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管团队异质性对中小旅游新创企业绩效的影响
——基于新三板市场的实证研究
文 彤1，曾韵熹1，王红建2
（1.暨南大学管理学院，广东广州510632；2.南昌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江西南昌330029）
［摘 要］ 由于高层管理团队异质性对企业绩效具有明显影响，文章基于高层梯队理论以新三板116家中小旅游企业为研究对象，选取年龄、任期、教育水平、职业背景4个指标衡量团队异质性特征，对中小旅游新创企业高层管理团队异质性与企业绩效之间的关联性进行实证分析，并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分析了市场化进程及企业年龄在其中的调节效应。研究发现，中小旅游新创企业高管年龄、任期异质性对企业绩效具有显著正向影响，市场化进程及企业年龄的调节作用成立，高管异质性在高市场化进程地区和年轻企业组的影响效应明显高于低市场化进程地区和年长企业组。文章在验证高层梯队理论的合理性同时，明确界定和拓展了其适用性的理论边界，由此强调了市场经济环境和企业发展阶段对于中小旅游新创企业实践的重要启示。
［关键词］ 中小旅游企业；创业；高管团队异质性；企业绩效；高层梯队理论
引言
近年来随着国家对创新创业的大力提倡与支持，社会大众的创业热情得到极大激发，中小型企业大量涌现，成为中国社会主要的创业形式[1]。但是，创业的风险极高，国内成功实现生存和发展的新创企业不足30%，中小企业发展问题因而成为创业研究的热点[2]。由于中小旅游新创企业的小规模特征，高层管理团队（以下简称“高管团队”）在企业资源分配、决策制定等方面拥有绝对的主导权，其作用不容小觑，使得学者们普遍认同高管团队的特质与能力是中小企业保持核心竞争力重要的组成部分，对企业的决策质量产生直接影响，是中小旅游新创企业成败的关键因素。由于企业绩效不仅可以呈现企业的发展状况，也可以作为对高管团队管理经营能力的衡量[3]，因此越来越多的创业研究集中于高管团队与企业绩效的关系[4]，信任机制[5]、合作氛围[6]、认知结构[7]、集体创造力[8]等都被发现是影响企业绩效的高管团队因素。学者们更进一步指出，高管成员的能力、认知、价值观直接决定了企业的经营战略，使得中小旅游新创企业更加依赖高管团队的知识资本及经营指导[9]。
高管团队是在企业经营过程中拥有决策和控制权的高层经理群体[10]。作为企业最高战略的制定者，高管成员的背景特征、技能水平是建设企业核心竞争力、促进企业持续成长的关键[11]，因此，高管特征对企业绩效的影响机制很早就成为企业人力资本研究的核心议题。1984年，Hambrick 等在“高层梯队理论”中巧妙地利用年龄、任期、教育水平、职业背景等指标来衡量企业高管的人力资本特征，验证其是影响企业定位与战略选择的重要因素，并且进一步指出实际上是团队整体的价值取向、职业经验、认知结构、技能水平等对企业绩效和组织决策产生了真正的影响，强调应从高管个人传记性特征转而关注团队的整体贡献[12]。这一理论得到众多学者的认可接受，后续大量研究沿用上述指标来衡量高管团队的人力资本整体结构特征，并发现团队异质性特征即团队成员人口背景差异程度有助于发挥高管团队的工作互动，因此对提高企业绩效有积极作用，能够更好地反映企业整体价值[13]。李正卫等在对113 家IT 上市公司的研究中发现，高管团队年龄、任期、专业异质性对企业绩效有正向影响[14]；张建君和张闫龙认为异质性使高管人力资本在心智模式、专业技能及社会资源等方面产生互补效应，由此引发的建设性冲突和团队活力能够提高企业绩效[15]。刘升福和任静在对83 家深市中小上市企业的实证研究中也发现，高管团队异质性对中小企业绩效起到积极的促进作用[16]；Henneke和Luthje指出，高管团队的年龄、教育背景异质性能帮助新创企业形成更敏锐的市场判断能力，提供多元化的创新决策[17]。
旅游业是劳动力密集型行业，学者们较多关注员工人力资本与企业绩效的相关问题[18-19]，有关高管人力资本的讨论局限于大型旅游企业，如有研究指出高管权力、政治背景对旅游企业绩效具有正面促进作用[20-21]。虽然Wood从市场环境、高管素质和旅游企业绩效3 方面构建双对数回归模型，发现中小旅游企业高管素质与企业绩效呈正相关[22]；Morrison 和Teixeira 以格拉斯哥的旅游小企业为研究对象，通过质性研究发现高管的目标、方向和工作能力均对企业绩效产生正向影响[23]，但相对于中小旅游企业在创业浪潮中所展现出来的压倒性优势[24]，相关研究尤其是国内研究成果仍然偏少，与国内旅游创业的井喷热潮形成了鲜明反差。为此，本文以新三板116 家旅游企业为研究对象，遵循高层梯队理论从异质性角度研究分析高管团队人力资本对中小旅游企业绩效的影响，力求实现以下两个目标：目标一，明晰高管团队异质性所体现的不同维度人力资本对中小旅游企业经营的影响效应，验证高层梯队理论的适用性，实现对中小旅游企业研究文献的补充与丰富，并形成实际评估旅游创业团队发展前景与潜力的支撑和启示。
但是，相关研究也存在不一致情况，一些学者认为高管团队异质性会给企业绩效带来负面影响[25]，Auh 和Menguc 的研究结果表明，年龄、教育水平异质性容易降低团队凝聚力甚至产生内部冲突，从而导致对企业创新活动及绩效的不利影响[26]。王朝辉也指出，过大的团队差距容易养成高管成员的“个人主义”思想，忽略集体的公共利益，不利于企业发展[27]。上述不一致的研究结论意味着高管团队异质性对企业绩效产生影响存在着相应的边界条件，因此针对企业所处的不同行业、环境、阶段展开研究显得更为必要[28]。对于企业自身而言，不同成长阶段的企业状况明显不同，高管团队的管理模式、风险意识甚至决策偏好等也会存在很大的差异[29]；而从战略角度来说，企业的持续良好发展必然会受到所处制度环境的影响，我国旅游产业经济发展的不平衡格局决定了各地区的市场化进程表现出明显差异[30]。因此，高管团队需要根据企业自身发展阶段以及企业所处地域市场化进程的动态性与差异性来实施不同的战略决策，进而对企业绩效产生直接或间接的影响。这一影响在中小规模的企业中更为明显，为此本文引入地区市场化进程和企业年龄作为调节变量，以明确两者对高管团队异质性影响效应的调节作用，尝试在回应相关研究不一致现象的同时，深化对高层梯队理论边界条件的理论探讨，并且对中小旅游企业高管团队作用形成更为清晰的认识，即为本文的研究目标二。
1 研究假设
随着市场竞争的日益激烈和专业分工的逐步细化，创业已经从过去的单打独斗转变为依赖团队的力量。但是，企业的运营需要高管团队发出“同一个声音”，这就使得异质性特征成为高管团队合作协调中必须重视的因素。本文遵循高层梯队理论关于高管团队异质性的衡量指标及其对企业绩效的影响，同时考虑企业年龄和外部市场环境条件，提出如下研究假设。
解析：A选项,标准状况下,三氧化硫是固体,错误。B选项,气体应为SO2和H2的混合气,只有在标准状况下,结论才正确。C选项,CH4分子中C、H原子个数比与状况及CH4的多少无关,正确;D选项,质量与状况无关,11.2g乙烯的物质的量为0.4 mol,1mol乙烯分子中共用电子对数目为6个,故11.2g乙烯中含有的共用电子对数目为2.4NA。
1.1 中小旅游新创企业高管团队年龄异质性
