到以下结论。(1)镍及制品、药品、天然或养殖珍珠、羊毛、动物毛、光学计量仪、电机、电气设备等20种商品的指数值都在75%以上，可以认为是水平分工程度比较高的产业。通过1999年的竞争力指数的比较可以看出，这些商品大多数是中国的比较劣势产品，而且1999年与1992年相比，除了个别商品之外，基本上分工指数值都有不同程度的提高，这些结果说明中国的比较劣势产业通过8年的努力，水平分工的程度有所提高，其中外资企业大量进入推动了产业升级是一个重要原因（见表3）。(2)木桨、加工羽毛、羽绒、铁道机车、车辆、陶瓷产品、铅及制品、玩具、非针织非钩编服装、肥料、家具、地毯等19种商品的产业分工指数在25%以下，说明这些产品具有垂直分工生产的特点（见表4）。一般来说，垂直分工程度高的产品或者是中国最具比较优势的产品，或者是日本最具有比较优势的产品。根据竞争力指数判断，除了木浆是中国的比较劣势产品之外，其余都是中国的比较优势产品，说明中国一些具有明显比较优势的产业在日本仍然保持了比较高的垂直分工程度。此外，从动态的角度来看，药品、特种机织物、光学计量仪、电机、电气设备、肥皂、有机活性剂、化学纤维短丝、车辆及其零件、橡胶及制品等35种商品的水平分工程度在1992年～1999年期间得到不同程度的提高；而玻璃及制品、针织物及钩编物、天然或养殖珍珠、有机化学品、杂项化学产品、钟表及零件、铝及制品、钢铁制品、锌及制品等34种商品的垂直分工程度出现不同幅度的上升。可以预见，这种分工的变化趋势将在市场开放条件下得到进一步加强。
表3 中国水平分工程度较高的产业
产业分工指数(%) 贸易竞争力
1992年1999年 增加百分点 指数(%)
镍及制品 9.5 86.1 76.614.5
药品 81.9 99.6 17.7 3.7
天然或养殖珍珠
92.2 89.9 -2.3
-14.9
羊毛、动物毛 71.5 86.6 15.1
-25.1
光学计量仪
61.6 96.8 35.3
-26.9
电机、电气设备
92.4 96.6
4.2
-31.5
书籍、报纸
85.4 88.4
3.0
-37.3
车辆及其零件 43.8 92.0 48.1
-40.0
棉花 80.2 83.5
3.2
-49.8
鞣料浸膏及染料
83.0 85.2
2.2
-55.1
絮胎 48.6 84.1 35.6
-57.4
特种机织物
79.0 97.1 18.1
-58.8
机械、器具
36.8 81.5 44.7
-60.9
玻璃及制品
99.6 94.0 -5.6
-66.5
有机化学品
85.6 79.2 -6.4
-67.2
照相及电影用品
58.4 78.1 19.7
-69.5
橡胶及制品
72.1 89.0 16.9
-69.6
化学纤维短丝 86.4 94.1
7.7
-72.3
肥皂、有机活性剂 76.4 95.8 19.4
-83.8
针织物及钩编物
90.9 90.5 -0.4
-85.8
表4 中国垂直分工程度较高的产业
产业分工指数(%) 贸易竞争力
1992年1999年 增加百分点 指数(%)
木桨 1.1
0.4
-0.7
-92.6
加工羽毛、羽绒 15.5 10.6
-5.050.1
铁道机车、车辆 30.7 23.1
-7.752.0
陶瓷产品23.0 10.7 -12.362.2
铅及制品23.2
9.3 -13.979.2
玩具16.9
6.2 -10.784.1
非针织非钩编服装 4.9
8.94.089.5
肥料 2.0 18.6
16.689.5
家具24.2
6.6 -17.694.2
炸药；烟火制品
4.7
1.4
-3.394.9
地毯 9.9 10.20.395.7
帽类及其零件 4.9
1.9
-3.097.0
鞋靴16.3
6.8
-9.598.0
皮革制品 4.7
1.5
-3.298.8
其他纺织制成品
4.1
2.3
-1.899.1
针织或钩编服装
5.8
5.5
-0.399.5
