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婚姻冲突与儿童学习倦怠：应对自我效能感的中介作用
□ 支愧云 张尚贤 黄惠珍
〔摘要〕 探讨父母婚姻冲突对儿童学习倦怠的影响及应对自我效能感在二者之间的作用。采用儿童对婚姻冲突的感知量表、应对自我效能量表和学习倦怠量表，对429名小学生进行调查。结果显示：父母婚姻冲突与儿童学习倦怠显著正相关；父母婚姻冲突与应对自我效能感显著负相关；应对自我效能感与儿童学习倦怠显著负相关；父母婚姻冲突能够正向预测儿童的学习倦怠，应对自我效能感在父母婚姻冲突与儿童学习倦怠中起部分中介作用。表明父母婚姻冲突既可以直接影响儿童学习倦怠，也可以通过应对自我效能感间接影响其学习倦怠。
〔关键词〕 父母婚姻冲突；应对自我效能感；学习倦怠；小学生
一、问题提出
学习倦怠的概念由工作倦怠延伸而来，是一种与学习相关的负性心理状态，其本质是学生能力无法达到学习要求时产生的情感、态度和行为上的衰竭状态［1-3］，包括身心耗竭、学业疏离和低成就感三个方面［4］。在我国“高考指挥棒”下，父母和教师对学生提出了很高的要求，这些压力给中小学生造成了巨大学业负担，已经使部分小学生的学习倦怠水平超过理论均值［5］。已有研究证实，学习倦怠会给学生造成诸多不利影响，涉及生理、心理和行为等方面［6-7］。目前，我国关于小学生学习倦怠的研究较少，其影响因素及作用机制需要引起关注。
父母婚姻冲突指在夫妻意见不合、观念冲突时引发的言语争执或身体冲突，其特征包括冲突发生的频率、强度、内容、风格以及冲突是否得到解决［8］。根据家庭系统理论的观点，夫妻次级系统的冲突会影响儿童的心理发展。研究表明，父母婚姻冲突是影响儿童和青少年发展的风险因素［9］，可能对儿童的社会心理发展、心理调整、外化行为、睡眠以及未来形成恋爱关系的能力产生负面影响［10］；长期处于频繁、激烈和未能解决的家庭冲突环境中的孩子，更容易出现内化和外化问题［11-12］。有研究进一步表明，父母婚姻冲突会对儿童的学业成绩产生不利影响，特别是当父母由于冲突而离婚后，儿童的学习成绩和心理健康水平都会降低［13］。父母婚姻冲突会造成学生学习倦怠，父母婚姻冲突中的冲突频率、冲突强度因子能正向预测学生的学业倦怠水平［14］。
应对自我效能感被认为是压力情境和结果之间的潜在中介因子［15］，指个体应对压力时的自我效能感［16］，即个体的自我激励能力、获得认知资源的能力以及能够执行必要的行动以应对紧张或威胁等情况的自信程度［17-18］。相信自己能够有效应对的孩子会更有力量去面对压力，压力对其造成的负面影响也会更少［19］。
研究发现，父母发生冲突时，儿童会采用干预或避免冲突的方式来减少自己所处环境带来的压力感［20］，但儿童往往无法控制父母间的冲突并无法改变自己所处的压力环境，随着时间的推移，应对自我效能感水平会逐步下降［21］。因此，父母婚姻冲突可能会对儿童的应对自我效能感产生影响。
认知-情境理论强调儿童认知和背景的重要性，在父母发生冲突时，儿童会经历初级加工和二级加工两个阶段［22］。初级加工评估父母冲突的威胁性和自我关联性，二级加工评估自己的冲突解决能力及解决方式。这表明儿童的应对自我效能感在父母婚姻冲突和心理结果之间起着重要作用。研究表明，自我效能感高的学生的学习倦怠程度较低［23］，因此，应对自我效能感可能在父母婚姻冲突对儿童学习倦怠影响关系中起中介作用。
