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多元文化时代的西方国家德育，本文主要内容关键词为：德育论文,西方国家论文,时代论文,文化论文，此文献不代表本站观点，内容供学术参考，文章仅供参考阅读下载。
[中图分类号]B 822.1；G 41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1-9162(2011)06-0102-06
当今世界，随着经济、技术、商业等多方面的飞速发展以及交通、交流工具的现代化，人类所从事的社会活动的范围逐渐扩大，由封闭、半封闭及隔阂的状态转变为半开放、开放及相互交往的状态，社会经济由地方性、自给自足的狭义经济和小农经济向经济全球化、一体化、区域化转变。由此，不同人类群体间的交流沟通也越来越频繁，文化间的关系亦由相互疏远到相互接近、由相互孤立到相互融合，甚至依赖，人类进入了一个多元文化的时代。
关于多元文化，人们的认知大体上经过了这样的一个历程：“多元文化”这一术语最早出现于20世纪20年代，源于美国一些学者提出的“文化多元主义思想”，是与“文化相对论”和“熔炉论”相对立而问世的。1924年，美国学者霍勒斯·卡伦曾提出“文化多元论”，认为个人与族群的关系取决于祖先、血缘和家族关系，是不可改变的，美国不仅在地理和行政上是一个联邦，而且也应该是各民族文化的联邦。[1]但是，作为一种社会思潮它引起人们的关注，则是在20世纪50、60年代。1971年，加拿大成为全球第一个将多元文化主义作为官方政策的国家。随后，瑞典、澳大利亚等国也将“多元文化”纳入到国家政策之中。随着人们对多元文化研究的深入，多元文化的含义也在不断扩展，不再只限于“文化”，而是包括了各个民族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的多重内涵。在1995年召开的全球多元文化大会中，对“多元文化”的内涵做了如下界定：多元文化包含各族群平等享有“文化认同权、社会公平权以及经济受益需求”[2]；关注的范围也从非主体民族的移民族群或弱小群体，逐渐扩大到妇女、青少年、残疾人等几乎所有的弱势群体。由此，多元文化从关注宏观层面的种族、民族差异，逐渐进展到涵盖微观层面的区域、地域、社会、群体和阶层等特定系统中的思想观念、价值体系等的差异。
1993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北京召开“面向21世纪的教育”国际研讨会，将人的道德伦理、价值观列为21世纪人类面临的第一挑战，明确提出：理想、信念和责任感、自立精神、坚强意志和良好的环境适应能力、心理承受能力是21世纪人才的主要特征。[3]既然人的道德伦理、价值观已经成为21世纪人类共同面临的第一挑战，那么，无论是什么样的社会制度或社会体制的国家都必须重视对本国的青少年进行本民族以及时代的道德教育和道德素质的培养，以适应这个多元文化的世纪。本文以此为视角，探讨多元文化背景下西方主要国家的德育问题。
一、培养具有时代特色的“世界公民”是西方国家德育的核心目标
在当今世界，文化多元必然导致价值多元，人们在多元价值观面前难以选择统一的文化价值标准，从而引起了人们的价值观、文化信念和行为方式等方面的错位和迷失，给个体的心理及社会带来了巨大的冲击，道德相对主义“泛滥”。但是，纵观各国的德育，虽然每个国家在不同的文化背景、政治制度等方面的差异的影响下，各有一套独特的维系社会生存和发展的道德标准，不过我们仍可以发现各国德育目标的一致性：立志于培养具有本国、本民族特色的“世界公民”。