雨伞、阳伞、手杖48.2
8.0 -40.299.5
编结材料制品 1.1
2.21.099.7
武器、弹药及零件19.4 15.9
-3.599.9
中国加入WTO后，随着市场开放和制度调整的不断推进，投资环境将会得到明显改善，并逐步与国际规范接轨。因此，发达国家的对华投资有望继续保持良好的增长趋势，为其国内产业转移和企业国际化经营创造条件。2000年中国利用外资的恢复性增长已经说明了这一点。按照国际权威机构的分析，由于存在比较优势和市场潜力巨大，中国将成为21世纪最具吸引力的投资市场之一。这种背景将为日本对华投资的长期、稳定增长提供有利条件。预计今后5～10年日本对华产业转移将会恢复到1992年～1998年期间的平均增长水平，年均增长速度达到3%～5%。
由于亚洲地区发展中国家在自然禀赋、资源条件、劳动力成本等方面与中国具有很多相近之处，而且多数国家的国内市场开放走在了前面。因此，为了说明逐步开放条件下，日本不同产业向中国转移的可能趋势，有必要首先分析日本对亚洲地区产业转移的特点。1992年～1998年期间，日本产业转移的首选地区是北美，其次是欧洲；亚洲位居第三，吸收的日本投资占该时期日本对外投资的18.9%。但是从产业来看，转移到亚洲地区的制造业投资占全部制造业投资的31.9%，在各地区中排名第二；非制造业投资仅占全部非制造业投资的12%，低于除大洋洲之外所有地区的比重。因此，亚洲是日本制造业转移的重要目的地之一，但是在非制造业、特别是服务业的产业转移中处于非常次要的地位。
从目前情况来看，日本对中国的直接投资产业结构与对亚洲地区投资的结构比较接近。但是向制造业的倾斜程度超过对亚洲的平均水平。可以预见，今后一段时期，日本面向中国的产业转移也将保持亚洲地区在吸收日本产业投资方面的以上结构特点。并且随着中国服务贸易领域开放的不断推进，来自日本的服务业等非制造业投资的比重会有所上升，进一步接近亚洲地区的平均水平。
在日本经济年均增长速度为4%、预测年度的投资产业结构与亚洲地区现有结构相同的假设条件下，通过比率推算可以作出如下估计：1999年～2005年日本对中国的制造业投资年均下降1.1%，其中食品、纺织业投资的下降幅度较大，木材纸浆、化学工业和金属工业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增长。相比之下，日本对中国的非制造业投资将可能达到年均15.1%左右的较快增长，其中矿业、金融保险、运输业、水产业、商业等产业的投资增长最为明显（见表5）。
表5 1999年～2005年日本各产业对华投资增长预测
对华投资产业结构(%)
各产业投资年均增长(%)
2005年1992年～1998年 1999年1999年～2005年
（预测）平均
实际 （预测）
食品 2.0
4.82 -72.18 -10.2
纺织 4.12 10.37 -35.29 -10.8
木材、纸浆1.16 1.3
-64.782.0
化学 9.02 4.67 -34.81
16.1
金属 6.0
6.59 -49.422.4
机械 4.67 9.4
-61.76
-7.4
电气机械 14.11 18.73 -54.33
-0.8
运输设备 5.97 7.8
-41.63
-0.5
其他 7.96 10.894.99
-1.3
制造业合计
55.01 74.57 -41.27
-1.1
农林业0.23 0.19 -36.687.4
水产业0.63 0.27
19.8
矿业 4.41 0.09
98.9
建筑业1.6
2.42
-2.9
商业 10.01 4.8
-98.04
17.6
金融保险 8.41 0.44
62.39
70.1
服务业7.53 8.12 -100
2.7
运输业2.98 1.155.61
21.9
房地产业 6.07 5.37 149.466.1
其他服务业0.09 0 -92.550.0
非制造业合计 41.95 22.84
15.1
