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变化的知识环境中寻求新平衡——2014年英美等国图书馆发展策略评述,本文主要内容关键词为:等国论文,英美论文,图书馆论文,策略论文,环境论文,此文献不代表本站观点,内容供学术参考,文章仅供参考阅读下载。
分类号:G250 DOI:10.13266/j.issn.0252-3l16.2015.09.001 1 引言 回顾2014年全球范围内的图书馆发展态势,一个突出的趋势性特征就是图书馆开始在持续变化的知识环境中寻求一种“新的平衡”。在过去的许多年中,图书馆面对变革的浪潮,时常呈现出“受冲击”、“被波及”乃至“遭颠覆”的形象,在这种情况下,图书馆也一直在努力适应环境,并不断改造自我,体现“转变、重塑、再造”[1]。但是从总体上看,图书馆在过去仍处于被动改变的局面,其很多转变都来自对潮流趋势的迎合或追赶,虽然其中涌现出不少热点和风潮,却也呈现出盲目和滞后的特点。如果图书馆在未来的发展道路上完全靠这种“应激反应”来前行,那么图书馆仍然只能是时代发展和环境变革的“追随者”而非“引领者”,而且很容易在变化中迷失方向和失去自我。这种态势在近年来有所改变,因为图书馆开始意识到——变化其实是一种常态,而未来发展的关键是在变化中实现一种平衡。 笔者所在团队对2014年英国、美国、加拿大等英语世界发达国家相关组织机构发布的关于图书馆发展战略与环境的政策文件、研究报告、战略规划及重要报道等动态信息进行了为期1年的持续跟踪与扫描。具体跟踪调研方法是在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的科技信息政策中心指导下,编制、维护跟踪内容主题列表以及扫描对象清单,遵循相关性、权威性、信息量、信息新颖性标准并兼顾地区或领域等标准,选取扫描对象涵盖图书馆发展政策和发展战略信息的重要图书馆、重要学协会、重要媒介、重要检索系统等,每月定期通过信息定制、信息推送、邮件订阅、工具监控和人工浏览等方式,收集和整理最新发布的图书馆发展政策、战略文本,2014年全年共收集并编译报导相关文本189份。在以上全年工作的基础上,于2015年初将相关文本汇总综合并进行二次分析报道工作,以归纳和提炼共性与趋势性内容。本轮分析工作的重点是大学与研究型图书馆、专业研究机构的发展环境与发展态势,同时兼顾国家图书馆、重要地方公共图书馆的发展动向,并在报道撰写过程中经过了由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科技信息政策中心组织的多次讨论和专家意见征询,最终形成本次趋势研究成果。 在进行文本内容分析的过程中,笔者发现“平衡”一词或者类似的表述较往年更加频繁地出现:如图书馆在资源采购上“平衡”数字资源和印本资源[2],在资源布局上“平衡”本地资源和共享资源[3],在空间设置上“平衡”传统阅览空间和新型活动空间[4],在基础设施建设上“平衡”实体设施和虚拟世界[5],在岗位设置上“平衡”技术因素和人文因素[6];有报告从整体上强调了图书馆在发展路径上需要在“与时俱进”和“保持稳定”之间寻求“平衡”[7],在发展手段上需要在各种技术的选择之间保持“平衡”[8],在发展定位上需要在印本世界和数字世界之间维持“平衡”[9];还有报告强调图书馆是知识环境中权利的“平衡者”[10]需要实现用户信息获取和创作者保护之间的“平衡”[11-12]。 在本文中,笔者将2014年内图书馆发展所表现出的“平衡”态势归纳为以下5个平衡点:①图书馆在开放知识环境中寻求新定位;②图书馆在数字时代形成馆藏管理的新机制;③图书馆在创新环境中开发馆舍空间的新功能;④图书馆在数据环境中发掘内容资源的新价值;⑤图书馆在传统角色和新角色之间寻求新平衡。本文将对这五大平衡点逐一进行评述,在每一项平衡点的介绍中,既呈现具体的平衡策略和实践案例,同时也力求揭示其背后所反映的指导思想和趋势动向。 2 平衡点之一:图书馆在开放知识环境中寻求新定位 当前图书馆所处知识环境的开放程度前所未有,但是图书馆所承担的推动知识传播、获取和利用的核心使命不曾改变。在知识环境走向开放的发展过程中,各种利益相关者的权利空间都在经历扩张、挤压、交错、冲突和重塑的过程。在这种复杂变革的环境下,图书馆一方面力求保持自身的稳定发展,另一方面坚定捍卫和保障用户在开放知识环境中获取和利用知识的权利。图书馆积极主导协调各类权利关系,成为开放知识环境中不可或缺的“平衡者”和“稳定器”。 