早在革命时期，美国的制宪元勋们就强调民主共和党人的美德，并使得价值观教育在美国的学校里占据了重要地位。到19世纪，随着大批来自缺乏民主传统的国家的移民进入，美国学校对传递公民价值观加以更多的强调，到20世纪初，美国所有学校都把品德教育列入教学大纲。不过，自此之后，因为种种原因，这种强调反而渐趋减弱，到50年代，正规的品德教育课在美国的学校中几近消失。[4]然而，随之而来的因为德育缺失所引起的一系列问题开始频频浮出水面，再次引起了人们对德育的重视。虽然由于美利坚民族的自由精神的传统，美国学校制定的德育目标比较开放，但总的来说，还是强调培养民族精神，强调做有民主精神的、勇于开拓的、以当美国人为自豪的美国人。美国品德教育学会在美国五大城市现场试验与试点的基础上，经过反复修改，编制了一套从幼儿园到中学学生的品德教育教程，该教程的目标就是培养负责任、可信赖的公民。其具体的目的包含以下几方面内容：提高学生的自尊心；加强学生的自律与自我修养；提高学生进行决策、解决问题的技能；向学生传授知识、积极态度和价值观。[5](P262)而美国高校德育课的目标则是：通过德育，使学生热爱美国，形成对美国政治制度的忠诚，遵纪守法，成为具有健全人格，掌握现代科学文化知识的积极进取的美国公民。[5](P262)
二战后，日本初期的德育改革是以进行和平主义、民主主义教育，建立资产阶级民主教育体制和清理国家主义、军国主义教育体制为目标的，[6](P209)但是，自20世纪50、60年代以来，随着科技革新的快速发展和经济的持续增长，日本的教育出现了严重的危机和弊端，为了适应时代发展的需要，自20世纪70、80年代以来，日本的德育目标被赋予了新的含义，明确表示要培养：“具有独立思考、判断和行动的能力；具有国民所必须的基础知识和基础技能，有丰富的个性，能生存于国际社会，并能主动地适应社会变化；有丰富的内心世界和坚忍不拔之毅力的新一代。”[6](P209)日本在进入20世纪90年代以后，将面向21世纪的教育目标归结为：1.宽广的胸怀，健康的体魄，丰富的创造力；2.自由、自律的公共精神；3.面向世界的日本人。[7]在1998年颁布的学习辅导要领中指出：“学校德育的目标为：培养学生的基本道德素质，使他们基于教育基本法和学校教育法的核心理念，将尊重人的精神和对生命的敬畏之念广泛实践于家庭、学校及其他社会生活中，创造独特的新文化，为建设民主社会和国家，建设和平的国际社会做出贡献，从而成为有主体性的日本人。道德课应本着上述德育目标，加强与其他学校德育活动的内在联系；通过有计划、有目的、有组织的教学指导来补充、深化和整合德育目标；通过丰富学生的道德情操、提高学生的道德判断能力和道德实践积极性来培养学生的道德实践能力。”[8]
与其他欧洲国家一样，英国的德育与宗教教育密切相关。但是，随着科学技术的不断进步，外来移民的不断增加，文化的多元化趋势越来越明显，英国学校德育开始趋向于科学化、世俗化，而宗教教育的地位也在逐步下降。可是，宗教教育在英国德育领域中仍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因为英国的德育呈现出了宗教性与世俗性并存的特点。2000年，英国颁布的课程目标中规定：“国家课程的目标是‘促进精神、道德、社会和文化发展’，全部国家课程的科目都旨在为学生提供促进其精神、道德、社会和发展的机会。此外，学校所进行的宗教教育、健康教育、公民教育、学校的文化氛围、有效的人际关系以及其他的课程也都是指向于促进学生上述四方面的发展的”。[9]其中在学生道德的发展方面确定其内容，主要包括：“明辨善恶、理解道德冲突、关心他人和争取正确行动的一致。他们发展出负责的道德决策并付诸实施所需要的知识技能、理解品质和态度”。[9]