谈及唐诗，不可回避的那个人，一定是衣摆飘飘、浑身散发着仙气的李白。网上曾有人调侃道：如果李白没有出生，我们的生活将会怎样？人们一致认为：后果很严重。首先是小学生写作文会痛失“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这样的经典掌故。当然还有更要紧的——如果没有擅写“印象中国”的李白，谁还知道庐山的瀑布、黄河的水，谁还知道燕山的雪花有多大？李白一句“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极尽夸张之能事，把根本不可能的事物说得跟真事儿似的！我们非但不反感他爱“咋呼”，反而对他“爱不释手”，谁让他那么浪漫呢！
3.青少年学习倦怠量表。采用由吴艳、戴晓阳、温忠麟等［4］修订的青少年学习倦怠问卷。该量表共16个项目，包括身心耗竭（4个项目）、学业疏离（5个项目）、低成就感（7个项目）。在计分方法上采用 5点计分，从“非常不符合”到“非常符合”，分别计1～5分，部分项目采用反向计分，分数越高，表明学习倦怠水平越高。本研究中该量表各维度的Cronbach’s α 系数为 0.61～0.88。
二、研究方法
（一）研究对象
其次，检验应对自我效能感在父母婚姻冲突与儿童应对自我效能感之间起完全中介作用还是部分中介作用。采用温忠麟、张雷、侯杰泰等［26］提出的中介效应检验方法，分别构建不包括中介变量的直接效应模型1和包括中介变量的中介模型2。模型的拟合指数如表2所示，可以看出中介模型2的各项拟合指数良好：χ2/df =3.273，GFI =0.964，TLI =0. 927，RMSEA =0.073。从中介模型的路径系数图（图1）可以看出，在父母婚姻冲突对儿童学习倦怠的影响中，应对自我效能感起中介作用。
（二）研究工具
采用Harman单因子模型法［25］检验数据的共同方法偏差程度。结果表明，第一个因子解释的方差仅为18.68%，小于临界值40%，表明各个变量之间不存在严重的共同方法偏差。
2.应对自我效能量表。采用Lennings和Bussey［10］改编的应对自我效能量表。该量表共25个项目，包括主动行为（8个项目）、避免不良认知（10个项目）、避免不良行为（7个项目）三个子量表。在计分方法上采用7点计分，从“完全不符合”到“完全符合”分别计1～7分，分数越高，表明应对自我效能感越强。在本研究中总量表和三个分量表Cronbach’s α系数为0.75～0.88。
本文的研究材料包括新鲜未加工、新鲜带壳水煮和晒干后带壳水煮处理的花生，通过凯式定氮法比较花生总蛋白含量，利用质谱法检测各主要过敏原蛋白的含量和花生过敏原肽段在热加工前后的变化，以期为研究热加工对花生蛋白结构和致敏性的影响提供理论依据。
综上，本研究以认知-情境理论为指导，探讨父母婚姻冲突、应对自我效能感与儿童学习倦怠之间的关系，揭示父母婚姻冲突对儿童学习倦怠的作用机制，为提高儿童的应对自我效能感，降低学习倦怠水平提供理论和实践依据。
（三）统计处理
根据相关分析的结果，本研究采用结构方程建模的方法进行中介效应检验。首先，将父母婚姻冲突、应对自我效能感作为自变量，将学习倦怠作为因变量进行回归分析，并检验父母婚姻冲突与应对自我效能感是否存在多重共线性。结果表明，父母婚姻冲突和应对自我效能感的方差膨胀因子均小于1，表明不存在多重共线性问题。
三、数据分析
（一）共同方法偏差检验
1.儿童对婚姻冲突的感知量表。采用由池丽萍与辛自强［24］翻译和修订的儿童对婚姻冲突的感知量表。该量表共19个项目，包括冲突频率（6个项目）、冲突强度（7个项目）和冲突解决（6个项目）三个子量表。在计分方法上采用4点计分，从“完全符合”到“完全不符合”分别计为1～4分，分数越高，表明父母婚姻冲突水平越高。在本研究中总量表和三个分量表Cronbach’s α系数为0.71～0.89。
“辽宁沈阳一保姆近日被曝殴打老人，家属查监控发现保姆在家猛击老人头部和抽打老人耳光，在不到半月的时间内打了老人七八次。保姆因涉嫌虐待被看护人罪已被刑拘。（2018年8月12日《新京报》）”
（二）描述性统计结果及变量间的相关
