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本文主要内容关键词为：马克思主义论文,地位论文，此文献不代表本站观点，内容供学术参考，文章仅供参考阅读下载。
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并用它引领社会思潮，需要在人民群众特别是青年中深入进行坚持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的教育，使之成为人民的共同信念和自觉行动，为此，需要从理论和实践的结合上深入研究、认真回答“为什么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问题。本文拟就此做一些讨论。
一、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的教育：引领社会思潮的一项基础性工作
当前我国各种社会思潮十分活跃，它们代表着不同阶层、社会集团或社会群体的经济利益、政治诉求和意识形态倾向，相互激荡，构成了社会思想文化领域一幅色彩斑斓的画面。深入做好引领社会思潮的工作，需要对各种思潮进行具体分析，根据其不同的性质、社会作用和现实表现，采用多种方式区别对待，而总的目标或根本任务，是巩固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引领整个社会的思想潮流沿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方向前进。引领社会思潮的工作对象，是包括各个社会阶层、社会群体在内的整个社会的广大群众。对于某些否定马克思主义、背离社会主义方向的错误思潮来说，做好引领工作，主要不是指望说服其代表人物转变立场、观点，把他们“引领”过来，而是要帮助人民群众学会分析和鉴别错误思潮，从错误思潮的影响下解放思想，从而引领群众的思想潮流沿着正确的方向前进。因此，引领社会思潮的工作，从本质上说是面向广大群众的思想政治工作。党的十七大要求“切实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融入国民教育和精神文明建设全过程，转化为人民的自觉追求”。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决定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基本内容”明确概括为四个方面：“马克思主义指导思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以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社会主义荣辱观”。① 因此，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融入国民教育和精神文明建设全过程，就要深入开展以这四个方面为基本内容的思想政治教育。这是迄今为止对我们党、我们国家思想政治教育内容的最完整的概括和表述。其中，“马克思主义指导思想”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灵魂，因而也是思想政治教育的灵魂。
什么是“马克思主义指导思想”的教育呢？在这一概括性的表述中，包括了“马克思主义”和“指导思想”两个概念。我认为，这一教育包括了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是马克思主义科学理论的教育，二是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的教育。这后一方面，就是要深刻理解和认同马克思主义在当代中国所处的地位，像拥护共产党的领导、拥护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一样，自觉拥护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赞同把马克思主义作为指导思想来坚持。这是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引领社会思潮的一项基础性的工作。由邓小平同志提出并成为党的基本路线重要内容的“坚持四项基本原则”中的“坚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②，是要求把马克思主义作为指导思想来坚持，体现着坚持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和坚持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的统一。
毫无疑问，我们所说的“马克思主义”是一个总称，是指由马克思和恩格斯创立，160年来又不断发展的马克思主义科学思想的整体，既包括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又包括中国化马克思主义，即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和科学发展观等重大战略思想。我们所说的指导地位，是指在我们整个国家的指导地位，即作为中国共产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指导思想的地位，其中包括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但不限于意识形态领域，而是作为指导党和国家全部实践的理论基础的地位。
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处于指导地位，是从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时起就已经确立的中国社会生活中的基本事实。这是历史的选择、人民的选择。《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已经在序言中明确规定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指导地位。因此，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地位问题，并不是一个尚待讨论、决定的问题，不是一个可以这样、也可以那样的问题，而是一个对已经存在的客观事实和国家根本大法已经作出的明确规定如何理解、认同的问题。如果要从法理上说明为什么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那么，宪法序言就是无可辩驳的最权威的依据。但是，对于思想政治教育来说，仅仅援引法律的规定是不够的，人们还要进一步追问：为什么要作出这样的规定呢？或者说，为什么这样的规定是正确的呢？要增强思想政治教育的说服力、吸引力和实效性，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引领社会思潮，就必须深入研究和回答“为什么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的问题，把“为什么”说清楚说透彻。
