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英语韵律词，本文主要内容关键词为：韵律论文,英语论文，此文献不代表本站观点，内容供学术参考，文章仅供参考阅读下载。
一、引言
韵律词（Prosodic Word，简写成PW，用ω表示）是音步以上、音系短语以下的韵律结构层次，代表音系和形态成分之间的相互作用。严格分层假说（Strict Layer Hypothesis）要求每个音步都包含在韵律词中，一个音步支配的音节不能属于不同的韵律词。在形态学上，复杂的单词结构是有层级的，形态结构和韵律结构是同时派生的，但形态结构和韵律结构不总是同形，音节和音步边界不总是与语素边界一致，韵律词也不总是与形态句法词对等（Booij，1985；Booij & Rubach，1984），从韵律上定义的词是应用音系规则重要的作用域，英语音系和形态结构之间存在着不对称现象。从音系的角度看，形态词不一定作为一个独立单位存在，例如派生词缀和合成词的成分能够被音系上词层面的规则独立对待。韵律词的界定就是为了解释形态和音系之间的不同形现象。在英语韵律词作用域内应用的规则主要是重音和音节化。鉴于此，本文拟根据Nespor & Vogel（1986）对韵律词、McCarthy & Prince（1986、1995）对最小韵律词的界定，参考Selkirk（1982）的单词句法，对英语韵律词从派生构词、合成构词和功能词这三个角度作一较为详尽的分析，以使我们更加清楚英语音系和形态的相互作用。
二、韵律词的界定
好几个音系学家（Liberman & Prince，1977；Selkirk，1978、1980；Nespor & Vogel，1986；Hayes，1989；Beckman & Pierrehumbert，1986）提议韵律词是韵律结构层次的一个单位，直接支配音步。Nespor & Vogel（1986：141）给出韵律词作用域的定义如下：
（1）韵律词作用域
（A）PW的作用域是Q（代表句法树的末端成分）；或者
（B）Ⅰ.PW的作用域包含
a.一个词干；
b.由特定的音系和/或形态标准认定的任何成分；
c.用辨别特征[+W]（表示音系上独立的后缀）标记的任何成分。
Ⅱ.句法树末端成分内任何没有依附关系的成分组成与词干最近的韵律词的一部分；如果没有这样的韵律词存在，它们就形成独立的韵律词。
此外还要注意这些规则的句法作用域，由于中性词缀不影响所附属词干的重音模式，所以普通词干是韵律词，也是音步形成的作用域。
韵律层级和音步两分法（foot binarity）一起产生了韵律“最小词”（minimal word）（Prince，1980；Broselow，1982；McCarthy & Prince，1986、1990、1991）。根据韵律层级，韵律词必须至少包含一个音步；根据音步两分法，每一个音步必须由两个韵素或两个音节构成，因此一个韵律词必须至少包含两个韵素或音节。韵律层级认为最小词就是一个音步，McCarthy & Prince（1991）认为英语最小词如（2）所示必须是两个韵素组成的音步。英语由两个韵素构成的音节是最小音步，也是最小单词：
（2）英语最小词：Min（Word）≥[μμ]F
单词最小数量的限制是根据语法方面的要求得出的：形态上的单位——通常是词干或形态词——一定对应韵律词。
另外，韵律词的递归是可能的（McCarthy & Prince，1993），例如[[light]PW[house]PW]PW，[[[help]PW less]PW ness]PW。音节和音步理论允准很有限的音节和音步的扩展，递归在音节和音步内是不可能的；然而由于韵律词的长度没有限制，所以音系理论仅仅允许韵律词的递归。
三、英语韵律词分析
英语音系和形态结构之间存在着不对称现象。从音系角度看，形态词不一定作为一个独立单位存在，例如派生词缀和合成词的成分能够被音系上词层面的规则独立对待。Selkirk（1980a、1980b）提议韵律词是英语韵律成分结构单位。韵律词存在的一个主要动机是表明何时节律树（metrical tree）的一部分属于一个单词，何时属于合成词或者短语成分。