对父母婚姻冲突、应对自我效能感和儿童学习倦怠的各因子进行描述统计和相关分析，结果见表1。可以看出：（1）父母婚姻冲突三个因子呈显著正相关（r =0.565～0.694，p ＜0.01），应对效能三个因子呈显著正相关（r =0.227～0.423，p ＜0.01），学习倦怠三个因子呈显著正相关（r =0.290～0.565，p ＜0.01）；（2）父母婚姻冲突三个因子与学习倦怠各因子之间均存在显著正相关（r =0.196～0.381，p ＜0.01），应对自我效能感三个因子与父母婚姻冲突和学习倦怠各个因子之间存在显著负相关（r =-0.352～-0.101，p ＜0.05）。
（三）模型验证分析
以班级为单位进行团体施测，由受过专门培训的心理学研究生担任主试。问卷采用无记名方式，被试完成整个测试的时间大约为15分钟，问卷当场收回并发放小礼物。使用SPSS22.0和AMOS21.0对数据进行分析处理。
萧飞羽按住转动的钢环凝视鬼算盘，那目光就像穿透了鬼算盘的眼眸看到了鬼算盘的心扉。一旁的武成龙惑然，因为他发现萧飞羽的目光就像历经沧桑般的沉静、事故、精明、睿智，以致他甚至怀疑面对的不是萧飞羽，而是一座见证过古往今来风霜雪雨的巍峨高山。
选择郑州市、厦门市三所小学的五、六年级共8个班级的小学生参加测验，共发放问卷460份，收回有效问卷429份，有效回收率为93.3%。研究对象平均年龄为11.72±1.65岁；其中，男生210人（49%），女生219人（51%）；小学五年级学生163人（38%）；小学六年级学生266人（62%）；独生子女70人（16.33%），非独生子女359人（83.7%）。
最后，进一步检验应对自我效能感的中介作用后发现，预测变量（父母婚姻冲突）到结果变量（学习倦怠）的路径系数在直接效应模型中显著（β=0.309，p ＜0.01），在中介效应模型中也显著（β=0.116，p ＜0.01），但在中介效应模型中有所降低，说明应对自我效能感起部分中介作用。为了检验中介效应的显著性，本研究采用AMOS21.0软件的Bootstrap程序计算95%的置信区间。分析结果（表3）表明，应对自我效能感的间接效应的95%置信区间不包括0，表明间接效应显著，验证了应对自我效能感在父母婚姻冲突和学习倦怠之间的中介效应。
表1 各变量的平均数、标准差与相关矩阵
表2 结构方程模型的拟合指数表
表3 对中介效应显著性检验的Bootstrap分析
四、讨论与分析
（一）父母婚姻冲突对儿童学习倦怠的影响
本研究结果表明，父母婚姻冲突可以显著预测儿童的学习倦怠。相关分析结果显示，父母之间的冲突会影响孩子的学业成就，父母婚姻冲突频率越高、强度越大、解决程度越低，儿童的学习倦怠程度越高，这与Unger、Mcleod和Brown等［27］的研究结果一致。出现这一结果，可能是因为家庭压力源会破坏孩子对亲子关系的满意度和安全感，减少了家庭对孩子的支持作用以及孩子对父母和家庭的情感认知，从而对其学业成绩、完成功课的能力以及出勤率产生影响。当然，也可以用情感安全假设来解释这一结果，父母婚姻冲突会引起儿童长期的情绪压力，特别是频繁的、对家庭有破坏性的冲突会增加儿童的负面情绪和不安全感，从而影响儿童的情绪调节和表达［28］，当这种负面情绪转移到学习方面，经过长期积累，儿童就会产生学习倦怠。
意大利火锅的主要原料是牛肉片、火腿、猪排肉和虾仁等，配料有菠菜、洋葱以及黄油等。人们在吃火锅时，先将火锅烧热，然后再将菠菜和洋葱放入锅内煮一下，稍后再放火腿，鸡片和猪排肉等，待开始吃的时候再放入虾仁等海鲜产品，以保持火锅的鲜香味。
（二）应对自我效能感在父母婚姻冲突与儿童学习倦怠之间的中介效应
图1 应对自我效能感在父母婚姻冲突和学习倦怠间的中介效应