年龄影响着高管如何看待和选择企业策略，不同年龄层次的人经历的社会历史阶段和环境不同，所拥有知识、经验以及社会关系自然存在差异，因此会在工作中表现不同的决策偏好。通常，年轻的管理者有较强表现欲，在企业决策上更趋于冒险，创新能力强；而年长的管理者随着时间增加，已有知识储备逐渐老化且更关注市场风险，决策风格较为保守[31]。这种差异会对管理者的处事态度、解决问题的能力和信念产生一定影响，并通过处理企业危机以及战略选择反映出来，进而影响企业绩效[32]。年龄异质性反映了高管团队成员在认知基础、成长能力、社会阅历等方面的差异程度[33]，年龄层次多元化的高管团队往往容易出现激烈的思维碰撞，产生新兴的管理决策。尤其是在企业面临市场变动时，高管团队可以借鉴不同年龄层次成员的经验和观念[34]，从不同角度提供危机处理方案，建立危机防御机制。旅游市场变化快速而频繁，中小旅游企业尤其是新创企业很容易受到干扰，要想实现稳健发展，不仅需要发挥年长管理者的丰富经验来处理紧急问题以及把控发展导向，也需要吸纳年轻力量帮助企业实现转型与创新。对于中小旅游新创企业而言，年龄异质性意味着高管团队的阅历和资源优势，能够促成企业绩效的长远发展。
因此，本文提出研究假设1：中小旅游新创企业高管年龄异质性对企业绩效有正向影响
1.2 中小旅游新创企业高管团队任期异质性
任期异质性主要体现在不同高管的任期存在较大的差异。任期的长短一方面体现了个体对企业的依赖程度和认可度，另一方面也体现成员对企业文化理念的理解和对企业运营的把握[25]。对于企业决策程序来说，任期较长的高管对企业的组织结构、价值取向有较强的依赖和较高的认可，但在企业决策中较容易形成思维定势，而任期较短的高管的管理风格和运营决策就较为灵活，更易产生新颖的想法[35]。由于创业的不确定性，中小新创企业高管团队确实存在较高概率的成员更替[36]，这使得任期异质性成为中小新创企业高管团队结构的一个显著特征，是影响高管团队能否达成共识的关键因素。
武进少体校文化教育保障机制的建立，较好地保障了运动员教育权利，较好地解决了学训矛盾，解决了其升学问题，解除了运动员的后顾之忧。少体校在检查教师教学效果、加强教师培训、教师教学成果奖励等方面，贯彻执行政策、制度的力度较大，使教师能真正投入到运动员文化教育的事业。教练员在实际行动上，也不再以向上级训练单位输出运动员为首要目标，重视与文化课教师的沟通交流，能深入了解运动员的学习现状。
实际上，在不同的行业环境下，异质性团队也会有不同的表现[37]。Boeker等研究指出在竞争激烈的环境中，任期异质性的团队具有更高的效率，能较好地控制风险、应对不确定性，实现较好的企业绩效[38]；Hambrick 等也在竞争激烈的美国航空运输业相关研究中发现，高管团队任期异质性有助于企业战略绩效的提高[12]。Carpenter和Fredrickson进一步研究强调，当企业的复杂程度和国际化程度较低时，高管团队的任期异质性才会对企业绩效形成促进作用[39]，而这一点与中小新创企业尤其是中小旅游新创企业所处的外围环境高度吻合。由不同任期成员组成的高管团队具有多样的信息收集途径和对信息的多层次解释，任期异质性增加了高管团队打破原有管理模式、重塑企业战略的机会，利于产生多种战略方案从而保证决策质量。
医生根据患者的年龄、性别、生活习惯、身体状况，为患者设定预警值；当患者数据超过预警值，系统将发出警报，自动推送预警信息；系统根据需要，将患者某一时间段内某个指标的历史变化和预警值，绘制到一张图上，进行直观展示；用户可以选择时间段，查询患者的历史预警记录。
那么本次会议提交的论文中其他的一些论文，表面上看好像和陆游从军南郑没有关系，其实也有相当大的关系。当然，这就涉及到会议的第二个主题，就是唐宋诗人与汉中，他们和陆游也有潜在的关系。比如说马强的论文《岑参梁州诗新考》谈岑参汉中诗，另外一方面因为岑参对陆游的影响是非常大的，陆游在《跋岑嘉州诗集》中间甚至认为岑嘉州唐宋诗人“太白、子美而后，一人而已”，《夜读岑嘉州诗集》：“公诗信豪伟，笔力追李杜。”所以这虽然不是谈陆游的，但是和陆游有关。刚才我们汇报里提到的胡可先《石门题刻文学的内涵和价值》文章，谈一个古迹，解剖我们的主题。
因此，本文提出研究假设2：中小旅游新创企业高管任期异质性对企业绩效有正向影响
1.3 中小旅游新创企业高管团队教育水平异质性
高管的教育水平是企业智力资本的重要组成部分，教育水平异质性反映了高管团队成员知识背景、专业技能和行为动机的差异程度，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团队的信息处理和决策能力[40]。旅游业隶属于服务产业，其创业的技术门槛不高，不同教育层次的创业者都能够进行旅游创业，这使得中小旅游新创企业高管团队的教育水平异质性现实存在。
教育水平异质性能够让高管团队更加全面地考虑外部环境，在动态的复杂性情境下对企业战略决策产生更加积极的影响[41]。大多数学者认为不同教育层次的管理者思维方式以及认知结构存在一定的差异，借助适度的内部讨论可以实现团队成员优势互补，为管理团队提供多元化信息以及对问题现象的更深层次理解，有助于企业拓宽战略边界，进入新的业务领域[42]。同时，不同教育水平的成员拥有不同的社会资本，能够通过外界交流为企业获取深层次多样化的社会资源，有助于强化企业解决问题、化解危机的能力，从而提高战略决策质量以及企业绩效[43]。
因此，本文提出研究假设3：中小旅游新创企业高管教育水平异质性对企业绩效有正向影响
1.4 中小旅游新创企业高管团队职业背景异质性
职业背景异质性主要反映了高管团队成员在职业背景方面存在的差异。管理者在不同行业、不同企业以及同一企业不同职能部门的工作经验影响着其知识构成、观念形成和工作取向[44]，因此高管团队作为中小旅游新创企业的执行主体，其职业背景异质性对企业的运营管理产生的影响是直接而明显的。实际当中，旅游创业群体并非一开始都从事旅游行业，多有其他行业职业经历，高管团队职业背景异质性客观存在。
在新的网联、信联背景之下，互联网金融平台的营运与风控能力将从本质上得到提升，做大做优平台后在资产获取、风控水平、用户体验、技术研发等方面，更具优势。最终，互联网金融会彻底揭掉它的“神秘”面纱，成为金融体系的底层设施，构成个人信用值的重要组成，并助力金融步入真正的互联网社会。
由不同职业背景成员组成的高管团队不仅能够注意到外部环境中的各种事件，而且能够观察到同一事件的不同侧面，因此职业背景异质性大的团队获取的信息范围会更全面[45]。Reagans 等进一步强调与职业经验相关的知识、观念是高管团队的重要知识资本储备，可以作为整个团队进行企业战略选择的重要决策依据[46]，直接影响着高管团队对外部环境的理解、战略的制定选择, 乃至企业绩效。上述观点也得到信息决策理论印证，职能背景异质性大的高管团队，有条件利用管理人员的职业经验优势防止短视思维的局限性，避免主观倾向和刻板印象的影响，根据市场环境做出客观决策，塑造开放包容、信息互通的企业环境，满足多样化顾客的不同需求，带动企业绩效的增长[42]。
因此，本文提出研究假设4：中小旅游新创企业高管职业背景异质性对企业绩效有正向影响
1.5 市场化进程的调节效应
市场化进程反映了市场发展的完善程度。市场化进程的提高，意味着制度环境正式化程度也较高，正式制度规则对资源配置、控制和约束的能力及范围随之扩大，规则的运行得以透明具体，政府对资源的配置权力以及对经济的干预能力下降，经济资源将更多由市场来分配[47]。企业经营行为内生于所处的市场环境中，由于政策、经济、文化等因素的影响，我国各地区的市场化进程差异显著[48]，这种差异必然会对高管团队制定战略决策产生影响。有学者指出，高市场化进程地区企业的高管团队特征差异对企业创新投入、经营绩效的影响效应明显高于低市场化进程地区的企业[49]。旅游业是我国对外开放较早的行业，市场化进程也相对较高，但不同地区的市场化进程差异仍然存在，中小旅游新创企业面临着不同的制度环境背景。