3.1 Elizabeth Selkirk的单词句法（the syntax of words）
根据Selkirk（1982），单词结构与句法结构有相同的形式特征，而且由同种规则系统生成。作为不受语境影响的成分结构语法（a context-free constituent structure grammar），单词结构规则把带有标签的树状图（a labeled tree）分配给该语言的每一个单词。这种语法使英语讲话者直观地了解到单词有内部的成分结构，这些成分可以分配给不同的词类。不受语境影响的改写系统（a context-free rewriting system）也允许递归性或自我包含，这可以由形态结构提供证据，即单词的长度没有原则的上限。这种改写系统能够生成一种语言所有的单词，某一类语素、词缀展示特殊的分布特点，例如后缀-ity只附属于形容词之后。根据这个属性，词缀的特殊属性被认为是词汇系统的一部分，这些词缀的属性（Selkirk，1982：5）包括类型、次范畴化结构、意义和音系表达，这是Selkirk为生成词汇结构的规则系统提议的模式，它体现着形态结构是带有标签的树状图，而且可以自我包含。其次词缀属于形态类别，然而这个模式并没有指出形态结构性质的具体信息。
除了不受语境影响的语法以外，还有X语杠理论的某些概念也可以应用于单词结构中。Selkirk声称所有单词句法类型，无论是单词还是单词以下的成分，都属于X语杠结构层次。原则上只有单词才是语言中起作用的、递归的范畴类型，但是不可能在词根下面还有一个层面，所以单词结构规则受下列形式的普遍语法规则制约：
单词结构内词类特征的标明也受普遍原则制约，如同句法结构，单词结构也有“中心成分”（head）（Williams，1981）。
根据Selkirk的单词句法，我们按照派生构词、合成构词和功能词三个方面具体分析英语韵律词，以使我们更了解英语音系和形态之间的相互作用。
3.2 派生构词
在派生构词内，无疑普通词干都是韵律词，所以在这部分我们需要详细讨论的是词缀的韵律词地位问题。在英语形态学内，Siegel（1974）提出英语词缀的两级划分：一级词缀（非中性词缀）能改变词基的重音模式，而二级词缀（中性词缀）不影响重音，即在重音方面是中性的。一级词缀与语素边界有联系，而二级词缀与词边界有联系；第二个明显的差别是前缀和单词内与词缀相邻的音段是否受音段音系学某些音系规则的影响。Selkirk（1982）认为主要根据音节化得到解释：中性词缀不与姐妹成分（sister constituents）一起音节化，而非中性词缀则必须与其他成分一起音节化。Siegel（1974）还观察到词根词缀和单词词缀存在分配模式的问题，也就是说“二级词缀可以出现在非中性词缀的外面，但是一级词缀不出现在中性词缀的外面”（P.163），Selkirk（1982）把这条规则叫做词缀排序普遍规则[Affix Ordering Generalization（AOG）]。
至于合成词和词缀的排序，Selkirk（1982）认为二级词缀可以出现在本国合成词的内部或外部，而一级词缀只出现在本国合成词的内部。这条规则Selkirk（1982）称之为合成词-词缀排序普遍规则[Compound-Affix Ordering Generalization（CAOG）]。例如un-self-sufficient、turnover-less、non-earthquake、re-overthrow 等等。
下面是Selkirk（1982）列举的英语词缀，每种词缀都分为附属在词根后面的词缀（一级词缀）和单词词缀（二级词缀）两种。我们首先考察后缀，根据Selkirk（1982：80—81），英语后缀有下列形式（a部分列举英语中存在的带有词缀的单词结构构造（word structure configurations）类型，b部分是相应的例子，带有上标+的后缀可以同时属于一类和二类词缀）：
（4）构成名词的后缀：结构和例子
（5）构成形容词的后缀：结构和例子
