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中学语文教材建设几个问题的思考,本文主要内容关键词为:几个问题论文,中学语文论文,教材建设论文,此文献不代表本站观点,内容供学术参考,文章仅供参考阅读下载。
中学语文教材建设是中学各学科教材建设中最为复杂、争议最大的学科。对此,笔者也有一些自己的思考和看法,现笔录于此以就教于方家。
一、关于“阅读鉴赏”部分选材标准的问题
“阅读鉴赏”是语文教材的主体部分,其选材优劣决定着一套教材的质量,而语文教材的特性又决定着“阅读部分”的选材具有不确定性,如今语文教材的选文呈为一种“百花齐放”的态势。令人担忧的是:“齐放”的是不是“花”?即使是“花”,是不是“香花”?是不是“美花”?因此在选材的问题上国家应该出台一个标准且越具体越好。笔者不揣浅陋,对“选材标准”提出一些自己的看法。
1.人文性——保证学生的精神能够健康地发育成长
国家文字学科教育的本质在于促进和增长受教育者的精神能够按照个人需要和民族发展需求健康地发育成长。因此,语文教材的每篇选文都应该具有丰富的人文性,以利于学生的精神成长。语文界对此议论颇多,其他方面笔者不再赘言。
2.经典性——保证“民族文化和人类文明”的传承
语文教学有一个不可推卸的重要任务:传承民族的人类的文化和文明。笔者建议,应该以国家的名义开列出“中学语文教材”编写时的必选篇目,以保证任何一种教材都能顺利完成对“民族的人类的文化和文明”的传承。所开列出的篇目都应该能代表着一个时期的文化和文明,所有篇目合在一块,构成一个网络,能基本上反映中华民族的文化和全人类的文明,这样就可确保教材的经典性了。
3.语言的典范性——保证学生“语句范式”量的增长与提高
“语句范式”客观的存在着,但一直没能引起语文界的重视,这里所说的“语句范式”决不仅仅指语法上所开列出的“把子句”“被动句”等范式,它还包括很多语法界没有开列出的“现成句”里的范式。例如“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就是一个“语句范式”,其范式为“x与y齐z,P与Q共一W”,范式中的文字为常项,字母为变项。一句话中如果包含有“常项”和“变项”,那么这个句子即可视为“语句范式”。任何一种语言,其类似的“语句范式”都是很多的,汉语也不例外。学生对这种范式掌握得越多,其表达能力也一定越强,因此阅读教材的选编应该注意选文中这种“语句范式”是否丰富。
教材语言的典范性当然不仅仅指其语言是不是具有丰富的“语句范式”,其他方面的典范性,早有论述,无需笔者绕舌。
4.词汇的丰富性——保证学生“词汇量”的增长与提高
经笔者多年的教学经历观察,制约学生语言表达的因素很多,其中的大多已为人们所共知,而其中有一个因素还没能引起人们的重视,那就是学生个人对一种语言词汇的占有量,占有量大者表达能力强,占有量少者表达能力差。词汇量拥有的多与少,常常成为制约一个人表达能力的因素。
外语教学中一直很重视这个问题,外语教学规定了每一个学段的词汇量的具体数量,而我们的语文教学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规定,那么原因何在呢?这可能是因为母语的学习有两种渠道:学得和习得,而不像外语学习那样渠道单一。
语文教学的任务是帮助学生完成“语言的学得”任务,自然,学生词汇量的增长就应该引起语文教材编写者的高度重视。在此,建议国家对各学段学生词汇量占有问题,也应该有一个量的规定,明确标出各学段学生词汇拥有量的具体数字。
学生在语文学习中,学习范文是学生增长词汇量的主渠道,因此编者所选的范文必须具有“词汇量丰富”的特点。
5.时代性——保证教材的与时俱进的特点
语文教材的时代性主要表现在时文的入选上。时文入选教材有一个困难,那就是优秀的时文是不断产生的,而教材则是相对稳定的,它们之间有一定的矛盾。为解决这一矛盾,笔者建议:语文教材的每个单元可分为“必读”与“选读”两个部分。“必读部分”篇目相对固定,而“选读部分”篇目则可以不停的变化,以保证教材选文时刻具有着鲜明的时代性。
以上笔者从五个方面谈了教材的选编标准。自然,教材选编不只是这五个标准,其他方面无需笔者多言。
二、关于文言文阅读教材编排的问题
中学语文文言文阅读教材编排传统做法是,按照年代先后的顺序进行编排,即将离我们最远的文言文安排在最前面。这样,学生最先接触到的文言文也就是最古老的、最艰深的、最难懂的文言文,例如,人教版必修1的第一课文言文是选自《左传》的《烛之武退秦师》。