2.1 图书馆积极关注和参与开放科学与开放学术 科学研究和学术交流正在持续走向开放。2012年英国皇家学会发布的《科学:开放的事业》报告指出需要有效应对现代技术产生的数据洪流,维护科学的开放性原则,有效挖掘数据中的价值,推动新的开放科学革命[13]。2014年欧盟委员会发布《科学2.0:转型中的科学》文件,对于当前和未来科学研究模式变革进行了描述和预测,报告对“科学2.0”虽然没有给出具体的定义,但是提炼出了其核心特征,即“科研流程的开放化”[14]。 科研流程的开放不仅包括“科研内容的开放”(如开放获取、开放代码),还包括“科研方式的开放”(如开放实验室、开放工作流、开放协作)、“科研评价的开放”(如开放评议、补充计量)、“科研用户的开放”(如公民科学)等——这些要素同样也是研究型图书馆核心的构成要素或支持要素。开放浪潮必然深刻影响图书馆在资源、服务、用户、评价等各方面的工作。近年来研究型图书馆和大学图书馆已经充分投入到开放获取运动中,而从开放科学的整体趋势来看,这仅仅是图书馆参与开放科学的一个起点。2014年,图书馆及专业组织继续探索支持开放要素的方式,参与谋划构建开放科研环境,主要表现为:图书馆一方面继续扩大开放获取的成果和影响力,如积极参与或主导跨机构的开放获取联盟组织、继续完善面向研究者的开放获取出版费用支付或补偿机制等[15];另一方面,图书馆在知识创新和学术交流的各个层面孵化、培养和支持新的开放要素,如支持开放协作、开放评议等[2]。 2.2 图书馆主动融入和积极主导开放知识环境的形成 知识的内容、产生方式、传播渠道、利用手段、评价过程以及使用群体等都在“开放”的进程中被重塑。当构成图书馆“有机体”的各种细胞都从封闭走向开放时,图书馆整体的结构功能和运行机制必然走向开放。图书馆越是能够积极从自身做起迎接开放,越能够在今后的开放知识环境中占据主导地位。 图书馆继续在2014年提升开放性,主要表现在以下方面:①在内容层面,图书馆充当开放内容的集成者和提供者。图书馆作为推进开放知识资源建设的主要角色,在持续多年支持学术论文的开放获取之后,2014年的工作亮点表现在开放教育领域:图书馆一方面按照开放获取的要求促进和支持教育资源的开放[15],另一方面充当开放教育内容和用户之间的桥梁,将开放内容有效地引入到教育和学习的现场[9]。此外,图书馆还与校园伙伴合作,积极维护用户对开放教育资源的合理使用权利[10]。②图书馆从内容层面的开放走向管理和运营层面的开放。当知识资源本身走向开放时,所配套的知识基础设施和服务机制也应该突破固有边界。今后的知识管理及知识服务机制需要适应知识的开放属性,集中表现为打破原有学科、领域、院系、机构之间的界限,在不同组织、不同机构间建立更为紧密的互动与合作[15]。在开放服务环境形成的过程中,大学图书馆表现活跃,它们不只满足于作为内容的供应者,而且积极拓展活动范围,在学术知识开放环境中主动识别和联系各类合作伙伴[16]。具有前瞻性的图书馆不满足于作为既定规则的“接受者”,而是主动成为新规则的“制定者”和新型合作机制的“召集人”[17]。 2.3 图书馆坚持捍卫用户信息获取和合理使用权利 知识环境的开放可以提升用户获取、利用知识的效率与效果。但是新环境的形成也必然伴随着新旧矛盾和利益冲突——阻碍信息有效利用的因素有时候并不是技术的限制而是规则的制约。比如数字时代研究人员期望开放地、即时地和可重复地使用数字资源,而内容创造者也愈加看重知识产权保护,这二者之间存在冲突[18]。2014年《加拿大图书馆馆藏和政策挑战调查》指出图书馆资源面临的首要挑战是某些个人或机构试图通过提出反对议案来对资源施加更严苛的限制条款,以阻止或限定对资源的访问。这一挑战已经威胁到图书馆服务的质量[19]。美国文理学院图书馆组成的Oberlin联盟于2014年发表的《关于电子书和图书馆的声明》中直言新的电子书协议将影响馆际互借机制,进而威胁到信息共享的生态环境,并给图书馆带来灾难性的后果[20]。严苛的版权保护也威胁到学校教学过程中对于新型数字内容的利用,2014年多起出版商对教育机构的诉讼就由此而引发[21]。此外,版权限制还影响了数据挖掘和搜索引擎技术在研究中的施展[10]。研究者本可以基于海量数据和大规模文本进行知识发现[15],但是一些数据库商却对数据挖掘技术的使用做出限制[22]。 图书馆在这种情况下义不容辞地成为用户信息获取和合理使用的捍卫者、用户权利的看护者以及信息利用和版权保护的平衡者[10]。