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危机”时代全球工会面临的挑战与策略抉择，本文主要内容关键词为：工会论文,危机论文,策略论文,时代论文,全球论文，此文献不代表本站观点，内容供学术参考，文章仅供参考阅读下载。
[分类号]D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6505(2010)05-0159-05
工会运动的发展与全球经济、科技和政策环境的大背景息息相关。在当前金融危机余波未平、经济增长严重乏力的情况下，全球范围内持续的就业危机给工会运动带来了巨大挑战。全球各工会组织也大多利用这一节点，对过去的各项策略进行调整和反思，以期使工会运动尽快走出当前的低谷和困境。
一、危机中全球工会组织面临多重挑战
1.失业率居高不下，工会组织率下降，受信度面临考验
第一，各国政府对工会活动大多采取压制态度。2009年全球经济增速为-2.2％①，是二战以来的首次负增长，各国企业包括许多国际知名的跨国公司纷纷大幅裁员以求自救，造成失业率居高不下。国际劳工局发表的2009年年度报告指出：2009年全球失业率为7.1％，全球失业人数累计达2.39亿；美国失业率一年多来保持在9％以上的高位，西班牙更高达18％，整个欧洲的失业率也连续数月平均达到10％，2010年全球失业率仍居高不下。②在此情况下，被经济和失业问题困扰的各国政府，对于工会组织的罢工以及提出的反对裁员、增加工资、改善福利待遇和增加公共开支等要求，大多采取压制甚至是强硬手段进行镇压。
第二，资方为了寻求自保，纷纷采取威胁关闭或转移生产基地等方式，威胁工人接受更低的工资和更恶劣的工作条件，要挟工人不得加入工会和参加工会活动。据国际劳工组织估计，目前全球50％的劳动力都处于脆弱的工作状态之下。例如，在德国、保加利亚和希腊，公务员不但没有集体谈判权，而且参与罢工也要受到种种限制；在法国，工会领导人和积极分子经常受到企业歧视；另外，解雇、调职、降级和减薪等措施也被企业相当普遍地采用。③在此情况下，工会自身缺乏应对资方的反危机措施，又没有现实有效的手段保护工人的利益，所以工人的无助感增强，对工会的依赖和信任度都有不同程度的下降，使得工会组织率即使在危机中也处于比较低的水平。
第三，民众对罢工等工会行动颇有微词。危机条件下，糟糕的经济使得政府在公共服务等社会公共支出方面更加捉襟见肘，而工会的示威和罢工等行动使公共服务系统遭受到更大的打击，这在客观上给民众的日常工作和生活造成极大不便。例如，2009年法国交通系统工会的罢工，使民众深受交通不便之苦，因此颇有怨言；2010年4月英国教师大罢工导致8000多所学校瘫痪，也遭到社会多方批评；另外，在各国政府致力于采取多重刺激措施拯救经济和重整资本主义市场体系的情况下，工会的罢工和增加工资等行动对整个国家和民众来说有落井下石之嫌，因此，工会行动常常受到民众的抱怨，工会面临着进退两难的境地。
2.工会系统及组织内部的矛盾在危机下更加凸显
国际工会组织在冷战时期的相互斗争给国际工会运动的发展带来的不利影响一直持续至今。国际工会联合会和世界工会联合会这两个国际最大的劳工组织之间的矛盾依然存在，即便在当下的危机之时，二者也鲜有合作行动。比如，国际工会联合会自2006年成立以来，针对世界工会联合会自冷战以来在组织和经济上的困难，一直都在散布“世界工联正在消亡”的言论；而目前世界工联无论从实力、资源和影响力等方面均不能与国际工联同日而语，但针对国际工联的做法，世界工联近年来也一直为抵制国际工联的压力进行着不懈的努力。④另外，欧洲工会联合会脱离国际工联的倾向依然没有消除，其他新兴经济体如拉美工联和亚洲工联也试图扩大自己的发言权，各国工会组织之间缺乏有效的统一行动。
3.工会与左翼政党的关系变得更为微妙
