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壳名词在学术论文摘要语步中型式对比研究
单晶雯
(大连外国语大学 英语学院, 辽宁 大连 116044)
摘 要： 对两组中外学者所写的语言学期刊论文摘要各语步中外壳名词的应用偏好特征进行对比研究：采用两个小型自建语料库进行对比研究，两语料库分别是中国语言学期刊摘要语料库和本族语言学期刊摘要语料库。两语料库的语料选自2005-2015年中国和国外核心期刊论文的英文摘要部分。采用如 AntConc之类的常规语料库检索软件以及自编程计算机程序相结合的方式来检索和处理语料库数据。结果显示：在外壳名词的词块频率、词块类别方面，中外两库在某些特定的语步上产生一定的差异；中国库检索出的词块数量高于本族作者，有过度使用某些词块的倾向。外壳名词在两库中的语篇功能方面没有明显的差异，即外壳名词在摘要中主要起到跨小句和跨语篇的预指衔接功能。
关键词： 外壳名词；论文摘要；语步；型式对比；语料库语言学
外壳名词是指英语中一类语义不具体、语义泛泛随上下文语境的信息变化而变化的一类抽象名词，并能通过囊括信息而起到概念外壳的作用(Schmid, 2000)。在过去的几十年里，运用语料库方法研究外壳名词在学术写作中的应用不断深入。学界对外壳名词的研究范围从外壳名词的词汇语法特征到分析词汇语法对学术语篇的影响，包括对不同的学术体裁中外壳名词的特征，如教材及学术文集(Tadros, 1994)、学术论文(Charles, 2007)、期刊论文(Cortes, 2013)、学生论文与专业学者学术写作中外壳名词的应用(Flowerdew, 2015)、本族与非本族作者之间(Sing, 2013)等。然而上述研究更多的是关注哪些名词被用作外壳名词，以及外壳名词有哪些语法特征，很少关注外壳名词在摘要这一特殊体裁中词块及语篇功能是否有其自身应用特点。文献显示，外壳名词在语言学学术论文摘要中的词块及语篇衔接功能研究还是一个很少被学者们关注的一个方面。Flowerdew (2015)指出，对外壳名词词块型式和远指功能(distal cataphoric)在学术期刊摘要及引言部分不同语步中的特征进行研究是非常必要的。Benitez-Castro & Thompson (2015)也指出外壳名词远指功能的相关研究非常缺乏。为了弥补这一学术空白，本研究将对比外壳名词在中外学者语言学学术论文摘要(外壳名词大量起到远指的功能)各语步中的型式特征。具体来讲，本研究基于以下问题：
(1)在中外学者语言学论文摘要各语步中有哪些典型高频外壳名词词块？
(2)中外学者语言学论文摘要各语步中外壳名词词块在结构上有何不同？
加快水利改革发展是中央作出的重大战略决策部署。各级财政部门要始终将支持水利改革发展摆在财政支农工作的重要位置，不断加大投入，全面落实政策，推动水利事业发展再上新台阶。
(3)中外学者语言学论文摘要各语步中的外壳语法构式有哪些？功能是否不同？
1文献回顾
在英语词汇中有一类抽象名词，如idea ,advantage ,situation ,fact 等，因其在学术语篇中有特殊的语义集语篇衔接功能而受到学界的注意。Schmid(2000)称这类名词为外壳名词。外壳名词是一组开放性的词类，语篇功能的抽象名词词类；这类词具备一定的概念外壳功能以囊括复杂命题信息，为信息提供概念“外壳”。Schmid(2000)指出外壳名词具有语义再现(semantic characterization)、临时概念构建(temporary concept formation)和衔接(linking)功能，并列出了外壳名词的语法构式：N-cl，N-be/V-cl, Th-N 以及th-be-N结构。
This case study of one college’s participatory exercise in improving writing found some faculty resistance and some unintended results .</STF> <NRAC>
然而文献显示，外壳名词研究中有关外壳名词在期刊摘要中的应用特征的研究并不多见，而在各个语步中的外壳名词词块及其语篇功能则更为少见。因此本研究将致力于揭示外壳名词在两组语言学学者所写的摘要中的型式有哪些，以及对于外壳名词的运用是否存在偏好差异。
2研究方法
本研究采用两个自建的小型期刊论文摘要语料库，分别是中国语言学期刊摘要语料库(以下简称“中国库”)和本族语言学期刊摘要语料库(以下简称“本族库”)。中国库的语料是随机选自国内核心语言学期刊2005-2015年期刊论文的英文摘要部分；摘要的总篇数为647篇，共计82 279字。本族库的语料是随机选自相应的2005-2015年国际期刊英语本族作者所撰写的语言学期刊论文摘要部分；摘要总篇数为604篇，共计105 238字。在语料库的构建中，首先从中外期刊中随机选取符合本研究要求的英文语言学期刊论文摘要文本。语步划分采用Santos (1996)提出的五语步模型，即：研究背景(STR)、研究目的(PTR)、研究方法(DTM)、研究结果(STF)、结果讨论(DTR)。划分好语步的摘要，由自己编程的软件提取出摘要中各个语步，建立相应的摘要语步子语料库。本研究运用AntConc (Anthony, 2017)检索软件的cluster功能提取两库中的4词语块。词块提取遵循Biber et al.(2004)的词块标准：(1)词块中包含外壳名词；(2)4词外壳名词词块须出现在5篇不同的摘要中；(3)4词外壳名词词块出现频次不低于40次/百万词。本文作者逐个人工确认4词词块中的抽象名词，以确保这些名词是外壳名词。所有符合上述标准的词块作为本次研究的统计对象。
