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著·
药物辅助性犯罪案件中替来他明和唑拉西泮及其代谢物的GC-QTOF-MS鉴定
何思阳，龚飞君，连茹，盛振海，徐金伦，孙文娟，郑水庆
（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 上海市现场物证重点实验室，上海 200083）
摘 要： 目的 利用气相色谱-四极杆飞行时间质谱法（gas chromatography-quadrupole time of flight mass spectrometry，GC-QTOF-MS）鉴定药物辅助性犯罪案件样品中替来他明和唑拉西泮及其代谢物组分。方法 取受害人尿样，经液液萃取后浓缩供GC-QTOF-MS检测。通过精确质量数的测定确认碎片离子的分子式，以鉴定相关物质。结果 实际案件尿样中检出替来他明、唑拉西泮、3种替来他明代谢物和2种唑拉西泮代谢物。结论 GC-QTOF-MS提供丰富准确的碎片离子质量数信息，可用于药物辅助性犯罪案件中替来他明和唑拉西泮及其代谢物的定性鉴定。
关键词： 法医毒理学；性犯罪；替来他明；唑拉西泮；气相色谱；四极杆飞行时间质谱法；药物辅助
药物辅助性犯罪（drug facilitated sexual assault，DFSA），俗称迷奸，是指利用药物（如中枢神经抑制剂、兴奋剂和致幻剂等）损伤受害人的正常行为能力而实施性侵犯等不法行为，属于法医毒物检验中常见案件类型[1-2]。近年来，随着网络的发展，一些不法药品变得容易得到，DFSA在本实验室实际案件中显著增多。
替来他明（tiletamine）是苯环己哌啶（phencyclidine）的衍生物，与氯胺酮有相似的结构，是一种具有分离麻醉作用的N-甲基-D-天冬氨酸（N-methyl-D-aspartic acid，NMDA）受体拮抗剂[3]。唑拉西泮（zolazepam）是吡唑二氮
类（pyrazolodiazepines）衍生物，在结构上与苯二氮
类药物（如地西泮）近似，具有肌肉松弛效果，通常作为兽用镇静剂。
将等质量的替来他明与唑拉西泮组合即得商业化的麻醉镇静剂——舒泰（Telazol）。舒泰麻醉诱导期迅速且平稳[4]，在宠物及野生大型动物的麻醉领域有较为广泛的应用[5-6]。替来他明在生物体内会发生羰基还原或乙基断裂等代谢过程，BAUKEMA等在猫和猴的动物实验中检出3种代谢物：2-（氨基）-2-（2-噻吩基）环己酮［2-（amino）-2-（2-thienyl）cyclohexanone，以下简称T1］、2-（乙氨基）-2-（2-噻吩基）环己醇［2-（ethylamino）-2-（2-thienyl）cyclohexanol，以下简称T2］和2-（氨基）-2-（2-噻吩基）环己醇［2-（amino）-2-（2-thienyl）cyclohexanol，以下简称 T3］[7]。在人体内的代谢，只有CHUNG等[8]曾在某疑似舒泰注射致死案件中的尿样内检出替来他明及代谢物T2，并报道了其气相色谱-质谱（gas chromatography-mass spectrometer，GC/MS）图谱。SEMPLE等[9]和 KUMAR 等[10]分别在北极熊和猪的动物实验中检出唑拉西泮的3种代谢物：1-去甲基唑拉西泮（1-desmethyl zolazepam，以下简称Z1），8-去甲基唑拉西泮（8-desmethyl zolazepam，以下简称Z2）和6-羟基唑拉西泮（6-hydroxy zolazepam，以下简称Z3）。其中Z1和Z2为同分异构体。对北极熊肾、脂肪和肌肉等部位的定量结果显示，通常Z1的含量更高。KUMAR等[10]还报道了上述代谢物的GC/MS图谱，Z1和Z2有相同的特征离子，差别在于主要特征离子丰度比不同。值得注意的是，与其他麻醉品情况类似，舒泰也有在人群中滥用的报道[11-12]。
本研究利用气相色谱-四极杆飞行时间质谱法（gas chromatography-quadrupole time of flight mass spectrometry，GC-QTOF-MS）对受害人尿样中替来他明和唑拉西泮进行结构确认，同时从尿样中检出3种替来他明代谢物和2种唑拉西泮代谢物。
利用二位超声对良性以及恶性肿瘤进行鉴定，得到的结果为良性结节有146个、恶性结节为88个，测定的准确度可以达到78%。与之对比，弹性超声对良性以及恶性肿瘤进行鉴定，得到的结果为良性结节有166个、恶性结节为100个，准确率为88.7%。与常规检测相比，准确度提高了10.7%，两组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
1 材料与方法
1.1 仪器与设备
β-葡萄糖醛酸酶（ec3.2.1.31，type B-1，美国Sigma-Aldrich公司），替来他明和唑拉西泮标准品（粉末，纯度≥98.0%，加拿大TRC公司），甲醇、乙酸乙酯、盐酸、氢氧化钠均为分析纯（上海凌峰化学试剂）。
1.2 试剂与材料
Agilent 7250 GC/Q-TOF系统（EI源，7693型自动进样器），配MassHunter Qualitative Analysis B.07.00数据软件（美国Agilent公司）；Vortex-Genie2型漩涡混合器（美国Scientific Industries公司）；SC-2544型离心机（安徽中科中佳公司）。
1.3 色谱及质谱条件
1.3.1 色谱条件