通过对不同文化背景下各国德育目标的比较，不难发现，虽然各国的文化背景多元，发展历程不一，但是，学校德育的主要目标都是培养学生成为具有本国、本民族特色的“世界公民”：重视培养学生的爱国精神、民族精神，这是各国德育的主要内容之一，一个人只有具有爱国精神、民族精神，才会有归属感，才能成为一个国家、民族强大的贡献者；重视培养学生的群体意识和责任感，这样学生才能正确定位自己的地位和作用，勇于承担自己的责任；重视学生的个性的健康和谐发展，只有个人的身心健康了，由个人组成的社会才会健康发展。这是一个文化多元的时代，培养“世界公民”已经成为一种必然趋势，无可阻挡。那么，各国所需要做的就是加强对学生的爱国精神、民族精神的教育，为学生提供方向。同时，加强对学生的群体意识和责任感的培养，加强学生的身心健康和谐发展，使学生能够更好地适应这个多元化的时代和世界。
二、注重民族德育传统，强调“好公民”是西方国家德育内容确立的基本依据与核心内容
德育的内容与德育的目标有着密切的联系。由于各国的文化背景和政治制度等各方面的差异，德育的内容不尽相同，在同一个国家，由于不同阶级或阶层的思想观念的不同，德育的内容也有所差异，即使是同一阶级或阶层，德育的内容也会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但是，在这个全球化的时代，在这个政治、经济、文化不断交流、碰撞的时代，人们在推崇和平、善良、诚实、自由、平等、互助、互利等价值观上还是具有一定的共识的。
美国是一个由移民和其后裔建设并发展起来的国家，这些不同种族、民族的人融合在一起形成了美利坚民族，这也注定了美国的多元文化景观。但是，人们在经过共同的生活和社会交往中的扬弃和同化，又形成了美利坚民族共同的民族精神：作为民族核心价值观念的自由理念和个人主义原则，作为基本社会规范的平等原则，以及作为民族精神底蕴的实用主义精神。[10]这些民族精神使爱国主义教育、法制教育、健康人格教育、价值观教育等成为美国学校德育的基本内容。在美国，爱国主义教育实际上主要表现为历史教育；学校的法制教育是建立在合理、科学的法制教育体系基础之上的，贯穿在整个学校教育体系之中，并且教育内容环环相扣，层层深入；个人的独立、平等、自由意识，乐观进取精神，良好的人际关系和心理品质则被认为是健康人格的重要表现。美国芝加哥教育理事会就德育的内容提出了10条核心的价值标准，其中包括：关心、勇敢、谦恭有礼、公正、为家庭自豪、忠诚和诚实、善意和乐于助人、尊重、负责任和遵守劳动道德。美国国会认可的青少年的“道德品质”有：信赖、尊重、责任、公平、关怀和公德。[5](P263)
谈到日本，樱花便成为其象征，其代表着忠良易直，即认真、温和、清爽、正直四种品性。大和民族倡导忠孝，喜欢洁净淡泊，重视廉耻清白，对名誉极其看重，深谙忍的要义。同时，大和民族整体有强大向心力，民族认同感强烈，他们忠君爱国，敬祖爱家，重视礼节，温良宽恕，乐天洒脱又爱好自然。而这些民族精神也充分地体现在了学校德育的内容中。日本学校公民德育的主要内容是：培养学生具有纯正的爱国心，忠诚于国家，关心并致力于国家价值的提高；热爱国家实体的同时，尊敬国家的象征；发展大和民族，建设现代日本的气力和热情；勤劳苦干的个性；高度的智力水准；出色的工作技能等优秀的国民品质。[11]日本在小学和初中阶段都开设有道德课，主要是进行公德教育。根据日本1977年7月文部省颁布的《日本小学道德课教学大纲》的规定，小学德育的内容主要有三个方面：关于日常生活中的基本行为规范；关于个人的生活态度；关于在社会生活中的态度。而《日本中学道德课教学大纲》规定的初中阶段的德育内容有四个方面：自身的修养；与他人融洽相处；与自然和谐相处，热爱自然、尊重生命、爱人类；正确处理个人、社会和国家的关系，即热爱集体与履行职责、义务与公德、正义、勤劳与奉献、热爱家庭、孝敬父母、尊师爱校、爱家乡、爱国家、爱和平。[12]