3研究结果
两库中共检索出72个符合本研究标准的4词外壳名词词块。其中，中国库检索出43个；本族库检索出29个(见表1)。这些词块主要分布在PTR, STF, DTR子语料库，在STR和DTM子语料库中未检索出符合本研究要求的词块。本族库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外壳名词词块为：in this paper we ,this paper reports on ,the results of the ,the results suggest that 等。中国库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外壳名词词块是：this paper investigates the ,this study aims to ,the results shows that ,the study suggests that 等。两库共有的词块为：this paper reports on ,this /the present study investigates the ,this paper explores the ,the results of the ,the results indicate that . 总体来看，中国库检索出的4词外壳名词词块要远多于本族库所检索出的数量。
表1外壳名词词块在中外摘要各语步中整体分布
注：LL=对数似然比*=p <0.05 时有差异**=p <0.01 时有差异***=p <0.001时有差异。
3.1 外壳名词各个语步词块对比
在STR(研究背景语步)和DTM(研究方法语步)中没有检索出符合本研究要求的外壳名词词块(以下简称“词块”)，其原因可能是由于各摘要的背景不同，采用的研究方法也各不相同，因此，不会出现相对固定的外壳名词型式。
绍兴城投在高速发展的同时，挑战和困难也一直随行.就目前的发展现状来看，绍兴城投在发展过程中面临的最主要困难有以下几点：第一，工程任务重，但缺少相应的资金平衡方案，建设资金很大程度上需要城投融资解决.第二，资产规模较小，缺少优质资产，融资成本较高.第三，自身造血功能偏弱，经营能力、盈利水平不高.第四，城市资源相对分散.城投承担城市基础设施的主要建设任务，应该同时享有市区各类城市经营性资源.而这也是国内相当一部分城投公司或多或少存在的通病.
在两库中，STF同样是一个必要的摘要语步，其中在中国库中检索出16个符合要求的词块(type和token比例为16∶160)，在本族库中我们发现6个合格的词块(type和token比例为6∶36)。对数似然比检测两STF子语料库检索出的词块量呈现出显著差异(type LL=7.51；token LL=73.49)。在摘要STF语步中，中国摘要作者运用的词块数量显著高于本族摘要作者。国内STF子库高频词块为：results show that the ,the results indicate that ,the result shows that ,the results of the 等；本族STF子库中高频词块有：the results of the ,the results suggest that ,the results indicate that ,the results show that 等；两子库共有词块有：the results of the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results indicate that 。由于STF是摘要的结果语步，result 和study 是在此语步检索出的典型外壳名词。就词块结构类别来说，两STF子库检索出的词块以基于动词(V-based)的词块为主，其中中国STF子库基于动词的词块占此语步检索出总词块数量的81%，本族STF子库占总比的83%。在两STF子库检索出的词块的典型外壳名词型式为the +result (s)+ complement andthe +study +Verb ，基于动词的词块构式主要是the result /study + Verb，而基于名词词块的构式为the result of the 。
两DTR子库中所发现的词块与前两个语步的子库有所不同。我们在本族DTR子语料库中检索出7个符合要求的词块；而中国DTR子库中仅仅发现了1个符合本研究要求的词块。因此在词块的数量方面此语步(DTR)有显著的差异(LL=22.83)。在本族DTR子库中典型的词块是(these )findings suggest that ,findings /results discussed in 等，中国DTR子语料库中只有the study suggests that ，没有发现两子库共有的词块，中国DTR子库出现的词块数量明显少于本族DTR库。两子库出现的词块以动词词块为主，其中本族子库中动词块占检索出的总词块的71%(5个)，名词词块和介词词块各占14.5%(各出现1个)。中国DTR仅有1个动词词块the study suggests that ，未出现名词词块和介词词块，外壳名词的型式主要是N+ Verb +that。由于是结果讨论语步会涉及到结果的应用，th-+ findings/results suggest /discussed in …为外壳名词的主要语法构式型式。
