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盈利科研机构技术转移网络治理研究&以德国Franhoff社会为例_技术转移论文

非营利科研机构技术转移网络治理研究——以德国弗朗霍夫学会为例，本文主要内容关键词为：德国论文,为例论文,科研机构论文,弗朗论文,霍夫论文，此文献不代表本站观点，内容供学术参考，文章仅供参考阅读下载。

      0 引言

      非营利科研机构是以科学研究为主要活动的非营利组织，主要从事社会公益为主的科学研究、技术咨询与服务，是介于政府的公共研究与产业研究之间的“第三方”组织，在国家创新系统中占据着独特的位置。非营利科研机构兴起于西方社会，一方面作为基础研究和应用研究中“政府失灵”与“市场失灵”的调剂，另一方面体现了国家从科技治理走向新的阶段而产生的组织创新和制度创新。我国自1999年出台《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强技术创新发展高科技，实现产业化的决定》[(中发(1999)14号]以来，围绕公共科研机构企业化转制和发展非营利科研机构，取得了不少成效。我国学者从非营利机构的概念、认定和理论依据[1]、结构和功能[2-3]、管理与监督[3-4]、税务与税收[3-5]、法律、福利、人事及财务管理[3]等方面进行了探讨，并主要以美、日、德等国家为例[4-5]为我国非营利机构的建制和发展提出了进一步完善的机制[6-7]和实践参考。目前，尚缺乏对非营利机构技术转移治理的研究。不少学者将德国的弗朗霍夫学会作为非营利科研机构的典型案例进行探讨，内容涉及概述[8，9]、运作模式[10]、资金筹备机制、用人机制、成果转化机制及评估机制[11-13]等方面，缺少对其技术转移治理的研究。弗朗霍夫学会以知识产权战略引领的技术转移网络治理模式，可以为我国公共科研机构企业化转制和非营利科研机构建设提供参考。

      网络治理又称网络化治理，在宏观层面，指政府、市场和市民社会作为社会多元治理主体，在制度化的治理结构中，为实现一定的公共价值而采取联合行动[14]。其有别于科层治理和市场治理，是一种新的公共治理范式[15]。网络治理导向职权的去中心化、组织边界的柔性化和异质主体的一体化，是在社会关系网络和行业结构网络情境下对治理问题的重构。技术转移网络治理也称技术转移网络的治理或者技术转移的网络(化)治理。网络是关系和工具的合义[16]，技术转移各要素因技术的生产、分配和消费而形成关系和资源网络，同时，技术转移各主体借助网络方式实现技术的商业化应用目标。技术转移网络是以技术商业化应用为目的而形成的组织和资源的关系与结构总和。技术转移的网络治理一方面体现了以网络治理这一新的治理范式在科技领域的应用和延伸，另一方面体现了科技话语权的转换。在西方社会，非营利科研机构以民营、公助、非营利的组织形式参与并融入到主流的科技创新网络，成为创新共同体的主要成员。

      1 技术转移网络治理要点

      1.1 技术转移网络

      技术转移网络是围绕科技成果转移而形成的多主体组织和关系的总和，是知识经济环境下实现科技创新的核心网络。区别于机械的组分分割，技术转移网络强调各组成要素之间的协同和整体效应。网络具有关系和工具的双重属性，技术转移网络以知识与技术资源的占有和分配而连接不同的主体，然而这一联系不局限于传统的技术创新联盟和产学研合作，而是以知识生产、获取和应用为纽带形成的组织和制度的重排。同时，网络本身也是一种工具，网络的形成体现了不同层级的边界开放以及多主体参与的分权和协作。技术转移的网络治理是指在治理的政治和社会语境下对技术转移过程和系统的重新审视与控制。