这个“为什么”的问题经常面临着穷追不舍的提问。我们可以从理论、历史和现实三个方面思考和回答这个问题。
二、理论依据：马克思主义是工人阶级的科学世界观
针对人们的任何一种行为或思想都可以提出这样的问题：为什么我们应该这样做，而不是那样做？为什么应该相信这种理论而不是那种理论？这样的“为什么”不断地追问下去，可以看到，一种行为或思想是否正确或是否正当，归根到底要看两条：一是要看这种思想是否符合客观实际，行动是否符合客观规律。这是有关“真”的问题，要区分“真的”和“假的”。二是要看这种思想或行为对谁有利，对谁不利，是否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这是有关“善”的问题，要区分“善的”和“恶的”。符合客观实际、客观规律的，是真的，否则就是假的。符合人民利益、对大多数人有利的，就是善的，否则就是恶的。这两条结合在一起，就是真和善的统一，因而又是美的；相反，假的，恶的，就是丑的。我们之所以要坚持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就是因为，第一，它是科学的世界观，符合客观实际，具有客观真理性；第二，它是工人阶级的世界观，因而代表了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具有价值合理性。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要以理服人，归结起来就是要讲清这两条“理”。
关于这两条道理的“为什么”，还可以继续追问下去。
为什么说马克思主义是符合客观实际的科学真理，是“真”的而不是“假”的呢？什么叫符合实际？思想要符合实际，不仅要如实反映事物的现象，而且要正确揭示事物的本质和规律。揭示出物质世界的本质和规律，才是科学的世界观。揭示出人类社会的本质、规律、必然趋势，才是科学的历史观。揭示出资本主义的本质和发展规律、社会主义的本质和发展规律，才是科学的社会主义观。马克思主义正是这样的科学世界观、历史观、社会主义观。当然，弄懂这个道理，需要深入学习马克思主义的理论，特别是领会它的主要的根本观点，进而理解由它的基本原理构成的科学思想体系。在这种学习中，邓小平对社会发展规律的概括和对马克思主义科学性的论证尤其值得我们的高度重视，深入学习和领会。
《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的最后一篇文章，是邓小平1992年1—2月视察南方的谈话。在这篇文章的最后一节中，邓小平强调并论证了“马克思主义是科学”这一重要结论。他说：“我坚信，世界上赞成马克思主义的人会多起来的，因为马克思主义是科学。”根据什么说马克思主义是科学呢？邓小平接下来的话是：“它运用历史唯物主义揭示了人类社会发展的规律。”历史唯物主义揭示了社会发展的什么规律？邓小平用几句话作了概括：“封建社会代替奴隶社会，资本主义代替封建主义，社会主义经历一个长过程发展后必然代替资本主义。这是社会历史发展不可逆转的总趋势，但道路是曲折的。”③ 这里，邓小平把社会发展的规律简明地概括为三个“代替”，以不容置疑的论断指出这是不可逆转的总趋势，同时指出了历史前进道路的曲折性。马克思主义是博大精深的科学理论体系，一百多年来，各种马克思主义的著作真是汗牛充栋。搞专业的人应该下工夫系统钻研马克思主义的著作，但群众不可能都去读“大本子”。“学马列要精，要管用的。”④ 实事求是是马克思主义的精髓。实事求是，就是从客观存在的事实出发，求出事物的规律来。马克思主义从人类社会发展的“实事”中“求”出了什么“是”呢？其中最重要的“人类社会发展规律”，就是邓小平概括的这三个“代替”，尤其是“社会主义经历一个长过程发展后必然代替资本主义”。邓小平这一段关于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三个“代替”的论述，用简明的通俗的语言精辟地概括了马克思主义最核心的思想，从而说明了“马克思主义是科学”这一颠扑不破的真理。《邓小平文选》是邓小平留给中国人民的最宝贵的精神财富，全部《邓小平文选》以这一思想为最后的落脚点，是有重要意义的，值得我们深长思之。懂不懂马克思主义和邓小平理论，要看懂不懂邓小平概括的这一思想。信不信马克思主义和邓小平理论，要看信不信邓小平得出的这一结论。思想政治教育的核心是理想信念教育，理想信念教育的任务，说到底就是要树立“社会主义经历一个长过程发展后必然代替资本主义”的理想信念。邓小平接下来还说：“不要认为马克思主义消失了，没用了，失败了。哪有这回事！”⑤ 他用最朴素的语言鲜明地表达了对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真理性的坚定信念。我们之所以要坚持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就因为它是科学真理，我们要遵循它所揭示的社会发展客观规律推动历史前进。这就叫做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
为什么我们又说马克思主义代表了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因而具有价值合理性呢？因为它是工人阶级的，而不是任何别的阶级的世界观。