正式完善的制度环境会产生更大范围的信号传递，使得高管获取到更加透明化的市场信息，更有利于发挥高管异质性的作用，在投资决策过程中选择更积极的战略[50]，提升企业绩效。
因此，本文提出研究假设5：较之低市场化进程地区而言，高市场化进程地区中小旅游新创企业高管异质性对企业绩效的影响效应更显著
1.6 企业年龄的调节效应
本文综合了学者关于高层管理团队的界定[55-56]，同时根据新三板旅游企业年报中披露的高层人力资源实际信息，将企业高管团队定义为：董事长、董事会成员、总经理、总裁、监事、副总经理、董事会秘书、财务总监、运营总监等高层管理者。
英语教师在进行反思性教学时一般会以自身教学实践活动中反馈的相关信息为依据，结合当前的实际教学效果和短期教学目标来采取针对性调整。而这里所说的针对性调整主要是教师利用已有的教学经验和所掌握的专业知识来解决教学实践中面临的一系列实际问题，在整个教学环节中，学生与教师之间会有大量的互动活动，学生能够结合自身的学习情况调整学习策略，进而促进教师教学模式的转变；教师则在对自身的教学实践充分反思后，对自身的教学策略进行调整，帮助帮助学生改善学习方式。
2 研究设计
2.1 样本企业选择
新三板是创新型、创业型、成长型中小微企业发展业务的全国性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权交易平台，相比主板、中小板、创业板而言准入门槛较为宽泛，已经吸纳了众多具有典型代表性的中小新创企业。由于旅游企业在其中占有相当比例，因此本文以Wind资讯披露的企业主营业务为依据，在新三板平台选取中小旅游新创企业作为研究对象，探讨高管团队人力资本特征对中小旅游新创企业绩效的影响。
本文的研究数据主要来源于Wind 数据库，对于某些缺失的财务数据，进一步通过人工搜集各企业官网年报数据进行样本补充。在分析前，参考新三板公开数据情况，为尽可能获得具有行业代表性的样本，减少误差对于研究结果的影响，本文将样本研究区间确定为2014—2016年，并按照以下原则对样本企业进行了严格筛选：（1）剔除在2014—2016年期间发生了大股东更换、置换主营业务资产之类的资产重组的企业；（2）剔除非正常运行的被ST 的企业；（3）剔除某些年份数据有缺失的企业；（4）剔除高管团队成员资料不完整的企业。最终获得了116家样本企业，333个观测值的非平衡面板数据集。
2.2 指标构建与数据处理
2.2.1 高层管理团队的定义
企业年龄是衡量组织动态发展的关键变量，可以有效反映企业内部的组织结构惯性[51]。企业从初创、成长到成熟的每个阶段都不是简单静态的过程，企业战略决策也表现出阶段性调整的特征[52]，即使在中小旅游企业的创业时期也不例外。创业起步期企业规模普遍较小，高管团队甚至个人身兼数职，其决策制定过程更少受制于企业组织惯性、历史路径或既定程序等，高管因此拥有更大的自主决策行动空间，可以随时改变企业战略部署，这意味着高管团队异质性能够对企业绩效产生较强的影响力[53]。但随着企业年龄的增长，中小旅游企业拥有了一定的市场份额，企业规模逐渐壮大，企业内部的管理模式和决策流程形成制度化，企业决策更加依赖组织机制，高管团队的自主发挥空间会大大减小，年龄越大的企业会因为企业成熟而容易受到组织惯性束缚，从而弱化高管团队的影响作用[54]。
其中，H 为Blau 系数，i 表示类别，n 表示种类的数量,Pi 为第i 类高管占总体的比重。H 系数在0～1之间，越接近1，表明异质性程度越高[60]。
（1）企业绩效
旅游企业绩效是本文实证研究的被解释变量，净资产收益率是用来评估企业盈利能力的重要指标，可以客观反映企业实际经营状况，常用来比较同一行业内不同企业绩效，得到大多数学者的认可，是目前学者最常使用的主流指标[46]。结合新三板旅游企业的实际情况，本文选取（ROE）净资产收益率作为企业绩效的衡量指标。
（2）高管团队异质性
本文借鉴了Carpenter、黄越、Knight等学者衡量异质性的方法，以及刘刚等对创业团队异质性的分类方法，从年龄、任期、教育水平、职业背景4个方面衡量高管团队的异质性特征，将此4种异质性指标作为解释变量[43，57-59]。年龄：企业高管成员截止到2016年12月31日的年龄。任期：从高管成员进入团队到样本期末即2016年12月31日时的任职年限。教育水平：本文将教育水平分为5类，中专以下及中专学历、大专学历、本科或正在攻读硕士、硕士或正在攻读博士学位、博士或博士以上，并按照1～5依次进行赋值，数值越大表明教育水平越高。职业背景：根据张平的分类方法，职业背景划分为制造研发、金融财会、营销管理、行政管理、法律顾问、政府职员、综合管理[37]7大类，结合新三板旅游企业高管实际情况，旅游管理包含在营销管理类。本文采用Herfindahl 系数（又称作Blau 系数）测量异质性，计算公式如下：
2.2.2 变量设计
（3）市场化进程与企业年龄
借鉴樊纲等学者提出的我国各地区市场化进程（Market）衡量方法[48]，本文从政府与市场的关系、非国有经济的发展、产品市场的发育、要素市场的发育以及市场中介组织的发育和法律制度环境等5个方面设置的指标体系对各省市区2014—2016年市场化指数进行测算，使用样本企业所在地的得分作为其市场化指数。企业年龄（Age）的衡量方法为：统计样本企业年份（2014—2016年）减去企业实际成立年份。
（4）其他控制变量
“数字矿山”与“智慧矿山”建设都包括对于矿山开采状况及次生地质环境变化的监测。传统的监测依赖于一线调查，受限于天气、地形等因素，特别是针对突发性的地质灾害，人工往往难以第一时间到达现场，不能满足实际需要。近年来三维激光扫描、合成孔径雷达干涉(InSAR)、全球导航卫星系统(GNSS)、遥感卫星、无人机及物联网、云计算、大数据、AI技术蓬勃发展，为监测预测矿山地质环境提供了有效手段[5]。本文主要探索遥感卫星、无人机、大数据、云计算和AI技术等数字化手段的应用。
参考已有研究[61-64]，本文选取以下可能对企业绩效产生较大影响的控制变量，以保证实证研究的可靠性和科学性：企业规模（SIZE）用企业总资产的自然对数来测量；财务杠杆（LEV）用资产负债率来测量；现金流（CASH）用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来测量；企业成长能力（GROW）用主营业务增长率来测量。此外，本文还控制了年度效应的影响。具体变量说明见表1。
因此，本文提出研究假设6：较之年长的中小旅游新创企业而言，年轻企业高管异质性对企业绩效的影响效应更显著
表1 变量定义及测度
Tab.1 Variables and its measurement
2.3 模型建立
由于Charles E.Eesley 与林新奇等学者的研究思路与方法已经得到众多学者的认同与采用，本文研究设计分为两个步骤进行。第一步延续已有的研究方法框架，利用模型（1）进行多元回归分析探讨中小旅游新创企业高管团队异质性对企业绩效的影响；第二步形成差异化研究思路，突出中小旅游企业特点，借助模型（2）、模型（3）探讨地区市场化进程和企业成长阶段的影响作用。
模型（1）借鉴Charles E.Eesley与林新奇等相关研究思路和方法[65-66]进行构建：
An ISM band at 245 GHz is available in Europe, which could be used for imaging radar[1, 2], security applications,bio-medical sensors for medical diagnostics, mm-wave gas spectroscopy[3–6], as well as communication[7–9].