分公司3.04 2.59
59.416.8
合计 100100
-38.56
4.0
不进则退
应该看到，在中日经贸关系发展过程中也存在着许多问题，如贸易逆差问题、贸易结构问题、贸易方式问题、汇率稳定问题、投资地位问题等，需要通过政策协调和企业努力加以解决，从而消除不利因素，促进双边经贸关系的进一步发展。
保持双边贸易与投资稳定增长 1991年～1995年是中日双边贸易的持续快速增长时期。但是从1996年以来，这种增长态势有了明显变化，双边贸易和日本来华投资增长出现明显波动、甚至大幅度下降。主要原因是受亚洲金融危机的冲击、跨国公司在中国市场的竞争加剧以及日本国内经济景气持续下降等因素的影响，也与日元汇率波动、日本对发展中国家开发援助政策调整有着直接的关系。中国加入WTO以后，对国内外企业、特别是国外企业将实现国民待遇，市场将对所有WTO成员国企业公平开放，外国企业在中国市场的竞争将进一步加剧，特别是随着美国和欧盟以开拓中国市场为目标的投资活动大量增加，日本企业在中国市场上将面对更加强大的竞争对手。有关研究表明，按照目前的情况，日本是中国最大的贸易伙伴，因此，中国加入WTO后，如果日本能够保持最大贸易伙伴的地位，将成为各国扩大对华出口的最大受益者。但是，如果中日贸易额和日本对华投资缺乏稳定增长的基础，最大贸易伙伴的地位就可能被其他国家或地区取代，日本的受益将会相应减少。因此，日本应进一步加强自中日关系正常化以来对中日经贸关系起到巨大促进作用的“官民合作”体制，以促进中日经贸关系的发展和日本对华投资的增加。
中国“入世”之后，日本如能继续保持对华投资贸易强势，则将成为中国进一步开放的最大受益者，否则，日本的贸易地位将会被削弱，受益份额亦将减少。
提高中日经贸关系质量和层次 加入WTO将使中国面临重大的经济发展机遇和挑战，中国的产业结构、贸易结构、需求结构、所有制结构、就业结构、地区经济结构等均将面临重大调整，中国的市场经济体制、特别是其中的法规体系需要进一步完善，并与WTO规则相一致。在这一重大结构调整和制度建设过程中，中国需要日本在经验与技术方面的支持，双方合作的空间十分广阔。首先，目前日本对华投资的产业结构、资金密集程度与日本对外直接投资的平均水平相比差距比较大，对于中国通过吸引外资提升产业结构和产业技术水平的结构调整作用有限，另一方面，调查表明，日本在华企业的中间产品、人才等方面的本地化战略进展较为缓慢，不利于中国国内相关产业的快速发展和技术人才的培养。这些问题有待日本方面在实施国内产业转移的过程中，给予政策上的引导和鼓励。而投资环境的改善则是中国方面需要长期努力解决的课题。
加强中日经济政策协调与协商 全球化、区域化、一体化是世界经济发展的总体趋势。欧盟的建立与不断扩张、北美自由贸易区的设立，正在改变着世界经济发展的格局，但亚洲除存在松散的东盟和亚太经济论坛之外，尚未形成紧密的经济合作组织，这对提高亚洲经济竞争力和增强其在世界经济中地位，无疑是不利的。国际资本流动加速、世界金融市场一体化和联动性增强，使国际金融市场波动对各国经济的影响深化。从稳定亚洲经济发展、防范区域性金融危机的角度看，建立亚太地区经济政策协调机制，加强亚太各国经济在竞争中的合作，形成紧密的区域经济实体，是亚太各国经济发展的共同需要。而中国和日本均是对亚太区域经济发展具有重要影响的大国，日本有先进的技术和大量的剩余资本以及比较成熟的市场经济机制和丰富的管理经验，中国经济的持续增长可以为亚洲经济发展提供庞大的市场支持，亚太紧密经济实体和政策协调机制的建立与发展，离不开中日两国的积极参与，更需要中日两国在未来经济发展中的政策协调与合作。因此，借助中国加入WTO的契机，中日两国应就建立稳定的政策协调与磋商机制进行探讨，以加速亚太区域经济一体化的进程，为建立有效的区域经济协调机制和紧密的亚太经济实体、促进亚太经济持续稳定增长而共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