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论经济中心型城市旅游的商务主导模式——以汕头市为例，本文主要内容关键词为：汕头市论文,为例论文,试论论文,主导论文,模式论文，此文献不代表本站观点，内容供学术参考，文章仅供参考阅读下载。
分类号 中图法 F592.99
1 问题的提出
以往考虑城市旅游发展常常首先是看有没有好的“旅游资源”，当资源条件不足时往往考虑的是如何建设人造景观。当然这不失为城市旅游开发的一种模式。
我们在作汕头市旅游发展研究（1996）时发现，它的景点旅游者大部分是粤东人（大潮汕地区占70%左右），即以本地人为主，且表现为强烈的假日型；而城市旅游者（过夜游客）则大部分是外地人（大潮汕以外占80%左右），且以商务、公务、会议旅游者为主（占70%以上），时间分配比较均匀。也就是说，汕头对外地的旅游吸引不是传统的景点吸引，而是城市整体的商务、公务吸引。这使我们不得不重新反思旅游开发的指导思想和开发模式。汕头市旅游业要再创更大的辉煌，获得持续发展能力，并非多开发几处资源、多建设几个项目、多建几座酒店那么简单。汕头的旅游发展取决于城市整体的经济活力及由此而形成的综合吸引力。这一思想在后来研究珠江三角洲主要城市和广东省旅游发展过程中得以进一步明确，即广东这个旅游大省的旅游业集中在珠三角传统旅游资源品位不高但经济活力旺盛、流通业发达的地区，是一个经济驱动型的旅游地[1～2]。
近年来，我国学者对城市旅游的研究日渐增多，其中一个突出的特点，是对城市旅游发展动力的研究不再是单纯“就资源论开发”的资源驱动模式，更多地对于城市的综合引力尤其是商务旅游日益为人们所重视[3～13]。
2 城市商务旅游的地位和作用
城市旅游是发生在城市中的各种旅游活动的总称。而对于旅游产业来说，则是指旅游者在城市中的所有物质与精神消费活动。
2.1 城市旅游是当代旅游的主体
现代都市以其活跃的经济活动、现代的建设风貌、优越的购物环境、先进的娱乐设施等，对各种层次的旅游者都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城市旅游也随之成为现代旅游和现代都市生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城市的旅游功能日益成为城市的主要功能而越来越具有普遍性。广东省各市旅游外汇收入居前10位的城市除汕头外全部位于旅游资源品位并不高的珠江三角洲地区。换言之，即位于经济发达、流通活跃、城市综合经济活跃的地区（表1）。其中广州、深圳、珠海、汕头4市90年代以来旅游外汇收入之和占全省总数的86.4%，尤其集中在广州和深圳（70%以上）。它们共同的特点是旅游资源先天不强，但区位优越、经济活跃、流通业发达。
表1
广东省四个主要旅游城市旅游外汇收入及占全省的比重
Table 1 Foreign exchange income of 4 tourist cities andthe percentages in Guangdong
市别1991 1992 1993 1994
全省82029 112271111122201337
广州33249/40.5%
14119/36.9%
41290/37.2%
68500/34.0%
深圳20911/25.5%
390099/34.8% 39128/35.2%
68069/33.8%
珠海14162/17.3%
15597/13.9%
14703/13.2%
23000/11.4%
汕头6697/8.2% 6487/5.8% 4611/4.1% 7766/3.9%
市别1995 1996 合计
全省2393682638271009954
广州85215/35.6%
93922/35.6%
363595/36.01%
深圳85813/35.8%
90598/34.3%
343618/34.02%
珠海24392/10.2%
30868/11.7%
122722/12.15%
汕头7923/3.3% 8733/3.3% 42217/4.18%