其中，β 1为常数项，β 2～β 10为回归系数，ε 为随机扰动项。模型（1）主要验证假设1～假设4 是否通过显著性检验，即中小旅游新创企业绩效是否受到高管异质性的正向影响。
6) DELETE/identity/membership/{membershipId}：删除某个用户组关系数据。
模型（2）与模型（3）参考张秋萍等相关研究[49]，按照地区市场化进程和企业年龄的虚拟变量取值将总样本进行分组回归分析，比较不同组别的回归系数是否差异显著，从而验证假设5～假设6 是否通过显著性检验，即地区市场化进程和企业年龄是否对中小旅游新创企业高管异质性与企业绩效的影响产生调节效应：
3.2加湿器应使用纯净水加湿器中使用的水应尽量为纯净水,避免使用井水与自来水。井水与自来水中各类钙、镁等矿物质含量高,不仅可吸附病毒、细菌,还可能对超敏体质的人造成过敏,而这种过敏源极为隐蔽,使人不易察觉。纯净水挥发后为单纯的H 2 O气体分子,不会成为孕妇的过敏源。
模型（2）主要检验地区市场化进程（Market）是否对主效应之间的关系产生影响，依据地区市场化进程指数的中值将样本企业分为两组，第一组为低市场化进程组（N =176），即地区市场化指数小于中位数8（包含8）的样本企业，Market赋值为0（M =0）；第二组高市场化进程组（N =157），即地区市场化指数大于中位数的样本企业，Market赋值为1（M =1）。
模型（3）主要检验企业年龄是否对主效应之间的关系产生影响，依据企业年龄的中值将样本企业分为两组，第一组为年轻组（N =181），即企业年龄小于9年（包含9年）的样本企业，Age赋值为0（N =0）；第二组为年长组（N =152），即企业年龄大于9年的样本企业，Age赋值为1（N =1）。
3 实证结果分析
3.1 描述性统计分析
描述性统计分析结果（表2）显示，样本企业高管团队的年龄、任期、教育水平、职业背景异质性客观存在，并且样本企业净资产收益率（企业绩效衡量指标）均值为13.5%，且最大值与最小值相差较大，企业间的绩效差别也较大，这一情况与中小旅游企业在创业阶段更多地处于环境相对复杂、变动较为频繁、国际化程度较低的新兴市场情景相符。
表2 描述性统计
Tab.2 Descriptive statistics
3.2 多元回归分析
实证分析之前，为确保模型估计的有效性和一致性：（1）对数据在1%水平上进行缩尾（winsorize）处理以规避异常值的影响；（2）对回归模型的所有变量进行了方差膨胀因子（VIF ）检验，结果显示VIF 值均远远小于10，说明不存在多重共线性问题，适合进一步回归分析。
监管链认证更是有效的保障木制品从源头的森林到消费者手里整个供应过程的可追溯。这种可追溯性可以跟踪到每根木材，也能保证消费者购买的木制产品来自于可持续的森林管理。
本项目储能系统的收益主要来源于峰谷电价差收益。以上海市普通工业峰谷电价计算储能系统在削峰填谷中的经济效益，按照夏季3个月、非夏季9个月进行计算。根据上述运行方式和夏季、非夏季电价，给出基于峰谷电价差收益的储能项目收益计算模型：
本文的回归结果报告分为以下几个部分：一是总样本回归，即分析中小旅游新创企业高管团队异质性对企业绩效的影响。二是在总样本回归的基础上，按地区市场化进程、企业年龄进行分组回归，检验地区市场化进程、企业年龄的调节效应。
表3显示了模型（1）的回归结果：中小旅游新创企业的高管年龄异质性、任期异质性对企业绩效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β =12.594，p ＜0.01；β =2.408，p ＜0.05），而高管教育水平异质性、职业背景异质性对企业绩效的正向影响没有得到验证（β =-11.015，p ＜0.01；β =-7.479，p ＜0.01），假设1、假设2 得到验证支持，假设3、假设4未得到支持。结果表明，高管团队成员在年龄、任期上的差异越大，团队的阅历和资源优势越突出，所具备的多样化视角与能力有助于建立多元管理决策机制，提升管理决策质量，增强中小旅游新创企业对新兴市场的适应能力，实现对企业绩效的正向促进。而假设3、假设4未得到支持则说明，对于初始阶段的中小旅游企业而言，高管教育水平保持一致性将有助于团队沟通与决策，并且该情况与实际当中旅游业经理人群体对专一职业经历的重视高度符合，显示出旅游行业对高管成员实际操作经验与社会资本的较高要求，也强调了发展阶段和市场环境对中小旅游新创企业的重要性，本文将进一步借助模型（2）和模型（3）进行分析验证。
表4显示了模型（2）的回归结果，在将总样本按照地区市场化进程分组后进一步分析发现，中小旅游新创企业高管团队异质性对企业绩效的影响在市场化进程分组中差别明显：相比市场化进程较低地区而言，市场化进程较高地区的中小旅游新创企业高管异质性对企业绩效的影响效应更显著。因此，假设5得到支持，这是因为位于市场化进程高的地区，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更强，企业面临的市场竞争压力更大，企业决策主要来自更加广泛的市场信息，由于搜集加工市场信息需要的专业知识更加丰富，特别是对于客户信息更为分散的中小旅游企业而言，高管团队异质性对企业决策科学性更加重要。
2018年的培训地点，因人数的倍增而调整到空间更大的报告厅，为保证后排新员工也可以看见重点内容，笔者提前一周到现场调试PPT，并使用了ZoolIt屏幕放大镜工具；在培训时询问用户阅读素养情况时邀请在坐的新员工点头回复，以便了解大致人数；在有时间和网络等条件下邀请新员工现场指定内容进行检索操作；新增中、外文数据库的手机端的检索途径等。
表5显示了模型（3）的回归结果，在将总样本按照地区企业年龄分组后进一步分析发现，中小旅游新创企业高管团队异质性对企业绩效的影响在企业年龄分组呈现出明显差异：较之年长的中小旅游新创企业而言，年轻企业高管异质性对企业绩效的影响效应更显著。因此，假设6得到支持，这是因为年龄较小的中小旅游企业，市场不够稳定，抗风险能力不强，治理结构也不够完善，致使科学决策对企业发展至关重要，高管团队异质性对企业发展更加关键；相反，成熟性企业因具有更稳定的市场份额和更科学的治理结构，因而高管团队异质性作用更低。
表3 总样本回归结果
Tab.3 Regression analysis results
表4 按市场化进程回归结果
Tab.4 Regression anaylsis results by marketization
表5 按企业年龄回归结果
Tab.5 Regression analysis results by enterprise age
4 结论与讨论
伴随着社会分工的细化和商业模式的创新，团队创业已经逐渐取代个人创业而成为主要的创业形式[1]，组织高层的一小群人能够极大地影响创业结果。在中小企业中，高层管理者扮演着经营者和所有者两种重要角色[28]，对于企业的管理和决策有着最终决定权，这一特征使得高管团队在中小新创企业的绩效发展中发挥着更为关键的作用，对于新创企业的重要性更加显著。本文的实证研究结果发现，在中小旅游新创企业中，高管团队年龄异质性、任期异质性对企业绩效具有正向影响，虽然教育水平异质性、职业背景异质性对企业绩效的正向影响不显著，但与多数研究文献相一致，两者之间所存在的影响效应验证了高层梯队理论关于高管团队特征会对企业绩效产生作用的基础观点[3]。虽然高管团队成员认知和价值观越相似，越容易形成“志同道合”的团队默契，但具有异质性特征的高管团队可以借助成员间的差异形成互补，扩展更多的信息与资源渠道，提高团队的多样化技能与优势，更能适应商业竞争环境[67]，这从理论上验证了高层梯队理论的合理性，强调了异质性所体现的不同维度人力资本对中小旅游企业经营的影响效应。并且，高层梯队理论所选用的年龄、学历、任期、职业经历等人口特征指标克服了价值观念、风险偏好等心理特征较难测量的局限，能够折射出个体认知以及价值观的差异，使高管团队异质性成为评估新创企业发展潜力的可行指标，具有较强的适用性。