这种编排方法的优点是,有利于学生对我们民族的历史和文学发展的脉络及其先后承袭关系的把握。但其缺点也是很明显的。由于年代越古,离我们时代越远,其语言特点与现代汉语差距就越大,学生阅读越来困难也就越大。这样的编排,是在突然之间将文言文最困难的一面,一下子展现在了学生面前,拒学生于千里之外,使学生对文言文很容易产生强烈的畏惧心理,学生从心理上对文言文产生了讨厌之感。根据教育心理学规律,学生一旦对一种需学习的内容产生了讨厌感,那么他们学习这方面内容的效率便会很低。
同时按照教育学规律来讲,学生学习某一方面的知识都要按照“先易后难,先简后繁”的顺序进行,这一安排也有悖于这一教育规律。均衡这一编排方法的利与弊,笔者认为弊要大于利。历史沿袭和文学发展脉络早晚都可以学习,而让学生喜不喜欢学习与接受编写内容,才是教材的“天大之事”。
因此,笔者建议,文言文阅读教材编排,应该遵循“先易后难,先简后繁”的规律,将最浅易的文言文编排在最前面,甚至初、高中的第一课都不妨选取《三国演义》里的片断,因为《三国演义》是介于文言与白语之间的一种文体。然后逐渐加深,将先秦的一些较艰深的文言文编排在最后一册书里。最后采用短文的形式将中国文学的发展脉络进行梳理,放在“梳理探究”或“附录”中。
三、关于“语法教学”的问题
“淡化语法教学”的呼声,如今淹没了中学语文教育界,其“淡化”已经演变成了“消除”。这种情形导致了已经上了高中的学生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名词的现象发生。这一现象为高中语文的教学制造了很大的麻烦。由于高考要考病句、文言虚词的用法和文言句式,高中教师就必须讲清这三方面的知识。而要让学生清楚地把握住这三个方面的知识,不讲语法是做不到的,而要讲语法,就必须从实词、虚词这样最基础的知识补起,因为初中学生是不学语法的。而要补充这些知识就需花费大量的课时,这又是高中课程的课时所不允许的。因此,“淡化(实际上是消除)语法”让高中语文教师进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要“纯洁祖国的语言”,要让学生“正确地使用民族语言”,恐怕不学语法是难以做到的。或许有人会说,一些大作家没学过语法,不照样写成伟大作品吗?须知这些大作家的作品中病句是常有的,当然是瑕不掩瑜。那么这些大作家学了语法,消除了“瑜”中的“瑕(病句)”不是更好吗?学习了语法对这些大作家有害处吗?我们不会得出大作家学习了语法便不会写作了的结论吧?不学语法可以当大作家,学习了语法可以当“无瑕”的大作家,有什么不好呢?为什么不让学生学语法呢?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淡化语法”没错,错的是“消除语法”。语法应该教,但不应该将其繁琐化、艰深化。过去中学语文界有将语法教学艰深化、繁琐化的倾向,纠正这种倾向,现在的做法过了。因此,在中学语文教材中应该编入语法内容,不过不可将其烦琐化、艰深化。
四、关于“口语交际”的问题
“口语交际”是中学语文教学中必须培养学生的“听、说、读、写”四大能力的四分之一,理所当然地要成为中学语文教材的内容。然而实际的教学中,它基本上被冷落于角落里,这一方面是因为高考考不着,另一方面也与如今教材有关内容不具备课堂的操作性有关。
“口语交际”是一种能力训练,能力训练讲究系统性和日常化,也就是每节课都应该有这方面的训练。俗语讲的“三天不练手生,三日不唱口生”,便是“口语训练”这种特性的理论依据。这一特性就决定了“口语训练”不能编排为“专题”或“讲座”的形式,而现行教材恰恰把它编排成了这种形式,这让教师无法将“口语交际”转化成课堂教学的根本原因。
根据“口语交际”是能力训练的特性,笔者建议将“口语交际”的不同形式,转换成若干个话题,每周一个话题,让教师对学生进行训练,以此形成一个又一个的训练项目。教师在实际教学中,根据“周话题”,每节课用3-5分钟的时间实施训练,根据学生的临场表现进行适时指导(教材应编写出如何指导的内容,供师生共用)。长此以往,学生的“口语交际”水平一定会有提高。
在课堂教学中,学生会有发言,施教的教师针对学生的发言,不仅要进行内容方面的评价,也应该有“口语交际”技术或技巧方面的评价与指导,这样就可以将“口语交际”与日常教学结合起来,这样就需要教材对此提出要求,并给教师以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