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资进入能改善中国的工资扭曲吗？
——基于中国省级动态面板数据的实证研究
安 孟 张 诚
内容提要： 本文基于超越对数生产函数的随机前沿分析方法对2003—2017年中国30个省份的工资扭曲指数进行了计算，并采用可以有效控制内生性问题的系统广义矩估计方法研究了外商直接投资等因素对工资扭曲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1)样本区间内几乎所有的省份都存在实际工资低于劳动的边际产出的“向下扭曲”现象；从省际分布来看，不同的省份之间存在明显的差异；从时间趋势来看，工资扭曲呈现下滑趋势。(2)工资扭曲呈现出明显的路径依赖特征，上一期的工资扭曲会影响现期的工资扭曲；外资进入、市场化程度、要素投入结构等能明显地改善中国的工资扭曲。
关键词： 外商直接投资 工资扭曲 市场化 要素市场 开放经济
一、引言和文献综述
在发育完善的要素市场条件下，要素的价格应与其边际产出相等，才能达到帕累托最优配置，因此，消除要素价格扭曲是提高资源配置效率的有效途径。然而，当前中国普遍存在劳动的边际产出大于工资的向下扭曲现象[1]，现实存在的劳动价格扭曲不仅阻碍了劳动市场配置效率的提高，而且造成劳动者的不满，降低了劳动参与率，引发劳资纠纷，引起社会矛盾，尤其是在被称为“劳动关系年”的2010年，广东、江苏、辽宁等地发生工人为争求权益的集体事件。因此，让扭曲的工资重回公平，对加快要素市场化的改革进程、提高要素市场的配置效率、促进经济的健康发展意义重大。
分别以HPS、PCV2、APP、SS、B.subtilis、E.coli、Salmonella、S.aureu的DNA以及CSFV的cDNA为模板，按照优化后体系进行ddPCR检测，验证特异性。
现有文献已经对工资扭曲的原因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在封闭经济条件下，从宏观层面来看，杨振兵和张诚(2015)认为环境规制制约了实际工资的增长，日益严峻的环境污染增加了企业的治理成本，加剧了工资扭曲，因此需要政府的政策来维持合理的要素市场秩序[2]。谢和克列诺(Hsieh & Klenow，2009)、盛仕斌和徐海(1999)认为部门、行业之间较为普遍的要素市场之间的分割造成的要素价格扭曲影响了企业的要素投入和资源的使用结构，并分析了这种扭曲对就业以及失业的影响[3-4]。张曙光和程炼(2010)认为政府对要素价格的管制使得要素价格低于市场均衡时的价格，这造成了工资扭曲，进一步影响着社会的财富分配[5]。这都从宏观层面分析了引起工资扭曲的原因。从微观层面来看，昆哈卡尔和帕尔米特(Kumbhakar & Parmeter，2009)认为劳动者讨价还价的能力和匹配的不确定性造成了均衡的工资低于其潜在边际产出的3.33%[6]。庞念伟等(2014)认为劳动者的婚姻状况、子女的个数、保险状况、性别等因素都会造成工资扭曲[7]。蒲艳萍等(2018)认为社会资本通过部门进入效应、晋升效应和信息效应降低了劳动者的工资扭曲程度[8]。这些都从微观层面分析了工资扭曲。
20世纪80年代起，科技在食品工业中的应用范围逐步加大，更多的食品企业开始尝试将科技运用于食品原料生产、加工、消费等诸多方面。科技开始与食品工业全产业链条实现“亲密接触”：如将液体香料、油脂等经微胶囊化转变成粉末香精、粉末食用油脂等固体颗粒的微胶囊技术；对于一些不稳性的敏感性物料，经微胶囊化后可免受环境中湿度、氧气、紫外线等不良因素的干扰，以便于加工、贮藏与运输的技术；靠电磁波将能量传递到被加热物体内部的微波加热技术；微波杀菌技术等。
在开放经济条件下，邵敏和包群(2012)运用1999—2006年的工业行业数据研究了外资进入对不同的引资力度行业工资扭曲的影响，认为外资的进入与行业工资扭曲之间的正向关系，工资扭曲又是外资进入的原因[9]。周云波等(2015)运用1999—2007年国有工企数据研究了FDI通过转移效应和技术溢出效应对企业间的工资影响程度和动态的变化过程，认为FDI进入引起的工资的差距已经进入缩小阶段[10]。友原和泷井(Tomohara & Takii，2011)使用企业数据进行研究，认为跨国投资可以通过技术、人力资本等使劳动者的议价能力得到提高，缓解工资扭曲[11]。罗伟等(2018)使用1998—2007年的工企数据研究了FDI通过工资溢出和关联效应降低了制造业的工资水平[12]。从现有的文献来看，一方面大多数研究的是外资进入对总体工资水平的绝对影响，极少研究外资进入对工资和劳动的边际产出之间差距的相对影响；另一方面，对封闭经济下的工资扭曲研究较多，在开放经济条件下对工资扭曲的研究较少。此外，本文运用省级的宏观数据可以更好地观测各省份、地区之间存在的差异性，并对其中的差异性及原因进行了分析，填补了现有文献对省级工资扭曲差异性分析的空白。