资料来源：广东省旅游局，1991～1996广东省旅游统计资料汇编
汕头市区1995年的海外游客更是占全市（含市区和三县、市）接待海外游客总数的97.1%，外汇收入占全市旅游外汇收入总数的98%。城市旅游已经成为当代旅游业的主体[2]。
从全国范围来看亦是如此，前三位的省级行政区广东、北京和上海除北京是综合性旅游城市以外，广东和上海都是传统旅游资源比较缺乏的经济驱动型旅游地。
2.2 商务旅游的形式与特点
商务旅游是以经商和参加商务会议为直接目的的旅游行为方式。郭三明（1995）将商务旅游分为四种形式：商务散客旅游、商务会议旅游（公司会议或与同行交流信息，协会会议）、奖励旅游、展览和交易会等商务活动[4]。其通常具有以下几方面的特点：
表2 汕头市国内过夜游客类型调查统计
Table2 The survey on types of domestic overnighttourists in Shantou City
项目
观光型 度假型 娱乐型 购物型 宗教型 探亲型
人数(人)24
9
6
2
5
10
比重(%) 10.13.7 2.6 0.9 2.1 4.3
项目
公务型 商务型 其他 合计
人数(人)67 100 13235
比重(%) 28.542.45.5
100
资料来源：汕头市10家宾馆的游客结构随机抽样调查
（1）商务旅游者大多是公务出差，消费水平高，购买能力强。
（2）与观光度假旅游相比，商务旅游发生频繁， 受季节与节假日影响小。
（3）城市里拥有适合商务游客需求的各种条件， 商务旅游目的地大都限于城市。 （4）商务旅游的计划性较强， 对于服务的需要大多事先可做出计划和安排。
（5）商务旅游对城市的综合带动性强。 商务活动直接促进城市以流通业为主体的第三产业发展，同时也推动城市综合配套设施的不断完善，最终达到与国际接轨的水平。
2.3 商务旅游的地位
（1）旅游者类型结构 对于汕头过夜游客的抽样调查结果显示，住宿客人中以商务旅游者为主体，其次是公务（政务）会议等公差人员。而纯粹来观光、度假的客人较少（表2）。
（2）城市旅游的效益结构 因为调查的对象是国内旅游者， 故根据抽样的旅游者类型结构和国家旅游局1995年国内旅游者消费抽样统计结果作推算（未乘以汕头市消费系数）如表3。 得知汕头市城市旅游效益中，商务旅游的贡献最大，占57.6%，其次是公务、会议旅游者，占30.86%，两者合计占了88.46%。
上述分析虽然受到抽样调查量小，偶然性大的影响，但却反映出汕头市不是一个传统型的旅游地，观光度假旅游对于城市旅游发展的贡献不大，而商务、公务旅游是城市旅游的主体。此外，没有做抽样的国际旅游者商务旅游的比重可能更大。
2.4 商务旅游的意义及作用
1）商务旅游是一种必要的经济活动
城市经济活力是发展商务旅游的前提条件，同时商务旅游又大大地促进和刺激了经济的发展，使得大流通成为世界经济中最活跃的成分。就是在经济不景气时，商务活动作为企业拓展业务的重要手段，商务旅游开支不仅丝毫没有降低，反而快速增长。
2）商务旅游对城市的综合牵动性强 比起其它旅游形式， 商务活动的牵动性更强，对经济发展的促进更大。据统计，参加国际会议的游客人均消费比一般游客的消费要高2～3倍，在为城市带来旅游收入的同时，商务客人所签订的经济合同，常常带来大笔生意。也就是说，商务客人不仅对旅游业有贡献，对综合经济发展的贡献可能更大。
表3 汕头市国内过夜旅游者消费结构推算
Table 3 Consumer structure of domestic overmight touristsin Shantou City
项目观光度假娱乐型宗教型探亲型
人数比重(%)*16.4 2.1
4.3
人数(万人) 7.86 1.01 2.06
人均消费(万元)**453.0 252.8 420.7
总消费(万元)3560.58
255.33866.64
消费比重(%) 7.44 0.53 1.81
项目公务、会议型 商务型 其他合计
人数比重(%)*28.5 42.4
6.4 100
人数(万人) 13.66 20.32 3.0747.92