在社会生活中，人们的行动都有自觉的目的，都在追求一定价值主体的利益，各种思想、观点的背后，都有利益的追求。掩盖这个事实，是虚伪的，所以马克思和恩格斯说：“‘思想’一旦离开‘利益’，就一定会使自己出丑。”⑥ 但是，在阶级社会和阶级还没有完全消灭的社会中，存在着不同的乃至根本对立的利益，因而人们行为的正当性或价值合理性，就在于追求大多数人的而不是少数人的利益。马克思主义这一人类历史上崭新的世界观，是在1848年作为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宣言昭告于世的。共产主义者同盟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工人阶级政党，而《共产党宣言》的问世是工人阶级认识到自己的历史地位和历史使命，成为一个有觉悟的自为的阶级的标志。工人阶级的特殊历史地位就在于，它处在资本主义社会的最底层，因而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只有消灭一切阶级对立才能消灭作为阶级的自身，才能用自由人联合体代替阶级对立的社会，实现人的自由而全面的发展。这就表明，工人阶级的利益同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完全一致，对于社会未来的发展来说，它代表的是整个人类的利益。这正如《共产党宣言》所指出的：“无产阶级的运动是绝大多数人的、为绝大多数人谋利益的独立的运动。”⑦ 而共产党人则自觉代表工人阶级的整体的和长远的利益，没有自己的特殊利益。马克思主义是工人阶级的科学世界观，这一根本性质决定了它能够代表并且只有它才代表了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这就是我们坚持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的价值合理性所在。
总之，坚持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体现了真理和价值的统一，坚持实事求是和维护人民根本利益的统一，真、善、美的统一。共产党人所讲的“理”，最大的道理是两条，一条是实事求是，从实际出发，这就是“真”，是我们的真理；一条是为人民服务，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这就是“善”，是我们的价值准则。这两条是我们的“天经地义”，是我们的逻辑思想体系的“第一原理”，如同科学发展中作为公理化体系的逻辑起点的公理不是由逻辑推导得出而是由实践证明的一样，它们不是逻辑演绎的结论，而是由于百万次社会实践反复证明了的真理和万古长青的价值准则。我们之所以要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就是因为它符合、也只有它才符合这些科学真理和价值准则。
三、历史依据：中国近代以来的历史经验
任何科学道理都是从实践中得来的，又必须由实践来检验。回答“为什么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问题，也必须用事实来证明道理，用实践来检验理论，诉诸实践这个权威的标准。但是，对于如此重大的问题，个别的具体的实例是不足为据的。能够成为依据的，只能是宏观整体的历史事实。我们必须从历史中去寻求启示。中国近代以来的历史证明，只有马克思主义才能指引我们建设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这就是我们坚持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的历史依据。
自从1840年鸦片战争以来，中国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中国人在世界上没有地位，受人欺凌。所以，近代中国面临的历史任务，一是实现民族独立、人民解放，二是实现国家富强、人民富裕，让人民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这是几代中国人的梦想。为了实现这个梦想，中国人先是向西方寻求真理，但是先生总是打学生，西方的思想武器拿来不好使，资本主义道路在中国走不通。这时，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我们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中国人这才在思想上从被动转为主动，中国革命才从旧民主主义革命进入新民主主义革命，面目为之一新。
何以证明中国近代以来的历史为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提供了实践依据呢？我们可以做一些宏观的历史考察。
一是考察“四项基本原则”中的四项内容在近代以来中国社会生活中出现和发生作用的历史顺序和内在关联。党的十七大报告指出：“四项基本原则是立国之本，是我们党、我们国家生存发展的政治基石。”作为立国之本的这一政治基石是如何一步步地奠立的呢？考察历史的进程，我们可以看到：首先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在1917年十月革命和1919年五四运动前后传入中国。其次，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工人运动相结合，在1921年成立了中国共产党。再次，党领导中国人民经过28年的奋斗，在1949年取得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建立了人民民主专政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毛泽东在1949年建党28周年之际在《论人民民主专政》一文中对这一历史进程做了高度的概括：“中国无产阶级的先锋队，在十月革命以后学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建立了中国共产党。接着就进入政治斗争，经过曲折的道路，走了二十八年，方才取得了基本的胜利。”⑧ 复次，党领导人民运用国家政权的力量，经过国民经济恢复时期，实行国家工业化和对农业、手工业、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到1956年在我国建立了社会主义基本制度。由此可见，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建立中国共产党，继而建立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政权，走上社会主义道路，这就是五四运动以来中国的历史进程，这就是四项基本原则之间内在的历史关联。这种顺序和关联既是历史的联系，也是逻辑的联系。逻辑的东西和历史的东西是统一的。我们看到，无论在历史的起点或逻辑的起点上，都显现出几个耀眼的大字：马克思主义。中国循着这一逻辑走过的道路，已经成为历史的事实。历史是不能“假设”的。这是任何人都不能否认的客观历史事实，而这就是我国确立马克思主义在国家和社会生活中指导地位的不容置疑的历史依据。