本文将在已有文献的基础上，立足于全球的开放经济视角，主要进行以下三个方面的探索：一是对工资扭曲进行测算时，在生产函数的选择方面，大多数文献采用的是C-D、CES生产函数，但是考虑到生产过程中要素的可替代性以及技术的无效率，本文采用超越对数生产函数；二是所选择的数据是2003—2017年省级层面的宏观的动态面板数据，便于直观地比较中国各个省级区域之间的存在的工资扭曲差异及时间趋势；三是采用了系统广义矩估计方法来解决内生性问题。
本文主要内容如下：第二部分阐述外商直接投资对工资扭曲影响的作用机理；然后第三部分利用超越对数生产函数的随机前沿分析方法对中国各个省份的工资扭曲指数进行了实际测算，并从地区和时间两个维度进行了对比分析；第四部分构建模型，随后运用能够控制内生性问题的系统广义矩估计方法检验外商直接投资及其他诸多因素对工资扭曲造成的影响；第五部分为结论，针对分析的结果，给出相应的政策建议。
二、外商直接投资对工资扭曲的作用机理
根据经济学的理论基础，在劳动力自由流动、劳动市场完全竞争的前提下，劳动的价格应当等于劳动的边际产出价值，但在现实中，由于存在的信息不完全性、体制性和交易需要成本等原因，普遍存在劳动者的工资和劳动的边际产出两者并不相等的现象[13]。从工资扭曲的表达式来看，对工资扭曲的影响分为两个方面：劳动的边际产出和实际工资。对劳动的边际产出的影响主要来自技术水平以及劳动投入数量；而对劳动者的实际工资的影响主要来自企业的利润水平和劳资双方的议价能力。下文将具体的阐明外商直接投资连同其他六个因素对工资扭曲影响的作用机理。
首先，从劳动的边际产出的角度来看，技术进步是其主要的影响因素，外资的进入会通过技术溢出效应给东道国带来国外先进的生产技术[14-15]，技术进步会带来劳动边际产出的增加，从而使得工资向下扭曲程度恶化；此外，由于外资的进入需要雇佣劳动力，导致劳动市场上对劳动力的需求增加，优化劳动力市场配置，劳动力被转移到生产效率更高的部门，因此劳动力获得的报酬也将增加，这有可能会减缓工资向下扭曲现状。
录音是整理的母本，而为了录音，很多段落的演唱需要重复录十多遍，像演电视剧一样。郭晓炜介绍说，有时，歌手对演唱内容并不是很熟，或者即使熟悉内容，也会在演唱时掉句，所以需要反复录，再挑出最好最完整的一次。
本试验主要考虑不同的有机试剂及用量、KOH甲醇溶液质量浓度及用量、提取温度和时间以及抗氧剂BHT用量对稻谷中叶黄素提取量的影响，用叶黄素提取量评价试验效果。
其次，从对实际工资的影响来看，麦克唐纳德和索洛(McDonald & Solow，1981)提出工资是由企业和工会之间就租金的分享所进行集体谈判而决定的[16]，假如企业的利润得到了提升，工资也会通过企业的利润分享而得到提高，工资扭曲将有所缓解，外资的进入加剧了东道国国内对市场的竞争，增加了东道国市场上的产品数量，减小了企业的利润空间，但同时存在的技术溢出效应，减少了要素投入量，降低了生产成本，增加了企业利润，因此，对工资扭曲的影响方向不确定；从劳动者的议价能力来看，外资的进入，通过工资溢出效应[12]，加速东道国的市场化改革。较高的市场化程度，会充分发挥市场优胜劣汰的作用、生产效率较低的企业被迫退出市场，释放出生产要素给其他企业进行生产，劳动和资本生产要素将会流动到生产率更高的企业，获得应有的报酬，这都有利于缓解工资向下扭曲。
然而，影响工资扭曲的因素，并不是只有外商直接投资，还有人力资本、政府补贴和技术创新等，任何对企业劳动边际产出和实际工资产生影响的因素都会对工资扭曲产生作用。因此，为保证准确的考察外商直接投资对工资扭曲的影响，应当控制其他影响因素不变。外商直接投资对工资扭曲的作用机理如图1所示。
图1 各因素对工资扭曲的作用机制
(4)研发活动(rd )。研发活动的系数为正且在10%的显著性水平上成立，意味着随着创新投入的增加加剧了工资扭曲程度。首先，当前中国的技术进步是资本偏向型的，这意味着企业在生产中使用了更多的资本，较少的劳动，这会使得劳动者的议价能力降低；而且，研发投入的增加会提高企业的技术水平，带来劳动边际产出的增加，从实证的结果来看，研发投入的增加加剧了工资的向下扭曲。
三、中国各省级区域工资扭曲的度量方法及实际测算
(一)工资扭曲的度量方法