英国人有着鲜明的个性，它通过绅士风度这一民族精神体现出来，贵族精神、骑士之道是绅士风度的重要源泉，而英国人光明磊落的风范、克己自律的意识、脚踏实地的务实精神与彬彬有礼的待人之道，无一不是绅士风度的外在体现。而“绅士风度”在英国现代的德育内容中仍然表现明显。1996年，英国学校课程与评估委员会召开了一次“价值在教育与社会中”的全国研讨会，力图确定学校应向学生传授的价值标准，达成了关于确定社会共同价值的一致看法。在此基础上，提出学校所传授的价值应该围绕着自我、关系、社会和环境四个领域展开。[6](P307)具体来看，英国的德育内容主要包括10个方面：(1)有关社会意识和公民意识及个人义务责任；(2)有关个人与他人的关系；(3)有关就业中的工作制度、雇主关系；(4)有关商品社会中的消费问题；(5)有关婚姻爱情及家庭问题；(6)有关学习名人英雄的情操；(7)有关各行业的职业及职业道德；(8)学习文化传统和各国优秀文化；(9)参与社会事务及福利事业；(10)有关暴力、吸毒、酗酒、凶杀、死刑、性解放、核战争等问题。[13]
德育的目标决定了德育的内容，虽然在不同的政治制度、文化背景下，各国的德育目标不尽相同，德育的内容也是千差万别，但是，在一定程度上仍然有着其一致性：他们都重视培养学生的爱国精神、民族精神，做一个合格的“美国公民”也好，发展大和民族也罢，或者是做一名“英国绅士”，他们无一不要求学生在这个多元文化的时代，时刻牢记自己的民族、国家的特征；重视培养学生的法制精神，以法律为准绳，以道德为标准，外力与内力相结合，大方面与小方面共同约束，社会才能运转得更加顺畅，社会才能更加安定和谐；重视培养学生的健康人格，社会是由人组成的，只有一个个的人具有健康的人格，社会才能更加健康的发展，而个人的独立、平等、自由、进取、责任心、奉献、正义等美好的品格教育无疑成为各国德育共同的内容之一。
三、主体性与非主体性，一元与多元相结合是西方国家实施德育的基本途径
生活是德育的唯一源泉，德育的目标是为了使学生能够过更有意义的生活，能够更好地融入社会、更好地实现自我价值。而随着现代社会越来越走向开放、民主，不同文化背景下，人们的交流也越来越多，时代发展呼吁多元文化社会中学校德育应该摒弃“训导观”，遵循“指导观”，指导学生在对多元文化道德取向与道德规范的社会价值进行分析、比较与鉴别的基础上，结合个人道德认知状况，自主、合理地选择真正符合时代要求的道德观念。为了应对多元文化的冲击和挑战，各国的德育都采取了非主体性与主体性教育相结合、一元与多元相结合的教育途径。
在美国，各个学校在过去是没有专门开设道德课程的，德育主要是通过讲授历史、地理、政治学、经济学、现代社会、社会问题、社会生活、政府社会学、心理学等各学科而进行传授的。但是，20世纪中期的“价值中立观”盛行和学校实施“无导向教育”导致美国学生道德能力普遍下降，社会秩序恶化。这些现象终于使美国各界开始深刻反思，开始把美国德育作为摆脱社会和教育危机的策略加以重视。现在，在美国大学里分别开设有公民课、道德哲学课和职业道德课等专门的道德课程对学生进行直接的德育。教师通常把自己的意图贯穿其中，虽然不向学生提供现成的道德标准，但是却想方设法地让学生按他们的导向“自己”做出判断。这些德育课程都在向学生进行着“我是美国公民”的公民共识教育。除此之外，美国教育工作者认为，将德育有机地渗透于各科教学和学生的日常生活之中比直接灌输更加有效。因此，美国十分重视学校德育环境的建设。人们普遍认为，学校作为促进学生投身学习的一种环境，其力量是具有决定性意义的。每所学校都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独特文化，是学生从学校生活的几乎所有方面获得的难以言传的信息和感受。美国学校还重视通过校内外的实践活动让学生加强对德育的理解。中小学一般是通过参观博物馆、对社会问题的讨论等培养学生的爱国、爱社会、爱他人之心，高校则更重视在社交、体育、娱乐等校外活动中塑造学生的品德。