一直以来，各国工会组织与本国左翼政党之间的关系就分分合合、亲疏不定。按照常理，这次危机本来应该成为同为左翼力量的工会和左翼政党之间携手同力、并肩战斗的很好契机，然而，虽然工会和左翼力量都宣称对方是自己团结的重要力量，但由于各自的战略策略和组织利益问题，使得工会和左翼政党在危机中各自为战、互不信任，难以有真正的合作。例如，在2010年英国大选前的关键时刻，作为英国工党最大资助者的英航联合工会由于与资方谈判破裂而执意罢工，令时任英国工党领导人、首相布朗左右为难，这无疑对工党的失利起了助推器的作用。布朗在接受英国广播公司采访时批评这一决定是“没有道理和可悲的”。他的高调表态及一些政府官员的干预立即招致了英航联合工会的反击，工会负责人认为，政府官员的责任是促成劳资双方谈判，布朗的言行有越权之嫌。⑤
另外，2010年6月16日，世界工联总书记乔治·马瑞克斯在第99届国际劳工日内瓦大会上公开对左翼的社会党进行指责，将他们与保守派相提并论，认为“所有的政府不论是新保守派还是社会民主主义者，到处都遵循相同的政策：对工人的攻击。他们取消工会和劳工权利、裁员、增加贫困和实施私有化”⑥。可以看出，工会与左翼政党之间的矛盾与隔阂的缓解或消除决非一朝一夕之事。
4.危机下全球化的发展进一步削弱了工会国际联合的力量
全球化使得资本在危机下更加凸显其国际性和贪婪性。资本为了躲避风险，加速了在全球范围的流动，一方面，它客观上造成了国际工人阶级的分化，使其变成一个松散的、充满内部差异的复杂群体⑦，使其失去了共同的价值和目标，让个人主义为核心的个人利益至上成为价值信条；另一方面，它使工人阶级整体成为危机承担者。2009年2月，英国建筑工人罢工时竟然打出了“英国的工作只为英国工人提供”的标语。这种做法在工人阶级内部引发了一场大争论，并最终导致罢工因为内部分歧严重而失败。⑧针对同一问题，欧洲工联认为，如果发达国家的公司可以雇佣来自中东欧国家的低工资的移民劳工，那么这些国家在强大的工会和社会保护力量的努力下实现的较高工资和较好的工作条件就会受到破坏，社会民主主义的功绩就会被侵蚀掉。虽然欧盟委员会并不赞同这一点，但欧洲工联仍在坚持，并希望在集体谈判协定中加入一个社会进步条款以防止此类事情的发生。⑨在这种情况下，工会组织的国际团结和区域联合就极易因工人个人利益的压力驱使或者地区工人利益的争夺而陷于流产。
另外，危机并没有使新自由主义推行的劳动力市场灵活化政策和打击工会的政策退缩，反而使得中小规模的企业工人、非规范就业工人(非全日制、临时工、家庭工)、移民工人、女工和失业工人进一步增加，工会维权更加困难，更难以组织。⑩危机下，各国都致力于对产业、经济政策和发展模式进行调整，这必将带来工人阶级内部结构包括产业构成、职业构成、就业方式构成和社会构成的深刻变化，也会使工会活动和国际团结更加困难。
总之，危机下全球化的进一步扩展使得资本造成的全球化的受益者与受损者之间形成了一种新的不平等和矛盾分化，民族国家为发展本国经济而对国际资本的保护给工会的团结造成了巨大障碍，而工会至今却对此并无应对良策。
二、全球工会组织对危机的认识及应对策略
1.本次危机是从金融次贷危机到就业危机再到全球经济和社会危机
对危机的认识和分析，是全球工会组织采取行动的前提和基础。世界工联认为，本次危机爆发的原因是金融部门的贪婪与无能、民营化政策、自由化及劳动市场的去管制化造成的。而近十年来，工资紧缩、删减社会保障、侵蚀劳工权利、不稳定工作的增加以及相关的金融政策，加深了劳动市场的不公平及脆弱性。如果各国政府不能迅速反应，本次经济危机将会转化成社会及政治危机。从根本上说，本次资本主义危机是制度性危机，它影响到包括个人关系在内的各个领域。(11)
世界工联总书记乔治·马瑞克斯认为，国际资本正试图通过改变政府、改变人民和“将商人作为总理”来控制人民的愤怒。他们正试图通过宣传来说服工人，让他们相信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优待劳动和致力于社会治理的目标。统治阶级还试图让人们相信危机和困难是暂时的。但世界工联认为马克思对危机周期性的分析是正确的，危机还会再来；并且，由于危机植根于资本主义的基因之中，即使是资本主义些微的发展，都是暂时和微弱的；而发展也必将建立在工人的血汗、失业人口的贫困、青年未来的不确定性和社会的毁灭之上。(12)