在完全竞争的前提假设下，w =p ×MP l ，即工资等于劳动的边际产出价值，参考现有研究[17-18]，将工资扭曲表示为劳动的边际产出与实际工资的差异，由于价格指数可以从国家统计局获得；劳动者的工资可以从各省级区域的统计年鉴获得，因此，工资扭曲程度的计算关键在于劳动者的边际产出。对于边际产出，现有文献都是通过生产函数计算得到，主要有柯布-道格拉斯生产函数(C-D)、超越对数生产函数和不变替代弹性生产函数(CES)三种。由于生产的技术效率损失和生产要素之间存在相互替代，本文利用超越对数生产函数。生产函数的形式为：
(1)
其中，Y 为各省级区域的产出变量，t 为时间变量，K 为资本投入量，L 为劳动投入量，v 为随机误差项，u 为技术损失误差项，来衡量技术无效率。如果考虑到要素投入与技术无效率u i 之间是相关的，为固定效应模型；反之，则为随机效应模型。
以上变量的数据来自《中国工业经济统计年鉴》、各省级区域的统计年鉴、中国经济社会大数据研究平台。各变量的描述性统计结果如表3所示。
(2)
(3)资本投入数量(K it )。按照当前绝大多数文献的处理方法，本文采用各省级区域的固定资本存量来衡量，用永续盘存法来计算，公式如下所表示：
(3)
其中，distl 表示工资的扭曲程度，w 为实际工资。在式(3)中，如果distl >0，表明劳动的边际产出值与实际工资的比值大于1，存在“向下扭曲”；如果distl <0，表明劳动的边际产出与实际工资的比值小于1，存在“向上扭曲”；如果distl =0，表明劳动的边际产出与实际工资的比值等于1，不存在工资扭曲。
(二)数据来源
教师在进行课外阅读的引导时，同样也应该注意方式方法。比如教师可以通过在课堂中带领学生了解本文作者的人生经历，引导学生进行课文的学习，这样学生会被激发起很高的学习兴趣，在课下的时间，通过课下阅读，了解该作者其他的作品，进而通过对比，发现该作者的写作风格，拓展学生的语文知识面，让学生对文学作品充满兴趣。或者让学生通过读书，举行读书交流会，让学生参与到其中，通过知识竞赛以及朗读的方式，提高学生的阅读兴趣，进一步提高学生的高中语文知识学习能力。
(1)产出变量(Y it )。参考现有研究[20]，用各省级区域的GDP来表示，并以2003年为基期，对于其他各个年份的GDP，依照GDP平减指数，平减到用2003年不变价格来表示的实际GDP。
(2)劳动投入数量(L it )。考虑到数据的可获得性，本文用各省级区域的城镇单位就业人数来表示劳动投入数量。
工资扭曲可以表示为：
K t =I t /P t +(1-δ t )K t-1
(4)
K t 为本期的固定资本存量，I t 为本期的名义固定资本形成总额，P t 为固定资产投资价格指数，δ t 为折旧率，参照张军等(2004)[21]的做法，本文折旧率值为9.6%，K t-1 表示的是前一期的固定资本存量；对于基期资本存量的计算，参考李平和季永宝(2014)[22]的方法，基年的资本存量为K i2003 =I i2003 /(g +δ )，g 表示的是各个地区的资本平均增长率[注] 这里不再详细列出资本存量计算的结果，有兴趣的读者可向作者索取。 。
(4)工资(w it )。本文采用的是各省级区域城镇单位就业人员的平均工资，而且，为了剔除价格因素对工资造成的影响，用各年各省级区域的CPI(2003年为1)对名义工资进行换算得到实际工资。
(三)实际测算的结果
考虑到生产过程的投入与无效率项的相关性，且所选择的面板数据时间超过10年，本文采用考虑技术效率随时间变化的固定效应模型进行LSDV估计，式(1)的参数估计结果如表1所示。
表1 超越对数生产函数参数估计结果
注：括号中的数字是回归系数的标准误；***、**和*分别表示1%、5%和10%的显著性水平。
从模型回归所得到的参数来看，参数都是比较显著的，而且R 2值为0.983 1，模型的拟合优度较高，这说明模型的设定是合理的。所以，为了更好地描述各省级区域的生产特征以及其中的变化，本文选择使用超越对数生产函数的随机前沿模型来对工资扭曲进行计算[23]。
通过式(2)和式(3)的计算，得出2003—2017年30个省级区域的工资扭曲指数，工资扭曲均值如表2所示。
表2 30个省级区域工资扭曲均值
资料来源：由作者计算所得。
通过计算2003—2017年中国30个省级区域的工资扭曲的均值可以得知：
从工资扭曲均值的省际差异来看，总体而言，绝大多数省级区域存在工资的向下扭曲，仅北京、天津、青海、宁夏的工资扭曲均值低于2，向下扭曲程度较小。剩下的26个省级区域，工资扭曲指数的平均值在1～4之间的较多，包括河北、山西和山东等。通过比较不同省级区域的工资扭曲程度，可以得出：工资扭曲程度与经济的发达程度有着重要的联系，经济发展水平更高的东部地区有着较为完善合理的市场机制，工资水平更高，其工资扭曲指数更小；而中、西部地区多数为农业大省，产业结构整体不甚合理，而且国家对其政策上缺少相应的支持[22]。例如，北京、上海、浙江等较为发达地区的工资扭曲指数较小；而湖南、湖北、云南等中、西部地区的工资扭曲现象较为严重。