我们看出英语派生后缀基本上都是中心成分，后缀标志着整个单词的词类。上述列举的I类词缀显然都与附属的词干构成同一个韵律词，由于所有后缀都与前面的词干一起音节化；单词词缀-er、-y和-ly由于没有满足最小韵律词的条件，不能构成韵律词。后缀-ism、-ist、-ing、-al、-ish、-en、-ed、-est、-age、-able和-ize必须与前面的词干一起音节化，所以也必须与前面词干一起构成韵律词。其余后缀-hood、-ness、-dom、-let、-ling、-ful、-man、-less和-some与词干分开音节化，这样有自己独立的音系作用域，而且有特定的意义，-hood、-ness、-dom放在名词后边表示抽象意义；-let和-ling放在名词后边，表示“小”；-ful和-less加在形容词后边，分别表示“充满……的”和“没有……”；-man放在名词后边表示“从事某一职业的人”；-some放在名词后边构成形容词，表示“具有……特征的”。以上这些后缀有独立的意义，满足韵律最小词的条件，与词干有独立的音系作用域，所以这些词缀构成独立的韵律词。
然后我们看Selkirk（1982）介绍的前缀，前缀需要特殊种类的单词结构规则，下面的举例只包含语法学家Marchand（1969）所称前缀的一小部分：
（7）构成名词的前缀：结构和例子
（9）构成动词的前缀：结构和例子
大多数英语前缀不改变词类，由于英语中心成分居右原则（The Right-hand Head Rule），这些前缀没有一个能做中心成分。但有一部分前缀是改变词类的，这些包括a-（a-sleep、a-kin）、en-（en-slave、ennoble）、be-（be-cloud、be-calm）和de-（de-bug）。这些前缀被分配上位节点的词类特征，这样就符合了词缀也能做中心语的观点。
前面列举的附属于词根的词缀（同时属于Ⅱ类词缀的除外）由于不能满足韵律最小词的条件或没有自己独立的重音而必须与词干一起构成韵律词；至于Ⅱ类前缀，Booij & Rubach（1984）和Aronoff & Sridhar（1987）认为二级前缀（单词词缀）组成独立的韵律词。前缀是否成为韵律词有三个条件需要满足：语义上的可分析性、能产性和与词干分开的独立音系作用域。英语前缀如果语义上可以分析就构成独立的韵律词，例如英语许多前缀有独特的意义：表示“不”，有dis-、un-、in-、non-、mis-；re-表示“又”；arch-表示“大”，vice-表示“副职的”；ex-表示“前任的、已故的”；step-表示“后继的”；pre-表示“提前、事先”；de-表示“去除、除掉”。一级前缀很少可以分析，所以并不构成独立的韵律词，而是与词干一起构成韵律词。至于能产性，Kiparsky（1982）注意到二级前缀附属于整个词类，而一级前缀仅仅附属于形态或词汇上指定类别的单词或词干。最后一个判断方法是前缀与词干分开形成独立的作用域。Booij & Rubach（1984）注意到英语二级前缀在谨慎的话语中不与词干一起音节化，音节化发生在韵律词内，例如σ（un）σ（able），σ（in）σ（action）。
英语一级和二级前缀的区分反映音系的依赖性和独立性。Booij & Rubach（1984）提议英语词重音规则的作用域是韵律词，而不是形态词。词重音规则也应用于二级前缀，如（10）所示：
（10）ánti-gòvernment，únder-repòrt，éxtra-currícular
（10）中双音节的二级前缀满足最小词条件，都是韵律词，所以形成自己的重音模式，这样就不影响词干的重音分布。
Wennerstrom（1991）也声明韵律词是英语焦点重音的作用域。她认为焦点是语调系统的一部分，独立于词重音，焦点主要由语义和话语因素决定。一个单词如果在话语中引进新信息或对比性信息，这个单词就是焦点（用大写字母表示），如下列句子所示：
（11）a.That country has both INternal and EXternal problems.
b.This function is DEcreasing here，but INcreasing there.