美国图书馆协会(ALA)将支持知识自由和确保电子书内容的可用性作为年度首要工作之一[23],有图书馆也将促进平等获取写入战略规划的核心价值观部分[24]。图书馆及其科研教育合作伙伴经过共同努力,在2014年取得了丰硕成果,主要表现在以下方面:①一些国家版权法的变更(或计划修订)[25-26]朝着有利于维护图书馆及其用户权利的方向发展。②图书馆专业组织就信息获取和利用积极发出声音和施加影响,如3月份Oberlin联盟发表了关于图书馆和电子书的声明[20],7月份欧洲多个研究机构发出呼吁Elsevier撤销其限制数据挖掘政策的声明[27],11月份IFLA发布了《互联网宣言》[28]。③一系列典型的诉讼判决向支持合理使用倾斜,如10月份美国巡回法庭就教学参考资料中无偿使用受版权保护的作品是否属于合理使用做出判决,驳回了出版社的指控[21]。④信息获取议题在IFLA的直接推动下被写入联合国《2015年后发展议程》成果文件,8月份IFLA跟进发表了《信息获取与发展里昂宣言》[29],并推出了一系列配套行动工具[30]。 3 平衡点之二:图书馆在数字时代形成馆藏管理的新机制 印本资源是图书馆的传统资源,如何在数字时代妥善管理印本资源,更好地开发印本内容的价值以及有效地整合印本与数字资源,已经成为很多图书馆在完成数字化之后面临的新问题。针对上述问题,2014年图书馆和相关研究机构不断改革和健全馆藏资源建设机制,提出了新的解决方案,以在处理传统印本资源和新兴数字资源的关系上实现平衡。 3.1 图书馆完善和创新共享印本管理机制 图书馆之间合作建设馆藏以确保文献的妥善保存是一项悠久的传统。对于一些重要的图书馆来说,文献保存一直是其使命中的核心内容,例如大英图书馆将“确保后代在未来对文献的获取”列为其五大愿景之一,美国国会图书馆保护理事会将其使命定义为“确保对图书馆馆藏获取的长期性和可持续性”[31]。即使是那不把保存作为其核心职能的图书馆,在对传统类型的馆藏资源进行处理时(如进行剔旧工作),也会将文献保存作为重要的考虑因素。在数字时代,共享印本管理模式成为许多图书馆在印本馆藏建设时的首要选项。 2014年Ithaka S+R发布的《美国图书馆调研报告》显示,大多数接受调研的美国大学图书馆馆长认为建设本地印本馆藏的重要性已经下降,与此同時,绝大多数的馆长认为“馆藏资源共享”是图书馆的重要功能,以跨机构合作方式来满足用户的信息需求十分重要[32]。OCLC的报告《了解集体馆藏:图书馆印本建设全局观》认为,由于单个图书馆开始缩减本地馆藏规模、研究与学习向数字化转变、文献的可获取性提升以及图书馆开始重新考虑其空间功能定位等因素,共享印本管理将是图书馆印本馆藏建设的发展方向[3]。OCLC随后发布的《图书馆馆藏和资源收集指南》指出,互联网推动的共享基础设施的出现使得馆藏管理可以从“单一机构管理模式”转换为“集团分布式管理模式”[33]。2014年有很多组织机构和图书馆将健全共享印本管理机制作为未来发展的重点,如美国研究图书馆协会(ARL)就将印本知识库的协同管理纳入其未来行动框架[34],英国研究图书馆联盟(RLUK)在其2014-2017战略规划中提出通过共享的方式对RLUK成员馆的印本、手稿、档案等进行管理[2]。 3.2 图书馆升级本地资源及特藏的建设机制 与图书馆馆藏的共享管理相呼应的,是图书馆对于本地资源及特藏资源的日益重视和有效开发。特藏资源在数字时代对于个体图书馆的价值日益凸显。ARL发布的报告《作为核心的特藏》强调了特藏在未来的价值——在21世纪的馆藏模式中,特藏具有不可或缺的主导作用,并能够有效帮助图书馆实现其目标。在一些图书馆中,特藏越来越能代表图书馆的核心价值,也能成为变革的驱动力[35]。 2014年,各类图书馆对于特藏资源的重视转化为具体的行动和策略,主要表现在以下方面:①从重视特藏保存到加强特藏的呈现和利用。大学图书馆将特藏资源融入到课堂教学、研究过程和兴趣社区当中,并将融入的程度和效果作为衡量特藏利用成功的标准。如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将特藏资源作为课程教学的支撑材料,乔治城大学在教学项目中开展基于特藏的研究实践,以养成学生使用原始材料的终身学术习惯[35]。②根据数字学术环境的需要进行特藏的数字化。科研人员未来需要在数字化科研环境中对全文本及大数据进行整合分析,特藏资源不应被排除在他们分析的对象之外[36],特藏资源需要同时在物理和虚拟空间支持学者进行知识创造[9]。