人均消费(万元)**1081.47
1356.72272.01 * * *
总消费(万元)14769.85 27568.55
835.07 47856.29
消费比重(%) 30.86 57.61 1.74100
*根据表2抽样结果；**根据国家旅游局国内旅游抽样结果； ***1995年汕头国内游客人均消费1064元。
商务旅游者常常是企业高层管理人员、市场推销人员、专业技术人员等，他们对推进城市良好的形象的形成，提高知名度是很好的推动者和传播者[4]。
3）商务旅游对于平衡客流时间分配具有调节作用
商务旅游的客源地域分布比较广泛，出游时间不以节假日为转移，而且停留时间较长，对于平衡游客时间分配、充分发挥接待设施的作用，提高综合经济效益有重要意义。因汕头城市旅游者以外地为主（表4）， 其酒店开房已没有淡旺季之分（图1、2）。
图1 1995年汕头市过夜游客逐月变化
Fig.1 Monthly change of overnight tourists in ShantouCity in 1995
表4 汕头市1995年城市旅游者地域结构
Table 4 Regional structure of urban tourists in ShantouCity in 1995
依据 项目 人数(人) 比例(%)
市旅游局城市旅游人数559021100
统计数 一、境外游客11235120.10
三个酒店二、国内游客44667079.90
住宿登记粤东(汕头、潮州、
3007 20.30
统计数 梅州、揭阳)
广东其他地市4453 30.07
省外、国外 7349 49.63
研究中选取了金海湾（五星）、海景（三星）、新华（二星）三家酒店1995年全年的接待登记资料，以三者的逐月分类合计数来分析月变化和从每月随机抽取不含重大公共假日的7日分析周变化， 结果显示平均月变化和周变化都不大，反映了汕头市过夜旅游市场发育已相对成熟。表明汕头市过夜游客市场与本地旅游点假日型市场有很大的不同。
图2 1995年汕头市过夜游客周日变化 Fig.2 Weekly change of overnight tourists in Shantou Cityin 1995
4）商务旅游的市场前景广阔 据世界旅游理事会（WWTC）1996／7年研究报告统计，1996年全球商务旅游支出约4 200亿美元， 占旅游总产值的17.75%。美国1996年商务支出约达1140亿美元。日本1994 年商务旅行者已占日本出境游客市场的13.1%。在香港，目前赴港商务客人占游客总数的比例由20年前22%上升到33%（金辉，1996）[7]。
3 汕头城市旅游发展分析
3.1 旅游发展的基本回顾
改革开放以来，汕头市旅游业以“特区城市”、“著名桥乡”、“海港商埠”为依托，在基础设施配套、接待服务条件、软件建设、多种经营和旅游管理等方面发展迅速，各项指标都位居广东省前列，并曾在全国占有较高的位次。
进入90年代以来，汕头旅游市场变化基本和国内宏观经济形势变化一致，90年代初期的回升直接受当时经济高潮的影响，1992年接待游客总量最高，达80.95万人次，到1995年下降到59.38万次，年均递减9.8%；海外游客1993年最高，为18.5万人次，1995年降至11.46万人次，年均递减20.3%。虽然旅游收入表现为持续增长，但主要由价格上涨因素所致（图3）。
图3 1987～1995年汕头市旅游接待情况
Fig.3 Tourists situation of Shantou City from 1987 to1995
3.2 旅游市场滑坡的主要原因分析
1）旅游资源的引力范围较小
汕头市旅游资源比较突出的主要有海、山、潮、桥、庙5个类型。全市现有旅游景点50多处， 将其综合景观价值和引力范围分级，可排上国家级的只有青澳湾，而且是可替代性资源。其他旅游点的单体资源品位，一般多居省级以下，能单独构成大尺度引力的基本没有。单独依托现有资源吸引广域性游客、支撑旅游大市的力度明显不足。