对于如何解决危机，世界工联认为，资本主义不是人类解决目前全球性危机的出路，因为资本主义制度本身不能克服自身所创造的危机；各国工会组织只有努力把危机变成机遇，呼吁人们团结起来，共同消除剥削现象，建设工人阶级自己治理的社会，才能最终真正保护工人阶级利益；而且，工人阶级的利益必须通过斗争才能争取到。(13)
国际工联新任秘书长莎兰·布若认为，全球危机是国际社会未能对所推动的全球化进程进行充分治理并放松管制任其发展、任其自由化和私有化的结果；各国所崇信的市场原教旨主义必须被替换为一种致力于社会层面政策连贯性的政策，才能比较好地摆脱危机，解决危机带来的经济和社会问题。(14)
2.工人阶级不应该为危机埋单，争取体面工作和体面劳动是目前工会工作的核心任务
危机加剧了资本与劳动的力量不平衡，使工人不得不为危机埋单，政府和资本家正试图进一步通过拯救经济的计划来推进这一过程，在危机下使资本依然侵害劳动的利益。工会组织认为，工人不应该为危机埋单，为危机负责的应该是资本和资本家的政府，工会应该为工人争取体面工作和劳动的机会。
国际工联认为，2008年以来危机加深导致的失业危机使得争取工会权利、在国际劳工组织基本公约所规定的劳工标准基础上促进人人享有体面工作的中心任务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困难，也更加必要。工会组织的任务就是要避免政府和企业将危机的不良后果转嫁到工人身上；同时，争取通过斗争促使各国将大规模的军事开支转移到受危机影响而生计困顿的工人生活方面；通过把就业和社会保障结合起来，为工人争取体面工作和劳动的机会。(15)
世界工联总书记马瑞克斯指出，面对国际金融危机，国际工会运动更要推动和落实体面劳动的理念；而要实现社会公正和体面劳动，就要将民众作为发展的核心，以人为本，要努力确保人民在今天、在未来都能分享发展的成果；国际工会运动要推动体面劳动的实质内容得到落实。他认为，实现体面劳动首先需要社会公正，工人必须参与政治、社会和经济发展。具体来说，工会必须致力于以下方面的工作：一要改善民生和确保体面的生活条件；二要尊重民主权利和工会权利；三要推动人与自然的和谐，尊重环境；四要推动中央与地方发展的和谐；五要确保稳定、持久的和平；六要大幅度削减军事开支，以投入更多的公共发展资金来支持有利于民众的发展；七要尊重不同文化；八要发展移民工人的权利，确保其获得体面的生活。(16)
3.当前工会的作用是迫使政府和资本家建立一套符合经济效率、社会正义及永续环境的全新经济发展模式，实现决策的范式移转
从根本上说，要终结并反思在过去20年中制造了大量不公正的新自由主义经济、政治和社会政策，并作出彻底的变革，用一种全新的经济发展模式来替代现有模式，而工会组织的任务，就是促使这一过程尽快实现。
具体来说，这种经济发展模式要求政府和资本家采取协调的经济复苏与稳健成长计划，通过增加而不是压缩公共投资、主动的劳动市场政策、扩大社会安全网和绿色经济投资以及增加对新兴国家的援助等措施来创造更多的工作机会；同时，通过扩大集体协商的涵盖率及工资协调机制，来对抗工资紧缩；通过导入劳工代表参与就业和经济成长的决策，来提高经济发展的理性和民主特质；通过对工人免费的教育和培训，对人们进行投资，使人人享有体面劳动的机会，从而不断提高就业质量。(17)
在现实实践中要使以上经济发展模式得以实现，就要求政府和资本家，尤其是代表劳动一方的工会组织，以人民为优先，共同协作来推动这一进程。另外，当前还需要特别注意防止两种最可能发生并极易侵害工人利益的倾向：一是注意防止政府和资本家试图单纯通过财政紧缩、公共开支紧缩、工资紧缩和岗位紧缩等一系列紧缩政策来应对危机；二是反对部分工会组织的绥靖政策，即放弃工会原则，为资方辩护。
三、“后危机”时代全球工会组织的策略抉择
1.关于工会的重新定位