HP-5MS UI石英毛细柱（0.25mm×30m，0.25μm，美国Agilent公司）；柱温80℃，保持1min，以20℃/min升至290℃，保持23.5min；载气：氦气，纯度≥99.999%，载气流速1.085mL/min，恒流；进样口温度：260℃；进样方式：分流进样，分流比10∶1；进样量1.0μL。
居民生活用水对管道材质要求高，引水管道全部采用PE 80级管，考虑到流量变化因素，蓄水池之前管道采用DN250PE管，蓄水池之后管道采用DN300PE管。根据各调压池之间的水头差，考虑到发生事故时水锤系数1.3的影响，引水管道压力等级在静水头差在 0～28 m 时取 0.4 MPa，28～45 m 时取 0.6 MPa，45～60 m 时取 0.8 MPa。
1.3.2 质谱条件
2018年某日，受害人在饮用嫌疑人提供的饮料后意识模糊，疑似被性侵，约16h后报警。警方留取受害人尿样，要求对尿样是否含有麻醉类物质进行鉴定。
电子轰击（electron impact，EI）离子源，电子能量70eV，传输线温度280℃，离子源温度280℃，四极杆温度150℃。全扫描模式，质量扫描范围m /z 40～600，溶剂延迟3 min。样品进样分析前，用全氟三丁胺校正液（美国Agilent公司）对质谱质量轴进行自动校正，使质量数偏差小于5×10-6。
1.4 样品处理
代谢物的结构与原体接近，在质谱中通常有相近的碎裂方式或相似的碎片。对比碎片分子式可发现，结构中六元环在质谱中断裂。与替来他明不同的是，在EI源中T2和T3作为羟基化产物比羰基更稳定，存在较为明显的分子离子峰（表2）。
1.5 案例样品
“执政为民”理念的提出，一方面，从浅层的表面形式上看，是新时期在意识形态领域坚定维护和实现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的积极表达，也成为中国共产党人一贯的政治理念和党的执政优势。另一方面，从深层的内在动因上看，“始终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是我们党一切工作的出发点和归宿。这就要求我们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群众史观，以实现最广大人民的利益为宗旨，研究新情况、新问题，坚持党的先进性，不断提高党的领导和执政水平，把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事业推向前进。
2 结 果
2.1 替来他明和唑拉西泮的质谱特征
结合替来他明的特征离子，利用GC-QTOF-MS的精确质量数信息，从受害人尿样中同时检测到替来他明的3种代谢物T1、T2和T3（图3）。
图1 尿样中替来他明质谱图及化学结构图
图2 尿样中唑拉西泮质谱图及化学结构图
表1 GC-QTOF-MS中替来他明和唑拉西泮的主要特征离子
2.2 替来他明和唑拉西泮的代谢物
2.2.1 替来他明的代谢物
方案2，在实验室栽植收割后的小麦茎秆，按田间种植行距进行模拟，栽培分布图如图5所示，单位cm。用该测量系统对模拟区域进行反复测量，设定一定的电机转速使滑块在导轨上匀速运行，正反向连续重复测试10次。
从实际案例受害人尿液样品中检出替来他明和唑拉西泮成分，图1和图2分别为尿样中替来他明和唑拉西泮的质谱图。经对比，保留时间（retention time，RT）和主要特征碎片离子峰均与标准品相一致。通过精确分子量信息，可确定特征碎片离子对应的分子式，计算出理论质量数和相对偏差。表1可见，测得质量数较好地符合理论数据，偏差均在5×10-6以内。
取尿样2mL，加入0.5mL葡萄糖醛酸酶（1000U/mL，去离子水），37℃下酶解8 h，用0.5 mol/L的氢氧化钠水溶液调pH=8～9，加入6 mL的乙酸乙酯涡旋振荡3min，以离心半径6cm，3000r/min，离心2min后吸取溶剂部分，60℃水浴下空气流吹干，加入0.1 mol/L的盐酸水溶液1 mL，振荡摇匀，离心后移出水相，用0.5 mol/L的氢氧化钠水溶液调pH=8～9，用6 mL乙酸乙酯重复提取，以离心半径6 cm，3 000 r/min，离心2min后吸取溶剂部分，吹干后用100μL甲醇复溶，取1μL供GC-QTOF-MS检测。
表2 GC-QTOF-MS中替来他明和唑拉西泮代谢物的主要特征离子
图3 检材中替来他明代谢物的质谱图及化学结构图
A：T1；B：T2；C：T3。
2.2.2唑拉西泮的代谢物
唑拉西泮的代谢较为复杂，通常伴随去甲基化和羟基化的过程，代谢物随着动物种类甚至性别不同而存在差异[13]。本案在受害人的尿样中检出唑拉西泮的Z1和Z2两种代谢物（图4）。
作者简介：林文俊，汉族，福建漳浦人，福建省漳浦县深土小学，一级教师，专科学历，研究方向：小学数学教育。
唑拉西泮的代谢物与唑拉西泮在EI源质谱中碎裂方式类似，分子脱H、脱F和脱CHO为主要碎片离子（表2）。
图4 检材中唑拉西泮代谢物的质谱及化学结构图
A：Z1；B：Z2。
3 讨 论
与传统气质联用相比，GC-QTOF-MS具有高分辨率和高质量精度的优势，能区分微小的分子量差异，通过抽取精确质量可有效排除基质背景和同质异位素干扰，显著提高信噪比，利用精确质量数通过软件计算可得最佳匹配的碎片分子式，有助于预测和确认代谢物[14-15]。
替来他明的代谢物中，代谢物T1为替来他明的去乙基化产物，其EI源主要碎片C9H13NS、C7H8NS、C9H12N与替来他明相比均相差C2H4。T2和T3均存在明显的分子离子峰，通过抽取对应精确质量即可确认色谱时间，进而得到对应的质谱图。替来他明和3种代谢物均存在C5H4NS、C5H5S的碎片。
