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方言中的委婉语研究
寇文静1杨福亮2
（1. 甘隶省社会科学院数据中心；2.西北师范大学 国际文化交流学院，甘肃 兰州 730070）
摘 要： 兰州方言委婉语主要存在于品性与行为、自称与他称等十二个领域，由语音、词汇语义和语法三种手段构成，并且在网络中普遍使用。其与人们的生活关系密切，具有明显的生活化色彩，反映出浓厚的兰州地域文化色彩和风土人情，在减缓语言冲突、和谐人际关系等方面具有重要的意义。
关键词： 兰州；方言；委婉语
委婉语（euphemism）是人类交际活动中的一种普遍语言现象，能够协调人际关系，产生良好的语言交际效果。兰州方言中保存了大量具有固定委婉义的词和短语，本研究共搜集到语料735 条，主要来源于张文轩和莫超主编的《兰州方言词典》[1]，此外我们还参考了赵浚和张文轩的《兰州市志·方言志》[2]、黄伯荣和赵浚等人的《兰州方言概说》[3]、兰州大学中文系集体编写的《兰州方言（续）》[4]中的词汇部分内容。
2月23—24日，中国水利政研会工作会议暨水文化建设研讨会在青岛召开。水利部党组成员、中纪委驻部纪检组组长董力出席会议并讲话。
一、兰州方言委婉语的语义类型
根据委婉语的婉指对象，我们可以将兰州方言中的委婉语分成不同的语义类型。大多数委婉语词典都是按照这种分类标准进行编排，如张拱贵在其主编的《汉语委婉语词典》中将委婉语分为十三类[5]，本文主要借鉴其分类结果，将兰州方言委婉语分为以下十二类。
（一）死亡与殡葬
从古至今，“死”是人们最忌讳的字眼，这种语言禁忌是委婉语产生的主要原因，因此兰州人在交际中会用一些相关词语来婉指死亡。此外，与死亡有关的事物，如丧葬程序和用品等也是语言禁忌，都有相应的委婉表达形式。据统计，兰州方言中跟死亡与殡葬有关的委婉语语料有51 条。例如“缓下了”“梃了”等都婉指一般的死亡，“丢掉了”和“糟掉了”婉指小孩夭折，“行无常”“折掉了”“抹脖子”等婉指自杀或其他非正常死亡方式。丧葬文化是中华传统文化的一部分，兰州方言中与丧葬礼仪有关的委婉语比较多，例如“立木主”“起零”等。与棺材有关的委婉语有“四块瓦”“匣匣子”等，“提手匣子”“往生钱”“神主”“义园”等都是与丧葬有关的物品或场所。
采用SPSS 19.0统计学软件对数据进行处理。计量资料以“±s”表示，采用t检验；计数资料以百分数（%）表示，采用x2检验。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二）疾病与伤残
在评价他人的品性等特点方面，“谋囊”指人优柔寡断，“窄”指人的气量小，“矬登登”指个子矮而胖，“徕光光”指人尴尬的样子，“贵气”指娇气，“曹”指人奸诈，“韶”指人傻，“肉”指人反应迟钝，“绵”指性情温和，“尖”指人狡猾聪明，“瓤”指能力低，“沆蚩蚩”“寡辛辛”等都指人傻乎乎的样子；在评价个体行为和所做事情方面，“使肘子”“使绊子”“给背水”等指暗中捣鬼和整人，“事情多”指爱惹是非，“破烦”指事情麻烦，“凿”指硬性强加给别人，“浇臊子”“搅达”“臊毛”等都指给人增添麻烦。
1988年，中国正式成为联合国维和行动特别委员会成员国。1989年，中国首次派出20名观察员前往纳米比亚监督大选；1990年，第一次向联合国停战监督组织派遣5名军事观察员，标志着中国正式开始官方参与联合国维和行动；1992年，中国正式组建第一支“蓝盔部队”前往柬埔寨执行维和任务，在当地的政治和经济发展上都发挥了重要作用。
（三）分泌与排泄