Wennerstrom（1991）把英语焦点重音的存在与否归结为前缀的可分析性。如果前缀是可分析的，就形成独立的韵律词，这样焦点重音就落在这些前缀上。否则前缀就没有焦点重音。
综上所述，韵律最小词条件和音系上的独立性应该是判断韵律词的标准。
英语派生构词中韵律词有独立的音系规则，首先前缀in-、un-和en-与词干之间有鼻音同化原则（Kean，1975）：
（12）[nasal]→[αnasal]/______[αson]（[鼻音]→[α鼻音]/______[α响音]）
例如improbable、indecisive、irreversible、illegal、immature；untraditional、unnatural；empower、entangle等等。
其次，软腭软化（Velar Softening）（Borowsky，1986）是另一条韵律词内的音系规则，表示如下：
（13）[k，g]→[s，
]/______i，e
例如criticism、critical；syllabic、syllabicity；analogous、analogize等等。
第三条规则是s-浊化，表示如下：
（14）s→-z/V_____V（在两个元音之间）
例如resist、presume、resign、Caucasian等等。
下一条规则是过去式、过去分词、动词变第三人称单数和名词变复数的顺清浊同化（Progressive Voicing Assimilation）和i增音规则（i-Epenthesis）表示如下：
（15）[±voice]→[αvoice]/[αvoice]______（[±浊音]→[α浊音]/[α浊音]_____）
例如books、dogs、stopped、bobbed、classes、wanted等等。
第五条规则是擦音化（spirantization），表示如下：
（16）[+cor]→[+cont]/[-cont]______y（[+舌冠音]→[+持续音]/[-持续音]_____y）
例如piracy（pirate）、vacancy（vacant）、secrecy（secret）等等。
3.3 合成构词
英语合成词由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名词、动词、形容词或介词词素结合起来构成，其功能相当于单字词。其中一个词素限制另一个词素即中心成分（head）的意义。大多数英语合成词的右边成分与合成词有相同的词类。
英语合成名词可以左边包含一个名词、形容词、介词或动词，右边包含一个名词，根据Selkirk（1982）列举如下：
（17）名词
a.N Nb.A Nc.P Nd.V N
apron stringhigh schooloverdoseswearword
sunshinesmallpoxunderdogwhetstone
mill wheelsharpshooteroutbuildingscrubwoman
hubcapwell-wisheruprisingrattlesnake
living roomonlooker
fighter bomberafterthought
tongue-lashinguptown
teacher traininginland
schoolteacher
bull's-eye
英语合成动词可以左边包含介词或动词，右边包含一个动词，举例如下：
（18）动词
a.（N V）b.（A V）c.P Vd.（V V）
NoneNoneoutliveNone
overdo
underfeed
offset
uproot
overstep
英语合成形容词可以左边包含一个名词、形容词或介词，右边包含一个形容词，举例如下：
（19）形容词
a.NAb.AAc.PAd.（V A）
headstrongicy coldoverwideNone
honey-sweetwhite-hotoverabundant
skin-deepworldly-wiseunderripe
nationwideeasygoingingrown
seafaringhardworkingunderprivileged
mind-bogglinghighbornabove-mentioned
earthboundwidespread
heartbrokenfarfetched
更复杂的结构也是可能的，由于合成词原则上是递归性的，例如名词-名词构成的合成词本身能是名词-名词构成的合成词的一部分，可以依次类推，例如Selkirk（1982：15）给出的例子，
（20）N[N[N[N[N[bath]N N[room]N]N N[N[towel]N N[rack]N]N]N N[designer]N]N-N[training]N]N
一个不受语境影响的N→N N的单词结构规则明显能够生成前面所述的合成词；由于具有递归性，能够产生合适长度的合成词，并分配恰当的结构。Selkirk（1982）认为英语所有本国合成词都可以凭借不受语境影响的改写规则生成。
前面所列举的合成词是英语中典型的合成词的例子：都是向心合成词，即这些合成词有中心成分，英语合成词一般右面是中心成分（M.Allen，1978；Williams，1981；Selkirk，1982），而且有（递归的）偶分结构（Binary Structure）。合成词的左边成分可能承载大量与中心成分有关的语义信息（M.Allen，1978；Downing，1977；Levi，1978；Selkirk，1982；Adams，1973）。合成词本身是与焦点结构有关的最小句法-语义单位。