      Reisman[17]指出，技术转移的逻辑路径可以发生于科学学科、应用领域、产业、经济部门、地理区域、国家(社会)等六大主要层级之间。比如科学学科之间，孟德尔将概率论引入传统的遗传学，带来了传统生物学的数理变革。技术转移也可以发生在科学与应用领域、产业等不同层级之间，转移的层级可以分为初阶层级(科学学科、专业、产业)、二阶层级(部门、区域)、三阶层级(国家)，转移的方向是矢量的。技术转移多是跨层级、跨阶层的，比如通用目的技术(The General Purpose Technology)因具有强的互补性和外部性，可以广泛应用于多个领域，并且可以从初期的一个应用领域实现向后期多个领域的广泛应用。技术的多样态、应用的多功能性以及技术创新扩散决定了技术转移路径的网络性和复杂性。技术转移网络是以技术的生产、分配和占有而形成的社会分配和合作网络。

      网络在逻辑上是随机的，演化机制是非线性的，充满新奇和突变。然而，技术转移网络以技术而产生联系，技术是知识簇，既包括工具等成型的技术形态，也包括诀窍等内化于不同知识主体内心的缄默知识，技术转移过程和网络因不同主体对技术与知识的获取、加工及重构而形成知识增值。同样地，技术或知识因不同的主体和应用环境而产生巨大差异，知识在转移过程中与社会维度因素互相作用产生技术转移的路径依赖。由此，实践维度的技术转移网是无标度的网络[18]，比如产学研合作网络具有无标度网络增长性与择优连接性两个基本特征[19]。产学研合作网络是技术转移网络的关系子网络，网络的形成在于消除信息不对称性和形成资源互补优势。非标度网络因集聚节点与非集聚节点分布的异质性，具有稳健性与脆弱性双重特性，无标度网络治理需要挖掘抗风险能力和培育网络的自组织演化机制。

      1.2 非营利科研机构的技术转移网络治理

      技术转移网络是由政府、大学、非营利机构、技术或金融中介机构以及民众形成的组织网络和关系网络的总和，在关系上表现为内外部所有正式与非正式关系的总和。技术转移网络治理体现在网络的工具层面，表现为消除信息不对称，超越资源限制，增强交换频率，创造和发展新的联系从而产生巨大的正外部性；在网络关系层面则指如何消除异质节点间的惰性，加强各异质节点间的联系，培育信息、资源、学习的自组织交互机制。技术转移网络节点间的正式关系固然重要，但非正式关系是正式关系的起点。非正式关系联系多为弱联系。结构洞理论[20]指出，弱联系网络控制较为宽松，有利于获取和采纳外部新的思想和工作方式，易于建立新的结构洞，产生信息和控制优势。非正式关系是培养新奇突变的基础，非正式关系是网络实现可持续性演化的关键。

      Jones[21]提出了网络治理环境的4个特征，即需求的不确定性、人力资产专用性、任务复杂性和交易频率，技术转移网络治理环境包括多变的技术市场、技术资源的专用性、技术竞争的复杂性以及技术交易的频率。治理环境的复杂性替代了单一的市场驱动、需求驱动以及问题导向等因素，对组织的发展提出了更高要求。治理的目标在于整合和协调网络中的异质资源，维护和规范各级关系的顺利进行，提升转移效率。非营利科研机构的技术转移网络是以非营利科研机构为组织节点而连接的外部技术联盟和官产学研合作创新网络以及内部治理网络的总和。非营利科研机构本身就是公共研究与企业创新的粘合剂，处于科技与经济话语权的界面，是为了治理创新的“死亡之谷”，以协商、对话模式建立的提供跨界问题解决方案的灵活性组织和机构，可以迅速应对环境变化，通过内部调整，利用和强化强联系并培育和加固弱联系，实现对公共研究与企业创新的连接和调剂作用。

      2 弗朗霍夫学会的技术转移网络治理

      2.1 概述

      弗朗霍夫学会(Fraunhofer Gesellschaft)创建于1949年，是当前欧洲最大的应用研究与开发型非营利科研机构，总部设在慕尼黑，在全球有80多家研究机构，德国境内有67家。2013年拥有23 236名员工和20亿欧元的研究预算金。弗朗霍夫学会在国际上与马普学会齐名，在德国的国家创新系统中占据重要的战略地位(见图1)。