二是考察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年来的历史路程是以什么思想为指导走过来的。我国改革开放的历史新时期是以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为标志的。在这个新时期的起点上，关于我国改革开放的指导思想，历史留给我们的记录是什么呢？邓小平在十一届三中全会前夕召开的中央工作会议闭幕会上的讲话，实际上是三中全会的主题报告，这个讲话的题目是：“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邓小平在讲话中把坚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当作关系到党和国家前途和命运的问题提了出来，他强调：“实事求是，是无产阶级世界观的基础，是马克思主义的思想基础。”⑨ 正如后来邓小平所指出的：“三中全会确立了或者说重申了党的思想路线”。⑩ 历史告诉我们，改革开放新时期是以重新确立党的马克思主义的思想路线为起点的，也始终是在这条思想路线的指引下前进的。新时期我们党高举着的旗帜，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这个概念，是邓小平1982年9月1日在党的十二大的开幕词中提出来的，从提出之日起，邓小平就明确指出了它同马克思主义之间不可分割的关系，他说：“把马克思主义的普遍真理同我国的具体实际结合起来，走自己的道路，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这就是我们总结长期历史经验得出的基本结论。”(11) 25年之后的2007年10月，党的十七大进一步总结了改革开放近三十年的历史经验，得出结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之所以完全正确、之所以能够引领中国发展进步，关键在于我们既坚持了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又根据我国实际和时代特征赋予其鲜明的中国特色。十七大报告总结了新时期的十条宝贵经验，即十个“结合”，其中第一条就是：把坚持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结合起来。
所以，中国近代以来的历史，改革开放三十年来的历史都表明，中国革命、建设和改革取得的伟大成就，靠的是坚持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把马克思主义同中国实际相结合。这是对邓小平“社会主义经历一个长过程发展后必然代替资本主义”和“马克思主义是科学”的结论最强有力的实践证明，是我们坚持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最深厚的实践基础和历史依据。当然，在实际的思想政治工作和理论教育中，通过历史经验的总结来说明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的科学结论，要面对各种关于历史的片面的、错误的观点和模糊的认识，还会遭遇到对历史有意的曲解和颠倒，这要求我们深入地了解历史，还要用科学的历史观去辨明历史中的是非曲直，这是需要下工夫学习和研究的。
四、现实依据：十三亿中国人民的根本利害
以马克思主义作为我们国家的指导思想，既是历史作出的选择，又是现实的需要。只有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才能在党的领导下，团结全国各族人民，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这就是我们坚持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现实依据。
十三亿中国人民的根本利害，是当代中国决定一切重大问题的根本出发点和价值判断、价值选择的根本标准。二十世纪前半期的国际环境和国内矛盾，中国共产党的正确路线和党领导下全国人民艰苦卓绝的奋斗，使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经济文化十分落后的中国走上了社会主义的道路，这种历史境遇决定了我们将长期处于资本主义占优势的国际环境中来从事社会主义建设。概览当今世界大势，虽然世界多极化不可逆转，经济全球化深入发展，科技革命加速推进，但世界和平与发展两大问题一个也没有解决，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依然存在，世界还很不安宁。我们将长期面对西方发达国家在经济、科技上占优势的压力，敌对势力从来没有放弃西化、分化和和平演变中国的图谋，从来没有停止在意识形态领域同我们的较量。我国的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还面临着许多深层次的矛盾和问题，还会遇到各种可以预见的和难以预见的风险。要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不断推向前进，一个根本的条件是，必须把十三亿中国人民紧密地团结在一起。为此，就必须有一个科学理论作为人民团结奋斗的共同思想基础。没有一个共同的思想理论基础，思想乱了，人心就散了，力量不能凝聚起来，事业就不可能兴旺发达。旧中国“一盘散沙”受尽屈辱的历史证明了这一点，苏联解体的惨痛教训又提供了最新的历史证据。前苏联领导人推行人道的民主的社会主义，搞乱了人们的思想，搞散了人心，结果是国家解体，分崩离析，人民吃尽苦头。这一前车之鉴表明了一个国家以科学理论为指导巩固人民共同奋斗思想基础的极端重要性。
靠什么来统一人民的思想呢？历史已经证明，搬用西方思想理论不行，只靠中国传统的思想文化也不行，因为它们都不是正确反映了社会客观规律的科学理论体系，都不能代表中国人民的根本利益和价值诉求。党的十七大总结丰富的历史经验，作出了通过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来巩固人民共同思想基础的决策：要巩固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坚持不懈地用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最新成果武装全党、教育人民，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凝聚力量，用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以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鼓舞斗志，用社会主义荣辱观引领风尚，巩固全党全国各族人民团结奋斗的共同思想基础。