Hambrick 和Mason 的高层梯队理论将企业管理者研究从个人层面转移到团队层面，其理论逻辑在于高管团队人口学特征影响高管团队的内部竞争，在内部竞争的环境下团队成员对同一事物会有不同感觉，并在有限理性下做出决策。但高层梯队理论也存在局限性，忽视了企业发展的两大前置因素，即影响企业发展的外部环境以及组织内部动态发展阶段[28]，面临错综复杂、日益变幻的内外部环境，仅仅考虑高管团队的年龄、任期、受教育程度以及职业背景的异质性对企业绩效的影响，并不能完全剖析其内在作用机理。事实上，Hambrick等在提出高层梯队理论的同时也指出，研究高管团队应考虑行业特点[55]，企业所处的行业环境影响了高管团队特征与企业绩效的关系，并且这种关系同时受到企业、团队所在社会文化环境的影响[68]。本文针对市场化进程和企业年龄调节作用的进一步验证发现，在高市场化进程地区、企业年龄较小的情境下，高管团队异质性对中小旅游新创企业绩效的影响效应更加显著。在证实了企业内外因素对高管团队异质性影响效应调节作用的同时，明确界定了市场化进程和企业年龄作为高层梯队理论在中小旅游企业群体中的边界条件，形成了对高层梯队理论的补充与拓展。
实践中，虽然高管团队异质性有条件成为创业项目潜力评估的可行指标，但外围市场环境与企业生命周期是必须考虑的情景因素。中小旅游新创企业多处于不稳定的成长初期，面对相对简单、变动频繁、国际化程度较低的新兴市场情景，能够集思广益的高异质性团队可以在社会资源、组织技能、社会认知能力等方面对企业发挥更大作用，从而成为通过创业团队评估创业项目乃至新创企业的理论支撑。更为重要的是，规范有序的市场环境对于发挥高管团队作用具有突出影响，近期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颁布的《关于促进中小企业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明确提出，主动服务中小企业，营造公平、开放、透明的市场环境，形成尊重和激励企业家干事创业的社会氛围，充分调动企业家的积极主动性，进而带动更多社会主体创新创业，本文的研究恰好为我国中小企业市场优化改革提供了新的证据支持。加强制度设计、改善营商环境，推动市场化进程，为中小新创企业的发展提供优质的市场经济保障，才能有效地激发企业高管团队的积极作用，实现创业成功。
参考文献（References）
[1]CHENG Jiang.A literature review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entrepreneurial team heterogeneity and entrepreneurial performance[J]. Foreign Economics ＆ Management , 2017, 39(10)：3-17.[程江.创业团队异质性对创业绩效的影响研究综述[J].外国经济与管理,2017,39(10)：3-17.]
[2]PAN Qingquan.A Study on How Top-Management Team Affects the Development of Enterprise [M].Beijing： Economic and Science Press,2017：306.[潘清泉.高管团队与企业发展的关系机制研究[M].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2017：306.]
[3]YANG Yang.Entrepreneurial heterogeneity and firm performance： An analysis based on SMEs in China[J]. Journal of Technical Economics ＆ Management, 2015, (6)： 44-48.[杨扬.企业家异质性与企业绩效——基于我国中小企业的实证研究[J].技术经济与管理研究,2015,(6)：44-48.]
[4]YANG Jun, TIAN Li, et al.Innovation or imitation： The role of entrepreneurial team experience heterogeneity and conflictcharacteristics[J].Management World ,2010,(3)：84-96.[杨俊,田莉等.创新还是模仿：创业团队经验异质性与冲突特征的角色[J].管理世界,2010,(3)：84-96.]
[5]ZHENG Hong, XU Yong.Research on entrepreneurial teams trust maintaining mechanism and its influence on team performance[J]. Nankai Business Review , 2017, 20(5)： 29-40.[郑鸿,徐勇.创业团队信任的维持机制及其对团队绩效的影响研究[J].南开管理评论,2017,20(5)：29-40.]
[6]WANG Qingjin, ZHOU Jian.A study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strength of management and new venture performance in-entrepreneurial context：The mediating effect of team cooperation[J].Science ＆ Technology Progress and Policy , 2017, 34(14)：16-22.[王庆金,周键.创业情境下管理强度与创业绩效关系探讨： 团队合作的中介效应[J].科技进步与对策, 2017, 34(14)：16-22.]
[7]YE Zhuxin, MAI Yiyuan.Cognitive structures and innovative attention of founding team： A multi-case study based on TMS perspective[J].Management Review , 2016, 28(4)： 225-240.[叶竹馨,买忆媛.创业团队的认知结构与创新注意力：基于TMS 视角的多案例研究[J].管理评论,2016,28(4)：225-240.]
[8]LIU Zeshuang, DU Ruoxuan.Research on relationship among entrepreneurial team knowledge heterogeneity,knowledge integration capacity and team creativity[J].Science and Technology Management Research , 2018, 38(8)： 159-167.[刘泽双, 杜若璇.创业团队知识异质性、知识整合能力与团队创造力关系研究[J].科技管理研究,2018,38(8)：159-167.]