应对自我效能感各维度与儿童学习倦怠呈显著负相关，表明儿童的应对自我效能感对其学习倦怠有着重要影响，应对自我效能感越高的儿童，学习倦怠水平越低。应对自我效能感高，意味着在压力环境下，儿童能够采取主动行为、避免不良认知和不良行为，减轻压力源的负面影响，进而减少学习倦怠。这与之前的研究结论一致，即个体的自我效能感会影响其学习倦怠［29］。这可能是因为应对自我效能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个体对压力源的态度和自信程度，而学习倦怠是个体的负性情绪在学习方面的表现和积累，当儿童能够以较高的自信程度来应对外界压力时，他们在学习上的负性情绪也会减少，从而降低学习倦怠的程度。
研究结果显示，父母婚姻冲突对儿童学习倦怠直接效应显著，表明父母之间的冲突是影响儿童心理发展的风险因素。这与之前的研究结果一致。有研究发现，在频繁、激烈和未解决的家庭冲突中，儿童更容易出现内化和外化问题［8，11，12］。加入中介变量应对自我效能感之后，父母婚姻冲突对儿童学习倦怠的直接效应仍然显著，表明应对自我效能感在父母婚姻冲突与儿童学习倦怠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该研究结果充分证实了认知-情境理论，即在二级加工阶段时，儿童对自己的冲突解决能力及解决方式的评估会影响其心理结果。也就是说，当父母发生冲突时，儿童如果能够采取主动行为、避免不良认知或者避免不良行为来提升应对自我效能感水平，其心理受到来自父母婚姻冲突的负面影响也会降低，这与Folkman和Moskowitz［30］的研究结果一致。这一结果可以解释为，对于儿童来说，家庭环境尤为重要，父母婚姻冲突会对儿童的心理发展产生负面影响，这种负面影响会扩展到儿童对学习的态度上。应对自我效能感水平较高的儿童，他们能够对压力采取合理的应对方式，尽量减少负性事件对心理造成的影响，将负性事件对学习的影响程度降到最低。
本研究结果对避免儿童产生学习倦怠具有一定的借鉴意义。父母应采取合理的方式解决婚姻冲突，以此来减少对儿童心理产生的影响。学校教育工作者应采取一定的干预措施，来提高儿童的应对自我效能感。例如，可以用角色扮演的方式，教育儿童在父母发生冲突时避免自责；还可以让儿童观看视频案例，学习他人成功应对父母婚姻冲突的方法，来提高自身的应对自我效能感水平，降低学习倦怠水平。
班会课，我一堂课也不缺，更不挪做他用。开班会前，我会在本子上列出班会内容清单。开班会时，让学生把桌上的所有学习用品收进书桌。然后先说上周存在的问题，该如何改进。哪些同学学习进步了，哪些同学纪律进步了，一一点名表扬。大到睡觉，小到夏天该怎么注意个人卫生。再提出本周班级工作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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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图分类号〕 G44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671-2684（2019）12-0004-05
注：本文为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一般项目“青少年流动人口心理健康的干预机制研究”（12BRK001）。
（作者单位： 重庆大学公共管理学院， 重庆，400000）
编辑/于 洪 终校/梅 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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