2）旅游开发思想误区 汕头市曾做过两次旅游规划， 但实质上是旅游资源开发规划。过重于把希望寄托在本底素质不高的旅游景点，忽略了区域旅游驱动机制的培育，是战略思想的最大误区。
汕头是以通商开埠的商务型港口城市和著名侨乡，潮汕人善于经商更有口皆碑，这种历史传统延续至今，仍是华南重要的通商口岸和粤东商务中心城市。对过夜游客的市场结构分析表明，商务、公务旅游者是其主体，如果不注意这一市场，旅游发展规划将游离于社会之外，旅游开发的操作也必将走上岐途，即跳不出“就旅游讲发展，就资源论开发”的老套路。
3）旅游开发中的失误 ①以当地群众的自发性开发为主， 政府调控不力。旅游开发基本属于群众自发行为，而且以庙宇修复、建设起步者为主。盲目开发、掠夺性开发，城市建设的破坏等问题较为普遍，旅游项目策划和建设品位不高，地方特色趋于淡化。从而使一些景区失去旅游发展能力或走向衰落。②旅游开发无规划操作的现象严重。由于没有管理或管理不力，许多景点在无规划状态下起步建设，乱搭乱建，致使许多旅游点的可游性正日益消失。另一方面一些规划粗制滥造，错误导向，也使景区无法提高品位；一些旅游区、度假区的规划类同于开发区，形成城市化、趋同化的统一模式。
4）社会经济大环境的影响
汕头旅游市场变化基本和国内外宏观经济形势变化一致，90年代初期的回升直接受当时经济高潮的影响，同时汕头经济特区再次扩大到整个市区，是汕头经济特区成立以来的第二个投资高潮和商务活动旺盛期；1993年以来旅游市场再度回落与全国宏观经济调整和汕头产业发展思路偏重于上工业项目而忽略第三产业尤其是流通业有很大关系，市场回升的希望只能寄托下一个经济高潮。
汕头是以商务旅游为主体的城市旅游地，城市综合经济活力的培育成为城市旅游发展前提。但汕头保守的城市定位和发展思想却束缚了城市本身和旅游业发展活力的培育。即汕头没有能够最大限度地发挥海港、商埠、桥乡和特区的综合优势，致力于培育大流通机制，营造大流通环境。
4 旅游发展模式及驱动机制
4.1 主体旅游吸引分析
根据旅游点质量评价和市场分析，汕头不同类型旅游吸引物的总体吸引向性分析如图4，可见， 推动汕头旅游发展的主动因素是商务和公务型旅游吸引物。
图4 汕头市不同旅游吸引物引力范围图式
Fig 4 Attractive range of various tourist attactions inSbantou City
4.2 从发展条件看汕头商务旅游的主导型特征
（1）临海 临海的条件提供了汕头发展临海型经济的多种选择，尤其是利用临海的条件和资源，利用陆空交通的配套，发展大进大出的流通业、临海型工业和海洋产业，建成环境优美的海滨城市，发展商务旅游更显得优势突出。
（2）侨乡 侨胞是汕头一个重要的旅游市场， 但侨的意义不只在于回乡探亲、观光、捐助或投资，更重要的在于以侨为“桥”，利用血缘和感情纽带，外引内联，兴商发市，将汕头建成内外交流广泛而活跃的国际性商务城市。
（3）商埠 汕头以通商开市，又以商贸拓展， 与国内外商业联系广泛，现又是中国南部主要的对外贸易口岸，商贸已成为扬长避短，发挥区域优势的重要产业。以商贸为主体的大流通业需要旅游业的支持，又成为汕头旅游业的基本市场。
（4）特区 特区提供了一种政策环境和城市形象资源， 提供了城市发展的机遇。利用这种条件和机遇，培育经济活力，是特区进入理智性发展阶段后的重大战略取向。特区的外向型经济为商务旅游提供了持续的客源。
（5）近台 南澳岛距离高雄市仅160海里，台湾的潮籍同胞约有40万人，是仅次于闽南的台胞祖籍地之一。汕头是我国对台工作的重点地区，南澳则是广东的对台窗口，海峡两岸关系和缓将是历史的必然，汕头和台湾“三通”与厦门有着相当的优势。
汕头应最大限度地发挥综合优势，寻求有利于城市整体持续发展的机制，寻求有利于超越粤东，跳出广东，走上国内、国际大市场，又具有广泛关联性和带动性的城市发展战略取向。汕头作为我国南方重要的海港商埠和著名侨乡，有着广阔的海外商务市场基础。随着旅游综合接待能力的提高和会议、商务旅游的发展，汕头作为一个地区性国际商务中心的作用将越来越受到海内外客商的关注。因此，在不排斥其他优势产业的前提下，汕头城市发展应强化以商贸为核心的大流通功能，以大流通带动大旅游，以大旅游促进大流通，并牵动区域经济持续发展。