动植物方面，兰州人将公狗叫作“牙狗”，公猪叫作“牙猪”，母驴叫作“草驴”，阉割过的公鸡叫“旋鸡”，猪牛羊的内脏叫“下水”，动物舌头叫“口条”，有囊虫的猪肉叫“米猪肉”。因当地有穆斯林，所以将猪油叫作“大油”。此外，“黑箭杆”指一种黑色的毒蛇，“恨吼”指猫头鹰，“米莲子”指罂粟籽。其他事物方面，“恶水”指洗完锅碗的污水，“龌索”指垃圾。兰州方言中，我们搜集到此类委婉语37 条。
语音手段首先表现为用语音代表方言中未有汉字形体的委婉词语。例如，兰州方言中表示小孩或年轻人不听话的
没有对应的汉字，因此用语音手段表示，这样的例子还有表示丢失的
等。委婉语的语音构成手段还表现为语音上的变异，即通过改变语音或声调来构成。例如，兰州方言中的“日”表示男女发生关系，学界多认为来自于“入”的音变。此外，《兰州方言词典》中认为，“沃耶”表示顺心和满意，似乎是“如意”的音变。“擦”表示不乐意，意为“去你的吧”，不够委婉，因此在兰州方言中用“擦”的长言词——“刺他”来表示委婉义。“擦”的音节被分为两个，声母构成一个新音节，韵母（含声调）也构成一个，这种语音现象就是与合音相对的“长言”。
（四）性爱与生育
在汉民族的传统文化中，性观念比较含蓄保守，有关性关系和生育的词语，历来是讳莫如深，直言这些词语显得不登大雅之堂，需要相应的委婉语进行代替。在兰州方言中，我们搜集到性爱与生育方面的委婉语19 条。例如，“同房”“日”等表示男女发生性行为，“娆”表示交合的快感，“踏蛋”“踩蛋”指鸟类的雌雄交配。在不正当的性关系方面，“野鸡”“坐台小姐”等指妓女，“窑子”“暗门子”等指卖淫场所，“皮条客”“拉皮条的”指相关工作人员。在关于生育的委婉语方面，“四眼人”指怀孕的妇女，“有了”指妇女怀孕，“害娃娃”指有妊娠反应，“小月”指小产，“头寿子”指头胎孩子。
（五）人体器官名称
一般认为，与人的性器官和某些敏感部位有关的词语是难以启口和不堪入耳的，直言其名会被认为是缺乏教养和有失文明，兰州方言中与人体器官有关的委婉语有23例。男子器官有关的委婉语有“脬子（阴囊）”“牛牛子（阴茎）”等，与女子器官相关的委婉语有“苶（乳房）”“板牛子（外阴）”等。“沟子”指屁股，“沟墩子”指人的臀部。
（六）惩罚与灾祸
兰州方言中，与犯罪惩罚和自然灾祸相关的委婉语数量较少，我们仅搜集到9 条。例如，“班房子”指关押犯人的牢房，“炮打掉了”指枪毙犯人，“雷抓”指雷击死人或动物。在灾祸方面，“白雨”和“冷子”都可指冰雹，“黑霜”指形成冻灾的晚霜，“雪闹”指农作物被春雪冻坏，“闭水”则是起火的委婉语。
（七）家庭与婚配
汉语中的亲属称谓词很多，一般来说直接称呼比较通俗，而委婉称呼则比较文雅。为了避俗求雅，兰州方言中也有很多委婉语。比方说，丈夫称妻子为“屋里的”“家里的”等，称自己的前妻为“顶头里的”，妻子称丈夫则为“掌柜的”。在婚姻家庭关系中，“另家”指分家，“断庄”婉指绝嗣，“下家”指对象。此外，在称呼其他家庭成员方面，“隔山弟兄”指异父同母兄弟，“先人”泛指已故的祖先。我们共搜集到家庭与婚配方面的委婉语23 条。
（八）自称与他称
在中华传统文化中，待人接物须谦逊有礼，称呼自己一般要足够谦卑，称呼别人则须尽量尊敬。在称呼不喜欢的人时，也要讲究温文礼让，尽量避免使用粗俗直白的称呼，注意言语得体，不伤情面，由此产生了大量关于自称与他称的委婉语，我们在兰州方言中搜集到此方面语料119 条。