[9]ZHANG Ping.A review of the heterogeneity of senior management teams[J].Science and Technology Management Research ,2006,26(8)：143-148.[张平.高层管理团队异质性研究的综述[J].科技管理研究,2006,26(8)：143-148.]
[10]LU Hong, LI Xiaoqing, XING Yanan.Research on top management team human capital on enterprise growth—Based on empirical study listed companies on GEM[J]. Science and Technology Management Research ,2014,34(4)：157-162.[鲁虹,李晓庆, 邢亚楠.高管团队人力资本与企业成长性关系研究——基于创业板上市公司的实证研究[J].科技管理研究,2014,34(4)：157-162.]
[11]HUANG Dengshi, ZHU Xiaofei.Research on the influence of the background of the senior management team and the enterprises performance of the enterprises：Experience data from private enterprise listing corporation[J].Reform of Economic System, 2016,(1)：131-138.[黄登仕,祝晓斐.高管团队任职背景与企业经营绩效的影响研究——基于民营企业上市公司经验数据[J].经济体制改革,2016,(1)：131-138.]
[12]HAMNRICK D C, CHO T S, CHEN M J.The influence of top management team heterogeneity on firm’s competitive moves[J].Administrative Science Quarterly ,1996,41(4)：659-684.
[13]XU Zhijian, WEI Juan, XIA Wei.Top management team of a heterogeneous kind and its influence on initial public offering underpricing of entrepreneurial firms[J].Journal of Nanjing University: Philosophy,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s , 2013, 50(4)：36-44.[徐志坚,魏娟,夏伟.高层管理团队异质性对创业企业首次公开募股折价的影响[J].南京大学学报：哲学·人文科学·社会科学,2013,50(4)：36-44.]
[14]LI Zhengwei, ZHANG Pingping, LI Xiaomiao.The impacts of TMT heterogeneity on firm performance： evidence from Chinese IT listed companies[J].Journal of Zhejiang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Social Science Edition , 2011, 10(3)： 254-258.[李正卫,张萍萍,李孝缪.高管团队异质性对企业绩效的影响：以我国IT 产业上市公司为例[J].浙江工业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2011,10(3)：254-258.]
[15]ZHANG Jianjun, ZHANG Yanlong.Chairman- CEO heterogeneity, power differential, rapport and organizational performance[J]. Management World , 2016, (1)： 110-120.[张 建君,张闫龙.董事长-总经理的异质性、权力差距和融洽关系与组织绩效——来自上市公司的证据[J].管理世界, 2016, (1)：110-120.]
[16]LIU Shengfu, REN Jing.Research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heterogeneity of senior management team and strategic performance of enterprises： A case study of small and medium-sized listed enterprises[J].Communication of Finance and Accounting ,2015,(12)：42-45.[刘升福,任静.高管团队异质性与企业战略绩效关系研究——以中小上市企业为例[J].财会通讯,201,5(12)：42-45.]
[17]HENNEKE D, LUTHJE C.Interdisciplinary heterogeneity as a catalyst for product innovativeness of entrepreneurial teams[J].Creativity ＆ Innovation Management ,2007,16(2)：121-132.
[18]MONICA O.Human capital development vector of competitiveness in Romanian tourism enterprises[J].Annals of Eftimie Murgu University Resita Fascicle II Economi, Economic Studies , 2012,(2)：524-529.
[19]CHENG Luxuan.Research on the influence of knowledge capital on scale return of listed tourism companies[J].China Economist ,2010,(6)：90-92.[程露悬.旅游类上市公司知识资本对规模报酬的影响研究[J].经济师,2010,(6)：90-92.]
[20]ZHOU Chunmei; ZHANG Chengxin.Managerial Power, executive-employee pay gap and firm performance[J].Tourism Tribune ,2014,29(9)：101-109.[周春梅,张成心.管理层权力、高管-员工薪酬差距与旅游企业绩效[J].旅游学刊,2014,29(9)：101-109.]
[21]ZHANG Fei.Political Capital and enterprise performance of top executives of listed tourism companies in China[J]. Social Sciences:Full text, 2016,(12)：46-47.[章斐.中国旅游业上市公司高管团队政治资本与企业绩效[J].社会科学：全文版,2016,(12)：46-47.]
[22]WOOD E H.An analysis of the predictors of business performance in small tourism and hospitality firms[J].The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ntrepreneurship and Innovation ,2002,3(3)：201-210.
[23]MORRISON A, TEIXEIRA R.Small business performance： A tourism sector focus[J]. Journal of Small Business and Enterprise Development ,2004,11(2)：166-173.
[24]YRIGOY I.The production of tourist spaces as a spatial fix[J].Tourism Geographies ,2014,16(4)：636-652.
[25]MILLIKEN F J, MARTINS L L.Searching for common threads： Understanding the multiple effects of diversity in organizational groups[J].The Academy of Management Review ,1996,21(2)：402-433.
[26]AUH S, MENGUC B.Balancing exploration and exploitation：The moderating role of competitive intensity[J].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 ,2005,58(12)：1652-1661.
[27]WANG Zhaohui.An empirical study on the influence of heterogeneity of executive team on firm performance[J].Journal of Shenyang Normal University ：Social Science Edition ,2015,39(2)：96-98.[王朝辉.高管团队异质性对企业绩效影响的实证研究[J].沈阳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5,39(2)：96-98.]
[28]PAN Qingquan.A Study on How Top-Management Team Affects the Development of Enterprise [M].Beijing： Economic and Science Press,2017：179-180.[潘清泉.高管团队与企业发展的关系机制研究[M].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2017：176-180.]
[29]GUO Meiqing, ZHANG Chengpei.Empirical study on age,R ＆ D investment and performance of enterprises： Based on the empirical data of A-share listed companies in Zhejiang province[J]. Communication of Finance and Accounting , 2017, (36)： 52-56.[郭梅清, 张成培.企业年龄、研发投入与绩效的实证研究——基于浙江省A 股上市公司的经验数据[J].财会通讯,2017,(36)：52-56.]
[30]XIA Lijun, CHEN Xinyuan.Marketization, SOE reform strategy,and endogenously determined corporate governance structure[J].Economic Research Journal ,2007,(7)：82-95.[夏立军,陈信元.市场化进程、国企改革策略与公司治理结构的内生决定[J].经济研究,2007,(7)：82-95.]
[31]ZIMMERMAN M A.The influence of top management team heterogeneity on the capital raised through an initial public offering[J]. Entrepreneurship Theory ＆ Practice , 2010, 32(3)：391-414.
[32]YANG Lin.Demographical heterogeneity of top management team, corporate ownership and entrepreneurial strategic orientation： Evidence from the listed companies of the China's small and medium-sized enterprises board[J].Science of Science and Management of S.＆ T ,2013,34(9)：159-171.[杨林.高管团队异质性、企业所有制与创业战略导向——基于中国中小企业板上市公司的经验证据[J].科学学与科学技术管理, 2013,34(9)：159-171.]
[33]LI Dongwei, WU Jing.Top management team heterogeneity,government intervention and corporate social performance[J].Management Review, 2017, 29(12)： 84-93.[李冬伟, 吴菁.高管团队异质性对企业社会绩效的影响[J].管理评论, 2017, 29(12)：84-93.]