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四个方面的基本内容是如何构成一个“体系”的呢？一种思想或价值观要成为一个体系，即具有内在紧密联系的完整的观念系统，必须有一个一以贯之将它的各个部分联结在一起的灵魂。马克思主义指导思想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中其他三个方面基本内容的关系表明，它就是贯穿这个体系全部内容中的灵魂。其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是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经过长期实践探索建立起来的，它作为一种理想目标，是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来阐明和论证的。其二，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中华民族精神，在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革命、建设和改革中升华到了一个新的水平，中国共产党人作为用马克思主义武装起来的中华民族的优秀儿女，用自己可歌可泣的奋斗和牺牲集中体现了伟大的中华民族精神，而以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是马克思主义与时俱进的理论品格、中华民族富于进取的思想品格同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实践相结合的产物，是马克思主义同时代特征相结合的精神成果。其三，以“八荣八耻”为主要内容的社会主义荣辱观，作为社会主义的价值准则和道德要求，是马克思主义的价值观、道德观与我国社会主义道德建设实践相结合的成果，是马克思主义指导思想在道德领域的体现。这就表明，如果否定了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其他三个方面的基本内容就都难以立足，它就失去了灵魂，而不成其为体系。而这样一来，文化建设就失去了根本，经济、政治和社会建设也失去了思想基础和精神动力。
思想理论是社会实践的产物，是由一定社会的经济、政治条件决定的，又通过指导实践对经济、政治发挥巨大的能动作用。在我国争取民族独立、人民解放的斗争中，马克思主义作为党和人民的思想理论武器，为推翻旧制度、建立新制度发挥了先导作用，而社会主义的基本经济制度和政治制度的建立，一方面为确立和巩固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奠定了基础，一方面又要求它作为我国思想上层建筑的核心为巩固经济基础和推动经济建设服务，也为巩固人民的政权和国家的基本政治制度发挥能动的作用。而通过发挥指导作用加强全国人民团结奋斗的共同思想基础，就是其巨大能动作用的集中表现。在机遇和挑战并存的新世纪新阶段，在我国经济体制深刻变革、社会结构深刻变动、利益格局深刻调整、思想观念深刻变化，人们思想活动的独立性、选择性、多变性、差异性明显增强的当代社会环境中，只有坚持马克思主义指导思想，才能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引领社会思潮，巩固全国各族人民团结奋斗的共同思想基础。
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必须反对指导思想多元化。指导思想多元论的哲学理论基础，是同辩证唯物主义的一元论真理观相对立的真理多元论。指导思想多元论的实质，不是让其他思想理论与马克思主义平起平坐，同时成为指导思想，而是要否定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用其他思想尤其是从西方搬来的现代资产阶级的思想理论取而代之。限于本文的篇幅，笔者对指导思想多元论的问题将另文讨论。
综上所述，回答“为什么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问题，需要从理论、历史和现实三个维度既讲清道理，又诉诸实践，并且晓以利害。讲清道理，理论上必须彻底；诉诸实践，要以全部历史而不是个别实例为依据；晓以利害，要以当代中国人民的根本利害为准绳。思想政治工作和理论教育必须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但其中贯穿着普遍的道理和基本的方法，因而既要紧密结合具体的实际问题和思想问题，又要从基本理论的层面和历史发展的宏观视角来观照现实中遇到的问题，用大道理管小道理，把大道理和小道理结合起来说清楚、讲透彻。
注释：
① 《十六大以来重要文献送编》（下），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8年，第661页。
② 《邓小平文选》第2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年，第165页。
③ 《邓小平文选》第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382－383页。
④ 《邓小平文选》第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382页。
⑤ 《邓小平文选》第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383页。
⑥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57年，第103页。
⑦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85页。
⑧ 《毛泽东选集》第4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1472页。
⑨ 《邓小平文选》第2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年，第143页。
⑩ 《邓小平文选》第2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年，第275页。
(11) 《邓小平文选》第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年，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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