总体来看，华兹华斯的主体目光在向被凝视者诉诸软暴力的同时，被凝视者的吟唱行为又肢解着凝视者的权力话语，这助推了文本中视听对抗的张力，同时也表征出诗人在殖民者与受殖者的情感归属上的犹豫。
某些含氮化合物分子离子峰并不突出，但存在明显的[M-H]峰[16]，地西泮、氯硝西泮等苯二氮
类药物EI质谱即存在此特征，类似地，唑拉西泮质谱中[M-H]峰C15H14FN4O也更为明显。Z1和Z2作为唑拉西泮的去甲基化产物，抽取[M-H]的精确质量数即可得到对应图谱。唑拉西泮脱F和脱CHO均为EI源中常见的分子断裂方式，作为相似分子结构的Z1和Z2所得碎片分子式也与之类似，结合文献所报道质谱图可确认结果。
近年来，随着对麻醉精神类管制药品的打击力度不断加强，多种管制目录以外的药品，特别是兽用麻醉剂（如赛拉嗪、美托咪定等），开始出现在麻醉类案件中[17-19]。本研究在药物辅助性犯罪受害者尿样中鉴定出替来他明和唑拉西泮两种兽用麻醉剂成分，并通过标准品对照予以确定，利用GC-QTOF-MS所得精确质量数，并结合相关文献报道的动物实验中代谢途径和数据，确认了3种替来他明代谢物和2种唑拉西泮代谢物，为案件定性提供了科学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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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entification of Tiletamine,Zolazepam and Their Metabolites in Drug Facilitated Sexual Assault by GC-QTOF-MS
HE Si-yang,GONG Fei-jun,LIAN Ru,SHENG Zhen-hai,XU Jin-lun,SUN Wen-juan,ZHENG Shui-qing
（Shanghai Key Laboratory of Criminal Scene Evidence,Institute of Forensic Science of Shanghai Public Security Bureau,Shanghai 200083,China ）
Abstract： Objective To identify tiletamine,zolazepam and their metabolites in samples from drug facilitated sexual assault by gas chromatography-quadrupole time of flight mass spectrometry（GC-QTOFMS）.Methods Urine samples of victims were collected,and detected by GC-QTOF-MS after liquidliquid extraction and concentration.The molecular formula of fragments ions was identified by determination of accurate mass numbers,to detect related substances.Results Tiletamine,zolazepam,three metabolites of tiletamine and two metabolites of zolazepam were identified in urine samples from actual cases.Conclusion GC-QTOF-MS provides abundant and accurate information of fragment ions mass numbers,which can be used for qualitative identification of tiletamine,zolazepam and their metabolites in drug facilitated sexual assault.
Keywords： forensic toxicology;sex offenses;tiletamine;zolazepam;gas chromatography;quadrupole time of flight mass spectrometry;drug facilitated
中图分类号： DF795.1
文献标志码： A
doi： 10.12116/j.issn.1004-5619.2019.05.013
文章编号： 1004-5619（2019）05-0581-05
作者简介： 何思阳（1988—），男，工程师，主要从事毒品毒物检验鉴定；E-mail：xhesy@foxmail.com
通信作者： 郑水庆，男，高级工程师，主要从事毒品毒物检验鉴定；E-mail：shuiqingzheng@sina.com
（收稿日期： 2018-10-10）
（本文编辑：严慧）
标签：法医毒理学论文; 性犯罪论文; 替来他明论文; 唑拉西泮论文; 气相色谱论文; 四极杆飞行时间质谱法论文; 药物辅助论文; 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上海市现场物证重点实验室论文;