英语合成词的构成成分显然都是韵律词，首先因为名词、动词和形容词都是独立的韵律词。介词在合成词中都位于词首，承载重音，因此都满足韵律最小词的条件，这样介词也都是合格的韵律词；其次，合成词的各个成分都是独立的音系作用域，两成分之间没有任何音节化和成为音系规则作用域的可能性；最后构成合成词的各个成分都有独立的意义，尽管合成词的意义不一定是各个构成成分的意义之和。由于英语词重音的作用域是韵律词，而不是形态词，这样在至少由两个韵律词构成的合成词中，词重音规则（Lexical Stress Rule）应用于至少两个作用域中。跨语言看来，在合成词中能够并列的成分至少是一个韵律词，下列的条件（Sproat，1986：280）是在无标记情况下各个语言都会遵守的普遍制约条件：
（21）并列条件
并列的成分必须至少是韵律词。
音节化不跨越合成词的各个成分，这样构成英语合成词的成分都是韵律词，举例如下：
名词合成词，例如[teacherω][trainingω]，[wellw][wisherω]，[onω][lookerω]，[sunω][riseω]，[playω][boyω]等等；
动词合成词，例如[brainω][washω]，[lipω][readω]，[outω][liveω]，[upω][rootω]等等。
形容词合成词，例如[heartω][feltw]，[dutyω][freeωω]，[underω][privilegedω]等等。
词重音规则是在韵律词内指明音节之间的凸显关系。在由两个韵律词构成的合成词中，合成词的重音规则预测第一个是强的。
3.4 功能词
功能词或虚词不同于词汇词，首先，它们在音系表达中不需要有韵律词的地位；其次，它们在跨语言和同一语言内可以以各种不同的韵律黏附词的形式存在。英语中许多单音节构成的虚词像介词、限定词、补语化成分、助动词和人称代词可以以弱形式也可以以强形式存在，单独发音时无疑都是强形式；在句子中强形式经常出现在虚词是焦点和在短语末尾的时候；弱形式则出现在虚词不是焦点也不在短语末尾的情况下。英语单音节虚词的强形式有音步中心的地位，而弱形式没有。强形式作为音步中心的地位在大多数情况下是把韵律词的地位分配给功能词造成的结果，而弱形式是韵律黏附词。功能词完全可以做完整的韵律词。在某些情况下，功能词也能承载重音，所以至少是一个音步，因此也可以是一个韵律词。如果处于焦点之下，功能词总是韵律词，例如在下列句子中：
（22）I can do it.
can是焦点，永远不会与do黏附在一起；在短语末，功能词总是完整的韵律词。同样在下列句子中：
（23）Wherever she is，she will be popular.
is一定是完整的韵律词，永远不能弱化。这样功能词/实词的区分不足以解释句法音串的韵律分组。
四、英语韵律词的音系作用域
有大量证据表明韵律词是音系过程的特殊作用域，有许多音系上的变化发生在词界，这些出现在合成词结构和二级词缀的末尾。英语韵律词首的辅音延长（Nakatani & Schaffer，1978；Lehiste，1960）以及韵律词末的非低元音变成紧元音（Chomsky & Halle，1968）都是恰当的例子。词末[i]的紧化规则表示如下：
（24）v→vv/_______#
例如happy、happiness,fancy、fanciful，beauty、beauty treatment等。
词末的响音通过响音音节化变成成音节的音素，例如cycle、rhythm中的/l/和/m/都是成音节的音素：
（25）/+son，+cons/→[+syllabic]/______#（/+响音，+辅音/→[+成音节]/______#）
鼻音后的词末浊塞音删除，例如strong、bomb、climb中的/g/和/b/都不发音：
（26）/+voiced，+stop/→
/nasal______#（/+浊音，+塞音/→/鼻音______#）
两个辅音之前的长元音变短，例如keep、kept，leave、left，deep、depth，receive、reception等等，表示如下，
（27）VV→[V/_____Cσ]（Myers，1985）
n删除规则（n Deletion），例如condemn、autumn、hymn等等。
（28）n→/m________
很显然，韵律词是韵律结构的范畴，有独特的内部结构和音系规则，能产生重音凸显度的恰当模式。就是在韵律词内才能定义单词大小的单位所特有的凸显关系（prominence），也就是说韵律词这个单位在允许“主要词重音”（Main Lexical Stress）概括的节律理论（Metrical Theory）中起重要作用（Halle & Vergnaud，1979；Hayes，1980）。
五、结论
英语韵律词是英语音系和形态的界面研究，音系规则不总是以形态词为单位而起作用，这样就有必要建立韵律词这个单位，韵律词的界定就是为了解释形态和音系之间的不同形现象。派生构词中一些后缀由于不能满足韵律最小词的地位，而且必须与词干一起音节化，这样就与词干一起构成韵律词；相反就可以构成独立的韵律词。而前缀根据与词干的关系分为一级前缀和二级前缀，一级前缀必须从附属的词干吸收重音，所以与词干一起构成韵律词；而二级前缀自己有独立重音，语义上可以分析，所以形成独立的韵律词。合成构词的每个成分都是韵律词，都有自己独立的重音，音节化也不跨越词界。功能词一般不重读，与最近的实词黏附在一起；但是如果是焦点，或者出现对比，或者单独做一个成分时构成独立的韵律词，与邻近的词构成音系短语。综上所述，英语音系和形态之间确实存在错位现象，对英语韵律词的详尽分析有助于澄清词层面音系规则的作用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