首先，工会组织的首要目标仍然是维护工人的劳动权益。这包含两个方面的涵义：一是工会作为传统工人利益代表，是工人权益的维护者、社会保障制度的参与者和监督者。二是作为政府、劳工和雇主“三方协商机制”中的重要一方，工会的地位已经上升为西方国家福利社会架构中不可缺少的一环；这种“三方架构”是许多西方国家法制化社会的一种“社会合约”，从本质上讲是一种社会整合的方法，即一种管理现代市场经济的形式。(18)表明，工会不能也不应该放弃这一历史形成的地位和使命，转而去追求替代左翼政党的政治目标与社会诉求。
其次，工会运动仍应该是自由独立的。工会的自由独立主要包括经济和身份(政治)独立，它的自由独立一方面是由社会架构中“三方”组成之一的地位决定的，因为工会无自由独立就失去了所谓“三方”的意义；另一方面，工会的这种自由独立是民主社会运行的重要组成部分，无论是追求市场自由原则与社会公正原则相结合的德国社会市场经济模式下的工会运动模式，还是推崇市场自由竞争和个人奋斗、企业家精神的自由市场经济模式下的工会运动模式，都体现了这种劳资相对平衡的社会运行模式。在全球化和全球危机情况下，工会的自由独立还会进一步体现全球经济发展的社会正义基础，体现全球民主治理的目标诉求。
再次，工会的主体力量仍应该是中下层劳动者，工会应多渠道发展会员，壮大力量。由于受新技术革命发展和产业转型的影响，西方发达国家的阶级结构和职业结构继续发生着巨大变化。蓝领工人作为工会组织的传统支柱力量日益减少，这直接导致了工会最稳定的会员人数的下降，而且这一趋势还会进一步加快；另外，中产阶级和新中产阶级对工会的态度日趋冷淡，诉求更加分散化；其他分散的人群如新兴行业雇员、人数很少的小企业雇员、部分女工、青年工、不固定工、家庭工、自由职业者，甚至无职业者，很难组织工会或不愿意加入工会。因此，工会除了继续作蓝领和白领工人的代言人之外，还要把分散人群作为会员发展和吸引的对象，通过为其提供更全面和个性化的服务，努力将他们吸引到工会组织中来。
2.关于工会新的发展战略
为适应新的时代发展，工会应该采取新的发展战略，通过多层次、分目标的整合，壮大力量，扩大影响力。
第一，充分利用选票的力量。马克思说过，“工人阶级的解放应该由工人阶级自己去争取！”(19)在现代国家政治博弈的大背景下，因为选票具有很强的“组织性”，所以政治家和立法者都不敢忽视工会所代表的工人利益，因而工会应该充分利用“因为有选票，所以有力量”这样的政治信条为自己的发展服务。此种情况下，工会可以利用恰当的选举策略，组建多种形式的选举联盟，在国家和地方的领导人及立法选举中获取组织利益、维护工人权益。
第二，强化工会组织之间的国际和区域合作。面对全球化和危机的多重挑战，工会组织应该为了工人阶级的整体利益，摒弃历史恩怨，共同开创未来，以解决集体协商国际化等工会运动新的发展趋势。国际工联和世界工联这两个当今最大最具影响力的国际工会组织应该直接或在双方可以信赖的第三方协调下，就共同的或各自关切的问题进行合作谈判，或者建立某种形式的全球工会联盟。区域性和各国工会组织也应该在国际主义的原则下，克服民族主义的影响，实现与政府和雇主组织的区域及各层次的谈判，签订集体性公约，在区域和国家范围内调节劳动关系和社会关系。
第三，协调工会与左翼或泛左翼政党等其他左翼力量的合作。一直以来，工会都是左翼政党的阶级和社会政治基础，在选举和立法中双方都有良好合作的事例。德国社会民主党在《汉堡纲领》中指出，只有当社会民主党的政策和人们在工会、和平运动中的民主参与联系起来的时候才有可能成功，社会民主党要和工会一道，使受歧视的无产者成为具有平等权利的、自信的国家公民，工会是我们走向人道的、有未来能力的社会征途上的伙伴，强大的工会对于我们来说是不可缺少的。另外，工会也与左翼党、绿党和泛左翼的非政府组织等在环保、反战、全球化和教育等方面有着许多相近的立场，这些都将成为双方合作的重要前提和基础。
3.尝试和探索新的工会生存机制