他称方面的例子占绝大部分，称乞丐为“砂锅子”“讨吃”等，称小气吝啬的人为“虮虮子”，称小偷为“三只手”“绺娃子”等，称愚笨的人为“寡子”“寡娃子”“洋混子”，称不会办事的人为“腻挖匠”“沫沫子”“剁打子”等。随着使用频率的增加，这些词语的委婉性不断降低，有些甚至成为詈骂语，大多不能当面使用。此外，回民对阿訇尊称为“老人家”，回民称汉民为“大教”，这些词语都有当地的民族特色；自称方面，“捋下牛尾巴的”是无文化农民的委婉表达，“下苦的”指出卖劳力的人。“甩手掌柜（不理事的当家人或领导者）”“抬轿子的（喻指给领导捧场的人）”等既可以用于自称，也可以用于他称。
词汇语义手段是兰州方言委婉语的主要构成手段，主要包括以下几种类型：
（九）职业与境遇
受传统观念的影响，人们仍然认为职业有高低贵贱之分，产生了大量职业委婉语，例如“师公子（男巫）”“师婆子（女巫）”“麦客子（为人打短工收割麦子的农民）”“车户（赶大车的）”等。关于人的生活境遇方面的词语有“挖光阴（谋生）”“背沟子（上当受骗）”“求奔（到亲友跟前请求帮助）”“难心（艰难、难过）”“吃肘（费事）”等。在兰州方言中，我们搜集到此方面的委婉语27 条。
首先，校本教研要制度化、规范化。教研活动制度化，就是教研活动必须按规定进行，有规矩。教研或次数时间地点要固定。每次活动要做好前移准备，定主题发言人等程序。做好记录，反思存在问题和改进措施。
（十）钱财与经济
兰州人在语言交际中，主要出于避俗求雅的心理，尽量避免直言与金银钱财有关的词语，我们搜集到与此相关的词语35 条。例如，“大团结”指十元面值的人民币，“白元”指银元，“票子”指纸币，“大一钻”指伪劣币。在经济生活中，“窄便”是手头没钱的意思，“拉帐”指借钱，“瞎帐”和“呆账”都指无法收回的帐，“外赚儿”和“外水”都指正常收入以外的收入。
（十一）各类事物名称
人体的分泌物和排泄物虽然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但是常常令人不悦，因此成为禁忌之列。为了避俗求雅，人们创造出相应的委婉语。兰州方言中与分泌与排泄相关的委婉语有10 条，例如“鼻痂子”指鼻垢，“跑肚”和“拉稀”都指腹泻，“尕尕”是对小孩子说的屎尿之类的秽物。
（十二）品性与行为
此方面的委婉语数量最多，我们共搜集到318条语料，主要可以分成对人们品性的评价和对人们行为和所做事情的评价两个部分。在日常交际中，涉及对他人品性和行为的不足进行评价时，要避免直言引起的难堪和不快，这就需要使用委婉语。
疾病同样属于语言禁忌，出于避凶趋吉心理，兰州方言中与疾病有关的委婉语数量较多。为了避免对当事人的刺激，伤残和生理缺陷方面也有相应的委婉语。我们共搜集到疾病与伤残方面的委婉语64 条。如“不爽快”“不轻身”等指感冒等小的病症，“费事”等指病情严重，“不乖”“糟”等用于小儿生病，“哭塌塌”等用于老人生病。与消化有关的疾病有“沉”“贴食”等，“打摆子（疟疾）”“奓腮（腮腺炎）”“噎食病（食道癌）”等也都婉指相关疾病。“松豁”和“松”则婉指病情好转。在伤残和生理缺陷方面，“落顶”和“旋顶”都指头顶的头发稀少，“缺”指消瘦和发育不良，“福态”则婉指人的身体胖。兰州人使用这些委婉语，主要是出于避俗求雅的心理。
二、兰州方言委婉语的构成方式
兰州方言委婉语由多种方式构成，按照语言要素的类型，我们将其分为语音手段、词汇语义手段和语法手段三种。
证明：由于ri(t)，ai(t)，b(t)，ci(t)，di(t)，ki(t)，αi(t)，βi(t)(i=1,2)为时标上的概周期函数，则存在序列{τn}，当n→∞时，有τn→∞，使得ri(t+τn)→ri(t)，ai(t+τn)→ai(t)，b(t+τn)→b(t)，di(t+τn)→di(t)，ki(t+τn)→ki(t)，αi(t+τn)→αi(t)，βi(t+τn)→βi(t)，i=1,2.