图书馆开始将特藏资源的数字化工作纳入到建设数字学术环境的整体进程中,从而将有价值的内容通过数字化方式从珍贵文献的页面中释放出来[37]。如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图书馆在其2014-2019年战略规划中指出,为使特藏资源能够在任何学习和研究环境中被使用,需要对其进行描述和数字化[24]。哈佛大学图书馆在2015年战略规划中将特藏资源数字化作为馆藏数字化进程的首要任务[38]。对于如何发挥特藏的价值,俄克拉荷马大学图书馆所总结的4条策略值得借鉴:①通过数字化提升特藏的可获取性和可访问性;②通过合作建设提高特藏的知名度;③通过有效利用提升特藏的价值;④将原始材料融入课堂和虚拟空间[9]。 3.3 图书馆平衡不同资源类型之间的关系 很多图书馆的战略规划仍以“基于馆藏内容开展服务”作为其首要使命。但是对于处在2014年这个时间点的图书馆来说,“馆藏”的内涵与结构已经不同于以往。在过去的很多年间,图书馆专注于从印本资源到数字资源的转换[32],时至今日,从很多图书馆资源采购预算的角度来看,数字化转变实际已经完成,现在已经很少有图书馆仅仅是作为印本的资源集合存在,而是成为兼具物理实体和数字虚拟的复合结构[24]。很多图书馆已经走完了“数字化的第一步”,此时“第二步”的走向成为了它们所面临的问题[31]。当资源类型变得多样时,图书馆开始困惑于今后如何协调不同类型的馆藏资源。 不同格式的资源在经过多年此消彼长的动态变化后,自2014年开始趋向一种新的平衡,这种平衡主要表现为:①从图书馆的角度着眼,不再单纯追求资源类型间的“替代”或“转化”,而是进行不同资源间的“整合”与“协调”,并且强调不同类型资源作为整体所发挥的效用。图书馆处在印本和数字世界的十字路口,并非要寻求用一个世界替代另一个世界,而是需要找到两个世界之间的平衡点,以确保图书馆提供的产品和服务仍然是重要的社会资源[9]。②从用户的角度着眼,如今用户并不关注或刻意区分他们使用资源的类型与格式,而是看重资源使用的效果。例如有调查显示用户期待本地实体馆藏能够具有和数字馆藏一样的功能和效用[2]。用户在使用图书馆参考资源时,认为实体书和数字参考资源一样重要,他们并不会对资源类型区分主次[39]。 4 平衡点之三:图书馆在创新环境中开发馆舍空间的新功能 传统的图书馆馆舍建设维护与空间服务在数字化大潮中曾经被冷落。但是在2014年,许多图书馆的物理馆舍空间又开始焕发新的活力并且大放异彩。以人为本、面向创新、面向协作已成为图书馆空间重新焕发生机的动力源泉。海外各类图书馆在过去一年纷纷对原有馆舍进行改造与翻新,全新的图书馆空间形态和利用方式层出不穷。在这种情况下,新的图书馆空间建设指导和评估标准也陆续出台。空间场所是图书馆功能最为直接和最为感官化的体现,固定的馆舍实体建筑内正在不断实现着灵动的功能,并实现硬件与软件、实体与虚拟、场所与氛围、结构与功能间的和谐与平衡。 4.1 图书馆旧有馆舍空间改造项目纷纷被提上日程 欧美国家的很多图书馆建筑都具有悠久的历史,特别是大学图书馆建筑往往标志着图书馆乃至大学的形象、文化和传统。在新的时代,旧有建筑实体空间面对非传统的资源类型和用户需求表现出种种局限,而受制于资金、政策及文化因素的限制,一些大学在短期内又不可能建设新的馆舍,因此如何让图书馆的原有建筑实体空间实现可持续发展成为了图书馆面临的重要课题。一项针对ARL成员馆的调查显示,多达84%的受访者计划在不久的将来对其馆舍空间进行大幅度改善,包括缩减物理馆藏空间和更新空间功能[40]。关于馆舍改造的诱因,很多人将其归结为馆藏物理形态的改变,以至于很多改造后的图书馆空间形态被概括为“没有书的空间”[41]。馆舍改造的其他驱动因素还包括了用户反馈、组织调整、资助机会和成本削减等[40]。 近年来越来越多具有悠久历史的图书馆将翻新和改造旧有馆舍空间提上工作日程,这些项目内容普遍具有以下特征:①替代性:剔除积压的物理馆藏,用新的功能空间替代原有的馆藏空间[42],这使得图书馆非馆藏区域的面积越来越大[40]。当然这种替代并非要完全取消传统的馆藏和服务区域。PEW研究中心的调查显示,即使是年轻的网络一代也不认同把图书馆绝大多数服务移至网上,或者将纸本图书完全转移出公众区域[43]。②人性化:图书馆空间设计的标准从考虑“馆藏的属性”转移到“人的感受”。“舒适”一词成为人们描述图书馆空间时最常用的词汇[43-44]。③经济性:强调有效开发和利用图书馆的所有空间。例如很多图书馆都在装修和开放以往被忽视或闲置的建筑顶层(穹顶)空间[42,45]。 