4.3 汕头旅游发展模式
汕头市旅游发展拟采取以商务型的都市旅游带动区域旅游发展的模式。
大流通业是汕头培育城市综合活力的整体发展战略取向，商务旅游是汕头旅游发展的核心；而观光、度假、宗教旅游以及潮汕文化旅游是旅游发展的辅助和有效补充；城市商务旅游可为引力不足的旅游点带来更多的市场机会，为观光、度假、宗教和潮汕文化旅游所共享。按此模式，城市的可持续发展是旅游可持续发展的前提。
4.4 旅游可持续发展的驱动机制
1）城市经济活力是主动力
城市经济活力是都市旅游发展的主动因素，以商贸为代表的大流通业是城市活力的核心。具体到汕头，临海、港口、商埠、特区、侨乡、近台既是区域发展条件，又是都市旅游的发展条件，其城市活力的培育依赖于兼而利用综合优势的大流通业持续发展。
2）景点建设是有效补充 景点是旅游活动的主要载体， 是汕头都市型旅游发展的有效补充。发展商务旅游，并不意味着可以忽略传统旅游项目。商务旅游除了它自身的贡献以外，为本身引力不强的旅游点增加市场机会；反过来，良好的旅游点和旅游环境对商务客人完成商务旅行和轻松愉快地度过业务闲暇具有很大的帮助；同时，良好的旅游点和旅游活动也会增强城市的商务吸引，新加坡就是成功的例子。因此，商务旅游和景点建设具有很强的互补性。改造和优化传统旅游点，提高传统旅游项目的可游性，既是旅游业发展的需要，也是营造大流通环境，增强城市综合经济活力的需要。汕头的景点建设必须有精品意识，杜绝破坏性开发，避免“一哄而上”、“全面开花”。
3）旅游开发与城市建设一体化是主要途径
旅游是现代城市的一项在本职能，旅游开发不仅仅是景点建设和设施配套问题，而应从城市社会经济发展的整体高度考虑旅游发展的需求，把旅游开发作为城市建设的一个重要内容。旅游开发与城市建设一体化，就是明确旅游在城市发展中的积极作用，把旅游作为城市的一项基本职能，在城市各项建设中充分考虑旅游发展的要求，把旅游开发溶于城市建设之中。主要体现在城市的硬件建设和软件配套两方面。
①硬件建设，要求城市规划与城市设计、市政建设融入旅游意识、园林意识和环境意识，营造外在文化氛围，强调规划布局与城市设计的园林化，建设风格与立面造型的环境协调性，标识系统的规范化与艺术化等[2,3]，实现旅游开发与城市硬件建设一体化。 目前许多城市都在大力营造城市综合环境，把旅游开发溶于城市整体建设之中。从世界城市发展的趋势看，不论是旅游者还是当地居民，对城市的功能都提出了新的要求，那就是城市应当营造良好的居住、生存和工作环境，营造良好的旅游与休闲环境。也就是说城市建设要求面对旅游者和本地市民两个主体的需要，旅游开发不只是为了外地旅游者，城市建设也不只是为了本地市民，而是两者的统一[11～13]。
②软件配套，在软件配套上应完善科学的管理系统，保证旅游与城市社会、经济、文化环境协调发展。注重内在文化素质营造，培育精神理念，规范市民行为，顺畅社会运作机制，增强管理的有效性与规范化，实现旅游大环境营造与城市精神文明建设一体化。在这里精神文明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空洞口号，而是现代社会追求的一种高尚目标，对于旅游发展来说就是创造一个良好的旅游大环境，它是当代旅游竞争的重要筹码。
4.5 制定旅游与城市共同可持续发展对策
城市的旅游发展不仅仅是旅游资源开发、旅游项目建设和服务设施配套，而是城市经济社会发展的一个重要部分。旅游开发与城市建设决策必须立足于创造旅游可持续发展和城市经济可持续发展的良性机制，也就是说不能孤立地营造旅游发展的动力，必须同时注意营造区域经济发展的动力和旅游大环境。因此，必须从城市发展的大背景入手，考虑旅游业的产业分工和地域分工，以大旅游的观念，立足于营造旅游大环境，制定有利于培育旅游和城市整体可持续发展机制的对策。
1998—06—30；改回日期：1998—1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