（一）语音手段
旅游景区按其主要功能与用途，可分为开发型旅游景区和遗产型旅游景区两大类。其中，开发型旅游景区包括主题公园和旅游度假区等类型，遗产型旅游景区则涉及诸多自然与文化遗产旅游地，如风景名胜区、森林公园、地质公园、文物保护单位和历史文化名城/镇/村等类型。遗产型旅游景区一般具有高价值性、不可再生性、真实完整性和公共性等特征，是人类共有的宝贵资源[6]。依据其投资主体与管理目标，遗产型旅游景区属于公益性旅游景区。
（二）词汇语义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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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模糊语义手段 使用具有模糊语义的词语来表示委婉义，如“没情况”指没有财力物力或者没有可能性等，“有了”婉指怀孕。
2.概念转喻手段 转喻主要分为事物转喻和事件转喻两类，事物转喻方面的例子如“四块瓦”指一种棺材；事件转喻方面，例如“闭眼”和“撒手”等都婉指死亡。
4.语义扬升手段 使用具有积极意义的词语来表示人们心中一般或不好的事物，如“福态”婉指人肥胖，“贵气”婉指人娇气。
3.概念隐喻手段 隐喻的本质是通过一种事物来理解和体验另一种事物，如“劈柴墩子”喻指受气挨骂的人，“洗手”喻指决心不再从事某项职业。
定义4 设[Tk1,Tk2]，其中Tk1,Tk2∈T且1≤k1≤k2≤n,T为离散得分集，则称为离散区间得分变量。特别地，当k1=k2时，退化为得分变量。
5.反义手段 用和直陈语语义相反的词语来表示，以此避开忌讳的词语。如“闭水”是起火的委婉语，“寿材”婉指棺材，“不和”指关系不融洽等。
6.曲折表述手段 不直陈其人或事，只是说出其相关的行为或事件。如“送铜不响”婉指钱没有花到正路上，“沟子沉”指到别人家坐的时间太长，“屋里的”婉指妻子，“掌柜的”婉指丈夫等。
（三）语法手段
在语法手段方面，兰州方言中很多带有词缀“子”的词语都带有消极的含义，但是这些词语与其直陈语相比仍然具有一定的委婉性，例如“丫丫子”婉指女性化的男人，“寡子”“寡娃子”指白痴或傻瓜，“冷子”婉指冰雹，“沫沫子”婉指办事不利索的人。这些词语大多指具有某种缺点或缺陷的人或物，或者涉及对人或物的负面评价。由于使用频率较高，使用时间较长，这些词语的委婉性在降低，但是在兰州方言中，词缀“子”仍然是委婉表示负面意义的一种重要语法手段。
三、兰州方言委婉语在网络语境中的使用
近年来，随着网络技术的飞速发展和网民人数的急剧增加，大量网络用语应运而生，其中地域方言成为其重要来源。网络用语是网民日常生活语言（包括方言）在网络上的折射和反映，我们在各大论坛的兰州版块和兰州当地的公众号上常常能看到网民使用兰州方言，例如“亮豁”“干散”“肤坦”“攒劲”“干散”“浪”“谝”“喧”等，委婉语使用的例子也屡见不鲜，例如：
（1）馄饨是在妈妈那里直接拿来的，馅儿料是香菇鸡肉和香菇大肉的两种。（大众点评·社区论坛·嗨乐金城· 2019-04-11）
（2）放眼全国省会也就王力宏没去过的有几个? 恐怕也就兰州了! 夯客们自嗨撒呢么! 洗洗该干撒干撒去!（百度贴吧·西北吧· 2018-12-23）
（3）今天喝大了，我们来说说真心话吧。（百度贴吧·兰州吧· 2014-06-24）
“⟹”:只需证对任意F∈CIrr(X),若Fδ∩U≠Ø,F∩U≠Ø即可。由F⊆clF,Fδ⊆(clF)δ,于是(clF)δ∩U≠Ø,注意到clF为可数既约闭集,从而clF∩U≠Ø,显然F∩U≠Ø。
（4）看你把警察说的跟什么一样！如果他们不知道小偷在哪挖光阴，那又怎么能单单能避开小偷的活动范围呢？（天涯论坛·甘肃·2010-09-29）