      

      图1 德国研究机构分布

      弗朗霍夫学会技术转移网络是以实施知识产权战略为导向而建立的内外部技术联盟网络的总和。2006年以来，发明转化率平均值高达78%(见图2)。2013年活跃应用的专利累计数额高达6 407项。根据2014年汤森路透社(Thomson Reuters)发布的《2014全球前100名创新领袖报告》，弗朗霍夫学会在综合排名中位列第30名，在科学类研究机构排名中位列第4名。

      2.2 弗朗霍夫学会网络治理结构

      弗朗霍夫学会将自身的使命紧紧锁定于发展新的思想并加快技术转移，通过协议研究、咨询、合作研究、人才交流、专利许可等方式，为公共部门、各种规模的企业提供全方位的高技术外包服务。强大的外部治理网络和内部网络形成了资源互补优势，提升了服务质量。外部治理网络包括境外研究所和事务所，以及国内创新集群网络和业务联盟网络。弗朗霍夫学会在欧洲、南北美州、亚洲、非洲、大洋洲以及中东22个国家和地区设立了事务所与研究所，目的在于实施弗朗霍夫学会的国际战略，实现本地化研究与国际化研究的平衡。一方面，以国外事务所作为桥梁，将国内技术成果推向国外市场，融入国外的技术创新网络；另一方面，通过建立国外研究所与所在地的大学和研究机构，联合国外研究资源，集中解决一些难题，并发现新的研发课题，为自身的研究战略提供参考。同时，弗朗霍夫学会加入了国际性的研究或技术组织，共同承担国际研究事务，比如国际产业与技术研究组织协会(World Association of Industrial and Technological Research Organizations，WAITRO)、全球研究联盟(Global Research Alliance，GRA)、欧洲研究与技术组织(European Association of Research and Technology Organisations，EARTO)等国际性研发组织网络。2013年度弗朗霍夫学会的国际资助额度达到2.5亿欧元。

      

      图2 近年来弗朗霍夫学会发明与专利情况

      资料来源：根据历年弗朗霍夫学会年报整理而得。

      除境外的事务所和研究所外，弗朗霍夫学会在德国境内还建立了20个创新集群网络和22个技术联盟网络。创新集群网络和技术联盟网络是研究机构与产业间形成的创新连接网络，地域和技术互动是主要的构成性因素。这些网络是弗朗霍夫与区域性创新资源及行业群组实现知识和技术交互运作的重要平台。集群的意义不仅仅在于信息和知识的交流，更在于创新集群中的研究院所、企业、中介机构等创新主体发挥各自优势及资源互补，实现特定技术的生产和应用以及区域经济发展，达到创新这一总目标。创新集群网络和技术联盟网络是实现发明从设计、产生到商业化应用整个过程的网络整体。

      弗朗霍夫学会总部对境内67家研究所实施松散式的治理，研究所自主性较高，研究所之间形成7个技术主题学部，作为学科治理的单位，协调学科内各研究所之间的交流与合作，实现研究资源的共享与利用。

      除研究所之间、产业之间的合作网络以外，弗朗霍夫学会与马普学会以及当地高校等基础性研究机构联系紧密。研究所往往设置在高校附近或高校内部，研究所所长通常由高校著名教授担任，并为高校学生提供工作和实习机会。高校与研究所之间的知识转移是双向的。一方面，弗朗霍夫院长可以使用高校的事业资金，与高校科研网络保持紧密联系；另一方面，高校可以了解应用研究和产业的方向与需求。弗朗霍夫学会与高校等基础性研究机构的联系网络是弗朗霍夫学会保持科研视野前沿性和获得人才资源的重要保障。