对实验过程中声发射信号进行分析发现，无论是声发射信号能量或是信号幅值，宽频传感器接收的声发射信号强度均小于窄频传感器。除了信号强度，信号数量也是体现传感器灵敏度的一项特征。表1为两类传感器接收的声发射数据量统计表，可以看出宽频传感器在实验过程中接收的声发射信号数量远小于窄频传感器，平均数据量只占窄频传感器的51%。说明窄频传感器信号响应程度高于宽频传感器，对信号的灵敏度较高。
b . 外壳名词 + be/V+小句
3.2 外壳名词的衔接功能
本研究外壳名词词块中选取出现频率最高的3个外壳名词，即study ，paper 和result (s )，下面将这3个外壳名词在语言学摘要中的衔接功能进行对比研究。
3.2.2 外壳名词的语法构式及衔接功能
从表2可以看出，用三个外壳名词作为采样的案例分析显示，中外两库检索出的外壳名词在频次方面成显著差异(LL: study=63.78; paper= 59.1; results=31.56)。中国作者在撰写摘要时应用了更多的外壳名词。由于外壳名词的形状和语义区别，study 和paper 主要出现在PTR语步，而results 则出现在STF语步里。
表2外壳名词在个语步中的总体分布
注：N=本族库；C=国内库*=p <0.05 时有差异**=p < 0 .01 时有差异***=p < 0.001时有差异。
3.2.1 外壳名词整体分布
本研究根据Schmid (2000)外壳名词的语法型式分类，在中外语料库中我们检索出3种外壳名词的语法型式，th - +外壳名词(例1)、N -be /V +小句(例2)和外壳名词-介词小句。
例1:th - +外壳名词
This study explores the effectiveness of small-group interaction training in improving the quality of group interaction in college English classroom. <CRAC>
外壳名词 + be/V+小句结构在摘要中起到帮助期刊作者凸显研究目的作用。这一结构通常是句内预指， 即外壳名词的内容能在接下来的句子中找到具体的内容。如例2中，外壳名词study 所指的内容就是划线部分的语义内容。与本族摘要作者相比，中国作者运用results+ be结构时更频繁地使用The results are as follows、The results indicate that等结构并通过这种罗列的方式来凸显研究结果，见例4:
This study was to investigate whether focused and unfocused written corrective feedback helps non-English majors to improve linguistic accuracy in using English subjunctive conditional .<WYJX2013-07.TXT>
终于，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李璐希”老师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充满赞扬，顿了一秒，“一百!”“哇!”“太六了!”同学们都惊讶极了。我也很兴奋，双手似乎变成了翅膀，将要飞起来了。
例3:外壳名词+of +介词小句
在两库中，两组作者都认为PTR语步似乎是摘要中的必备语步，因此此语步检索出最多数量符合要求的词块。中国PTR子语料库中出现26个外壳名词词块，本族库中出现16个外壳名词词块。总体来看，在PTR语步中，中国摘要作者明显比本族摘要作者运用了更多的外壳名词词块。对数似然比检测显示两子语料库中外壳名词词块有显著差异(Type LL =5.5; Token LL = 91.90)。本族PTR语步出现频率最高的语块为：in this paper we ,this paper reports on ,results of a study ,this study was to ,等。中国库PTR语步则主要有：this paper investigates the ,this study aims to ,this paper studies the ,this paper reports a , 等。在PTR语步中，两组作者中共同出现的外壳名词词块结构为：this +外壳名词 +动词 ，如：this paper /study investigates /reports on /explores the 等。然而，两组作者在外壳的词块类别确有所不同。外壳名词词块in this paper we /I …,this study was to ,this paper focuses on 等只出现在本族库PTR 子语料库中；而this study aims to ,this paper studies the ,this paper attempts to 等词块仅出现在中国库PTR子语料库中。因此在两库摘要的PTR语步中, 出现的外壳名词是paper 和study 。从语块的结构方面来看，本族PTR所检索出的词块中，主要以动词词块(V-based；75%)、名词词块 (N-based；12.5%)和介词词块 (PP-based；12.5%)组成。 而中国库PTR子语料库的基于动词的词块占比高达96.2%，基于名词的词块占比为3.8%，没有出现基于介词的词块(篇幅所限未列出图表)。