例（1）中的“大肉”指的是猪肉，例（2）中的“夯客”是傻子的委婉语，例（3）中的“喝大”婉指喝多、喝醉，而例（4）的“挖光阴”具体指小偷作案。虽然例（2）中的“夯客”已成为一个詈骂语，但是与其普通话对应词“傻子”相比，还是具有一定的委婉性。兰州方言委婉语在网络上的使用不但丰富了网络语言，增强了语言表现力，还在一定程度上净化了网络空间。
总之，兰州方言中保存了大量的委婉用语，它们具有丰富的构成形式，多集中在品性与行为、自称与他称两个领域，并且在网络中普遍使用。兰州方言委婉语与人们的生活关系密切，具有明显的生活化色彩，反映出浓厚的兰州地域文化色彩和风土人情，在减缓语言冲突、和谐人际关系等方面具有重要的意义。
参考文献：
[1]张文轩,莫超.兰州方言词典[Z].北京：中国 社会科学出版社,2009.
[2]赵浚,张文轩.兰州市志·方言志[M].兰州： 兰州大学出版社,2004.
[3]黄伯荣,赵浚.兰州方言概说[J].甘肃师范大 学学报：人文科学,1960(01)：71-122.
[4]兰大中文系语言研究小组.兰州方言(续)[J]. 兰州大学学报：人文科学,1964(00)：75-145.
[5]张拱贵主编.汉语委婉语词典[Z].北京：北京 语言文化大学出版社,1996.
A Study on the Euphemisms in Lanzhou Dialect
KOU Wen-jing1 YANG Fu-liang2
（1.Data Center,Gansu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s；2.College of International Cultural Exchanges,Northwest Normal University,Lanzhou,Gansu 730070）
Abstract: The euphemisms in Lanzhou dialect exist in twelve fields, such as character and behavior, self-identity and otherness. They are mainly composed by means of phonetics, lexical semantics and grammar, and widely used on the Internet. They are very living and closely related to people's life, reflecting regional culture and local customs of Lanzhou, they have great significance in alleviating language conflict and harmonizing interpersonal relationship.
Key words: Lanzhou； dialect； euphemism
中图分类号： H030
文献标识码： A
收稿日期： 2019-09-15
基金项目： 本文系甘肃省社科规划项目“多模态视域下的网络委婉语研究”(批准号：YB043)的研究成果
作者简介： 寇文静（1985-），女，甘肃兰州人,甘肃省社会科学院数据中心在读硕士研究生，馆员，研究方向：文化语言学。杨福亮（1984-），男，山东烟台人，西北师范大学国际文化交流学院讲师，博士，研究方向：词汇语义学,汉语国际教育。
文章编号： 1008-8717（2019）11-0039-03
标签：兰州论文; 方言论文; 委婉语论文; 甘肃省社会科学院数据中心论文; 西北师范大学国际文化交流学院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