从工资扭曲的时间趋势变化来看，工资扭曲程度有明显的下滑趋势。例如，天津的工资扭曲指数由2003年的1.400 3下降到2017年的1.262 8，河南的工资扭曲指数由2003年的6.154 2下降到2017年的4.730 3，陕西的工资扭曲指数2003年为3.815 5，2017年下降为3.423 7，一方面，可能是在样本区间内，中国经济发展所处的阶段大幅度提升，技术发展水平的不断提高，企业利润增加，带来的工资水平的上升；另一方面，尽管在资源配置中市场发挥决定性作用，但政府的作用也不容忽视，由于《劳动合同法》的实施[24]，最低工资标准的提高，缩小了劳动的边际产出和实际工资之间的差异，使得工资扭曲程度的下降。
总体来看，工资的扭曲程度与经济发展水平表现出明显的正相关关系，东部沿海地区的扭曲程度低于中部和西部地区；从时间发展趋势来看，2003—2017年，中国工资扭曲程度明显呈现下降趋势，这说明中国市场化改革和政府的《劳动合同法》的改革是有效的。
四、外商直接投资对工资扭曲的作用分析
(一)变量说明与模型设定
根据前文分析，外商直接投资对工资扭曲的影响分为两个方面：即劳动的边际产出和实际工资。接下来，对工资产生扭曲原因进行实证分析，核心解释变量与其他控制变量的计算方法分别如下：
本次纳入的50例胰腺癌患者涉及的所有数据均以SPSS19.0统计学软件进行分析，CT组和MR组胰腺癌患者动脉期显示值、静脉期显示值、延迟期显示值比较用以（均数±标准差）形式表示，行t检验，CT组和MR组胰腺癌患者准确性、特异性、敏感度比较用率（%）的形式表示，行卡方检验，P＜0.05，统计学呈现出分析意义。
1.核心解释变量
外商直接投资(fdi )，本文用外商直接投资在GDP中的占比来表示，考虑到数据之间要有可比性，依据当年的汇率把外商直接投资折算成人民币，然后进行相关计算。
静态面板的固定效应模型和动态面板的系统广义矩估计的结果显示核心解释变量fdi 对工资扭曲的影响为负，且静态与动态模型都通过了显著性检验，即fdi 缓解了中国的工资扭曲程度。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去解释这一结果：首先，外资的进入具有技术溢出效应，技术进步带来边际产量的增加，且减少了劳动投入数量，降低了生产成本，增加了行业和部门的利润，这将缓解工资扭曲；随着劳动投入量的下降，劳动的边际产出将会增加，这有可能加剧工资的向下扭曲。但是技术的进步会使得部门和行业释放生产要素，使得生产要素配置到生产效率更高的行业和部门，获得更高的报酬。其次，外资的进入加大了市场竞争，促使国内市场改革，加速了对国内产品和要素市场的市场化的市场化改革，提高了劳动和资本的配置效率和报酬；外资进入增加了劳动市场上对劳动力的需求，增强了劳动者的议价能力。此外，外资进入的工资溢出效应和制度溢出效应，提高了国内相关部门和行业的工资水平，缓解了工资扭曲程度。
2.控制变量
在本文研究中选取2003—2017年中国30个省级区域面板数据(由于数据原因，不含西藏和港澳台地区)作为样本区间，式(1)中的投入以及产出数据均来自各省级区域的统计年鉴，含有价格因素的变量全都平减到2003年不变的价格，对具体的投入以及产出数据的详细说明如下：
工资扭曲除了受外资的影响，还受到其他因素的影响，参考已有的文献，在模型中加入以下控制变量：
(1)人力资本(hum )。人力资本水平高的劳动者，代表更高的教育水平与高技能，能够与资本更好的匹配，增加了其边际产出，从而，工资与边际产出之间的差距加大，工资扭曲指数提高。用从业人员的平均受教育年限来表示。
把教育层次分为7个，j =1,2,…,7分别对应没上小学、小学、初中、高中、专科、本科和研究生及以上，分别对应的学习年限m j 为0、6、9、12、15、16和19年，
表示的是在第t 年i 地区的就业人数中j 教育层次的劳动力所占的比重[25]。
(2)市场化程度(mar )。市场化程度越高，代表完善的价格以及竞争机制，价格信号及时传递给要素市场，从而准确调整要素市场的供需关系。这有助于提高劳动市场的竞争性、流动性[20]，从而使得工资接近要素市场均衡时的工资水平，缓解工资扭曲。用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的产值在各省级区域的总产值的占比来表示，其值与市场化程度负相关。