4.2 图书馆实体空间的各类全新形态层出不穷 除了对原有馆舍空间的改造,经过多年的探索和孕育,2014年一批全新的图书馆实体空间形态纷纷涌现,例如交互式教学实验室、协作工作环境、信息和数据中心、社群项目展示中心、创客空间等。尽管这些新形态从名称到内容五花八门,各具特色,但是都反映了共同的规律——这些新空间的设计都从“以馆藏为核心”向“以用户为核心”转变,功能从面向馆藏的保存发展到面向用户的协作和创新活动。最明显的例证就是图书馆空间不再以馆藏类型或资源属性来命名(如“特藏室”、“期刊阅览室”、“电子阅览室”等),而是以用户活动来命名(如“制作空间”、“展示空间”、“学习空间”、“写作空间”、“数据可视化实验室”等)。新的图书馆空间不再是一个存贮书籍的容器,而是成为创新学术的平台和跨学科研究的枢纽[41]。 在2014年所有新出现的空间形态中,最能体现上述特点的类型是“数字学术中心”,它包括了完备的物理空间及服务,能够为不同的项目提供场地。《数字学术中心的新趋势》报告指出:科研人员越来越多地依靠数字化设施和工具支持研究,而且需要图书馆员和其他技术专家提供咨询,甚至需要其直接参与到研究团队当中,图书馆主导的数字学术中心由此应运而生[46]。有越来越多的大学和科研机构开始建立数字学术中心以支持机构日益增加的高级数字科研项目,图书馆或者IT部门在数字学术中心通常具有核心职能角色。数字学术中心的主要理念可以概括为:①提供一套适应E-Research环境的基础设施。②将技术手段(以及应用这些技术的服务)集成起来服务于用户。③通过技术推送和咨询服务手段,让用户在研究实践中有效接触和使用到这些数字技术[46]。除了硬件和技术因素,图书馆在建设数字学术中心时,还需要考虑所在机构的环境与文化氛围[15]。 4.3 图书馆新的空间建设指导和评估标准陆续出台 在空间改造和建设的热潮中,图书馆一方面需要对已建成空间的有效性进行评估,另一方面也希望在新建过程中有可以参照的指导性文件,这催生了一大批新的图书馆空间评估标准和建设指导方案的出台。 2014年新出现的指导性文件和标准主要注重以下5个方面的内容:①用户体验:将图书馆空间满足用户体验和用户需求的程度作为衡量馆舍空间成功与否的标准。例如昆士兰大学图书馆就将空间是否能满足用户需求作为图书馆评估的重要指标[47]。②灵活性和适应性:图书馆意识到馆舍空间的功能布局不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需要伴随时代的发展一同进化。例如麻省理工学院图书馆为其空间设计确定了“灵活性最大化”原则,这意味着图书馆空间需要有充足的潜力孕育未来的系统,能够确保图书馆平稳地适应技术变革[48]。③参与性和开放性:为确保图书馆的新功能能够满足特定的需要,图书馆必须要有方便用户参与活动的空间[17],例如为会议、展示和写作活动提供空间上的支持和保障。由于不同用户对空间有不同的需求设定,图书馆在空间设计和管理过程中需要促进不同机构的对话和参与。④支持协作:ARL的调查显示,图书馆将“协作”作为未来学习研究活动的主要特征[40]。图书馆中的协作包括多种形式,既有大规模的项目活动,也有小规模的讨论和信息分享与反思活动。在这些协作样式中,图书馆都将是重要的组织者和参与者。⑤面向创新:图书馆正从内容的仓储转化为创新的催化剂[17]。图书馆作为一个场所,不仅需要保存知识,而且需要激活知识。 5 平衡点之四:图书馆在数据环境中发掘内容资源的新价值 当数据成为科研环境乃至社会公共生活中重要的资源时,数据资源也已成为图书馆馆藏内容的重要组成部分,而数据资源真正发挥价值则在于服务与利用过程。在2014年,图书馆面向数据资源的工作逐步从侧重数据的“采集”和“保存”过渡和延伸到关注数据资源的“利用形式”和“效能发挥”,从早期的“重建设、轻利用”和“重保存、轻服务”发展到现在逐步建立起数据资源采集与发布、入藏与开放、保存与利用的新平衡。 5.1 图书馆继续重视对数据资源的识别和采集 数据资源的发现、识别和采集是数据管理的首要环节。对于在E-Science环境下探索数据管理服务的图书馆来说,形成对数据资源的识别和发现能力是首要的工作。2014年图书馆对数据资源识别和整理的重视主要表现在以下方面:①将数据挖掘作为图书馆资源数字化工作的目标。科研人员需要对全文本及大规模数据进行整合分析,这些分析对象不仅包括原生数字资源,也应包括传统的物理印本馆藏。