      2.3 弗朗霍夫学会的技术转移网络治理

      弗朗霍夫学会的中心使命是发展和促进技术的应用研究，为了促进技术转移，弗朗霍夫学会近年来把知识产权战略作为学会的核心战略，将知识产权治理与技术转移全过程治理相融合。技术转移全过程就是技术从开发到商业化应用的过程，对技术开发、发明披露、专利申请、许可及出让等环节进行综合治理和分阶段治理，并进行市场化运营。知识产权战略治理是从战略高度治理知识产权，使知识产权与其它资源组合使用实现最佳效益和竞争优势。知识产权战略的治理通过调集各方利益相关者，从战略高度推动知识产权的开发、维护和应用，辅之以法律、技术等方式，实现知识产权事务宏观与微观的协调和控制。弗朗霍夫学会的网络治理结构为知识产权战略治理提供了完备的网络环境，知识产权战略网络治理贯穿于学会研发活动的全过程(见图3)，分为研发战略、知识产权开发、保护及应用4个主要阶段。

      

      图3 弗朗霍夫学会知识产权战略行动网络

      资料来源：根据弗朗霍夫学会知识产权管理办公室报告整理而得。

      2.3.1 研发战略治理

      不同于传统的“技术驱动”或“市场驱动”型决策机制，技术转移网络治理要应对多变的技术市场、技术资源专用性、技术竞争复杂性以及技术交易频率等问题。弗朗霍夫学会追随世界研究发展主题和社会责任，通过内外部组织网络协商机制来确定未来研究方向，从源头上保证和规范研究成果的前瞻性与竞争性。弗朗霍夫学会的核心治理结构包括学会、学部和研究所3个主要层级，自2004年起，弗朗霍夫学会实施未来导向的研发战略治理(见图4)。

      学会调配研究所内外的科学家、技术师、工程师以及政府官员组成专家组，从最有影响的政治、经济等会议报告中提炼选题，涉及的报告有《欧盟千年项目2050》(〈Millennium Project 2050〉)、《欧盟2025年的世界》(〈The World in 2025〉)、《总趋势》(〈Megatrends〉)、《2020年世界总趋势和商业、社会及文化应用》（〈World's Top Global Mega Trends to 2020 and Implications to Business，Society and Cultures〉）、《欧盟隆德宣言》(〈Lund Declaration〉)等。从“世界级的挑战”和“总趋势”等相关议题入手，选择学会整体战略研发议题，采取从上往下方式通过学会小组的审核和分级将议题范围逐渐缩小，设定为不同的子议题，公布给技术联盟和学部。然后，技术联盟、学部召集不同的研究团队对子议题进行分析，挑选特定主题，提出综合解决方案。之后，通过从下往上的项目展示方式进行投标，最有信服力的项目被最终确定为学会未来的核心研究议题，作为未来3～7年的主要资助主题。比如2011年得到的五大研究主题是：低能耗能源技术、低成本卫生保健技术、环境友好生产技术、低排放交通工具以及对灾难的可检测和可控技术。

      

      图4 弗朗霍夫学会的研发战略治理

      立足于全球竞争环境视角挑选学会的研究总方向，并通过项目小组合作竞争投标的方式确定未来研发战略，体现了学会整体治理的优势。而最终资助的主要方向限定为提出新的研究思路、改进新的技术和创建新的研究团队。研发战略实施从根本上提升了学会的整体竞争能力。

      2.3.2 知识产权开发

      知识产权开发前期的市场评估是知识产权战略的重要环节。为了开阔视野，进一步认识和评价市场，学会下属研究所与科技同行、服务客户紧密联系的同时，引入“门外汉”参与到研究所的战略规划任务中。自2010年开始，在德国联邦教育与研究部(German Federal Ministry of Education and Research，BMBF)的资助下，弗朗霍夫学会发起了“发现市场”(Discover Markets)行动，行动的宗旨在于将业外人士引入发现研发命题和培育技术转移的活动中。