(3)融资能力(finance )。融资能力的高低会对资本劳动比产生影响，融资约束较小的部门容易获得资金，从而扩大生产规模，加大研发投入，提升资本劳动比，进而影响劳动力的边际产出；在短期产品价格不变的条件下，增加企业销售收入和利润，影响工资[26]。用各省级区域的金融机构本外币年末贷款余额在其总产值中的占比来表示。
(4)研发活动(rd )。研发活动是技术进步的重要来源[27]，技术进步会增加企业利润，根据马丁·魏茨曼的利润分享理论，劳动力的工资会提高。假如技术进步是资本偏向的，则会在生产产品过程中投入更多的资本，从而劳动投入数量会减少，这就导致劳动者的议价能力降低；假如技术进步是偏向劳动的，这会使得劳动者的议价能力提高，但是，中国当前的技术进步是偏向于资本的[28]，这使得劳动者的议价能力进一步降低。此外，研发增加带来劳动的边际产出的提升，因此，综合作用可能会加剧扭曲。本文用R&D经费内部支出在各省级区域的总产值中的占比来表示。
(5)政府干预(gov )。与西方发达国家相比，中国还处于转型的特殊时期，因此，市场制度还不是很健全，政府对经济的干预往往会通过非市场化的手段来实现经济增长、促进就业。地方政府的税收优惠、研发支持、补贴政策降低了企业成本，带来企业利润的增加，进而缓解工资扭曲。但是这些财政支持可能没有被算在企业的成本之内，还有可能挤出了企业自有资金，因此，政府干预的效果大打折扣，效果可能并不显著。本文用政府的财政支出在各省级区域总产值中的占比来表示。
(6)资本集约度(lnkl )。反映的是生产过程中资本投入的相对数量，如果企业在生产过程中所投入的资本数量较多，偏向于资本的使用，即为资本密集型，那么企业更有可能付给工人较高的工资，那么该企业的工资扭曲程度会较低；如果企业在生产过程中使用较多的劳动，偏向于劳动，即为劳动密集型，劳动密集型企业的利润相对较小，因此工资相对较低，导致工资的向下扭曲。本文用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固定资产净值年平均余额比上全部从业人员平均人数来表示。
潜艇出海常伴随高温、高湿等环境，艇员出汗多、饮水少，这种情况易导致尿液浓缩，使得尿液中溶质过饱和而析出，进而形成结石[1]。海上饮食结构与陆上差异较大，食用肉类罐头较多，肉类嘌呤含量高，易升高血尿酸水平，尿酸不仅能形成尿酸结石，且能增加草酸生成，从而使肾结石形成的风险增加[2]。然而相比陆地环境，潜艇环境是否更易形成肾结石及高尿酸血症尚鲜见报道。本研究通过回顾近3年某部官兵的体检结果，分析常规潜艇环境对肾结石患病率及血尿酸水平的影响，为基层部队提高卫勤保障能力提供依据。
根据式(1)，劳动的边际产出为：
表3 各变量的描述性统计
(二)实证分析
1.初步回归
在上述分析的基础上，根据豪斯曼检验的结果，构建如下固定效应模型：
distl it =α 0+τfdi +ρCV +μ i +λ t +ε it
(5)
其中，fdi 为核心解释变量，CV 表示控制变量，μ i 为省份固定效应，λ t 为年份固定效应，ε it 为随机干扰项，各解释变量之间的相关系数小于0.5[注] 限于篇幅，不再详细展示相关系数的结果，有兴趣的读者可向作者索取。 ，因此，多重共线性问题不予考虑。表4为模型的估计结果，依次控制时间和省份固定效应，R 2值逐渐增大，fdi 的系数显著为负，初步回归的结果表明外资进入显著地缓解了工资扭曲。
2.系统广义矩估计回归
式(5)的假设隐含地表达了工资的扭曲会跟着各个因素的变化而瞬间变化，即不存在滞后作用。但现实情况并不是这样，工资具有黏性，不会瞬间进行调整，加之在短期内，劳动的边际产出不会发生较大幅度的变动，所以猜测工资扭曲有可能也具有黏性特征，鉴于实际存在的动态延续性和滞后性的影响，本文将式(5)改写为下面的动态面板模型：
坐在父母身边，父亲对母亲说：“你看老三这头发多好，油黑油黑的。”我冲二老一笑：“你们的老花眼哪能看到我冒出的白头发。”饭桌上，母亲一头白发，父亲一头稀发，我一头黑发，凑到一起大笑起来。墙上的老相框里，头发乌黑浓密的父亲、编着麻花长辫的母亲，一直面露他俩结婚时的喜悦笑容瞧着这个家，瞧了五十多年。
distl it =α 0+ξdistl it-1 +τfdi +ρCV +ε it
(6)
已有研究指出，外资进入能够有效缓解东道国的工资扭曲，且东道国的工资扭曲也会吸引外资的进入[17]，因此，鉴于两者之间的双向因果关系，模型(5)存在内生性问题。本文进行参数估计时为了解决内生性问题采用了系统广义矩估计方法，该方法不用假设变量的分布，也无须知道随机干扰项的分布，可以有效解决动态面板存在的内生性问题。
表4 外商直接投资对工资扭曲影响的实证结果