典型的例子如Jisc和Wellcome基金会合作对英国大学和研究机构的医学类特藏进行数字化,以显著增强文本在教学和研究中的可用性,并使读者利用这些资源的方式发生“历史性的变化”[37]。②图书馆争取和维护大规模数据资源挖掘的合理权利。支持文本和数据挖掘是知识集合的必要功能[49]。但是在技术实现手段之外,不同机构之间存在着利益冲突和争议。在这种情况下,图书馆从支持创新的角度出发,力求打破商业机构对内容挖掘权利的严格限制。③重视对网页数据资源的收集。面向网页内容的数据管理是数据发现和利用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15]。典型的例子如美国国家医学图书馆(NLM)于2014年底启动的网页收集项目,目的是捕获并保存有关2014年爆发的埃博拉病毒的原生数据内容[50]。 图书馆对数据资源的发现和整理不仅是为了协助教学科研用户,也服务于图书馆自身的研究和发展。图书馆处理的数据不仅包括内容数据,也包括使用数据,图书馆已经开始利用数据收集和分析来做出更好的决策[51]。耶鲁大学图书馆的数据采集工作是数据驱动图书馆决策的典型案例,其数据采集的对象包括网络统计工具、图书馆系统报表和读者调查数据等内容[52]。 5.2 图书馆增强数据资源的可见性和可获取性 数据资源的可见性和可获取性关系到数据资源使用的效果。图书馆意识到,数量庞大的数据资源积累并不能直接带来价值。缺少描述和揭示的珍贵数据资源反而容易被隐没在庞大的数字洪流当中;缺乏数据资源展示和呈现的平台反而可能会使数据资源集合成为知识孤岛;此外,还有很多的人为限制因素使数据知识难于被发现。因此,图书馆正在致力于通过各种手段增强数据资源的可见性和可获取性。 2014年,图书馆在增强资源的可见性和可获取性方面主要有以下特点:①加强不同数据技术设施管理者之间的兼容,增强数据资源的开放关联。例如澳大利亚国家科学数据服务网络和Thomson Reuters合作进行科学数据开发[53]。OCLC与领先的网络移动应用公司Yelp合作,以提升公众对图书馆的信息获取度[54]。②重视通过技术手段保障内容的发现和传递。如哈佛大学图书馆在其2015年战略规划中,将“建设加强版的内容发现和传递系统”作为仅次于馆藏建设的战略重点,以此实现基于直观发现、专家网络和全球合作获取知识和数据的目标[38]。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在其战略规划中将“强化馆藏和其他信息资源的可发现性,简化获取途径,以使信息资源能够在任何学习和研究环境中被使用”作为首要目标[24]。③通过法律、宣传等综合手段打破阻碍数据资源可获取性的人为因素,抵制对于知识获取的不合理限制,支持新的资源发现工具,与全社会一起在法庭上捍卫这些工具的使用[10]。④提升对“隐匿”和“容易遗失”之数据资源的可见性和可获取性。例如RLUK指出,并不是所有的资源都容易标识和识别,图书馆仍存在着一些缺陷,阻碍了用户最大限度地利用馆藏,为此,RLUK专门提出了揭示隐匿馆藏的策略[2]。哥伦比亚大学图书馆也指出,对尚未被研究人员发现的资源(这些资源尚未被加工或者其记录还没有被包含在网络搜索系统中)的描述、加工和组织工作与馆藏建设是同等重要的[55]。 5.3 图书馆设计和建立面向数据资源开发利用的知识基础设施 在当前的学术研究机构中,数据资源日益引起各方面的重视,各个院系、各种实验室都在开展自己的数据科研项目。在这种环境中,一套整合的数据资源服务平台受到了各方的重视。面向数据资源的知识基础设施包括多个层面,如机构级、区域级、国家级和国际级等;也包括多个要素,如技术平台、人员配置和管理运行机制等。传统上,校园或大型研究机构中从事数字化研究、数字化教学、数字出版、数字数据采集或可视化工作的学生及科研人员只是单打独斗或者各自为战,他们的工作在现实中被部门、团队、学科、工种、岗位等界限所分割,这使他们之间的沟通十分不便。而面向数字学术的图书馆可以提供一站式的服务[56],通过图书馆提供的数字学术空间,每个人都朝着同一目标工作,这将有利于各部门彼此之间进行无缝式合作。ARL认为数字学术中心将是21世纪的教育基础设施[34]。此外,面向数据资源的专业人员队伍也是知识基础设施的重要组成部分,一些研究型图书馆已经在其内部设立了新的职位来支持数字学术,也有图书馆通过与外部伙伴进行合作来形成对数字人文研究的支持能力。另外,已经有大学图书馆开设了关于数据分析和大数据管理的专门学位课程,并提供资格认证服务[15]。 