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密尔的民主政治思想及其理论渊源
申 苗
（江苏师范大学，江苏 徐州 221116）
摘 要： 希腊主义的兴起，促使英国思想家对希腊政治制度进行了广泛研究。深受希腊文化影响的密尔，对希腊民主政治十分推崇。密尔对个人自由、代议制与民主等问题的阐述，能够探寻到希腊文明的理论渊源。
关键词： 约翰·密尔 民主政治 自由 希腊
19世纪时，英国工业革命发展迅速，并且民主政治程度不断提高，希腊主义在英国逐渐兴起。英国社会许多方面都深受希腊文明的影响，其中包括一些思想家。希腊文明的成就几乎都与民主政治有关，许多思想家的政治思想都涉及对希腊民主政治的探讨。
由于民主政治意味着最大多数人的利益能够得到保障，因此功利主义学派十分推崇古典民主政治［1］（170）。约翰·斯图亚特·密尔作为功利主义者，对雅典民主政治有着高度赞扬，同时他的民主政治思想中可以探寻到希腊文明的理论渊源。
一
约翰·密尔于1806年生于英国伦 敦，是詹姆斯·密尔和哈丽特·密尔夫妇的长子［2］（15）。 密尔自小在父亲的影响下喜欢阅读各方面的书籍，接受过非常好的古典学教育。在这时，密尔已经对希腊古典文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后来的学习时期，密尔在父亲的指导下接触到功利主义思想。父亲教导他阅读了关于边沁思想的著作，边沁的功利主义思想对密尔有很大的影响，这促使密尔走上了功利主义道路。密尔继承和修正了边沁的功利主义思想，其功利主义思想具有自己的特点。《论自由》和《代议制政府》等著作反映了密尔的主要政治观点。
比喻要生动形象，才能触动心灵。《生命的“电量”》一课中，丁老师用图片“你的生命还剩多少‘电量’”来比喻：中国人口平均寿命，男性74岁，女性77岁。每个人生命“电量”的余量：“10后”剩 69年，“00后”剩 59年，“90 后”剩 49年，“80后”还有 39年，“70后”还有 29 年，“60后”还有 19年，“50后”还有9年。这个比喻借助图片表现，特别生动形象，让学生有一种紧迫感。而不同年龄段生命“电量”的展示，让孩子产生联想，有更多的思考。
英国工业革命时期是一个经济水平和民主思想都迅速发展的时代。面对经济的迅猛发展，无论资产阶级还是无产阶级都在为争取自身权利而斗争。这一时期，经过19世纪的三次议会改革，不断壮大的工业资产阶级参政的愿望得到实现。与此同时，无产阶级的队伍逐渐壮大，正处于兴盛成长时期。处在这样一个复杂的时代，希腊主义的兴起使密尔深受希腊古典文明影响，他自小接受过的古典学教育加深了他对希腊文明的学习，因此密尔十分推崇希腊文明和其民主制度。密尔在著作中或多或少地涉及对希腊民主政治的继承。
古希腊时期虽然存在不平等的奴隶制，但是希腊的社会经济政治状况促成了公民权利平等和自由等理念的产生［4］（9）。由于深受希腊文明的影响，密尔对希腊文化是高度推崇和敬仰的。希腊文化中的自由、民主等对密尔的思想有重要的影响。作为一个自由主义思想家，密尔的政治思想可以从古典希腊文明中找到它的起源。在密尔关于自由和代议制政府的著作中可以看到古希腊民主政治思想的存在。
二
约翰·密尔通过对自由和代议制等问题的论述，阐明了西方自由主义民主政治理论的一系列原则［5］（470）。这些原则中有许多都是源于古希腊的理论。古希腊民主政治思想影响深远，19世纪的思想家、哲学家们不可避免地受其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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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典的言论自由来源于民主政治。雅典民主政治思想深深影响了从小接受古典文化教育的密尔。密尔作为一名功利主义者，对包含绝大多数人利益的希腊民主政治十分推崇［1］（170）。 雅典民主政治的特点是主权在民，不仅让个人的能力充分发挥，还将个人利益与国家利益相联系［1］（176）。 