注：***、**、**分别表示在1%、5%、10%的水平上显著，括号内的数字为相应的标准误，后同。
作为一致估计，系统广义矩估计成立的前提是残差序列不存在二阶或者更高阶数的相关性，而且要求工具变量是严格外生的，因此要对模型的回归结果进行Arellano-Bond序列相关性检验和Sargan检验[29]，根据检验的结果，模型在1%的显著性水平上存在一阶序列相关(P 值为0.005 7，小于0.05)但不存在二阶序列相关(P 值为0.434 4，大于0.1)，从Sargan统计量来看，P 值大于0.1，这表明，模型选择的工具变量以及变量的滞后阶数是合理的。
由表5可知，滞后一期的工资扭曲指数的符号为正，而且在1%的显著性水平上成立，说明上一期的工资扭曲会对下一期的工资扭曲程度产生影响，表现出明显的“路径依赖”特征，这符合经济规律的运行特征，价格工资具有刚性，不能及时进行调整，且生产技术在短期内不会发生大幅度的变化，劳动的边际产出也不会发生较大的变化，所以工资扭曲指数存在明显的动态延续性。
表5 系统广义矩估计回归结果
注：AR (1)、AR (2)和Sargan检验分别提供检验P 值；l .表示变量的滞后一期。后同。
1.核心解释变量
图2 中国省际工资扭曲指数分解
资料来源：mpl 值由作者计算所得；w 值来自中经网统计数据库。
当前我国建筑造价管理有多种计价方式，建设工程发承包常采用的两种计价模式是：定额计价模式和清单计价模式。
综上所述,皮肤性痤疮应用激光治疗效果良好,于患者治疗前后实施综合护理有助于进一步提高治疗效果,提升患者护理满意度。
从工资扭曲指数的分解图2来看，样本区间内，实际工资的增长与劳动的边际产出的增长相比较为缓慢，也就是说，在中国由于政企关联，工会谈判受限，劳动者的议价能力和工资溢出的影响有限[30]，因此，外资的进入，主要是通过技术溢出效应，使得生产效率得到提高，从而使得行业、部门边际产出的增加，增加了企业利润，同时强化了市场竞争，优化了资源配置，使生产要素配置到生产效率更高的部门，缩小了要素市场和产品市场之间的差距，从而缓解了工资扭曲。
2.控制变量
第一，增强思想政治工作的力度。在医改背景下，工会要增强医院职工的思想政治建设工作，不断地推进思想政治工作的开展，在医院领导的支持下，工会可以多次组织活动，旨在提升医院职工的思想政治意识，改变观念；同时，工会要加大思想政治宣传力度，督促医院职工进行自我提升，不只是工作技能方面，还有思想政治方面，从而使得医院职工的思想政治工作全面提升。
(1)人力资本(hum )。人力资本的系数显著为正，说明随着人力资本的增加，工资扭曲程度同方向变动，即加剧了工资扭曲，人力资本较高表示工人较高的受教育水平、技术水平，高技能型工人与资本更好的匹配，其边际产出较大，工资扭曲程度较大。
(2)市场化程度(mar )。其系数显著为负，表明市场化程度越高，反而加剧了工资扭曲。也说明了国企比重越大缓解了工资扭曲，国企生产规模更大，更容易具有生产的规模经济效应，而且，由于国企的偿债能力要高于风险较高的私企，银行等金融机构更愿意贷款给国企，此外，国有企业还得到来自政府的优惠，如研发和出口补贴、税收政策等，因此国企更容易获得资金，利润空间更大，更有可能支付给劳动力高工资。
(3)融资能力(finance )。融资能力的系数显著为负，说明融资能力能显著地改善工资扭曲。融资能力越强，越容易获得资金，扩大生产规模、改进技术水平，增加利润，提高劳动者的薪酬，缓解工资扭曲。
以上述理论机制分析为基础，接下来进行实证分析。
(5)政府干预(gov )。政府干预的系数为正，但是不显著，说明政府的干预加剧了工资扭曲。由于中国还处于转型经济发展时期，地方政府为了促进经济增长、增加就业而采取的一些措施：税收优惠、研发政策支持等，一是这没有计算在企业的成本之内，二是挤出了企业的自有资金，这些非市场化的措施减缓了劳动市场的改革进程，加剧了工资扭曲。
(6)资本集约度(lnkl )。资本集约度的系数为负且在1%的显著性水平上成立，表明资本集约度缓解了工资扭曲。资本化程度较高的行业和部门一般来说也有较为完善的制度和相关体系，工资也会相比其他同类行业更高，而劳动密集型部门的工资水平更低，且相应的权益得不到保障，所以工资扭曲程度严重。
(三)稳健性检验
为了保证实证得到的结果的可靠性，用两种方法进行稳健性检验。
(1)使用不同的生产函数计算工资扭曲指数。同样担心通过计算所得的工资扭曲可能会因为使用的生产函数不同而导致估计结果变得不稳健。因此采用C-D生产函数对工资扭曲进行计算，将得到的结果作为被解释变量重新进行回归，如表6列(1)所示，外商直接投资在1%的显著性水平上缓解了工资扭曲。