6 平衡点之五:图书馆在传统角色和新角色间保持新平衡 在变革的年代,知识传播交流环境中各类角色的界限日益模糊。2014年图书馆一方面积极承担起时代赋予的新角色,另一方面继续丰富和拓展其传统角色的内涵和功能,同时力求保持传统角色和新角色之间的平衡。 6.1 图书馆承接新的功能与角色 近年来,以大学图书馆和研究型图书馆为代表的各类图书馆不断以新的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很多人长期以来质疑图书馆在数字时代存在的价值和成本,他们对于图书馆的认识还停留在传统的角色定位上[16],比如他们仍旧认为图书馆的工作无非是处理图书和手稿一类的文献[2]。然而图书馆可以向人们证明,其功能值得人们“期待更多”[16]。2014年在科研和教育环境中,图书馆的新角色的亮点突出体现在以下方面:①作为校园数字学术中心的图书馆。E-Science环境为大学图书馆带来了重大的机遇,使其可以从校园教学科研活动中的辅助角色一跃升级为核心角色之一[15]。图书馆在校园中拥有无与伦比的内容资源、技术资源、人力资源、工具资源及空间资源[46],这些资源在经过升级整合之后可以成为支持全校范围内E-Science项目的天然基础设施[42]。此外,图书馆在校园中跨院系、跨机构、跨学科的定位,使图书馆在E-Science环境中具有发挥整合、联络和协调作用的天然优势[34]。为有效承担E-Science环境中的核心角色,图书馆一方面抓紧在其内部设立支持数字学术的新职位,另一方面积极充当合作者、连接者,通过识别和建立合作来形成支持E-Science的有效机制[24]。②作为出版者的图书馆。图书馆作为学术出版机构已经具有一定的历史,而随着开放获取运动的深入和用户需求的变化,图书馆更加直接、深入地承担起出版者的角色。ARL发布的《图书馆支持教师/研究人员出版》报告显示,不管图书馆在名义上是否自称或被称为出版机构,它已经深深地嵌入到了当前的学术出版过程中[57]。在大学中,图书馆支持校园出版的方式主要包括整合图书馆服务、内部协作以及图书馆直接作为内容出版机构等。图书馆日益强化的出版角色也引起了传统的出版机构的关注。美国大学出版学会(AAUP)发布的一项调查报告从大学出版社的角度指出图书馆的出版服务日益重要,并承认图书馆比出版机构更了解科研领域的变化和用户需求,同时指出大学出版社和图书馆需要在出版领域进行技能、资源和使命的成功互补[58]。③作为联盟和集团的图书馆。2014年图书馆在各种场合不再是各自行事或形单影只,而是积极识别利益相关者和盟友,积极寻求共识,建立利益共同体和行动共同体。如前文所述,图书馆在资源采购方面形成采购集团,在馆藏保存方面完善和创新共享馆藏管理机制;在维护用户权益方面也积极与校园合作者、学术研究机构、学术出版机构等形成联盟,积极参与支持用户权益的声明、联署及调查研究。这一系列行动可以归纳为确认新的支持者、寻找新的同盟和构建新的网络[34]。 6.2 图书馆发掘传统角色的新内涵 在新的环境中,图书馆不仅在探索塑造新的角色与形象,同时也在新的背景下用新的眼光审视图书馆的传统角色,并赋予其新时代的意义和内涵。2014年OCLC发布的报告《重新排序阮冈纳赞定律:变化的用户行为,变化的优先级》就是这方面典型的例证。阮冈纳赞的图书馆学五定律一直是图书馆学和图书馆事业奉为经典的理论基础,OCLC的报告并不是对经典理论和指导思想的推翻或颠覆,而是寻求对图书馆服务的传统、根基进行重新挖掘和重新解读,使其能够更好地适应图书馆资源、服务和用户环境的变化。今天的用户需求要求图书馆员不仅仅停留于“节省读者时间”,还必须将图书馆系统和服务整合到用户的工作流程当中;“每位读者有其书”要求图书馆在今天更加了解用户群体及其需求;“书是为了用的”核心思想仍是关于获取,但是图书馆关注的重点在于如何更好地通过技术工具来促进资源的传递;图书馆现在讨论“每本书有其读者”的时候,更加关注资源的可发现性、关注用户在自身的工作流程中如何发现、获取和利用资源;“图书馆是一个生长的有机体”,而用户在这一有机体中的地位将越来越重要[59]。 在传统的学科馆员服务方面,ARL发布的《新时代新角色:转变研究图书馆联络员角色》指出传统的学科馆员角色仍然重要,但不足以适应变革。学科馆员角色变化的核心是学科馆员的工作框架正从侧重于馆员在做什么(馆藏、参考、图书馆教学)到侧重于用户在做什么(科研、教学和学习)[60]。Ithaka S+R的研究报告《发挥学科馆员服务模式效能》呼应了上述观点,认为在学科馆员服务模式发展过程中新出现的转变是从关注图书馆员的工作到关注学者的工作,并基于学者的需求和成果指标制定参与的策略[16]。