基于语料库的外壳名词研究主要是在不同学术文本中的对比研究。Tadros(1985，1994)研究外壳名词在教科书中的特征，而Charles (2007)则关注毕业论文中的外壳名词应用。也有一些学者研究外壳名词在不同学科之间的特征方面(Flowerdew， 2015)。外壳名词本族与非本族对比研究包括本族学生之间、学者同学生之间所写的学术文本及期刊中的对比研究(Lou，2013； Sing，2013)。对于外壳名词在期刊摘要的专门研究则刚刚起步。Cutting(2012)的研究认为，外壳名词是会议论文中出现频率最高的模糊语，被用来预测论文研究结果和隐藏论文未完成的状态。Jiang & Hyland (2017)指出外壳名词在期刊摘要中被用来组织论点、推销论文价值的功能，并指出“作者们频繁在摘要中使用外壳名词来帮助读者解读复杂的信息，并同时表达作者对这一信息的个人态度”。
Schmid (2000)指出外壳名词主要的语篇衔接功能为语义再现(semantic characterization)、临时概念构建(temporary concept formation)以及衔接功能(linking)。我们试图通过这三种功能来解释本研究中所检索出的概括名词语法构式在中外语言学摘要中的语篇衔接功能。
a .th -+外壳名词
th -+外壳名词结构在两库摘要中主要起到跨小句远指的衔接功能；外壳名词的语义再现和临时概念功能在期刊摘要这一特殊体裁中已被弱化。在例1中，我们无法在句子内找到study 具体指的是哪些内容。这里外壳名词study (paper 、article 等起到相同功能)预指的是跟在摘要后面的整篇文章，而不是例句中的具体某一语言片段的内容。这一语篇功能是外壳名词在摘要中特有的语篇衔接功能，起到Hyland(2004)所提到的转换话题的作用。Study 、paper 、article 等外壳名词在各语步中起到相同的语篇作用。
因此，笔者在某高校发放问卷122份，研究混合式学习模式下学生在认知策略、元认知策略和社会/情感策略等方面的使用情况。问卷调查分析采用五级量表。学习策略的使用平均值代表了使用频率。标准差用来衡量数值相对于平均值的离散程度。
钟表品牌宝玑的创始人阿伯拉罕·路易·宝玑(Abraham-Louis Breguet)认识到了保护轴榫不受伤害的重要性，出现这种问题不仅会导致摆轮轴榫损坏影响走时精准度，更重要的是也会影响制表师的声誉。为了解决这一问题，钟表品牌宝玑的创始人阿伯拉罕·路易·宝玑做了一项发明，他用一个金属片固定红宝石轴榫，而不是直接将红宝石轴承固定在夹板上，这样就可以利用金属的弹性将手表受到撞击时的部分力量消耗掉，进而保证摆轮轴榫的安全。为了提高防震效果，这个金属片被做得尽量地曲折，因为越曲折就越长，越长防震效果越好。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看出，在PTR语步中，paper和study是出现频率最高的两个外壳名词，构式结构通常为this +外壳名词+动词 ，如：this paper/studyinvestigates/reports on 。两组作者都以基于动词的词块为主来构建研究目的语步，但是本族作者所使用的词块种类相对于国内作者更宽泛更均衡。两STF子库检索出的词块以基于动词(V-based)的词块为主，但中国作者词块的token数要显著地高于本族摘要作者，因此呈现出一定的过度使用基于动词的词块的倾向。究其原因，也许是由于中国作者在撰写英文摘要STF语步时用词结构相对固定(高频词块为The results are as follows，The results indicate that等)，导致重复词块比例过高。
例2：外壳名词 + be/V+小句
例4:
The results are as follows: a) high-frequency words are commonly overused [...]; b) pre-intermediate and intermediate learners tend to write short sentences with [...]; c)low-frequency words [...] d)pre-intermediate and intermediate[...] the frequency of lexical chunks significantly... (CRAC)
而result(s) 这种罗列的凸显结果方式没有在本族的摘要中被发现。本族库摘要作者更喜欢用as also ,as well as ,what ’s more 等来构筑语篇衔接，如例5:
马达加斯加蓝宝石占世界产量的30%—50%，在美国等西方国家是主流，然而马达加斯加蓝宝石是上个世纪90年代才被开采出来的，它作为蓝宝石的产区还是太年轻，没多少消费者知道。如今克什米尔蓝宝石已经绝产了，斯里兰卡蓝宝石里的上等货也越来越少。唯一能和它们一较高下的马达加斯加蓝宝石，是当之无愧的新宠。
For the sake of clarity,taking the 7-DOF manipulator shown in Fig.1 as an example,the optimal locked angle of the fault joint is solved as follows.