日本作为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同时，继承着东方文化的传统。日本学校开设有道德课和公民课等专门的道德课程，向学生讲授行为规范、道德标准、公德品质和做人的道理。日本小学低年级开设有生活课，主要向学生灌输人类生活的基本方式、方法；小学高年级开设有家政课，让学生学会更好地料理个人与家庭生活。这些内容的学习，培养了学生从小热爱生活，了解生活，树立劳动观念的自觉性。同时，他们将讲授道德融于学校的各科教学中，通过各学科的渗透来培养学生的道德，如通过国语课培养学生的爱国情感，通过数理课培养学生学会理性的生活态度。此外，学校特别重视课外活动，近年来，更是与地域社会化结合起来，通过参加本地的社会实践活动，考察家乡历史文化等这些特别活动来引起学生的兴趣和热情，在这些社会实践中塑造学生良好的品德。在大学还十分重视心理咨询，在日本已有近八成的学校建立了心理咨询机构，帮助学生在这个多元文化并存的社会中更好地适应生活，促进学生个体身心的健康发展。
过去，英国的中小学主要以宗教课程来渗透德育，但进入20世纪70、80年代以后，随着越来越多的青少年不信奉宗教，宗教课的德育功能日益下降，但仍然是英国进行德育的主要法宝之一。除了宗教课程之外，英国学校还开设有个人社会和健康教育以及公民课程对学生进行德育。在教学过程中，不提倡带有明显倾向性的说教、灌输，而是尽量采用“中立”的方式积极指导，进行自我反省，鼓励、引导他们去探索、判断符合社会要求的道德观念。同时，英国还将德育的灌输和渗透相结合。在学校教育中，德育的内容渗透到了其他各门课程和学科教学之中，如文学、艺术、历史、健康教育和体育课程等，还开展了丰富多彩的课外活动，培养学生良好的思想道德。此外，无论英国政府还是宗教势力都注意通过大众传媒、公共场所等环境媒介对学生进行德育。这种把理性精神遍布于自然教育，把抽象理论寓于具体解决问题的过程中的渗透教育取得了良好的效果，让学生在无形中受到了德育。
虽然社会在不断发展，文化日趋多元，德育的途径也朝着多样化的方向发展。但是，各国仍然有着各自核心的文化价值体系。而这些不容丢弃的文化传统，仍需要通过课堂教学传授给学生，只是，在现代教学过程中，需要发挥主体作用的是学生，教师起的只是指导作用。其他学科的渗透、课外活动、社会实践等其他德育途径也被各国纷纷采用，起到了“润物细无声”的作用。这样的主体性与非主体性，一元与多元相结合的德育方式，使得德育无孔不入，无时不在。无论课堂上下，学校内外，学生都在接受着德育的洗礼，使德育更加“深入人心”。
四、余论
在现代经济和技术一体化的影响下，人类文化在呈现多元化的同时，也在呈现出一种明显的、强烈的整合现象与趋势，建立在人类共同的价值观和精神层面的基础之上的一种世界文化正在悄然形成。在这个多元文化整合的趋势下，我们更容易找出西方国家德育发展的共同点。各国的德育皆以培养学生的爱国精神、民族精神为主要目标之一，就是为了在适应文化多元的同时，让学生保持自己的民族性，而不是同一流水线上制造的同一规格、同一性质的人；同时，注意加强学生的健康人格教育、法制教育，使学生成为具有时代特色的“世界公民”，使学生能够更好地去适应世界发展的趋势，融入世界。为了达到各自的德育目标，各国制定了符合本国国情的德育内容，在向学生传授本国、本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同时，把具有时代特色的其他国家、民族的优秀传统文化也引进到了德育内容中。独立、平等、自由、进取、责任心、奉献、正义等人类美好的品格教育是各国都认可的德育内容。此外，还教给学生如何正当地竞争，如何取舍，如何以良好的心态去适应这个多元文化的社会。德育途径也在随着德育目标和德育内容的变化而不断更新改善。以前没有开设专门的德育课程也好，实施的是“德目主义”的课程也罢，各国现在都开始采用非主体性与主体性教育相结合、一元与多元相结合的教育途径。在教师正当的引导下，充分发挥了学生的主动性精神，使得德育没有偏离既定的轨道，而且还教会了学生如何在这个多元文化的时代对不同的文化价值观“取其精华、去其糟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