在传统的参考咨询服务方面,《图书馆参考咨询服务现状白皮书》指出参考咨询的未来并不可怕,尽管有Google、维基百科和其他资源的竞争以及图书馆预算的限制,但是图书馆参考咨询服务仍能够整合不同类型的资源,从而为用户带来更有价值的效用[39]。 6.3 图书馆寻求传统角色与新角色间的平衡 图书馆的角色被划分为传统角色和新兴角色,是为了方便观察和陈述图书馆形态和功能的转变,而图书馆在发展实践中,所谓“传统”与“新兴”之间的区别和界限已经逐渐淡化。从上文的趋势分析中可以看到,无论是内容资源管理、空间功能设置还是服务手段实施,图书馆都已经从立足于图书馆固有结构和自身视角转向立足于用户的场景与背景,在参考咨询服务中,不再刻意区分所谓“传统的”工具书资源和“新兴的”网络参考资源,而是侧重所有资源对于解决用户问题的效果;在图书馆数字学术空间,不再划分“传统的”馆藏空间和“新兴的”功能空间,而是侧重空间给用户带来的体验和学习工作效果。 在变化的环境中,图书馆意识到保持平衡最好的办法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寻求充足动力前行。2014年,图书馆角色的动态平衡主要表现在以下方面:①图书馆不仅是跟随者,而且是引领者。对于当今的学术和研究机构来说,图书馆不仅是提供知识的机构,也是凝聚创新精神和协作精神的核心,图书馆可以真正成为实现探索和创造的中心[17]。②图书馆不仅是响应者,而且是倡导者。越来越多的教育科研机构意识到,图书馆可以实现远比知识仓储更为强大的功能,它可以成为发现、学习、协作和学术突破的催化剂和智慧的召集者。这需要图书馆从过去被动等待用户上门到主动将不同的用户“召集”在一起交流思想、促进创新。总之,如今我们看到“图书馆”这个词时,它所指代的具体对象形态和以前已经大不一样[61]。 7 结语 图书馆在变化的知识环境中寻求新的平衡,体现在图书馆的环境、资源、内容、空间、服务以及角色等多个维度。尽管表现形态多样,但是图书馆这种新的平衡态势在产生背景和核心内涵上却具有一些规律性、趋势性的新特征。 从图书馆的发展历史来看,这种“新平衡状态”区别于图书馆事业在过往发展历程中长期形成的“超稳定结构”,新的平衡不再来源于“静止”或“固化”,而是产生于“动态”和“变化”。本文认为,图书馆发展的新平衡态势从根源上看主要产生于如下背景:①首先,近几十年来图书馆所处的信息传播交流环境的旧秩序已经被打破:以“网络化、数字化、移动化”为代表的新技术,以“网络一代、Google一代”为代表的新用户,以“大数据、科研数据、数字化内容、开放内容”为代表的新内容,这些新的“砝码”源源不断地被置于图书馆发展环境的“旧平衡”中,使得图书馆的“旧平衡”受到冲击和颠覆。图书馆多年以来持续从“反思、适应”到“迎合、接纳”再到“跟随、赶超”的系列举措即来源于此。②其次,图书馆生存发展的新范式尚未建立,新规律尚在探寻,例如世界各国仍在探索对开放获取、开放教育资源的有效管理模式,仍在探索对开放数据的有效开发、利用和保存模式,仍在探索图书馆支持和介入出版的模式,仍在探索图书馆未来的实体空间形态,这些工作大都处在起步或初期的阶段,尚未形成普遍、通行和稳定的模式。在这双重背景的综合作用下,图书馆既无法继续维持旧的知识环境的稳定状态,又和未来的新稳定状态存在距离,在新旧因素交织、互动的背景下,在从旧环境向新环境过渡的进程中,在从“失序”向“有序”的回归中,图书馆逐渐形成了新的平衡——发展中的动态平衡。 综合全文,2014年图书馆发展所表现出的新平衡状态,在核心内涵上可以归纳为两个方面:①图书馆自身整合、平衡、转化新旧各类要素的稳健前进状态;②图书馆为其所处知识环境带来的一种稳定均衡功能。在变化的知识环境中,如果将图书馆事业比作一艘航船,那么在风浪与波涛中失去动力是危险的,只有保持适当的动力和恰当的方向,才能平稳地驶向前方。 收稿日期:2015-04-09修回日期:2015-04-22在不断变化的知识环境中寻求新的平衡--2014年美国和美国图书馆发展战略述评_图书馆论文
在不断变化的知识环境中寻求新的平衡--2014年美国和美国图书馆发展战略述评_图书馆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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