[34]YANG L, WANG DN.The impacts of top management team characteristics on entrepreneurial strategic orientation： The moderating effects of industrial environment and corporate ownership[J].Management Decision ,2014,52(3)：378-409.
[35]ZHONG Qian.An empirical study on the heterogeneity of executive team and merger performance of merger and acquisition enterprises： Based on the perspective of innovation ability of merger-and-acquisition enterprises[J]. Communication of Finance and Accounting, 2019, (5)： 36-39.[仲其安.主并企业高管团队的异质性与并购绩效实证研究——基于主并企业创新能力视角[J].财会通讯,2019,(5)：36-39.]
[36]PEI Zhengjin.A study on the turnover of senior management personnel in enterprises[J. Financial Accounting Analysis , 2011(8)：57-58.[裴正金.企业高层管理人员更替现象探析[J].财会研究,2011,(8)：57-58.]
[37]ZHANG Ping.Empirical research on top management team heterogeneity and firm performance in Chinese listed companies[J]. Chinese Journal of Management , 2007, 4(4)： 501-508.[张平.高层管理团队的异质性与企业绩效的实证研究[J].管理学报,2007,4(4)：501-508.]
[38]BOEKER W.Strategic change： The influence of managerial characteristics and organizational growth[J]. Academy of Management Journal ,1997,40(1)：152-170.
[39]CARPENTER M A, FREDRICKSON J W.Top management teams,global strategic posture,and the moderating role of uncertaint-y[J].Academy of Management Journal ,2001,44(3)：533-545.
[40]LI Duansheng, ZHOU Hong.The characteristics of top management team vertical dyad differences and internal control quality[J].Journal of Audit ＆ Economics ,2017,32(2)：24-34.[李端生,周虹.高管团队特征、垂直对特征差异与内部控制质量[J].审计与经济研究,2017,32(2)：24-34.]
[41]GOLL I, JOHNSON N B, RASHEED A A.Top management team demographic characteristics, business strategy, and firm performance in the US airline industry： The role of managerial discretion[J].Management Decision ,2008,46(2)：201-222.
[42]HU Zhixiang, XU Yufang.ROE indicator reflects the profitability of listed companies[J].Value Engineering , 2013, 32(36)： 149-150.[胡志祥,许玉芳.净资产收益率指标反映上市公司盈利能力问题探讨[J].价值工程,2013,32(36)：149-150.]
[43]KNIGHT D, PEARCE C L, SMITH K G, et al.Top management team diversity, group process, and strategic consensus[J].Strategic Management Journal ,2015,20(5)：445-465.
[44]TIHANYI L, ELLSTRAND A E, et al.Composition of the top management team and firm international diversification[J].Journal of Management ,2000,26(6)：1157-1177.
[45]XIE Minming.Research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heterogeneity of executive team and Product Innovation performance based on Meta- analysis[J].Modern Property Management ,2011,10(11)：151-155.[谢敏明.基于元分析的高管团队异质性与产品创新绩效关系研究[J].现代物业, 2011,10(11)：151-155.]
[46]REAGANS R,ARGOTE L, BROOKS D.Individual experience and experience working together： Predicting learning rates from knowing who knows what and knowing how to work together[J].Management Science ,2005,51(6)：869-881.
[47]SONG Lifeng, QI Dawei, SONG Yuanfang.Marketization,capital structure and the proportion of politically linked independent director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private enterprises[J], Finance and Accounting Monthly , 2019, (8)： 49-57.[宋立丰,祁大伟,宋远方.市场化程度、资本结构与政治关联独立董事比例——基于民营企业视角[J].财会月刊, 2019,(8)：49-57.]
[48]FAN Gang, WANG Xiaolu, MA Guangrong.Contribution of marketization to China’s economic growth[J].Economic Research Journal , 2011, 46(9)： 4-16.[樊纲, 王小鲁, 马光荣.中国市场化进程对经济增长的贡献[J].经济研究,2011,46(9)：4-16.]
[49]ZHANG Qiuping, SHENG Yuhua, CHEN Jiawei.Research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vertical dyad difference of chairmantop management team and corporate innovation strategy： The role of marketization and property right[J]. Science of Science and Management of S.＆ .T ,2018,39(10)：138-156.[张秋萍,盛宇华, 陈加伟.董事长-TMT 垂直对差异与创新投资关系研究——市场化与产权性质的作用[J].科学学与科学技术管理,2018,39(10)：138-156.]
[50]DAI Kuizao, LIU Youjin.The effect of marketization on innovation efficiency and industry differences： An empirical analysis based on high-tech industries in China[J].Journal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 ,2013,(5)：4-16.[戴魁早,刘友金.市场化进程对创新效率的影响及行业差异：基于中国高技术产业的实证检验[J].财经研究,2013,(5)：4-16.]
[51]ZHONG Xi, SONG Tiebo, CHEN Weihong.CEO tenure gap,managerial discretion and internationalization strategy：Analysis based on social comparison[J].Forecasting , 2019, 38(1)： 75-82;90.[钟熙,宋铁波,陈伟宏.CEO 任期差距、管理自主权与企业国际化战略——基于社会比较视角的分析[J].预测,2019,38(1)：75-82;90.]
[52]AGARWAL R, GORT M.Firm and product life cycles and firm survival[J].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2002,92(2)：184-190.
[53]LIU Haijian, ZHOU Xiaohu, LONG Jing.Organization structural inertia, strategic change and firm performance： An approach of dynamic evolutionary theory[J]. Management Review ,2009,21(11)：92-100.[刘海建,周小虎,龙静.组织结构惯性、战略变革与企业绩效的关系：基于动态演化视角的实证研究[J].管理评论,2009,21(11)：92-100.]
[54]SHIMIZU K, HITT M A.What constrains or facilitates divestitures of formerly acquired firms? The effects of organizational inertia[J]. Journal of Management , 2005, 31(1)：50-72.
[55]HAMNRICK D C, MASON P A.Upper echelons：The organization as a reflection of its top managers[J].Academy of Management Review ,1984,9(2)：193-206.
[56]WEICK K E.Organizational culture as a source of high reliability[J].California Management Review ,1987,29(2)：112-127.
[57]CARPENTER M A.The implications of strategy and social context for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op management team heterogeneity and firm performance[J]. Strategic Management Journal ,2002,23(3)：275-284.
[58]HUANG Yue,YANG Naiding, ZHANG Chenlu.Influence of the top management team heterogeneity and the firm performance —to focus on ownership concentration[J].Management Review ,2011,23(11)：120-125.[黄越,杨乃定,张宸璐.高层管理团队异质性对企业绩效的影响研究——以股权集中度为调节变量[J].管理评论,2011,23(11)：120-125.]
[59]LIU Gang, LI Chao, WU Yanjun.Relationship between entrepreneurial team heterogeneity and new firm performance：A perspective of dynamic capability[J]. Journal of Systems ＆ Management , 2017, 26(4)： 655-662.[刘刚, 李超, 吴彦俊.创业团队异质性与新企业绩效关系的路径：基于动态能力的视角[J].系统管理学报,2017,26(4)：655-662.]
[60]WIERSEMA M F, BANTEL K A.Top management team demography and corporate strategic change[J]. The Academy of Management Journal ,1992,35(1)：91-121.
[61]SHI Jianzhong.An empirical study of the correlation between enterprise size and performance[J]. Journal of Ocean University of China: Social Sciences Edition, 2014, (5)： 85-92.[石建中.关于企业规模与企业绩效关系的实证研究[J].中国海洋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4,(5)：85-92.]