总的来说，一系列的挑战使工会的力量和筹码逐渐减少。当下的经济危机正是一个难得的契机，使工会可以探索和尝试新的生存和运作机制。例如，美国正在通过给予工会流动性的股份和公司的决定权来提升工会组织的话语权。如2009年美国通用汽车重组过程中，工会就获得了不少于17.5％的股份。[20]，这种方式带来两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一方面，它确实可以让工会站在企业角度看待、思考和解决问题，全面权衡工会组织和工会行动的得失，尤其是在经济方面可以最大限度地协调政府、企业和工会(工人)三方利益；另一方面，这种方式导致了工会自身传统定位的颠覆，必将引发一系列相关反应，比如当工会获得过多的权力(不是权利)，拥有与资方类似的身份时，又如何真正为工人利益着想？它还能否坚守其本应具有的在“三方”架构中的立场、当好工人阶级的代理人？再者，在全球化趋势和资本主义危机不可避免时，工会所采取的行为和所站的立场又是否真的有利于长远？可见，这种新的工会生存和运作机制带来的挑战绝不亚于采用这种操作方式本身。这是否是未来工会生存发展的一种新方向，还有待观察。
注释：
①World Economic Situation and Prospects 2010,January 2010,New York,from http://www.un.org/esa/policy/wess/wesp.html.
②World of Work Report 2009,The Global Jobs Crisis,from http://www.ilo.org/global/What_we_do/Publications/ILOBookstore/Orderonline/Books/lang—en/docName—WCMS_120079/index.htm.
③(15)2010年国际工会组织关于侵犯工会权利调查年鉴，参见http://survey.ituc-csi.org/+-Whole-World+.html?lang=en.
④参见王黎明《世界工联“十五大”以来的新动向》，载于《工会博览》2008年第10期。
⑤郭瑞《劳资天生一对矛盾体，英法印各有奇招解纠纷》，载于2010年7月27日《经济参考报》。
⑥(11)(12)参见世界工联官方网站，http://www.wftucentral.org/?p=3174&language=en.
⑦⑨参见Robert Taylor,"Does European Social Democracy Have a Future?",in The Dissent,Autumn 2008.
⑧Charlie Kimber,"In the balance:the Class Struggle in Britain",in International Socialism，March 2009.
(10)参见王凤兰、王天林《全球化背景下国际工会的发展趋势》，载于2010年7月8日《人民论坛 学术前沿》总第293期。
(13)参见殷永建《世界工会联合会：资本主义非解决金融危机出路》，参见新华网2009年5月5日。
(14)See http://www.ituc-csi.org/sharan-burrowacceptance-speech.html?lang=en.
(16)参见《2009“经济全球化与工会”国际论坛发言摘编》，载于2009年2月19日《人民日报》。
(17)Global Union London Declaration,from http://www.gpn.org/ituc-csi_org_No_16_-_G20_London_Declaration_FINAL.pdf.
(18)郑秉文《西方工会功能定位的启示》，载于《领导之友》2004年第1期。
(19)《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6卷第15页。
(20)田小山《“庞大”的利与弊全球化背景下的工会困境》，载于2009年6月15日《第一财经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