(2)剔除异常样本点。担心所得结果是受工资异常高值或低值的影响，因此把异常值去掉然后进行估计。在样本区间内，在工资扭曲均值的基础上，把其均值低于30 个省级区域均值3%或者大于97%分位数剔掉。对剩下的样本进行系统广义矩估计，如表6列(2)所示。这两种方法都表明本文所得到的结论是稳健的。
表6 稳健性检验结果
五、结论与政策建议
本文采用中国30个省级区域的动态面板数据，分别计算了其工资扭曲程度，随后为了准确研究外资等因素对工资扭曲造成的影响，本文使用了能够有效控制内生性问题的系统广义矩估计方法，得到以下结论：
第一，通过外资的工资溢出、技术溢出和制度溢出效应，外资的进入带来了先进的生产技术，倒逼企业进行创新，提高技术水平，提高利润；外资还加剧了市场竞争，加速了中国的产品和要素的市场化进程，缓解了当前中国普遍存在的工资向下扭曲现状。
除《住房公积金条例》规定的各类城镇单位及其在职职工必须依法建立住房公积金制度外，与单位依法签订劳动合同的聘用、劳务派遣等从业人员和城镇个体工商户、自由职业者、进城务工人员等将被纳入住房公积金覆盖范围。
第二，2003—2017年绝大部分省级区域都存在工资的向下扭曲，即劳动的边际产出价值大于工资。从地区分布的角度来看，工资扭曲与地区经济发展水平呈现负相关关系，东部较发达地区工资扭曲程度较小，中部和西部地区较东部地区工资扭曲严重。从时间的发展趋势来看，工资扭曲程度呈现下降态势，这主要是由于中国经济整体发展水平的不断提高，同时技术也得到提高，市场化改革取得成效，企业盈利增多，带来工资提高；而且，由于政府采取的相关措施，例如，《劳动合同法》的实施、对企业的财政补贴，这在增加企业利润的同时保障了劳动者的权利。
第三，通过实证分析发现，工资扭曲具有动态延续性，即上一期的工资扭曲对本期的工资扭曲产生影响且符号为正，价格工资具有黏性不能瞬间进行调整，且技术水平也不会在短期内迅速带来产出的增加，因此，工资扭曲呈现出明显的“路径依赖”。人力资本越高，高技能劳动力能更好地与资本匹配，增加产出，但加剧了工资扭曲；市场化程度越低，即国企比重较大，其偿债能力更强更容易获得资金、政府的税收和政策优惠，缓解了工资扭曲；融资能力越强，就越有扩大生产规模、提高技术的可能；研发投入的增加，给创新带来资金支持，促进了技术水平的提升，提高了企业的利润，但也加剧了工资扭曲；政府的资金支持、税收等一系列的优惠措施，挤出了企业的自有资金，且没有计算在企业的成本之内，这加剧了工资扭曲；资本集约度较高，反映的是企业在生产过程中使用了较多的资本，属于资本密集型行业，资本密集型行业要比劳动密集型行业的工资水平更高，因此，工资向下扭曲程度更小。
要素价格扭曲的宏观经济现象背后是一系列的微观经济行为，中国要素市场改革落后于产品市场的改革。中国的要素市场由于行政性定价而扭曲，市场经济规律是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发挥重要的决定作用，这也是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前提。当前中国面临资源环境约束，外资进入发挥了技术溢出、工资溢出和制度溢出作用，缓解了中国的工资扭曲。在本文研究的影响工资扭曲的因素中，外资和资本集约度对缓解工资扭曲的影响较大，当前外资撤离问题，不容忽视；企业应当重视研发，提高技术发展水平，实现产品差异化和多样性，提升利润空间，根据分享工资理论，这样才有可能提高工人的工资水平。同时，政府等相关部门制定合理的政策，引导促进要素市场发展，提高资源利用率。
林木资源是森林资源中极其重要的一部分，由我国林木资源资产价值核算的现存问题，做我国林木资源价值核算体系分析，提出完善林木资源资产价值核算的构思是十分必要的。引用林木资源资产价值确定的经济学原理，根据林木资源的特殊性，提出林木资源会计核算应遵循的、但又不同于日常资产核算的理论基础，构建起林木资源资产会计核算研究的体系。最终实现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做好对林木资源资产的价值核算，为自然资源资产的价值研究提供重要支撑。