[62]ZHOU Luolin.Marketing investment, financial leverage and enterprise performance[J].Communication of Finance and Accounting ,2018,(2)：27-29.[周罗琳.营销投入、财务杠杆与企业绩效[J].财会通讯,2018,(2)：27-29.]
[63]GU Ting, LU Ningwen.A study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working capital management, cash flow and the performance of small and medium- sized enterprises： An empirical analysis based on small and medium-sized listed companies[J].Times Finance ,2018,(5)：143-145.[顾婷,卢宁文.营运资本管理、现金流和中小企业绩效的关系研究——基于中小上市公司的实证分析[J].时代金融,2018,(5)：143-145.]
[64]PAN Qingquan, TANG Liuzhao, WEI Huimin.Top management team faultlines, innovation capability and internationalization strategy： An empirical study based on the panel data of listed company[J].Science of Science and Management of S.＆ T., 2015,36(10)：111-122.[潘清泉,唐刘钊,韦慧民.高管团队断裂带、创新能力与国际化战略——基于上市公司数据的实证研究[J].科学学与科学技术管理,2015,36(10)：111-122.]
[65]EESLEY C E, HSU D H, Roberts E B.The contingent effects of mop management teams on venture performance： Aligning founding team composition with innovation strategy and commercialization environment[J]. Strategic Management Journal ,2014,35(12)：1798-1817.
[66]LIN Xinqi, DING He.Research on relationship between top management team characteristics, salary and financial performance of Chinese industrial listed companies[J].Economic Survey ,2017,(5)：99-103.[林新奇,丁贺.中国工业上市公司高管团队特征、薪酬与财务绩效的关系研究[J].经济经纬,2017,(5)：99-103.]
[67]REN Feng, ZHANG Pengpeng.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entrepreneurial heam heterogeneity, team interaction and decision performance： Based on multi study[J].Human Resources Development of China ,2017,(4)：111-121.[任峰,张朋朋.创业团队异质性与团队互动、决策绩效的关系路径：一项多案例研究[J].中国人力资源开发,2017,(4)：111-121.]
[68]WEI Liqun, WANG Zhihui.Empirical study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characteristics of TMTs and firm performance of Chinese businesses[J].Nankai Business Review ,2002,(4)：16-22.[魏立群,王智慧.我国上市公司高管特征与企业绩效的实证研究[J].南开管理评论,2002,(4)：16-22.]
The Impact of Managerial Heterogeneity on Small and Medium-sized Tourism Start-ups—An Empirical Research of NEEQ Market
WEN Tong1,ZENG Yunxi1,WANG Hongjian2
(1.School of Management,Jinan University,Guangzhou 510632,China ;2.School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Nanchang University,Nanchang 330029,China )
Abstract: Thanks to the Chinese government’s vigorous promotion and support for innovation and entrepreneurship in recent years, the public’s enthusiasm for entrepreneurship has been stimulated greatly.Many small and medium-sized enterprises (SMEs) have emerged and have become the main form of entrepreneurship in Chinese society.The small scale of SMEs includes small and medium-sized tourism start-ups; thus, senior management teams absolutely dominate in all aspects of enterprise resource allocation and decision making.The impact of small and medium-sized tourism start-ups on Chinese society cannot be underestimated.Therefore, scholars generally agree that the executive team’s traits and capabilities play an important part of the SMEs’core competitiveness, exert a direct impact on the quality of its decision-making, and are the key factors for determining the success or failure of small and medium-sized tourism start-ups in China.
Tourism is a labor-intensive industry; thus, scholars often pay attention to issues related to employee human capital and corporate performance.At present, studies of senior executives’human capital are limited to large-scale tourism enterprises.Few empirical studies have explored the advantages of small and medium-sized tourism start-ups in the entrepreneurial wave, which contrasts starkly with the booming field of domestic tourism entrepreneurship.Thus, the human capital impact on the management of small and medium-sized tourism start-ups is examined using different dimensions of executive team heterogeneity, which are then used to verify the applicability of Donald C.Hambrick’s upper echelons theory.In addition, this paper supplements and enriches the literature on small and medium-sized tourism start-ups.Relevant studies have shown that there are corresponding situational conditions for the heterogeneity of senior management teams’different impacts on enterprise performance.Therefore, research studies on the enterprises in different industries, environments, and stages are more necessary.For enterprises themselves, because of the obvious differences in the enterprise conditions at different growth stages, the management mode and decision preferences of senior management teams will also greatly differ.From a strategic perspective, enterprises’development will inevitably be affected by the institutional environment.The unbalanced economic development pattern of China’s tourism industry leads to obvious differences in the marketization process in different regions; therefore, this paper introduces the process of regional marketization and the age of enterprises as regulating variables to deepen the theoretical discussions on the situational conditions of the upper echelons theory.
Based on the upper echelons theory,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heterogeneity of senior management teams in the tourism industry by conducting empirical and analytical research on how senior management features, such as age, tenure, and educational and professional backgrounds, can affect business outcomes across 116 NEEQ (NEEQ MARKET MAKING COMPONENT INDEX)-listed small and medium-sized tourism start-ups.And on that basis,the regulatory effect of influential factors including marketization and enterprise age can be explored.The research results indicate that age and tenure heterogeneity have a significantly positive correlation with business outcomes, and that marketization and enterprise age also play a role.The heterogeneity is more evident in younger senior management teams and at higher marketization stages.This paper confirms the reasonability of the upper echelons theory.Simultaneously, it clearly defines and expands the theoretical boundary of its applicability, thus emphasizing the important enlightenment of market economic environments and enterprise development stages for small and medium-sized tourism start-ups.
Keywords: small and medium-sized tourism enterprise; entrepreneurship; the heterogeneity of top management;business outcomes；upper echelons theory
［中图分类号］ F59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2-5006(2019)12-0012-13
Doi： 10.19765/j.cnki.1002-5006.2019.12.006
引用格式： 文彤,曾韵熹,王红建.高管团队异质性对中小旅游新创企业绩效的影响——基于新三板市场的实证研究[J].旅游学刊,2019,34(12)： 12-24.[WEN Tong, ZENG Yunxi,WANG Hongjian.The impact of managerial heterogeneity on small and medium-sized tourism start-ups—An empirical research of NEEQ market[J].Tourism Tribune ,2019,34(12)：12-24.]
［基金项目］ 本研究受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社会责任视角下乡村旅游小企业参与旅游精准扶贫机制研究”（17BGL124）资助。[This study was supported by a grant from the National Social Science Foundation of China(to WEN Tong)(No.17BGL124).]
［收稿日期］ 2018-11-11；
［修订日期］ 2019-08-02
［作者简介］ 文彤（1975—），男，四川成都人，博士，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旅游开发与规划、中小旅游企业管理，E-mail：wentong@jnu.edu.cn；曾韵熹（1996—），女，福建三明人，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旅游开发与规划，E-mail：540921564@qq.com；王红建（1986—），男，江西九江人，博士，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制度变迁与微观企业行为，E-mail：whj.hust@163.com，通讯作者。
[责任编辑：吴巧红；责任校对：王 婧]
标签：中小旅游企业论文; 创业论文; 高管团队异质性论文; 企业绩效论文; 高层梯队理论论文; 暨南大学管理学院论文; 南昌大学经济管理学院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