      由于视角和思考问题的差异，业外人士与研究所的科学家、技术人员对技术创新及市场有不同的定义和思路。比如，召集一组业务人士，分成性别均等的小组，进行大脑风暴会议，参与者可以自由地提出对未来市场的预测，既不限定于技术，也不限定于任何主题。其中一个小组产生了320个原创性建议，之后组织专业人员对这些建议进行可行性评估，得到了专业人员从根本上忽略的具有创新潜力的建议。“门外汉”思维的引入为研究议题带来了新的市场，比如“My Rehab”项目已经被推向市场。2011年，“发现市场”行动推向了互联网，由两位德国著名的博客名人撰写话题，吸引普通民众参与到科学讨论和技术创新过程中。

      2.3.3 知识产权保护

      弗朗霍夫学会通过知识产权管理部门对知识产权、技术转移、投资进行集中治理。集中治理的优势在于执行统一的政策与标准，便于分析和评估，统筹和分配知识产权资源，整合以知识产权形成的信息、研究、技术、学习网络。部门下属分设合同与商业组、研究与发展合同组、公共与欧洲项目组、专利与许可组以及法律事务治理组。专利与许可组代表学会进行专利管理，分配许可收益和提供咨询服务。各组人员深入到研究所、学部和联盟网络，与科学家、技术员、工程师、企业家密切合作，围绕合同研究、项目研究成果进行分析、评估，采取多种方式相结合的专利授权、许可策略。基于许可收入、本地市场潜力、国际市场潜力等要素，对专利和技术组合进行评估。对于不同评估结果的专利，采取不同的许可和授权。许可方式有独占许可、申请项目、交互许可、直接出让、创办衍生企业等策略，授权方式有友好授权(carrot licensing)、主动授权(assertive licensing)以及专利池策略。弗朗霍夫学会持有所有知识产权，由研究所承担维护费用。合同研究形成的知识产权，可授予企业免费许可使用权，由企业承担相关费用，既保障了企业利益，也有利于研究所杠杆政策的实施，实现后期协议研究的可持续发展。对具有高市场经济潜力的专利，支持创办衍生企业，并提供无息贷款，规定只能以专利收益还贷。

      比起单独的专利申请和出让，专利治理的介入有利于对合同研究、合作研究等项目进行全方位的考核，结合研究所的研究战略、企业发展战略进行技术转移全过程的综合治理。

      2.3.4 知识产权应用

      为了进一步挖掘专利的应用价值，实现专利在应用链下游的持续增值，开发专利的全部市场潜力，保持学会的竞争地位，弗朗霍夫学会于2007年引入专利投资组合分析系统，开展专利治理，2009年运行知识产权治理系统，集中将高市场潜力的专利组合和技术组合推向市场。组合评估和集中投资可以对学会的产出成果进行合理配置，增加转化机会，减少不确定性。投资组合决定了技术转移的全流程与投资相结合的治理模式全程相融，提升了知识产权申请、维护及应用效率，提高了成果产出质量，降低了无谓的申请和浪费。基于专利所在专利家族或集群的位置、专利所属技术集群的产品市场地位、专利的市场潜力和强度、市场的区域强度等指标，对专利组合和技术组合进行投资评估。通过组合治理得到的专利组合决策，对研究所制定决策、进一步履行合同责任、开发新的市场起着决定性作用。

      弗朗霍夫学会的技术转移网络治理通过网络组织的合理分级，实现了学会整体战略与研究单位目标的统一，以及集中治理与分权的统一。知识产权战略治理的运行与技术转移网络有机结合，实现了成果产出的高效转化和良性反馈，形成了可持续研发优势。

      3 结语

      弗朗霍夫学会的技术转移网络不是职能单一的网络，技术转移目标的实现体现了学会整体组织与运行结构的参与、协作和交互，体现了以技术转移为导向而渗透的科学精神、商业文化和企业家精神。网络治理模式需要环境、组织、制度、文化等复杂要素的协同运作，体现了德国非营利机构的社会环境与科技制度的高度融合。如何有效实现非营利科研机构的自主与分权、资助与分配、战略与实施、外部与内部关系的平衡，从弗朗霍夫学会的技术转移网络治理中可窥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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