雅典的公民大会和陪审法庭使公民直接参与到城邦民主政治中。密尔受雅典民主政治思想的启发，主张让工人和妇女参与到政治中。密尔的主张打破了英国19世纪固有的贵族和资产阶级阶级参与政治的特权。密尔在《代议制政府》中通过对理想政府形式的探讨，密尔发现理想上最好的政府形式就是主权或最高支配权力属于社会整个集体的那种政府；每个公民都对此权力有发言权，甚至被要求参加政府［7］（40）。 密尔的主张与伯里克利发表的著名演说：“政权在全体公民手中，而不是在少数人手中”有相似之处。”［9］（130）民主政治可以使每一个公民的才智有机会得到锻炼和提高，这样公民的个人利益才能得以被关注和维护。但是这对19世纪的英国政治来说如同柏拉图的理想国一般，根本不可能实现。
密尔十分推崇雅典的言论自由。密尔深受雅典古典思想的影响，其中言论自由思想对密尔影响巨大，但是密尔主张的言论自由是有相对性的，他对自由的探讨印证了这一点。密尔认为个人有完全的自由，只是当他的行为危害到他人或集体的利益时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5］（460）。追溯到古希腊时期，也可以看到雅典人虽有言论自由的权利，但是这种自由要受到限制。雅典的陶片放逐法正是对自由的一种限制。公民投票将他们认为危害到城邦利益的人流放出去，而这些人中不乏执政官和将军。
密尔在《论自由》中认为个人应当保有的，社会或国家不应加以干涉的个人自由领域至少包括三个方面：思想及讨论自由；保持个性自由；个人之间相互联合的自由［5］（460）。 密尔在这里探讨的主要是个人自由，关注个人利益。希腊智者阿基马丹说：“神让一切人自由，自然并没有使任何人成为奴隶。”［6］（118）这意味着在古希腊个人自由是平等的。希腊的自由也是有其局限性的。希腊的民主自由只属于城邦男性公民，从不关注那些妇女和奴隶的权利。密尔在这里是对希腊民主的继承和发展。密尔主张个人自由，并不对享有自由的人群加以分类化。并且密尔认为自由不是绝对的，也是有范围和界限的。在范围内的自由是绝对的，不受外界干涉，而超出范围之外的自由则都要受到限制。个人自由不是绝对的，是相对的。为了保障个人自由，密尔主张政府采取措施实现一定程度上的干预，使人民的行为合法化。正如苏格拉底的正义观中认为法律在规定城邦公民的行为时，可以约束人民的行为，使他们不做违反道德和法律的事情。
关于选举权，密尔对希腊民主思想的继承和发扬促使他主张合法公民理应拥有选举权。密尔赞同雅典直接选举制，认为这种选举方式有利于防止腐败和不公，保障个人利益。希腊城邦议事会由选举产生的各等级代表组成，轮流负责管理城邦日常事务，轮值期为一年［4］（236）。 密尔对代议制政府同样主张限制任期，认为这样可以防止腐败。密尔对雅典民主政治不是全部赞同的。对于一些符合19世纪社会政治状况发展的，如民主政治和自由，密尔是有选择性地继承了雅典民主政治的思想。柏拉图主张对城邦官员进行监督。密尔同样主张要对政府实以监督和批评。密尔对代议制政府选举方式和职能的探讨可以从柏拉图对理想城邦的构成的设想中寻到渊源。在民主政治思想方面，密尔继承和发扬了希腊文明制度。密尔与古希腊民主政治思想最大的不同是密尔主张妇女应该拥有选举权，希腊政治世界里妇女没有任何政治权利。密尔关于民主政治的主张都能在希腊民主思想里探寻到理论渊源，但是可以看到密尔对希腊民主思想是有选择地继承。
在教育方面，密尔认为政府应该具有教育人民的功能。政府应该担负起教育公民的职责，使公民成为具备美德和智慧的人。这和柏拉图的治国主张有异曲同工之妙。民主政治的基础是公民，只有公民具有智力和美德，才能更好地发挥民主政治的优势。教育对于国家和个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希腊智者普罗泰戈拉重视国家教育思想是希腊文明的重要一部分。柏拉图关于治理国家的主张来自普罗泰戈拉。柏拉图治国思想有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是培育美德乃治国之根本；二是只有掌握治国之“上位知识”的哲学王才能挽大夏于将倒［4］（191）。密尔在古希腊文明的影响下对公民的美德和智慧给予了同样的重视。密尔在《论自由》中表达了政府承担教育的必要性和重要性［8］（125-126）。虽然这种强迫性教育干涉了个人自由，但是教育有利于公民自身发展，而且有助于提高社会整体的知识水平。密尔对希腊民主政治的赞赏，包含希腊对待教育的重视性。受希腊文明的影响，密尔主张政府对公民个人的智力和道德要加强重视。密尔的主张对英国教育发展有一定程度的影响。