例5:
The results indicate that local campus student achievement related to writing is comparable with performance captured by nationally normed technologies and larger assessment projects at similar state universities. The data also suggest significant performance difference related to the institutional position of students' instructors as well as students’ own enrollment status. <AW2008-002.TXT>
c .外壳名词+of 介词小句
外壳名词 + of介词小句结构主要是以th -+外壳名词+of小句的型式出现，起到句内预指打包后面的信息作用，临时概念功能更为明显。在例3中，外壳名词study 的具体内容从of后面的小句中重现，也就是说，of后面的小句具体解释了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案例研究，通过解释使得概括名词的意义具体化。这一结构被认为是概括名词的“万能结构”，有助于将形容词转化为名词，符合摘要体裁信息密集型特征。
近年来，有关老年健步鞋、老年保健品的广告日益普遍，敬老院、老年公寓的护理服务水平也向着更加专业化、标准化和人性化的方向发展，从侧面反映出我国老龄化产业不断发展的状况。政府一方面加大了老龄化的国民教育，多次开展有关人口老龄化的国情教育，如举办中央和国家机关离退休干部人口老龄化国情教育大讲堂，另一方面各地政府也开始积极鼓励生育，推出与“二孩政策”相关的各种政策。老龄化问题已经成为当今的热点问题。
综上所述，虽然案例分析显示概括名词所出现的频率有所不同，但外壳名词的语法构式和语篇衔接功能在这两组作者的摘要中没有实质性的区别，只是存在一定的应用偏好差异。
4结论
外壳名词是学术语篇中重要的衔接手段之一。本研究通过自建小型中外学者语言学期刊摘要语料库来研究外壳名词在两组作者所写摘要中的应用特征。研究结果显示，在外壳名词块方面，本族作者所有的词块种类更宽泛均衡，囊括了动词词块、名词词块和介词词块，而中国作者则以动词类词块为主，呈现出一定的过度使用动词词块的倾向。由三个词块中出现的高频外壳名词作为采样的外壳名词语篇衔接功能案例分析显示，两库中出现的外壳名词在频率上有明显差异，但外壳名词的功能及语法构式类别在两库中未发现明显的差异。外壳名词主要在摘要中起到远指和衔接功能。本研究的结果期待能对摘要写作教学有所帮助。
问题2：汽车油箱储油3升，每分钟流出0.002升，求油箱剩余油量P升和流出时间t（分）之间的函数关系式。（再从发展的角度找到问题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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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ll Noun Use in Research Article Abstracts of L 1and L 2Academic Professionals :A Corpus -based Comparative Study
SHAN Jing-wen
(Dalian University of Foreign Languages, Dalian 116044 China)
Abstract :Make a comparison of the words that co-occur with the SN in 4 word-lexical bundles among 5 RA abstract rhetorical Moves as well as the cohesive functions of the most frequently occurred SN in two academic writer groups. The corpora used in this comparative study were Native RA Corpus (NRAC) and Chinese RA Corpus (CRAC), which made up of RA abstracts from both Chinese and international journals of linguistics published from the year 2005 to 2015. Common corpus tools and self-designed computer program are used to treat the data. Results show differences and similarities in the two corpora. With regard to the frequency of SN bundles, CRAC writers use more SN bundles in PTR and STF sub-corpora than NRAC writers do. In terms of structure types of SN bundles, NRAC writers are found to exhibit wider range of SN bundles (V-based, N-based and PP-based) while CRAC writers rely more on clausal SN bundles (V-based SN bundles). With regard to the case study of 2 SNs’ discourse functions, SN lexicalization pattern do not show difference in the two corpora, thus CRAC and NRAC differ only in the frequency of SNs that appear in each Move.
Key words :Shell Noun; Research abstract; Move; Formal contrast;Corpus linguistics
中图分类号： H030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674-6341(2019)06-0147-04
doi: 10.3969/j.issn.1674-6341.2019.06.047
收稿日期： 2019- 10- 30
作者简介： 单晶雯(1995—)，女，黑龙江牡丹江人，在读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语料库语言学。
责任编辑：李增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