缓解工资扭曲，还要提高劳动者的实际工资，削弱企业的政治性关联，让工会更能代表劳动者的合法权益，提高劳动者的待遇，早日跨过中等收入陷阱。由本文的研究可知，企业的人力资本、融资能力、创新投入、资本集约度等都因素都会影响中国的工资扭曲现状，这些都可以为政府的政策制定提供依据。扩大引资领域、提高引资质量、合理利用外资，维持合理的要素市场秩序。促使企业走向产业链的上游，实现经济、社会、生态的协调和健康发展，加快要素市场的改革进程，提高市场的运行效率，让人民获得更多实实在在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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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 Foreign Investment Improve China’s Wage Distortion?—Empirical Study Based on Chinese Provincial Dynamic Panel Data
AN Meng，ZHANG Cheng
(Nankai University,Tianjin 300071)
Abstract： This paper calculates the wage distortion index of 30 provinces in China from 2003 to 2017 based on the stochastic frontier analysis method of transcendental logarithmic production function，and studies the impact of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and other factors on wage distortion by using the systematic generalized moment estimation method which can effectively control endogenous problems.The results are shown as follows.Firstly,in almost all provinces,and there is a downward distortion phenomenon in which the real wage is lower than the marginal output of labor.From the perspective of inter-provincial distribution,there are obvious differences between different provinces;while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ime trends,wage distortion shows a downward trend.Secondly,the wage distortion presents obvious path-dependent characteristics,and the wage distortion in the previous period will affect the current wage distortion;while the entry of foreign capital,the degree of marketization and factor input structure can obviously improve the wage distortion in China.
Keywords：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wage distortion;marketization;factor market;open economy
DOI： 10.13502/j.cnki.issn1000-7636.2019.08.005
收稿日期： 2019-04-18
基金项目： 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重大课题“对外直接投资对中国制造业产业升级的影响”(15JJD790018)
作者简介： 安 孟 南开大学经济学院博士研究生，天津，300071；
张 诚 南开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作者感谢匿名审稿人的评审意见。
中图分类号： F249.24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0-7636(2019)08-0063-13
责任编辑：周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