三
密尔不仅是一名功利主义家，还是一名自由主义政治思想家。密尔的自由主义政治思想是基于功利主义，其思想特征是将功利主义与自由相结合，从功利主义角度提倡自由的重要性，并认为只有大众参与政治生活才是确保自由的唯一途径［3］（33）。密尔对自由主义和功利主义的继承使他主张个人的自由是相对的，这种相对性需要政府一定程度的干预。
密尔是坚定的维护个人自由主义者。密尔主张在坚持个人自由的同时，要认识到这种自由的相对性，同时政府的权力也不是无限制的，需要受到监督和控制。无独有偶，这种主张与古希腊民主政体中允许有广泛的自由，但是这种自由指的是参与政治的自由有相似之处。关于民主政治，密尔在代议制政府中的许多主张都能在希腊文明里找到理论渊源。希腊文明是欧洲文明的核心和渊源，其民主政治、自由和重视公民教育培养等对欧洲文明影响深远。
习近平就职伊始就提出“中国梦”作为实现国家富强、民族振兴、人民幸福的奋斗目标。中国梦把国家利益、民族利益和每个人的利益紧紧连在一起，每个人在为其奋斗中都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实现中国梦，必须坚持中国道路，弘扬中国精神，凝聚中国力量。这是党的十八大以来一系列新理念新战略的源头，也是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治国理政新思想的强大引擎。怎样实现中国梦，习近平推出了两个重大举措：
由于所处历史阶段的不同和个人主观性，任何政治思想家的观点都会有局限性。在19世纪英国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对立的环境下，密尔身为资产阶级学者，其自由和代议制论述不可避免地存有矛盾性。对于密尔的民主政治思想，我们应进行批判性思考。
为了解医护工作者职业认同的影响因素，我们对部分医护工作者进行了访谈，受访的30名医护工作者年龄26～55岁，医生、护士各15名。受访结果显示，影响医护工作者职业认同差异的因素主要有以下方面。
参考文献：
［1］晏绍祥.古典民主与共和传统（下卷）现代的阐发［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3：170-176.
［2］［美］苏珊·李·安德森，著.崔庆杰，陈会颖，译.密尔［M］.北京：中华书局，2014.5.
［3］盛文沁.约翰·斯图亚特·密尔功利主义与自由思想关系探析［J］.苏州大学学报，2005（5）：33.
［4］王乐理，主编.西方政治思想史第一卷（古希腊、罗马）［M］.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2005：9-236.
［5］王彩波，主编.西方政治思想史——从柏拉图到约翰·密尔［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4：460-470.
［6］王四达，梁雁秋.论约翰·密尔民主主体性思想的理论根基［J］.北方论丛，2007（2）：118.
［7］［英］J.S.密尔，著.汪瑄，译.代议制政府［M］.北京：商务印书馆，2011：40.
［8］［英］约翰·密尔，著.许宝骙，译.论自由［M］.北京：商务印书馆，1998：125-126.
［9］［古希腊］修昔底德，著.谢德风，译.伯罗奔尼撒战争史［M］.北京：商务印书馆，1960：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